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日】
《素晴日》 · KeroQ · 2.2万 字
我在楼顶上。
B栋楼顶。
这里可以通过A栋楼顶进来,是想要一个人清净一下的时候的最棒的宝地。
实际上,似乎也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其他的不良混混不敢靠近吧……。
不管怎么说,我在这里从来没有遇到过其他人。
间宫卓司自不必说,就算是其他的人我也不太想看见。
所以我喜欢没人的地方。
不过,楼顶果然……还是有些热啊……。
跟平时一样……还是万里晴空。
夏天的大晴天,和酷暑是一个意思。
尤其是楼顶的混凝土,被熊熊燃烧的太阳烤得外焦里嫩。
如果是没有阴凉可躲的A栋的话,仅仅几分钟我就会被烤成土方烧(指穿着衣服的时候只有露在外面的部分被晒黑)。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里也是块风水宝地。
B栋比其他楼矮,更容易形成阴影。而且,还有从被森林包围的引水渠那边吹过来的风。
虽然比不上有空调的室内,就野外来说还算是比较舒服的温度。
嘛,尽管这样也还是很热就是了……。
皆守:「……」
像是声音……又像是疼痛……这种独特的感触。
那不是什么从外界传来的东西……而是自己的身体里发生的变化的信号。
皆守:「这个感触……不是间宫卓司……吗」
由岐:「……是呢……我和你……就是这没大脑的自虐式幻想的产物……」
由岐:「怎么不是啦,皆守读作minakami就是水上……然后悠木(yuuki)就是由岐……看!不就成了水上由岐吗!」
皆守:「我正在抽呢……也就是说你嘴里应该也叼着一根才对吧……」
由岐:「嗯?」
由岐:「说起来啊,好厉害呢,他居然把小羽咲的人偶的名字叫做镜哦。
皆守:「跟暴走族那样随便拼字一个等级啊……」
皆守:「是吗……不过就算你说了我也不知道啊……。不说这个,羽咲和那个人偶看起来是双胞胎吗?」
皆守:「差很多吧……再说你又不是我的姐姐」
「就是这样没错吧?」
由岐:「哎呀真小气……对姐姐这个样子……」
皆守:「那么?你来找我干嘛?」
皆守:「只是因为先比我出生,不管任何人都是姐姐吗?那么收银的大妈,在路口挥旗子指挥交通的大妈,就全部都是姐姐了……」
由岐:「不过下雨的话……烟会被弄灭吧……那样也会让人悲伤的啊……」
皆守:「真突然啊……什么意思?」
由岐:「我们不是血脉相连的吗」
由岐:「没什么……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由岐:「是很久没见了吧?虽然我也不太清楚……说起来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啊?」
由岐:「啊啦啦……好冷淡呢……」
由岐:「……」
皆守:「怎可能……」
由岐:「啊哈哈哈,就是这么样呢。会把小羽咲和那个兔子人偶看成是双胞胎呢……那家伙成天看到的到底是有多么没大脑的幻想啊……」
皆守:「是那样吧……」
这也真是够随便的名字啊」
由岐:「不说这些,你又为什么会在这么热的地方呆着呢……在这大太阳底下」
由岐:「这个说法可让姐姐我高兴不起来啊。就算是二次元的女孩子,被踩躏了的话也是侵犯人权啊!你说的和这个没区别哦」
「Hi~」
皆守:「口袋里不是有手机吗……看看不就知道了……」
皆守:「这些……也算是他的某种诚意吧」
由岐:「温柔的结晶吗……」
由岐:「是吗?总是一回过神来就发现灭了……烟头的火……」
皆守:「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
由岐:「嗯……」
由岐:「哼~……是这样吗……」
皆守:「不想见到吗……明明是自己温柔的结晶呢……」
皆守:「……」
皆守:「我不给……」
皆守:「就算是开玩笑我都要拒绝……而且,我又不是什么自恋狂……」
由岐:「什么嘛真小气」
由岐:「啊,真是太棒了,那就不止是姐姐了……我们要不要干脆成为恋人?」
由岐:「啊,那么是自我厌恶的那种人?」
皆守:「才不会死……而且,这里也没那么热啦……因为是在阴凉处……」
皆守:「是吗……要说是他的话…还真是符合他的风格的自虐式幻想啊……」
由岐:「我才没问这个,书的名字……这是什么?呜哇SF好黑暗,而且还叫『松鼠笼子』啊!你有多么阴暗啊……」
由岐:「哎呀还真是迟钝呢……不过,这么说也没错吧?因为是我比你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啊」
皆守:「不……不喜欢也不讨厌……」
皆守:「才不是为了你的口味……还有,姐姐是怎么回事?」
皆守:「那是当然的……你是间宫卓司最想成为的理想中的自己……如果连你都自我厌恶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
说着,由岐就坐到了我的旁边。
皆守:「……」
由岐:「说来你戴着眼镜呢……也就是说……哦,在看什么东西……这是啥?」
皆守:「真是……够随便的啊……」
由岐:「对啊对啊,我喜欢雨啊。嗯,积雨云我可是最喜欢的呢……」
由岐:「……」
由岐:「可以不要命令我吗?很烦的啊」
由岐:「不过现在也太热了吧?在这种阳光下的话?会死的哦?」
由岐:「……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皆守:「总之,你别坐在我旁边……烦死了」
由岐:「最近,记忆变得相当的断片化了……而且,羽咲也不怎么看得到了」
由岐:「也是呢……也许正因为是哥哥对妹妹温柔的结晶所以才不想看到吧……间宫卓司君他……」
由岐:「我在想……还能,有多少次呢」
皆守:「别坐我旁边!就算你实际不存在,果然还是热死了!」
皆守:「好好抽的话是不会灭的吧……」
皆守:「是这样吗?」
由岐:「对对,而且外观看起来也跟某个游戏里的姐妹一模一样」
皆守:「这样啊……那么,保重了……」
这也就是说……。
皆守:「好久不见……我该这样说吗?」
由岐:「啊,对了对了,给我根烟吧……」
虽然很微妙,但那些家伙出现的时候每个人的感触都不同……。
皆守:「现在才大惊小怪……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由岐:「不,也许还能再见吧」
由岐:「啊呀真的……嘴里就是NeverKnowsBest呢!? 」
皆守:「很遗憾……我跟你不一样,比较喜欢蓝天……」
皆守:「你想说什么啊……」
由岐:「不准说人家不存在!真是个失礼的家伙啊。而且这一点上我们不是彼此彼此吗」
皆守:「谁小气啦!你当你是谁啊!」
皆守:「嗯,很热呢……」
由岐:「哈……你啊,总是会自己打破自己冷酷系的设定呢……也稍微注意一下角色的稳定性吧……」
皆守:「说起来……你以前说过……会把羽咲拿着的人偶看成是人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觉。
