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n2. "Gravelly Empire"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

《螺旋的Emperoider》 · 上远野浩平 · 1.5万 字

《螺旋的Emperoider》Spin2. "Gravelly Empire"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插图(1)
《螺旋的Emperoider》 · Spin2. "Gravelly Empire" ·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 · 第1张插图

『几乎所有的战斗早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分出胜负了。只有那些认为胜利是异常、是奇迹的人,才能逆转局势,但这样的人毕竟是极少数』

——霧間誠一〈虚空の帝国〉

1.

室井梢在小学六年级时意识到自己有特殊的能力。

最初的契机是,那时从补习班回来晚了、一个人走在夜路上。

是习以为常的路,路上有不少行人、派出所也在附近,所以应该没有什么特别要警惕的。

平时大多是和朋友一起回家,但那天只有她一个人被留下来回答讲师的提问,所以最终一个人走在路上。

突然身体颤抖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且也不冷——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表情有些僵硬。

星空广阔。可能是空气比平时更清新吧,那闪烁的光芒仿佛要倾泻而下、直入眼底,之后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头痛。

0;嗯——1;

不由得垂下眼帘,眼前站着一个人。

似乎是从对面走过来的行人。

是个穿着到处都破了洞的脏衣服的普通男人。不过,对方并没有长胡子,所以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邋遢的感觉。

分不清是年轻还是年长。也许只是高中生,但看起来像没有皱纹的老人。

「唔……」

那个男人看着她、露出了些许困惑的样子。

这引起了梢的警觉。

0;这家伙……会不会是通缉犯?1;

总觉得对方是一个四处逃窜的人、那样的印象。总觉得如果能抓住他、就会成为小女主之类的角色。派出所就在那里。只要大声喊叫、就会有人跑过来。因为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障,所以没有必要害怕。

0;不错——1;

梢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在她的周围、排列着按照她的意愿行动的手下们。

但是……异变发生了。

附在他们身上的静电脉冲、只要稍微触碰就会触电——一旦被感染、就会落入梢的控制之下。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虚宇介淡淡的说道。

「在做、什么——什么啊」

0;才牙的眼睛……和那时的那个男人很像。那个、只能像回声一样重复别人说话的男人!1;

「可以了——行动吧」

目标是才牙虚宇介的眉间。

是在黑暗中把手触碰金属门把手时闪过的火花——静电。

在梢的命令下、二人同時飞了出去。

他反复的说着这句话。梢勃然大怒。

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坚强,仿佛稍微一碰就会倒下,这也助长了她的气势。她对着男人说

似乎只有他与周围的人隔绝了,没有一个人能触碰到虚宇介。

说着、指了指她的眉间。

「才牙——看来你还不了解状况」

「不、不——没那回事! 我、我只是——!」

但才牙虚宇介轻松的躲过了两人巧妙的突袭。

「呐、室井,我不会恶语相向的——现在就放弃吧」

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扑向那里,然后——梢沉默了。

只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在原地一动不动。

室井梢看着才牙虚宇介这样想。

然后,那个男人转身离开了。

本打算一起上的黑豹和布鲁姆熊立刻弥补了刚才的失误。并没有掉头返回、而是各自进入了炮击态势。首先做出了拖住敌人的判断。发射冲击波、扰乱才牙虚宇介,然后再次发起突击。已经无处可逃了——确实是周密的计划。

但毕竟有几十个人、总有一人是绝对会突围的——只要才牙虚宇介不杀光所有人的话

双手举起、静电力形成的『箭』出现在那里。当注意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放出了能使人的精神瞬间变成『空白』的〈Arrogance·Arrow〉。

随着她的呼喊、她控制下的人们也跟着一起行动起来。一齐冲向才牙虚宇介。

正要向前冲的两人,突然脸上受到了猛烈的冲击、剧烈的仰起身子——被吹飞到了另一边。

他左右摇了几下头、似乎在说『不行』。

「——」

同样、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才牙虚宇介

「我不是说不要这样! 到此为止了——」

那不是一般的冲击。堪比战斗用合成人的炮击——不、正是那个

梢的内心、有种东西在蠢蠢欲动。

他淡淡的说道。

被称为〈Arrogance·Arrow〉这个名字的时间是两年后,也就是她被统和机构挖走之后。

「——你是什么意思? 才牙」

见过那种情况。

*

她反问道、正想靠近对方一步,男人却慌忙后退、持续摇着头。

「稍等——」

「那是——别这样——到此为止了——」

即使被说了侮蔑的话,两人的表情也完全没有变化。丝毫没有动摇。

正当她兴奋的想要继续调侃下去的时候,突然眼前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 是火花。

嗯? 梢皱起眉头。

「重、重复——」

「刚才的你们还是个强劲的对手——看来不行啊。那样的话、是赢不了的」

0;似乎……很像1;

「什——什么啊?」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只会重复别人说的话的男人又重复着

那家伙也是不停的说『别这样——』

「凭什么学我啊! 快住口!」

「你看、说的还是同样的话!」

「不了解的是你。你应该平复心情、冷静下来」

0;那个、像回声一样说话的男人——1;

「——」

梢一脸茫然。

「难道是在重复我说的话?」

对方也曾说过『别这样』这种话。而现在、虚宇介也想制止她——果然、还是放弃比较好吗? 她被选为特别的力量,难道是狂妄自大、不懂得分寸吗?

