吞噬神明的男人 終章
《艾梅洛閣下II世的冒險》 · 三田誠 · 4253 字
遠處傳來噴氣式飛機起降的聲音。
冷氣開得呼呼響,快把人凍僵了,人們在鱗次櫛比的免稅店中熱鬧地闊步而行。伴隨着愉快的對話,五顏六色的行李箱在油氈地板上滑過。
位於新加坡商業區東北方向的樟宜國際機場,乘MRT大約需要三十分鐘。
那之後的幾天後,我們在那個機場等着飛機的到達。
師傅、自己、埃爾戈和凜四個人。
(上次來這裏的時候……)
月亮、竹子、雲彩。
埃爾戈一臉驚訝地接了過來,幾秒鐘後,他的表情突然明朗起來。
“反正也沒什麼好說的吧,教授。”
“怎麼了?”
這也許是理所當然的,但自己至今爲止都沒有意識到。
連花牌都會使用的,令人熟悉的構圖。
“一個是把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這並不是什麼比喻。
埃爾梅羅二世曾也說過。
就像是羊和狼。二世曾說過。
孫悟空在新加坡也是很受歡迎的題材。
“怎麼了?”
儘管如此,埃爾戈還是微微地緩和了表情。
“嗯,我怎麼?”
足以揮舞聖槍的素質。
“好的。保重身體。還有,我等着你,你要好好回來”
——舞臺移動。
只有地址和收件人寫得很清楚。
不知怎麼的,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真的沒問題嗎?”
“埃爾戈。”
雖然我覺得這個說法有些誇張,但只要是師傅推薦的,就可以放心了。
現在的二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可以……這麼認爲嗎?”
“……是啊。”
“就是這樣,越是開心的事,越會在過去之後才發現。”
這是畢業於埃爾梅洛教室的學生的名字。
即使沒有那件事,對阿特拉斯院和山嶺法庭的仙人,吞噬神的埃爾戈的說明,會引起怎樣的騷動,也是更加難以想象的。
現在的二世知道了這並不是什麼比喻。
“那我去一下。”
在房子的走廊上,有一雙仰望月亮的眼睛。
“你的感覺應該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纔想喫她吧。”
接觸不知道的事物,品嚐不知道的文化,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內心就形成了新的抽屜。
他慎重地重複着,就像語言本身就是可怕的怪物一樣。
“是嗎?”
“爲了尋找將你的神返還的方法。”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臉頰舒展性非常好,就跟氣球一樣。正因爲原來的容貌不錯,所以反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幽默氣氛,讓在機場來往的人們的視線一下都集中到了一起。
“啊嗷。”
“收到了一封老朋友的信。話說回來,不是說過好幾次不要這麼叫我了嗎?”
自己好像被他討厭了,因爲經常被他瞪着。
師傅用略帶溫柔的聲音肯定道。
在溫柔的責備下,女兒一路小跑地回去了。
“我覺得很開心。”
“太好了。這個時間的話大概可以接電話,我從凜那裏聽說過!”
他低語着,撫摸着表面。
“那個時候,我想喫了格蕾小姐。”
“雖然在格蕾的內側和神祇不一樣……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相似吧,都能被描繪爲龐大之物。本來就不是人的器量能與之相媲美的東西。至少在現代是這樣的。”
“你的動機(Whydunit)嗎。和食人衝動…不同啊。在那個幽靈船上也說過了,你的場合可以說是名爲喰神衝動的那類宛如玩笑一般的東西。”
“那麼,是日本的什麼地方呢?”
