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7712 字
譯者:颯君CONAN
*
「你想知道關於水船理智子的信息對吧?」
我和冰上在咖啡店會面。她立刻就收集到信息了。
「最近她似乎跟着從所有職務脫身的會長,也就是她父親到處走喔?而且還是強制性的。她父親似乎是想讓兒子當會長,而女兒則是擔任商店的社長,不過社長代理的工作似乎不怎麼順利,事情反而惡化了」
所以[探查器]纔會顯示不是無業遊民,但沒有職位?
「還有就是關於爆炸事件,負責這案件的刑警說如果有人可以協助解決這事件,他想見一見,我就帶過來了。他平時總跟我們一起行動,人是值得信賴的」
「誒?他來到這裏了嗎?」
「嗯,就是坐在那邊的人」
冰上招招手以後,一名男性走向這邊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叫久芳剛恆」
「啊,你好!我叫長谷川亮」
彼此開始了自我介紹。
然後立刻直奔主題。
「廢話就不多說了,我想問一下這是不是恐怖襲擊?我指的是連續爆炸。有沒有出現像是預告一樣的信息?」
「關於這件事,我們認爲這只是以爆炸爲耳目的殺人。所以,在我們內部並不是稱之爲連續爆炸,而是連續爆炸殺人事件」
「殺人嗎?」
「是的。實際上,每次發生爆炸時造成的死亡全都是各企業的高層」
「是這樣嗎」
「沒錯。從這些屍體中可以認定這是以爆炸爲耳目的殺人事件」
「那麼,有沒有發現到什麼線索呢?比方說監控器」
我隱約想象得到冰上對他說明了些什麼。冰上過於高估我了。
不過也多虧這樣,隊長帶我到電梯裏。
水船的父親,換句話說水船家的頂端人物也一起進去了。這就代表這是工作性質的酒店訪問。
一聽到她在裏面,突然就想見見她人了。
「長谷川先生,你來這裏有什麼事?」
「你是說這些死掉的人?我會試着調查一下,不過爲什麼是水船家?有什麼特殊的理由?」
「誒?」
「不,其實這就是問題所在」
是嗎。
這是抬頭仰望都會覺得耀眼的酒店。
「還是說我發信息給她,就說佃田先生不讓我去見你?」
「我猜測……這是有人在施壓。除非是立刻找到證據,或者是抓到誰都無法預測到行動的現行犯,否則調查是很難繼續進行的,這就是目前的狀況」
「大小姐來這邊出席高層集會。當然,集會早就結束了,不過在後面還有簡易茶會。雖說大小姐沒有參加茶會,一個人待著就是了」
她進到裏面以後已經過不少的時間,不過完全沒有出來。
信息也是偶爾發一發。剛剛她也是發了一條毒舌的信息。
「誒?」
「這就……」
國內屈指可數的最高級酒店,作爲工作場地而被利用的摩天大樓。
久芳爲難似的撓撓頭。
比起低估我要好得多就是了。
平時總是身在前線,在餐館用槍打死彩的人,在瘋狂教團時則是胸口被擊中還能反擊的人物。
「啊,是這樣嗎。揺愛在這裏啊」
「這是什麼荒唐的事情!」
這男人平時總是默默觀望我和九空的關係。
既然他會在這裏,那就代表九空也在這酒店裏。
我已經三天沒看見她了。
施壓的毫無疑問就是水船家吧。
既然如此,抓到現行犯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攻略情報說的追蹤,在另一種意義上指的就是這件事吧?水船家在政治界的實力還比不上,只是具有影響力的程度,不過這樣似乎就足夠讓第一線的刑警們苦不堪言。
「……大小姐似乎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們想調查監控,管理監控的公司說資料消失不見了。就連引發爆炸的私人監控也全都是這樣。國家運營的監控,從大樓開始是可以追查到痕跡……。不過被巧妙地擺了一道,那邊沒有半點痕跡。而且上面也說,如果沒有證據就簡單處理掉好了。雖然是爆炸事件,不過每次爆炸也就炸死一個人,所以也不是什麼大型的事件……」
那是因爲水船理智子是水船家的一員。
就這樣與冰上分別以後,我搭乘三天前借來的出租車回來,從駕駛座眺望着酒店。今天已經是追蹤水船的第三天。
[信號]也是顯示出水船還在酒店裏面,所以她也不可能是從後門溜走了。
「現在我還不是很確定,等確定以後再告訴你。所以調查就麻煩你了。如果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樣,嫌疑人就能鎖定了」
既然水船理智子也出席了,那應該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了吧。
「一下下就可以了」
當然,我不能說出這件事,總之先矇混一下。
既然她們不下來,那我只能一直呆在這裏。
「我知道了。那麼我調查一下!」
「那麼,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一下她?」
名字是佃田來着?
