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
《素晴日》 · KeroQ · 2.9万 字
我一反常态,在自家电脑上查看北校的SAWAYAKA揭示板。迄今为止,感觉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反母亲的意志的。
所以我在自己家里,绝不做这种事。
但现在不同了。
这哪里会违反母亲的意志……因为一切都在母亲死前,就已被安排好了。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一切看似独立的事物和现象,其实都是相互联系的。
那便是这么一个道理。
母亲的意志……是这个世界上力与相互作用的具体化。
那是既无广度也无形态……单纯的、不可分割的实体……无数个这种东西聚集起来,就创造了世界的形态。
母亲意志的作用……是一种表现作用……有明暗程度之分。
拥有母亲意志的暗表现作用的,就是物质……
拥有母亲意志的明表现作用的,就是灵魂和理性。
母亲的意志遍布世界,它的明暗推移是连续的。
那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由母亲意志构成的个体,虽是缺乏相互作用的、封闭的实体,但各自的明度都映在宇百上。
那就像两个对过时间的时钟……
在母亲创造世界的这一时刻,就已被预定、被调整,这正是命中注定。
世界在母亲的安排下前进。所以母亲知道世界的一切。
母亲知晓一切。
我的一切,她当然也知道。
卓司:「众人出来要看那是什么事。到了耶稣那里,看见鬼所离开的那人坐在耶稣脚前,穿着衣服,心里明白过来,他们就害怕……」
卓司:「哈哈哈哈……恐惧将人心染成了同一张颜色……」
我在家里是乖孩子。
卓司:「……」
现在我能明白。
卓司:「我要完全理解母亲的、神的意志,似乎还要多花点时间……」
你看,我可是一直生活在恐惧中的人哦?
用P2P软件违法下载和黄色沾边的东西……靠这些东西,每天不知自慰多少回。
母亲全都知道。
就是这种感觉……他们越来越被恐惧吞没……走向灭亡……
卓司:「呵呵呵……您自便吧……不过……在这注册了,就是说……」
总之,先查看电脑。
好像有啥来了0;||||怓 ̄1;」怕怕~
因为比这更恐怖的东西,我都早已知道了。
哈哈哈哈……简直就像猪一样……被鬼附身,冲进湖里淹死了……
卓司:「你也会受到来自高岛同学的诅咒短信了哦……呵呵呵呵……你能承受得了么……」
卓司:「一切本应都只是个别的事物与现象……但一切又都联系了起来」
不论低俗的事,还是低俗的物,都决不让它进家门。
这是大家互相确认那封据说是从高岛同学那发来的短信的帖子。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把她变成祭品吧……
知道我在外面就是低俗的代名词。
母亲其实知道。
卓司:「说来……」
卓司:「还有很多搞不清楚的事……还有很多谜一般的事……」
卓司:「放猪的看见这事就逃跑了,去告诉城里和乡下的人……」
卓司:「不……说是事件也行……」
因为那也是命中注定……
仔细调查后,发现几乎都是这家伙在煽动呢……
决不把低俗的东西带进家。
卓司:「哈哈哈哈……她这态度……我可不喜欢啊」
卓司:「对这女人……应施以惩罚啊……」
从常识来考虑,虽应是这样……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每天净是自慰,这也是母亲的意志……
她们在这匿名网站上,不断地用实名发表言论,宣称这封短信是从高岛同学的手机上发来的。
赤坂惠和北见聪子。
是不是被恐惧搞昏头了?
因为自己害怕?
不,与其说因为是教师,不如说她本身就有这么固执……
宣称这短信是高岛同学的诅咒。
卓司:「……怎么回事」
我上网,基本就是为了下黄色图片和黄色动画。
虽然没有露真名,但从事故一开始,就积极地在煽风点火。
我是这么表演的。自认为演得不错。
她利用匿名,胡作非为……
我成为救世主的……第一个仪式的祭品……
对那三人,每隔一小时的诅咒短信都正常发送到了吗。
前帖
这注册申请……写得跟白痴似的……
卓司:「嗬……真是低俗的女人,会做这种瞧不起人的事的……怎么想都只有水上由岐吧……」
卓司:「不学会承认错误,作为一个人,岂不就不会成长了么……」
卓司:「嗯?」
那又是为什么?
http:::15515743.net/~5425596548565645657676 帖子越堆越高。
卓司:「呵呵呵呵呵……来,请看吧。北校SAWAYAKA揭示板,已经乱成这幅模样了」
在秘密基地里,我净是自慰。
积极地宣称……这是高岛的诅咒……所有人都将因高岛的诅咒而死……
该说濑名川不愧是老师么……她没有因慌乱,而在这个揭示板上乱发帖。
其实我还有本本子,上面画的全是这种画……
说起来,这女人很积极地,从横山洁那打听了这网站的事……
逛一圈黄网,然后自慰累了就睡觉,逛一圈黄网然后自慰随便吃点什么再上黄网自慰再蒙头大睡,一天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此外,内部揭示板上,正讨论什么样的话题呢……
卓司:「尤其是这两人,别有一番风味……」
卓司:「差不多需要救世主了……」
我每天净是自慰的理由……
卓司:「大家都噤若寒蝉,不是么……」
还有橘希实香……这家伙感觉也相当棒。
北校SAWAYAKA揭示板的官方邮箱,又来新的注册申请了。
她试图令自己这么相信,因此只是沉默地忍受着这恐惧吧。
卓司:「看见这事的,便将被鬼附着的人怎么得救告诉他们……」
卓司:「救世主的诞生,需要祭品……」
就连我喜欢一边想象女装的自己被美少女强奸、女装的自己被扶她强奸,一边撸炮(但和男人搞除外),她也知道……
我就是恶俗本身。
1∶北校学生无名氏∶2012/07/130;月1; 18:52:25 ID:MARUKOME
鬼就从那人出来,进入猪里去。于是猪闯下山崖,投在湖里淹死了……
不知为何,这橘希实香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虽知道,却装作不知道,仅此而已。
卓司:「说是神之子身份的证明也行……」
为什么她要这样煽风点火呢……
连这都不是我的意志。
所以她对自己说。「那不过是事故」「我可以没有助长对高岛柘榴的欺负」
卓司:「话说回来……」
俗话说……狗眼不识泰山嘛……
要么睡,要么自慰。
卓司:「嘛,管他呢……对我来说这求之不得……先随她去吧……」
在家里,我从不自慰。
耶稣准了他们。
插科打诨的人还有很多……但我知道,那些人的心里,其实已经因恐惧而开始焦急了……
倘若如此……
卓司:「……这写的啥啊」
知道我在家里装认真。
对其他所有人,诅咒的倒计时也都正常发送到了吗。
全都知道。
可总觉得骨鲠在喉……
在新的秘密基地,网络自不可少。
我戒不掉自慰的理由……
就连这些,也必应有理由的……
那里有一大群猪在山上吃食。鬼央求耶稣,准他们进入猪里去……
卓司:「名字是……柴田胜家。会员ID是……火!烧!连!营?密码是jianyuezisha……」
对,正如基督向人们展现了无数奇迹那样,我若不能展现奇迹,也就无法成为救世主。
建楼的也是她……
呵呵呵……敷衍也没用哦……你们的恐惧,我一清二楚。
可是,在外面,我是低俗的代名词。
承认了自己感到的恐惧,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过。
像这样边开玩笑边虚张声势的行为,是多么的滑稽,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为此,就需要祭品了。
引发奇迹需要祭品。
就像冲进海里的猪群一样,祭品是必须的。
卓司:「呵呵呵呵……我作为救世主的新一天,又要开始了……开始了啊……哈哈哈哈哈」
我用高岛同学的手机,写新的短信。
那是来自高岛同学的预言。
不……对他们来说,应是诅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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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高岛柘榴 subject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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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在流血
又有人脑袋流血了好多血溅了出来
今天又有好多血要溅出来
脑袋上会全是血
高岛同学的预言短信,
对他们来说,这是诅咒短信。
但对我则不同。
将濑名川变成祭品的铺垫……
必须由我亲自来做才行。
要让那女人……死在血海里……
对没有注册的人来说,高岛的话题似乎已经过气了……
不自然的对话,不自然的笑容……
女子校生:「诶?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在收短信?这是啥新时尚吗?」
我到走廊一看……发现谁也不在。
我走进教室……
连那个悠木,都被我那般暴打……他们害怕我的心情,我能理解。
不如说,因为我基本不呆教室,上课时也光顾着冒冷汗,所以一直没发现这么简单的问题……
那是沼田和西村……在看我。
嘻嘻……搞啥啊……一和这两人眼睛对上,他们就低下了脑袋……
现在怎么回事……好像空间被封闭了一样……是结界?某个人的固有领域?
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嘛……
他这么一搞,新的短信地址自然也会收到诅咒短信了。
一再把短信地址的变更,发给了SAWAYAKA揭示板管理中心……
女子校生:「啊,呃,不是那种东西倒是……对不起……」
因此,从那里能看到教室里的一切……
女子校生:「不要啊……我、我明明无关的……明明无关的……」
我已设定好……时间是上课前不久……
班上静了下来……
他们聊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昨晚看的电视剧啦,明星偶像啦之类的……
那就应是救世主诞生的瞬间……
卓司:「……这感觉」
用那么铁青着的表情,注视手机……太悲惨了。
然后……又有恶心的感觉了。
女子校生:「啊……不要……怎、怎么会……一大早已经来过了的……」
卓司:「这是啥……」
卓司:「哦……是这样啊……」
男子校生:「我倒是听人说过,把手机地址改掉,就不会来了……」
哦呀……?