夜空中,月光高照。
自己也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師傅回過頭,看着自言自語的自己。
那時,埃爾戈露出了重生的表情。平靜的決心充滿在表情的深處。
人無法知曉他人的痛苦。那種東西也是不可能的測量。只是強行斷言那是可以忍受的東西。
我懶得把心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就在我搖搖頭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大量的免稅店。
畢業後也經常露面,幫助自己和後輩們。尤其和弗拉德有很深的緣分,現在也經常來教室鬧矛盾。不亞於凜和露維婭,可以說是埃爾梅洛教室的鼻祖級核彈頭吧。
“好了,你再放鬆一點吧。有時候你太認真了,這一點上你確實和格蕾很像。雖然外表上的年齡相反,但看起來就跟像姐弟似的。”
從那時候開始,二世就預料到,因喰神的本能,埃爾戈想要喫掉格蕾。
剛要說,外套的胸口就響起了輕快的音樂。是埃爾戈不知道的某個有名遊戲裏的音樂。
“是京劇吧。據說他在美食中心飾演孫悟空,並悄悄地把信交給了老師和格蕾小姐。”
只能說是氣質。
“啊,等下。格蕾一個人去的話,不知道在哪裏能買到茶吧!要是被騙的兩隻手都滿是特產的話該怎麼辦啦!”
“一個是把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一隻眼睛。
“那就忍耐一下。”
我向場外求助,於是和另一個人搭話。
那份關心讓我很開心,不由得露出笑容。
被拉着的埃爾戈點點頭。
二世斬釘截鐵地說。
“一個是把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個海賊島的歌劇演員。”
一臉沉痛的埃爾戈的臉頰突然被向兩邊拉扯了起來。
的確如此。
“東京。”
將手機終端放回胸前的口袋裏,二世說。
凜閉上了一隻眼睛。
“啊,雖然和遠坂小姐有着很深的因緣的故鄉但是不是同一個地點,爲了獲得剛纔說的另一個線索。”
拉娜最後回來了。
在明亮的機場過境區裏,年輕人一臉憂鬱。
“喰神……衝動……”
從倫敦到達這個機場的時候,緊張得連注意周圍事物的時間都沒有。
“哦。爸爸,彆着涼了”
“我不會說可以。那種事誰也替你決定不了。所以,由你自己來決定。”
除了傲慢什麼都不是。
以真是沒辦法的感覺,凜跟了過來。
那之後因爲修理小船很辛苦,在新的據點很快就收穫了水果,第一次看到暴風雨嚇了一跳,一直在談論會合時間的凜錯過了幽靈船的寶物之類的,雖然吵吵嚷嚷地聚集在一起,但盡是些家常話。
“啊,不,我……”
遞了過來。
那即是,她擁有和過去的英雄同樣面容,以及停止成長的理由本身。
“一個是把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一隻眼睛。
“打給你的電話。”
確認周圍人的注意力散去之後,
“對了……我在想給其他的學生都準備了禮物,但我想斯芬也應該有一份。”
口齒不清的聲音是從電話機的對面傳來的。
“絕對不會忘的。”
名字後面,既沒有“行”也沒有“様”。
從房子深處傳來了稚嫩的聲音。
一隻手拿着一箇舊信封。並不是看起來有價值的古舊,只不過是從昭和年代至今都忘記拿出來的,陳舊不堪的樣子。
“啊,是埃爾戈!”
