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话 水织静久篇「怀于匈中的柔软之物」
《Summer Pockets ~在夏日的绚烂之中~》 · 新岛夕 · 9556 字

翻译:道歉书书
那天是某一个夏日。
我在灯塔等着紬和羽依里。
「他们是不是去粗点心店买东西去了啊?」
这座灯塔难得能够有这份静谧。
不过这灯塔本身就被废弃了,周围安静一些才是正常的吧。
只是,每当看着灯塔……我就不禁想起和紬相遇的那个日子。
然后,我就很自然地,说出了一句话。
「……欧派」
这两个字随着海浪声,渐渐变小……。
我正享受着这份静谧,耳边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可以说出乎意料。
「喂,鹰原,你没骗我吧」
「没骗你啊。如果你要和静久搞好关系,聊欧派是最好的」
「难以置信……」
「大不了当我忽悠你嘛」
「被忽悠的话后果很严重的好吗!? 」
声音的来源,是羽依里和加纳同学。
先不说羽依里,加纳同学出现在这里也太少见了。
「哟,静久」
「在,在这个时候吗!? 」
「对啊,我说的是欧派啊」
「那么,能稍微说一下那个时候的事情吗?」
「啊……」
「嗯? ……啊?」
看了眼手表,离下一班渡轮还有不少时间。
「所,所谓肉体就是……每天的修炼,以及,内心意识的表现……无论是堕落,还是努力,我觉得……都会最终体现在肉体上」
「是吗! 非常感谢你! 很好,那么! 我要说此生最重分量的话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欧派,我是想了解静久」
他似乎是做好了觉悟,开口说到。
「不过鹰原……谢谢你。还有水织学姐……我下次再来」
我不自禁地……想对他说起有关欧派的事情。
「啊! 跟,跟我没关系!」
「等下,天善。静久说的可不是世界,是欧派啊」
我则是把脸转向了灯塔……开始回想和紬相遇的那一天……。
「欧派和时间可是无关的」
「是啊,好怀念啊……」
「是!没错!我来了!」
「明明我不是这样的……」
「水织学姐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嗯,下次见♪」
羽依里满脸不可思议,就这么看着加纳同学的背影。
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很是微妙。
说来也奇怪……我从来不会拒绝有求于我的人。我虽然和谁都能说话,可是却没有哪怕一个挚友。
「加纳同学……你对于乒乓球被称作『tabletennis』是怎么想的呢? 会不会觉得这个名字显得乒乓球比网球低一等呢?」
「这……可是……她刚才一直都……」
「好啊,不如说我真的想听听」
「……这样啊」
然后他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我也顺势坐下了。
「确,确实是啊!」
「乒乓被这么称呼,是不是感觉很不甘? 不如说,网球才是乒乓的亚种,被称作ground pin-pon才对不是吗?」
「嗯? 啊……突然这么说……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对了,天善有话想对静久说」
他这么说着,眼睛笔直地看向我。
「啊!!」
我的……回答是……。
「水,水织学姐!」
「同理。虽然你说欧派像白乒乓一样,不过呢,欧派……就是欧派。她是不可以用其他东西来形容的」
「哼,乳依里,对欧派很有兴趣嘛♪ 可以啊,让我来告诉你许多欧派的事情吧」
「……谁都会犯错的。没事的,欧派啊……她的柔软是可以包容错误的」

「……您,您的欧派……仿佛就像是雪白的乒乓球一样」
加纳同学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在我的面前,加纳同学经常会显得很紧张,不是姿势端正,就是动作夸张。
加纳同学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和静久的打招呼的话,用欧派开头效果很好的」
「啊……」
这岛上能够打发时间的地方……我只知道那里。
不过我没有看到加纳同学,估计他在哪里练着乒乓球吧。
「啊? 谢……谢……你」
「要不回去吧」
「嗯,水织学姐?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走到了岛上的粗点心店。
因为她仅仅是我的学妹,如果不怎么熟的话,也很难说上话的。
「什,什么!」
好像是因为……我是学生会长,又容易说话,和谁都能好好相处。
「请将……发球权交给我吧!」
耳朵……稍微有点热了。
到头来,我又让她跑了。
「早啊,羽依里。加纳同学也来啦」
「两个月哦」