卓司:「悠木这家伙……今天果然没来学校啊……毕竟把他伤成了那样……」
瞧你们这德性……
男子校生:「不,有传闻说,过个几天还是会一切照旧的」
为什么一直没有注意到呢。我后面没坐人啊……
女子校生:「啊……呃……那个……对不起……」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一个又一个的人,在查看手机了。
一边藏着掖着,一边查看手机的女生。
可是……
这自然被冷静的人否定过,但因过于慌乱的人占多,正常人的意见全都被刷掉了。
哈哈哈哈……这班上的注册者也相当多啊。电脑通过高岛同学的手机,进行短信群发。
为什么要这么怕我呢?
那种事根本不可能嘛……
每天早晨都会来的、高岛同学的诅咒短信。
不像往常那样偷偷从后门溜进,而是正气凛然地……
女子校生:「啊,对不起……来、来短信了」
又是这声音……像在脑袋里响起一样……
可是……对注册了的人来说,高岛同学的事件现在仍是进行时。
女子校生:「诶?为什么?诶?是短信杂志还是什么?」
说什么‟就算改了短信地址,诅咒短信也会追来„……
男子校生:「这是啥……和以往的不一样吧」
卓司:「哈哈哈哈……因为恐惧,已经目空一切了吗……」
女子校生:「喂,你、你怎么了啊!」
都在唠家常……简直和往常一样。
四处响起手机振动的声音。
女子校生:「啊,呃……没事……」
女子校生:「因为,那照片怎么想都是高岛同学的吧……隔壁班的女生还发帖说了,这地址是高岛同学的……」
女子校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理解这振动声响起的含义的人,无不瞬间青紫了脸;除此之外的人,则无动于衷。
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
女子校生:「诶?」
我寻找悠木的身影。
看那家伙……脸色多难看啊……
女子校生:「吵死了!和你没关系吧!」
是从走廊传来的……
当然,这只是表象……
一个接一个地,手机的振动声在增加。每当声音响起,手机主人就面色铁青。
再怎么说也慌乱过头了。
换做平常,她应该面带笑容、在和男女朋友发短信吧。
现在好像连‟你换手机,诅咒就发到新手机上。你丢掉手机,诅咒的语音就跑到你家电话里„的说法都有了。
现在,谣言好像已经发展成‟只要收到过一次诅咒短信,不论你做什么,诅咒都会追着你不放„了。
卓司:「呜?! 」
我在座位上坐下……
怎么回事……除了他俩以外的人的目光……看起来好像也在怕我?为什么?难道说,连其他人都知道悠木的事情了?嘛……管他呢……
女子校生:「啊,我好像也……那个……」
有个蠢货在变更短信地址后,专门发了这个通知。
女子校生:「隔壁班女生……是赤坂惠和北见聪子来着?」
卓司:「接下来……差不多该去学校了吧……」
男子校生:「这、这是恶作剧吧……怎么想都觉得是……」
女子校生:「不要啊……为什么会来这种东西?呐?为什么这种短信会来啊?」
卓司:「话虽如此……」
卓司:「……这是搞什么……」
慌乱之下,那个蠢货把这件事发在了内部揭示板上。
卓司:「说来……时候差不多了吧……」
我可怕么?
的确只要变更了的话,高岛同学的短信就会停止。
卓司:「呜」
可变更之后,只要发过变更通知的短信,我据此把群发地址改成这里,变更就毫无意义了。
明明还是下课时间的……却空无一人……
今天的教室陡然一变,高岛同学的事、还有世界灭亡的事,都不再有人提起了。
可是,你瞧那脸色啊。
她死的方式……必须充满象征性……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是祭品……
以及世界毁灭的倒计时。
那两人之所以怕我……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手机地址的变更么……
……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班上有一部分的人,态度明显不正常。
那帮家伙,多半就是在那个内部揭示板上注册了的人吧。
只要这么简单地一弄,就能停止诅咒短信。
究竟哪个世界,会有上课之前、面带如此铁青的表情、反复读手机里的东西的人呢?哈哈哈哈……这帮人真好懂。
女子校生:「啊,没事的啦……呃真的……」
男子校生:「谁搞的鬼啊?」
差距何等分明啊。
哎呀?
虽然我作为发诅咒短信的元凶,用‟好像„这词未免有些难为情……但谣言也是不断变化、每天更新的。已经超过我所知道的级别了。
女子校生:「不要啊!我受不了这东西了——」
拥有那种特殊的能力的……
我回到教室。
卓司:「果然是你么……」
镜:「啥叫果然啊……」
卓司:「刚才是你干的好事?」
镜:「当然咯……你打算把司也卷进来吧?」
卓司:「司?噢,你妹妹啊」
镜:「是呀。你把她都当成邪恶的存在了」
卓司:「照你这说法……就是说,你是邪恶的存在咯?」
镜:「对呀……创造者是邪恶的,做出来的东西能不邪恶吗?」
卓司:「创造你的人?」
卓司:「呵呵呵呵……那真是人吗?」
镜:「谁知道呢。或许是禽兽哦……」
卓司:「你是何方神圣?」
镜:「……」
镜:「摸摸自己的胸口,问问你自己,不就知道了?」
卓司:「什么……」
镜:「你明明一无所知」
卓司:「什么?」
镜:「你这种人不是成天不懂装懂、在逃避中生活吗!」
卓司:「如果有人说,猫啊狗啊不会加减法,不也没人会感到不满吗?」
彩名:「又或许……这只是我这一个灵魂看到的无限的景象」
彩名:「嘻嘻……让自己对藏起来的东西视而不见的最好方法」
彩名:「得出答案的时候……一切事实都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你应该就不复存在了」
宛如……在害怕音无一样……
彩名:「草原、草原上的青蛙,还有照着它们的太阳,不论我看不看它们,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镜:「知道这地方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镜:「诶?」
彩名:「嘻嘻,嘻嘻,给我取名字,有意义吗?」
饭田:「咋啦间宫?想去厕所?」
彩名:「不仅如此……语言之外的东西也会变成语言,世界之外的东西也会变成世界」
彩名:「镜同学……你能这么说吗?」
镜:「尚未存在的存在能感觉到什么?」
镜:「……又不是只有你知道」
卓司:「……」
镜:「……」
彩名:「或许,这是无限的……所有存在的灵魂看到的景象」
卓司:「什、什么……」
镜:「我不可能看到……」
彩名:「若槻镜同学……」
卓司:「比方说……这教室是艘船,当这船快要沉了的时候……老师还能慢吞吞地、在船上讲古罗马历史吗?」
卓司:「呜」
卓司:「你说啥,你这怪物!」
卓司:「你这种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理解!只是在装聪明而已!」
彩名:「那么,现在在这里的若槻镜,是什么?」
卓司:「没什么不满啊。因为老师是一介俗人嘛,看不见真实也是理所当然的」
卓司:「原来如此……这里不是船,更不会沉……还有记载过去的历史和故事是不同的……」
镜:「……呜」
彩名:「……那就这样吧」
彩名:「什么意思?嘻嘻……你最清楚不过了……」
饭田:「你说什么了,间宫……」
饭田:「一切都要终结了?你在说什么啊?」
卓司:「我看起来,像在做什么呢?」
不知为何,音无说的话令若槻镜沉默了。
卓司:「音、音无!从刚才起,你就说的好像明白了一样!」
彩名:「又或许二者皆是」
卓司:「拥有所有知识与智慧的我,为什么无法理解你说的话!这不可能!」
饭田:「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因为我真实的话语,教室里的温度骤然降低……
卓司:「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只会像这样,把吸引我的词堆砌起来,对我放烟雾弹!」
饭田:「大家坐下!开始上课了!」
彩名:「那不对……」
卓司:「没错!以前有很多这种人!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词!可实际上,一点干货都没有!」
卓司:「什、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卓司:「什一」
饭田:「间宫你在说啥啊?」
镜:「呜……」
镜:「我这尚未存在的存在……能看到什么?」
彩名:「无趣的日常」
彩名:「有些地方……并不会因此而沉默……」
卓司:「明明一切都要终结了,您却……」
卓司:「呜」
彩名:「可议之物是清楚的……」
彩名:「嘻嘻……」
彩名:「是这样的地方……」
彩名:「对……你从众人那里……隐藏的东西」
卓司:「你就是那种人!明明啥都不是,却装得好像自己是个人物!就晓得即兴发挥、堆砌一些不知从哪看来的词!」
卓司:「老师果然是一介俗人……所以看不清大局……」
镜:「」
彩名:「在这里,语言就是世界,世界就是语言」
镜:「不闭!我就要说一」
彩名:「嘻嘻……是吗?间宫君是救世主……是不用提问也知晓一切的人……应该是这样的呀……问得真奇怪呢……嘻嘻」
彩名:「或许二者皆非」
卓司:「是在询问您啊……询问……当船下沉的时候,老师还能和学生扯某些个老故事吗?」
彩名:「不过……若槻……镜同学」
彩名:「倘若走到了最后……你或许也能看到……即使是若槻镜同学,或许也……」
卓司:「你不过是瞎说一气罢了!」
彩名:「可议之世界是清楚的……」
饭田老师脸上,已没有刚才的笑容了。
饭田:「间宫……你没事吧?」
饭田:「嗬……历史可不是故事……说到底,这里不是船,更不会沉……」
镜:「你、你是?记得是?」
卓司:「你、你是……」