0;难道是回弹攻击吗?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击中之后必然会马上爆炸……但刚才,两个人开了炮,稍做停顿了一下,然后正要冲过去,却突然遭到反击——究竟是怎么回事?1;

那是能力觉醒后一直沉淀在心底的情绪。

大家的动作看起来都很迟缓。就像在播放慢速录像一样、异常缓慢……只有才牙虚宇介在其中正常的移动,若无其事的避开接近自己、如同蜗牛般笨重的人群。

仿佛在说『不要接近我、会被传染疾病』一样。

虽然身上散发着静电、却完全感觉不到疼。指尖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闪着火光,却不觉得有刺激感。倒不如说——

不过、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让梢感觉不到说服力。

「……诶?」

能控制静电的力量、只有那天晚上拥有就足够了。

如果只有一两个人的话、也许能避开,

想用双手推开、火花却转移到了手上。

其中、最开始直接接受脉冲的两人——黑豹和布鲁姆熊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迷茫。那两个人突然向前迈进了一步。

那双眼中闪烁的是作为战斗兵器歇斯底里的无情之光。

面对人群的冲击,虚宇介丝毫没有焦躁的神色,

梢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那只手反射性的举了起来,然后——进入了攻击状态。

盯着才牙虚宇介。

她一脸茫然、但眼前依然是火花四溅。

0;真的、很不错啊……1;

「你只是在沾沾自喜。你的〈Arrogance·Arrow〉能力,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如果你认为静电可以操纵别人的心,那就大错特错了。必须马上舍弃这种想法」

从街上聚集而来、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就像漏电时的电流扩散一样,以她为起点的电磁脉冲向周围扩散。

这就是才牙虚宇介的能力——不过他到底在操纵什么?

两人被撞到大楼的墙壁上、瘫倒在地,最终一动不动……

对方吞吞吐吐的说。

男人吓了一跳、缩起身子

「诶? 什么?」

「室井小姐——请马上解除能力。感觉很不妙。你会踏入不好的方向,放弃吧」

刚才发生了什么。明明目睹了一切、却完全搞不清。

「嗯……」

从不同的方向、向才牙虚宇介袭来。虽然人格消失了,但身经战斗的经验记忆依然存在、丝毫没有疏忽和大意——身手非常迅速。

人们确实都是奔着虚宇介去的……但是、那个动作似乎有些奇怪。非常不自然。

两人受到了自己发起的攻击。如果知道会弹回来的话、也许能做出反应。但是,那种情景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所以毫无防备的挨下了。

那个声音也含糊不清,不知道是高是低。

右走两步、左走三步、就这样,用毫厘之差躲开了战斗用合成人组合的滑铲。简直就像一开始就看穿了路线——不、应该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总之没有被触碰到。

于是——她终于注意到了。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

「别——别——」

「同样的话——说的」

「我很冷静。这是我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平静心情。看来才牙还没有完全摆脱敌人攻击的影响呢——可能需要一些休克疗法」

看着对方、虚宇介似乎有些不满

气得她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男人担心的看着她、

「稍、稍等——?」

闪光之矢在刹那间射向了她瞄准的地方。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电。也就是说、速度相当于光速——电火花在虚宇介的额头处出现。

不过——异变果然再次发生了。

那个火花、完全固定在那一刻了、并没有发出哔哩哔哩的响声。如同照片一样、

「所以才说要冷静啊、室井小姐」

才牙虚宇介稍稍向旁边挪了挪身子。于是、只有火花停在了那里,浮在空中一动不动。完全静止了。

「我知道你的能力是静电,所以在此基础上给你了忠告——也就是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对策。这种程度是可以推测的吧、只要冷静下来的话」

虚宇介淡淡的说道。

然而,少年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在梢看来却显得格外可怕。

0;这、这家伙——这家伙的能力——1;

〈Violenza·Domestica〉——

那究竟是什么? 现在、梢总算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是电这种以近光速传递也传达不到的。

那是决定快慢标准其本身的概念。

0;时间——1;

才牙虚宇介难道不是在操纵这一切吗?

有目标的、向自己袭来的东西,可以改变其时间的流逝进度——甚至可以、切断时空吗?