皆守:「真是突然啊……」
尽管如此,坐在我旁边的她……她皮肤的温度,她皮肤的感触却十分清晰……。
由岐:「因为啊,他把羽咲当成是司啊。司和镜,不就是他喜欢的动画里的双胞胎的名字吗?」
由岐:「嗯,是呢……这种随便的感觉最让人痴迷呢」
皆守:「是书」
由岐:「这样啊……我倒是还蛮喜欢自己的哦……造得还不错呢……之类」
由岐:「事到如今还问这个,是水上由岐,把你的名字跟姓氏倒过来就是」
皆守:「哥哥对妹妹的温柔吗……」
皆守:「啊,这么说也是呢……顺便连血管,肌肉,赘肉和脑都连在一起啊……」
皆守:「由岐……」
皆守:「自虐式幻想吗……,说他没大脑就是一种自虐吧」
由岐:「是这样吗……虽然不是很清楚…对我来说……」
由岐:「啊,也是啊……怎么没想到…………嗯?! 咦~,已经都到这个季节了啊……怪不得这么热呢」
皆守:「你说什么啊……。你以前曾经说过吧……因为能遮住永恒无尽的蓝天,所以喜欢积雨云……」
真是不可思议……应该就在我旁边的由岐实际上并不存在……,反过来说,在她看来应该是我这边才是并非实际存在的……。
由岐:「那个人偶……对那个人来说……特别不想见到呢……」
皆守:「啊,烦死了……别瞎碰」
由岐:「这种冷门的烟你还特意买来,皆守你还真是为姐姐着想啊」
皆守:「……离我远点。就算你不是实际存在的还是感觉好热……」
由岐:「你什么意思……我又没说我讨厌蓝天啊」
皆守:「你说什么!」
由岐:「啊,还真是……阴影处果然凉快啊……而且楼顶风还蛮大的呢……好凉快啊……」
由岐:「……」
由岐:「所以!蓝天也不错吧?」
由岐:「理所当然吗……嘛,也对呢。啊,你还真是知道我喜欢什么牌子的烟呢」
皆守:「到底是哪边啊……」
由岐:「会是哪边呢?」
皆守:「不……是我在问你吧?」
由岐:「什么嘛,你也给我表现出一点遗憾吧~。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啊!再也见不到我水上由岐姐的话超难过的对吧!喂!」
皆守:「一点也没」
由岐:「才不应该是一点也没啊!应该是超悲伤才对吧!」
由岐:「……」
由岐:「……至少,我是会悲伤的…吧」
皆守:「对什么?」
由岐:「对再也见不到你这件事……」
皆守:「哈?」
由岐:「别这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嘛~。人家一个女孩子都在这样对你说了啊」
皆守:「首先得是女的啊」
由岐:「什么意思?你要试试看吗?」
皆守:「啊,别,别」
由岐:「对吧,对吧,胸部可是很有料的吧」
皆守:「住,住手,你是痴女吗!」
由岐:「什么嘛,都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行的嘛。随便摸OK哦~」
皆守:「用不着」
皆守:「为啥你不管做什么都有感触和温度啥的啊!恶心死啦!」
由岐:「高岛……柘榴?」
皆守:「不……所以说啊……除了我和间宫卓司之外都只会把你当作男性来看待……」
皆守:「我是说我觉得不好。真是的……别做这种事情了……真烦人……」
由岐:「我好像不受皆守欢迎啊」
由岐:「哎?哪个女人?」
由岐:「真心好可怕」
或者说,那说不定就是近亲憎恶……。
皆守:「你变成间宫卓司才是最自然的……其他的都只不过是噪音而已……」
由岐:「哎呀?什么啊……难道下半身比较好吗?」
由岐:「有什么不好嘛」
皆守:「怎么了……」
皆守:「到现在不是已经有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了吗」
皆守:「并不是我去想……而是那就是事实」
由岐:「唔~,明明我是这么女孩子的女孩子……真是过分……」
由岐:「是频度的问题,和之前完全不同」
由岐:「我说啊…皆守……」
由岐:「什么嘛。对方只不过是个幻觉,别动摇成这样啊……桀桀桀桀桀……」
由岐:「那才叫不正常呢!首先我可是女的哦!而且还会把小羽咲看成双胞胎!根本就不自然吧!」
由岐:「哎?为什么?」
由岐:「真,真的?boku娘真恶心的」
嘛,不管怎么说,总比我去陪她要好太多了吧……让由岐去……。
皆守:「有谁来了……来了……」
屋顶的门被少女打开了。
平时总是满嘴玩笑话的由岐……
由岐:「那,那是……」
由岐:「因为不正常所以可以随便摸女性身体不是最棒了吗。来吧就算享用我的胸部也没关系哦」
皆守:「桀桀桀……你个头啊……差不多给我有点羞耻心吧……」
皆守:「嗯……没错……隔壁班不是有人叫这个吗?」
由岐:「所以说,皆守……那种想法是——」
皆守:「就是存在啊……正因为存在,才将我创造了出来……」
皆守:「那么你又怎样……」
由岐:「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由岐:「皆守啊」
皆守:「只要各人的人格存在的话呢……但是那也是只要人格统一的话就不存在问题了」
皆守:「我不擅长对付那个女人……」
皆守:「我能看见啊!」
皆守:「嘛,如果连布偶都那个看成人类的话……要记住人的脸确实有些困难吧……」
皆守:「嗯……没错……你,知道你自己的第一人称是什么吗?」
由岐:「嗯……完全不能比拟……在那同时对人的名字或人的脸也不会觉得异常了……」
由岐:「是不是要被真正的割离了啊……」
由岐:「所以,那种事情不是都没注定吗」
由岐:「那个……你是谁?」
皆守:「就算你觉得自己的举止是作为一个女性……在旁人看来,也只不过是普通的男性的行为……」
由岐:「啊,那个啊……嗯,你的事情……小羽咲的事情……忘记这一切的事情的时间变长了……」
皆守:「被割离…吗」
皆守:「那么?你为什么会觉得见不到了?」
由岐:「……」
皆守:「那么,你觉得在一个人类的身体里三个人格能一直存在吗?」
柘榴:「啊,不……也没有什么要紧事……」
由岐:「为什么那个能变成我的疑问的答案啊……」
皆守:「就算别人叫我们『间宫卓司』,但根据各自的人格,大脑会擅自将其转换成『悠木皆守』,『水上由岐』」
由岐:「自己只是为了消灭间宫卓司才被创造出来的之类……」
皆守:「还有其他很多词语也为了听上去方便而擅自被转换过了……」
皆守:「但是有趣的是……似乎花上一天的话就能完全适应……」
皆守:「你是,间宫卓司期望的人格……间宫卓司将被我将他的存在完全消灭,杀害……然后留下来的只有你这个人格……」
由岐:「啊,不……什么也没有,啊哈哈哈哈,对,对不起……我其实很不擅长记住人的……」
由岐:「那个是当然的吧……但那又怎么了吗」
皆守:「偶尔,似乎会将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合理性的话语,将最不想听到的话语,甚至都不将其认知为声音……」
由岐:「哎?」
皆守:「这与我们对其是怎样认知的没有关系,必定会根据对象不同而处理成符合其逻辑的样子……」
由岐:「回答疑问?」
由岐:「那种事实怎么可能会存在」
好像是叫高岛柘榴吧……。我和她说过一次话……我不擅长对付她那种类型……。
