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飛翔吧!戰機少女》 · 夏海公司 · 2400 字
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鐵華團中央
錄入:柳臻敏
修圖:愛麗絲·莉澤
艦橋陷入混亂。
艦內通訊、船員的交談聲及各種電子音化爲一體,撼動着空氣;紅色的筆燈四處詭異地晃動;航海士們窺探雷達顯示器,在呼喊着什麼。看着看着,又有一名船員拿着紙本地圖跑了過去。
「圖維爾號、圖維爾號,聽得到嗎?這裏是戴高樂號航空母艦,快回答。」
通信士頂着僵硬的表情對無線電叫喊。
不久後,他看望地搖了搖頭。
「不行。」
聲音顯得十分乾啞。
「沒有用。
對方沒有回答,艦長。」
「這樣啊。」
初老的艦長從容地點點頭。儘管手心已經滲出冷汗,仍不能讓別人看出心中的慌亂。正因爲處於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中,身爲最高層才必須表現得泰然自若。自己有義務要抑制部下的恐慌情緒,他靜靜調整呼吸後傾頭問道:
「馬恩河號怎麼樣了?剛纔應該還能在左舷看到纔對。」
一旁的副長大喊道 「當值軍官。」,年紀尚輕女軍官答了一聲「是」。她舉起雙筒望遠鏡環視窗外。
「沒有艦影,也不見杜佈雷號的蹤影。」
「再仔細確認,對方很可能也迷失了船位。」
「是 ,這就確認。」
是嗎?原來是這樣。
「沒有人接聽。」
副長不再多問,拿起艦內電話,在觸摸板上撥打所要的號碼。但將耳朵貼上擴音器好一會兒後,他皺起眉頭。
副官則問:
副長頂着僵硬的表情開始下達指示。好幾名年輕船員如觸電般紛紛跑出艦橋。
艦長咬緊牙關,放下了話筒。
終於瞭解發生了什麼事。
故障了嗎?
「在這種天氣下嗎?」
意識蒙上一層白霧。思考變得模糊不清,理智和意識逐漸擴散。
「那麼敵人是配備了可以在無色無聲的狀態下,除掉我們的兵器嗎?不管怎麼說,真是難以想象的事態啊。當作全艦隊的電子儀器恰好同時故障,天氣也一併變差還比較真實。」
雪花雜音中夾雜着摩擦聲,逐漸化爲詭異的震動。
“可怕的不幸。”
不僅如此,旗艦戴高樂號的儀器也紛紛出現了異常。最先進的雷達、羅盤、導航系統,最後連衛星通信也無法使用。只離開新加坡短短一天的時間,滿載排水量超過四萬噸的核乃航母就遇難,簡直就像是在作惡夢一般。
什麼都看不到副長回答。
即使一如預期地完成搜敵任務,也無法保證可以順利歸來。但總不能坐以待斃,因爲自人所運送的「貨物」具備瞭如此高的價值。
軍官默默地定睛凝視,目光遊走在白色霧氣的深處。
原本就不抱着期望,但現實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希望。
0;到底怎麼回事?1;
「艦長。」
「怎麼了?」
操控臺、通信設備及各類儀器的前方都空無一人。目光只離開短短十幾秒,這期間內,航海艦橋變成了無人的空間。
當值軍官回過頭來。
「他們」究竟爲何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閃耀着玻璃藝品般的飛翼又打算做什麼?必須將一切告訴所有人類,以改變現況纔行。
「該怎麼辦呢?」
彷佛看透了自己的心聲,副長說道。他觀察着周圍的船員,壓低了聲音。
液晶面板上沒有顯示來電者,僅着空欄,閃動着「來電中」的字樣。
0;隱藏來電?1;
艦橋內沒有半個人。
「知道了,返回你的崗位吧。」
艦長搶奪般地抓過話筒。原以爲對方在說謊,但擴音器的確不斷響着冰冷的呼叫聲。
不光是艦外,就連艦內的通訊也中斷了嗎?簡直莫名其妙。難道整支艦隊的範圍內,多發性地同時發生了神隱現象嗎?
「你說什麼?」
「聯絡戰術旗艦指揮中心吧。呈報我們要動用艦載機進行搜敵。」
作爲旗艦的戴高樂號上頭除了船本身的指揮系統,另外還有整支艦隊的指揮中心。若要派出艦載機,必須請示他們的判斷。
必須傳遞出去。
「收到。」
艦長屏住呼吸接起電話,豎耳傾聽並說了一聲「喂」。
「能使用的東西就該全部拿來用。況且最壞的狀況下,即使本艦出了什麼意外也必須讓“貨物”逃出。」
他忽然間完全理解了。
0;啊啊……1;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剎那間筆尖滑過紙面,掉落在地板上。匡啷——白濁的風吹過艦橋 冰冷的聲音響起, —之後在無人的空間裏,僅剩下令耳朵發疼的寂靜。
刺耳的噪音從擴音器裏流泄而出,感覺就像有人在自己耳邊吹着走調的口哨一樣。
貨物
「周圍都搜索過了,但未能發現僚艦。」
但身體早已喪失了感官。
「我這就徵詢指揮中心。」
「找個有空的人去戰術旗艦指揮中心一趟,確認狀況並報告發生了什麼事。順便再聯絡機庫,指示艦載機做好起飛準備。責任由我來扛。」
沒錯,法國海軍TF0;特遣部隊1;473闖入了不規則形狀的迷宮當中。穿越新加坡海峽時還存在的五艘僚艦,現在全數都斷了音訊。
「沒有。」
霧氣。
一回過神,腳邊已經瀰漫着霧氣。白濁的空氣遮蓋住地板;從窗戶、門及通風用管道流進來的煙幕,讓艦內和艦外變得朦朧起來。
副長嚴肅地點點頭。或許是目無數次疑神疑鬼的集團陷入恐慌的情況,他似乎正在再次確認緊要關頭之際,自己該如何行動。
「這麼解釋比較能安撫大家的情緒。你知道嗎?人類最害怕的不是暴力或粗話,而是不合邏輯。」
這的確是危險的嘗試。在電子裝備如此不堪的情況下,自動降落系統恐怕也無法正常運作。
我們並非消滅了,只不過是——改變了而已,超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逐步近趨於本質,漸漸窺視着自己的深處。
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無法挽回的事態正以現在進行式發展中。如今等待着結果的期間,可採取的選項仍一個接着一個消失的恐懼感。
艦長皴起眉頭放下話筒。就在他喘了一口氣後抬起臉的瞬間,心臟這一次真的差點就要停止跳動了。
「但我沒有聽到爆炸或炮擊之類的聲音啊。你呢,副長?有發現CIWS的亮光或者擊沉時的火焰嗎?」
包括視覺和聽覺,一切都變得朦朧。眺望着逐漸消失的世界,他拿出胸前口袋的筆,用盡最後的力量在側桌上的便條紙上寫下單詞。
不光是法國 ,甚至掌握着全歐盟命運的關鍵。
她手持雙筒望遠鏡,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是 “災”的攻擊嗎?」
這可是艦內通話啊。太離譜了,是在開什麼玩笑?
還有其他能做的事情嗎?有沒有遺漏的地方?就在這麼思考之際,電話忽然響起了。顯示來電的燈號正在亮着,艦長反射性地準備拿起話筒,卻又停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