0;黑豹和布鲁姆熊的攻击、实际上并没有反弹——炮击发出后、冲击波还在空中移动的过程中。就在速度变缓之前、两人就冲过去了——1;

梢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并不仅仅是因为恐惧。

「喂、才牙——你……你……」

「嗯?」

「空——」

「——已经、两人了」

她边哭边闹。

「诶?」

但由于情况有些奇怪,他暂时停了下来想要仔细观察。

「必须要帮才牙!」

「欸——」

突然降落在她面前的少女——才牙空,用极其冰冷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那只小手擦过脸颊、引起皮肤的共振、『啪』的一声响彻四周。

「也许有所关联」

「你……真厉害啊! 厉害、厉害——真是太棒了! 那个难道不是无敌的能力吗?」

在着陆的同时、鞋底发出了摩擦沙粒的声音。

面对她兴奋的语气,虚宇介皱起了眉头、

「什……」

『噗』的一声、梢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迅八郎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看了看被安全带固定在旁边副驾驶座上的人

「确实——就在这附近。象征人类的『邪恶』」

「等下——空! 难道」

「我、不知道——但是刚才一瞬间才牙的身体好像下坠了、就像落进了座椅里一样——然后、哪里都——」

「她还好吗?」

她的〈Whiter·Shade〉看出了他的动摇。

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的时候,说出了这种意义不明的话。

「诶、诶诶诶、诶……? 才牙呢?」

她不由得发出、凝视着那里。

「什么啊——那个?」

没有自我、堕落为只会无差别攻击街道的〈Ignoble·Ignition〉成员之一,从潜藏的楼顶储水罐后面探出了头。

日高迅八郎无法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现象。

「嗯、不过我也猜不出是哪里——」

「——」

即使虚宇介呼唤了那个名字、不知从哪里降下的少女——空没有回应,她缓缓的环顾四周,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室井梢、冷冷的说

他们的能力是通过使团队成员之间的生物波动产生共振而成立的,但不知为何、这种『同步』变得不太顺利。

她并未踌躇,但另一方面、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为什么会落下来,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还是会掉下来、被吸住、坠落其上。这就是我的〈Night·fall〉——』

之后、她用更冷淡的声音说

但是没有时间为此而困惑。只能坦然的点点头、

「你想到什么了吧?」

在扫荡所有成员之前、攻击是不会停止的,不过之后确认的时候、如果不慎重的话——Hornisse一边寻找下一个目标、一边思索,在昏暗的市中心附近、突然出现了一道之前从未见过的奇妙光芒。就照明而言、那种脉冲很奇怪,就爆炸而言、它的扩散却是缓慢的,也许是火焰的反射,但总觉得——太鲜艳了。

她露出了欣喜若狂甚至神志不清的表情。

「什——」

由于受重伤而处于昏迷状态的马克西姆·G 苏醒了。

「问题不在于你——」

说着、正要走近她的时候——在他们之间落下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我、我——受够了! 突然消失——咲樱姐姐已经不在了、这下连才牙桑都——」

「什一」

初次见面时,她是这么说的。

「在那个方向、从刚才开始就能看到奇怪的现象——〈Ignoble·Ignition〉的幻象、像被聚集起来吸进那里一样——就像掉进了洞里」

2.

正当他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御堂璃央看着他说

「……哈?」

就像下雨时、雨水从上面滴落下来一样。

诗歌大声喊道。

到刚才为止、应该和自己在一起的少女——才牙空,突然凭空消失了。

才牙空用寒冰一样的眼神俯视着她。

上半身被轰得灰飞烟灭。

落下——只能这么形容。

被这么一说、迅八郎吓了一跳

外表虽然是年轻的少女、但是战斗经验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0;而且——现在也是如此,不过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像。〈Ignoble·Ignition〉应该是非常厉害的专业团队,但刚才不经意间探出身子的动作,完全跟外行一样——就像被操纵了一样1;

空像被人从后面推着一样、飘舞着来到梢面前。

就在这时、突然——

毫不犹豫的接近梢。在她身后、虚字介看起来很焦急

「我不知道啊、那种事」

0;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既然和交给我的任务完全对立,不在这里打倒他们的话、就没有我的立场了,在灾害扩大之前、需要把所有人都干掉1;

*

因为他以前也听过这个词。才牙空自己曾经说过——

室井梢一脸茫然。

「怎、怎么回事? 那家伙、去哪儿了?」

Hornisse的〈アヘト·アヘト〉——因为是特化攻击、几乎无法防御,所以通常使用潜伏在某个地方进行伏击的战术。

「也许、是那边」

和梢是初次见面、之前从未谋面,但眼前的少女似乎对她了如指掌。

然后、她突然扇了梢一巴掌。

「要去哪里——她没说过吗?」

坐在她旁边的志邑诗歌、在空出来的座位上摸索着。

「落下去……?」

「啊——以前空也突然已下落的姿态出现过。这次正好相反。可能是被什么召唤而传送到了哪里吧、一定是——」

迅八郎咬着牙。璃央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然后说

表面上使用久嵐舞惟这个名字的她——Hornisse。

遭到远距离的精密炮击——是战斗用合成人的攻击、当场死亡。

「——难道有哪里不自然吗?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只是被煽动,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你的话不会输给任何人! 没错、没必要对其他无聊的人低头! 让我来帮你吧。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敌人、都不会输!」

