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 道造 · 5187 字
大本營設置在距離維廉多夫與安哈特的國境線不遠的地方。
喬琪娜•馮•亞斯提躺在地上。
剛纔被人狠狠揍了。
揍她的人不是站在一旁,身軀高大又一臉爲難的法斯特•馮•波利多羅。
不是被她揉屁股的法斯特,而是屬下從士長赫爾格揍了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乾脆殺了吧。忍無可忍。」
赫爾格一邊吐痰一邊不屑說道。
手持長槍的波利多羅領民圍繞在亞斯提公爵身旁,彷彿馬上就要刺出槍尖。
如今還是交戰時刻。
安哈特與維廉多夫兩個國家。
兩個選侯國陷入雙方都無法收手的戰爭,正在傾盡全力爭奪領地。
明知如此,赫爾格卻如此唾棄。
她毆打了同陣營的亞斯提,還在她身上吐口水。
理由只有一個。
喬琪娜•馮•亞斯提這個女人,是個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等等,我能夠明白。一切都是亞斯提不好,不過希望妳先冷靜下來。」
如此辯解的人是安娜塔西亞•馮•安哈特。
她是戰爭當事國之一的安哈特第一王女。
如此尊貴的藍血,至高血統的人上人對於平凡的紅血平民表示認同。
她正爲了亞斯提道歉,承認一切都是亞斯提不好。
下半身依然貼着地面的她說道:
因爲事實正是如此。
我沒有錯。
即使是尚存人的理性就應當明白的規矩,她依然對亞斯提耳提面命。
無論看在誰的眼裏都是如此。
這些舉動的確值得尊敬。
「把槍刺下去。不用客氣。」
即便武藝超羣還是有其極限,肉體同樣會受傷也會流血。
爲什麼這麼了不起的貴族,會有這種癖好。
「這有什麼不對?至少錯不在我吧?」
安娜塔西亞也一度感到安心。
「屁股就在眼前。那是法斯特的屁股。而且毫無防備。」
雖然嘴巴阻止赫爾格的行動。
「就算她揉了屁股?」
按照道理來說,直接殺掉也可以。
簡直是慘遭牽連。
「稍等一下。」
「亞斯提,快點道歉。這個問題已經無關乎貴族或平民了。」
雖然是親戚,但在安娜塔西亞心中,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與亞斯提的血緣關係。
損傷太過慘重,若是不能勝利收場便無法保住面子。
確認沒有人戰死之後,鬆了口氣的法斯特對着每個領民一一稱讚她們的活躍。見到這樣的法斯特,無論哪個領民都是泫然欲泣。
爲了掩飾錯誤與過失嘗試說明,其中絲毫沒有正當性。
揉屁股事件就發生在作戰成功返回大本營時。
「正如我剛纔說的,我的本能完全傾向生存!當我處於這種狀態時,法斯特不假思索便抱住我,難道他就沒有責任嗎!」
因爲處於這種狀況,安娜塔西亞纔會百般叮嚀。即使如此,她還是使勁揉捏面對壓倒性不利的狀況,拚死奮戰的法斯特的屁股。
戰爭雙方的戰死者已經破百,雙方都不可能退讓。
波利多羅這片土地的領民仰慕領主波利多羅家,而波利多羅家的末裔男子被亞斯提揉了屁股。
沒有板甲保護,只有裝備簡陋的鎖子甲,法斯特的肉體已經遍體麟傷。
簡直是奇恥大辱。
亞斯提也回答:我知道。
如今他的屁股被人揉了。
「沒有防備的法斯特也有責任吧?」
沒有任何過錯。
這理所當然稱不上是淑女的行爲,也不是對待貴族男子應有的行徑。
