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邪神教的企圖
《魔法★探險家 轉生爲成人遊戲萬年男二又怎樣,我要活用遊戲知識自由生活》 · 入棲 · 1.4萬 字
來到多雷弗爾皇國後過了幾天呢?
持續了幾天的迷宮攻略,收集數個想取得的道具,並且順便提升等級,沉浸在如此美好的時光之中。然而我們卻必須中斷攻略。
因爲有個更重要的事件在等着我們。
「那個,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
忸忸怩怩地這麼說道的是莉露妹妹。因爲實在太可愛了,我也想到她旁邊一起忸忸怩怩。大概只有我會被舉報。
「沒關係的,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學姐這麼說道。學姐喜歡小孩子又懂得照顧人,和莉露妹妹相處起來想必會無比融洽,雖然我原本這麼想,不過看來不是隻有學姐。
「哼。妳來得正好……!」
奈奈美這麼說道。結花用傻眼的眼神看她。
「……爲何奈奈美小姐要擺出強者的姿態啊?」
「啊,奈奈美師父!結花姐姐,欸嘿嘿,我跑來了!」
與奈奈美和結花好像也打成一片了…………話說師父是什麼?我不在的時候有某些事件推進了嗎?不過看琉迪笑得很開心,應該不用擔心吧,但是人家好歹也是皇女殿下喔。
大家談天說笑之後便進入正題。今天我們不進迷宮。
「我們馬上去喫拉麪吧!」
今天是去喫拉麪的日子。
「欸嘿……欸嘿嘿嘿。」
琉迪大概非常期待吧。發生了近年罕見的角色崩壞。不同於走在路上就能看見拉麪店的和國,皇國的拉麪店目前還不多。
雖然琉迪之前頻繁地偷偷跑去喫拉麪,不過最近也去不成了。會變成這樣大概也不能怪她。
不過來到皇國之前,印象中似乎看到她準備了大量泡麪?
「姐姐大人,一定很期待吧♪」
「這裏應該已經沒有埋伏了吧。我擔心克拉利絲,就先到外頭了。莉露可以交給你嗎?」
之後直直盯着我看。
「聽起來都很好喫……第一次來建議喫什麼口味呢?」
那是阻擋飛向莉露妹妹的火炎箭時所發出的聲音。
「沒事的,莉露妹妹。」
「有我在,別擔心。別看我這樣,我很厲害的。」
「主人,我放心不下。」
我這麼一問,莉露妹妹的身體便猛然一顫。
琉迪提出疑問。
「結花,妳們不去喫拉麪真的沒關係嗎?」
「咦?」
這時我察覺到了。
克拉利絲小姐以非常嚴肅的表情叫喚我們。不知道發送了什麼到我們的行動終端。
「有什麼喜好或不喫的嗎?」
結花看着新聞節目,低聲呢喃:「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這裏什麼口味最知名?」
也許她們這時才憶起自己的經驗。
「是不是有其他目的呢?」
「這並不誇張。萬一出了什麼事,請立刻叫我。我喫完之後就過去。」
「莉露妹妹應該沒喫過拉麪吧?」
「陣刻魔石啊。我也常用喔。」
不只是店外,店內恐怕還有。
嗯,因爲我也回憶起了琉迪她們的事件。那次事件時也有這種可疑的傢伙在場。手段有點類似啊。
「妳那樣根本沒在擔心吧?」
克拉利絲小姐也提高戒心,走到店外並拔劍。因爲琉迪已經用魔法轟飛了兩個人,敵人至少有兩人以上。我也立刻助陣比較好吧。
我阻止琉迪衝出店門外戰鬥,用空着的手將她的身體拉向我。
「還不敢喫辣的吧?」
琉迪對莉露如此說道,不過這其實不是事故。
「莉露,鎮上似乎發生了規模不小的事故。喫完飯就馬上回城裏吧。」
然後瞪向來喫拉麪的客人。
「好。」
「最知名的是豬骨。聽說味噌豬骨和醬油豬骨特別有人氣,不過海鮮類的口碑也不錯。」
「琉迪薇努大人。我建議先放下用餐與其他事,儘快離開此處纔是上策。」
克拉利絲小姐的訊息上寫着據報在多個地點發生使用魔法的恐怖攻擊事件。某些場所發生爆炸、隨機攻擊妖精族行人的傢伙,以及學校發生挾持事件。
在皇城與莉露妹妹道別之後,我們決定在這裏享用剛纔沒喫到的午餐。
「我想大家應該沒問題就是了……」
因爲克拉利絲小姐與琉迪並未花多少時間就鎮壓了所有襲擊者。
坐在莉露妹妹身旁的琉迪露出迫不及待的眼神如此說道。嗯,我知道妳很期待,不過好歹再裝得像個大小姐一點吧?