他们正在开车回城的路上。

察觉到街上的异常后,她迅速的离开了现场,并在明白异常的原因是统和机构的人所为之后、立刻独自行动了起来。

驻守在城外炮击点的少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0;而〈Ignoble·Ignition〉的成员一共有六个人——失去了三分之一、应该已经无法再让共振波动在城市中循环了……1;

*

「原、原来如此——」

一边呼唤一边走了过来。然而、就在将要伸手去摸妹妹肩膀的时候,虚宇介的身体被瞬间甩到了后面。没有任何冲击、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触碰,就这样自己飞了出去。就像磁铁同极之间互相排斥的样子。当空的眼中冷冷的闪着光时,他仿佛完全无法触碰一般。

他难以感知其它成员的波动,为了改善接收状态、他把身体从大楼边缘探了出来——就在那一刻,他的存在结束了。

尽管虚宇介这么说,梢还是说

「唔——」

诗歌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无意义的在空无一物的座椅上来回抚摸着。

「嗯、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但我也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知道了。我会听你的。但、但是——你完全可以支配这个世界啊! 没错、就算统和机构也——」

然后、对方走了过来。

没错、一直是这样。那个少女从天而降的时候,那里只有奇妙的空白、绝对不会被激发——少女看上去是如此的脆弱、虚幻。

梢对于这个突然落在眼前的身影惊讶不已

她的脸上浮现出混乱和恐惧。

璃央指了指街道

比起惊讶、更觉得是不可思议。

「室井——所以、我叫你冷静一点」

太突然了,完全反应不过来。之后、疼痛感逐渐扩散。

为什么会被打呢——还没来得及思考,空又『啪』的一声又打了梢一巴掌。

不明所以的梢四周、回响着空冰冷的声音。

「请憎恨我。直面我的敌意——」

低声说着完全意义不明的事情。

比起疼痛感、这种莫名的感觉更刺进梢的精神里。

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感觉……恐惧感。

这个少女太可怕了……这种想法充斥了脑海。

这时、已经飞到远处的才牙虚宇介发出了悲鸣。

「可恶……不要认为空是『敵人』! 那种敌意、已经被吸走了——」

但对方没能把这句话听完。

此时、梢已经条件反射般的对着眼前这个纤弱的少女释放了自己的能力——〈Arrogance·Arrow〉

静电火花击中了少女的额头——这次和虚宇介那时不同,没有停止。

巨大化了。

闪光瞬间扩大到了发出时的数倍规模、然后包住了少女的全身。

那样子就像穿着一件用闪电编织而成的带有披肩的礼服。

「………」

被那种闪光包围着、才牙空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混乱。

不——那真的是梢放出来的吗? 无论怎么想、梢都无法认为是自己发出的。

——说起来、她并没有能产生如此规模电击的力量……

「如果那家伙一直很邪恶,在〈Arrogance·Arrow〉面前、一定会有特别的反应……那时我的〈Night fall〉会怎么样呢。我一直想知道那个、直到刚才为止——」

「停手吧、空——立刻」

「如果把所有人都『吸收』进来的话,应该就在那其中——我所认识的『底层』」

「她不是你的同学吗? 就算这样也想杀掉她吗?」

「那你就是『油门』吗? 不是那么单纯的东西吧、我们兄妹」

梢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少女所说的话。而且不认为有能理解的人。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一直以来,对才牙空这样的人一直保持着警惕,但当对方露出真面目、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这种态度。

0;不过——邪恶? 是好是坏? 真没想到会以那样的标准来决定。真是——过于多愁善感了。光凭孩子气的善恶论就把情况划分清楚了吗?1;

「………」

空的话语在极光的映照下显得淡薄。

「不得已的话、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家伙浮现出从未打算示人的扭曲微笑。

转瞬之间,他们互相连为一体、像巨大的发光体一样耸立,就像——蛇一样的形状。随着巨大身躯的翻滚、9;蛇9;的眼睛逐渐浮现出来。

「姐姐——你认为、人类是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吗?」

0;我没、……没有。 我、我做不到……!1;

才牙空冷冷的看着虚宇介。然后、

「够冷静的——还以为你会被环境影响得越来越手足无措呢。不过、既然你想这么做,我也只能接受——」

虚宇介露出了苦笑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姐姐的话、就不好说了……无所谓好坏。也许有点可怜、但和其他人没有太大区别。属于世界上平凡的人」

梢朝那边一看,那里站着一个没有被巨蛇放电所影响的少年。

空恢复了冰冷的眼神、等待着对方的接近。

那是一种远远超越支配或是压迫众人的景象。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被散发着冰冷电光的巨蛇所『吸入』、只有无尽的陷阱在不断延伸的未来。

总之、他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感受到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螺旋的Emperoider》Spin2. "Gravelly Empire"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插图(2)
《螺旋的Emperoider》 · Spin2. "Gravelly Empire" ·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 · 第2张插图

