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話 和平談判成立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 道造 · 4859 字
我難以理解的狀況繼續上演。
想要我的種?
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在我眼前,瓦莉耶爾大人正與卡塔莉娜女王繼續進行情勢艱困的談判。
「讓我懷上法斯特•馮•波利多羅的孩子。這就是條件。別讓我屢次重複。」
「呃,可是,法斯特他──波利多羅卿只是與安哈特締結雙向保護契約的正當封建領主,儘管他是我第二王女的顧問,但安哈特王國沒有任何權限能強迫他。」
「誰說要強迫他了。夠了,我直接和波利多羅卿談。」
瓦莉耶爾大人很快就敗下陣來。
不中用的傢伙。
我雖在心中咒罵,但是她說的話沒有任何錯誤。
這種內容應該由我和卡塔莉娜女王談。
不如說我真的得跟她問個清楚。
卡塔莉娜女王在想什麼,我真的一頭霧水。
「法斯特•馮•波利多羅,不願與我同牀共枕嗎?」
卡塔莉娜女王站起身。將那頭紅色長髮以及彷彿能撐破禮服的豐滿身軀展現在我眼前。
毫無缺點的美人。
那胸部真夠大。
不,我不討厭。
完全沒有絲毫不滿。
可是喔──
哇,我真有人氣。
原因其實是安哈特王室對法斯特•馮•波利多羅過度的愛。
「對國家的英傑,居然連安排相配的妻子都辦不到。更何況國民和貴族居然對英傑冷眼相待?安哈特王國究竟是怎麼回事?坦白說我無法理解。」
「卡塔莉娜女王,我雖是爲和平談判而來,但是我這男人曾擊倒了國土相鄰的假想敵國的英傑、維廉多夫的英傑,而且形同陛下母親的雷肯貝兒閣下。」
再者超人之子容易繼承超人的特質。
總會有人出聲反對吧?雖然我這麼想着。
總會有這種願望吧?
「軍務大臣。我要懷上波利多羅卿的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妳們應該也有這種算計吧?希望女王與自家男性結婚,希望能送出自家男子成爲王配以強化自己的派系之類的。
「不準。我想讓法斯特•馮•波利多羅屬於我。就如軍務大臣所說,坦白說我想要他成爲王配。不過,波利多羅卿在他的領地也有應當保護的領民。這已經十分退讓了。」
到頭來我能仰賴的還是隻有脖子上這顆腦袋。
而是封建國家。
因而保持沉默。
在現世豈止是不太派得上用場,有時甚至會攪亂局面,唯獨前世的知識特別豐富的我這顆腦袋啊。
我想不到怎麼反駁。
卡塔莉娜女王嗤之以鼻。
「那是安哈特王國太愚蠢了。」
這樣真的好嗎?
我很努力了喔。
法斯特不知情。
爲何王室就連一位妻子都不幫我介紹?
不理會我這些想法,卡塔莉娜女王問道:
坦白說,卡塔莉娜女王合我胃口。
他之所以無法參加貴族派對,是因爲亞斯提公爵施壓不允許多管閒事。
「說吧。」
「卡塔莉娜女王,可否讓我公爵家也有幸得到法斯特•馮•波利多羅的種……」
嘗試反問。
我因爲卡塔莉娜女王的魄力而手足無措。
優劣難分。
得出的答案是──
目前瑟縮在貞操帶底下的另一個我也沒有任何不滿。
「從維廉多夫選一位配得上你的妻子如何?雖然想必競爭激烈,但肯定能準備一位符合你要求的女性。這樣如何?」
豐滿圓潤的卡塔莉娜女王,胸部挺拔如火箭的薩比妮。
沉睡在貞操帶底下的另一個我提出了「別堅持了啦」這種不知是放棄抵抗還是真心話的意見。
我按照這方面的知識理解現況。
卡塔莉娜女王對滿座的所有人問道。
不過這和當下的狀況無關。
妳們給我住口。
簡直是一刀兩斷。
「在此詢問女王大廳中的每位貴族與騎士。是否有人反對我懷上法斯特•馮•波利多羅之子?」
正常來說應該要反對吧?。
雖然無法認定一切都是法斯特的責任,但是莉澤洛特女王、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亞斯提公爵三人那露骨帶有好感的視線。
強迫自己理解。
「卡塔莉娜女王陛下,您真的如此愛我嗎?」
「居然能與波利多羅卿共度春宵,孕育其子。」
「真令人羨慕。」
呵呵呵!老太婆微笑着。
不,先等一等,法斯特•馮•波利多羅。
不,大有問題吧?
