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英雄與魔N

「你說你是人類嗎？別說夢話了，你這傢伙，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樣子讓人覺得可笑。」

在弗斯的眼中，瑪納吉斯的身影映在異質的東西上。

外表看起來是普通的成年女性，但是長時間生活的弗斯在感覺上看穿了瑪納吉斯不是普通的。

「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人類啊。你纔是什麼人呢？像這樣說話的話，我不認爲你是和外表一樣的年齡，而且把這個城市從那個黑色的流星中拯救出來的也好像是你……在我家進行的戰鬥也好，剛纔你們說的莉莉這個名字。呵呵！我想問你很多事情。」

像天真無邪的少女一樣笑着的瑪納吉斯，給人的印象是和那個成熟的外表不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也許是因爲這個樣子，阿爾斯悄悄地對弗斯耳語。

「弗斯大人，那個人不正經。」

「你不說我也知道。」

「儘管如此，請聽我說。那個人……我想一定是人類，但隱藏在自己身上的慾望之大卻相差懸殊。超過了人身上所能承受的容許量。」

「原來如此。是貪得無厭的笨蛋嗎……或者。」

於是瑪納吉斯啪的一聲彈了一個響指。

「啊啊！難道你不是幾年前因災害而滅亡的帝國皇帝的私生子嗎？」

「啊？」

「不，現在在下面工作的人中應該有穿着帶有帝國紋章的鎧甲的人吧？他們好像對你表示敬意，我以前在帝國待過，和當時看到的皇帝很像。光看髮色和眼神就覺得是本人。」

「你……」

弗斯雖然沒有被瑪納吉斯說中，但也不遠……不，接受了幾乎掌握真相的語言，追溯了自己的記憶。

知道皇帝時期的弗斯的人非常有限。

因爲在公開場合完全沒有露面，在帝國內也只有最近的幾名帝國騎士和照顧他的傭人才能看到弗斯的身影。

「嗯嗯嗯嗯……這麼說來，剛纔說的是外表和年齡不符吧？不，難道你就是皇帝本人嗎？」

「…這怎麼可能吶？」

雖然被接連不斷的瑪納吉斯所壓倒，但弗斯還是從正面盯着瑪納吉斯。

對於那個樣子，弗斯覺得這傢伙也在那邊，很厭煩。

乍一看好像沒有敵意，但一味地噁心，這就是弗斯坦率的意見。

「你知道了之後打算怎麼做？」

「真奇怪。因爲房子被破壞了，作爲房主的我來確認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那就沒必要確認了吧。你要我道歉我就道歉，滾開吧。」

「真是無依無靠啊。我想和你好好相處。」

「你的目的是什麼，爲什麼要和我們接觸？」

「我並不想和你親近。」

「哎呀，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嗯？不，那兩個人死了吧？那我想把屍體有效地利用在我的研究中。呵呵，很難得到勇者的身體，心情有點高漲。那和惡魔一起嗎？嘛，會有什麼用吧」

瑪納吉斯坦然地說，好像無所謂的事。

「你怎麼知道當時的情況？」

面對弗斯的回答，瑪納吉斯露出微笑，拍手笑了起來。

「那麼下次有機會吧。啊，對了，勇者那孩子……誒～怎麼說來着？那個惡魔的……看起來很笨的名字……啊，是熱吧，在哪裏呢？」

「煩死了。如果你再說話的話，我就不需要問答了。」

「有點魔法。」

瑪納吉斯放下舉起的雙手，露出了聳聳肩的表情。

瑪納吉斯舉起雙手微笑。

「哈哈哈哈哈！現在你的回答讓我確信了！是嗎？是嗎！我是相當隨便地說的，沒想到真的是這樣！是什麼時候的皇帝？…不，難道你一直都是皇帝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非常有趣的事！也有轉生之術嗎！怎麼樣呢？你能告訴我那個嗎？」

「真遺憾，那兩個人還活着。」

「是嗎！？但是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吧？這樣的話是不是很嚴重，還沒站起來呢？那就好！」

再次拍手，瑪納吉斯笑嘻嘻地加深了那個笑容。

感覺到了什麼討厭的東西，弗斯輕輕地拍了一下阿爾斯的大腿，發出了信號。

阿爾斯靜靜地點頭，把弗斯從膝蓋上放下來，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好嗎？如果知道還活着，你打算怎麼辦？」

「嗯？做的事不會改變的。研究、實驗、解剖都可以分解。雖說屍體也沒有問題，但活着是再好不過的了！因爲實驗的範圍會擴大。」

「你是那邊的人嗎？聽起來很像人，別喫驚。這不是不人道的渣滓嗎？」

「是嗎？我的研究確實對人有幫助。差一點，真的差一點。只要能研究出被稱爲勇者的存在，我們人類就能更進一步。像你這樣，每個人都能獨自應對那顆黑色流星！這就是人的可能性，也許可以說是進步。」

「說些莫名其妙的無聊事，煩死了。說什麼進步，如果你說那是解剖小孩，那就沒什嚒麻煩了。」

「這可不一樣。如果犧牲一個人就能讓更多的人打開這種可能性的大門，那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嗎？即使這樣，我也在盡最大努力。爲了不讓多餘的痛苦伴隨，我只做最低限度的事情。爲了世界爲了人…爲了創造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的可能性並能看到未來的世界」

弗斯像砍下瑪納吉斯的話一樣，把光刀一樣的東西扔到瑪納吉斯的腳下。

小刀一紮到地上，就會以那個地方爲中心密密麻麻地裂開。

「說了你吵死我了，你在煩什麼？我會讓你逃走的，你給我滾。」

「嗯～嗯～……就算是這樣，我也是在忙碌的時候來到這裏的，所以沒有成果就回去有點不太好。啊！對了，小皇帝也可以吧？能爲人類的未來提出那個身體嗎？」

「你沒聽見我叫你滾開嗎？」

莉莉和莉菲爾經常說討厭不聽話的人，但是弗斯來到這裏總覺得能理解。

不過也不會極端地甩掉。

「哼哼！那就這樣啊～好像被討厭了……這裏試着綁架一下吧？」

「你有幹勁嗎？對一個滿嘴胡言亂語的腦殘學者，你覺得我能怎麼辦？」

「啊哈哈哈哈哈！我比你大。」

「別叫了，孩子。」

兩人之間流動的空氣不知什麼時候緊張得刺痛。

「怎麼辦？只要人類拼命努力，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