「那个! 我赞美您的胸部,并不是什么性暗示,而是真心赞美人类肉身的那种魅力……应该说是艺术品!」
「所,所以说……那个……我觉得,水织学姐的那种母性、那份温柔,都无与伦比! 这是不是那无与伦比的欧派所表现出来的呢!? 」
「你们这是怎么了吗?」
「我说静久,你刚才说的不是『世界』而是『欧派』的柔软吧?」
「是吗? 什么事情啊?」
「鹰,鹰原! 她,她这是在害羞吗!? 」
「……这历史意外的短呢」
「话说回来,静久为什么变得那么喜欢欧派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我变成的欧派是从……遇到紬那一天开始吧」
应该是因为我是学生会长,他在我面前不敢太放纵吧。
(编者:实力卖队友。)
那洁白的影子,在石堆上跳跃了几次,便逃离了我的视线。
「她居然……这么仁慈! 确实……这个世界,确实能够将万物包容啊」
因为老师拜托我能不能跟她交流交流,我才来到这鸟白岛的。
☆ ☆ ☆
加纳同学的脸上稍微有点害羞,看向了我。
可是,为什么是我来跟她谈话呢。
这样才能跟他说清楚这来龙去脉……。
「……嗯? 不过……既然是和紬相遇开始,那么,变得超喜欢欧派,也才……」
那时,梅雨季刚过,离学期末还有几个星期吧。
鸣濑同学她不怎么来学校。
羽依里似乎也发现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满脸害羞地道起歉来。
「那样啊」
「我……居然……说了这种话……」
我转而看向了加纳同学,他看向了别处的同时,这么说到。
「我的欧派是……艺术品!? 等,等一下加纳同学……突然这么夸我,我有点跟不上啊……」
「呜……呜……我就……信你这一把」
那么……我这么说着,开始讲述那时的故事。
突然被赞美欧派,真的,内心突然有点……咚地一声。
虽然说不上很难受,只是,总觉得有点寂寞。
我反倒觉得这个评价,让我心里感觉很复杂。
「她脸都这么红了,肯定是啦」
「鸣濑同学! 那个……稍微找你有点事情」
「确实是呢,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中午好啊空门同学,三谷同学和美希也在啊」
「上啊,天善。去聊聊欧派啊」
㊟
「……地面乒乓(ground pin-pon)」
话说回来……。
「三个人脸色都不好呢……怎么了吗?」
「对了,虽然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只是忘记了这个花纹的名字,在正在三个人一起回想呢」
我也看向了印有那个花纹的毛巾。
「这个花纹的话,应该是佩斯利吧?」
「原来如此! 对对,是佩斯利来着!」
「确实啊,是叫佩斯利来着」
「嗯!? 等,等一下水织学姐……突然都在说些什么呀。良一野美希你们也是……还真的是那么习惯说那些东西吗」
不知为何,空门同学突然用手捂住胸部,害羞起来。
「苍,你怎么了,突然这么扭捏?」
「因,因为,大家突然说些什么派斯……还一直说个不停啊!」
「我才没说好吧!」
「况且我们在说花纹吧? 我们说的可是佩斯利啊」
「那个,我头一回听说啊? 什么意思啊?」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无论是这词还是知识,水织学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是,是啊,总感觉有点那啥」
「是吗?」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或许是太正经了,所以聊这个的时候别人都会稍微克制一下。
不过,我自己就不熟悉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可能主动去讨论。
「知道了,那么学校见」
人偶一般的外表。
「我没去过呢」
不过,明明是第一次见,就对我说「请带我去」吗。
我真的是……到底在说些什么下流的东西啊。
「啊……差不多渡轮要开了,那我先走了」
那是一只玩偶熊。
☆ ☆ ☆
我就在那个时候,开始接触这方面的知识,并且教给了大家。
㊟
「……欧派的妖怪」
不能辜负别人的期望。
那孩子稍微有些害怕地问着我。
等下? 等一下……。
她好像有些隐情,不过还是不要深究了。
……还真被人看到了。
「我不是妖怪哦,所以也不用害怕的」
「我不知道」
「原来如此啊,那么你就是欧派吗?」
我恰恰因为做不到,所以才和他人有这么大的隔阂。
「九月一号吧」
「你,你是妖怪吗?」
既然她问我是不是妖怪,我怎么也应该说点什么……可我却注意到了别的地方。
因为那发色,仿佛让夕阳也变得黯淡了。所以我不自禁地这么说出口。
明明我能记住几乎所有的学生的。
看来,那一天会发生什么。
不过……为了改变这样的自己!