也就是說那位父親知道自己女兒是炸彈狂?
她專攻的領域也不一樣。
不對,這是廢話嗎。
「那麼,你就當做是一次驚喜帶我過去吧。如果被趕出來就被趕出來吧」
睡着了?明明可以在家悠閒地睡覺,爲什麼要在這裏……。
又或者是目前擔任會長的她哥哥。
比起其他人都還要清楚我們的關係。
「這是當然的事情。保護大小姐比起我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記得他好像是九空屬下中保安第一隊的隊長。
追蹤水船的途中,發現到她進去酒店以後,我聯繫冰上。
佃田也許是注意到我,微微點頭。
「這……我問一下」
應該認爲她有幫手纔是正確的吧。
這三天裏,沒發現到水船有什麼可疑的舉動。她沒接觸過炸彈。說不定我該認爲炸彈不是在那家裏製作的。
當然,不能完全否定是她自己製造炸彈的可能性。
而站在酒店正門的男人,我有些印象。
「話說回來,冰上小姐。該不會這些人全都跟水船家沒有關聯?比方說他們妨礙到某些事情,或者是宿敵之類的」
總之我和久芳彼此都得到對方的聯繫方式,接着他就先離開了。
「佃田先生纔是,爲什麼會在這裏?」
「你平時總是在最前線吧?那天襲擊瘋狂教團時也是胸口被擊中……」
最後這句有些幼稚就是了。
由於她們沒有下來,我處於無聊的狀態,於是就走到酒店前。
「我聽說你在這方面具有優異的能力。如果有證據或者是逮捕現行犯的機會,還請立刻通知我們。只要抓到現行犯,無論是施壓都沒有意義了!還請你務必協助我們」
隊長用無線電聯繫以後,立馬一副爲難的樣子說道。
嗯~。
就算已經離開了,我只要[讀檔]就行。
聽到他這樣一說,我有些在意起來。光靠錢可以讓人這麼忠心耿耿的。
對於工作的自負?
「畢竟是保安,有時候會有生命危險也是正常……不過主要還是職業的使命感?」
我在意起來詢問以後,他立馬回答道。
「一定程度上是這樣,不過不是全部。您也清楚大小姐的性格,所以會這麼想也是沒辦法。其實幾乎所有的保安或多或少都有得到大小姐給與的好處」
「好處?」
九空會給人好處?
「我是海外傭兵出身。當因爲戰友的殉職而回國時,國家並沒有表示什麼。嘛,要說是當然也是當然。不過,幫我解決這種不合道理的事情,並且連那些家人的生計問題都一併解決的就是大小姐」
「噢……揺愛嗎?」
「就像您也知道的,這當然不是大小姐有意而爲的吧。恐怕只是需要能力與經驗比較優秀的人才,所以不惜花上多少錢,除此之外大小姐估計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不過,有的人就因爲這樣而被拯救」
「是這樣嗎」
無意中的好處嗎。
這點要說是像九空也是挺像的。
叮!
簡短對話過後,電梯抵達了頂樓。
九空就在門扉巨大的會議室裏面的桌子上趴着。
就跟隊長當時無線電說的一樣。趴在桌子上睡着覺。
「她都這樣睡着了,叫醒她讓她到牀上睡不也行……」
「這……」
保安們都搖搖頭警護員。
水船剛好在會面某個男人。這時她收下什麼東西,像是某種購物袋。
打電話吵醒她是家常便飯。而身體接觸是一直都有電話。
[你是說不想被摸頭?既然是這樣你就說啊。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看她這樣子,估計是疲憊時的淺眠。我完全沒想過要叫醒她。
她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偷偷地走到巷子裏。
「我會帶您過來正是因爲這一點。長谷川先生,您做到我們無法做到的事情,不是還活下來了」
我連忙拍下男人的長相,發到冰上手機上。
「我知道了。如果知道些什麼就用信息告訴我!」
我立刻取消[信號],切換成[望遠鏡]。
這非常可疑耶?
「對」
睡得真熟。
然而,水船沒有從家裏出來,直接到了早上。
[那是怎樣?]
