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第二王N顧問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 道造 · 3929 字
失敗的源頭,就是我在兩年前成爲第二王女瓦莉耶爾的顧問。
我回顧過去。
──你來當我的顧問吧。
母親逝世之後,我爲了領主交接來到王都參訪王室。
爲了晉見女王莉澤洛特,當時我在王都排隊等了三個月。
因爲我只是名邊境騎士,只能苦苦等待。
領民大約三百人,還是位於與敵國的紛爭區域,就算惹惱了這種地方,安哈特王國也不痛不癢吧。
在如此理解與無奈之中,我一邊煩惱事先準備的資金,一邊在王都的便宜旅店度日。
這時我遇見了第二王女瓦莉耶爾,以及她的親衛隊。
「你來當我的顧問吧。」
「呃~」
我搔了搔腦袋。
親自帶領親衛隊來到鄰近郊外的小旅店,瓦莉耶爾•馮•安哈特第二王女殿下,當年還只是十二歲的少女對我下令。
「什麼啊,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說讓你當我的顧問喔?」
「要問爲什麼嘛~」
我好歹也二十歲了。
直到母親過世之前,都沒有將領主的位子交給我,因此接任得比較晚。
來自第二王女的命令。
儘管知道立場上我難以拒絕,還是不禁想要回嘴。
「接下這個職位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我所在的波利多羅領,就連一隻螻蟻都是屬於領地的所有物。
簡單來說,我是對莉澤洛特女王宣誓效忠並且參軍,換取王室對波利多羅領的保護。
「那還真是光榮。不過對我沒有好處。」
這是我與她的契約。
我的士兵終究是領民,一旦動用領民就要花錢。
不過就十二歲來說,腦袋算是很靈光。
那個樣子竟然才十四歲。
自從我開始代替生病的母親參軍之後已經過了五年。
這個女人想必不會把我捲進宮廷的權力鬥爭吧。
當然了,我也被捲入戰事之中。
「你用那把劍砍過幾個人的頭?」
「我會讓你在這星期成功晉見母親大人。」
「這樣確實是件好事──不過這點程度還不夠。此外──」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但是金屬製貞操帶不允許我勃起。
外表看來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鬼。
──之所以只是推測,是因爲男性沒有資格參加王都的劍術大會。
「好吧。就讓我成爲瓦莉耶爾公主大人的顧問吧。」
王女沒有回答。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我不想死。
不過這種事先放在一旁。
無論是在討伐山賊時領地勞動力會減少,或是爲了儘可能發給動員者更多獎金。
瓦莉耶爾第二王女殿下沉默不語。
我的內心充滿憎恨。
「今後執行軍務時,就從我的──第二王女的歲費當中抽出少許軍費給你吧。」
我等波利多羅卿是透過履行契約,確保波利多羅領的安全。
只要率領區區二十名領民,守在城寨裏就沒事了。
雖然全都是不值一提的討伐山賊,不過也有原本是騎士的厲害傢伙。
不想要死的時候還是處男。
我的能力也不足。
這個世界的女性不可貌相,可以輕易做出奇幻故事裏的舉動。
軍務從討伐山賊變成與敵國維廉多夫對峙。
啊啊,真是可惜。
只要動員領民離開故鄉,稅收也會跟着減少。
我曾經見過她一次,擺明了就是不同水準的生物。
「不曉得。破百之後就沒算了。」
莉澤洛特女王是個位高權重的領主,對於帝國君主擁有選舉權。
坦白說,我對王宮毫無興趣。
於是我答應了。
但是絕非完全沒辦法。
雖然聽起來像自賣自誇,但是我的劍術在帝國裏應該名列前茅吧。
當時她才十四歲吧。
我拔出祖傳的魔法巨劍,踢了一腳愛馬飛翼的側腹。
不過有類似的君主選舉制度。
神爲什麼把我送到這種瘋狂的世界呢?
