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n to the next
《螺旋的Emperoider》 · 上遠野浩平 · 2993 字
『心中存在9;帝國9;的人、總是害怕外敵的入侵,但真正可怕的是、自己的靈魂也被那個帝國的強大所吞噬』
——霧間誠一〈虛空の帝國〉
……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才牙家的家庭看護師菱川鬱江在開始煩惱是不是該行動、要不要打電話給他們的時候,兩人回來了。
「……我回來了」
首先是妹妹才牙空、十分鐘後是哥哥虛宇介
「您好、我回來了」
「啊、啊啊——歡迎回家」
妹妹似乎很不高興,哥哥則和平時一樣。
「啊、對了、菱川,我今天早上似乎說了不用準備晚飯也行——是吧?」
「誒? 不、抱歉,我已經準備好了……是喫過了嗎?」
「沒有、什麼都沒喫,那可以拜託嗎?」
「好、當然可以——」
「那麼可以馬上開飯嗎?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肚子很餓了」
「補習班很忙嗎?」
「不、應該說」
哥哥剛說到一半、妹妹就強勢的打斷了
「請閉嘴」
鬱江有些喫驚的看向她,才牙卻把頭扭向一邊、未看任何人。
「什麼啊、空——你的表情就像被寄養的小狗一樣哦?」
「煩死了。我們都沒養過狗吧。不要說得像自己知道一樣」
0;或許——1;
「好、好的——怎麼了?」
「哦、是我的最愛之一。怎麼說呢、三文魚的這種喫法是世界第一吧? 比在任何國家喫的都好喫。特別是烤得酥脆的皮」
皇帝、emperor——emperoider
「沒錯。可以拜託嘛、菱川小姐」
鬱江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開始在廚房準備飯菜。
「哈……嗯、沒問題」
『無論如何相信都毫無價值、無論如何懷疑都毫無意義——反正所有的作用都是在和反作用之間形成螺旋的。這便是相剋波導的絶対定理——』
0;因爲好像和才牙前輩也有交流、所以不能礙於面子……1;
「不,我聽說過一些傳聞。過一段時間、那個學校就會發生有趣的事情,敬請期待吧」
「你對現在的世界、有什麼不滿嗎?」
「不用、已經乘好了」
「喂喂、你這是什麼說法? 這不是會產生奇怪的誤解嗎? 我沒有那種愛好」
作爲普通的孩子成長、不論夢想實現與否,都無法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
「是、是的——雖然很想回到研究所工作、但是照顧你們也很開心,怎麼說呢——不滿和滿足各佔一半的感覺……吧?」
「沒什麼。不過、那對兄妹應該很驚訝吧? 吶」
因爲是熟悉的面孔,鬱江打開玄關便迎了進來。
「福爾迪西摩是不行的」
是個年輕男子、但看不出年齡。
「可是、爲什麼你們在開始之前不叫我呢? 每次來找我談話、都是在事情結束之後,這不是根本沒有我出場的機會嘛?」
「是啊。嘛、並不意外。我就知道會有人來」
哥哥嘮叨着、一直沉默不語的妹妹突然冒出一句
「久等了。舞阪先生的份,今天早上虛宇介說不要的鹽烤鮭魚可以嗎?」
「可是、空——這個世界就是由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堆積而成的。你知道嗎?」
To Be Continued Spin 3."Haunted Empire"
『好、大家都在吧?』
來客透過監控攝像頭
0;不過統和機構、好像也是才牙前輩所在的NGO團體0;社會組織1;。爲什麼這對兄妹會有所顧慮呢? 嘛、就算在意也沒什麼用吧1;
她還是把頭扭向一邊、噘起了嘴。
「嗯,如果是真的、我應該稍微注意一下」
「原來如此、果然是這樣嘛。 各佔一半。 明白了嗎、空? 就是這樣」
兩人說話的旁邊、空正在咕嘟咕嘟的往嘴裏送飯。
「那是什麼?」
對於被對方在室內提起了、虛宇介回應
「菱川小姐?」
她臉色一沉、
「那就養貓吧。你是貓派嗎? 貓也不錯。不過、你本身就像個反覆無常的貓,所以反而合不來吧、和貓的話」
發生了什麼嗎? 是兄妹倆在外面吵架了嗎?