这个金发的女孩子我第一次见到。
「不行啊,还是要好好来学校的」
「嗯? 学校里居然还会有不知道学生会长的学生吗……」
「啊……对不起。那个……? 妖怪是说,妖怪吗? 那种,怪物吗」
「欧派! 欧派! 欧派——————!」
喊到了极限。
不知道该说是理所应当呢,还是果不其然呢,看来……她真的听到我喊欧派了。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怀着这样的愿望,大吸了一口气,我大喊了起来。
「呼……」
「欧派————————————————!」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无论是自己的性格、发育良好的身体、不能和其他人一起说一些下流的事情。
只要这样,或许就能改变些什么。
「如果我是妖怪的话,那是哪种妖怪呢?」
「……」
所以……
「……好漂亮的头发啊」
☆ ☆ ☆
虽然这里有四个人……但实际上是三个人加上另一个人才对。
叫完只有,我回过头,看向了刚才的长椅。
我们分开后,我走向了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
我把玩偶放下,站在了看得到大海的地方。
「是吗……明明还想和你说说话的,不过既然是要坐船就没办法了」
「可是,我也不是好人啊……」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摸过玩偶了呢……」
那么,还是不要触碰比较好吧。
还想说说话? 和我?
「不过,你是好人啊,所以我想和你说话」
「姆Q?」
有点想破坏掉这样的自己,哪怕一点点也好。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
趁现在,尽可能地说一些下流的东西……感觉这样就能些许地破坏自己。
其实玩偶就可以的,不过我还是说了让父母感到开心的话。
「哼♪」
人与人之间,需要一点「共同的羞耻」才能互相亲近。
「姆Q? 那么,你到底是……?」
「差不多也不用再要玩偶了吧?」父母这么说到。
不知不觉,我把她放在膝盖上揉了起来。
我走到灯塔,在这无人之处等待时间的流逝。
「姆Q!? 」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好像有人先到了。
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努力『当好』大家口中的好孩子吧。
「我叫水织静久。你身上那身校服,是我们学校的吧? 虽然你应该知道,我是那里的学生会长」
「对,就是那个」
「这样啊。那个……如果把自己当欧派妖怪,才不可能是妖怪的吧……」
「那么,我就先走了?」
「我稍微在岛上逛一下」
她很亲近人不说,反应也很有趣。
「……姆Q」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有趣啊」
(编者:所以你教了她们揉胸部?)
「学校差不多要开始期末考试了,然后就是结业式。如果想要和大家搞好关系的话,还是等暑假结束比较好吧」
「那个,请问……你有来学校吗? 我好像感觉我没见过你」
「我,我可不是欧派啊!? 」
「嗯? 明明想去,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来过吗?」
「为什么要笑啊?」
虽然现在真的想赶快跑掉,不过我还是试着去和她对话。
女孩子稍微思考了一下,仿佛接受了这些般地不停点头。
不过,如果被人看到的话,还是会害羞地想死吧。
「你好……请问,能坐在你旁边吗?」
我记得,我的回答是「嗯,我已经是大姐姐了」。
有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知道了。那么下次请带我去吧」
我还小的时候,因为我发育比较早,所以,生日礼物也突然变了。
不过,也许那也是她不愿意触及的地方。
我这么说出口后,她默默地低下头,念叨着「姆Q~」。
曾经也有学妹问过我「请告诉我将胸部变大的方法吧」。
「是啊。因为到最近都一直有别的事情在做。不过之后就没有事情了,所以想去!」
好像很有年头了……是谁忘在这里的吗?