因为,那家伙的长处是交际能力呢……。
由岐:「难道说是翘课了?」
皆守:「才不是岔开话题……只是在回答你的疑问而已……」
皆守:「所以叫你住手了笨蛋」
由岐:「因为,除了你之外没人看得到我吧」
皆守:「比起不可思议倒不如说是不正常吧……从常识上来说……」
由岐:「啊哈哈哈……你这样说我我会受伤的」
柘榴:「嘛,嘛……差不多就是那样吧……」
皆守:「你只不过是间宫卓司期望的人格……我对你这样的人可是敬谢不敏」
却用异常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皆守:「只要习惯的话,那种全部逆转的世界,也会变成普通的世界……」
皆守:「对……据说上下左右逆转的眼镜,在戴上的一瞬间会有相当大的异常感……」
由岐:「哎?我说的是『watashi』啊……」
皆守:「有羞耻心的人会在这种地方掀裙子吗」
皆守:「嗯,没错……但是仔细一想的话确实是那样……比如说,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的话,就需要将手上下左右反转过来」
由岐:「似乎是吗……嘛,虽然无法确认呢……。但是,我从经验上来说也能理解确实是那样呢……」
由岐:「好像是叫做体感幻觉吧……人的大脑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柘榴:「是这样啊……」
由岐:「你说什么?……话说我们是在讲真心话……别给我岔开话题啊……」
有种仿佛是在看间宫卓司一样的厌恶感……。
皆守:「白痴啊……又不是今天才开始的,我们之间的认知互相错位……」
皆守:「就算自己看到的世界和别人的完全不同……只要行动和其他人之间没有异常感,就并不是不合理……」
皆守:「那么,我的工作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得赶快结果掉呢……」
皆守:「但一般人听起来应该是『boku』才对?」
皆守:「你去陪她」
皆守:「完全无法比拟吗……和之前的相比……」
皆守:「笨,笨蛋别掀裙子啊!蠢货!」
柘榴:「那,那个……我,我是隔壁班的高岛柘榴」
由岐:「所以说啊……我最近记忆相当的混乱,根本搞不清楚啦」
由岐:「羞耻心?我有哦」
由岐:「最好…不要去想自己是为什么会存在……」
皆守:「那个……你知道上下左右逆转的眼睛吗?」
由岐:「被认知错位的影子纠缠着……」
由岐:「是那样吗?」
皆守:「……」
皆守:「那么不自然的事情,你觉得可能吗?」
这种时候这家伙肯定说不出好话……。
由岐:「适应?」
皆守:「没有注定吗……」
柘榴:「哎?那个……怎,怎么了吗?」
由岐:「……间宫卓司并不是神……就算他是那样期望的,也并不代表那已经确定了你的存在理由吧」
皆守:「白痴啊……」
……真不愧是……。
间宫卓司期望的人格……沟通能力好高……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这个女人已经开始不那么紧张了……。
如果是我和这个女人对话的话,几秒钟之后就会让她表情僵硬吧。因为恐惧什么的……。
所以说,交给这家伙的话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
皆守:「!? 」
皆守:「房,房间?」
一眨眼之间我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同了。
时间和场所都不是之前的那个。
皆守:「这里是……间宫卓司的……不……」
我看向床那一侧……房间里稍微分割了一下空间,刻意让人以为是两个房间但其实是一个大房间。
皆守:「这也是……水上由岐的房间……」
卓司或是由岐……是其中的某人回到房间里来了吧……。
皆守:「呼……这还真是不论经历几次都不习惯啊……就像是时间和空间被被一下切掉了一样……」
可能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人格被完全地替换……并且将我的意识送往深层的最底层……。
皆守:「就算是梦游病也没有这么极端……真的是乱七八糟……」
这种异样的时间与空间的跳跃……明明卓司也尝过这种感觉的……却没有发觉自己的异变吗……。
皆守:「说起来,由岐曾经说过吧……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种不自然……」
由岐从之前开始,就几乎和我一样认识到了同样的时间跳跃与场所的突然移动。
皆守:「骗不过……羽咲是能分辨出来的……」
由岐:「你对她温柔一点嘛~」
不管怎么说,我都无法去了解她的世界。
尽管拥有同样的眼球,共有同样的耳朵,共有同样的大脑来感觉着世界……说实话,我还是不明白她是怎样看待事物的……。
皆守:「这是怎么回事……你……近不是说最近渐渐的忘记一切的时间变长了吗……」
皆守:「?! 」
皆守:「烧断的瞬间最亮……原来如此……正因为是快要将你割离了,才能这样连续存在的吗……」
皆守:「听我说话啊……」
所谓感觉不到,主要是不对那种记忆的欠缺感到疑问,甚至连欠缺本身都察觉不到。
今天的由岐也在那之中吗……。
但这才是我应有的样子。
妥当。我只能这样形容。
「但是,饭还是吃点比较好哦……」
羽咲:「你,你在和谁说话?」
间宫卓司为了从自己的现实中逃避,而诞生出了我们……所以他将现实随自己喜欢进行改变。
那只不过是因为我是破坏者,并不是创造者也不是调和者而已……。
如果那是事实的话,那是不是将间宫卓司自身的行为或我的行为,直接改写成是自己的呢?不仅如此,说不定甚至可能有捏造完全不存在的事实的可能性……。
羽咲:「因为,皆守哥哥老是禁止这个禁止那个我根本记不下来」
羽咲:「……是的」
皆守:「这样啊……那个先不管你对我的称呼又回到不好的那边了……」
由岐:「所以我不是这样说了吗」
由岐:「那是,我们彼此彼此吧……」
由岐:「嗯,是啊……变长了」
破坏者,会通过自己的破坏而终结其生命。为了新的世界……。
羽咲:「欢迎回来……饭已经做好了……你随便吃吧……」
但是就算是水上由岐,也在被从『自己是寄宿在间宫卓司中的人格之一』
不……怎么说呢……。
由岐:「虽然其他的人可能分不出来……但果然最亲密的人是会明白的……我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这件事……」
皆守:「不……是同时……看到幻觉和现实存在的人并排站只会让我觉得诡异……」
羽咲:「……」
羽咲:「我藏起来了……」
羽咲:「由岐就是由岐姐……因为是由岐姐嘛……」
所以我……在失去一眨眼与一眨眼之间瞬间的记忆。在不断失去那一切。
羽咲:「啊,不……也就是说说你和皆守哥交换了吗?」
由岐:「啊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啊……嘛,我自己是没有察觉呢……总之就是没有那种日期快进了的感觉……」