镜:「……我看不到」
饭田:「咋啦,又有啥事啊?差不多该让我开始上课了吧?」
饭田:「喂,间宫你站着干啥」
卓司:「啊,噢……」
饭田:「噢没错。比起这个,间宫,你有何不满吗?」
卓司:「……」
彩名:「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
所以,人们会忌讳真实的话。
卓司:「……」
彩名:「这分界线……就是那样的地方」
镜:「你把一切都藏起来了,不是吗!」
卓司:「呵呵呵……蠢问题么……嘛算了」
彩名:「因为,那是你藏起来的呀……」
卓司:「老师!」
彩名:「感觉到终点……回归天空之日……终之空」
彩名:「怎样的偶然,都是可以解释的……」
彩名:「要是解开了一切谜团……答案倒也无趣」
卓司:「不懂装懂?哈?你是在对我说话?」
卓司:「刚、刚才开始就不知你俩在搞什么鬼……你俩都说得好像明白了一样!装得好像理解了一样!真、真要明白了,就给我解释解释!」
镜:「怪物?怪物是你吧?不,怪物是你创造出来的吧!」
饭田:「我说啊,间宫,你的成绩可差得厉害啊。能别问这么蠢的问题吗?」
卓司:「闭嘴!」
彩名:「你的存在应该最能证明……那是毫无意义的」
镜:「……那个」
饭田:「好,开始上课哕……那个,给我翻到课本第67页……记得是罗马帝国的……」
彩名:「可那并非全部」
卓司:「没事?您在说什么呀?先担心一下自己是否没事如何?因为您在此等时刻,竟在做着此等无聊的事」
彩名:「这样就能让间宫君放心的话……」
卓司:「为、为什么你们知道这些!」
卓司:「我藏的东西?」
真实的话,有时是禁忌。
卓司:「什么!」
饭田:「此等时刻此等无聊的事?我说你啊……」
卓司:「说到底,请您考虑一下啊……历史这捆记录,可能只是恶魔在十秒前创造出来、然后植入我们脑中的玩意而已啊」
饭田:「这不可能吧……很多历史都是有证据的啊」
卓司:「那么……或许那些也都是假的……是由恶魔伪造出来的东西……」
饭田:「间宫……你真的没事吧?你怎么了?」
卓司:「这课本……即便不是恶魔……可能也只是人随意曲解、编造出来的东西而已哦……」
卓司:「其实……世界上或许有很多比这更重大的事……有些人为把它们掩藏起来,将其偷梁换柱了……」
饭田:「班长!」
女子校生:「到、到」
饭田:「……你现在就去教师办公室,叫班主任清川老师来一趟」
女子校生:「是、是……我知道了」
就在担任班长的女学生,要从我身边走过去时……
女子校生:「呀」
我伸手挡住……不小心碰到了她。
她吓了一跳,当场摔倒。
真可怜,这事可不太好……
饭田:「间宫,你——」
「你、你这家伙——」有人挡在了我的面前。
在我这神圣的存在面前屹立……敢做这种事的人,屈指可数。
瞧……其他人不都面带恐惧、连呼吸都忘记了吗……
卓司:「……」
卓司:「死才是真实!」
卓司:「说到底……明明一切都快要完蛋了……这里却还在聊什么狗屁历史……还扯什么男人女人……愚不可及!」
但到了这一瞬间,就等于又一个高岛的诅咒应验了。
女子校生:「哎、哎呀……」
脑袋在流血
卓司:「一切生命都将在20号终结!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卓司:「你是脆弱的人、弱小的人,所以无法正视我」
他们眼中映出的景象,大概就只有在巨大的声响后、倒在血泊中的老师吧……
卓司:「就是说,以宗教观点……去思考死亡,在您看来就像在发疯,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卓司:「大家都怎么了呀……都怕得厉害不是么」
又有人脑袋流血了好多血溅了出来
由岐:「间宫……」
卓司:「因恐惧瑟瑟发抖的人们,听我说!」
卓司:「哦,思考死亡……原来是不对的……可几千年来,一直在研究生死观的,不正是宗教吗?不正是形而上学吗?」
由岐:「间宫卓司!你!」
卓司:「死才是预言的证人!」
女子校生:「没、没事的。被间宫君的手吓了一跳,没站稳而已……」
卓司:「你就这个样子,一直因恐惧而胆怯、一事无成地傻站着便好了」
卓司:「呵呵,道理说不过我,就来硬的么」
仿佛所有人,都被这里的气氛所控制了。
由岐:「你、你这人,在做什么呀!对方可是女生啊!」
卓司:「万物的终结……」
卓司:「若问为何,因为在死亡的蛮横面前,一切都是无力的、是无意义的」
因为,预言说的只是……
由岐:「闭嘴!」
卓司:「死亡不正是人思索时、最为关心的事吗!」
当众人发现、那是因为我用桌上的花瓶砸了老师的脑袋之后,无不陷入恐慌。
卓司:「正因如此,教育!还有大众传媒!要把死亡、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给掩藏起来!」
饭田:「给我适可而止,间宫!你没事吧一」
饭田:「思、思维太跳跃了……间宫你这家伙……」
老师拼命地对学生们呐喊……却无一人动弹……
卓司:「哪里错了呢?」
若问为何……
卓司:「所以,必须由被隐藏之物,来讲述、来道明!」
卓司:「因为,愚蠢之人,想把死隐藏起来!」
卓司:「在一个像我国这样、学校教育高度普及、大众传媒也扩大到了世界级别的社会上!」
饭田:「你错了……」
饭田:「不、不知道……可是……」
卓司:「隐藏死亡的事物!其一是教育!其二是大众传媒!」
饭田:「间、间宫……你……」
卓司:「那不是谣言……只是真相」
卓司:「其中最大的禁忌,便是思考死亡!」
卓司:「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敢正视真相!」
卓司:「但是,谁都知道,死亡始终陪伴在所有人身边……死亡即是真实」
卓司:「现代社会,是因抛弃了死亡、将死亡视为禁忌,才得以存在的社会!」
今天又有好多血要溅出来脑袋上会全是血这也是命中注定。
卓司:「然后,就这么被地狱的烈火所吞没」
呵呵呵呵……和计划已经有很大出入了……
时机已成熟。
饭田:「拜托了……谁去把班主任叫来!来人啊!」
男子校生:「这、这怎么回事啊……」
和计划有些不同。
卓司:「怎么了,你想揍我?」
卓司:「哦呀,水上同学」
卓司:「为什么?」
卓司:「我们放弃了对死亡的思考!我们的行为被强制、被约束,装得好像这日常生活会永远持续一样!」
卓司:「哈?您这话说的可蹊跷……我思考的事情里,有哪一些,令您感觉是发狂了呢?」
这一瞬间,谁都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这里,最后的救世主,将开始他在世界上的第一次布道!开始了!
卓司:「终结……就是终结哕……」
以某人的尖叫为信号,教室里一片哗然。
卓司:「为什么死是预言的证人?」
卓司:「只有不懂得思考的奴隶,才会认为这是正确的」
倒在血泊里的,本应是濑名川。
卓司:「看来,你和这些可怜的羔羊们也无甚区别呢」
卓司:「我们的脑袋,已被公共教育和大众传媒,灌输了许多禁忌」
男子校生:「死、死了吗?」
卓司:「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您情不自禁地、要给它贴上‟疯狂„ 这一标签……在您看来,会颠覆您所信的常理的理念……全是从疯子那里来的……」
由岐:「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卓司:「若问为何,因为在中世纪,死亡不是最重要的思索对象吗!」
饭田:「啊……」
饭田:「你,跟我来一趟!」
卓司:「你的心已被恐惧蒙蔽」
饭田:「不、不对……」
女子校生:「老、老师」
卓司:「是男还是女,这无关紧要……」
卓司:「然而!近代建立起的政治、社会思想,却让我们对死亡视而不见,仿佛事不关己」
女子校生:「太、太好了……老师」
女子校生:「这、这个……不是和短信一样吗……」
饭田:「什么玩意……」
饭田:「不对……你不都已经像狂热者一样了吗……」
救世主的布道要开始了。
饭田:「间宫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卓司:「瞧,你们看……」
卓司:「哼……」
卓司:「其实只是想说,‟你这疯子„而已吧……」
卓司:「你想欺辱我,就像悠木皆守和其他人迄今为止做过的那样!!」
由岐:「短信?」
众人一片混乱,都只看着倒地的老师,没人敢看我。因为太过恐惧,所以不敢正视这里的统治者——我。
敢毅然与我对峙的人……那便是……
女子校生:「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卓司:「就是终点哕……」
饭田:「你……说得太宗教了……」
饭田:「那个所谓的终结是啥!听说最近学生们都在害怕,原来谣言是你传出来的吗」
本打算让她当祭品的。
只是为形势所迫,我才这么做的。
卓司:「刚才,这个男人,不就把我说的话贬低成‟太宗教„了吗」
无妨……
卓司:「……莫名其妙?」
卓司:「它们向我们展示的死,只在遥不可及的彼岸,与我们毫无关系;只因死尚未降临到我们头上,我们才能把它当玩具一样把玩」
由岐:「呜?」
饭田:「间宫,你快道歉!」
卓司:「从我的角度上看来,您才是疯狂地相信着常理这一愚蠢教义的、狂热者啊」
卓司:「城山的死,还有高岛的死,都是为了那一天!」
由岐:「噢,是啊。虽然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更不想听懂……但我至少得说」
由岐:「你一厢情愿地,意淫了那两人死亡的含义」
卓司:「一厢情愿是?」
由岐:「歪理邪说的意思……就是说,你说的全是一派胡言!」
由岐:「你所谓‟社会隐藏了死亡„这一高论,好像不知在哪听说过,这我们暂且不管;可这要和那两人的死扯上关系,除了思维跳跃,真找不到别的词了」
由岐:「你说的那些,不过是心理偏见啊……」
卓司:「……偏见?」