這就貴族的名譽而言無法原諒。
但是就在那個瞬間,安娜塔西亞認爲殺掉也無所謂。
對於赫爾格與波利多羅領民而言,戰爭勝敗無關緊要。
儘管如此,她還是揉了屁股。
「這不是我的錯。」
但是她揉了法斯特的屁股。
她的言論沒有半點正當性。
身爲與公爵家有血緣關係的王族成員,她已經告誡過亞斯提。
安娜塔西亞試着爲亞斯提辯解:
領民們不惜自己喪命也要殺掉這個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這也是人之常情。
她提出這種小規模的錘砧戰術,並且成功實行。
這傢伙死定了。安娜塔西亞如此心想。
這是個悲哀的事實。
赫爾格比起其他領民稍微冷靜一點,爲了法斯特的名譽以及我方的內心安定,無論如何都要讓對方親口謝罪。
安娜塔西亞早已經百般叮嚀。
「因爲眼前有屁股。」
衆人認定亞斯提公爵的管理者是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
她確實是個傑出的人物。
「現在還在交戰喔。妳真的懂吧?」
亞斯提選擇狡辯。
實際上,亞斯提公爵待在法斯特身旁有如變態連連喘氣的場面並不稀奇。
「絕對不可揉屁股。竟敢對騎士做出這種行徑,就等同於侮辱對方揹負的領地、領民與祖先。」
「殺掉她也沒關係吧?」
不過兩人同樣有着鮮豔的赤紅頭髮,這個不爭的事實殘酷地擺在眼前。
她覺得大家應該都會認爲「那是罪有應得」。
赫爾格也覺得之後的事怎樣都無所謂,只想殺掉這傢伙。
所謂的狡辯,就是開脫和找藉口。
「視回答決定是否殺掉。」
這句話激起赫爾格以及仰慕法斯特的波利多羅領民的憤怒。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緩緩挺起上半身。
面對安哈特王國第一王女,照理來說甚至不允許攀談的赫爾格代表衆人發問。
她認爲這只是因爲面對戰爭這種非常狀態,纔會出現腦袋稍微不正常的傢伙。
就連原本這麼認爲的士兵們都不禁退避三舍。
波利多羅領民表情因爲憤怒而扭曲,打算刺死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喬琪娜•馮•亞斯提這個女人,在戰場上擔任五百名公爵軍的最高指揮官,總是身先士卒,在戰鬥方面的英勇表現可以說是僅次於法斯特,確實立下戰果。
法斯特是她們唯一的領主,就安哈特的審美觀而言甚至被視爲醜男,但是這樣的法斯特爲了不讓眼前的任何士兵戰死,不惜渾身沾滿鮮血與泥巴,氣勢高昂地在壓倒性的劣勢當中浴血奮戰。
所謂的狡辯,就是開脫和找藉口。
就貴族而言、就軍人而言、就長官而言。
對象是在這場戰爭裏無人能出其右的功臣,也是最強戰力的法斯特。
就算是亞斯提公爵的老家,得知實情之後大概也會對外聲稱:「吾女,公爵家嫡女在面對維廉多夫的戰爭最前線,身先士卒擔任指揮,英勇奮戰而喪命。」
安娜塔西亞也認爲到了這個地步,唯有真心誠意的謝罪才能得到原諒。
「現在是戰爭時期,赫爾格與各位波利多羅領民想必也能明白,亞斯提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因爲正值戰時,赫爾格身爲法斯特的從士長,擁有一定程度的發言權。
「等等!」
然而過去的她還能勉強抑制自己的慾望。
大概會選擇就此息事寧人吧?