琉迪如此回應後,走出店門並詠唱魔法。
這次也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砰」的一聲,聲音響徹周遭。
至於爲何莉露妹妹會一起來?是因爲琉迪對她極力強調了拉麪的美好。
「謝謝。你怎麼會注意到?」
「喂喂,幹麼看我?」
「……琉迪薇努大人、瀧音先生。」
「姐姐大人……?」
她短暫思考了一瞬間,立刻這樣回答。不過我已經透過遊戲得知答案了。
大概是感到害怕吧,莉露妹妹把臉埋在我的腹部一帶,緊緊地抱住我。我展開披肩,提高警覺準備防禦任何攻擊。但是就結果來說,並沒有派上用場。
就在這時──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演說,我當時不在現場,因此無法得知。聽說莉露妹妹嘴巴半開,雙眼閃閃發光。坦白說好想看那副模樣。
我用一隻手將莉露妹妹的身子攬到身旁,擋在詠唱追擊魔法的敵人面前。
我們這邊琉迪事先就查好了,克拉利絲小姐好像也有先踩點,因此順利地抵達了目的地。
「真~~的很好喫呢。」
我注意到逼近的魔力,起身的同時展開披肩。
學姐看着一直開着的電視所播放的新聞,如此說道。節目上正報導數名妖精挾持人質躲在銀行中,但是人質已平安逃走,逮捕只是遲早的事。順帶一提,我們遇襲的事件並沒有上新聞。也許不久後還是會播報吧。
「啊,姐姐大人!」
我如此說道,學姐露出苦笑。
雖然本來就覺得遲早會發生,看來要開始了。
外觀上並非日本常見的拉麪店,而是使用大型樹樁與木材打造而成,是充滿妖精族風格的店面。內部裝潢十分精緻,同時也能感受到自然近在身旁,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來到拉麪店。
之後我們兵分兩路,前往各自要去的餐廳。
結花眉開眼笑地說道。剛纔收到我們的聯絡時,結花她們的餐點好像纔剛上桌。因爲我們這邊還要進行善後處理,就告訴她們可以先喫完再過來,但她們好像沒喫就前來會合了。雖然事先聲明與實際行動不符,不過這也讓我覺得很符合奈奈美的作風。
原因是拉麪店很狹窄。七個人去未免太多了,於是決定今天由琉迪、我、莉露妹妹與擔任護衛的克拉利絲小姐四個人去喫拉麪,而結花、奈奈美和學姐則決定去其他店。
「……也對。雖然可惜,就留下費用先離開吧。」
「這個嘛,沒有。」
他在咂嘴的同時,發動了拿在手中的道具。
「爲什麼要告訴別人!會覺得我很孩子氣」、「沒關係吧?」兩人就這麼開始拌嘴。真是一對感情要好的姐妹,讓人心裏暖洋洋的啊。
我們圍繞着店內唯一一張四人座的餐桌,喝了店家準備的白開水,稍事休息時,我詢問坐在斜前方的莉露妹妹,於是她點了點頭。
我看向莉露妹妹,她正緊抓着我的身體,愣愣地看着我。
莉露妹妹露出笑容,緊靠著有點不太正常的姐姐。
我點點頭。防禦是我擅長的領域。
結花如此說道。
嗯,若是路易賈老師、愛薇或阿涅莫努學姐這些人在場的話,感覺會引發某些突發狀況,不過今天應該不用擔心吧。況且因爲萬一出事也很傷腦筋,皇國的護衛好像會偷偷跟在我們後面。
「太誇張了啦。」
克拉利絲小姐與琉迪立刻做出反應。琉迪已經施展暴風之槌,將站在店門口想攻擊莉露妹妹的傢伙們轟出店門。
還有心情全喫光嘛。
「一定會感到喫驚喔。」
「自己當心。」
「琉迪,不要動。」
克拉利絲小姐如此說道。
於是我們決定要出門了,不過卻出現一個問題。
「沒關係啊,我也想嚐嚐其他的。」
「話說回來,爲何在這種大白天正面發動攻擊呢?」
與我初次見面的那一天。她們所在的大樓隔壁的餐飲店發生爆炸,在四周一片混亂時又遭遇同伴背叛,使兩人一度陷入重大危機。
琉迪如此問我。
◇
我這麼問道,坐在旁邊的克拉利絲小姐便回答:
「但是對方也未免太急躁了吧?換作是我,會趁這個機會投入更多人員。」
「還好嗎,莉露妹妹?」
「我只是好奇,魔法都在拉麪店裏飛來飛去了,爲何他還冷靜地看着我們。」
接着我們將善後處理交給護衛的士兵,與奈奈美等人會合。之後接到索菲亞小姐的指示,便返回琉迪她們居住的皇城。
「是認爲警備人力不足嗎?」
「嘖!」
自陣刻魔石中出現的是前端尖銳的巨大巖塊。在發射的同時,我用第三隻手痛擊那塊岩石。然後用第四隻手抓住裂成兩半的巖塊,一併毆打那傢伙。
這些事情有可能同時發生嗎?
「麻煩妳了,學姐。」
我也非常期待這裏會端出何種拉麪。
緊接着擋下朝我們飛來的風刃。若是那種水準的魔法,來多少都能擋住。
奈奈美這麼說道。是因爲要分頭行動嗎?