但这也不是正确的说法。

那里已经没有残暴的『皇帝』了。

空哼了一声

「没错」

就像在其它鸟类都不能行动的夜间、只有蝙蝠能飞一样。

0;『皇帝』要出场了吗——不过,才牙空竟然连那个都不认为是问题1;

「………」

在那个周围产生了奇妙的现象。

只能这么认为。

她放出的火花、向周围的人群落雷。是那些被才牙虚宇介停止的人。他们像从枷锁中解放出来一样再次行动起来。而且、他们自身也会迸发出同样的火花。

空对茫然无力瘫坐在地上的梢平静的说道

「因此、〈Night·fall〉可以借助他人的才能来实现所有的可能性——那便是我的能力。在人类的范围内、为了测算人类的价值」

「诶——」

0;但是、怎么办呢?——是逃跑、还是干脆先躲起来,让那个〈Arrogance·Arrow〉来辅助呢? 才牙空真的能分辨出我的特殊反应吗,来确认一下不是也很有趣吗? 什么嘛、到了关键时刻,只要放弃做人就好了——不管怎么说、『对方』只把人当成问题1;

从那个巨大身躯中释放出来的电击,落在了城市的各个角落。『吸收』了每个接触到的人。

枢機王——直到被这样称呼为止,经历了极其漫长的阶段。

「不必惊讶——这就是你的能力、姐姐」

才牙空、目前完全没有畏惧,只有这一点、毫无疑问的显而易见。

也没有一味被榨取的『奴隶』。

空微微翘着那娇小的嘴唇。

「——」

眼镜似乎被撞丢了,额头上有伤痕、流出来的血染红了脸。

浓密的带电粒子流进入大气层、光就像窗帘一样浮动,一般人们会这样称呼那个现象——

*

尽管如此、对方的双眼——还是锐利的盯着空这边。

0;嘛、再等等看——才牙虚宇介说不定会想办法。虽然希望渺茫——1;

「人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到底哪一面更多呢。如果好的方面多的话、人就有存在的价值; 如果坏的方面多的话、那还不如消失了好——没错吧?」

「不要忘记我们原本的使命——你还被囚禁在那个NP学校的欺骗里吗?

教育和矫正适度安全的MPLS之类的——太愚蠢了。所有的能力者、都像这个〈Arrogance·Arrow〉一样,只是为了重组或变革世界而存在的——是现在的世界之敌、还是未来的支配者,只有二选一的命运」

「一直妥协哥哥吗? 虽然我们是『兄妹』、但你实际上是——」

「你想只击溃〈Arrogance·Arrow〉吗? 我所借用能力的『本体』消失了的话——这样啊、那种权宜之计——不过」

在这个地区完全不可能出现的自然现象却出现在了城市的正中央。

虚宇介说完,她皱起了眉头。

不知是谁踢倒了装满空罐、自动贩卖机旁边的垃圾桶。

虚宇介边说边朝空走去。

梢直视着那种『终点』,明白了自己一直所作所为的意义。

「想阻止我吗?」

散发出极光的巨蛇、慢慢的浮现出来。

「所以才说很单纯——命运这种暧昧的词、不应该如此粗暴的使用。说起来,你想要看清一个人的做法,不也是粗枝大叶、漏洞百出吗?」

只是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没必要和你们硬碰硬——如果只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从感官上来说、恐怕触觉最接近。

那家伙既不是在看那里、也不是在听声音、更不是凭靠感觉。

「如果将你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就会进化到这种程度——只是稍稍提前预知了将会发生的事情……」

*

「啊、啊啊——」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哗啦』、 这一沉闷且粗暴的声音响起。

……有人在不远处观察着她们的样子。

「——」

那是一种安心的表情,就像怀疑自己得了重病、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发现只是没什么大碍的感冒一样。

空淡淡的对着梢说道。

然而、全身都被闪电火光包围的才牙空却静静的看着她、

「——极光、吗……」

虚宇介皱起眉头

那种轻浮、不负责、以及无限刻薄残忍的微笑、在黑暗的虚无中飘荡着——

「你退下吧——已经不需要『刹车』了」

他把这种能力称为〈MMT〉。

她瞥了一眼瘫坐在自己身边的室井梢。

他显然很高兴。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个场合? 也就是说你——」

虽然现阶段自称是流刃昂夕,但怎么也不能说那就是代表那家伙的名字。

一旦被击中、自己也会开始放电,从而变成组成巨蛇的一个零件。

3.

「你要怎么做? 难道仅凭你那半吊子的能力就能超越〈Arrogance·Arrow〉和我的〈Night·fall〉吗?」

索绕在她身上的闪光越来越大。不仅是她、还扩散到了周围。

「不过问题是——在给姐姐指明道路的人那里。有人故意散播这种可能性、并诱惑你……破坏你的未来、磨损世界、把真相变成肮脏的东西,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人类的『底层』邪恶」

才牙虚宇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是在触摸附近的空间区域、确认其手感吗?

