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日】
《素晴日》 · KeroQ · 2.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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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平时的早上,就觉得身体沉重。
……今早则是格外地,沉重。
一晚过去,昨天发生过的事仿佛做梦一般……没有现实感……
至今,我没有和人交往过……H的事情自不用说,就连接吻都没做过……
可昨天却……
柘榴:「呜呜……」
真希望是一场梦……希望是一场骗局……
自己居然做了那种事情……真是难以置信……
柘榴:「还希望……还希望,今天一天能安稳地度过……」
为了不被别人注意,我往四周看了半天后,悄悄地进了教室。
真想就这样消失……
清川:「啊,等下高岛!」
柘榴:「噫呀!」
我像小动物一样吓了一跳。向我打招呼的,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清川老师。
清川:「诶?怎,怎么了?吓了这么大一跳……」
柘榴:「啊,不……没事……抱歉」
不好……一不小心发出这么大声音……
柘榴:「那,那个……有事吗?」
濑名川:「哼……看起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呢……」
…………
柘榴:「——!」
濑名川:「好了,快去吧」
安静的时间……
柘榴:「是……谢谢……」
就算走进社会,貌似还会有欺凌……
柘榴:「诶?濑名川老师……?」
职场上的欺凌啥的,听说也并不稀奇了……
在车站前还有在卡拉OK包厢中的事让学校知道了……
仿佛人从空中掉下…摔碎……血花飞溅……
换好了不怕被弄湿的泳装,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我口不对心地感谢道。
……
濑名川:「但是,说老实话,说是你做的,我怎么都难以相信呢……」
被谁看见了……
生气了?
柘榴:「那个……我……」
濑名川:「昨天怎么了?」
和以前的自己别无二致。
昨天的傍晚……我在做什么……
柘榴:「抱,抱歉……是我做的……」轻易地就屈服了……
和清川老师说的一样,见了我的濑名川老师表情有点难看。
就连教师也是一样……不,对我来说,教师更是最能体现这一点的生物……
濑名川:「虽然我觉得平时一直品行端正的你应该不会那样做……但是有不少目击证人啊……」
察觉时……曾经的我回来了……
柘榴:「但是……从那里的话,应该到不了这个泳池吧……
柘榴:「那个……证言的人是……」
但是……事与愿违。
濑名川:「我当时都吃惊,怎么会有这么恶作剧的孩子……」
柘榴:「……这是什么?」
柘榴:「那个……我……那个……」
从以前开始,濑名川老师对我的态度就很粗鲁……
对于这么自信而富有行动力的人来说,我这种迟疑不决的人肯定很碍眼吧……
这也是长时间来养成的反应……
柘榴:「……是,是……」
真是糟透了……完蛋了……
大概是讨厌麻烦事吧……
啊啊……怎么办。
清川:「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只要诚恳道歉,唯肯定会痛快地原谅你的……好啦,快去吧」
毫无成长……
柘榴:「……我明白了」
柘榴:「……怎,怎么办……」
这段时间里……在与间宫君相处的过程中,还以为自己变得坚强了呢……
柘榴:「诶?是,是吗……」
软弱的我连这种气氛都忍耐不住……
我体验过无数次。
班主任叫我?那是……
我已经习惯了被人讨厌,知道在「潜意识地对他人感到不快」这一点上,成年人和孩子别无二致……
墨水是在说什么?
柘榴:「怎,怎么——昨天,我……」
濑名川老师虽一脸迷惑,眼神却格外锐利地盯着想要打消误解的我。
果然是昨天的事……
濑名川老师苦笑着说「难以相信」。
分明刚才还一副确定我是犯人的表情,想要无言地逼我说出「是我做的」……
柘榴:「那个……濑名川老师……」
昨天傍晚我做了什么呢……我对谁弄脏了泳池一无所知……只能就这样傻站着。
濑名川:「那么?为什么把红墨水倒进旧游泳池里面?」
老师无言地注视着我……
濑名川:「是你做的吧……」
立刻就随波逐流,立刻就接受了……无法抗争……
不过,成年人就是这么个玩意……
道歉的话礼貌点就好……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全都……完蛋了……
真想当做全部是梦……但是这都是现实。
多掉进那里的花坛,摔个骨折……」但是,如果正下方是混凝土,可能会摔个稀烂吧……
就像濑名川老师说的那样,旧泳池的底部已经被染红了。
濑名川:「到一点还有点时间,快去用软管洒水弄干净吧,班会就不用参加了」
比如从那个屋顶跳向这个泳池,就会……
但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因为在那种地方脱得精光啊……我……
我对于老师讨厌我这件事……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大概,你如果和我是同级生的话,也会欺负我吧……
柘榴:「诶?生,生气了?」
清川:「那个啊,濑名川老师找你有事哦」
和惊慌的我相反,清川老师带着和蔼温柔的微笑,从我身边走开了。
濑名川:「虽然我不愿意相信平时这么稳重的你会做出这种事,但是有那么多目击者……也是没办法的吧」
濑名川:「是赤坂和北见哟……但是也有来自其他几个男生的目击证明……」
所以,即使老师讨厌我……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也许是讨厌我罢了……
我知道啊。
烦人的家伙就是烦人……
清川:「她好像有点生气,快点去比较好哦」
成年人总把对自己有利的解释当成事实,然后硬塞给我……
柘榴:「像血一样……」
她问都不问我「为什么会倒墨水」,就这么挥挥手催我出去。
所谓成年人,就是把合乎自己利益的「正义」、硬塞给弱者的生物……
不仅是在现实世界中,在网上也体验过无数次……
大概,这些人……
濑名川:「哼……今早上班的时候一看,旧游泳池里面满是红墨水,被勤务员一顿好说」
柘榴:「是……抱歉……」
那种事,要是暴露了肯定要被退学的……
柘榴:「那是……那个………诶,什么?墨水??」墨水?