「無論是叫醒還是私自觸碰,我們都是被禁止的。這是絕對的規定」
啊啊,是這樣嗎。沒有洗頭嗎。
[反正你都睡着了,不會注意到的吧。幹嘛還要一件一件地跟我計較。]
「是這樣嗎」
「……」
桌上放着許多資料。
夜晚的時間不斷過去。
「嗯。剛剛警察抓住他了,不過他死活不開口。總是說他只負責賣出去,至於別人用在什麼事情上就不知道了……還需要繼續審問」
[望遠鏡]可以透視到袋子裏面,雖然沒辦法透視到牆壁和門就是了。
[望遠鏡]無法透視身體。如果藏在身上,我用[望遠鏡]也找不到。
「長谷川!我們在那男人家裏找到了炸彈。是炸彈製造工坊。這男人真不得了。還有許多其他的雜物」
雖然到現在才說這個,果然太強了。
「我明白了」
[大叔,你好像過來了吧?]
水船父女有了動靜,我立刻離開了酒店。
畢竟我每時每刻都在打破這兩項規定。
我忍不住摸摸她的頭。好柔軟。
[真狂妄,誰也沒有叫你過來吧?]
[我不願意!]
她回去是直接回到家,沒有見其他人,所以下次出門就是重點了。她會到某些地方安裝炸彈。
可以確定是睡着了。
我期望出現的水船理智子並沒有出門,反而是手機上來了一條信息。
她給我的特權。
於是不久後,她和她父親從酒店出來。
[是啊。]
裏面的東西怎麼看都像是炸彈。
[我還沒有洗頭!可你卻摸了!你該慶幸我太忙,沒有立刻把你趕出去!不然我早就把你埋在沙灘裏,只露出一個頭。]
既然如此,這就是時隔三天得到了炸彈,立刻就會使用的。
像這樣雙方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又開始埋伏。
我藉由[信號]繼續追蹤她。
譯者:颯君CONAN
於是又追蹤了一陣子。在那途中,水船與她父親分開了。
她打算到凌晨再出門嗎?
結果我在她家附近用[信號]繼續在埋伏。爲了逮捕到現行犯,現在我必須得通宵了。
這是在誇我?
[你說的對。]
購物袋裏面的果然是炸彈。
[不是這樣……。]
把炸彈帶回家?
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這些資料上。
「剛剛照片上發過來的男人?」
是九空發來的。
不安裝?
「嗯?」
過了一段無聊的等待時間,冰上打電話過來了。
我原本以爲她一定會有所行動,不過猜錯了。水船回家後似乎是直接睡覺了。明明我爲了監視她都通宵了。
「我知道了!立刻開始追蹤すぐに後を追ってみる!」
「冰上小姐,我把這個男人的位置發給你,你跟刑警一起去追蹤一下。怎麼看都很可疑。他跟爆破犯有很大的關聯。不對,很有可能跟炸彈製造有關係!你們追蹤到他家裏,一定會出現某種線索!」
男人那邊交給冰上,我則是繼續追蹤水船。
然而,她直接回去了。拿着購物袋。當然,購物袋裏面還是放着沒有安裝的炸彈。
「我差不多該走了。她好像很累的樣子,還是不要吵醒她比較好」
連被人撫摸都沒有注意到。
「真的?」
到早晨後她才終於現身,不過只是跟她父親一起乘上車,沒有帶着昨晚的購物袋。
我可不知道這有什麼區別。
身上攜帶炸彈還不是現行犯。必須要等到安裝炸彈纔行。這纔是更確實的證據。
她呼吸規律。
[而且這會議室裏面有監控。我全部看見了,你又私自摸了我的頭吧?]
