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醉於夜中
《人偶少女是魔王大人依賴症》 · やまね みぎたこ · 2300 字
梅拉喝醉的故事。
「嗚~啊~…」
莉莉和瑪奧的婚禮結束後,解散了,梅拉和梔子兩人開心地開了二次會。
梅拉手裏拿着裝滿鮮紅液體的玻璃杯,趴在桌子上,滿臉通紅地呻吟着。
「你是不是喝多了?梅拉?」
「嗚~還能喝呢……」
梔子從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的梅拉手中輕輕拿起酒杯,放在梅拉夠不到的地方。
梅拉喝的杯子裏當然是人血,但經過一些特殊加工,是用一種不可告人的方法制成的所謂“血酒”。
「梔子醬給~我~…那個變成酒的只有現在,不喝的話就太可惜了~」
「不行,明天你會後悔的。」
「就今天這樣可以吧~」
玻璃杯裏的酒發出“咕嘟”一聲不可思議的聲音,血酒從玻璃杯中浮了出來,呈小球狀,“啊~”地一聲塞進了梅拉張大的嘴裏。
「……真的可以自由自在地使用能力了。」
「嗯呵呵呵~對吧~,啊~真好喫。只是一時興起試了試,能喝成酒真是太好了~嗯呵呵呵~」
如果梅拉還活着的話,早就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齡了。
但是未成年就結束了作爲人的生命當然沒有喝過酒…話雖如此,梅拉作爲惡魔的特性決定了她不能喝普通的酒。
倒不是想喝酒,只是突然想起不久前父親說過的話。
0;什麼時候能和梅拉一起喝酒呢?1;
「酒啊……」
不經意間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被梔子耳朵刺耳地聽到了,不知爲何,話題朝着釀造梅拉能喝的酒的方向發展。
「梅拉喝醉了,感覺就不太清醒了。」
雖然沒有偷窺這種客套的舉動,但梔子在某種程度上瞭解莉莉,所以理所當然地知道兩人現在在做什麼。
這樣一來,雖然只有幾天的時間,但血液對梅拉來說與酒具有同等的性質,所以在有特殊情況的日子裏,她就會像現在一樣享受喝酒的樂趣。
「啊~啊…話說回來莉莉她們真漂亮啊。」
「誒~?是嗎~輕飄飄的好開心哦~呵呵呵呵呵呵。」
梅拉和梔子兩個人這幾天忙得團團轉,兩個人分工完成了堪稱修羅場的繁重任務。
瑪奧醬的時候,她的存在感異常,但確實能看到生命一樣的東西。
其中,莉莉和瑪奧穿的那件禮服是非常漂亮的,梅拉按照兩人構思出來的圖紙,縫製出了梔子花發出淡淡的光芒的不可思議的絲線。
「莉菲爾的妹妹會增加嗎?」
但這並沒有讓她感到痛苦,而是帶着自豪、充實感和喜悅完成了工作,希望能幫助兩人度過一個重要的日子。
「嗯,好像是。」
雖然梔子已經知道瑪奧醬的胎裏有什麼東西,但她感覺不到其中的“生命”。
梔子瞥了一眼莉莉她們寢室的方向。
「怎麼說呢」
「是啊。」
但現在沒有,也無法確定會發生什麼事,只好含糊其辭。
那個製造方法是讓活人攝取超過容許量的酒精。
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經過反覆試驗,血酒終於問世。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梅拉確信這比以前發生過的任何事情都要嚴重。
「哈……。不管怎麼說,明天再來哭訴也無濟於事。」
「你好像很高興,做真的很好哦~~~現在那兩個人在打情罵俏嗎?」
「…嗚嘿嘿嘿嘿」
「啊……只是有點羨慕莉莉她們……如果一直是人類的話,我也會有那麼重要的人吧……」
「你想要伴侶嗎?」
「嗯……不知道。不過我有憧憬過啊~再怎麼說我也曾經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沒必要變成過去式吧?如果現在就想找這樣的對象,你應該能找到很多。」
「不可能的~…因爲是喫人的惡魔啊?」
「啊~……」
梅拉在容貌上沒什麼可挑剔的。
她擁有一張誰看了都會說可愛的可愛的臉,從以前的經驗來看,她的舉止也很有氣質和清潔感,家務事也做得很好。
可以說是吸引人的地方很多…對梅拉來說,人類已經不是對等的存在,而是食物。
雖然不能說絕對,但幾乎沒有人對家畜和食物抱有愛慕之心。
如果是梅拉沒有抱有食慾的對象呢?
魔族已經滅亡了。
剩下的候選人是——
「惡魔我死也不願意。與其和惡魔戀愛,不如學學魔王,把所有人都殺了。」
「嘛,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梅拉是一個徹骨的惡魔厭惡者,她的反應甚至可以說是過敏,她不可能和惡魔建立良好的關係。
梅拉放棄了似的把身體靠在桌子上,目光呆呆地看着梔子。
「…我說,梔子。」
「什麼事?」
「和我交往吧~我已經只有梔子醬了~」
「…」
「我?」
「不,沒什麼。總之,我不是可以和別人戀愛的人,請放棄吧。」
「沒醉的時候姑且不論,以現在的狀態,任憑其發展,梅拉可能只會傷心。而且我……」
「可是我們周圍不都是女人嗎~」
但如果只依靠視覺信息,女性居多是事實,性別並不是問題。
「確實。」
「乎乎~…那今天就一起睡吧~…這種程度可以吧~?」
弗斯和阿爾斯並不僅僅因爲弗斯現在是女體而同爲女人,色慾和嫉妒的兩人似乎偶爾也涉及這種行爲,但不知道是出於戀愛的感情還是肉慾。
「嘛,這種程度的話……」
「喜歡哦,但是不行。」
「太好了~嘿嘿嘿嘿…」
「誒~?梔子醬討厭我嗎~?」
「我本來就沒有過戀愛的感覺。要說無性,也算是無性,不過我只是個旦角。」
「你醉過頭了,要我把你送到牀上嗎?」
「不知道啊~」
「不是挺好嘛~梔子醬,你沒有喜歡的人吧~」
「…你是認真的嗎?」
拿着梔子也無言以對。
梔子無可奈何地靠在椅背上。
「…不行?」
「你會抱我嗎?0;抱いてくれるの?1;」
梅拉就那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梔子抱着她的身體搬到牀上,自己也躺在她旁邊。
因爲不需要睡眠,所以不會睡着,所以會仔細觀察以一定節奏發出鼾聲的梅拉的臉。
那張鬆鬆垮垮的臉只有梔子能看到。
「我現在雖然在這裏,但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因爲不管走到哪裏,身爲姐姐大人力量的一部分這一點是不會變的。所以對誰來說都不會特別。一個人被留下很痛苦吧?」
梔子想起了第一次認識,馬上就要分別的少女朋友,溫柔地撫摸着梅拉的臉頰。
第二天。
被冠以“能幹女人”稱號的梅拉陷入了難以想象的宿醉,臥牀了一天。
這兩個人與其說是戀愛關係,不如說是距離很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