「可是岛上还有不少比我有趣的人啊,要不要试试和他们聊天?」
「啊? 离渡轮还有不少时间啊?」
太羞耻了……。
「你是好人啊」
「为什么?」
「因为你有好好地抚摸玩偶啊」
「……那时候你就在啊」
「没有良心的人,基本都会把它扔出去的」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等等? 说回来……那个玩偶熊去哪里了呢?」
「姆Q! ……船,船来了! 静久同学! 渡轮来了!」
「啊,确实呢,那我先走了——」
本来,我来这个岛的理由就很少。
所以今天我也是偶然过来,更没有理由再去灯塔。
可是,我却不自禁地这么说到。
「――下次见」
☆ ☆ ☆
我坐上了船,想起了刚才的对话。
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就结下了这么一个约定。
说不好,是被那孩子的亲近给感染了吧。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呢……」
我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下次等有事再上岛的时候,再去见见她吧。
那个……。
「什么事情呢?」
「嗯?为什么啊……」
应该说是因为她走进来了呢,亦或是说……我想走进她的世界呢。
「那么,小紬,我们来聊点什么啊?」
「~~~♪」
「啊,她确实是那种感觉呢,应该是个很亲近人的好孩子吧?」
(那不就变成了(䌷)了吗?)
「绞丝旁……自由……原来如此。确实呢,我的名字是那么写的」
「怎么说呢……应该会来的,可是一直都没来」
原来,这孩子也有的啊。
「还有,为什么要大喊欧派呢?」
我稍微模仿了一下她打招呼的样子。
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是『刻意不去听』的。
「奇怪的话? 你被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我在那个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扯扯毫无意义的话,打发打发时间,因为莫名的理由发笑。
我还是说出来了。
那样的两个人,在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独处。
「好啊! 那么,我想了解静久同学!」
「怎么说呢。那孩子,就跟都市传说一样。时不时跑出来,然后说着『我是小chou—,请多指教——』,然后就不知道回到哪里去了」
随便聊聊天,开心地消遣时光。
「对不起啦♪ 不过……你有什么心事吗?」
……稍微,有点羡慕……有点,不甘。
「这样啊」
「她根本就没说过这种话啊……」
好像有什么隐情,还是别继续刨根问底了。
可是说这些东西,她作为听者也不会舒服吧。
「我的名字,你知道的吗?」
「是吗。那么就这么叫你了」
「我的心事啊。因为愿意和我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稍微有点寂寞呢」
聊完一个话题,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心情舒畅……。
她既不像是借题发挥,也不像是有事想问……虽然这么说有点可笑,她仅仅是想和我说话。
我肯定是,想再和她说说话吧。
「……没有实感呢」
「我? 我啊……怎么说呢……」
「怎么说呢,昨天,小紬你也说过想再和我说说话的吧,所以我就来了」
「哼哼♪ 开玩笑的」
「名字……忘记问了」
「……这么说起来的话,心里痒痒的感觉没有了呢」
那种,关系很好的朋友。
嗯……跟挚友一样。
「什么啊,那首歌?」
「是吗? 可是表情清爽了不少哦?」
我稍微,有点犹豫。
因为,我真的是不自觉地就过来了。
不过……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哦——果然静久同学是一个好人呢」
她学着我昨天那样,面朝大海,大喊到。
第二天,我又来到了岛上。
对岛上的老一辈,或者还没有出过小岛的孩子们来说,确实是很奇怪了。
可是,一般应该不是这样的。
不过,我还是……
在这之后,我也问了三谷同学和加纳同学,还有其他见到的人……大家的回答几乎都一样。
「我开心的时候会哼的。我最好的朋友经常会唱的」
「那么……我来当你的朋友吧!」
那时候都说了『下次见』了,我也应该去找她吧。
「哼哼……稍微吧♪」
正好寻思着问问她经常买什么东西……。
「这样……吗」
「今天怎么了吗?」
「中午好啊」
「才没有那种事呢」
「姆Q! 是静久同学啊」
我肯定是希望,有人能够听听我的想法吧。
……等等?
