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2643 字
正如彩所說,無法期待信裏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大部分內容是對於妹妹的擔心。由此可見對於姐姐而言妹妹是多麼的重要。除了對妹妹的擔心和發牢騷以外,關於日常部分的話題很少出現。當然這部分纔是最重要的,沒想到只有這麼一點日常閒話。彩還是老樣子紅着眼以彷彿要吞沒信封的氣勢認真地看着。
我也決定再次投入信上。
給或美
現在稍微有點空閒,所以今天又寫了一封信哦。雖然這裏禁止傭人持有手機,導致有些不方便。不過我反而比較喜歡寫信,覺得這樣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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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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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始到中間的部分都幾乎是對妹妹的擔心以及牢騷話。所有的信紙都是這種情況。只不過這次這張信紙上最後的部分講的是不同的內容。第一次講到了關於同事的事情。
內容是這樣的。
最近來了一個叫橋綺的孩子。年齡跟你很相近哦。
看到那孩子,總會想起你,所以在各方面有多加照顧她。是一個性格開朗喜歡聊天的人。可能是因爲這樣吧,比你更喜歡上她了。
今天就寫到這裏吧,接下來還有工作。學業那邊要加油哦。多注意身體。那麼再見。
姐姐。
看了幾十封信,終於講到其中一名嫌疑人的名。講到的名字是橋崎。說起來報告書的調查內容好像是這樣的。
[調查發現,原本已死的彩是負責大宅邸的掃除,但本人由於身體不舒服的理由而交代給了橋崎。]
這種奇妙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從信上可以看出彩的姐姐是一個老實的一個人。那責任感當然也比較強。這樣的人我不認爲會因爲身體不舒服這種理由就把工作交給別人。檯面下必定會有某種意圖。隱約覺得橋崎很可疑。
當然,橋崎確實是有不在場證明。特別是當彩死亡時,有多數目擊者看到她在餐廳裏。
現在還是搞不懂。所以我決定總之先把這張新拿給彩,並詢問一下。
「是的,因爲自那以後姐姐對於這些事情都完全沒提過。」
「啊,看到之後我纔想起來。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記得之後也講過相似的事情。姐姐知道了某種祕密,不過我所說的那位值得信賴的人拜託她保密。畢竟他一直幫助姐姐,工作也是他介紹的,結果姐姐只能答應下來。這是姐姐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過的。」
「是的。我是根據來信的順序進行保管的,大概是在這附近的信紙之中。」
「應該是在這裏面。我覺得從這些信開始調查比較好。」
就跟所有的信一樣,信上一字一句全都是對於妹妹的擔心。明明寄了那麼多封信,依然是擔心以及發牢騷。與其說是姐姐,不如說幾乎像是母親。當然,她從小就宛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地照顧世上僅此一個的親人,所以這信上所寫的也是可以理解。
「嗯?怎麼說的?」
「你看一下這封信。有想到什麼嗎?」
譬如說她早就得知他是爲了利用自己才進行幫助?
「你聽到這麼多卻沒有半點懷疑過那個幕後黑手?」
我指着信上最後的部分說道,彩看完那裏似乎是想起什麼事情來,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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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一副失落的樣子依靠在牆上,又開始認真地想着什麼。我邊期待着她想起些什麼事情來,邊整理着信紙。
給彩植入對於九空的復仇心,並且操控她監視她。或許比起彩殺死九空,幕後黑手更期望她被九空殺死也說不定。
雖然沒辦法明確說出哪裏不自然,總之就是隱約無法感到釋然。
過了一會兒,彩可能是拼命地想起些什麼事情吧,終於開口說道。
我點頭之後,開始讀起彩所說的信。名叫橋崎的女人是在距今五年前的時候開始在這裏工作。
看到這裏,令人浮躁的違和感更加嚴重了。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就是感覺到了。
「沒有。在那以後姐姐就沒有提到這方面的事情了。」
「真的?」
「不,只是講到其中一名嫌疑人的名字而已。」
「那個人好像向姐姐拜託過什麼事,但姐姐拒絕了。說是會給大小姐添麻煩,不能接受。因爲姐姐受到大小姐很大的恩情,說是無法接受他的請求。這是那位叫橋崎的人開始上任之前的事情。」
總而言之,如果想向殺死彩的姐姐的犯人進行復仇,那就必須讓九空行動起來。也就是說必須要讓她接受不可。爲此一定要得到證據。只要有了證據,無論是警察還是警衛九空都可以動用,將犯人繩之以法吧。
彩可能是感到煩惱吧。她敲打着地面,接着雙手抱住了頭。
「你還記得這封信是什麼時候寄過來的嗎?」
最近經常聊天的橋崎有時候感覺像是不同的人。隱約覺得氛圍有所不同。畢竟偶爾連我說過的事情都忘記了。明明還這麼年輕,健忘症就已經這麼嚴重了?
「關於這件事有沒有想到其他的?」
然而狀況改變了。九空並沒有殺死彩。恐怕是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吧。九空居然沒殺死攻擊自己的人。這必然是誰都無法預料得到的。
從至今看到的信上內容來判斷,橋崎是犯人是可能性相當高。知道的祕密以及掃除突然變換人員。這一定不是什麼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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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現在彩在九空家裏是最安全的。九空那個讓她離開日本出國海外的條件不如說反而比較好。沒錯,彩只要到了國外就不會輕易被幕後黑手找到了。到時就安全了。
彩把我面前的一堆信紙攤開,拿出一半給我。
「啊,這封信大概是在姐姐工作了三年左右的時候。我記得當時我還是18歲。這封信怎麼了嗎?明白些什麼了?」
「是的。雖然現在我不能立刻想起來…。記得好像是…。」
如果這是事實,果然那個人就是幕後黑手吧。那個像是時髦紳士一樣的人。本來是打算利用彩的姐姐而幫助她,但由於本人不聽他所說 於是換成橋崎潛入宅邸。那人究竟是拜託彩的姐姐做什麼事情呢。而且拒絕的經過應該有什麼內幕。
「啊!說起來在姐姐打電話給我說她知道那祕密之前,好像有說過一件事。」
「你知道些什麼嗎?現在回想一下,那個祕密的確應該是跟事件有所關聯。可是姐姐當時不怎麼明說,而我問了也不告訴我,所以詳細的情形我也不清楚。後來信上也完全沒有提前這件事了。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就應該想方設法打聽到。…。」
這件事先不說了。正如彩所說,下一封信的結尾部分又講到了橋崎。
如果是這樣,橋崎身上的確是有什麼線索。換句話說,橋崎跟那位幕後黑手有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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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上寫的內容嗎?」
可是無論怎麼說,她都有不在場證明。正因爲如此吧,就連天下無敵的九空也將這樁麻煩的事件葬送在黑暗之中?
彩看了我遞出的信,稍微想了一下。
我心想該不會,又把這封信給彩看了一下。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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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什麼地方都總覺得不自然。
「瞭解。」
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幕後黑手是爲了處理掉寫有橋崎的信紙才盯上了彩的包。而且還害怕她像這樣想起某些事情而使用了毒吧。
「啊,是橋崎小姐嗎?如果是這個人經常有在信中講到。聽說她跟姐姐之間好像是某種祕密,是什麼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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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先不提。現在還有重要的謎團。那就是不在場證明。如果不解決掉不在場證明的問題,那剛纔的推測只不過是我的妄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