柘榴:「唔」说不出口……
难道是昨天的事……
濑名川老师是……我的班主任……叫我有什么事呢……
她、他们的正义……对于我来说,只是对弱者的制裁……
为了从这沉默中解放……从现在这种不舒服的环境中解放……我选择了最容易的台词。
…………难道是,昨天的事情吗……???
……
濑名川:「嘛,要把水性的红墨水清除的话应该也不难吧」
濑名川:「有好几个人说,昨天看到你疯疯癫癫地往游泳池里面洒红墨水」
柘榴:「啊……是,是……」
柘榴:「早,早上……早上好」
教师间也有欺凌吧……
濑名川:「啊,高岛。早上好」
我想着这种无谓的事……
柘榴:「总觉得……变得好消极……」发生过那种事情,这不是当然的吗……
但是这样……不行。
柘榴:「不、不是油性的油漆真是太好了……」
我强打精神……想着好事……藉此保持冷静……
一边提着相当重的管子清洗,一边试图往积极的方向想。
然后关上龙头,
柘榴:「真好,一大早就锻炼身体了……」
我正打算用力拧上金属把手——
「……选了这么个地方,考虑得还挺周到……」
「……昨晚兴奋得都没怎么睡……」
柘榴:「诶!? 」
我抬起头,发现几个男人站着……而且他们是……
为什么他们会?
城山:「早上好高岛柘榴……真是个爽歪了的早上呢!」
柘榴:「早,……早上,好……」
这,这些人们……是包围了希实香的人们……是和赤坂认识的……
城山:「这是怎么了……好脏啊……」
沼田:「在打扫什么呢?」
说什么呢……所谓的很多目击者,也就是赤坂他们和你们了吧……
假装平静也没问题……没关系……
柘榴:「……呜……好疼……」
西村:「不会吧,真的假的?这没可能吧……」
视野的一端,突然出现了那个下水道盖子。
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把盖子从里面关得严严实实的。
柘榴:「那么,希实香呢?」
城山:「真是,都是你这家伙性欲暴露,我们才被戒备了……」
这些人给的东西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西村:「呼嘿嘿……高岛穿泳装的样子……呼呼呼……」
柘榴:「……唔」
果然没错,这些人的目的就是……
脸虽在笑……但几秒后就翻脸不认人、一拳砸下来,也毫不意外……
城山:「没错没错,对女生要温柔啊……温柔地」
我攀在梯子上,关上了盖子后的地下一片漆黑。城山:「…………嗯?喂,高岛不见了啊!? 」
柘榴:「请你们能让我先用水冲干净这里吗?马上就好。马上就弄完了。」
柘榴:「昨晚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是怎么了」
他一边谄笑,一边给我递烟。我拒绝后,便笑着把烟塞回了口袋。
的确,包装看上去和医生开的处方药的包装一样。
柘榴:「开,开什么玩笑……」
但是就算这么说…也逃不掉了……跑的话就会马上被追上……
沼田:「怎么了啊,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吗?你是什么意思啊?喂?你什么意思?」
柘榴:「………」
柘榴:「套,套啊……是避孕用的啊……是用来……」
城山:「在怕什么呢?真是意外……我们明明这么温柔」
柘榴:「……唔」
沼田:「你也来一根么?要烟么」
沼田:「是吗?很好抽的哦,香烟……」
柘榴:「……唔……呜呜……」
柘榴:「啊,不,不是那样……」
没错……冷静……冷静点啊……我。
柘榴:「唔!? ——啊,住手!」
那里的话……
城山从口袋中掏出了药丸。
快点别管我赶紧走掉吧……拜托了……
城山:「这是提神药哦……吃了就能很精神的哦……」
我后退着……
城山:「好啦,快喝吧」胶囊被PTP包装包裹。
被这种露骨的、下流的眼神盯着,我赶忙用手挡住被泳衣包裹的胸部。
城山:「白痴,别这么大声啊。把老不死的招来咋办……」
西村:「比起那种事,高岛啊真的胸好大啊……唔嘻嘻」
城山:「怎么?」
这么说,这个药大概是通过某种途径、从医生那里开的处方药吧……不是兴奋剂或麻药啥的……
怒气十足的声音,通过铁盖刺耳的传入我耳中。
城山:「谁知道呢……我们可都是很温柔的哟,应该没事吧?」
虽然脚程绝对赢不了……但是要是能跑进那里的话……说不定能跑掉……
为什么这个人在笑呢……好可怕……
柘榴:「……唔!」
柘榴:「而且我现在已经精神十足了,要是打扫完毕、恢复疲劳的话,我想会更好!是吧!」
城山:「你看,瞧,这伤口……她很过分吧……」
这么说来,昨天在希实香受到反击的时候,赤坂对他们说过「我什么都会做的」
……
柘榴:「噫……」
但是……昨天就因为药,吃大苦头了。
柘榴:「不,谢谢我不抽……」
西村:「诶?不会吧?真的假的?」
城山:「的确……要是打扫拖的时间太长,那帮老不死的跑来检查,倒也麻烦……」
我使尽吃奶的劲说出这些话,战战兢兢地窥看他们的反应。
被赤坂用「美白用药」给骗了,用鼻子吸了下去……结果,兴奋到仿佛连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柘榴:「那,那个……总,总之现在不先把红墨水冲干净不行……不然的话要被会老师叫去训斥了」
