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晚会 (4)
《注定要被反派所爱》 · 리틀빅 · 4083 字
"啊,您看起来有很多疑问,但请先听听这个故事!"
他依然带着手忙脚乱的神色,继续说着这样的话。
那家伙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9;...钥匙?9;
这是一把用翡翠精心装饰的高级钥匙。
掌心里攥着从博格特侯爵那儿收到的社交晚会钥匙。
"而且,或许——"
"您问过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从哪冒出来的,究竟有何企图。
"我就知道会这样。"
卡利班用魂飞魄散的声音反问。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轻描淡写得,就像在陈述理所当然的事实。
虽说他应该清楚皇帝和宰相都看他不顺眼,但对着明显站在那派系的我暴露这种把柄,到底图什么?
换句话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于母亲的事。一无所知。9;
"绝对能找到对制定计划有帮助的物品!"
"...和9;守护者9;一起的话,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我怀疑自己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制定计划有帮助的物品!"
"帝国内阁长老会的动向很不寻常。在皇帝、宰相与长老会三足鼎立的局面下,任何一方点燃战火都会引发无法收拾的内战。不是吗?"
光是听这话就知道,这绝不是能随便送人的东西。
这些我都知道。
"您应该最清楚,我可能会成为您的敌人。我可是与您对立的那些大人物的心腹。"
『......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这次又是,绝对不在"预料范围"之内的发言。
我压低声音质问道。
有种被将了一军的感觉。
因为父亲告诉我的关于母亲的信息仅此而已。
对着发出荒唐反问的卡利班,用挤出来的声音继续说道。
最有可能的推测是,其实我当时并未真正死亡而是陷入假死状态。但按常理父亲不可能连这点都分辨不出。
现在挑明这种事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这是请求。"
"......而引发那个奇迹的,正是我母亲。"
[...去哪?]
[...什么?]
"如果问那个的话,某种程度上也能顺便回答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吧?"
尽是些听不懂的话。
我绷紧表情瞪着他。
"阿尔敏绝不是会乖乖告诉你那边事情的人。从小时候起就这样了。"
"您似乎也并非9;全部9;都知道呢。不是吗?"
关于9;另一边9;父母的事,情况就不同了。
"...您这不是已经各种暗示了吗,侯爵大人。"
继续提问时,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神情。
"阿斯特丽德把『你』托付给了我。说是她创造出的最伟大杰作。"
"皇宫人多眼杂,好玩的东西也多得很!您顺手拿一两件喜欢的东西也没关系哦!"
"...您这是什么意思,博格特侯爵。"
"...为什么要这么做,博格特侯爵。"
"还请向陛下和宰相大人打个招呼。我们这就逃离这场社交晚会吧,卡利班。"
"那您呢?"
博格特侯爵眨着眼将钥匙递到我面前。
是很小的时候的事。
烦躁感瞬间涌上心头。
"您问过阿斯特丽德托付我什么事吗。"
与博格特侯爵分别后。
"有了这个就能自由出入皇宫任何地方!这是长老会管控的物品,现在将所有权交给您!"
附身到塞拉世界以来,除了先知之外,最难以预料的『变数』就是这家伙了吧。
"...看您表情。"
"而且,希望由你来阻止我。"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疑问。
至少还能理解。
这种程度的茫然感,几乎可以说是遇见先觉者以来的头一遭。
明明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既不是戏弄,也不是别的什么。
"您来是想探我的底吧?毕竟皇帝和宰相都把我视为眼中钉。"
[...说起来,你前不久也说过关于你母亲的事还是不知道为好吧。]
毕竟这就是第五章的背景设定。
要想弄清那家伙是什么来路,又是如何知道母亲的事。
"就是把死人复活了啊。"
所谓9;奇迹般9;复活,绝非虚言。
"......不管发生什么。"
但此刻这家伙。
"啊,对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侯爵那儿收到的社交晚会钥匙。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件事,您说得没错。"
曾在父亲的书房里查到过记录。
即使在奇幻世界观里也算得上奇幻事件了。
"虽然和她的约定不能明说...但给点提示还是可以的。"
考虑到帝国贵族阴险的习性,从我崭露头角那一刻起,他们恐怕就把我的底细摸了个透。
这是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凝重的神情。
"连回话的间隙都没有,下一句话就接踵而至。
用这种仿佛知晓一切的口吻说出口也是。
"...看来是有我必须带回来的东西了。"
这是关于9;那边9;唯一能9;确定9;的信息。
"...什么?"
六岁那年。多德·坎贝尔因宿疾不治而彻底死亡。
阿斯特丽德。
"没错!"
"这到底是——"
"......"
"就算暴露了,就说是长老会指使的谎话也行!"
母亲之后怎么样了。现在身在何处。
然而面对我的态度。
阿斯特丽德·坎贝尔。
[连号称能创造各种奇迹的圣煌国大祭司们都做不到这种事。教皇本人也绝对做不到。这种小说般的胡话...!]