「欧派————」
「啊……」
我一边打听,一边走向灯塔。
「什,什么? 「小紬」是什么意思啊? 她不是这岛上的人吗?」
「静久同学,你昨天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这样子啊。话说回来,自从梅雨季节过了之后,就没怎么看到她了」
只有这样说,我觉得才能和她变得亲近。
然后又转向我。
我有点想说……破坏掉以前正经的自己。
「姆Q……因为被说了奇怪的话,我心里不舒服……所以不想见他们……」
我为了给她买点东西,就先去了趟粗点心店。
「什么!? 你见到那个金发的孩子了!? 那个和西洋座敷童子一样的女孩子」
我希望能够成为她的朋友。
可是……我有种莫名地想要打听的冲动。
「大喊欧派能够让人清爽吗?」
「是啊,我在粗点心店问过了,写出来的话,绞丝旁加上自由的由……那个『紬』没错吧?」
㊟
「……以前,大家都说我的头发和眼睛……颜色和奇怪……」
「姆Q!? 原来……是骗人的吗。姆叽叽叽叽叽叽……」
「那么,我也……」
我时不时过来这里,两个人一起打发时间。
「这样啊,那么和岛上的人呢?」
「我应该,只是想发泄一下吧,能清爽不少呢」
我肯定是,在等待着……等待着有人能够走进我这思绪之中。
「你朋友没过来吗?」
「这样啊……」
所以,明明没事,却还是过来了。
「啥!? 你居然和「小紬」说话了吗? 不是,该怎么说……不愧是水织学姐啊」
「确实有呢,不过现在稍微有点舒坦了」
……不对,稍微有点不同。
我正想这么说。
很有特点的金发碧眼。
「哼哼,姆Q♪ 小紬」
我不禁惊讶于我说出口的话。
不过,仅仅是不安和恐惧,并没有谁讨厌她。
我们肯定年龄不同,恐怕国籍都不一样。
恰好空门同学和美希都在那里。
并不是想着要见她。
不过,这样是不行的。
我真的,很想把她介绍给岛上的人。
「看,我的学弟学妹们都是好人吧」。
同样也想把她的优点介绍给岛上的人。
「我的挚友很可爱吧」。
所以,我就变成了引路人。
走进了她的……走进了别人的世界。
「那个……我,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胸部呢」
「姆Q? 为什么呢?」
「该怎么说呢? 因为大,所以经常被异样的眼光看着吧? 比如看起来很成熟……看起来很可靠」
「我也是这样的呢……」
「对吧。我们都是被异样眼光围观的伙伴呢」
「听到这个,稍微有点高兴了呢」
「而且,我有时候也觉得很碍事。这么大的话,完全……没有意义啊」
不过……。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快乐。
「我真的觉得, 你那头秀发,和那双眼睛,很漂亮啊。感觉好羡慕」
「姆Q! 怪、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是,胸部被各种人羡慕呢」
「是啊。我也觉得超帅气的」
「那样可不行哦?」
「还真是想好好摸的啊!」
「然后,我就把紬带到了粗点心店。自然了,大家都很快接受了她,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了」
对,我径直地看着她,这么回答道。
「有些东西,他人艳羡不已。但是,自己却因此而烦恼……主要是立场问题呢」
「那么,我开始摸了」
「哦,不是很懂」
我轻轻地摸了上去,仿佛梳子一般地捋过她的头发。
不过,那应该是必然。
我,面对着她……以及以前的自己,这么回答到。
不过,他就这么站起来,走向了海边。
「是呢,不过很快,我就作为欧派出师了」
「羽依里也有什么心事吗?」
「我的欧派……摸了能让人感到幸福啊」
我的表情……很自然地放松了。
她的手,从正面摸上的我的胸部。
「因为想和你们更亲近,所以也想说说以前没说过的话」

「要摸……想抚摸一下」
哪怕不能再引导船只了,但或许至少能作为三个人的路标。
「怎,怎么样啊?」
「……」
「眼睛还是不想的,不过头发可以」
「像是你抚摸我的头发那样,我也想……摸摸你那个欧派」
寻找自己的紬。
「虽然我不觉得我对欧派有兴趣……因为欧派才能变得亲近的原因是什么?」
「那个啊……我以后,就要以这从前困扰我的胸部为荣活着了」