結花看着拿在手中的旅遊指南,如此回答。她們似乎會選其他日子去拉麪店。琉迪要是也喜歡上那間店的話,感覺會跟着去呢。不,絕對會去。
莉露妹妹如此問道,不過這個問題還真難回答。
順帶一提,雖然有護衛偷偷跟在我們後方,他們當時似乎也逮到可疑人物。最後是漏網之魚襲擊了我們。
「唉~你捫心自問嘛。聽好嘍?和最近的大規模事件或是色情……奇怪迷宮扯上關係的人是誰,不就是哥哥和瀧音同學嗎?」
「哈哈,的確如此。」
學姐也同意道。真是失禮,我覺得至少比偵探類漫畫好一點。
「頻繁到好像人生大事都集中在這幾個月連續發生。簡直就是自走式麻煩製造機,拜託你有點自覺。」
哎,我也覺得是自己一頭栽進麻煩之中,也許有點像故意惹事。
「所以你這次在搞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啊。」
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啊。惹事生非的是邪神教。
我們看着電視上播放的種種新聞好一陣子後,傳來了敲門聲。
站在門後的是表情凝重的索菲亞小姐。
「怎麼了嗎,母親大人?」
那副模樣似乎並不是想要儘早見到心愛的女兒。而是顯得有些焦急。
她短暫躊躇後,最後似乎決定要說清楚。
「簡單說明的話……我們發現邪神教在引發數個事件的同時竊走了妖精的寶物。」
房內的氣氛一瞬間轉爲沉重。
「在這個當下我還無法詳細說明……之後會再告訴你們,希望你們在這裏繼續等待。因爲目前還不清楚邪神教有何企圖,希望儘可能不要離開皇城,可以嗎……?」
「我明白了。」
我們點了點頭。
「用餐之後會帶領各位去能放鬆休息的場所,等等就問待在入口處的女僕吧。琉迪和克拉利絲跟我來。」
語畢,索菲亞小姐帶着女兒與克拉利絲小姐離開房間。
我們遇襲至今還不到數小時。就算在同一時刻遭竊,考慮到進入聖域前的準備,經過的時間應該不算太久。
「那究竟是什麼?」
「是啊。不過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那些傢伙準備周全,一定正在聖域之中前進吧。」
「在許多事件同時發生之下,我們人手不足,必須派出皇城內的士兵協助應對。」
─琉迪視點─
「嗯。話雖如此,被針對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吧?」
「而且幾乎不做說明就把我們硬塞進這間房間了吧?之後再說明是什麼意思?有種擺明不希望我們牽扯上關係的感覺呢。」
「是啊……如果想知道答案,只能等候說明。」
「嗯,畢竟我們還是學生。」
「是鑰匙。」
「到底出了什麼事?」
父親大人補充說道:「當然會繼續訊問。」
我如此說道,母親大人點點頭。
結花,妳很適合當偵探吧?
當然那個預感成真了。
克拉利絲如此說道。而且也包含我們。
「在琉迪遇襲的事件後,我以爲已經清除所有的膿。然而其實還有殘留。」
「你想想,妖精的寶物被偷了,爲什麼要叫我們來皇城呢?嗯,首先就是有遭到懷疑的可能性吧?」
學姐如此說道。按照常理去想,大概會得到這樣的結論吧。
「所以我覺得應該還有其他理由,比方說那個國寶是各種角度來說都很不妙的東西。」
「沒錯,是邪神教。」
「該不會是想讓上古妖精復活!」
「就如結花小姐所說,如果懷疑我們,明明有可能會逃走,就不會特地發送訊息要我們自己來皇城。換作是我就會立刻派士兵逮人。」
父親大人與數名護衛都在。這些護衛都是父親最信任的護衛,在皇國是實力頂尖的強者。
「那是萬一皇室血脈斷絕時用的鑰匙。那把鑰匙的祕密只有我和索菲亞知道,此外只告知了一小部分信賴的妖精。」
「不過放任我們像這樣一定程度地自由行動,也不像是在懷疑我們。」
「的確……沒錯。莉露雖然平安,但似乎有點疲憊。想必很害怕吧。現在派了護衛陪伴她,讓她好好休息。」
父親大人露出沉痛的表情說道。
我如此說道,父親大人便輕輕吐氣。他催促「總之先坐下吧」,我便順從地就座。克拉利絲則站在身旁。
母親大人接着解釋:
我不禁愕然無語。妖精的聖域是封印危險道具或邪惡之物的禁忌場所。
莉露不在場,有我、母親大人、父親大人、克拉利絲以及值得信賴的護衛們。我只有不好的預感。
「唔!」
「是啊。」
「怎麼會……」
信賴啊。如果在這之中出現叛徒,父親大人受到的打擊想必也很大。
「邪神教應該也知道隨着時間推移,我們會組織部隊。實際上也正在準備。」
結花的疑問就出在這裏吧。
「我想父親大人應該也得知我們同樣遭遇襲擊了。如果當時沒有幸助在,莉露也會很危險。」
「我也會這麼做吧。對方應該也知道一旦引發事件,警戒等級就會提升。」
「我想正如雪音學姐所說。所以對方纔會叫我們過來,如果單純只是這樣,派幾名護衛與我們會合之後一起回城裏不就好了?」
話說回來,邪神教爲何要偷走鑰匙?聖域裏面有危險的道具和那個邪惡的妖精……該不會……
「我甚至覺得有可能是爲了阻止琉迪同學才叫她回來的。哎,這些事情想也想不出答案就是了。」
「……啊~瀧音同學?」
進入房間後,女僕告訴我們「有任何吩咐請直接告訴我」便離開房間。
母親大人點點頭。萬一那道封印解除了……皇國與法國都會遭遇危機。邪神教打算破壞皇國與法國嗎?