我绷着脸沉默地注视对方。
平静地迸出这句话。
最初是如何与父亲相识的,在哪里结的婚,过着怎样的生活。
他接着说道。
我沉默地盯着他。
简直就像在说明天早晨要去散步一样。
他省略了「陛下」这个尊称。
完全摸不着头脑。
当作必须完成的、被赋予的课题般。
起死回生,这可是连恶魔权能中都找不到类别的奇迹。
我稍微咬紧了牙关。
正如刚才博格特所说,父亲对母亲的事讳莫如深。
毫无疑问。
"既然不知道,去查清楚不就好了。"
"不知道。"
走出露台外,穿过走廊时。
在清醒状态下。
[但某种程度上正因为知道些内情才会这么说吧?]
倘若这是狂人的宣言,或是策划巨大阴谋的恶徒的决心。
"所有十岁以上的帝国国民都会死。男人、女人、孩童、成人。一个不留。公平地。数百。数千。数万。数十万。数百万。全部。一个不剩。"
这个我也不知道。
以帝国臣子的标准来看,这简直是大不敬的暴言,当场治罪都不为过。
博格特侯爵轻笑着继续说道。
干巴巴地。
在我附身到"多德·坎贝尔"之前的故事。
"但正因为做到了,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啊。"
我的拳头攥得发白。
他叹着气说道。
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复活已死的躯体。
"请原原本本转告皇帝和宰相。请听清楚了。"
"..."
但迫不得已,还是问出了最大的疑惑。
"连一次面都没见过。知道的只有一件事而已。"
"而且,我尊重阿尔敏的决定。"
说的是这具身体原主病到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的惨状。"
自穿越以来从未吐出过的深沉叹息从唇间逸出。
虽然当前能引发第五章「大动乱」的确实只有这家伙,但如此平静地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
"阿斯特丽德把『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的时候的事。
灵魂链接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因为这样才能让您通过勇者选拔最后的试炼啊!"
正如刚才博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贝尔因宿疾不治而彻底死亡。
博格特侯爵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
方法仅此而已。
"严格来说,我当时死过一次。"
我冰冷地抛出这句话。
只能亲自去碰一碰了。
"不。并不是痊愈。"
"从刚才开始您就一直在拐弯抹角——"
连卡利班的事都知道。
实际上,因为说话的神情太过平静,以至于一时没能理解话中含义。
侯爵的视线突然落在我手臂绑着的护符上。
"啊,对了。听说你七岁时奇迹般痊愈了?"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都被逼得敲打这家伙了,就为了能套出一句真心话。现在这家伙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奇迹现象。"
而接下来的话更加离谱。
面对我的提问,博格特耸了耸肩回答。
甚至逼得我说出这种话。
这个提问深深刺入我的胸腔。
"像熊一样的家伙。踏实、认真,阿斯特丽德肯定也是被这点吸引的。"
虽然我也多次施展过从死亡边缘回来的把戏,但从未9;彻底9;死过,性质完全不同。
"简而言之,我打算让你变得『伟大』。"
博格特侯爵啜饮着玻璃杯里的红酒说道。
正如刚才博格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唉......"
博格特侯爵乐呵呵地继续说道。
博格特侯爵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将完全死去的亲生儿子,复活了。
"...既然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伪善地再多告诉您一件事吧。"
"既然他没说,我也不会主动跟您唠叨阿斯特丽德的事。"
"......你。"
"和你也有关联的地方,卡利班。"
连召来神父准备举行葬礼的记录都留存着。
他将从博格特侯爵那里得到的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
他叹了口气回答道。
"...您最想问的似乎不是这个吧?"
正当我思索时,他突然开口。
博格特侯爵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虽然很不爽这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阿斯特丽德有件事要拜托我。"
9;......不知道。关于母亲的事。一无所知。9;
"...您认识我母亲吗?"
"以您的眼光,肯定能看穿皇宫里9;沉睡9;着什么吧?"
"算是吧。"
"多德·坎贝尔。"
"我要将整个帝国付之一炬。全部。"
全都不知道。
兜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那边事情的人。从小时候起就这样了。"
真心实意地。
"有个必须去的地方。"
没有你就到不了的地方。
"......唉......"
完全搞不清这号人物是从哪冒出来的,究竟有何企图。
"不是内战那种无聊的把戏。因为我的目标并非皇位。"
从镶嵌的徽记来看,应该是用来开启皇宫内部设施的物品。
接着,那家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无异于公然宣告「敌意」的发言。
尤其是对方掌握着连我都不知晓的关于母亲的情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做到的?]
如果是关于我父亲阿尔敏·坎贝尔男爵的事,就算对方知道得再详细也不奇怪。
我母亲的名字。
[......什么意思?]
确切地说。
突然抛出这种话的理由实在难以理解。
将荒谬绝伦的疯子计划。
当理解话中含义时,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我要让这个国家,回归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