就算看上去再怎么像医生开的处方药,但是也……好可怕……
看起来的确就像医生处方开的药一般……
城山:「烟是有点没情趣啊,来把这个吃了,努力干活吧」
沼田:「引人注目的确不好啊……」
沼田:「喂喂,什么时候藏起来的啊?那家伙穿的可是泳装啊?不可能就这样回校舍吧……」
柘榴:「哈,哈啊……」
西村:「但是啊,为了这第一次,我可是连套都买了……」
柘榴:「唔……」
虽然一个人要打开有些困难……但已经不是有空管那种事的悠闲的时候了……
城山:「切,总之先找找看!从跳水台背后到篱笆的阴影下都好好找找」
城山:「真是的,怎么回事?居然让那种迟钝的女人逃掉了……」
城山:「但是高岛还真是倒霉啊……大早上就开始打扫泳池」
沼田:「再说要什么套啊,直接中出就是了」
柘榴:「那,那个」
柘榴:「那,那个……有什么事么?」
城山:「希实香?啊那个暴力女啊……」
脚底被细小的铁丝扎了很疼,双手也渐渐开始累的使不上劲。
城山:「那么就喝了吧。真的会变得精神的哟」
沼田:「找不到啊……跟烟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拧开总开关,看见他们稍显焦躁地背过身去,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
西村:「真没辙,给你三分钟,赶紧搞定!」
柘榴:「才没有那种药……」
沼田:「对对,对女生要温柔啊。基本温柔……嘿嘿嘿」
我一边跑着,一边拉长软管,
沼田:「果然,不在啊」
西村:「喂一,高岛——!!」
装作那是必要的动作,从开始吞云吐雾的他们之中迅速离开——
柘榴:「我知道了!」
昨天,已经被折腾得那么惨了……比那还过分的屈辱,我承受不了……
西村:「噫嘻嘻嘻……」
柘榴:「……这,这是什么……」
柘榴:「应该没事……是什么意思?」
沼田:「啊?怎么,你以为是什么危险的药吗?没问题啦,这可是好好和医生开的处方药啦」
很明显地,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焦躁。
西村:「我也好几次险些被她杀了」
柘榴:「噫呀」
柘榴:「……然后」通往底下的井盖。
……
城山:「喂喂西村,不能这样对女生说话的吧」
沼田:「都说啦,你们说话注意点嘛。你看都是因为你们,优等生高岛都被吓成这样了……」
柘榴:「嗯嗯一唔……嗯唔一唔……」我用尽全身力气搬动井盖……
城山:「不用那么戒备啦!喂,和你说话呢!」
柘榴:「希实香……昨天希实香怎么了!」
能不能快点走啊……我的双手已经快到极限了……
城山:「你们那找到了么?」
三个人一边嘻嘻笑着,一边逼近我。
城山:「……嘛,算了……总之先走吧,呆在这里的话要是被老不死的看到的话,可就轮到让我们打扫泳池了……」
沼田:「唔哈……那还是饶了我吧……」
西村:「诶?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城山:「嘛,别这么失望嘛……再说惠也不是那种会骗人的人,放心啦……」这是什么意思……
…………
……
柘榴:「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用上双腿的力量顶开盖子,我总算回到了太阳晒着的混凝土地面上。
柘榴:「哈啊,哈啊……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柘榴:「得,得救了……太好了……」
这股安心感让我全身脱力,我就这么躺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上。
从脸颊和大腿上传来的凉飕飕的感觉真舒服……
柘榴:「虽,虽然很危险……还是被间宫君给救了啊……」
要是没有那个熏井,就不可能逃出他们的掌心了……
柘榴:「啊,班会的铃声……」
但是濑名川老师说过自己不会出席班会的……
柘榴:「不……打扫干净的话……」
我赶紧打开水龙头,用从软管中淌出的水流冲刷池底的墨水。就像老师说的那样,水性的红墨水被水流干净地冲走了。
柘榴:「快点换衣服去上课吧……」
柘榴:「啊咧?怎么??」
好像她正享受着用剪刀剪开我的裙子、让我的屁股暴露在她视线中的状况。
现在,小岛君正坐在北见的座位上。
「……好的,干得不错」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小岛君坐的位置,正是平时上课时赤坂坐的位置……
她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似地笑着。
不愧是没穿内裤……感到一股讨人厌的凉飕飕的感觉……
藏起我的体操服,也是为了让我没有衣服换……
在我座位的斜对面,我看到了「与平时坐在不同座位上的小岛君」。
柘榴:「内衣不见了?」
我到底有多倒霉啊……
——咔嚓,咔嚓!