「是的,那點程度算不上危險。話說回來,父親大人的表情如此嚴肅,是怎麼回事呢?」
不是琉迪,而是索菲亞小姐。
「首先,妳知道目前皇國各地發生了各種不同的事件吧?」
「至於其他理由嘛,琉迪同學的正義感很強吧?而且她很清楚自己的使命和身分,也有能自己行動的意志力。」
「咦?」
如果事態發展和遊戲中相同的話,不久後就會有人來說明吧。
在我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時,注意到結花雙手抱胸,一隻手抵在嘴邊,似乎正在沉思。
克拉利絲如此提問,母親大人便搖頭。
「首先有個前提。在我們這羣人之中,邪神教眼中有價值的目標只有琉迪同學和瀧音同學吧?」
「要儘快取回鑰匙纔行!」
「是邪神教嗎?」
「交談之後才發現,邪神教把同伴當作消耗品。這些人並非知道詳情而堅決不說,而是真的不知情。所以我認爲繼續訊問也沒意義。」
「我明白莉露的狀況了。請繼續說下去。」
「想得簡單點的話……因爲和邪神教有關,我們也有可能遭遇危險吧?」
表情凝重到十分罕見的母親帶我來到父親大人常待的起居室。
雖然不希望把我算進去,不過考慮到身分應該沒說錯吧。現階段對方也還不曉得結花的祕密。
就如結花所說。況且如果擔心我們遭遇危險,在我們前來此處的路上應該會考慮加派護衛吧?雖然陪同移動的人之中有士兵,但是人數未免太少了。
「如果只是繪畫或魔具被偷走,頂多只是皇國和皇室會遭到嘲笑罷了。被偷的東西至關重大。」
結花慢了一瞬間纔回應我的話。
「又出現叛徒了。」
「既然能成爲這個國家的國寶,想必是非同小可之物吧。」
我如此說道,母親大人便說「稍微岔題了呢」並繼續說道:
雖然琉迪在日常生活中看起來熱愛拉麪又有點傻里傻氣,不過她的確是出身皇室,並且不愧對其名的高潔女性。
奈奈美也如此附和。
住在妖精國度的每個人應該都曉得,因爲妖精從小就會這樣告誡壞孩子。不過要進入聖域有非常嚴謹的條件。
之後我們快速喫完飯,妖精女僕與士兵們便帶我們來到像是客房的場所。
「鑰匙?」
「……有從抓到的邪神教信徒口中得到情報嗎?」
「雪音學姐。我啊,直覺認爲恐怕不只是這樣。」
不管我們和琉迪多麼親近,對她的家人來說同樣是進入城內的外人。
「剛纔透過電視確認了。」
就是說啊。而且現在也不會讓我們待在這麼豪華的房間,甚至有可能被關進牢房。
「狡猾的邪神教信徒一定也理解這一點。當然琉迪同學的家人也知道她當下的危險度較低。」
「穿越聖域必備的鑰匙。」
「這我知道,也仔細問過莉露了。之後得向幸助同學道謝纔行。」
「是在琉迪你們抵達的不久前才完全將其鎮壓。」
「怎麼了嗎,結花?」
「這個嘛,我有幾個疑問。」
「多重事件不是不久前才發生嗎?應該還沒過那麼久吧?」
見到我就座之後,父親這麼說道。
「就在警備鬆懈的時候,小偷溜進來了……」
學姐點點頭。
「況且琉迪也知道吧。聖域當中有棘手的怪物。不是未經準備就能進入的簡單場所。」
「能進入聖域的只有皇室和身邊的數人而已吧?」
母親說到這裏,父親大人接着繼續說道:
「肯必就是這個目的吧。」
「對方似乎讓數支部隊事先待命,鑰匙一交給入侵聖域的部隊就馬上出發了。然後剩下的邪神教信徒爲了爭取時間主動向我們發起戰鬥。」
之後再去關心一下莉露的狀況吧。
「是這樣啊。」
「琉迪,幸好妳沒事。」
「那爲何要叫我們過來?」
「所以說,如果我要襲擊琉迪同學或瀧音同學,不是『奪走國寶的同時襲擊』,就是『奪走國寶之前襲擊』。」
「我們的應對全部被對手料到了。我按照順序說明喔。」
「是沒錯。」
「疑問?」
「當然如果是爲了保護我們,那還能理解,不過若真是如此,應該會在這裏留下士兵之類的以強化警備吧。況且可能成爲護衛對象的琉迪同學和瀧音同學也要一起保護纔對。」
母親大人補充道。隨後輕吐一口氣,繼續說道:
父親大人瞄向前面的護衛。以嚴肅的表情點頭。
「琉迪啊。妳也知道多雷弗爾皇國是邪神教的目標吧?妳成爲目標的最大理由,似乎就是爲了殺了妳之後,利用妳的屍體與血進入聖域。」
那就說得通了。
「那麼已經不需要對我下手了。」
「恐怕不再是重要目標了吧,話雖如此,礙眼這點仍然不變。哎,這就先不提了。問題在於被封印的上古妖精與道具。特別是上古妖精的封印一旦解除……如果沒有力量與之同等的高等妖精,就無法再度將其封印。」
需要高等妖精的力量……這樣一來,一定要在封印解開之前打倒邪神教信徒。
但是能進入聖域的只有……
「我們妖精皇室而已。」
「除了我。」
母親否定道。母親是嫁入皇室的身分,身上並未流着皇室的血。所以──
「父親大人和我,以及莉露。」
還有已經出嫁的姐姐大人也是。
「我們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邪神教的陰謀。」
如此一來,必須有其中一人帶着少數部隊進入聖域。
但是莉露年紀還小。若有衆多護衛守護,也許勉強還能進入,但是又有誰能帶害怕的莉露一起去呢?