「一切都取决于——这种邪恶扭曲到什么程度。必须确认那件事。人类是否是应该被抹消的存在、到底有多邪恶——看清这一点、就是我出现在这个星球上的意义,然后……」

「不——是可以的。这就是沉睡在你体内的能力的真面目。那种可能性的极限——所以、我也可以使用」

《螺旋的Emperoider》Spin2. "Gravelly Empire"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插图(3)
《螺旋的Emperoider》 · Spin2. "Gravelly Empire" ·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 · 第3张插图

4.

在才牙虚宇介的周围,全身散发着静电火花的人群一齐扑向他。

动作再也不会迟缓了。也就是说对于才牙空的影响下的人群、他的能力是无效的。

这次虚宇介没有轻敌。

千钧一发之际、和其它不过是傀儡的人拉开了差距。

虚宇介就在快要被包围的时候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拼命跑动、是想在被追上之前突袭梢吗?

他那前所未有、充满杀气的视线投向了室井梢——

0;啊——1;

当放松下来的时候,那种恐惧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的眼神、似曾相识。

果然、和那时的男人很像。

那个『不停重复』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相似之处,但总觉得作为基底的东西是一样的。

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否定』吗?

0;还是说——1;

虚宇介也是那个男人的『同类』吗?

那个男人也说过『别这样』,现在的才牙虚宇介——要被他所杀吗?

仿佛被巨大的波浪弄得团团转、完全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昂扬、绝望、混乱的感觉接连不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当前的心情。

0;我——对才牙——1;

才牙空借助操纵的能力、使那个的持有者飞到了空中,已经一瞬间移动到了虚宇介无法触及的地方。

璃央走近摇着头的两人、叹了口气

忽然、迅八郎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推理。

0;……难道1;

比迅八郎稍晚一点降落在市中心的马克西姆·G、对身旁的诗歌这样说道。

「什、什么啊——」

说完、彻底离去了。

她歪着头

御堂璃央一边避开人们失去意识倒下的道路、一边前进。

「什一」

脱落的柏油马路路面化为无数粉末四处飞溅。

「啊……哈」

「你……不对」

然而此时、虚宇介却突然陷入了无法行动的境地。

虚宇介说完、露出了无畏的微笑。

「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

难道我是为了被他杀死而存在的吗? 难道这就是冷酷的现实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觉得这种事很可怕。

「才牙……总觉得、他看起来很寂寞……」

还没等虚宇介说完、对方就出来了。

「咕、——不、不——没那种打算——也没有那个必要」

『啪』的一声,仿佛与地面产生了反作用、飘向了空中。

才牙虚宇介靠近哑然的迅八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为什么能轻易就认为迅八郎可以应对在这里发生的各种异常事态呢?

然后——迅八郎立刻跑向在周围粉尘飞舞中茫然不知所措的室井梢,说道

「哇!」

然后、粗暴的抓住她的头,然后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个小小的物体。下一瞬间——电流从室井梢的额头上被抽了出来、注入了迅八郎手中的物体。

而空此时就在虚宇介身后。

才牙空不知从何处、一脸茫然的眺望着那个情景。

《螺旋的Emperoider》Spin2. "Gravelly Empire"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插图(4)
《螺旋的Emperoider》 · Spin2. "Gravelly Empire" · 第十二旋回『夜的预兆』 · 第4张插图

才牙虚宇介伸出一只手。

对方冷静的语气只能令人这么想。

0;这家伙是——这家伙——?1;

迅八郎慌慌张张的把那个劈哩啪啦的物品扔掉了。

众人纷纷涌向他。

「喂——」

之前被他的气场所折服、想跟在他后面的心情还残留着吗?

「那么、怎么办呢? 还想杀室井梢吗?」

而周围那些被她的能力所支配的人、也紧随其后的相继倒下了。

那指尖就像挥动指挥棒一样优雅。

「嗯、这里——没错、我想应该是在这里」

「如果不确认这两个家伙的来历,就完全不放心——ok」

双双都嵌在墙里,和其它人划清了界限。

就连极光、都完全让人无法相信那东西一瞬间之前还存在过、现在却无影无踪了。

马克西姆G以操控大气的能力〈Gentle Giant〉作为推进力、从遥远的郊外飞来,出现在空的背后——室井梢就在刚才飘出去的地点附近、像坠落一样掉了下来。

「咕——」

「将影响你的〈Ignoble·Ignition〉波动——全部『冲刷』掉!」

「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很郁闷……」

才牙虚宇介冲过来的同时、梢的身体也飘浮了起来。

虚宇介站起身来、扬起一边的眉毛,似乎在开玩笑般、

看到他的表情、空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样? 空——事情果然没那么单纯吧?」

一想到对方的手指会掐住自己的脖子、此时的少女——

——不过、那只手扑了个空。

她有必须处理的案件。

5.