在闯入认知的迷宫时……无论什么事实都逐渐变得无法相信……。
逐渐消失的记忆,是不需要的东西……所以,在她的新的人生中,所谓的现在只不过是噪音而已。
尽管如此……羽咲还是能看出来的吧。
所以,没有必要知晓现在正在进行的事实。不如说是不需要的。应该忘却的事实的总体。
所以为了生活在未来,而硬是加上了合理性。
羽咲:「嗯……因为不知道到底是谁……」
由岐:「嗯,若槻镜与若槻司啊……啊哈哈哈哈哈……不,我真的很抱歉……虽然我在努力,但最近想不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已经开始割离的由岐似乎将羽咲和羽咲的人偶看作双胞胎姐妹……。
皆守:「不连续的世界吗……嘛也算妥当吧……那样的立场……」
这就是,现在水上由岐所处的状况。
只有我是在不连续的世界中存在于间宫卓司体内……。
失去至今为止的全部记忆,作为间宫卓司期望的,更加美好的人格……,但是我又怎样呢?一切的不合理都将留下,一切的不协调都将作为记忆残留下来。
羽咲:「皆守哥哥……」
皆守:「你啊……已经放弃说明的努力了吧……」
羽咲:「见面倒是经常见面……虽然每天都能见到由岐姐……但是那个由岐姐,根本就看不见我……」
皆守:「不,不什么也没有……话说你啊,今天不是才刚出来过吗?」
皆守:「因为没有必须获得的东西吧……」
由岐:「怎么了,对姐姐一天出来好几次感到不服吗?」
皆守:「别……你不要擅自决定啊……」
皆守:「藏起来?」
羽咲:「什么?」
羽咲:「那么就妥协一下定为皆守哥哥吧……这样就行了」
由岐:「你好~,好久不见了小羽咲」
羽咲:「由岐姐……你认识我吗?」
皆守:「才不是不服什么的问题」
羽咲:「皆守哥的话更加好念……」
皆守:「……」
皆守:「那么为什么,一天两次?」
羽咲:「那个,按照刚才的话来说,就是由岐姐不会再将我当作我来看待了吗……那对双胞胎的……」
由岐:「没有办法吧。虽然里面是女人但外表是男人的人,既不能叫哥哥也不能叫姐姐吧?」
皆守:「喂,称呼比刚才更加恶化了吧」
这一事实中割离的过程中,渐渐的变得感觉不到那种不合理感了。
也许只是她自己这么想而已。
说实话,应该是我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事情,并理解了自己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
那就是我的世界。
皆守:「外表……啊」
我,在一眨眼之间失去了时间或场所。
只不过是如此而已……。
皆守:「好好?」
皆守:「那种事情肯定是不行的吧」
那个时候的水上由岐已经没有在看羽咲本人的事情……。
记忆的不连续,甚至连那种不合理都感觉不到的由岐,应该连确认的方法也无法察觉到吧。
羽咲:「嗯……但是她越走越远……已经……很久没有和我好好见面了」
羽咲:「啊,由岐姐?」
不,诞生得远比我早的『水上由岐』这一人格,就是最初经历这种异常事态的人格。
皆守:「为什么由岐是,由岐姐?按照你的理由不应该是由岐姐姐或是由岐哥哥呢?」
羽咲:「但是长得和哥哥一样的人,并且现在……能和我说话的也只有皆守哥了……」
由岐:「所以说啊,就是那种。不是说灯泡烧断的那一瞬间是最亮的吗」
羽咲:「怎,怎么了?」
皆守:「看不见羽咲……吗」
水上由岐将要重获新生。
羽咲:「所以,就算说只有皆守哥一个能陪我说话也没错……」
由岐:「嗯,好像已经有好几周没有了……能这样正常对话的?」
水上由岐,是间宫卓司期望的人格。是他最终获得的人格。
她说,她偶尔能从不合理的部分中感觉到记忆被篡改过的痕迹。
由岐:「至少,要是割离后我的我能够完美到足以骗过小羽咲就好了呢……」
羽咲:「……不……但是好久没有能这样跟你说话了,我好高兴啊……由岐姐」
由岐说的事情……我不知道实际上是不是存在那样的事实。
就算是不连续的存在也没有问题。
皆守:「才没有那么多……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哥哥」
由岐:「对对,每次都不好意思了。没有好好陪你……」
就算如此由岐的行动里没有不自然或不合理……似乎是那样的认知和行为巧妙的错位了。
胡乱的……不连续的世界。
皆守:「别那样叫……要叫我皆守……」
所以没有获得的必要……尤其是记忆这一类东西……。
皆守:「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跟你说话,水上由岐不也可以说话吗?」
皆守:「这样啊……那么你知道是谁了吗?」
皆守:「喂……羽咲」
皆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那的?」
也没有像她一样的在被补完之前必须守护的记忆……只是瞬间,失去了瞬间而已。
这样啊……在羽咲是这样看的吗……。
我看到的是羽咲的旁边站着由岐。
当然那个由岐是幻觉……不,只不过是脑内创出来的影像……。
就算如此我脑内的她……一面苦笑一面和羽咲说话的她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仿佛真实存在一样。
但是对于羽咲……我应该能看见的名叫由岐的女人并不存在……只是通过间宫卓司的嘴巴,听见水上由岐……以及我的声音而已……。
皆守:「话虽这么说……那也算不上是把我叫作哥哥的理由吧……」
由岐:「真讨厌……你为什么思维这么僵硬呢?姐姐我好伤心啊」
皆守:「顺便说下你更算不上是我的姐姐!」
由岐:「那么,要不来当恋人?」
羽咲:「那可不行」
由岐:「哦?」
羽咲:「那,那个……这个」
羽咲:「皆守哥看到由岐姐是个美人吧……」
皆守:「是谁那样说的」
由岐:「是我哦」
皆守:「别胡说八道!我是怎么看的你怎么可能知道!」
由岐:「哎~,但是啊。我可是间宫卓司期望的女性哦?不可能会不是美人吧?」
皆守:「所以说那是间宫卓司的兴趣!我喜欢的可不是你这种类型的女人」
由岐:「什么嘛,那么你喜欢的是小羽咲这样的萝莉类型吗?」
羽咲:「哎?那,那个」
衬衫的扣子掉了……还染上了被口水稀释的茶色的血。
羽咲:「是这样啊……」
羽咲突然转过身准备从房间里出去。
由岐:「你看……皆守,你就稍微对她温柔一点吧~」
嘴里传来嘎哩嘎哩的疼痛。
羽咲:「真的还能再一次……和那样正常的由岐姐再见面吗……」
皆守:「这是……怎么回事」
由岐:「所以,我说要你对小羽咲好一点!」
皆守:「不,不对,只是在肉体上……是妹妹而已」
羽咲:「是外人的话……饭什么的你自己会做自己的份吧……悠木先生」
由岐:「……但是啊……能好好对小羽咲的……已经只剩下你一个了……」
在现实中大概是我突然从背后抱住了羽咲吧。
皆守:「那只是你自己擅自想象的吧……」
羽咲:「我去重新热一下能不能等我十分钟呢……抱歉」
皆守:「这,这是由岐她!」
皆守:「……不,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对吧由岐」