此外父親大人是當下不可或缺的人物。若要集中物資並且編組部隊,可能就要等到明天了。但是現在不馬上動身,可想而知許多事物都會被邪神教奪走。
「我去。」
應該由我去。就算真的死了,影響也不像父親那麼大。
「以妳的個性……我就知道妳會這麼說。」
母親大人露出既欣喜又有些悲傷的表情。
去拜託他吧。如果懇求他的話,應該會來的。
她含糊帶過。哎,想必是說不出口正在將琉迪軟禁吧。總之先附和。
「我擔心她是不是很沮喪,如果我們能夠和她說話就好了。」
……先冷靜下來思考吧。我坐在牀上,用力深呼吸。
她如此說道,將剛纔喝到一半的紅茶一飲而盡。
況且再這樣下去上古妖精將會復活。
索菲亞小姐似乎有很多事必須處理,結束說明就離開了房間。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癱軟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浮現在腦海中的是我想保護的人們。國民、母親大人、莉露與父親大人。
「謝謝,聽到妳這麼說,心裏也舒服多了。」
換作是他,是不是會告訴我「沒有這回事」,並且願意跟我一起來?他願意把性命借給我嗎?
不過這種事一點也不重要。邪神教信徒想必已經入侵聖域了,我們得采取行動。
索菲亞小姐的神情看起來非常歉疚。
她點了點頭。
結花如此說道。
「雖然很不方便,但是希望你們在皇城多待一段時間。」
「真的非常抱歉。」
「儘管如此,世上哪有父母會希望讓女兒們投身險境呢?」
父親大人溫柔地扳開母親大人的手,轉身背對我。
我搖頭甩開討厭的想像。緊接着──
「……請問琉迪怎麼說?」
「一旦失去妳們之中的任何一人,我沒有自信能活下去。」
一旦復活,不分青紅皁白地屠殺國民也不奇怪。不只是國民,莉露、母親大人和父親大人也是……
我呼喊他的名字,憶起他的事情。
「的確,和主人在一起從來不無聊呢。有時要奉獻小褲褲,衣服還會透光。」
父親大人來到我面前,直盯着我的臉。
「唉,玩笑話就先放一旁,接下來要怎麼辦?」
「因爲我原本就料到那孩子會說她要前往……」
彷彿若無其事般,他現身了。
「就是這樣。」
─瀧音視點─
原本以爲可以信賴的護衛背叛我的時候,被比自己更強的巨魔襲擊的時候,他都現身拯救了我。
「是啊。」
聖域裏不只有邪神教信徒。還有大量的強大怪物棲息。此外有個根本上的問題,能不能追上邪神教信徒也很難說。
「總之先和琉迪會合。然後問琉迪想怎麼做。」
「說得也是。要看琉迪同學怎麼決定。」
同時也是不能失去的人物。父親大人雖然擅長魔法,卻並不擅長戰鬥。
「哎呀,各位請別再繼續戲弄主人了。總之主人是變態,這樣不就好了?重點還是儘早採取行動比較好。」
「這樣啊。雖然擔心,不過有索菲亞小姐在,一定沒問題吧。」
聽到結花如此說道,學姐苦笑着發出傷腦筋似的聲音。
還不只是這樣,需要父親大人的理由不勝枚舉。絕對不能失去他。
「我倒是覺得和瀧音一起從來不會無聊,挺不錯的。」
語畢,她取出薙刀確認狀態。同時奈奈美也開始檢查自收納袋中取出的糧食等物資。真是的。
「你們想做什麼?馬上住手,有失禮儀喔。」
當我看着正在說話的母親時,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雖然結花這麼問,不過妳不是已經準備要動身了嗎?」
「嗨,琉迪。」
突然間一名男性浮現在腦海。無論在多麼不利的狀況下都不放棄,顛覆劣勢的他。
「這不是索菲亞小姐的錯,請抬起頭。」
但是問題來了。就是該怎麼在聖域中前進。
「意思是聖域中有與邪神相關的道具對吧?然後失竊的寶物就是爲了進入聖域所需的道具。而且要進入聖域的話,一定需要鑰匙或是皇室血統。」
該怎麼做纔好呢?