由岐:「把你看见的、给你留下印象的东西,从偶然事件上升成必然事件,仅此而已」
由岐:「两个人连续坠楼身亡,这或许的确不是什么寻常事,但除此之外的事情,都没有任何不可思议之处」
由岐:「你只是超乎必要地从里面找含义,自己炮制出了所谓的特殊性而已」
卓司:「原来如此……不愧是被赐予了智慧与知识的人……就得这样」
由岐:「你夸我,我也不会开心」
卓司:「我昭示的、他们的死的含义……这若是个真命题……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由岐:「哈?证明?我啥时候说过了——我说的,仅仅是你的话全是一派胡言!」
卓司:「嗬……你觉得,伪科学和科学要怎么区分呢?」
由岐:「伪科学和科学……可是……」
卓司:「对,谎言和真理要怎么区别呀……」
由岐:「……呜」
水上同学沉默了。
这是当然的。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卓司:「其二!许多人将再一次目击死亡」
她和我一样,拥有所有知识与智慧,才会进退维谷……
卓司:「还有五天,世界就将终结」
若问为何……因为我是救世主。
卓司:「世界即将重生的征兆……」
卓司:「这是真实!」
卓司:「每当这些预言应验的时候……你们就尽管发抖吧……」
这,就是区区完人,与救世主的差距。
卓司:「别跟我瞎扯!」
卓司:「愚者说切莫说谎!」
卓司:「不能得救者,将和腐朽的旧世界一起,在永恒的地狱烈火中燃烧」
卓司:「全是谎言!」
卓司:「必然要终结了!」
彩名:「所以呀……我不可怕……不如说,我是……超温柔的人……作为一点也不‟蹭„的人,我很有名哦……」
卓司:「但世人皆知,愚者就在说谎」
卓司:「其一!下一场死亡,将令死的气息更浓!」
由岐:「新奇的预言……你连那种词都知道啊……我想象中的你,还要更蠢点儿的……」
卓司:「很久以前,就存在于世的一切」
由岐:「……说、说什么傻话……」
卓司:「呜哦哦哦哦哦……」
对专家来说,二者之间的分界线,还十分暖昧……
由岐:「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做预言?」
卓司:「哈哈哈哈哈哈……」
卓司:「但,那是征兆」
卓司:「我是生命的极致……是终极之人……」
卓司:「我是预感」
水上由岐,还有悠木皆守,绝对无法战胜我。
那是害怕我的人的表情吗?哈哈哈哈哈,蠢爆了……
卓司:「谎言与真理的区别……那便是,它是否是‟新奇的预言„」
卓司:「!? 」
卓司:「呜」
卓司:「别以为你能一直这样,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这两个人,都是母亲创造出来的……我必须跨越的障碍。不论局部有多完美,从整体上说,他们绝不是我的对手。
我从教室里冲了出去。
卓司:「一切的结局!」
哈哈哈,那帮人的表情……惨不忍睹啊沼田的表情,西村的表情……
彩名:「嗯……」
彩名:「哦……加油咯」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卓司:「!? 」
卓司:「接下来,我要预言了……」
班上人的表情……
若对方是不知实情的蠢货,就会无知地瞎喷一气,那真太麻烦了……
卓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卓司:「承受永远的痛苦!」
卓司:「接下来,也将继续的一切」
卓司:「但世人皆知,世上没什么自由」
卓司:「但世人皆知,爱情随时会背叛」
彩名:「不是要让世界回归天空吗?」
卓司:「愚者说平等!」
卓司:「我已重生!」
卓司:「我们向前迈出双脚,那里……」
卓司:「不假思索便被愚者骗了的人,是蠢货」
卓司:「预言这词有点宗教味呢……简单地说就是,有的理论粗看虽是
还有,水上由岐的表情……
卓司:「而且,在征兆之后……要到达极致!」
完全的惨败。
卓司:「但世人皆知,世界充斥着杀戮」
卓司:「相对论预测了很多现象,但直到这些预测被之后的许多实验验证之后……相对论才被证明是正确的……」
卓司:「世界充满了谎言!真实已被隐藏起来!」
卓司:「其三!死者将会说出……」
卓司:「我是征兆」
卓司:「重生成什么?」
卓司:「对,是谎言!」
那老师的表情……
卓司:「但世人皆知,世上没什么平等」
彩名:「间宫君……再见了」
卓司:「我是、我是……终之空!」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自暴自弃般说完后……水上同学低下了头。
卓司:「因我的正确而发抖……」
卓司:「一切都是谎言!」
卓司:「我不怕你!」
卓司:「那个是……」
水上同学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只能沉默。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卓司:「音无彩名!」
卓司:「为了让我浴火重生,神把那两人变成了祭品!」
彩名:「明明没有耍你的说……」
卓司:「我已在征兆之中!」
卓司:「愚者说切莫杀人!」
‟怪异„的预言,但从中能够推导出正确的预测来」
卓司:「说的是你那虚张声势、仿佛看透一切的模样!」
卓司:「这是伊姆雷·拉卡托斯提倡的概念……辩论是科学还是迷信时使用的概念……」
卓司:「你只是影子!」
卓司:「就是地狱!!」
卓司:「一个是城山翼,另一个是高岛柘榴……为了让我重生,神把他俩变成了祭品!」
卓司:「愚者说自由!」
伪科学和科学的区分这一问题,现在学术界还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卓司:「……大家都知道吧」
卓司:「噢……正是如此……」
彩名:「……现在是夏天……一点都不凉快……」
卓司:「就是说……我脑袋里的理论……从中推导出的预言……倘若应验了……就说明这理论的实证性很高……」
卓司:「重生成救世主」
卓司:「没错,重生成救世主了!」
卓司:「音无彩名!你不过、不过是莉露露酱的污垢!」
卓司:「愚者说爱情!」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简直蠢爆了了嘛!
卓司:「世界要终结了!」
由岐:「库恩的范式理论……和波普尔的反证主义……拉卡托斯对这些理论进行了改良,发展出了科学研究纲领理论……从中导出的概念,就是‟新奇的预言„。」
卓司:「闭嘴!别耍我」
卓司:「作为证据,我做三个预言」
卓司:「来,打开吧……」
卓司:「呜……是谁!」
希实香:「……」
卓司:「……这谁啊」
这人啥眼神……
记得这人是……橘希实香。
背叛了高岛柘榴的人。
为什么她会在这?
卓司:「有什么事么……橘希实香同学……」
希实香:「……你知道……我的名字呀」
其实我不怎么知道。
只是高岛同学的相册里,留着几张你的照片而已……
卓司:「噢……是背叛了高岛同学的人吧?」
希实香:「……」
还以为她会脸色大变……可她的脸色完全没变……
希实香:「嗯,是哦……我是背叛了高岛柘榴的人……把那个女孩逼上绝路的人哦……」
卓司:「……」
这家伙……拿着什么东西……
右手藏着什么东西……
卓司:「你来做什么的?」
卓司:「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希实香:「我、我受刺激……?」
卓司:「原来如此……发现话里冒出高岛柘榴这名字来了……不禁侧耳倾听了么?」
原来如此……唯是濑名川的名字。这两人关系好到直呼名字了吗……
有一个人,经濑名川的介绍,在那个揭示板上注册了……
希实香:「啊……」
将从根本上,令你的虚张声势,土崩瓦解……橘希实香……
这吃惊的表情……猜对了么……
希实香:「是清川啦……清川明日美……不是救世主大人的班主任么?」
要先死呢……」
其他还有不少……说明她相当慌乱了……
希实香:「可、可是,为什么您会提起濑名川老师来呢?」
她大概在期待,我接下来会说∶因为濑名川是美术部顾问……而美术部则是赤坂、北见以及橘欺负高岛的温床……
我下一句话……
希实香:「那、那个……有个疑问倒是……为什么只有濑名川老师……
呵呵呵……蠢货……连我对这些了如指掌都不知道……
卓司:「吊你胃口?哎呀……我只是担心你受刺激而已啦……」
希实香:「嗯……」
她说话的口气客气了许多……
卓司:「……咋了」
卓司:「噢……都是和高岛柘榴受欺直接有关的人哦」
卓司:「噢,是啊……」
就是说,那老师是……
即是说……这家伙这不自然的笑容,是因绝对的恐惧就在眼前。
嘛,毕竟我们学校里全是老头老太太……这两人是为数不多的同龄老师嘛……
希实香:「那个我没收到过……的说」
卓司:「高岛柘榴发来的短信有两种……一种是每天一次……预告所有人都要死的短信」
卓司:「是清川?」
希实香:「为、为、为什么会死呢……什么时候死呢?」
卓司:「什么……老师也?」
你就这么怕么……呵呵呵呵呵。
希实香:「那、那……」
希实香:「诶?那、那……果然是……高岛柘榴的诅咒吗……」
为啥……是清川?不是我们班的班主任么……照常理说,应该立刻来阻止我才对吧……可为啥那家伙会瑟瑟发抖?不……等等……
希实香:「……」
卓司:「噢,是啊……因为我在想,你要是听到……‟濑名川就要死了„ 这句话……会怎么样呢」
为什么……为什么不吃惊?我正这么想着,可下一刻……
卓司:「理由?理由不是只有一个么?」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迄今为止的最低点……我这么一说……的确就像判她死刑一样了呢。
不知为何,她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了……
喂喂……敢更慌张点吗……刚才的底气哪儿去了?