皆守:「不,不对。是遗传因子上!只是在遗传因子上是妹妹,在人格上不是妹妹!」
皆守:「我是将要消失的存在。守护羽咲是你的任务……我的任务只是消灭间宫卓司这个人格」
就像腐朽殆尽的建筑物……废墟……那种东西就在我的鼻腔里一样……那种臭味……。
皆守:「嗯……稍微吵了一架……可能是闹别扭了所以消失了……」
沼田:「这家伙怎么了?昏过去了吗?」
关于自己我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很多……。
是铁的味道……与这种疼痛……。
由岐:「没有不对!」
皆守:「那么你说,该怎么办!」
皆守:「啊……」
羽咲:「……」
对方那个男人的衬衫却一点污迹也没。
就算是同一个人……我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嘛,说起来的话……我连自己的事情也不太明白……。
皆守:「实际上,你正在被割离……这是为什么,你自己应该最清楚的」
皆守:「为了守护什么力量都没有的羽咲,而杀死间宫卓司这一存在……制作出水上由岐作为新的人格」
城山:「哈?」
皆守:「所以说你才不是什么姐姐吧」
后又把那句话吞回去了……。
好痛……。
怎,怎么了?为什么羽咲会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不高兴啊。
皆守:「有你个头!哪国的兄妹会在大半夜抱在一起啊!」
羽咲:「那,那个……由岐姐」
由岐:「你看吧,偶尔也要抱抱她嘛~。因为是兄妹所以也会有这种情况吧?」
羽咲:「是,是由岐姐吗?」
皆守:「你能守护的……即便是以若槻镜或司的形式,水上由岐也是将守护身为羽咲的司作为大前提来行动的……应该就是这样的」
皆守:「格斗……」
就像是幻觉消失一样由岐的身影消失了。
皆守:「不,不对」
由岐:「嗯,差不多就是我把皆守推向小羽咲的感觉吧?」
羽咲:「那,那个,那个,那个个个个……」
由岐:「要好好相处哦……因为是兄妹嘛……不然的话姐姐我会伤心的哦」
皆守:「不管算得上还是算不上都无所谓。只要是在结果上你能永远守护羽咲,那样就行了」
皆守:「呐……」
由岐:「就算,就算你会消失……现在,能和小羽咲敞开心扉对话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羽咲:「……嗯」
由岐:「你为什么就不明白这一点呢……」
羽咲:「啊,还是先吃晚饭吧……会不会已经凉了啊……」
由岐:「……」
由岐:「所以说,还没有确定真的会那样啊!一切都被割离开我的怎么可能守护的了小羽咲!」
就算这样也……。
皆守:「你才是小屁孩吧!净说些莫名其妙的」
这样说完羽咲像是逃走一样离开了房间。
了解自己的存在是从疼痛开始的。
皆守:「也是呢……」
由岐:「……你什么都不明白呢……你和卓司都没什么两样……都是小屁孩」
由岐:「为什么会是那样啊!」
难道我的嘴里被放了图钉什么的吗……。
城山:「哈哈哈,间宫,在格斗的世界里现在可是应该互相争夺零点几秒的时候啊」
我抓住伸过来的手臂。
皆守:「我杀死间宫卓司,然后我消失……与那肮脏的事实割离开的你来守护羽咲……」
由岐:「什么嘛不是承认她是妹妹吗~」
羽咲:「……也就是说只有对悠木皆守有利的时候我才是妹妹,否则就当作是外人……」
由岐:「哦?」
皆守:「喂!」
然后,用左手将对方的手腕按在胸口上……用右手像是从下方钳住一样抓住,扭动起来……。
羽咲:「哇!? 」
平时都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的由岐突然对我怒吼起来。
由岐:「但是啊……不去理解小羽咲她自己的心的话,就根本算不上是守护她……」
由岐:「因为你认为人最需要的东西……只有事实和结果」
皆守:「嗯……由岐她已经不在了……」
皆守:「哈?」
由岐:「呼……我明白了明白了……最后是我说过头了……我道歉」
皆守:「呼……」
皆守:「你是笨蛋吗。羽咲是妹妹吧」
皆守:「没有关系……」
皆守:「白痴……什么叫妄想啊……就算是你也明白,那是被注定了的事情吧」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皆守:「……嗯,别看她那样她可是个很负责的人……她肯定不会允许那种半桶水的结果……所以还会再见的」
由岐:「所以说……对她好一点吧……」
皆守:「你,你都让我做了什么!」
羽咲:「哎?是那样吗?」
鼻腔深处传来铁锈的臭味。
羽咲:「那,那个,那个个……但是这么用力抱住我的话……可能会难受……的」
由岐:「肉体上的兄妹?感觉好工口呢」
不认识的两个男的……在抓着我白衬衫的胸口。看到那个……我在想……我的衬衫还真是脏啊。
也就是说是单方面的……。
羽咲:「还真是方便呢……」
由岐:「因为只有你能守护小羽咲……」
由岐:「这才是你自己擅自的妄想」
由岐好像是想说什么吧……。
在那一瞬间羽咲从我身上离开了。
被推过来的羽咲倒进了我的怀里。
由岐:「那小羽咲的心呢?被割离开无法守护小羽咲的心的我,哪怕作为结果来说也根本就不算是守护!」
刚才的声音是应该是羽咲听不到的……羽咲只是一直抬头看着我的脸。
由岐在一瞬间仿佛要说些什么的样子……但很快就变成了和平时一样的苦笑。
由岐:「那样根本就算不上守护小羽咲!」
这家伙有那么强吗……。
皆守:「我们的存在……是为了守护羽咲而被创造出来的……为了羽咲,每个人扮演每个人的角色……」
由岐将羽咲推向我。
身体按照早已熟悉的动作来活动。
城山:「啊嘎?! 」
手腕完全被扭断的男人,只能束手无策面朝下地被固定住。
皆守:「……」
真是一点都不强……。
皆守:「怎么回事……这家伙……」
城山:「呀啊啊啊」
皆守:「真无趣……」
明明这么简单就被抓住了手腕……为什么在这之前会被他随意踩躏啊……。
沼田:「你,你这家伙」
皆守:「……」
沼田:「呜」
轻易就让他的膝盖失去平衡。
倒下后,一脚踩在他脸上。
虽然在我的下一击之前,敌人好像就已经昏过去了,但我还是在他脸上踹了一脚。
城山:「咿」
看到同伴的惨状,手臂被折断的那个发出了惨叫。
这就是所谓的丧失战意吧……。
我用加上了体重的直踢踩响对手的脸。
他一瞬间想要用一只手防御身体但没来得及,就那样直接向后倒去。
沼田:「啊,啊嘎……」
皆守:「这是……」
我,战战兢兢地……确认内衣。
「抽泣……」
至今为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甚至连问都不敢问……。
我在他们鼻子和嘴里塞进树枝,然后揍了下去。
皆守:「我说你们到底让我干了什么啊……」
皆守:「怎么会这样……」
不管怎么想,粘粘的粘在身体上的那种液体肯定是精液吧……。
难道那之前的事情,就算发生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吗……这样一想……
为什么会被迫穿成这副样子啊?我?