「請容我失禮,公主殿下。」
「是這樣啊,您一定很擔心她吧。我能理解您此刻的心情。」
到頭來我們被叫來的理由是琉迪可能一時衝動闖進聖域,因此暫且將她軟禁。並且因爲邪神教危害我們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因此乾脆叫到皇城一起保護。
「是沒錯啦。的確連問都不用問。雪音學姐怎麼想?」
而且隨着時間推移,邪神教取得那個道具的可能性就會提高。同時國民也有可能遭遇危險。但是聖域中有棘手的怪物出沒,陛下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才能前往。
「最常戲弄我的就是奈奈美啊。」
所以無論如何都需要與我並肩作戰的夥伴。至少要能夠信賴,而且實力與克拉利絲相近的數名夥伴。
「不能讓女兒們去涉險,所以由我去。」
「幸助……!」
「我該怎麼辦纔好呢?」
於是我被護衛帶出房間,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房間。爲了防止我逃走,似乎又部屬了數名護衛。
母親大人看着父親大人那副已經下定決心,令人敬佩的背影,表情泫然欲泣。最後別開臉。
我必須立刻掙脫,離開這個房間纔行。這個念頭頓時湧現。因爲母親大人對於我要去的這件事……
那方面請妳不要回憶。
「絕對不能使之成真。在那之前我要設法解決。」
最簡單的就是在這裏等待。什麼也不插手,交給父親大人。然後等待事件解決。
願意爲我賭上性命的夥伴。但是我真的有這樣的夥伴嗎?
但是我認爲那是下策。
語畢,學姐站起身稍微扭動肩膀。
「母親對妳的成長感到非常欣慰,真的很欣慰。這也是拜月讀魔法學園與各位友人所賜吧。」
房門關上後不久,結花看向我。
「確實是這樣。不管是誰遇到事情都衝第一個。」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索菲亞和莉露就拜託妳了。把她帶走。」
「妖精的寶物也許在聖域。但是我的寶物是家人。莉露、琉迪與索菲亞。」
學姐對低下頭的索菲亞小姐這麼說道。
「親愛的……我也一樣啊。」
首先是父親大人。父親大人現在可不能出什麼事。他纔是皇國不可或缺的人物。在事件接連發生,皇國民情不安的當下,他必須挺身出面處理政務。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和這麼多麻煩事扯上關係呢?」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還不曉得哪裏有比這裏更舒服又漂亮的地方呢。料理也很好喫。」
自己明明就會不惜危險,爲了夥伴一馬當先。不過我也喜歡這種個性嘛,哇哈哈。
轉頭一看,剛纔就在房內的護衛之一抓住了我的身體。我立刻就會過意來。
「克拉利絲!」
「嗯~坦白說我不希望大家主動涉險。」
琉迪被帶走不久之後,琉迪的母親索菲亞小姐前來說明,按照她所說的──
「那孩子沒問題的,我也在,還有克拉利絲與護衛的士兵。」
再者時間也是問題。邪神教的目的十分明確,要阻止的話分秒必爭。必須現在就展開行動。
學姐如此說道後笑了笑。於是結花像是同意這句話似的連連點頭。
「不愧是學姐。喂,結花,有聽到學姐怎麼說嗎?妳的想法太孩子氣了。」
不過索菲亞小姐委婉地拒絕了。
結花,用不着這麼問,看我不就很明白了?況且結花不也一樣嗎?
「學姐這樣說的時候是不是忘了自己?」
「琉迪在房間裏嗎?」
我旁敲側擊,詢問是否能與琉迪見面交談。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轉動門把的聲音,房門開啓了。
母親大人如此說道,緊緊握住父親大人的手。
有數種選項。
「謝謝。還要說聲對不起,將各位捲進這種事之中。」
因爲母親大人想阻止我。
儘管我如此呼喚,克拉利絲也無法回應。因爲母親大人站在克拉利絲面前。況且克拉利絲的僱主是母親大人。
「上古妖精應該憎恨着這個國家。」
「這句話唯獨瀧音沒資格說啊。」
「不過如果琉迪要去聖域,我當然也會去,大家有什麼打算?」
「唉~這種事不用問也知道吧?」
「琉迪已經是自家人了。」
「萬一琉迪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的計劃就告吹了。」
的確如此,我們的想法都相同。撇開奈奈美的計劃不談。
「總之先去見琉迪吧。剛纔說她在房間?」
學姐點頭。
「嗯……那麼問題就是警衛了。」
皇城的士兵應該爲了守護琉迪而把守於各處。我們必須穿越警備網前去與她見面。
「這個嘛,該怎麼做?讓他們睡一下嗎?」
結花提出照常識來說頗爲嚇人的提議。不過在遊戲中是這樣做沒錯。
「我們現在的身分算是客人。就算稍微形跡可疑,應該頂多只會被提醒而已,不過現在沒這個空閒。就麻煩他們和地面接吻吧。」
「奈奈美只是換句話說而已,其實意思和結花說的一樣吧。」
「那就當成最終手段吧。因爲首要目標還是抵達琉迪的房間。」
結花點頭同意學姐說的話。
「與琉迪同學會合之後的事也得考慮一下。琉迪同學會不會知道祕密的逃走路線啊?」
結花如此說完嘆了一口氣。其實琉迪真的知道。順帶一提我也知道。不過由我自己主動提起是最終手段。
「嗯……看來會合之後再問琉迪比較好。我們對這座皇城所知甚少。」
「糟糕。那麼問題就是該怎麼抵達琉迪同學的房間了,對吧?」
嗯,正常來說請警衛睡一下比較不會出事。況且在遊戲中也是戰鬥。正當我要如此提議時,奈奈美說道:
坦白說我原本認爲不可能。還以爲不分青紅皁白地揮出拳頭才能解決問題,但不知爲何一切都很順利。
「嗨,琉迪。」
原本以爲待在房內的琉迪會很消沉。
「也許真的會有這種感想喔。言歸正傳……」
她如此說道,看向自己身後琉迪所在的房間,像是要方便我進入似的自門前離開數步。
「雖然目的地不遠了,但似乎輪到我必須上場了。請主人先攀附在天花板上吧。」
語畢,奈奈美壓住我的身體。喂,奈奈美,該制伏的是結花吧。爲什麼要壓住我,而且有很大的東西抵着我喔!可是就這樣昏過去好像也死而無憾。
見到映入眼簾的女性,我不禁嘆息。原本就猜想琉迪的房門前應該會有人把守,然而竟是克拉利絲小姐嗎?