啊一……果然是赤坂和北见的恶作剧啊……
柘榴:「这可怎么办……这岂不是必须真空上课了么……」
嘲笑着我……
虽然昨天最后我把她们惹火了,但还是充分满足了她们的要求……明明如此,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呢。
没有办法,在衣柜里面还有一套准备好的体操服,今天就穿那个来代替内衣吧……
现在,即便拿回了刚放在那里的泳衣,也……
开始因为凉飕飕的很难受,渐渐体温把椅子暖起来了后,又开始因为别的什么违和感而感到不舒服……
柘榴:「啊……啊啊……」
那样的话……?
一直这么坐着,我放松到连自己没穿内裤的事都给忘了……
男性教师:「你这家伙……在搞笑吗?」
——咔嚓,咔嚓,咔嚓。
虽不愿意去想,但体操服还是有一定偷走的价值——但是针线套这种东西——偷走又有什么意思呢?
——咔嚓咔嚓。
柘榴:「……还是不要想得太深入了吧……」
我说着淡定的话,拖着沉重的脚步,返回更衣室。
……
虽有股冲动,想去确认她们的真意……但昨天刚发生了那种事,真不愿去见她们……
不悦的笑声传来的同时,我的屁股后面吹来一股奇怪的冷气。
不可能啊……我确实是把体操服放进柜子里了……
柘榴:「……」
…………
……那个座位是北见的座位。
男性教师:「逝川流水不绝,而水非原模样。滞隅水浮且消且结……」
我的柜子里应该是有一套针线套的……我应该是常备缝纫套装的,但也无影无踪了……
柘榴:「……诶!? 」
但是,我在狭小的柜子中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体操服的影子。
女性教师:「如果闻到了像臭鸡蛋的气味,就要立刻换气……」
柘榴:「为什么整套体操服都不见了?……我忘了拿来了吗?」
也有可能是那些不良学生们……
突然,裙子后面感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触感。
……真后悔今天没有随身带别针、发卡啥的……
不过,只要不卷起裙子,谁也不会发现的了……
惠:「噗……呼呼……」
男子校生:「诶?那个……我记得是手塚治……」
——咔嚓,咔嚓,咔嚓。
柘榴:「…………唔」
柘榴:「不过要走到柜子为止都是真空状态啊……」
柘榴:「咦——!? 」
裙子又开始被往后拉,无情的震动和剪断的声音也传来。
虽然最开始有点紧张……不过上着上着课,就放松了下来……
转过头去传来小声的笑声。
总是思考的话也解决不了问题……
女性教师:「因此,硫化氢是十分危险的气体……」
如果发出了声音,最后遭殃的会是我。
但是我不能出声……不出声的话就不会被发现。
坐在我后面的,应该是虽不及我这般程度、但也不爱说话的小岛君君。
什么人啊……
柘榴:「……啊,啊咧?」
——咔嚓,咔嚓,咔嚓。
………………
而且后面的报复肯定也会很可怕……
上节课一结束,我马上就保持坐姿、把裙子转动了120度……让缝隙转到左大腿的稍微左边……
不快点跑到教室的话!我按住裙子跑了起来。
总觉得,因为太伤心太懊悔,连课都听不进去了。
现在起就连穿上泳衣的时间都不够了……
就是为了让我受屈辱,才把我的针线盒偷走的吗……
然后用左手挡住裂缝,不让周围看见。
…………
柘榴:「啊!上课已经开始了……」
这帮家伙究竟有多坏啊……
赤坂和北见吗?
我回到了女子更衣室开始脱下泳衣,可是……
嘛……随便了……
那样的话……
果然她们好可怕……
却讶异地发现,小岛君又坐在不是自己的座位上上课了。
所以……现在要忍耐…忍耐……
柘榴:「……呜呜」
柘榴:「……」
是,是谁做了这种事……
要是现在进行拙劣的抵抗的话会更倒霉的,这就是至今为止我学到的事情。
——咔嚓,咔嚓,咔嚓!
可恨的赤坂一副开心的模样,回到了上节课小岛君坐的座位上。
所以现在就先忍着赤坂,把被害控制在最小,等下课了去衣柜里拿针线盒——等等!?
到了下节课,小岛君就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停手,求求你们了停手——!
男性教师:「你们再怎么说,也是考进了这所学校的,不会说不出这是谁的作品吧……那边的那位来回答!」
……
柘榴:「……骗人……为什么?怎么会??」刚稍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老师读着《方丈記》中有名的句子,我却在忍耐我女生的重要部位贴着木椅的不快感。
就这么正常地坐着,谁也看不出嘛……
不过也不是太远……应该没问题吧……
一直穿着的内衣,不知道去哪了。
柘榴:「啊,所以才……」
在我身后……对我的裙子动剪子的人就是……?
