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話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 わるいおとこ · 2907 字
「我已經唱夠了!就讓大叔唱好了。」
興許她是唱完之後感到害羞吧,如此說着並硬是把麥克風塞給我。我沒辦法,只能獨自唱了一會兒。於是她好像是想報復我,開始放聲大笑。那絕對是故意笑出來的,而不是衷心的笑容。
我心情也因此變差,對她說我已經不想再唱歌了。說服完覺得有意思還想讓我唱歌的九空,我們終於來到了外面。可能是因爲唱太久了吧,我喉嚨很痛。
我疲憊地靠在卡拉OK前面的護欄上。她正跟着保鏢說些什麼,接着走到我面前。於是卡拉OK隔壁的一家遊戲中心應該是映入她的眼簾吧,她看着遊戲中心向我詢問道。
「大叔,那是什麼?」
「娃娃機啊,一看就知道了吧。」
「誒?是什麼?」
「真是的,跟我來。」
我走進店裏,投進零錢直接展示給她看。這種遊戲我是絕對性的強,也是我唯一的特技。我立馬就把抓到的玩偶拿出來。不過她對於玩偶本身倒是完全沒有興趣,而是面對機器爪抓住玩偶這點展現出興致勃勃的反應。
「我也想試試看。這要怎麼抓呀?如果人類也能像這樣選擇性的拋棄別人就愉快了吧?」
她脫口出令人呆若木雞的話語,同時邊催促着我,於是我隨意地向她說明。接着她專心致志地操作起機器。然而新手不可能會順利成功,她不斷地失敗了,只是把我的零錢白白送進去而已。
「爲什麼會這麼難啊?真火大。」
結果她連一個玩偶都沒取出來,直接踢了一腳娃娃機就離開了店鋪。我追着她走到店外,她就回過頭看向我。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她的眼眸總覺得頗具魅力。
「大叔,這次還真是相當有意思呢。這就是所謂的遊玩嗎?在硬是要我上高中的時期,記得的確是有一些人吵嚷着卡拉OK之類的學生。」
「是嗎。」
幸好她心情似乎不錯。剛纔還威脅我如果沒有言出必行,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不過可喜可賀,我總算是順利跨越這道難關了。接着,她略微墊着腳,在我耳邊低聲細語地訴說着驚人的事實。
「大叔,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其實在剛纔如果跟我做愛的話,我是打算做完之後殺了你的。畢竟你奪走我的處女,肯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吧?今天我可是認真地下定決心,事先在酒店的房間周圍安排好人員哦。」
「誒?你真的…就這麼認真地計劃殺死我?到底是爲什麼啊?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果然剛纔那是陷阱。究竟是打算給我來多少次陷阱啊,這女人。實在是難以預測她的心思,這種時候就覺得相當可怕。
「是因爲…。」
爲了擺脫莫名其妙的心情而嘗試殺人?是說,莫名其妙的心情是什麼鬼啊。一想到我要因爲她那連自己都無法巧妙說明的情緒而受死,我就感到怒中從來。因此我開口說道,爲了將想到的事情都通通講出來。
我直接背向她,衷心地說出這句話。一聽到這種越加殘忍的事情,感覺我真的會被她做成標本。真想知道她究竟是度過怎麼樣的童年,纔會形成這種扭曲的性格。
「真的?那麼也不會再給我搞些莫名其妙的把戲了?」
她如此說道,並注視着九空。然而表情卻有點奇怪。她的皮包突然掉落下來,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九空似乎滿臉不悅地看着街道。不過聽完我的說明,她就把手抵在下巴上,面無表情着。我對於彩剛纔的眼神有些奇怪而感到在意。畢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應該是知道關於九空的事情。
九空留下這番話就走到我的前面,接着舉起手,坐上迎接她的汽車。呼,就因爲這個女人,搞得今天都沒能調查到彩的家裏。只能留到明天再說了,不對,不然現在也行吧?利用[讀檔]和[睡眠噴霧]?正當我煩惱着這些事情時,手機振動起來了。我以爲又是九空而確認看看,不過這次並不是電話而是信息。