希实香:「呜!」
她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之后,不知为何,她又强装笑容。
希实香:「嗯就这感觉……都跑到走廊里听了。您好有人气哦,其他人也都出来听了……对对,连老师也在听哦,救世主大人的演说」
希实香:「那、那那那就是说……今明两天就可能会死?」
希实香:「那、那么我一」
……
多好懂的家伙啊……
我提到濑名川时,她的不自然……
「那真的是诅咒哦」
卓司:「噢,其他还有赤坂惠啦、北见聪子之类的……」
动摇……
清川自己也收到了诅咒短信……并且,因恐惧而……
嘛,这种程度的传闻,只要有点本事的情报贩子,都不难搞到……
跟我虚张声势……耍小聪明……
卓司:「然后?那老师怎么了?」
人与真正的恐惧相遇时,据说脸上的表情,会像在笑一样……
希实香:「呜」
卓司:「什么?」
「这短信不正常哦」
嗬……原来如此……
虽只是少许……她提高了声调……
啥表情啊……橘,你刚才的底气都到哪去了……
卓司:「谁知道呢……你不是没收到么?」
卓司:「清川明日美么……原来如此,她发抖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卓司:「想知道我为什么提起濑名川老师的名字么?」
希实香:「……诶?」
没错……这家伙,在虚张声势……
这都啥笑脸啊……脸上就像写着‟害怕„两个字一样呢……
希实香:「……是什么一个意思呢」
希实香:「没收到……您说的是……」
希实香:「救世主大人……您虽自信满满,但答错了哟……」
希实香:「……嗬」
希实香:「嗯……为什么是濑名川老师呢?」
呵呵呵呵……你究竟有多慌啊……声音抖得太厉害了……
卓司:「噢,是啊……就这级别了」
希实香:「我……是隔壁班的……听到你们班传来很大的声音,于是……」
卓司:「还有一种……是每隔一小时一次……写满憎恨的话的短信」
希实香:「为、为什么濑名川老师……要、要死呢……」
我虽早已知道,那人是老师的可能性很高,但若认为那是清川的话……
希实香:「啊、啊哈哈哈……濑名川老师……格外遭恨啊……」
卓司:「说明她格外遭恨啊……」
「这么下去,大家真的都会死哦」
希实香:「在发抖哦……抖得很厉害呢」
希实香:「那、那,其他人会死吗?」
在隔壁班上课的老师,发现我用花瓶砸饭田脑袋了么……
希实香:「啊,是、是吗……啊,呃……是这样呀……其他人也会死呀……也要死的呀……」
她以为我要说的,只是这种级别的东西吧。
道理上倒也说得通。
虽一直装得底气十足,但其实内心十分慌张……
希实香:「呃……您是救世主大人吧?」
……刚才。
卓司:「那老师是濑名川吧……」
卓司:「噢,没错……」
卓司:「……在发抖?」
希实香:「感觉没听清楚倒是……只记得她一直在嘀咕‟唯、唯……„、 ‟那、那是真的吗……?„之类的……」
卓司:「嗬……」
卓司:「照这趋势的话……」
嘛,倒也当然……橘希实香这女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内部揭示板上,因为害怕高岛的诅咒,都已经表现得那般慌乱了。
卓司:「我自己呢,是不知道你们收没收到诅咒短信的哦……但是呢,我能看到诅咒……」
卓司:「什么时候……嘛就这几天啦……」
呵呵呵……尽管恐怖吧。
那么为什么不来阻止我?
格外遭恨的人,不就是赤坂惠、北见聪子、濑名川唯……还有橘希实香你自己嘛……
希实香:「不、不要吊我胃口哦?」
希实香:「能、能看到诅咒?」
卓司:「噢,我能看到人被亡灵怨念缠身的模样……」
希实香:「那、那……我呢?」
卓司:「完全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不如说,诅咒在强弱上,与赤坂和北见大同小异……」
希实香:「那、那为什么,我没收到过呢?」
卓司:「是不是被同情了呢?」
希实香:「同、同情?」
卓司:「因为你和她一样,都曾长时间被欺负啊……」
希实香:「……」
不知为何……橘又面无表情了……
这女人,反应和普通人有点不一样啊……
希实香:「那……赤坂和北见都会死吗?」
卓司:「照这样下去,会……」
希实香:「这是什么意思?您能阻止诅咒吗?」
卓司:「撒……这我也不知道啊……」
希实香:「能阻止么……」
……
她的音质又变了……
这女人,反应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啊……
卓司:「噢,当然……」
卓司:「其实,她是为我而死的……」
卓司:「为什么她要去死?! 」
卓司:「我不阻止……」
装得好像富有深意……其实啥也没有……
卓司:「……就是说,你想在我手下干?」
希实香:「人、人家只要能救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哦。所以救救人家嘛~~」
希实香:「替死鬼?」
一瞬,有那么一瞬,不知为何,她的眼神恢复初见时的模样了……
希实香:「呵呵呵呵……救世主大人~」
希实香:「间宫……大人……」
希实香:「那、那是什么呀……?」
与刚才相比,她的态度陡然一变,软磨硬缠地来求我了……多么不害臊的家伙啊……
卓司:「爱憎是辩证统一的……高岛既恨你,也爱你……她希望你能去拯救大家吧……」
卓司:「对,高岛为了你,成了替死鬼!」
卓司:「不用再说了……高岛都知道的……」
卓司:「就是说,一切都是必然……没错……高岛同学为了让你做某件事,所以没有杀你」
卓司:「为什么!」
卓司:「因为世界就是这么注定的……濑名川唯要死……这已被决定了」
卓司:「对……20号世界的最后之日」
杀意?
卓司:「放心吧……橘希实香……能到我这里来,辛苦你了……这也是高岛同学的指引吧……」
卓司:「能阻止啊……可是」
希实香:「嗬,是吗……不过反过来说,只要臣服于救世主……无论何人,都能得救吗?」
希实香:「托……付?」
嘛,真是个浅显易懂、充分体现女人这种生物之低俗的家伙。
卓司:「其实,她……是为了让我觉醒成救世主而死的……」
卓司:「嘛,那时我这救世主还不成熟……说是普通恋爱关系也行吧……」
卓司:「咋、咋了?」
卓司:「对……她赋予了你归顺救世主……并拯救世界的使命……」
希实香:「为什么呢?」
卓司:「你是有价值的,有存在理由的!所以高岛替你死了!」
卓司:「你是有独一无二的存在理由的啊……」
卓司:「比任何人,现在的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高岛柘榴的痛苦!」
希实香:「能让人家当你的部下吗~?」
希实香:「必……要?」
卓司:「因为这是必要的!」
卓司:「变成幽灵,是为了知晓未来」
卓司:「没错,赤坂惠和北见聪子就是其典型了。但你不同,你知晓痛苦」
卓司:「被骂作母猪,被骂作肥婆,被骂作蝼蚁,经受了种种污蔑」
卓司:「对,为了拯救你们,高岛柘榴必须变成幽灵」
希实香:「他人的……痛苦……」
希实香:「……有救的吗?」
希实香:「我要……把柘榴知道的事转告人们……」
希实香:「……」
卓司:「人,若不知晓自己的痛苦……也就无法知晓他人的痛苦」
希实香:「柘榴……的?」
卓司:「你就这么想得救吗?」
希实香:「为、为什么要找我呢……」
不够坚定,但救世主大人说的话,人家会好好听、好好记住的哦~~所以~~」
希实香:「诶?真、真的吗?」
希实香:「啊……啊啊……救世主大人……」
希实香:「请把人家收为手下嘛……人家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哦……求求您啦……」
搞啥啊这家伙……是这么一回事么……
希实香:「拯救我……」
希实香:「为了让我做事……吗?」
卓司:「呵呵呵……你猜呢……这我可不会告诉你哦」
卓司:「对……高岛柘榴已托付给你了……」
卓司:「认为自己的存在毫无价值」
希实香:「……」
希实香:「预定和谐?」
卓司:「噢,是啊,这个也救那个也救,我可没这义务……而且那是违反神的安排的行为啊……」
卓司:「噢,是啊……」
希实香:「为……什…么?」
卓司:「对,她生前曾是我的部下。很能为我解忧」
那看起来仿佛饱含杀机的眼神……其实是和猎人看到猎物一样的眼神吗……
卓司:「对……为了让高岛的声音……让那个预言传得更广……」
卓司:「而你之所以还活着,是为了向大家转告这些事!把高岛所知的事,即预言,转告给人们!」
卓司:「你只为了逃脱诅咒来这的吗!」
卓司:「但,这是错的!」
卓司:「她想必都知道吧……所以瞒着恋人的我,死去了……」
希实香:「柘榴吗?」
卓司:「……」
这什么眼神……与其说是恐惧……更不如说是……
希实香:「预言?是那个吗……说20号世界就要完蛋了的?」
希实香:「啊……啊呜……」
卓司:「正因如此,不知痛苦为何物的人……才会去迫害他人……」
希实香:「可是?」
嘛,其实不过是她在单恋我……我当时,也可以说是没有及时察觉……
希实香:「那、那岂不是……」
希实香:「嗯,人、人家超害怕的说……害怕因为高岛的诅咒,自己也会被杀死……可是,人、人家还不想死哦……」
卓司:「更严重的是,连救了你的友人,你都背叛了,这样的自己有何脸面生存于世!」
卓司:「迄今为止,你一直认为,自己是连蝼蚁都不如的东西……」
卓司:「噢……因为母亲的预定和谐……因为她所决定的命运,你才会来此的吧……」
希实香:「……」
卓司:「有比你更了解高岛柘榴的痛苦的人吗?有比你更了解高岛柘榴的思绪的人吗?」
希实香:「是这样呀……濑名川老师注定要死的呀……那么赤坂惠呢?北见聪子呢?」
卓司:「我知道。我知道啊」
希实香:「柘榴要……救我……」
卓司:「嗬」
希实香:「那、那个……人、人家……什么都愿意做哦。虽然信仰可能还