「見到有用處的棋子就先加以確保。這不是什麼壞事吧?」
面對人稱英明的第一王女殿下安娜塔西亞,眼前這位第二王女殿下瓦莉耶爾想必就連牽制的本事都沒有。
雖然只是宰殺不值一提的二十名山賊罷了。
我如此補充道。
打從第一年狀況就很不妙。
選帝侯──這裏並非地球,因此不是神聖羅馬帝國就是了。
舉止自若地穿着馬克西米利安式鎧甲,手持慣用的斧槍,甚至聽說已經執行過犯人的斬首。
心中唯獨只有這個想法。
「說穿了就是以後執行軍務時用不着追着山賊團的屁股,只要與沒幹勁的敵國對峙就好,是這個意思吧。」
不過似乎還沒上過戰場就是了。
但是那一年卻發生了戰爭。
畢竟她根本沒那個本事。
而且如果是一對一的決鬥,能夠擊敗我的人大概屈指可數。
「根本大錯特錯啊。」
我單膝下跪,親吻她的手背。
嗯。
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及其親衛隊,以及王女的顧問亞斯提公爵的軍隊加起來只有五百五十名,與面對人數接近一千的蠻族維廉多夫開戰了。
我也被編入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的麾下──然後前往最前線。
無足輕重的邊境領主也沒什麼立場能夠反抗。
現在要考慮眼前的第二王女瓦莉耶爾的提議。
但是她指着斜立於房間角落的巨劍。
瓦莉耶爾公主朝着我伸手。
每當我以祖傳的魔法巨劍砍下美女的頭顱時,就不禁萌生這樣的想法。
上輩子也是終生處男啊。
「多謝。那麼──」
只要我的領地波利多羅平安無事就滿足了。
貞操觀念逆轉的世界觀如影隨形。
安娜塔西亞王女渾身散發身爲王族的威嚴,率領強大的親衛隊走過大街。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面對緊急時刻,反而會因爲身爲第二王女顧問的騎士而被調派至最前線吧。
真心不想要在死的時候還是處男。
反正緊急時刻無論如何都會被派到最前線。
「小兄弟好痛。」
「……」
「爲何找我當顧問?我只是個領民不到三百人的邊境地方領主騎士喔?」
明明尚未經歷過戰場,那張臉龐卻像是已經司空見慣。
那是求生本能。
爲什麼把我扔到這種男女比一:九的異常世界。
雖然剛纔說過難以拒絕。
明明最近二十年來不曾打過仗,維廉多夫突然來襲。
我拚盡了全力。
「吾名爲法斯特•馮•波利多羅。自認有本事的傢伙放馬過來!我奉陪!」
「……」
聽起來還不錯。
唔嗯。
──我,波利多羅卿今年也完成了軍務。
於是──我勃起了。
至於孤零零地坐落邊境的波利多羅領,則是對女王的領地效忠。
聽起來不錯。
金錢啊。
「順便給你軍務的選擇權。至少能選擇想參加的戰場。」
──岔題了。
不過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輕鬆砍下第一個人的頭顱。
大概是沒想過戰場上除了賣春夫之外,居然還有其他男人吧。
在對方聽見我的聲音感到錯愕的瞬間,我趁機砍下人頭。
再度踢擊飛翼的側腹。
人馬合一,朝着數十名騎士守護的敵方騎士團長奔馳而去。
「勃起!」
我口吐猥褻的發言。
這是因爲上了戰場的錯亂。
同時也是當下的現況。
小兄弟好痛。
我在吶喊的同時,斬殺第二個人與第三個人。