這世界並非君主專制國家。
「既然和平談判已成,就不再是敵國了。至於談判中的和平年限,不是十年也無所謂喔?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不然要持續到波利多羅卿逝世也行。」
但法斯特不知情。
如此正面徵求意見,總會有人反對吧。
絕對不會有人願意來當我老婆。
雖然我這麼認爲。
「沒有任何問題。」
安哈特貴族也不曾邀請我去參加宴會。
每個傢伙都同樣不中用。
法斯特不知情。
「一旦與卡塔莉娜女王同牀共枕,我將沒有指望找到結婚對象。」
導出解答吧。
「我們家也是,還請分給我們家的長女。」
你不是已經有薩比妮那對火箭胸部向你求愛了嗎?
不行,這樣下去會被她主導一切。
笑什麼笑啊,死老太婆。
「呃,請容我重申,如果與敵國女性結婚──」
在瓦莉耶爾第二王女初次上陣時,雖然對我來說不算多難,但是從旁人的角度來看,那已經算是刁難了喔?
王室之所以不幫他介紹妻子,是因爲打算讓法斯特成爲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與亞斯提公爵的情夫。
我雖然知道維廉多夫的作風,但是與利益權力有關的法袍貴族們會代替我反對吧?
卡塔莉娜女王三言兩語就化解了我的理論。
然而,一旦與維廉多夫的女王同牀共枕──
然後是真正的刁難,就是這次和平談判。
該怎麼辦纔好。
法斯特有自掘墳墓的習性。
包含這次卡塔莉娜女王對他的好感也不例外。
法斯特對此渾然不覺,純粹是因爲他對戀愛一竅不通,是個戀愛白癡。
這份體恤我是很高興啦。
聽聞卡塔莉娜女王的疑問,老太婆笑得整張臉皺成一團。
「還有我們家……」
「雖然我對這方面也並非全無不滿……」
將兩者互相比較。
說穿了,一切都是法斯特自作自受。
維廉多夫的諸侯也在此齊聚一堂。
儘管是維廉多夫的作風,畢竟是其他國家的男人。
「卡塔莉娜女王陛下,請恕我直言。」
因爲是維廉多夫吧?
國家好歹幫我介紹一位妻子吧?
但我就是那個愚蠢的安哈特王國的使者啊。
「我在安哈特王國可說是完完全全沒有異性緣。一旦成爲敵國女王的情夫……」
從傳到耳邊的話語聲來判斷,完全沒人反對。
會公然追求我的人除了大大方方要我當情夫的亞斯提公爵,再來就是唯一想追求我這個男人的薩比妮閣下。
沉睡在貞操帶底下的另一個我如此判斷。
和安哈特貴族女性相識並尋找妻子的機會從來不曾到來。
「啊啊,卡塔莉娜大人終於下定決心要孕育下屆女王了。讓人放了一百二十個心。坦白說,波利多羅卿來到我國成爲王配更爲理想。然而那想必稍嫌強人所難,應當就此妥協。」
仔細一想,我的確心有不滿。
負面條件太齊全了吧。
「那有何問題?你在堂堂正正的決鬥中擊倒了雷肯貝兒。更何況你甚至願意爲她的死而哀悼。對此我毫無怨恨。豈止如此,想必正在瓦爾哈拉眺望這一幕的雷肯貝兒,也會因爲我終於遇見願意懷孕生子的男人而感到欣慰吧。」
而且這國家崇尚武力。
我在維廉多夫戰役真的是出生入死喔。
我在安哈特王國已經全無異性緣了。
言歸正傳。
雖說是貞操觀念逆轉的世界,爲何如此渴求我的精子。
一旦傳出成爲敵國女王情夫的謠言,將來美好的結婚願景恐怕只會變得絕望。
我在這國家是絕世美男。
我列舉各種客觀條件。
只有這招。
「我不明白。」
卡塔莉娜女王坦白回答。
「也許只是想與你互相撫慰。想在牀褥上,在你的懷裏哭泣。也許就只是如此。同樣無法回報母親給予的偉大愛情,也許只是想要擁有同樣過去的兩人互相撫慰,彼此擁抱。」
有如哀求般的眼神。
以這般眼神凝視着我,卡塔莉娜女王自言自語般說着。
「不過,這樣錯了嗎?波利多羅卿,不願與我同牀共枕,撫慰傷痛嗎?」
我當然一點也不討厭。
貞操帶底下的另一個我頓時抬起頭來。
冷靜點啊,另一個我。我可不想在這時忍受小兄弟發疼。
仔細想清楚,法斯特•馮•波利多羅。
過去的我已經非常努力了,即使抵達終點也無妨吧?雖然這念頭一瞬之間掠過心頭。
我得想辦法化解這局面。
我再度擠出答案。
「我先娶妻之後,再與卡塔莉娜女王同牀,這方法如何?」
只能暫且保留。
一旦拒絕,和平交涉就無法成立。
第二次維廉多夫戰役宣告開打。
只要再打一次,幾乎必輸無疑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奮戰到最後輸了,我照樣會被拖進維廉多夫王宮。
明年也得再來一趟喔。
「好的。」
她將視線投向那名少女,開口說道:
果然她並非強硬蠻橫的個性。
雖然事先已經得知其存在,但這要我怎麼放鬆身心?