「同組織的邪神教信徒也在該處。況且據說聖域中棲息着在皇國內特別難纏的怪物。即使如此,您還是要去嗎?」
「欸,幸助。」
「很遺憾。如果是戰鬥訓練,我也會毫不留情地算計您。」
「請問琉迪薇努大人接下來有何打算?」
◇
「妳有聽見嗎?」
克拉利絲小姐如此問道。
「最後一扇門是克拉利絲小姐啊。」
大概是看到我一臉驚訝,她便道歉:
「我也知道這是愚蠢的念頭,也知道會遭到阻止。但是我不能袖手旁觀。」
溜出皇城不算多困難──按照琉迪告訴我的內容,我們得到這樣的結論。前往聖域有好幾條路徑,不過皇城附近似乎有個能直達聖域的場所。不過能進入該處的只有皇室成員,一般士兵無法進入內部。
「索菲亞小姐已經告訴我了。而且幾乎毫無隱瞞。」
然而她卻神色堅定。
「我記得。」
學姐提出了一個點子。
不知何時會有其他士兵過來此處。在這種狀況下琉迪似乎有些焦急。過了一會兒,克拉利絲小姐開口:
「某種角度來說那樣最好。」
於是我伸長披肩,讓身體貼在天花板上。
「請問您在做什麼,瀧音先生?」
完全無法預料會怎麼行動,但考慮到她的僱主,我不認爲她會站在琉迪那一邊。
「是的。無論誰要怎麼說。」
「我要去。」
「謝謝你。」
克拉利絲小姐喚了我的名字。
而且令我喫驚的事是──
我如此說道,琉迪便看向我,心意已決般開口:
「別忘了這次和邪神教有關喔?」
當我們談到「總之和大家會合一起前往該處吧」的時候,阻擋者出現了。
「可以啊。」
在遊戲中與琉迪會合之後會溜出皇城,立刻趕往聖域。在這途中必須與妖精騎士歷經數場戰鬥。
等到奈奈美引開士兵之後,我回到地面上,繼續前進。
「這還用問。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琉迪這一邊。」
「請不要喚醒被封印的記憶!」
克拉利絲小姐當然也明白當下的狀況。
「我自認抹消氣息了耶。」
「對不起。呃,那個,只是想說您遲早會來,所以才試着叫喚瀧音先生的名字當作練習。」
「也有可能會死。琉迪薇努大人記得自己遭遇過的數次危機嗎?」
聽到我這句話,琉迪輕輕吐氣。隨後露出既像是欣喜又像是歉疚,彷彿泫然欲泣的複雜表情。
不過仔細一想,琉迪本來就很堅強。
當然我原本也有做好要迎接戰鬥的覺悟,但實際上並未發生。不過──
「…………我會被當作怪人啊。」
「呃,這不是陷阱吧?」
「這樣啊。」
放屁魔法就是指能源革命的……喂,住手啊,結花。不要勒我的脖子。有不滿就去找身爲元兇的迷宮。
我的表情大概非常呆吧。
「轉移注意力啊。」
「怎麼了?」
嗯,結花的心情我也不是不懂。去拯救遭到軟禁的妖精公主,當然令人充滿鬥志。不過我們可不能以此爲樂。
克拉利絲小姐在遊戲中並未登場。光就這點來說,是非固定角色。
結花刻意走到那個人面前。看來對方似乎是城裏的女僕。
「那麼就由我上吧。」
「主人,有人正在靠近。」
「哎呀,結花。妳先冷靜點。」
咦?叫喚?
奈奈美如此說道,這次輪到她上前。雖然說得簡單,但我可不是蜘蛛人。不過使用披肩就能辦到。
那是問句。
未免太順利了。
這就是學姐構思的作戰計劃「佯裝無知攔阻士兵,將其中一人送進琉迪房間」。學姐已經爲了吸引數人的注意力而脫離隊伍了。
「你啊,真的是……」
「對了,主人、結花小姐。放屁魔法如何?」
「爲什麼呢?感覺好像開心起來了。」
「我原本想去上廁所,可是迷路了~」
「我知道啦。」
「我認爲最後有一個人抵達琉迪身旁應該就夠了。這種方法怎麼樣?」
因爲在遊戲中她的情緒確實陷入了消沉。自己想做的事、做得到的事,以及實際上辦不到的事,都無法向任何人商量,因此不曉得該如何是好,爲此煩惱而快要哭出來。
是克拉利絲小姐。她像是要阻止我們離開房間般擋在面前。而且一語不發。
「爲什麼會成功啊?」
「欸,幸助。我有個請求。」
「聽說妳遭到軟禁,我就馬上趕來了,不過妳好像挺有精神的。」
「……這樣啊。」
「結花小姐,這不是在開玩笑,我認爲對分散對方的注意力非常有效。」
學姐如此說道並拉開兩人。得救了。
多虧如此我們已經很靠近琉迪的房間了。
◇
「我也許是第一次見到瀧音先生的這種表情。」
「我想去。」
「雖然能設想幾種可能性……但也無法否認可能是運氣好。」
「您非去不可嗎?」
「不,該說是我們大家吧。」我補上這句話。
她這麼說道。
「克拉利絲,讓開。」
「妳應該也知道吧?再這樣下去皇國會遭遇危機。」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這個國家的現況了?」
琉迪像是要吐盡胸中所有的空氣般深深吐氣。然後──
我這麼說道,來到克拉利絲小姐面前。結果不曉得爲什麼,她顯得有些喫驚。
我們快步走過鋪着豪華絨毯的走廊。
就在結花吸引女僕注意的時候,我們繼續前進。
語畢,她催促我馬上進入房內。
學姐看着我們低聲呢喃。
「也許確實能夠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但是會消耗大量魔力可不妙。只能當成最終手段使用吧。」
如果不是在遊戲或漫畫中,我覺得這種方法絕對不管用。
然而她既是琉迪的女僕,也是琉迪的騎士。她真的會容許身爲騎士應當守護的對象琉迪做出不顧自身安危的行爲嗎?