嘛,男人不穿内裤也算不上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感觉腿上凉凉的……。
城山:「对,对不起」
本大蒂会做这种事……,
肉从割伤的地方翻了开来。
还稍微有点容易活动……这种感觉稍微和裤裙有点相似……。
所以说我是被上天眷顾的。
皆守:「用湿纸巾擦擦吧……」
皆守:「你,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城山:「咿」
皆守:「手张不开啊……」
脱下来的衣服那传来声音。
如果是为了打到对手,我觉得应该有更为高效率的做法……。
到底至今为止都在做什么啊……。
估计最近连铅笔都拿不了了吧……。
皆守:「!」
至少,也不应该用拳头在对方脸上乱打。
这种手感的东西……我不记得这是男人穿的……。
这个声音……,
城山:「对不起对不起……」
皆守:「咕」
沼田:「饶,饶了我」
为什么本大蒂……,
皆守:「呼……」
这么柔弱的声音……我听过好几次……。
皆守:「……」
脱下来的女生制服渐渐膨胀起来。
皆守:「……间宫……卓司……」
这个……不是这群家伙……。
皆守:「话说回来……」
皆守:「这,这是怎么回事?! 」
我,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理解了一切。
腿上凉凉的不是因为穿着裤裙……而是直接……穿着裙子。
人会带着这么明确的目的出生吗?不,正因为没有人才会痛苦……。
沼田:「咿」
因为内衣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什么都没穿。
皆守:「对不起你个头啊!」
城山:「咿,咿」
随处可以摸到的粗糙的感觉……大概是蕾丝什么的吧……。
特别是脸以外的地方更是重点的修理过了。
因为不论那个存在理由是什么东西,我都是作为一个拥有存在意义的人被创造出来的……。
皆守:「我说难道被爆了才算最糟吗……」
相当的忧郁起来……。
干脆也去漱个口吧……我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抽泣……」
沼田:「咿」
皆守:「你,你们……」
沼田:「不,不行的啊!会死人的啊」
皆守:「为什么我会穿着裤裙啊?」
卓司:「抽泣……快住手啊……我已经不要看到暴力了……」
内衣是……。
皆守:「嗯?」
等回过神来,上面不仅有溅到的血,拳头本身还有好几处十数厘米的裂伤。
城山:「住,住手」
皆守:「你以为……才一只手就能结束吗?」
皆守:「喂」
在膨胀完之后……。
血远远地喷洒出来。
自己到底是什么。自己的存在理由到底是什么,全部……,
间宫卓司穿着女生的制服缩成一团哭泣着。
我用不弄死他们的程度,我尽可能的收拾了他们两个人。
皆守:「让我起鸡皮疙瘩……」
皆守:「那么……最后一下……」
虽然尺寸有点大,嘛总比没有好。
皆守:「嘛,算了……只要今后把这群家伙扁到求死不能就行了……」
于是我骑上他身体。
皆守:「在某种意义上我是被上天眷顾的呢……」
甚至不知为何还被穿上了女性的内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件内衣里面还湿滑湿滑的。
那是从我存在之前……就一直听过来的声音……。
嘛,因为屁股上的洞并不疼,所以不会是最糟的情况……我想这样相信。
皆守:「呼……」
皆守:「为,为什么我会穿着裙子啊?! 」
真问了的话,肯定是会把那两个人给杀掉的。
怎么了?
这难道是决斗什么的吗……。所以穿武道服……。
皆守:「是被牙齿割到了吗……」
在刚才还是脱下来的制服的东西……变成了间宫卓司。
城山:「住,住手……那个」
稍微有点兴奋过度了吗……。
皆守:「竟,竟敢小看我」
穿着女人的衣服什么的……。
沼田:「咿……」
就算自己没有记忆……但居然被强迫做这种事情……这种屈辱……甚至让我想要自杀……。
皆守:「至今为止的对手对你们这样说的时候,你们也从来没有真的住手过吧……」
我已经出离的愤怒……几近绝望……。
这个是女生制服吧。为什么我会穿着女生制服啊??
我抢走了被我修理过的一个人的制服。
皆守:「你,你们这群东西……都让我做了什么啊……」
自己在何处……自己该去向何方……。
滑溜溜的……陷入皮肤里……。
因为血所以看不清他们的脸到底变成怎样了……但是大概是嘴角裂开到需要缝针的程度了吧。
卓司:「对不起,对不起」
皆守:「你在做什么?」
卓司:「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再打了……」
卓司:「咿」
皆守:「我问的……不是什么对不起……是你在干什么?」
卓司:「咿,咿,对不起」
皆守:「为什么你会穿着女人的衣服?」
卓司:「那,那个这是……」
皆守:「恶心死了啊……难道那种东西很流行吗?」
每当打这个家伙的时候……疼痛也会弹回自己身上。
与打其他人的时候完全不同……。
我,和这个恶心的家伙共有一个身体。
是从这个恶心的人身体中诞生的人格……。
然后我的存在理由是……。
皆守:「我说啊……你给我好好解释啊……」
卓司:「咿」
将这个男人……间宫卓司消灭……。
将这个人格破坏殆尽……让他从这具肉体中消失……。
我,就是因为这家伙这样期望而存在的。
是这家伙为了破坏自己而制造出来的。
柘榴:「哎?」
……。
是实感让我这样想。
存在并不仅仅是通过视野来确定的……。那么,难道那是通过五感来确定的东西?
说实话其实应该送去干洗比较好……但大概她现在正因为没有制服而烦恼吧……。
皆守:「手……张不开啊……」
只有一个穿着体操服在那里低着头的学生。
尽管如此。
我做的还真是漂亮……用这么轻的肉体,却那个给予对方这么大的痛苦……,
世界不是视野。
我,没有去看,没有去听,没有去摸,没有去尝,却知晓了世界。
用眼睛去看那蓝得可怕的蓝天上奔走的白云,去听它的声音,去感觉风,去感觉唾液的味道。
我可以想象墙壁的对面……可以想象天空的后方……。
卓司:「哎?」
这才是世界。
甚至连世界前方的前方……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事情摸到的事情……连根本不可能感觉到的东西都知晓了。
卓司:「高,高兴什么的……咿」
『我们』知道。
我用自来水洗了被弄脏的内衣,制服上的污迹也用湿纸巾擦了。
卓司:「呜……呜呜……」
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在说……因为校园欺负衣服被藏起来了的样子……。
我从卓司那夺走了制服。
我随便找了个袋子吧衣服塞进去走向她的教室。
那是很单纯的事情。
就无法否认那扇门的背后就是世界的极限的可能性。
每次殴打都给我带来剧痛……每次殴打都让我的脑内被疼痛信号充满。
皆守:「你很高兴吧!」
柘榴:「你,你是谁?」
卓司:「咿」
那是极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毫无异状的普通住宅。
皆守:「我……我是……」
我却得知了它。
皆守:「那是当然的!给我把女人穿的衣服脱了!」
皆守:「给这个女生添了大麻烦了……」
但是,世界不是光。
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理解的。
但是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解……。
现在,给予自己的一切就是世界。
但是,真的是那样吗?
没有必要去在意的门。
就算让人去偷这件制服的是他们,实际偷的人也是卓司……真是都不是东西……。
事实……以及非事实。
以及,展现在我眼前的这片蓝天。
……不对。
远处树木传来的声音。
只存在于瞬间的我,可不允许瞎说什么世界就是『现在感觉到的一切』。自己可以感觉到的一切,这,绝对不是『世界』更不是『世界的极限』。
那扇门的后面……对,说不定那就是世界的尽头。
悠木皆守……我本来想这么说……但没开口。
世界就是……化为言语的一切……。
如果是真心想要打垮这三个人……只用现在的十分之一以下就足够了……而我的目的是教训他们……。
尽管如此,我眼前看到的建筑物……就算看不见它的后面,我也知道那后面。
所以超乎必要的用多了拳头……。
不管是『触觉』『味觉』『嗅觉』都不是……。
那里有每天早上看到的门。
皆守:「校服……我放在这里面了……」
『听觉』并不是『世界』。
皆守:「哎?你个头啊……」
看了下名牌,写着高岛柘榴。
皆守:「因为很恶心……给我把那个脱掉」
我们就连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景象……也知道那就是世界。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各种无法体验的东西的意义。
……。
皆守:「呼……还真是竟做些无聊的事情啊……不管是谁……」
叫那个名字的人根本不存在。
至少,只要在第一个走过的转角那,不存在会让你恐惧到无法转弯的异常者……。
还真是不错的打击技啊……。
连接了世界的姿态……。
皆守:「看招!」
世界只要看就足够了吗?世界只要听就足够了吗?世界的感触,试着去舔世界。
皆守:「是间宫卓司……隔壁班的」
『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只有这些,自己感觉到的东西,才是世界其本身吗?