這樣的想法頓時掠過腦海。
這種想法突然掠過腦中。
亞斯提使勁挺起胸前的那對沒有意義的爆乳,如此吶喊。
亞斯提開口狡辯:
明明自己先動手性騷擾,這種說法未免太過分了。
如此有才能的貴族大人,恐怕找遍全安哈特都沒有第二個。
「有着那般美臀的法斯特真的沒有錯嗎!我對此提出質疑!」
「如果戰術稍有岔錯,我們兩人之一,或者兩人都已經喪命了吧!我的本能傾向爲了生存用盡全力!就在這個時候,擁有如此美臀的心儀男性發自內心因爲我還活着感到歡喜,緊緊擁抱了我!」
彷彿當成賣春戶的賣春夫一般,揉了法斯特的屁股一把,因此侮辱了波利多羅領民的一切尊嚴。這件事完全是亞斯提不好。
「無論如何我都要說!難道法斯特就沒有責任嗎!」
但是亞斯提出自戰術層面的判斷,決定讓超乎常人的法斯特拖延維廉多夫的兵力,自己率領騎兵突襲敵軍側面,迫使敵人潰敗。
亞斯提聲稱是法斯特的屁股不設防的錯。
至於亞斯提的過錯。
這句話絕非謊言,她確實約定戰後的報酬,而且也與死者的遺骸一一握手,並且與她們的戰友約定,保證將她們的遺體送回故鄉安葬。
而且她甚至親自關心公爵軍每個士兵,告訴她們:「直到妳戰鬥的最後一刻,我都會烙印在眼底。」
愛摸屁股的公爵小姐確實說過自己明白。
亞斯提還在狡辯。
妳千萬不要亂來。
爲了遮掩對自己不利的條件或過失進行說明,當中沒有任何正當性。
「亞斯提真的是個了不起的前線指揮官,用兵如神。若是沒有這個女人,這場戰爭必敗無疑。」
「……」
就算被殺也無法有所怨言。
赫爾格的語氣十分冰冷。
法斯特與亞斯提之前都在最前線一起行動。
「起初是法斯特主動抱住我的!不在乎彼此的血與汗水互相交融,也不管身上穿戴甲冑,口中說着:『妳還活着嗎?』緊緊擁抱我,確認彼此生還!」
至今一直置身事外的性騷擾被害者法斯特出聲阻止。
對他效忠的波利多羅領民聽到當然也要停下動作。
「是我太輕率了。亞斯提公爵歷經激戰情緒昂揚,既然出自本能也不能怪她。」
安娜塔西亞、亞斯提公爵麾下的公爵軍,以及波利多羅領民無一不感到震驚。
這個人究竟有多麼善良啊?
衆人的臉上都寫着這個想法。
「不過,我只能夠私下原諒公衆場合以外的行爲,既然在公爵軍與領民衆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行爲,我也不能選擇私了。」
非常有道理。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的行爲,在貴族之間很明顯是種侮辱。
儘管是公爵家對低階領主騎士做出的行爲,也有能否寬恕的區別。
「因此,希望您提出悔過書與賠償金。」
法斯特有必要維持自己的面子,當然不能口頭說聲饒恕就此收場。
就妥協來說無從挑剔。
「抱歉,我愈來愈興奮了。」
亞斯提公爵低聲唸唸有詞。
明明揉了屁股卻得到法斯特溫柔原諒,讓她更加性致高漲。
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聽見那句話,心想這傢伙還是死了算了。
雖然十分令人氣憤,但如果她真的死了,立場上最傷腦筋的人是安娜塔西亞,因此不能讓她真的被殺。
有可能輸掉這場戰爭。
總而言之,法斯特的提案真的很不錯。
費用部分
「寫好了!」
出賣神職人員、出賣贖罪主的金額!
安娜塔西亞皺起眉頭,心裏想着「身爲親戚真不希望這張紙流傳後世」。
大家甚至不由得感到佩服。
因爲她太過於生氣勃勃,這點激起了安娜塔西亞的不安。
只要屬下能夠立下功勞,她是個樂於褒獎的好長官,這點是所有人的共識。
「付錢了。付錢揉屁股這個事實也讓我感到興奮。」
能夠糟到這個地步反倒讓人敬佩。在場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即便是平民,只要有能力、只要能展現才幹,她也會提拔爲騎士,對於屬下拿出的成果給予發自內心的稱讚。
話說回來,不應該寫「揉臀費」吧?