希实香:「那,濑名川老师的诅咒也……」
希实香:「嗯、嗯……救救人家嘛救世主大人~~。您、您不是能停止高岛柘榴的诅咒短信的嘛……」
卓司:「噢,是啊……」
希实香:「啊……我、我是……」
希实香:「嗬……是这样呀……话说,记得您说过呢。只救臣服于救世主的人……」
即是说,人抓住救命稻草时的眼神……的意思么。
原来如此,她终究不过是想自救的俗人么……
希实香:「没有……不可能有……因为我是柘榴的朋友,蒙她所救,虽背叛了她、却还能被她所爱的人……还有还有……」
卓司:「噢……知道了,我接纳你了……」
卓司:「为了让我觉醒成救世主……」
希实香:「我要……」
卓司:「她就是这种人了。十分诚实阳光,而且温柔的少女啊」
希实香:「还有……我呢?」
卓司:「你开始觉得,这样的自己,是没有存在价值的」
卓司:「没错……为了通知大家20号的世界灭亡,她死去了……」
希实香:「救世主大人和柘榴在交往吗?」
卓司:「噢……她似乎爱着我呢……我却无法好好回应她的思念……」
希实香:「柘榴心爱的人……你是……柘榴的……救世主……」
卓司:「没错。我对高岛柘榴来说,也是救世主啊」
希实香:「我、我……那个……」
卓司:「你认识……濑名川唯吧」
希实香:「嗯~」
卓司:「高岛柘榴不仅恨赤坂惠和北见聪子,还恨濑名川唯」
希实香:「嗯……」
卓司:「噢,对了……那两人肯定想和高岛柘榴和解吧……我打算助她俩一臂之力」
希实香:「一臂之力?」
卓司:「噢,我打算略施小计,让高岛原谅她俩」
希实香:「……」
希实香:「那、那种事,能做到吗?」
卓司:「当然能……你以为我是谁?」
希实香:「啊,对、对不起……」
卓司:「总之,得让这两人和高岛和解」
卓司:「但,只有濑名川不同」
希实香:「濑名川……老师……不同?」
卓司:「噢,是的。她身为老师,却容忍了欺负,所以高岛恨她」
卓司:「你去监视她的行动」
希实香:「……没那种事哦……没问题的说」
我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
你却装没看见
卓司:「橘……听我说好吗?」
卓司:「原来如此……那这任务就全靠你了」
我在电脑前,自己说服了自己。
因为,在这情况下,最不能得救的就是她俩了……
希实香:「诶?」
以自己的真名,在北校SAWAYAKA揭示板上发帖。
希实香:「要被殺死了……」
卓司:「呵呵呵……拜托你了」
卓司:「呵呵呵呵……来,游戏开始了……」
这边不放饵的话,鱼是不会来的。
哈哈哈……被她那眼神搞得疑神疑鬼了呢……
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的心已被恐惧蒙蔽了……
为了把她变成祭品,诅咒的话语我已全写好了。
对救世主而言,这偶然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
抑或……
希实香:「嗯,人家会让您满意的哦」
希实香:「明明应该知道的……却害怕会惹祸上身……」
在它的一小时后,就会发下一条短信。
呵呵呵……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不是么。
橘希实香……这家伙能派上用场……
你明明全看到了却什么也不做她们明明在
接下来,就只需等待更多被恐惧蒙蔽了的人的回帖……
希实香:「监视她,直到她死吗」
卓司:「她明天就要死了」
卓司:「那家伙,明天就会死」
现在,我屹立于此。
现在,想必能得救者和不能得救者,都已瑟瑟发抖了吧。
卓司:「那么……」
卓司:「不,到死前就行。你要是看见死人了,心里也不痛快吧」
我一直在C栋被欺负的事你应该知道
逐一报告她动向的人。
接下来的短信,就不再是只写着‟好痛„的东西了。
化作令我成为救世主的祭品。
第一个使徒……
————————————————————————
从这意义上说,橘希实香能成为我忠实的部下,也是值得高兴的。
得注意一下,别给她恐惧过多、把她玩坏了……
这是只发给濑名川个人的短信。
希实香:「行动?」
卓司:「……」
帖子一发,马上就有回帖了。
卓司:「先把她所有的行动,以短信的形式逐一报告给我吧。令你生疑的行动,事无巨细,都要报告给我」
就这么一回事吧……
不会发给赤坂惠和北见聪子。只发给那女老师的诅咒短信。
哈哈哈哈……由此产生的恐惧,想必是前所未有的吧。
以救世主之身。
————————————————————————
这家伙,脑袋出了点问题?
橘希实香。
因为那钥匙是从老师那拿的
希实香:「因高岛的诅咒……而死……」
呵呵呵呵……真是杰作,不是吗?
1:能得救者和不能得救者
卓司:「噢,对,所以到她死前为止,希望你能去监视她的行动」
————————————————————————
希实香:「要被柘榴杀死了……」
卓司:「我的……手下」
from 高岛柘榴 subject 无题
卓司:「呵呵呵……慌了慌了……害怕么,你们就这么害怕么?」
希实香:「为了救世主大人的话……不论发生什么,人家都不怕……」
背叛高岛柘榴的女人。
卓司:「你们能在救世主的手心里,跳出怎样的舞蹈呢?」
希实香:「……希实香!出发了哦~~」
高岛的短信,预言了我的觉醒。
突然就得了个忠实的手下……这也是预定和谐吗……
楼盖得飞快。
希实香:「是明天呢。我知道啦」
希实香:「诶?嗯」
说来……一开始那家伙右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来着……是错觉吗……
首先得把她俩钓出来……
她会监视濑名川,逐一报告给我……我则根据报告,对短信的内容做细微调整……
卓司:「对……」
这帖子,一定会把她俩吸引过来的……
然后,将濑名川引向崩溃……
1∶间宫卓司∶2012/07/150;水1; 11:23:12 ID:mamiya
且已看见了吧。
嘛,基督与使徒的相会,不也只能用‟命运„一词来形容吗。
居然连这都给安排好了……
希实香:「死……」
濑名川的死,以及她俩的得救……
卓司:「因高岛的诅咒而死」
卓司:「为此……」
from 高岛柘榴 subject 无题
刚才还那般慌张的人,突然以平淡的感情,接受他人的死亡了……
得到好东西了……
希实香:「……那个人的确……」
希实香:「嗯!」
估计是有点让她恐惧过头了吧……橘的感情表现乱七八糟……脸上浮现出无以伦比的恍惚表情……
接下来,是赤坂惠和北见聪子的事。对她们,我要赐予的东西截然相反。
希实香:「呵呵呵呵……死、死、死,濑名川要死了~」
原来如此……这么一回事么……
这感情的平淡……硬要说的话,是类似久经训练的军队……抑或狂热者……的东西……
这样的奇迹,才配得上我向愚民们展示。
母亲是多么的亲切啊……
地下的秘密基地感觉不到时间。
但这一次,为了把她逼上绝路,的确需要一些细微的调整。
————————————————————————
希实香:「濑名川老师会因高岛的诅咒而死……」
很多人都已确信了吧。
这是准备发给濑名川的第一条短信。
就像时间不存在一样……
在这里,只有手机和电脑上的时钟,刻下了时间的痕迹。
卓司:「快九点了么……」
从日落算起,已经过了蛮长时间了……今天还没和莉露露酱说过一次话。
卓司:「因为……没必要……」
如果一切都是预定和谐,那我的天使——莉露露酱不来找我说话,也是有某种意义的……
意义是……什么呢……
卓司:「意义……么……」
我凝视画在墙上的圣像。
那是救世主描绘出的、天使的圣像……
所以这幅画……有超越人类认知的力量……
卓司:「莉露露……酱」
我在脑袋里念她的名字……
向她发出圣波……
对,这就是连接天使与救世主的通信线路……
卓司:「……」
莉露露:「……」
卓司:「?」
卓司:「莉、莉露露酱?」
莉露露:「……」
卓司:「诶?」
「…………」
卓司:「什么……这感觉……」
卓司:「世界?」
卓司:「救?」
卓司:「诶?」
卓司:「怎么了,地狱的居民们……人类的救世主就那么稀奇吗?」
但……
不知为何,有和以往不同的感觉……
我向前走去……
卓司:「去屋顶吧……」
莉露露:「………………」
卓司:「你为什么要看我呢?」
从地狱窥看世界。
不过就算没这东西,我也知道该怎么走。
那里有某些重要的东西……
卓司:「怎么,连话都不会说吗」
异样?不……
那是啥?
虽不太明白,但并非音无……
卓司:「那又怎么了」
莉露露:「……」
某种……这感觉……对,这感觉是!卓司:「音无彩名!」
我抬头望向学校屋顶。
卓司:「世界怎么了!」
卓司:「再怎么说,你们也是那个啊……」
卓司:「诶?」
卓司:「什么?」
屋顶上的空气,正歪曲着。
这感觉……好像……
卓司:「尸体?」
卓司:「噢,城山的呀」
那看起来……宛如诡异的影子……
莉露露:「……」
那嘴里既无牙齿,也无舌头。
长颈之物们……张开了嘴。
这长颈之物,不论在哪,都是地狱的延续。
屋顶上……有什么来临了……
卓司:「……」
在那里的,只有地狱。
就像三次元物体的影子映在二次元上那样……高次元物体的影子,映在了屋顶上。
就算我如今已是救世主……这感觉还会令我生厌……和这感觉很相近……
因为世界的终结正在临近……
怎么回事……和以往的莉露露酱不一样……
卓司:「某种东西通过时的影子……」
卓司:「嗯?」
卓司:「这是啥……」
从游泳池底,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给人的印象,就像白被黑吞没,黑又被白吞没……
卓司:「……嗬,胡思乱想也没用……」
卓司:「谁的?」
诡异的莉露露酱的感觉……不,还夹杂着许多与以往莉露露酱一样的感觉……
卓司:「去屋顶?」
无水的游泳池。
神这么对我呢喃着……
为什么?