因为我是现在出生的。
答案并没有那么困难……。
『视野』并不是『世界』。
没有装作难懂的必要……。
疼痛化为光……然后化为视野……。
那么世界是?
皆守:「快点给我脱!」
所以……,
柘榴:「你,你是?」
那扇门的背后……不可能是世界的尽头……。
是那个吗……。
打得太狠了……因为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三个人打趴下了……。
化为意义的一切……世界。
那种感觉,我连一瞬间都没有感觉到。
没必要为了恶作剧而陷入深渊。
皆守:「呼……」
这时我感觉到的东西才是世界。
皆守:「穿着女人的衣服,有什么好高兴的!好恶心!」
总之,我来到了低着头的女生面前。
皆守:「这个被偷了吧?」
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因为疼痛。
应该不知道各种事情。
那扇门的背后只会是我们熟知的风景……。
卓司:「连内衣也要?」
存在被这么称呼的不同……。
草的香气。风的感触。
至少,因为没有去看过,
应该只知道现在在这里感觉到的事情。
甚至将这一切到达极限而感觉到的『痛觉』都不可能是。
为什么(我们)会不去恐惧那扇门的背后呢?
柘榴:「哎?」
比如说——不管是谁都好——每天早上上学路上的住宅。
比如,那是土的味道。
柘榴:「为,为什么?」
皆守:「谁知道……总之先还给你……」
柘榴:「那,那个……」
皆守:「怎么了?」
柘榴:「那个……你浑身都是伤……」
皆守:「嗯?是吗?」
我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没错,脸上好像全部都是伤。
柘榴:「那,那个……是你帮我抢回来的吗?」
皆守:「不……不是那样的……」
柘榴:「但你全身都是伤」
皆守:「呼……是我被威胁了才偷走的。现在拿来还给你」
柘榴:「哎?」
皆守:「那么就这样了……」
柘榴:「那,那个……」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立刻就离开了那里。
因为我不想和与间宫没有直接联系的人扯上关系……。
不,比起那个我应该是不擅长对付这种女人吧……。
皆守:「呼……该怎么办呢……」
时间是放学后……太阳也西斜了。
皆守:「你是什么人!」
皆守:「果然啊……你是来干什么的,因为手下被干掉了所以来向我道谢吗?」
皆守:「那么……」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皆守:「咕啊」
由岐:「……你胡说什么。哈,姐姐我,对皆守的蠢样有点失望了……嘛,算了……」
皆守:「哪里是一击!整整打了四下吧,你个烦人的混蛋!」
肯定是有什么人攻击过来了。仅此而已。
没有被赋予意义的视觉,似乎连认知形状或颜色都做不到。我,是刚刚才……一小时之前才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
进一步说的话就连间宫卓司自己家的地点都不知道。
望向走廊。那里没有类似的人影。我不爽起来……怎么会这样……。
皆守:「是谁!」
皆守:「你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相当的强……根本不是刚才那帮人能比的……。
我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但是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皆守:「咕……这是什么感觉……」
我拥有刚出生的婴儿根本无法比拟的知识,知性,技能。
既然能给予物理攻击,那就不可能看不见……。
由岐:「有破绽」
由岐:「刚才的家伙?啊……原来如此呢,你是说他们啊……城山和沼田和西村」
由岐:「才不是混蛋。人家可是女孩子啊」
……这家伙好强……搞不好比我还要强……。
由岐:「啊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皆守!虽然露出破绽后挡下了我三招还是要表扬你的」
「给我仔细看这边啊……悠木皆守君」
我对打击过来的直线摆好架势。
不仅如此,据说刚出生的婴儿,甚至连观看世界都做不到……。
但是,相反的我却有一些事不知道。
由岐:「所以说是姐姐啦」
对付外行人不管来几个人都不觉得自己会输……尽管如此,现在,我被这个女人……,
就像是在听调频微妙的没对上的广播一样……那种奇妙的感觉。
皆守:「咕……」
皆守:「那么,是什么」
我寻找声音的主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
皆守:「咕」
但是,其他的……比如说间宫卓司的家庭结构,学年,交友关系……之类的我根本不知道。
「什么嘛……完全不行啊……」
大概,身体对这家伙的打击有印象,也是因为那是间宫卓司体验过的攻击……。
疼痛……不这是声音吗?脑袋里响起了声音……。
皆守:「是,是谁,咕……」
皆守:「咕……」
皆守:「哈,哈,哈……」
是这个女人,放出了刚才的一击?难以置信的事实……。
接近我自己诞生的那一瞬间……类似声音的……疼痛……。
和刚才一样的声音……。
不……我知道那接近的瞬间……。
皆守:「可恶……」
那么,间宫卓司自己的过去的记忆?间宫卓司受到过他的攻击的对手?不,现在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
由岐:「都说了是皆守的姐姐啦」
身体也很细。
皆守:「咕」
「咦?难道是叫错名字了?但是叫你悠木皆守应该没错吧……间宫皆守……不会叫这个名字吧」
由岐:「哇,哦」
就像从一开始就存在在那里一样悠然地摆着架势,看到她的样子我惊讶了。
胸口传来强烈的冲击,我的身体好像是被什么人打飞了……。
皆守:「哦……那么是义姐吗……」
刚才还不存在的身影……。
这样的女人,居然能压制住我……,
由岐:「嘛算了……抱歉我就这样摆着架势说了,让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水上由岐。是你的姐姐」
由岐:「哦哦,可怕可怕……果然够快呢……」
「很好很好……你是只有在战斗中才能集中注意的类型吗……果然皆守,是我喜欢的孩子呢……」
焦点对不上……。
皆守:「太,太不要脸了!」
皆守:「吵死了!」
皆守:「喂,开什么玩笑」
我专心让感觉敏锐起来……。
出生的瞬间,进入人眼的风景只不过是光束。
我也理解了我是处于特殊的精神状况下的间宫卓司所诞生出的另一个人格。
人被生出来的一瞬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皆守:「……接下来该怎么办……」
由岐:「才不是开玩笑~。皆守还真是疑心病重呢」
虽然知道的事情很多……但不知道的事情也很多……。
皆守:「什……什么啊……」
身高不高。
我转向声音的方向。
这样的话……。
不,名字叫『悠木皆守』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
由岐:「那么……我是谁呢……」
由岐:「阿啦,阿啦,你一幅无法置信的表情呢。世界可是很宽广的,存在比你强的人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哦……就算是女人也一样」
我在走廊上一个人不知怎么是好……。
由岐:「不对哦」
皆守:「……」
由岐:「哎,因为啊。因为你露出一副非常蠢的表情我不由得就给了你一下」
皆守:「!? 」
在这之前……首先这家伙不是男人。
每当听到那个声音就会有接近疼痛的感觉穿过脑髓……。
皆守:「你也是刚才那群家伙的同伴吗?」
皆守:「姐姐?」
皆守:「……」
尽管如此,颜色的识别,物体的识别自不必说,甚至连(婴儿无法比拟的)高级语言功能……(足以判断这里是哪里的的)一般常识……除此之外,还有例如武道的特殊技能……。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仿佛看穿了我全部的招式……。
皆守:「我们的姓氏完全不一样吧!」
比如说自己是谁……。
为什么,会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存在?