聽着這讓人不知怎麼反應的誇讚,我注視着九空。
第 7 章黑球 第122話
總之先追上去。
攻略情報也是說追蹤。
所以不斷追蹤吧。
我用出租車追到水船父女所抵達的地方。
地點就是昨天的那棟酒店。
「今天似乎也有集會啊」
爲什麼要這麼頻繁地召開集會。
進去酒店裏吧。
昨天進到酒店裏時,還是她得到炸彈之前。可是今天不一樣。
昨天她的確是得到炸彈了。雖然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帶在身上。
她也許會堂堂正正地以VIP資格出席會議,之後再安裝炸彈引爆它。
刑警也說需要逮捕現行犯。
既然如此,我還需要查到水船在酒店裏的活動路線。
本人應該也不會做出連自己都受到炸彈波及的行爲吧。
也許她會事先安裝炸彈,所以我不能再原地踏步,而是從車上下來事。
我下車後就走進酒店裏。
看到昨天搭乘的VIP電梯。不過,它的前面有許多保安在嚴格警備。
於是我尋找自己熟悉的保安。
可是,除了某些保安,其他的保安我都不認識。平時他們總是身穿西裝,佩戴太陽眼鏡,要記住特徵也很難。
「我想到上面去」
似乎是爲了以防萬一,所以時刻監控着裏面的狀況。
「啊!」
我所害怕的狀況。
我被捲入瘋狂教團的殘黨那件事的時候,如果讓九空睡着,獨自乘坐直升機的狀況中就出現選項,那麼就不可能改變所有的狀況,事情也不可能會順利。
很有可能是這樣。
換句話說,事情會在最壞的狀況中更加棘手。
不過,有位保安倒是做出了反應。
「她說的都是真的。絕對不要開槍。向別人也說一下不要行動!」
會議室是普通的構造,中央設有會議室常見的長方形桌子,並且桌子中間是空開的。離大門最近的席位是上座。
在這樣的狀況中,灰光亮起,出現了選項。
「讓他通過吧!」
「不好意思,如果出席名單上沒有您的名字是沒辦法上去的。請問您是受哪位邀請的?」
「全都不準動!一動我就全部引爆!」
「那麼,不好意思了」
「等一下!你看看那邊!」
對了,對方要記住我是很簡單。
這就代表即便我讀檔了,如果不能像之前做過一樣,直到出現這個選項,那就沒辦法攻略。
看樣子,我在保安之間似乎是挺有名的。簡單地搜查身體之後就讓我搭乘電梯。
選項!
當發生火災之類的事件時,處於上座的人物能夠最先得救的設計。
會議室內的保安爲了應付突發變故而想要行動,不過停了下來。而且還想拔出槍。、
我立刻指着水船理智子。
「沒有喔?」
而且西裝內側有許多這樣的導管。
保安有些畏縮。
究竟有什麼辦法可以打破頂樓的玻璃窗,闖入其中並挾持重要人物呢?
由此可見水船家目前的地位。
強制性再次出現了!讓任務更加棘手的強制性!
接着她敞開自己的西裝,裏面的短上衣露出來。
她父親大聲叫喊。
西裝內側粘着昨天購物袋裏看見的疑似導管的物品。
畢竟還不知道她的目的。
而離大門最遠的席位則是水船與她父親。
這也是當然。畢竟我又不是有VIP資格,要是外人都可以混進去,也許會有恐怖襲擊的危險。
世上的確是難以預料。
「是的,其實我在關注那位女性」
一般來說,在會議室這樣的位置都是由社長來坐,不過現在是九空。
「哦?長谷川先生,您又過來了嗎?」
他臉上一副我對其他女人有興趣就難辦了的神色。
是回想起彩那時候嗎?
所以保安監控內部狀況也是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說我沒辦法[讀檔]解決掉水船。
站在門前的第一大隊的隊長佃田疑惑地說。
「我們簡單檢查過了。根本不可能攜帶炸彈進來,而且要是在裏面引爆,本人也會死,爲什麼要這樣做……」
「有可能會在之後安裝炸彈。總之先看看吧。裏面是不能進去的對吧?」
既然高層的保安都在,那當然也會有九空的保安員。
第一大隊的隊長佃田連忙用無線電傳達命令。
「你在做些什麼!」
這是一種強制性。
我附和她所說。
總之先說謊。現在最重要的是水船。
[在外面觀望情況。]
水船再次大喊。
「爆炸事件?」
「那位女性指的是?」
「是的,到會議結束之前都不行……」
而且偏偏是在這節骨眼上。
甚至連那嚴肅的表情在一瞬間都蹙起眉頭。
「是那位嗎?不是大小姐……?」
現在毫無疑問就是攻略任務中。
「我不是基於那種意思去關注她。其實,那女人好像跟連續爆炸事件有關係……」
會議室的大門是緊關着的,裏面也有一些保安。內部的情況是通過監控看到的。
多虧這樣,我順利來到頂樓的會議室。
監控中水船理智子突然站起來。
「大小姐該不會是叫您過來了?」
幸好當時不是攻略任務,所以就沒有出現選項。
由於我綁架了九空,保安員也是相當辛苦。這點我承認。
所以我只是點點頭。
[進去裏面。]
「是的」
「要是開槍,在那瞬間炸彈也會爆炸。畢竟我準備的就是這種炸彈!所以槍都給我收起來!」
媽的!