「維廉多夫騎士團長!與我決鬥!」
對方不予理會,第四個人對我刺出長槍。
我以巨劍砍下槍尖,橫掃第四個人的腹部。
區區的鎖子甲,在附加魔法的巨劍面前就跟奶油差不多。
啊啊──
小兄弟好痛啊。
無關乎我的思考,五名騎士朝我一擁而上。
大概是認爲一對一打不贏吧,又或者是想把我抓回去當性奴隸。
──大概是後者吧。
懷抱如此確信的我靜靜將巨劍壓低斜舉。
──十字弓。
爲了打斷這些愚蠢──教人作嘔的愚蠢男人的鼻骨,我從走廊踏入庭院。
爲了安撫我的分身,滿腦子只想着早點回到住處。
雖然是從地球轉生過來的異世界人,同時也是將我生出來的母親獨子。
但是我可不想被毫無衛生觀念的傢伙強暴,最後死於性病。
不是侍女而是侍童吧,可以聽見外表柔弱的男人口出侮辱話語。
站在王宮的內院,討論的結果──已經昭然若揭。
世上沒有東西比性命更重要。
我有自己的責任。
因爲穿着鎧甲所以看不出來,不過胸部似乎也挺大的。
吾母、祖先、領民、土地,侮辱這一切,嘲笑這一切。
這是我的自由。
雖然領民只有區區三百人,但也不能讓他們走上絕路。
我揮動沒有握劍的左手,發號施令。
所以──雷肯貝兒,只能讓妳去死了。
維廉多夫的騎士團長放聲回應。
真想趕緊來一發。
於是我在胯下疼痛的同時,抵達敵方騎士團長的面前。
肩扛身爲波利多羅卿的責任。
看樣子一切順利。
成爲瓦莉耶爾第二王女的顧問顯然是個錯誤。
乾脆放水輸掉算了。
雷肯貝兒深吸一口氣之後喊道:
我忍不住喃喃自語。
「什麼事!」
「我名爲雷肯貝兒!男勇者閣下!」
腦內的開關瞬間切換到「澈底教訓」的方向。
我低聲呢喃。
他侮辱了我。
因爲我現在還活着。
遭到他人的侮辱。
我已經離開王宮──剛纔與莉澤洛特女王等人討論軍務的地方。
「真是失策啊。」
看來這下不能急着離開。
「如果我勝利了,你就要成爲我的第二夫人!如何?」
還是波利多羅領的領主。
我的太陽穴頓時傳來有如敲擊金屬的聲音。
在庭院的花園圓桌旁喝茶的女僕──不對。
待遇想必不差吧。
至於勝負的結果,應該無須贅述吧。
這在我國安哈特王國反而惹人厭惡。
維廉多夫──蠻族特有的價值觀。
※
基本上我國崇尚的男性是讓人作嘔的柔弱男子。
也就是污辱我波利多羅領的一切。
「維廉多夫騎士團長!我要求決鬥!」
我高舉巨劍,大聲吶喊:
「不過,我也不能輸啊。」
我的領地擁有五把價格昂貴的十字弓。
待在精心修剪的庭院旁邊,一邊嗅着些許的花香一邊思索。
雖然我不反對後宮。
到頭來,今年的軍務就是討伐山賊吧。
說穿了,就是用剛纔烙印在腦中的莉澤洛特女王隔着薄紗的裸體當作配菜。
「那麼雷肯貝兒閣下!一決勝負吧!」
我可不想當性奴隸。
「真是野蠻。上代波利多羅卿該不會生不出孩子,撿了維廉多夫的孤兒回來養吧?」
對方沒戴頭盔所以看得出來,雖然有點年紀,但也算得上是美女。
雖然教會囉嗦地要求禁用,但是誰管得了那麼多。
「那就是波利多羅卿嗎?滿身肌肉的模樣好嚇人。」
十字弓射出的箭矢,刺穿身披鎖子甲的五名騎士。
「明白了。如果能勝過我,要我當夫人還是什麼都隨便妳!」
剛勇的男人有其價值。
要是能生在維廉多夫該有多好。
我斜舉巨劍,就這麼朝着雷肯貝兒騎士團長髮動突擊。
「好啊,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