柘榴:「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真奇怪……明明为了以防万一,一直放在这里的。
惠:「哼哼……噗呼呼……」
男性教师:「书名是《方丈记》,作者是鸭长明,是镰仓时代写下的随笔名作,主题是告诫自己世事无常……」
柘榴:「为什么,这种事……」
柘榴:「就像是做坏了的旗袍似的……」
我不禁朝这个卑鄙计划的指挥官——赤坂看去,
而且奇怪的地方还有一处。
我又把裙子转动了 120 度,不开心地把缝隙对准左右大腿,遮住臀部。
然后用双手遮住两个切口,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发呆。已经不知道现在在上什么课了,那种事随它去吧……
总之到了中午,就挡着裙子的裂缝去职员室,找濑名川老师或者清川老师借缝纫道具吧。
她们大概不会问我裙子开裂的原因吧……因为,这所学校「不存在欺凌事件」……
老师也不想自掘坟墓吧……
——咔嚓,咔嚓……咔嚓。
又把剪刀伸过来了……已经不管怎么再转裙子,都是裂开的地方了……
中年男性教师:「那么高岛,翻译一下174页的第三行!」
柘榴:「…………」
中年男性教师:「高岛!你听见了吗!? 」
柘榴:「啊!是——那,那个,174页的第三行是么」
突然被老师点名,完全心不在焉的我吓得仿佛心脏被冰水泼了似的脸色发青。
柘榴:「那个……「萨姆叫住了要去沼泽地的客人们——」」
中年男性教师:「高岛,好好站起来翻译」
柘榴:「那,那个……这有点……」
要是站起来被大家一齐看着,就挡不住裙子了……
中年男性教师:「怎么了,为啥不能站起来说话?」
老师一边歇斯底里地用粗暴的声音说着,一边瞪着我。
啊啊……不行了……已经。
柘榴:「继续……「萨姆叫住了要去沼泽地的客人,说道,贵客们,那里有巨大狰狞的鳄鱼……」」
惠:「是吗?这可不是我们强迫的哟,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无所谓哦?」
我的努力,只是给这些人取乐的调味品罢了……
惠:「那么高岛,请爽快点来吧」
聪子:「真麻烦,干脆传出去吧?上传照片很简单的哦?」
柘榴:「不……不是这样」
果然被看见了……
比起现在,还是以前那样好受点……
柘榴:「……唔」
女子校生:「……喂,你看那里……」
何等的绝望……都描述不出来。
没有人能救我……
柘榴:「诶?」
真是,变成这样的话午休也等不及。这节课下课后,赶紧双手按住裙子去职员室吧。
惠:「那么,就对大家说是自己想跳舞的……」
柘榴:「不……是我自己想做的……请让我跳吧……」
中年男性教师:「好,到此为止。翻译得不错,鸭子和复数是难点,你没有弄混」
回头看去,是赤坂和北见在笑嘻嘻地站着。
聪子:「那个啊,高岛不是学过古典芭蕾么?」
这么说起来希实香……怎么了呢……
惠:「在这里稍微丢人点只是一时罢了,要是在网上传开了,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了啊……」
柘榴:「哈啊……」
聪子:「惠她在学跳舞,有些搞不明白的地方呀……」
我呼吸了一口绝望的空气……然后,
迅速地冲了出去……虽很在意男生们的视线……我按住裙子,尽可能快地走着。
柘榴:「……唔」
「稍微等下!!」
刚出走廊,我就被后面的人一手拉住。
我当做自己正在无人的纯白世界中,不在意周围的人们摆出了镰足(外旋)的基本姿势。
惠:「说到古典芭蕾,那就是像天鹅一样华丽的旋转了!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转的感觉!!」
柘榴:「抱,抱歉。我,我会照做的」
柘榴:「……」
柘榴:「那,那个……」
惠:「总之,先回教室吧……是吧,高岛」
一切都是白费的。
聪子:「喂……那个视频,可是拍了你的脸的哦……如果传到网上了会怎么样……你明白吧?」
我迅速地……
怎么想都知道。要是穿着这种裂成三瓣的裙子跳舞,会被周围看的一清二楚。
总之老师好像是没看见我的裙子……嘛,幸好没有让老师看见,引起大骚乱……
那个视频就是原因吗……
中年男性教师:「大家安静,不要交头接耳!」
即便声音已变成了哭腔……我仍继续翻译着……
聪子:「可以吗,高岛?」
……绝望。
大家都以为这种奇怪的开叉是我自己剪开的么……
惠:「不错诶……贴在交友网站上?」
已经仿佛被蛇盯上了的青蛙一般……
柘榴:「卑,卑鄙」
惠:「是吗?嘛高岛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没办法了……呐聪子」
我像瘫了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用打开了的笔记本挡住了脸,闭上双眼,仿佛要把自己和周围不快的声音筑上围墙、隔开一般。
柘榴:「高岛柘榴马上要开始在这里跳芭蕾!大家请好好欣赏!」
教室顿时变得安静……大家都朝我看来。
惠:「我就想啊,果然该借鉴一下传统的技艺」
柘榴:「这,这我做不到!」
柘榴:「唔!? 」
差劲……这个人……真差劲……
聪子:「嘿咻,唔咻!」
聪子:「稍等下,马上就给你空出地方」