只不过是用某种方法隐藏了身体而已……。
皆守:「哼,什么世界可是很宽广的,不就是自己在上的学校里的事情吗……」
比起这种事情……为什么这家伙会向我攻击?理由什么的我根本找不到。
那是我完全不知道的感觉。
攻击的方向。
刚才……有人叫我……。
皆守:「你,你是谁啊……」
感觉过去好像也体会过同样的感触……但是那只是错觉而已……。我是刚才才在这个世界上产生的,并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
由岐:「哎~,姓氏不一样的姐姐说不定也会有啊」
「啊~,还真是笨拙啊……真没办法……」
「……你要怎么办?」
皆守:「吵死了!什么疑心病,是你突然攻击过来的,说了一堆废话又趁机攻击过来,我哪里能相信你啊!」
由岐:「什么啊~,我可是这么温柔的大姐姐哦,别怀疑我啦」
皆守:「哼,很温柔的大姐姐才不会攻击过来」
皆守:「咕……」
由岐:「因为……皆守不肯相信我啦……」
皆守:「什么相信啊……一开始出手的是你那边吧!」
由岐:「哎~,但是我是女孩子哦。这点就不能让让我吗……」
皆守:「就算让了你,突然就攻击过来的大姐姐谁受得了!」
由岐:「没那种事,这种大姐姐也是有的啦」
皆守:「所以说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姐姐!」
皆守:「而且我!只是间宫卓司体内的存在!? ……喂」
由岐:「哦,终于明白了吗?」
皆守:「你……难道说……」
由岐:「就是如此……是比你先诞生的,说起来算是前辈,或者说是姐姐的水上由岐」
皆守:「比我先?」
由岐:「对对,共有间宫卓司的身体的灵魂」
皆守:「其他的人格……」
由岐:「对对,嘛,因为一个身体里有三个灵魂,嘛,就像是被幽灵附身了一样」
皆守:「不对吧……只是单纯的多重人格吧」
由岐:「多重人格……原来如此我们的灵魂是拜解离性同一性障碍所赐啊」
在这第一次的战斗中,我学会了很多身体的使用方法。
由岐:「顺便说下现在的我在他人看来,只会觉得是一个人在想心事吧……或者说是呆站着的感觉?」
皆守:「只要能搞懂你的手法,做的到的事情,在想的事情,了解的事情,我全都能预测到……」
由岐:「哎~,我们是姐弟所以内衣什么的无所谓吧。嘛,虽然那下面的东西被直接看到了就不妙了呢」
皆守:「哼……我已经知道你的手法了」
皆守:「所以说!都说了叫你不要用皆守哥这个称呼了!」
由岐:「咦……我的战斗方式露馅了?」
羽咲:「皆守哥~。饭我重新热好了哦~」
由岐:「是呢。在他人看来是自己在伤害自己的感觉哦……」
由岐:「寝技……」
由岐:「啊,顺便说下我们现在的对话也是呢」
皆守:「由间宫卓司吗?」
水上由岐就是这样的,无法无天的女人,嘛,她教给了我很多东西却也是事实。
皆守:「哎?」
那个笨蛋……虚晃一招上段踢,然后直接锁住我的手臂……。
依然是踢的状态,由岐抓住了我的手臂。
由岐:「刚才的,并不是实际互相殴打哦……啊,也就是说不可能自己殴打自己呢」
皆守:「这是……」
皆守:「嗯,因为肉体是同一具……攻击前一瞬间,那种反应我自己的身体也能感觉到」
皆守:「笨蛋啊,那当然会让人吃惊吧!」
皆守:「原来如此……总之,至今为止的事情都是只在脑内发生的事情……」
反过来还有就算和间宫同时存在,也用不着见他的方法。(但是对由岐无效……因为对方也会调整频道)在那之后由岐教了我许多事情。
由岐:「这是使用身体正常发出声音的状态……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我稍微有点不太推荐……因为在别人看来……」
尤其是对上认知的频道的方法。
皆守:「不对吧」
皆守:「……」
皆守:「那是当然的!」
但是,稍微有点微妙的不同……。
由岐:「嘿嘿嘿……因为皆守感觉太嚣张了呢。作为姐姐是不是应该让你认清楚上下关系呢……仅此而已」
皆守:「只要条件反射的用身体去配合那反应,就能在眼睛捕捉到的很久之前做出反应」
皆守:「……不,所以说为什么是姐姐啊」
皆守:「会是自言自语……吗……」
从楼梯下传来羽咲的声音……。
皆守:「以及……对于反应,没有嘴上说的反射那么简单……我是,然后你也是……」
皆守:「……呼」
间宫家的事。若槻家的事。
由岐:「就是这样了……因为发生了一点事,就让我重新介绍下,我是你的姐姐水上由岐哦」
其他还有很多……。
由岐:「哼哼哼~,真是蠢啊……就让你见识见识姐姐的姜是老的辣吧」
由岐曰。
由岐:「因为,反正只有皆守能看到所以没关系吧」
皆守:「咕……」
由岐:「以后,就叫我由岐姐吧」
和刚才完全一样的对话……
由岐:「刚才的是模拟战哦……嘛,虽然我们可以互相全力攻击,但没有多大意义呢。那种情况下自己也会疼的」
由岐:「哦,动作比刚才好了不少……」
皆守:「嗯……那么你到底是什么……」
皆守:「怎么?瘀青都?」
皆守:「笨,笨蛋……你……整条腿都露出来了……唔咕」
皆守:「身体?」
但是,她只有关于我的存在意义。
由岐:「没错,用电话来想的话就像是内线和外线一样?不,接近LAN和网络的关系吧?」
皆守:「对话也……」
由岐:「因为是同一个人做的,我是先出来的,所以是姐姐吧」
皆守:「咕」
Bar白州峡的Master的事。
由岐:「但是打中了吧」
间宫卓司的事。妹妹羽咲的事。
在这走廊一样的地方……感觉很危险……。
由岐:「基本技~」
由岐:「虽然很无所谓,你还是稍微看下自己的身体吧?」
皆守:「怎么」
见到间宫卓司或水上由岐的方法。(但是仅限于同时存在的时候)
刚才被这个女人殴打的部分的瘀青在消失……但在那之前的伤还是老样子……。
皆守:「什么」
皆守:「怎样你个头啊。你是笨蛋啊!为什么会使出内裤都被人看光了的上段踢啊」
由岐:「嘛,差不多就是那样吧……嘛,两人独处的话倒是没问题?」
皆守:「怎么可能」
皆守:「我可是能看见的啊」
由岐:「你察觉到了吗?」
皆守:「为,为什么?」
由岐:「差不多就是那样吧……嘛,因为他本人也没有自觉,所以我不知道用是他创造出来的这句话来形容是不是合适……」
只对自己的存在意义绝口不提。
皆守:「也有自己不会疼的情况吗?」
皆守:「不愿承认吗……由岐」
皆守:「那么……为什么不停止攻击……」
而且内裤还整个露出来了……。
由岐:「哎~什么?莫非你在意我的内裤?」
我对着那个楼梯喊道。
由岐:「我刚才也说过吧,是水上由岐……是在你之前创造出来的人格」
皆守:「怎么可能会这样喊啊……」
由岐:「怎样!」
由岐:「没错呢……大脑会在一瞬间进行对肉体反应的处理呢……那将成为延迟」
一谈到那种事情肯定会蒙混过去。
由岐:「答得漂亮,嘛,虽然只能在对战我或对战间宫的时候能用」
由岐:「所以这种事情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