不……貌似还有别的理由。
卓司:「感谢您的关注」
为什么我会那么想?此外……
我的行动……时刻伴随着重大意义。
这感觉……像是某种东西……
这是和以往不同的、
卓司:「呵呵呵呵……」
卓司:「把城山的尸体给你?」
莉露露:「……」
所以,我向屋顶走去……
卓司:「为什么你们要窥看这边呀……」
卓司:「夹杂?」
卓司:「……」
卓司:「哈哈哈哈,正是如此……你们果然也只会说些低次元的话」
卓司:「打算用来干啥?」
为什么?
这是莉露露酱啊……
卓司:「……」
是像路标一样的东西吧……
那就像是多胞体……就像是四次元的超立方体…它一边变形,一边旋转着……
卓司:「……」
卓司:「啊哈哈哈哈哈,啥玩意啊」
卓司:「有什么……来临了……」
卓司:「什么救,莉露露酱?」
卓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真没有」
卓司:「哦呀哦呀,这可真是」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为什么我会对莉露露酱感到恐惧?太奇怪了,不是吗。这绝对太奇怪了……
不知是何的存在,指着校舍的方向。
这是……
这家伙,在指引我通往屋顶的路。
本该浅可见底的游泳池,变成了地狱。
卓司:「诶?屋顶……」
就像黑白混杂一样的……异物感。
卓司:「什么……」
毫无疑问……
对,和音无相见时的感觉很相似……
宛如奇特的雕像……
卓司:「话虽如此……」
卓司:「屋顶外面?」
卓司:「是屋顶外面吗?」
卓司:「我知道啊……」
卓司:「啥啊……这是……」
卓司:「和这学校里的人大同小异嘛」
卓司:「这感觉……是影子?」
从地狱里,无数长颈之物,在窥看着我。
恐惧。
卓司:「你说什么?」
「……」
卓司:「诶?」
卓司:「什么?」
卓司:「城山的尸体怎么了?」
卓司:「嗬……是这样啊」
卓司:「话说回来……我早就知道,这家伙死了也会变成这样……」
卓司:「嘛,要是碰上他了,我会和他说的」
卓司:「告诉他你们想要的东西」
卓司:「……」
卓司:「不,不,用不着道谢」
卓司:「啊哈哈哈哈,我的身体可不能给你们」
卓司:「对你们来说,救世主的身体……太大了啊……因为实在太大,你们一进我身体就会迷路了」
卓司:「嗯,是啊……永远地……」
卓司:「呵呵呵……还挺幽默的嘛……我中意你哦」
卓司:「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么再见啦」
卓司:「哦呀,有人诶……」
卓司:「不是人类啊……」
卓司:「往这边过来了……」
卓司:「哦呀?哎呦哎呦,这不是城山君吗……」
卓司:「刚才那帮人说你的尸体在走来走去,可没想到你真在走来走去」
卓司:「还以为你早被送去火葬场了……」
静止的白与黑。
卓司:「这是——」
卓司:「反正这学校也容忍了欺负的存在,觉得处理尸体太麻烦就干脆不做,说来倒也是自然而然的」
沿台阶一路向上。
卓司:「要好好相处哦……地狱的居民可喜欢你了。你好有人气啊」
卓司:「这里是屋顶……」
我突然这么想到。
「……」
卓司:「啥啊……这啥啊……」
那身影……就像……
卓司:「天空的正下方……」
飞行物的影子,挤满了天空。
这可糟了……
母亲的列车。母亲的集束。母亲的连击。
卓司:「这时间还有鸟群?」
默示录上的、最后决战的信号……无数灾难从七个杯子里流出……流进世界……
卓司:「哈哈哈哈……话说回来,好臭啊……」
卓司:「……漫天飞舞的蝗虫」
卓司:「噢,你要被吃掉了」
空想与现实。好梦与噩梦。混乱与秩序。具体与抽象。整齐与杂乱。
卓司:「还是说,仅仅是你的尸体还没被收拾好?」
卓司:「瞧,快要来了……」
卓司:「呜啊」
卓司:「……」
天空挤满了她们扇动的羽翼。
话语。话语。命题。
卓司:「不行呀……这办不到啊……」
莉露露:「………………」
卓司:「不过,让这种东西走来走去,是不是不太卫生呢?」
抑或,光明与黑暗。
还有,事实与架空。
莉露露:「?」
卓司:「那么,回见咯……」
卓司:「莉露露酱……」
拥有巨大的翅膀……仿佛大群的蝗虫一般……不,这已经是大军了……
卓司:「这,是啥……糟了……」
莉露露:「?」
大脑混乱了……
卓司:「呜……这是啥……」
卓司:「这是啥……」
卓司:「瞧,最里边那个」
卓司:「这是……众神的最终决战……」
连致人死亡的欺负都放任不管,不管尸体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莉露露:「……」
各种矛盾的对决。
刹那间,天空泛光。
以前我在电视上见过。
想必是因为雷离这更近了吧……电闪与雷鸣间的时间差,正逐渐缩短……
卓司:「呜?! 」
清洁与污染。善良与邪恶。刹那与永恒。阳极与阴极。益虫与害虫。天国与地狱。善意与恶意。伪恶与伪善。聪明与愚蠢。收缩与膨胀。活人与死人。恩义与仇恨。秩序与混乱。卑微与至尊。前世与来世。寂静与喧嚣。好转与恶化。
卓司:「雷鸣……」
卓司:「你一害怕就会晃脑袋?真是奇怪的表现方式」
天上的影子多如繁星……
卓司:「那是……」
「……」
卓司:「呜呜」
大脑……
卓司:「这我不管,我和它们又不是朋友」
在被电光照亮的天空上,我仿佛看到——那里,有无数个身影。
卓司:「是啊……」
卓司:「……电闪」
挤满天空的飞行物。
万物的终结。
我登上台阶。
电光映出飞行物的身影,它们数量庞大,比刚才又多了许多。
卓司:「这……已不是神允人知晓的东西了……」
漆黑的天空,被青紫的光芒所包围。
互不相交的永恒对立。那便是,天使与恶魔。
秩序的白与黑。
所有的真与伪。
「……」
卓司:「什么?」
那身影就像……
母亲。
卓司:「呜」
卓司:「要是这样,校方也太粗心大意了嘛……」
几千、几万、几亿双……多到数不胜数的,黑翼与白翼。
莉露露:「?」
「……」
那是所有矛盾间的对决。
卓司:「这是……啥……」
卓司:「……那个是?」
卓司:「嗯?」
不,这声音是?莉露露酱的叫声?