惠:「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对吧」什么朋友啊……这种人最差劲了。
无耻至极的人……但是,我已经没有反抗这些人的力气了……
聪子:「哼一,那么那个视频……传到网上也没问题咯」
这帮人……居然笑逐颜开地要求我做这种事情……
柘榴:「诶,……怎么回事……啊!」
就这么无助地迎来了午休,北见挪动桌子,给我腾出跳舞的空间。
柘榴:「是我自己想跳……我才跳的……」
聪子:「那个啊……高岛,昨天真是抱歉了啊,现在想想……稍微有点做过了」
要是拒绝拍那段视频的话……应该只是像以前那样的无视和暴力的欺凌就作罢了吧……
只能这样……
柘榴:「是……应该没问题……」
聪子:「干嘛啊,这么小声大家都听不见吧!好好说清楚!『高岛柘榴马上要开始在这里跳芭蕾!大家请好好欣赏!』!」
柘榴:「是……那么下面就是基本的旋转……」
她们好像预测到了我的行动……在我起身的瞬间就追了过来……
但是,在拍了那个视频的现在,我也束手无策了……
但是,不能在这种地方哭泣……
柘榴:「尽管萨姆亲切地提醒说『说句扫兴的话,千万别因为兴趣而过分接近……』,但从小在城里长大、不知自然界的可怕之处的客人们却……」
柘榴:「「愚蠢的人啊,那种手枪,顶多也就拿来对付湖边的鹅了「……」
放弃吧……我…
聪子:「啊一没错没错,那个真的而很美呢一」
答案很简单。
男生们虽兴趣盎然的样子……但想必是不想承担欺凌的责任吧……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偷偷朝这边窥视。
周围的学生们对我的裙子的状况。早就注意到了……
柘榴:「诶?」
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惠:「主要就是转身的技巧呀,要好好地转圈哦」
——只是一只蝼蚁罢了——
虽然以前的欺凌很残酷……但是不曾有过像现在这样性方面的欺凌……
柘榴:「是……我明白了」
苦笑的人……扭过头去的人……
因为我的努力她应该没受伤吧……
柘榴:「啊,是的……」我脱口而出……
柘榴:「不,不要!」
怎么会有人会做那种蠢事呢……
惠:「没恶意的啦……总之,先给我过来……」
聪子:「所以,就轮到学过古典芭蕾的高岛出场了!」
男子校生:「混蛋,怎么不让她多翻点……」
男子校生:「喂喂,真的假的……」
聪子:「这样可以吗,高岛?」
惠:「你这反抗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我们随时可以上传视频的啊」
女子校生:「……这是什么兴趣啊?我都怀疑常识了……」果然,教室里响起了惠惠率率的声音。
屁股又变得凉飕飕的了……
聪子:「喂喂,怎么一点干劲都没啊~。好像我们是强迫了你似的~」
惠:「是啊一,虽然跳舞基本都通过DVD掌握了」
柘榴:「但是客人们完全不把萨姆的话当回事,笑着说,「我们有枪,有什么好怕的!」」
关于芭蕾舞的各种动作,有很多专业名词,不过我也忘的差不多了,而且告诉这两个人也没什么意义。
但是如果没受伤的话,为什么不来学校呢……
中年男性教师:「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
以单脚为支点,缓慢地张开双手保持平衡,像火烈鸟一样弯着腿,打着转——
柘榴:「感觉如何……」
惠:「不,要是不一直持续转下去的话,弄不明白啊」
柘榴:「……」
眼泪都要下来了……
真的……好想逃走……
但是我却逃不掉……正如这些人所说……
我没有勇气……
所以,才会拖拖拉拉变成这样……
如果我有勇气的话……哪怕一点……
聪子:「给我快点!」
柘榴:「是,是」
惠:「哦,比预想的厉害多了啊」
聪子:「没错吧?不要小看高岛哟」
因为没有穿舞鞋做不到快速的旋转……只能尽力而为。
聪子:「Un,Deux,Trois!——Un,Deux,Trois!」
柘榴:「…………」
我配合北见的节拍继续旋转,偶尔会采取一些安全系数高的动作,以免失去平衡。
我虽然睁着双眼,但只靠着身体来保持平衡。
虽然睁着眼,但什么都不看……不想看……所以什么都看不见。
我内裤的股布(就是内裤里面有两层的那个地方)被剪刀剪得零零碎碎的。
柘榴:「……唔」
柘榴:「……」
这算啥……一般来说……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那个站在前面笑着的男人是谁?
聪子:「Un,Deux,Trois!——好了定格!!」
大家都去死吧……
「这是我脱下的内裤☆ 来买吧!」
女子校生:「……呵呵」
……
平时那条路很危险。
搞不懂这些人。
柘榴:「……唔,唔……」
在这里坐着的……高兴地说着话的家伙又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着,坐在椅子上,穿上了被剪出了洞的内裤。
男子校生:「对对,我们也会被当成共犯的……快出去吃饭吧」
柘榴:「这样…………能成为参考吗……」
屈辱的舞蹈一结束,我马上迫不及待地从抽屉中拿出胶带贴在裙子上,然后从教室跑去女厕关上门。
从这以后暂时一段时间内,也要注意不要和她们碰面。
女子校生:「……嘻嘻嘻」
……怎么了?