「……总的来说、太过分了」

「真是——感觉怪怪的……」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那样——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和你直接硬碰硬。因为和你在这里对决也是『他』的任务——」

在路面滚了几下后、半跪着爬了起来。

紧紧拖住才牙虚宇介的人也纷纷脱离。

「你在说什么啊?」

在他说话的同时、从那个手掌释放出了看不见的『破坏』,把前方的那个巨物无差别的消灭了。

是黑豹和布鲁姆熊,两人都还昏迷着。

他的〈Sultan·of·cinder〉、将受到的冲击转移到其它方向的能力。这样他就能把坠落的冲击释放到路面上、从而毫发无伤的落地。

在滚落的人群边、发现了作为目标的两个人。

「喂——请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已经解决了——这样就可以了吗?」

于是、两人同时『啪』的一下睁开眼睛、从墙里冲了出来。

对于呼唤她的迅八郎,空转过半张脸、然后说

从迅八郎身边走过、然后离开。

日高迅八郎。

「就是现在、诗歌——『看着我』!」

梢抽搐了两三下、然后缓缓向后倒下。昏过去了。

对方没有回应、而是走了过去。

「似乎、结束了——」

所以、如果才牙虚宇介知道这种力量的话,那也就是说……

是想抓住我的脖子吗? 是想就这样捏碎喉咙吗?

*

0;我……也许、就是在等这个吧——1;

「为什么?」

「但是——总觉得有点奇怪……」

才牙虚宇介杀害了诗歌的姐姐-下落不明的志邑咲樱——迅八郎直观的理解了这一事实。

诗歌点了点头、

「不、真是帮了大忙、日高——真是个在千钧一发之际挺身而出的英雄啊」

「总觉得——」

他能利用那种能破坏来历不明的极光蛇的力量、不过是几小时前的事了。

全身虚脱无法动弹,只有心脏莫名其妙的怦怦直跳——

迅八郎感到有些不快。这家伙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跑到这里来。

他望着上方,把手伸向天空——那是一条浮在头顶、发射出极光的巨蛇。

0;啊啊——1;

她的〈Whiter Shade〉稍微在两人的脑海中制造了一些幻像。

两人抬起头来、注视着璃央

飘升机——是那种实验现象的名字。通过生成空气中的等离子风、使物体在这种力场中漂浮——现在,〈Arrogance·Arrow〉的力量实现了这一点。

她没有回答,而是立刻转过头。然后——和日高迅八郎四目相对了。

「果然——迅八郎哥哥、你真是个可怜的人」

「所以——你才是半吊子啊」

对方直盯着自己跑了过来。那个眼神充满了尖锐的决心。

「你这家伙……不」

两人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璃央、然后突然说

「——对不起啊!」

「——非常抱歉!」

头接触着路面、做出了士下座。

璃央一脸无奈

「那个——为什么突然道歉?」

「不不不不不,我们这样的人、居然会被那种无聊的把戏迷住而失去理智——真是一生的失败!」

「让我们恢复了正常的精神,这份人情一定会报答的!」

性格似乎单纯得另人吃惊。

因为是作为战斗用合成人成长起来的,所以不了解一般的上下级关系吧。

「不、我——只是想请你们帮忙」

「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

「只要是我们能做的、什么都可以!」

「请把我们当作自己的手脚。我们已经做好了把生命献给你的准备。没错、我们是你的仆人,姐姐」

「啊、你这家伙,怎么能这么随便亲昵的叫我呢。那我也叫你姐姐吧」

「……哈?」

「因为我们彼此只差了几年的经验。作为姐姐的你比我大一岁」

「原来如此啊、姐姐。我们已经只能听你的命令了。我们不太了解统和机构的事」

两人似乎都异常兴奋。璃央掩饰不住困惑,但同时——也明白了

看来是其他统和机构的成员干的。那个像极光一样的现象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吗?」

「——」

「首先是担心那家伙吗? 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想大概是在追妹妹吧——」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这样啊。不能将其视为敌人吗……」

「不过——这一切都是〈Ignoble·Ignition〉干的好事吗? 室井、你似乎也发动了什么能力——但是、已经感觉不到对方的动静了。

「唔——」

『啪』的一声。

0;不太清晰,只感觉到一点……即便如此1;

0;这些家伙——不、这些孩子和我一样。抱持着同样的缺憾活到现在、第一次遇到了拯救自己灵魂的人——虽然不知道我是否适合那种角色。不过——我明白对方的心情1;

「你也是、日高——」

「其次?」

还站不起来、只能看向对方。

璃央知道对方是真心这么说的。

总觉得和NP学校那个『年长后辈』流刃昂夕的声音很像,两者存在联系吗?