是被食者和捕食者的關係。
僅僅只是——
“啊,那個……從那以後大家……”
月遇從雲。
每一個零件都很平凡。總的來說也找不到值得特別寫的地方。然而,在那個青年身上卻有一種平靜的感覺,身上卻有一種安詳的氣息,只要在他身邊,就能讓周圍的人放鬆下來。
通過這個身體,我終於切身體會到了。
所以,雖然有可能是偶然……但既然這裏和魔術有關聯,那樣的可能性也就消失了。那是太露骨的提示。而且,即使和拉蒂奧和無支奇進行了接觸,也只有那個演員的身份依舊不明。
“如果是給他帶伴手禮的話,應該會喜歡好聞的東西吧。嗯,說起新加坡特有的特產,比如茶之類的,不就很好嗎?畢竟是在倫敦見不到的味道。如果你能代替紅茶給他泡上一杯的話,想必定會感動得流淚吧”
幽靈船崩潰後,埃爾戈昏了過去。但是啓動神之臂的時候右臂已經治癒,剩下的外傷也接受了凜準備的恢復型寶石魔術,一兩天就痊癒了。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不知道應該表揚埃爾戈的體力還是凜的魔術,但恐怕兩者值得褒獎吧。
“好久沒收到橙子小姐的信了。”
對我來說,新加坡完全是一個異國,只是因爲師父要去,才被派遣去的。
格雷和凜離開後,剩下的埃爾戈開口了。
現在的二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個海賊島的歌劇演員。”
“啊……沒事。”
“雖然這次旅行完全不能算療養,但也是個不錯的國家,下次一定要抽空專程過來走一走。”
如果要說明情況的話,就涉及通過欺詐手段使用觀測球。
輝夜姬是那個國家最古老的故事之一。
“我們飛機的目的地是日本吧。”
現在的二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個海賊島的歌劇演員。”
附近竹林遍佈,風一吹就發出聲響。嘩啦嘩啦的摩擦聲和白天的蟬沒什麼兩樣。
如果青年再老一點,也許會看起來像是在追思已經離去的戀人一樣吧。即使過了十年、二十年,或者一百年,他身上的氣質一定不會改變。
強勁的製冷、獨特的香料香味、歡聲笑語的人羣,以及用四國語言細心書寫的招牌,都能感受到各自的背景。看到魚尾獅的布偶,就會想到珊頓大道上眺望大海,看到海灘上的海報,就會想起在那個海賊島的時光。
他舉起食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種十分傲慢的說法。
現在的二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但是,現在。
拉娜作爲代表命令,通話結束。
“啊噢,噢?”
用力地點了點頭。
正好在機場播放的廣播,傳達了新飛機的到達。
天高月藍。
“無論你去哪裏,你都是我們的夥伴。這一點不要忘了!”
“在新加坡的一切,雖然都很辛苦,但一定很開心。現在纔有這種感覺。”
“……雖然回到了原來的狀態,但是我完全控制不住那個神之腕。如果老師不問神的話,也許就在那個場合又失控了。不,現在也是,有可能會襲擊格蕾小姐……”
“一個是把我引導到那個海賊島的歌劇演員。”
旅行,或許就是這樣。
《兩儀幹也》
“當然,善後工作還是很辛苦的。雖然被時鐘塔新加坡分部挽留了挺長時間,但他們對那艘幽靈船有多少了解還尚且未知。”
點點頭,用手指輕輕擦着眼角,埃爾戈說。
“誰都在忍耐着。我也好,格蕾也好,恐怕那麼多才的遠坂小姐也好……你只是那種有點獨特的類型而已。”
對於這樣的年輕人,二世繼續。
但是,青年的表情卻帶着一絲憂鬱。
“拉娜!”
“那就直接問吧!看,喲,接下來是你!”
順帶一提,從結果而言,受傷最嚴重的是師傅。他好像還沒完全擺脫暈船的噁心,一直摸着胸口呻吟到昨晚很晚。原本擔心是不是做飛機也不行,今天早上總算恢復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一隻眼睛被頭髮遮住了,是一個面無表情的青年。大概年齡在二十幾歲左右吧。無論在哪個國家,都好像要被悄悄地被埋沒進人羣一樣的青年,卻總有一種吸引人的氣質。
海盜們一邊交換着幾個人,一邊和埃爾戈交談着。
年輕人含糊不清地說着,按着自己的右手。
下部籠罩着一層薄雲,醞釀出了這個國家令人欣喜的風情。
“埃爾戈先生的身體已經好了嗎?”
二世取出手機終端按下按鈕
“我委託了專人來調查。估計要花一段時間吧。……還有一個就是——”
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解決問題的線索有幾個。”
自己被捲入的風暴究竟有多大的規模,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師傅清了清嗓子,補充道。
“一直坐在外面,怎麼了,黑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