「你想想?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凝视着我的欧派吗?」
「我,我明白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请求」
「怎么说呢。感觉……很幸福」
「真的能感觉到的」
「没有……故事比我想象中要好」
「……」
「所以,在紬身边的时候……我就是欧派。为了让那孩子,对着自己的外貌,还有美丽的头发和眼睛……可以始终充满自信,始终带着笑容……我一直都是欧派」
羽依里脸上稍微有点害羞,把脸转了过去。
「其实我啊,以前是游泳社的……」
「……暴露了吗」
「啊? 要,要摸吗? ……欧派?」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拒绝的……。
「那么乳依里。我也来说说还没和别人说过的话好了」
「你说她们美丽、帅气,那么我也就决定了,相信你说的话,然后这么活下去」
丧失自己目标的羽依里。
「怎么了吗?」
正想着他要做什么。
「所以,你也别觉得那头发和眼睛是负担了……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明白了,那么,也让大家摸摸」
她点了无数次头,然后歪了下脑袋。
从今天开始,我要对欧派持着肯定的态度。
「哼哼♪ 不管你怎么说,我确实很喜欢你的头发。只是想把这点告诉大家而已」
「……」
压抑自己的我。
「行啊,是什么啊?」
她好像很痒,又好像害羞般地笑着。
「非、非常感谢」
「是啊……你看不起我了吗?」
☆ ☆ ☆
那样才是真正的自己啊。
我已经决定了,这样活下去。
「……姆Q」
丢掉自己的我们,偶然这个灯塔相遇了。
她……虽然有点不安,不过还是缓缓点了头。
「如果像是静久同学这样,时不时过来的话……我就没问题」
「还有,有一点很在意……你真的让大家都摸了吗? 良一啊,天善他们……」
「嗯。肯定是这样的……」
「哼哼♪ 没事的,我仅仅会摸头发哦」
「姆Q。可是……我还是很害怕」
那么,被灯塔引导的我们,又该走向何方呢?
「我说,能让我摸一下吗?」
「我觉得可以有啊」
「是吗……谢谢啊」
「没有啊,我只觉得和你的关系更好了呢」
「不过,因为欧派我也才能和乳依里变得亲密,果然还是很感激啊」
「……这样啊」
「因为那时候我还是欧派的初学者,所以最后谁都没摸呢」
「什么意思啊?」
「所以……是什么意思啊?」
「哼哼♪ 那么说说看吧」
我必须这样做,才能带给她勇气。
「嗯,没错」
「姆Q?」
「那样的话……请吧」
他确实是个男孩子,感觉挺可爱的。
「那么该怎么说呢,在那之前还是很努力才能说出欧派的吧」
仿佛我那时候一样,他也大喊着欧派。
「嗯」
羽依里满脸复杂。
「……这样啊」
「请」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坐到我身边。
「大家可都是好人哦?」
「哦——原来如此」
「欧派——————————!」
「你一定……想要大家都这么说吧? 比如头发很漂亮」
「居然有过那种事吗……」
因为,这里是灯塔啊。
她有点不安地回答到。
这是……
「又漂亮有顺滑……好舒服啊」
这肯定是我们自己才能决定的事情。
看来她没懂。
「那么,我们去大家那里吧?」
「哦,洗耳恭听」
「好啊,可是已经快傍晚了……要不明天再说吧?」
「啊?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话」
「不也挺好的嘛,反正……」
无意义的时间,无意义的交流,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一天天更紧密。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呢。
虽然有点无法想象……不过也不急于一时。
反正……
「暑假还长着呢」
㊟
(编者:长?暑假哪个时候长过?有上学和工作时间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