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mission 夜里吃零食一口接一口

白玉出监后过了一星期。

放学后的社办，八奈见与小鞠，以及暂时社员白玉的身影都在。

八奈见不停啃食百力滋，一边愣愣地眺望着社办的门。

「欸，温水去哪里了？」

「被、被叫去，保健室。」

小鞠回答时依旧垂着脸，看着手机荧幕。

「啊～小拔老师喔。因为温水是社长嘛。」

喀喀喀。八奈见的指尖将百力滋的尾端推入口中，又将盒口递给白玉。

「欸，小白玉，要不要吃？」

「啊，好的。谢谢。」

刚才在阅读泛黄社刊的白玉，将表情切换为平常的笑容。

她从盒子中抽出一小包百力滋，拆开包装时，忍不住般嘻嘻笑起。

「小白玉，有什么好笑的吗？」

「只是想说，也许八奈见学姐和我很像。」

白玉慢慢啃着百力滋，模样可爱地歪过头。

「欸？意思是妳喜欢野菜沙拉口味？」

「这也是一部分啦。其实我平常也随身带着零食喔。妳看。」

白玉取出了包装可爱的软糖。

八奈见看了，心领神会般点头。

「小白玉很有概念喔。虽然女生与零食划上等号，但是男生不懂得体谅这一点吧？老是说我吃太多什么的——」

对形同死尸的两名学姐感到困惑，白玉再度翻开了陈旧的社刊——

「不嫌弃的话请用。」

八奈见板起脸否认。白玉表情疑惑了好半晌，但最后决定不多追问。她维持着笑容，递出软糖袋。

「……咦？」

「是说社长吗？」

「昨天我睡前还忍不住吃了蛋糕。对皮肤不好，其实不应该吃就是了，可是晚餐就是吃不太下。学姐睡前会吃点什么吗？」

在手足无措的小鞠面前，白玉笑容灿烂地合起双手。

「诀窍？这个嘛，就是找到时间就稍微吃一些东西吧？」

「这样会瘦吗？」

八奈见，表示肯定。

「最近我终于能吃完整个便利超商的便当了，也许我也有所成长了。八奈见学姐有没有什么能吃很多的诀窍呢？」

白玉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反应，笑着继续说。

「我昨晚……也吃了泡面……」

使个眼神让欲言又止的小鞠沉默后，八奈见表情认真地将上半身向前倾。

「好厉害！我都吃不完一整碗泡面。像大碗泡面之类的，一定只有运动社团的男生才吃得下吧？」

八奈见回答的同时，无力地垂下脸。

八奈见，沉默。

「对啊。我如果不努力多吃一点，马上就会变瘦，实在很难办。」

「那个，请问两位学姐怎么了……？」

白玉面露纯真无邪的表情，歪过头问：

「呜欸……谢、谢谢。」

「？不是，这是避免变瘦的诀窍。」

八奈见仿佛燃烧殆尽的线香般渐渐失去颜色，与之对照，白玉快活的语气如鱼得水。

「……不是啊？我有提到温水吗？」

「……欸，小白玉。有没有什么诀窍？」

八奈见的表情冻结。

小鞠用颤抖的手将耳机塞进耳中，启动手机中的音乐播放程式。

「学姐一定也和我一样吧？只吃正餐体重会往下掉，才常常吃零食。」

好不容易说完，八奈见垂着脸不再动弹。

「嗯……就是说啊……」

看着开始抱怨的八奈见，白玉微微歪过头。

「小鞠学姐要吗？」

八奈见咕滋咕滋地咀嚼着软糖，频频点头。

社办洋溢着祥和的气氛。

「谢谢！」

「果然零食就是疗愈耶。实在难以舍弃。」

「吃之前再放的调味料……一开始就……全部加进去吧……」

小鞠则是无声起立，额头抵着墙壁后凝固。

「…………嗯。」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