這句話雖然傳進衆人耳中,但是已經不再氣憤,反倒懷疑這種怪物爲什麼會誕生在公爵家中。
揉臀費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猛烈的一擊從側面襲來。
雖然原本就知道,但是真不想聽她公開自己的癖好。
安哈特王室第一王女安娜塔西亞的大喊空虛迴盪着。
如果安娜塔西亞是她的母親,知道女兒提出這樣的費用報銷,想必會選擇廢嫡。
雖然之前便已知情,但是安娜塔西亞實在不想親耳聽見。
這下子無可救藥。
「接下來是悔過書。」
「悔過書!」
身爲叛徒的第十三名使徒一隻手拿着出賣贖罪主得到的三十枚銀幣,用了那筆錢買下田地。
「時間流逝,我很快成長到十六歲。當時的我已經理解。回想起來伯父羅伯特是位體格高大而且肌肉壯碩的男性,那樣緊繃結實的屁股想必世上少有吧。」
「銀幣三十枚!」
到頭來,愛揉屁股的公爵小爵直到最後的最後都沒有誠心道歉。
一開始還不算太誇張。
每個人眼中都浮現悲傷的神色。
一、銀幣 參拾枚
話雖如此,也不應該揉別人的屁股。
「妳乾脆去死吧!」
然而亞斯提公爵早在十六歲時便繼承公爵家。
「我身爲一個女人,對男性懷抱非常普遍的性慾,偶爾也會盯着侍童的屁股看。當時必定繼承公爵家的我身旁有無數男人環繞,但是無論我仔細端詳誰的屁股,都覺得哪裏不太對。那些都不是理想中的屁股。」
「我想有朝一日要讓他在我的胯下襬腰。我想讓這個美臀男子扭腰擺臀。」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一想到這裏便興奮不已。
剛纔挺起上半身的亞斯提公爵站起身來,朗聲誦讀悔過書。
雖然再三重複,總而言之就是無可救藥。
也用不着說兩次吧。
絕對不是壞人。
不過衆人都覺得她已經無可救藥,放棄繼續追究。
紋章官遞出紙。
真的是無可救藥。
「我感覺開心起來了!」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總而言之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傢伙。
安娜塔西亞的視線掃過身旁衆人。
已經太遲了。
確實是個了不起的貴族騎士。
這樣的內容已經不是什麼悔過書。
「就在此時,法斯特這個男人出現了。他是名身高超過兩公尺,體重一百三十公斤,渾身滿是經過鍛鍊的肌肉的超人騎士。打從第一眼見到他就感到一見鍾情,甚至認爲這是命中註定的相逢。」
款項立刻結清。
大家都漸漸覺得無所謂了。
這已經不是悔過書,只是公開自己的癖好。
這樣的事實令人憂傷。
負責公爵軍財務的紋章官立刻衝到現場,開始準備賠償金。
安娜塔西亞的忍耐到了極限。
事實上,公爵軍的士兵之中甚至有三女以下以及平民,對於她們而言,的確是值得效命的主子。
因爲金額龐大,需要公爵軍指揮官的亞斯提公爵親自簽名。
在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眼中,法斯特的屁股和贖罪主的價值相同。
紋章官遞出了紙和筆。
「署名!喬琪娜•馮•亞斯提!」
「首先在謝罪之前,我必須先表明對法斯特的愛。自幼見到安娜塔西亞的父親,也就是伯父羅伯特的臀部時,我就覺得很贊。現在回憶起來,那正是奠定人格基礎的關鍵。」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已經把主旨拋到腦後。
冷靜下來的亞斯提公爵拿起筆簽名,接着繼續低語:
她陳述自己對安娜塔西亞的亡父,而且是自己的伯父有過性興奮。
「等到這場戰爭結束,我打算動用公爵家的所有權力實現我的想法。對於懷有這種想法的我,法斯特輕率地抱住我,關於這部分他也有責任,希望他懷着揉一下屁股價值三十銀幣的男性自豪,今後作爲我的情夫度過一生。我認爲這麼一來任何人都能獲得幸福。」
完全是被害者的法斯特甚至覺得有點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