「什、什麼事也沒有。對不起,我先走了。」
「誒?想回去?」
「你纔是,難道說你認識剛纔那個人?」
對於這條信息,我只覺得她突然怎麼了。雖然是郵箱地址,可她卻讓我知道了她那麼不想令人得知的聯繫方式。難道說她看到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於是改變想法了?不對,不可能是這樣。這件事暫且不提,我已經想到其他的頭緒。剛纔彩看着九空的眼光並不尋常。絕對是有什麼內幕。
我有些悔恨地頂嘴,而她則是顯得有點猶豫地吐露出話語。
於是我向本人詢問道。
她如此說着,微微吐出了舌頭。我已經拿這傢伙沒辦法了,頭好痛,爲什麼我會跟這種女人扯上關係呢。這個該死的醜陋遊戲系統的神。正當我咒罵時,在我們眼前有一位認識的女人走過來,她是彩。說起來,卡拉OK的隔壁就是她工作的料理店。她注意到我而向我打起招呼。
「你好。」
「你真的該適可而止了…哈啊…。」
「你怎麼了?」
「以前我就這麼覺得了,你是不是太不把人命當一回事了?你反而是應該想到跟別人商量、解決這種與以往不同的無聊。難道殺人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嗎?」
「我可是第一次遇見她。比起這件事,大叔,我想回去了。」
「雖然剛纔那種命令的口調,我不是很喜歡就是了。嘛,算了。大叔,你只要像我之前在飛機上說過的一樣別違逆我,那我就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今天也是好開心。」
「其實我昨天也有許多需要處理的工作,不過當時怎麼也提不起勁,所以完全還沒動過。要是讓祖父知道我還有許多工作沒做完就大事不妙了,所以我要回家了。我可不是那麼閒的女人,呵呵。那麼,拜拜。」
「她是誰?」
「啊啦,露餡了。不過在殺你之前不是還請你喫頓飯嗎,我很善解人意吧?」
「反正就是沒有理由吧?又爲了讓自己開心是吧?消遣無聊?」
「嗯、嘛,總之就先當做是這麼一回事。」
「你、你好。已經下班了嗎?」
所幸在我聽到的言辭裏,這是最令人開心的一句。然後我再一次注視着她的雙眼並進行確認。
「不過結果還是沒殺你不是嗎,所以別這麼生氣嘛。可是好奇怪,現在已經沒有昨天那種無聊的感覺了。剛纔也說過了,我說的無聊跟平時的有點不同,雖然我自己也沒辦法順利說明。總而言之,我已經改變想法了。果然還是不殺大叔了。所以你已經不會有死亡的危險了。不跟我在那邊做愛嗎?不然到剛纔的卡拉OK也行。」
「你…」
聽到我的詢問,她回過神把皮包撿起來。
[我是彩,剛纔真是對不起了。雖然我是打算利用你給我的郵箱地址聯繫你的,不過有些擔心能不能送達呢。其實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一下。明天早上,能不能在昨天那家咖啡店見面呢?]
「是的,啊、還有這位…。」
「等一下,剛纔你好像是說過最後的晚餐之類的吧…難道說…是真的?。」
「是嗎。」
「嗯?她是在我經常光顧的一家料理店裏打工的,應該說是顧客與店員的關係吧?」
這是多麼令人高興的消息。明明我還想着究竟要奉陪到什麼時候,不過她卻自己先打退堂鼓了。
「剛纔我也說過了…。自從我下飛機回到家以後,就突然覺得非常無聊。而且總是想到大叔的事情,我感到更加無聊。這不是很奇怪嗎?越是想到大叔,我就越覺得無聊之類的。這種跟以往不同的無聊感,我實在是忍受不了。所以我認爲這一切都是大叔的錯。因此我下定決心。只要做愛之後,情況應該就不一樣了。一旦知道大叔也終究是一個順從慾望的人,我感覺殺死大叔後應該就可以擺脫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情。畢竟我最近多次寬容大叔,所以我想到如果我說出跟我做愛,大叔應該會十分高興的接受我的提議。」
她留下這句話,猶如逃跑一般匆匆離去。不過卻多次回過頭看向這邊,而且感覺不是看向我,而是看着九空。
「我知道了啦、知道了,玩笑。那麼作爲代替,我就把大叔做成標本帶回家吧?感覺只要欺負標本的大叔,應該會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