女子校生:「……呵呵呵」
……漫长而沉重的今天终于要结束了。
以前听说过,欺负的时候同性远比异性残酷,看来是真的。
惊呆了的我,在看到黑板的一瞬间,顿时明白了,
女生们都看着我大笑,男生们(其实都特别想看)都装作没看见。
聪子:「好,可以放下脚了哟」
惠:「嗯啊一,那可太要命了。可怜的都看不下去了」
只是一边看着我一边看着黑板,就这么笑着……——啊啊!?
为什么要这样绕着圈子……执拗地……执着地要欺负我呢……
惠:「哎呀,真是美啊」
柘榴:「唔!」
聪子:「……」
聪子:「啊咧?高岛的裙子破了么?」
………………
男子校生:「…………」
柘榴:「唔!!」
聪子:「真是,被感动了」
看着飞快地从教室离开的学生们……我恨得咬牙。
看着一个踉跄停下了脚的我,旁边的太妹开心得大笑起来。
但是下面什么都没穿,应该是暴露的一清二楚。
柘榴:「……唔……过分……」
…………
柘榴:「——诶!? 」突然被北见下令停止,吓得我一个踉跄就这么单脚直立地停下了。
人类……竟会变得如此残忍吗……我这样冷静地想着。
不,还是不要再轻举妄动了……都被做了那种事……
我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低下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女子校生:「……呵呵……」
大大咧咧地欢呼起来的男生,被其他人责备后,沉默了。
从早上开始就尽是不好的事……
下午上课时,我一直低着头,祈祷时间能快点过去。脑袋一直在盘算与平时不同的回家路线。
垂头丧气的我一走进教室,就好像按下了开关似,笑声一下充满了教室。
然后赶紧把白布——我的内裤塞进口袋,然后赶忙把手伸向黑板擦。
嘛,虽然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程度罢了……
在这里的家伙……不是人类……
怀念的紧贴感又回到了我的下体,中年老师进了教室后被女生们的笑声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男性教师:「好了,开始上课……你们在笑什么呢?」
黑板上,
柘榴:「……去死吧…粪虫们……」
一行大字写着……
跳起来一把抓下高挂在黑板上的白色布块。
柘榴:「是……吗」
男性教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老师的脸上沾了什么吗??」
我只明白这件事……
聪子:「果然有真本事就是厉害呢,真的对你尊敬起来了」
你们都快给我滚吧……粪虫们……
我一直忍到了现在,不过面对此等折磨实在是忍不住了,脸颊唰地就红了。
男性教师:「哈哈哈,那就开始大家所期盼的课程了。把教科书翻到85 页……」
………………
聪子:「啊啦啦,这样可不行呢~」
惠:「啊太棒了!谢了,高岛」
去死吧。
聪子:「Un,Deux,Trois!——Un,Deux,Trois!」
男子校生:「虽然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可女生之间这种阴险的欺凌,还是别看比较好啊」
我刚拿包站起来,旁边的北见便用「才注意到」的语气,惊讶地说道。
柘榴:「什!!」
趁现在快跑回家吧……
聪子:「不要浪费时间了,请快开始上课吧一」
女子校生:「……嘻嘻嘻……」
…………唔。
那是当然的了……像这么转着,裂开的裙子因为离心力打开了吧……
男性教师:「什么?连你们都这么说,难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
聪子:「那可真要命啊一,上课时肯定很不放心吧?」
柘榴:「……」
男性教师:「那样的话怎么大家没回家,都来上课了呢……啊哈哈!」
惠:「什么都没有。快开始上课吧一」
在这种意义上,教室也许是安全地带……
虽然想一直在厕所里面呆到放学,但是这样恐怕会更加激起赤坂和北见的嗜虐心理吧……
柘榴:「那就…………太好了」
「……噗……啊 哈 哈 哈 哈!!!!」
……
毕竟看了我刚才那副样子,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还是能理解的,但是不应该有这么大反应啊。
我一开始,就没有期待他们能阻止这场喜剧……
女子校生:「好厉害……傻瓜……」
惠:「老师,笑话好冷」
然后抱着自暴自弃的心情——想看的话就看个够吧,就想这样穿上内裤,
在北见豪放的大喊中,混进了杂音般的、轻微的笑声。
接着,赤坂和北见蹲下来,放低视线,像匍匐一样靠近了我。她们一抬头,我遮掩不住的下体便一览无遗。
柘榴:「…………」这些家伙……是谁?这里是哪?