「日、日高……才牙呢?」

莉斯绮第一次意识到,也许仅凭自己、仅凭这一代人、是无法战胜那个『敌人』的。

「喂,室井、你——是不是很在意才牙?」

「啊……」

正想伸手去触碰、就在这时——

「………」

她在思考——

「不、不、只是突然绊了一下。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非常透彻,迅八郎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当然已经晚了、连他的背影都捕获不到。

对方窃窃私语的说着。 与其说是在和她对话,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0;……诶? 刚才、博士说了什么……? 确实提到过……『日高迅八郎』吧。为什么把他的名字——?1;

在这些不知所云的内容中,出现了一个特别清晰的单词、

听到声音,倒在楼顶上的少女吓了一跳、睁开了眼睛。

周围还有很多倒在地上的人,由于电力全部中断,这里的景象就像被轰炸过一样、充斥了惨不忍睹的痕迹、完全不像是平常的街道。

迅八郎无法回答、别下了视线。

但菲似乎并不期待得到回复。

她喃喃自语,视线徘徊在对方离去的方向。

「喂、没事吧? 能站起来吗?」

「啊——」

难道静电还残留着吗?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她叹了一口气

「所以,是你用能力向才牙透露、才让那家伙战斗的吧——真是个不错的判断。多亏了他、室井梢才得以获救。差点被认定为危险分子、成为另一个研究对象了呢」

「才牙……」

受伤的脖子一阵剧痛,感觉意识被强行拉了回来。

皇帝金币。

*

重新拾起硬币。波动已经平息了,那种声音也听不到了。

对于迅八郎的提问,梢没有任何回应。

为了对抗、我们也需要有所准备——需要继承这种意志的人…。

0;当下、在眼前发生的事——终于确信了才牙空才是特别的存在。统和机构把她当作特例、尽量不去接触,这一点已经得到了确认——不过1;

在那里的是像孩子一样的成年女性,之前一直躲在背后观察着情况的来龙去脉——菲•莉斯绮博士

风洞枫并没有听清她的话,只是不知不觉间意识到了。

街上到处传来咚、咚、咚、咚——震动的声音。

「如果能活用我们的战斗力的话、绝对不是不可能实现的。姐姐〈Whiter Shade〉才是下一个世代的统治者啊」

听了她的话、迅八郎皱起眉头

正当疑惑时、想起了原来那是他在刚才的战斗中利用过的物体。那是吸收了梢〈Ignoble·Ignition〉波動、之后被扔掉的物品。只是随便利用了一下之前在口袋里的东西——想到这里,迅八郎终于恍然大悟。

「妹妹——」

「那个、难道是——」

「嗯、我们觉得姐姐才是真正的『Emperoider』,是下一个统合机构的『中枢』。嗯、没错」

0;是那个——没错。是莉斯绮博士扔给我的那枚硬币1;

「——诶?」

有一道光亮闪进视野的角落。

梢询问他,他却不知如何回答。

敲起嘴角看着下面的情况。已经不再笑了。

硬币飞向空中,转了几下又掉了下来。

她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

「我可能暂时回不了学校了——在统和机构的深处应该也能进行调查。所以——拜托了」

0;不过、如果这是有幕后策划者,那种委婉得离谱、却又确实能达到目的的手段,有点可怕。让我——我一个人的话1;

硬币响起了辟哩辟哩的声音。

0;现在这一连串的流程——总觉得不对劲。有一种违和感——看起来一切都是偶发的、由于连锁反应所引起的事件,但即便如此——1;

确实是这样的称呼吗?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但总觉得放那不动也不太好,就回去捡了。

「嗯……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不能将她视为对象——」

他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

但是——为什么? 刚才的声音……

「哈? 你在说什么? ……啊啊、这样啊。因为突然『落下来』就认为是敌人了吗? 不,她好像有这种特殊的体质、并不是要袭击你」

咬着臼齿

总觉得有人从哪里在嘲笑我。

迅八郎对趴在路上的室井梢说。

她喃喃自语。

「我们大家、都很在意才牙……已经没有人能无视他了吧?」

梢缓缓的回头看向迅八郎

看到两人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面对着她们的『态度』,璃央有些不安。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不过、也是。至少不要再盯上那个才牙虚宇介了。我来给你们介绍另一个派别、对你们或许更有利」

喉咙溃烂的枫、无法顺利发出声音。已经用尽了能力、还没有恢复。

「诶?」

迅八郎吓了一跳

「拜托了、日高——代替我、看着才牙」

「………」

「怎么了?」

迅八郎稍感不快。一般来说、这只是这个少女浅薄的想法,但他所感受到的才牙虚宇介身上那股浓烈的『影』,绝对无法接受那种暧昧的想法……。

「等等、姐姐——作为我们来说、觉得姐姐才是最好的」

那种表情仿佛觉得一切都远去了。

没错——从她身上感到的气息,和自己一样——不、充满了狡猾曲折的恶意。

「对对、没错。其次就是姐姐」

『欢迎来到——〈支配者〉的世界』

「喂——起来了。〈Wind Chime〉——收拾完毕了」

随后——自身并未动摇、只是稍微吃了一惊。

一瞬间、梢的脸因为恐惧感而抽搐,但很快就虚脱了

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环视四周。

是残余的〈Ignoble·Ignition〉成员被Hornisse炮击扫荡的声音。

「好、悉听尊便」

「也许是我多虑了——」

迅八郎喃喃自语的说着,天空仅存的一线阳光也在头顶迅速消失。

夜晚将至——

The emperoider Spin 2. "Gravelly Empire" clo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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