這破遊戲又開始耍人。
爲什麼是在節骨眼上出現選項。
在自己的身體上安裝炸彈,打算自殺?
財閥的身份到哪裏去了?
並且像那樣子華麗地展現自己身材暗示自爆?
不對勁到一塌糊塗。
現在世界都由於灰光而時間停止,直到我做出選擇。
全都是不對勁的點。
爲的是什麼?
根據冰上的調查。
因爆炸而死的人全都是有損於水船家利益的重要人物。
換句話說,爆炸是經過仔細籌備的犯罪。徹底計劃過的爆炸暗殺。
爲了利益都設計出這麼周密的犯罪,到最後又會爲了什麼而自殺?
難不成。
水船隻是炸掉建築物而已?
如果說有人知道她是爆破狂,並加以利用呢?
而且還將事先殺死的屍體都放到那邊。
讓水船來背鍋?
不對,現在問題不是這個!
也就是說要我思考,怎麼樣在種種限制的情況下保護到重要的人
爲了以防炸彈失效,還多帶了一個炸彈。
攻擊技能。
不知道爲什麼,後面我就失去意識了。
這破遊戲給我這麼一個讓人頭疼的狀況。
我來到距離大門最近的九空身邊。
灰光消失的瞬間,我手機響了。是冰上發信息給我。
最好的方法是[秒錶]。
我選擇第一個選項。
這很方便,畢竟我可以消滅我認知到的東西。
會議室大得不行。
考慮到我存檔的時間點,還是不能回到更需要使用秒錶的狀況。
要是選擇[進去裏面],那就變成我有所行動了,於是乎水船有可能會立刻自爆。
打開門立刻使用[睡眠噴霧]?
意識恢復時,我在酒店的頂樓。
給我[選項]這種強制性。
打開門以後我還需要再走近幾步。
[睡眠噴霧]使用過後,我衝到她眼前穩住她身體?
不過需要三千萬。現在我的錢財是不夠的。
可從兩種效果中選擇其一。
由於無形的劍刃,炸彈消失了。
技能發動時可對五米內的物品與人進行攻擊。
[讀檔]不是正確答案。即便使用[讀檔]來到同樣的狀況,[無形的劍刃]的次數也不會恢復。這裏還是用[黑球]。現在使用[黑球],比起無形劍還更有可能救到九空!
[無形的劍刃]
[睡眠噴霧]不行。
九空依然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我抓住九空的手,打開[黑球]。在抓着九空的狀況下,觸碰腳邊滾動的[黑球]。我們被吸進黑球裏面。
也許她會提出什麼要求,我還是選擇第二個等一下?
看完以後,我立刻打開門衝進去,發動[無形的劍刃]。
這種情況下使用[睡眠噴霧]試試?
就算範圍夠得到好了,一使用睡眠噴霧後,她人也會立刻倒下來。
可是就連這麼短的時間也是一種不確定的因素,也許在我靠近時就爆炸了。
「真是蠢。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還多準備一個炸彈。就在我肚子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一起死吧!」
効果範圍:範圍內認定爲敵方的物質全都變成焦土。
「你們都聽清楚了!首先是你,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明明自己每天都說好無聊,可是跟平時又不一樣吧?所以去死!跟我一樣懷着空虛感去死!還有你!你很偉大嗎?父親又怎麼樣。我可不是你的玩具!所以大家都去死吧!伴隨爆炸這種歡樂,最棒的歡樂!」
人的情況是失去意識。
現在方法就只剩下使用無形的劍刃。
所以還是值得嘗試。
如果還有一顆炸彈,還是會因爲身體倒下的衝擊而爆炸。
我已經使用過一次,所以還剩下一次可以使用。
0;對物效果是破壞,對人效果是失去意識1;
一使用無形的劍刃就可以選擇目標,目標爲眼前看得見的人或物。
過了一會兒,黑球裏面劇烈地搖晃。
「幹、幹嘛!」
炸彈在受到倒下時的衝擊後會怎麼樣?
信息說的是炸彈有兩個。
明明是在[黑球]裏面失去意識,爲什麼會在酒店頂樓。
砰!
物的情況下是本身存在的消失。
[睡眠噴霧]的範圍夠不到那邊。
*
也有可能是時間限制的炸彈。如果她失去意識以後爆炸呢?
等一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