「您有想過馬爾克大人、索菲亞大人有多麼在乎您嗎?」
「我自認明白。」
「即使如此您還是要去嗎?」
琉迪的雙眼只直視着前方。
琉迪的視線與克拉利絲的視線交錯。兩人並未交換隻字片語,只是彼此凝視。場面充斥着異樣的緊張感。
釋出的並非魔力或殺氣。兩人嚴肅的意志正在激烈碰撞。
考慮到最糟的情況有可能會發生戰鬥,我將魔力注入披肩,然而那是多此一舉。
「瀧音先生,沒事的。請平息魔力。」
克拉利絲小姐如此說道。
「琉迪薇努大人,坦白說我不希望您去。不希望您受傷。」
「…………我知道。」
「但是同時我也想尊重您的想法。」
「咦?」
「您真的變堅強了呢。」
克拉利絲小姐如此說道,臉上流露些許笑意。
「克拉利絲……」
琉迪原本要走近克拉利絲小姐,但克拉利絲小姐將手掌朝前,做了個制止的手勢。
「不過,琉迪薇努大人。您要去是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條件?」
「是的。請帶我一起去。我會賭上性命守護您。」
琉迪聞言以認真的表情點頭。
嚇死人了,根本就是恐怖片吧!
「我們也在喔。」
琉迪放開克拉利絲小姐,有些悲傷地呢喃「也對」。
「啊啊,不好意思,雪音小姐。您剛纔說是索菲亞大人下的命令,但那其實是我散佈的謊言。索菲亞大人絕不會這樣說,也絕對不打算讓琉迪薇努大人離開房間。」
「索菲亞大人似乎對周遭的士兵下令『琉迪現在精神不太穩定,讓她和朋友聊聊比較好』。」
「咦?爲什麼?」
我不禁低聲呢喃:
「那是我略施小計。皇國中有些重臣不樂見馬爾克大人親赴聖域。我便與那些人同謀。」
克拉利絲小姐聽到學姐的解釋後,低聲說道:
克拉利絲小姐露出一抹無力的自嘲笑容。
她說到一半便看向我們。
「請與我約定。爲了您的家人,無論如何都要回到此處。」
琉迪以認真的表情點頭。
「喂喂。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有一羣如此可靠的夥伴啊。」
克拉利絲小姐大膽的行動令學姐非常喫驚。真是罕見,學姐竟然半張着嘴。
克拉利絲小姐見狀,露出溫柔的微笑說道:
「……我不會讓妳受罰的。」
「琉迪薇努大人。請您明白這件事就是如此重大。不過也希望您記得我懷着這般覺悟。」
琉迪衝上前抱住克拉利絲小姐。
「克拉利絲,謝謝妳。」

「來到此處的路上,您不覺得護衛少得反常嗎?」
「恐怕不行吧。我已經有遭到革職的覺悟。」
「話說回來,我剛纔想到萬一真的遭到革職,也許可以請花邑家僱用我當女僕。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琉迪大人,您的父親大人與母親大人都是真心愛着您,並且爲您擔心。這一點您明白嗎?」
「不過真的好嗎?這一定不是琉迪的父母所下達的命令吧?克拉利絲小姐是受到皇國的僱用吧?」
「奈奈美隨時都陪伴在主人左右。」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能和大家會合也很合理。哦~她真的這樣說嗎?我瞄向克拉利絲小姐。
緊接着結花與學姐也出聲。
「當然是求之不得。」
「主人,乾脆就趁現在挖角吧?」
我不禁小聲驚呼「哦哇」。定睛一看,奈奈美站在身旁。她什麼時候來的?
雖然琉迪如此說道,克拉利絲卻搖搖頭。
雖然她負責服侍琉迪,但是付錢的是琉迪的父母。她應該會把命令放在琉迪的意志之前。
「……是有這種感覺。」
這種人才願意來我家的話──
如果能這樣收場就好了,不過真的會這麼順利嗎?我當然很高興克拉利絲小姐願意站在我們這邊。雖然高興──
嗯……太好了太好了。皆大歡喜。
完全是違反命令。
「我當然會回來。因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