「那麼談判就此成立。我就接受十年的和平條約吧。視安哈特王國的希望,也能考慮延長和平期間。瓦莉耶爾第二王女,不好意思剛纔像是刻意不理睬妳。」
兩人逕自談妥了某些事。
「波利多羅卿,不,今後就直呼你爲法斯特吧。因爲你將會成爲我的情夫,不,是情人。」
要不是安哈特王國爲我介紹,不然就是我追到薩比妮閣下,或是我反過來被她攻陷。
「我就等吧。一心等候有朝一日在我寢室的牀褥上與你相擁。」
「好吧。」
總而言之,和平談判結束了。
我都成爲和平談判的仲介人了。
「兩年啊……到時候我和你就二十四歲了吧。」
我發出嘆息。
「對了,妮娜•馮•雷肯貝兒。最後還有一件事。妳的母親克勞迪亞生前使用的魔法長弓,可以把那個暫時借給法斯特嗎?萬一他死在遊牧民族手上,會讓我很傷腦筋。」
反過來說,我頂多也只能再等兩年。
我放棄了某些事。
「我明白了。若是我的宅第,想必波利多羅卿也能放鬆身心吧。」
我提出的暫且保留方案,卡塔莉娜女王並非充耳不聞。
爲了偷採玫瑰的問題,之後還得麻煩妳和我向莉澤洛特女王賠罪。
而且安哈特王國也不願意爲我安排任何婚事,那我乾脆上了卡塔莉娜女王的牀。
「妮娜•馮•雷肯貝兒。領他到妳的母親克勞迪亞•馮•雷肯貝兒的墳前,之後就帶第二王女閣下與法斯特到妳的宅第落腳。」
卡塔莉娜女王點頭了。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辦法。
卡塔莉娜女王笑得開朗,同時將視線投向接踵比肩的騎士羣。
住在頭蓋骨之中,大腦內的那個我總覺得無法全盤接受。
衆多騎士的末座,年紀大概才十二歲左右。
就是我在維廉多夫戰役時也體驗過的強弓嗎?
如果薩比妮閣下不肯來當我家新娘。
「我明白了。」
即便換作是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或是亞斯提公爵來談,交換條件都不會動搖。
「那麼談判就到此結束。之後就好好享受維廉多夫的王都吧。」
我平常生活時可是十分注意瑪蒂娜的心情喔?
已經沒有更多談判的餘地了。
「那麼談判會議正式結束。各位都辛苦了。」
「很好,一言爲定。兩年後,不,明年一定要再度到訪。法斯特•馮•波利多羅啊。兩年見不到你的面實在難受。」
要到我決鬥殺死的對手的女兒家裏住一晚,完全無法放鬆啊。
「雖然一秒鐘的離別都令人惋惜,但總之法斯特就先到雷肯貝兒的墳前獻花吧。至於今天你的落腳處──雖然我的寢室也無妨,但這就留待日後吧。」
你們也稍微體恤一下我的心境。
伴隨卡塔莉娜女王的宣言。
「遵命。」
不把這些好處都列入考量,坦白說實在幹不下去。
但我總有股被她仗着權力如此強迫的感覺,然而現實也是如此。
於是我思考。
我一點也沒辦法享受。
娶個維廉多夫的老婆也沒有問題吧?
然後請她從維廉多夫介紹妻子,生下能繼承波利多羅領的孩子。
因爲卡塔莉娜女王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
「陛下能夠接受的話,真是再好不過。」
哎,也別無選擇吧。
和平條約就此成立,談判收場。

明年的軍務對手恐怕會是遊牧民族,能借給我用當然是感激不盡。
再等下去,頂多兩年。
不,其實我不討厭就是了。
「先等你娶妻嗎?你要說服妻子,又需要多少時間?此外,你要花上幾年才能娶妻?我可等不了太久。」
工作還沒告一段落。
「可以請陛下等兩年嗎?」
妳現在情緒就如此消沉可不是辦法。
「不過,他究竟能否拉開那把弓呢?如果真能拉開,要借給他也不是不行。」
頂多只能暫且保留。
雖然將我法斯特•馮•波利多羅幾許細微的情緒全部置之不理。
瓦莉耶爾大人臉上的表情寫着──啊啊,這下把所有麻煩都推到法斯特頭上了。
就異性而言我不討厭卡塔莉娜女王。
咦?這少女就是雷肯貝兒閣下的獨生女嗎?
從剛纔就一直沉默不語的瓦莉耶爾大人大概也明白,她正抱頭苦惱。
雖然貞操帶底下的另一個我沒有異議。
瓦莉耶爾大人,不是妳不好。
所以如今我已經無法拒絕卡塔莉娜女王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