「是嗎? 好像也不太一樣……算了吧。反正我只是來確認你們有沒有什麼變化。完全和往常一樣」
「——」
「舞阪先生還是老樣子啊」
鬱江看了看他的碗,明明已經快空了、現在卻又是一大碗了。
本來飯菜就是在等待兄妹回來的時候做的,所以馬上就準備好了。
回過神來、發現虛宇介和舞阪也停下筷子看着自己。
鬱江也聽其它人說過這句話。沒錯、那就是兄妹的母親。
「怎麼說呢——你們的從容、反倒是明明晃晃的啊,那種若無其事的表情讓我有點生氣。喂、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直接把你們的一切都兜售出去嗎? 不要在意統合機構啊?」
對方用很親暱的語氣問道,還眨了眨眼。
原本就不是朝着這個方向生活的——鬱江不由得有這樣的感覺。
空盯着那樣的她
從透明的起居室傳來兄妹和舞阪的對話。
「我們、做了什麼嗎?」
他的語氣很傲慢、好像喫遍了世界上的所有美食一樣。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工作、並且也不感興趣,但能邊喫邊說好喫,鬱江還是有點高興。
「是什麼啊? 舞阪先生的興趣感還真是奇怪啊——」
0;奇怪的孩子們——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從容……好像王公貴族一樣、那樣嗎……1;
對方是個毫不客氣的人,老實說、鬱江有點受不了他。
「是在裝傻嗎。什麼? 認爲我沒有證據嗎? 確實、你們玩得太歡了,周圍發生了嚴重的電波干擾,影像記錄也全都是噪點、什麼都看不清。不過這次似乎有很多目擊證人」
那個叫舞阪的男人還沒聽到這句話、就已經脫鞋走了進來。
「大概是錯覺吧。如果大家都說同樣的證詞、就有一定的可信度,但我覺得大家說的證詞肯定是不一樣的」
然後把料理端了過來,
0;那麼、這些孩子們在走向何方呢——1;
「啊? 這是什麼道理? 我也不會因爲個人喜惡而馬虎」
「因爲福爾迪西摩、最喜歡我了」
「所以不是那樣的」
「是啊,怎麼了?」
「作用和反作用——就是在描繪螺旋嗎」
鬱江突然覺得。才牙空和才牙虛宇介兩人、不正是各自扮演着彼此的作用與反作用嗎? 乍一看關係似乎不好,其實是代表同一件事的正反兩面吧——
「啊、是嗎?」
爲了不干涉兄妹的事情,還是不要太深入這個男人爲好。
鬱江剛要搭話、傳來了來客的鈴聲。
鬱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妹妹。
0;誒? 什麼時候——怎麼說呢? 是魔術還是什麼的嗎? 詭計? 速度這麼快——怎麼可能嘛?1;
怎麼辦呢、像這樣的情況,
「不過、嘛——如果喜歡空、舞阪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沒錯吧」
「原來是、晚飯前啊。那倒也是。看來纔剛回來。那麼也請你喫飯吧」
她說出了不可思議的話。
「不是這樣的」
舞阪得意的說。
「貓貓的你真吵啊,所以不要說那種無所謂的話了」
以爲是快遞或其它的什麼人、便接起了對講機,
「我不想聽狗說話」
總是穿着紫色的睡衣、胸前掛着埃及十字架的吊墜。
「那個、有約嗎? 舞阪先生」
雖然看起來像十幾歲的人、但有時也會覺得老成。
兩個男人轉頭看向她、少女卻若無其事的說
「啊、對了,虛宇介,你上的私塾是那個——NP學校嗎?」
『誒、』
那個詞在腦海中閃過。那指的是那些把世界上所有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卻無法衡量其價值,只是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吧——鬱江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連自己都感到喫驚的想法、不知該如何處理。
「那個一」
舞阪無視了她那小小的糾結、突然問道
空沒有回應、只是繼續看着鬱江
「好啊、我想養條柴犬。肯定會撲拉普拉的舔你的臉。對了、你有點潔癖,不喜歡那樣吧」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鬱江這樣告訴自己。
「還要再來一碗嗎?」
舞阪略帶傲慢的笑聲響起。鬱江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但就算想也沒辦法。如果對孩子們每一句奇怪的措辭都一一追究的話,又會像今天早上一樣陷入奇怪的氣氛中。
舞阪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雖然空的聲音很平靜、但鬱江還是嚇了一跳。
「原來如此……如果想要向空出手、首先對手就是我,不就是這種感覺嗎?」
少年突然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