卓司:「在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就厌恶你了……但死后的你,真是愈发丑恶了啊……」
影像的倒流。信息的反转。高次元之影。影、影、影。高次元之光。光、光、光。
蝗虫经过相变、从独生转为群生,变得更加面目可憎;电视里演的,就是一大群这样的蝗虫……
卓司:「哈哈哈哈……害怕吗?」
刹那间,漆黑的世界被染成青色。
卓司:「你是……从哪迷路到这来的?」
从青灰色的、厚重的云里,光溢了出来。
卓司:「那帮家伙想要你哦」
蝗虫振翅般的声音。
「……」
通往屋顶的台阶。
通往天空的路。
哔哔?哔……天上全是这种奇怪的声音。
卓司:「怎么……要来雷阵雨了吗……」
终于,寂静变成了喧闹。混沌的白与黑开始改变。
莉露露:「…………」
卓司:「啊……糟了……」
卓司:「俗话说‟笨就算死也治不好„,这话用在你身上,就是死了还这么招人厌……」
头顶上,众神最后之战正在进行。
因为我察觉到,下一道闪电就是第七道了。第七道闪电是信号。
默示录。
将世界一分为二的光明与黑暗之战,开始了。
苍穹上,
巨大的蛇缠绕在一起。
天使的内脏。飞散的羽毛。撕裂的羽翼。坠落的天使。
堆满大地的天使。
白的天使。黑的天使。母亲的话。神的生理。
天之声。
受精。精子。
莉露露:「救救我!卓司君!」
卓司:「诶?」
白莉露露向我求救。
我狼狈不堪。
莉露露:「不行!会被吞噬的一」
黑莉露露斥责我。
我狼狈不堪。
世界遍染天使之声。
漫天皆羽翼。
天使们如雨般坠下。
肉块。内脏。眼球。
这玩意,和那个可爱的莉露露酱一点都不像……
将宇百一分为二之战。
她向我求救。
莉露露:「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滋润着大地。
在几亿残骸的雨中,我狼狈不堪。
对……好好想想……
美丽的天使之环。
在地上摔个稀巴烂。
很多不需要的碎片冒了出来。
一如儿时的我看见的、被染成夕阳之色的水洼……
莉露露的羽翼挤满天空,不,是挤满宇百。太阳在白莉露露的舌尖上跳舞。月亮在黑莉露露的子宫里蠢动。天蝎座的心宿二在血光中闪烁。
她们只是互相蚕食、互相吞噬,最后消失了。
卓司:「啊……对了……」
搜集那些与她吻合的碎片……
鲜红地,鲜红地,映照着天空。
在天上进行的众神之战。
黑莉露露趁机用剑刺白莉露露的肚子。
就算有几亿个她战死,也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前进。
她俩手拉着手,就这样……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左右不对称的身体。
莉露露:「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痛——————」
一边缠斗,一边双双坠落。
初发现的是她的右手……
在她们成千上万的声音中,我狼狈不堪。
为什么呢……
部件明明应该是一样的……可协调起来却不那么容易。
血洒了下来。
说起来,感觉她右手好像在找什么的样子……但只有右手,啥都做不了。
我狼狈不堪。
找眼珠。
左边眼珠……眼珠看起来虽一样,其实左右有别……
内脏这类东西,细节我不懂……
仿佛雨点一般……
做现在能做之事。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做自己能做之事。
搜集她在地上摔烂的碎片。
我在屋顶上东奔西走,收集莉露露酱的碎片。
卓司:「好难啊……」
我在屋顶上收集莉露露酱的碎片。
话虽如此,现在的她已无抓任何东西的意志。
那看起来,就像两人围成一圈、在快活地跳舞一般……
把碎碎平安的她收集起来,让她恢复原形。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救救我。
这样右胳膊就稳定了……有重心的右手,至少可以抓些东西了吧……
我将其协调、拼组起来……
白莉露露玉指轻抚……心宿二发出通红的闪光,数兆的黑莉露露被瞬间蒸发。
白天使与黑天使。
我傻站着。
待我察觉时,天使们的战斗已结束。
不,右边已经有了。
我狼狈不堪。
在地上摔烂,渐渐消失……
卓司:「莉露露酱……」
天使们的战斗已结束。
莉露露:「啊、啊——啊——……啊——————……」
所以,我非收集她的碎片不可。
放哪儿都派不上用场的碎片。很多这样的东西,冒了出来。
仿佛冰雹一般……
在学校屋顶上,掉下来的天使们的鲜血,变成了血泊。
白翼的她,与黑翼的她……
我应做的事……
只是凡人的我,什么也做不到。
卓司:「感觉哪里歪了啊……」
莉露露:「为什么不救我呢——。间宫君不是要拯救世界的吗」
白天使集群,与黑天使集群的对决——
我想把她重做出来。
在原地傻站着。
……我一边收集莉露露酱的碎片,一边这么想着。
我脑袋虽然知道……但却无法令其成形。
用好几个同一型号的莉露露酱的部件,造出一个莉露露酱来。
肉块洒了下来。
手连手,唇连唇,内脏连内脏,掉了下来,掉了下来,从天上掉了下来。
没能分出任何胜负……以全灭告终。
我正搜集拼组她的碎片……
对……
黑莉露露在哭喊。白莉露露顺势把她的内脏拽了出来。
组出来的肉块,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诡异了……
为了让她拥有意志……我开始找她的大脑。
遮天蔽月的莉露露之群……几千……几万……几亿只……天使的残骸。
部件明明已经有了……可创造一个生命,却如此地艰难。
无家可归的碎片。
天使们的最终决战,如骤雨般扫过,如骤雨般结束。
看见自己被拽出来的内脏,白莉露露绝望地呻吟着……
那就像拼图一样……
莉露露:「好痛啊啊————————……」
但如果哪儿都塞不进,那就是毫无价值的东西……仅仅是扭曲的肉块……
没有回音……
天使的残骸洒向大地。
凡人肉身的我,看着众神之战,傻站着。
白莉露露掐住黑莉露露的内脏。
电闪雷鸣。天使觉醒。恶魔展翅。群星绝望。
手牵着手,内脏缠着内脏……两人围成一圈,掉了下来。
比如说,胰脏是在身体哪个位置来着……细节我不太懂……可我虽迷惘,仍卓有成效地把她组装了起来……
两个天使失去了浮空力。
莉露露:「不行!要接受现实!不能逃避!不能逃避啊!」
莉露露:「你不是救世主吗!为什么不给我力量!」
只要有能塞进的地方,那块碎片就有价值。
凭我这凡人肉身,在这场最终决战里,究竟能做点什么呢……
为什么会组出这般扭曲的东西来呢……
我又找到了右腕和右肩。
曾遮天蔽月的莉露露酱,现在已一个不剩了。
然后顺势把她的内脏拽了出来。
我意识到,创造了第一个人类的神有多伟大。实在太伟大了……
卓司:「我……我必须做现在能做之事……」
这就好比一个人搞雕塑,脑袋里已经把最漂亮的美少女给画了出来,但亲手去做后,却怎么都不像……只搞出个让人感觉反胃的玩意来了……
卓司:「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莉露露酱要更……这样一点……啊啊,不对不对不对」
越是碰它,就越发扭曲。
离我脑中描绘的形象愈发遥远……
啊啊……完全不对……
这简直就是……
墙上的涂鸦啊……
角色厨画的渣手绘,这玩意在网上要多少有多少……
就凭这样的肉块……谁也萌不到……谁也接受不了……
卓司:「得加把劲才行……」
我要做我能做之事。
我能做之事……现在应做之事……
卓司:「!? 」
卓司:「啊……糟了……已经这时间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过11点了。
不能再磨蹭了。
今天就快要结束了。
卓司:「啊啊……我必须做现在能做之事……」
我破罐子破摔,带着完成了的扭曲版莉露露酱……走下了台阶。
扭曲的她好像蠕动了很多次……我已不关心这个了。
我能对这话语的集群做什么呢?我无法参加将宇百一分为二之战。
这首先必须做。
若问为何,因为我是救世主。
447∶赤坂惠∶2012/07/160;木1; 01:40:40 ID:megu
没入人世。
我要做我能做之事……
我立刻做去杉之宫的准备。
但松懈可是大忌……
448∶聪子∶2012/07/160;木1; 01:41:12 ID:satoko
归根结底,决定去还是不去的,是你们自己
回到秘密基地里我自己的房间。
毫无原创性。
432∶赤坂惠∶2012/07/160;木1; 01:36:20 ID:megu
把那个拿回家
卓司:「我能做的……就是拯救你们……」
用停在学校里的自行车,只花几分钟就到了。
得赶紧回我的秘密基地……因为我在这世上,还有很多非做不可之事……
话语。
光知道耍嘴皮子。
我潜入其中……
现在就去
所以我下到地面……进入人群之中……
实现了的话语……未实现的话语……
中了陷阱的猎物……身体虽已衰弱,精神上却十分激动……
我把从高岛手机里来的头盖骨碎片拿了出来。
查看北校SAWAYAKA揭示板。
抚平她们的创伤……
人虽讨厌蟑螂,但对蟑螂的丑恶本身,却毫不关心……
我无法呼风唤雨、追云逐电。吞噬太阳,抚摸心宿二,那就更做不到了。
不管去还是不去,你们都会被高岛咒死,难道不是吗?在高岛死的地方,掉了一撮她的头发。
抚慰它们,就是我能做之事……
我在这人群中,有应做之事。
你能拿出自己是救世主的证据来吗?
实现了的话语会变成一个世界……
停止高岛的诅咒?那是什么一个意思?
那不是人的地方。
我是这网站的管理员嘛……我首先必须查看的话语的集群,就在这里……
不安毫无创意。
在这净是重复的话语集群面前,我开始考虑自己能做之事。
不安。以及,
356∶聪子∶2012/07/150;水1; 23:13:12 ID:satoko
430∶间宫卓司∶2012/07/160;木1; 01:33:32 ID:mamiya
必须由我管理的话语的集群……全都摆着同一张脸。
停止高岛的短信啊。
在除灵仪式上……这头盖骨的碎片……简直是必不可少的……
为了拯救人类,而降生在了这世上……
从危险的森林……引向安全的高原……
没入话语的海洋……
要是不小心放松了陷阱,可能会反过来被吃掉的……
1:能得救者与不能得救者1
我倒觉得,她接下来的预言很有用啊?
几小时前下的套……已经逮到猎物了……
卓司:「哈哈哈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朝思暮想的奇迹吧。以停止她的诅咒这一形式……」
正确地,明确地,确切地,清楚地……
卓司:「没错……」
在赤坂和北见之前,把这先放上就行……
不安都长着同一张脸。
卓司:「我会抚平你们的创伤的……」
要冷静地……将这头呼吸凌乱的猎物逼上绝路……
这里的话语,是人群。
我无法置身天使的集群当中。
会被咒死的
卓司:「救世主能做之事……」
卓司:「……啊……说起来……」
打开电脑电源,潜入人们话语的海洋……人们的话语话语话语……
我是人类的救世主。
扯淡,那种地方能去吗
连这话……都说不出来了……
屋顶是众神们的地方。
停止只有我和聪子能收到的、那个只会吓人的短信吧
恶毒的生物本就是最恶毒的,有啥好生气的呢?
高岛死的地方,怕得不敢去
这,就是人类的救世主,被赋予的使命……
我能做之事……就是抚慰聚集在这里的、这群可怜的小羊羔们了。
这样,新的奇迹就会实现了。
实现了的话语的总和,就是世界。
444∶间宫卓司∶2012/07/160;木1; 01:37:32 ID:mamiya
引导可怜的小羊羔们……
首先,沿着杉之宫站的新城路,往小区正面入口走,然后往左走五米。
如果你是救世主,就赶紧把高岛的诅咒停下吧。
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
我有非做不可之事。
我还有很多非做不可之事。
但在这里的话……
我降临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上……
卓司:「仪式的场所……自然是那地方啦。高岛同学跳楼自杀的……那个地方……」
世界不是物体的总和……
不安长着一张平庸无比的脸。
卓司:「你们说的话净是在重复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从现在开始,照我说的话做。
卓司:「我和你们说个童话吧……」
我所能做之事……
那短信每小时来一次啊何等自私啊……
357∶赤坂惠∶2012/07/150;水1; 23:15:40 ID:megu
人的话语。
453∶间宫卓司∶2012/07/160;木1; 01:43:32 ID:mamiya
卓司:「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