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n to the next
《螺旋的Emperoider》 · 上遠野浩平 · 2210 字
那一天——志邑詩歌時隔一週再次來到了小學。
「唔……」
那場戰鬥之後,她因爲疲勞而發高燒臥牀不起。在牀上躺了三天,燒退了之後,又有兩天忐忑不安的沒去上學。沒必要再回頭、這樣的話也許沒問題,就這樣終於到了週一纔去上學。
但是、不想上體育課,只能在體育館的角落裏旁觀。呆呆的看着同學們打排球的樣子。
頭有點暈。雖然沒有發燒、但總覺得意識無法集中。
「沒事吧? 志邑。 臉色好像很差」
老師擔心她的情況、打了招呼。她說沒關係,但是她的回答有氣無力,老師搖了搖頭
「不用旁觀了、先去保健室躺下吧。誰來跟一下」
他轉向學生們、才牙空舉起了手
「我帶你去」
兩個少女從體育館出來、沿着走廊走去。
「才牙桑,我……」
「小詩歌、可別太勉強。你剛剛遭了很大的罪」
聽到對方溫柔的聲音、有種想哭的感覺。
「唔、嗯……對不起」
「不用道歉、小詩歌」
空始終以柔和的語氣對待她。雖然詩歌覺得自己必須要振作、但越想打起精神,力量越無法掌控。
保健室裏一個人也沒有。保健老師好像去別的地方了。
「詩歌先睡覺。我去叫老師——」
空說着讓詩歌躺下、便走出了房間。
才牙空臉色大變、朝她跑了過來。她越過門和走廊上的一那個窟窿、來到詩歌的身邊。
那就是被她姐姐咲櫻命名爲〈Tippical Corappus〉的現象——甚至連統和機構都沒有了解其正確性質、異常力量的表現。
To Be Continued Spin2."Gravelly Empire"
「在怪物之間的鬥爭中、在千鈞一髮之際得救也太過分了吧,你這傢伙。雖說那天有個叫日高迅八郎的小鬼保護着,但還是有點不自然啊——難以接受。是吧。你姐姐、似乎就很容易死啦——嗯——」
0;哎哎——爲了以防萬一、用上鏡子真是太好了1;
一直忍耐着的東西溢了出來——眼淚奪眶而出。
「是什麼呢——兩次了吧、兩次」
他很眼熟。個子不高、頭髮像鐵絲一樣豎着、皮膚異常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
面對無言以對的詩歌,紀德用一種非常刺耳的聲音說道
「啊……」
他並沒有直接把自己置身於詩歌的視線之中。在她面前出現的、只是鏡子裏自己的身影,他習慣與那些異樣的人對抗,這種超乎常理的小心態度、總是可以在千鈞一髮之際拯救這個男人。然而、本應是九死一生的他,卻絲毫沒有高興的樣子,轉身就逃掉了。不會爲了收集更多的信息而捲進去。已經足夠了。
「你得救的次數太多了——差一點就要死的時候獲救的概率太高了。爲什麼現在、你還活着?」
就像沙坑裏高高堆起的山、超過其重量的負載轟然倒塌時一樣,失去了什麼。
「那是——鏡子?」
「呼…………」
「唔……」
接着傳來腳步聲。有人從走廊跑了過來。
「啊? 爲什麼你的、那個——眼睛……」
一種完全不同的聲音刺進了耳朵。
軟綿綿的——周圍扭曲了。以紀德爲中心、詩歌的視野扭曲了。如果要形容的話、就像把那張紙揉成一團一樣——一下子就崩潰了
「——怎麼回事?! 小詩歌——」
紀德曾經站過的地方消失得無影無蹤,黑乎乎的灰塵粉末撲簌撲簌的落在那個破洞上——
在平穩的呼吸中、突然傳來聲音
在走廊的另一邊、躲在暗處的紀德嘆了口氣。
從詩歌的嘴脣裏、漏出了不知是空氣還是聲帶的聲音。
吱——當建築物結構的扭曲聲響起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正在被破壞——詩歌所看到的一切,全都被壓縮、擠壓、變成無數微小的粒子,呼哧一聲飛散——
「啊……」
「才、才牙桑——我、我——現在……怎……」
詩歌從牀上起身。
「是、是誰……有人……剛剛在那裏、但現在已經不在了——我只是、只是看了而已——」
就在她泣不成聲的時候、紀德皺起眉頭。表情就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爲什麼——?」
她嚇了一跳、朝聲音的方向看去,是在出入口的門那邊。剛纔確實應該被才牙空關上的門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那裏站着一個男人。
只是看了而已——只需要這樣的能力。
對人的生命毫不在意的男人——
0;嗚——1;
「活得真好啊、你這傢伙?」
紀德疑惑的問道、但他沒能把這句話說完。
學校的一部分、只有那裏被緊俏的擠壓着,接着、失去支撐的牆壁因重量而坍塌。
詩歌被獨自留下,只能仰望白色的天花板。
詩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遠處傳來孩子們的聲音反覆迴響。那聽起來彷彿很遙遠、甚至無法想象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空看向被破壞的地方,看向堆積在那裏的黑乎乎的塵埃、接着——在那個洞的周圍發現了閃閃發光的碎片。
只是用那雙眼睛看着對方……然後、下一瞬間那個對象就消失了。不存在了——
他嘻嘻的笑着。那個表情非常令人不快和害怕。
她的心裏、有什麼東西崩潰了。
「發生什麼事了? 被誰襲擊了嗎?」
她只是看見了。
「……………」
0;確實有什麼、珀爾——這傢伙是真的。一個普通的小姑娘突然變成了怪物。沒錯、不管是世界還是統和機構,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潛藏着可以瞬間被顛覆的祕密。還有那個叫"皇帝"的傢伙、喲——1;
當紀德以嘲諷的語氣自說自話的時候——詩歌
0;啊——1;
不知何時——是之前曾開着卡車衝過來的男人。他的名字叫紀德——當然、詩歌方面不會知道這麼多。但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這傢伙可以毫不猶豫的闖入非相關人員不得入內的學校。很明顯、那時候他是滿不在乎的想把她軋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