柘榴:「……诶??」
男子校生:「……喂,看的一清二楚啊?」
聪子:「这样被风一吹不就是马上要掉下来了么」
柘榴:「……大家都走了……」
女子校生:「啊哈哈!太棒了!!」
北见佯装不知的靠近,朝我凄惨的满是胶带的裙子伸出了手。
聪子:「快快,脱下来脱下来——!」
柘榴:「唔!? 」
趁我因惊叫而疏于防备,北见用手指快速地解开了我裙子上的挂钩。
柘榴:「等等,还给我」
聪子:「嘛嘛,高岛的裙子我们会缝好的,放心啦」
柘榴:「怎么——!」
北见在我背后撑起了我,力气大的她顺势把我举了起来,以便脱下裙子。
惠:「哦哦!怎么这样,内裤都裂开了」
聪子:「啊呀一,真悲惨啊。内裤也会帮你缝好的,脱下来吧!」
柘榴:「啊,不要——」
我身体的自由被北见夺去,北见就这么脱下了我的内裤。
柘榴:「不要!住手啊白痴!去死!去死吧!」
聪子:「喂,怎么这么粗暴啊……还说去死啥的,我们可是朋友耶?」
柘榴:「你们才不是朋友!放开我白痴!不要碰我!」
聪子:「啊哈哈哈……不要这么大喊大叫嘛……明天就会缝的很完美的,敬请期待吧」
柘榴:「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最讨厌你们了!去死吧!」
我全力地抵抗着……但是在北见的力气面前,却毫无办法。
我的这种拼命挣扎,辱骂……对她们来说,不如说是更加让她们开心罢了……
她们充分享受着我的无力……
我刚有点放松,就被背后传来的高声喊我名字的声音吓了一跳。
柘榴:「唔,啊——疼!? 」北见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什么啊……
只为了避免被人看见,避免惹来警察……只是这样而已……
惠:「约好了啊……要帮你缝好」
两头野兽在笑着。
惠:「「什么?」个屁啊,让你吃就吃!」
抹布做的裙子只能支撑到校门口,一到放学路上,就因为地球引力支离破碎了。
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惠:「啊啊,当然了」
聪子:「……」
我闻了闻,选了其中比较好的几块,总之先确保够把腰围住的张数。
也没有拿回那些衣物的办法……
聪子:「缝好以后回到教室,发现你不在了,还吓了一跳呢」
我用包和抹布挡住下体前后,快速地回头看了看走近的两人。
绝望就是旋律。
我稍微发了会呆,不过还是察觉到放任这种状态的危险,便用书包挡住下体,往女厕所移动。
太阳彻底沉默,老师们也大多回家了的时候……我才稍微镇定了下来。
聪子:「……还是别绕圈子了吧?」
柘榴:「已经连系在腰上都很难了……」
抹布的话,丢了几块也没人管吧……可要是窗帘没了的话,那就家喻户晓了……
虽然很凄惨……但只要用胶带贴起来的话,还姑且能当裙子用。
赤坂手上拿着和今天早上那帮人想让我吃的一样的东西……
……
柘榴:「……没什么人真是太好了……」
柘榴:「…………」
柘榴:「……啊」
柘榴:「你,你们这些人……」
柘榴:「真要命……」
柘榴:「!? 」
柘榴:「……粪虫…去死……」
已经没有什么感情的起伏了。
脑海里,只回响着自己的呜咽……
聪子:「够了……」
没有救赎……有的只是绝望……
…………
亏我等了几个小时……平时的上学路上已人影无踪了……
惠:「啊哈哈哈,打起精神来嘛!拜拜」
惠:「虽说是夏天,但穿这么少走路,肚子着凉了吧?来,吃了这个药吧」
聪子:「那么高岛,明天见咯!」
痛骂就是绝望的呼喊。
回家还需要走十多分钟……要是平时肯定不会觉得是什么漫长的路程……但是对现在的我仿佛是永恒一般……
柘榴:「比起那种事……把裙子还给我……」
开心地……
「啊,高岛找到你了!」
我返回了空无一人的教室,在暗黑中寻找,选出了尽可能干净的几块抹布。
哈啊,这已经不能叫裙子了。
柘榴:「为,为什么……你们在这?」
被撕碎的话语……
柘榴:「……胡说八道!岂能上这种当!」
柘榴:「岂能上这种愚蠢的当!蠢货!」
可是,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我也没有扯下窗帘当裙子的勇气……
柘榴:「又掉下来了……」
柘榴:「……」
柘榴:「回,回教室了吗……?」
柘榴:「啥叫咋了!到底想要欺负我到什么地步啊!」
惠:「咋了?」
因为抹布就是用起毛的毛巾做的,根本就很难用胶带固定住,更别提有几块还是湿的。
「原来在这里呀……到处找了半天呢」
只是比什么都没有的状态要好一点罢了。
看来一直到家都能不遇到人……
于是……眼泪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惠:「诶?怎么?」
惠:「没错没错,这次真的是有点过分了……已经反省了……没想到,你会不穿裙子就出来……抱歉」
走进单人间后,我关上门,插好门栓,然后抱着脑袋坐在马桶上。
柘榴:「……什么?」
聪子:「别那么垂头丧气嘛。我们可是朋友……对吧?」
赤坂掏出了我的裙子。
聪子:「真的抱歉了……呀,没想到你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后还是变成这样啊」
柘榴:「……完蛋了」
柘榴:「……这是!? 」
宛如,被撕碎的小动物一般。
柘榴:「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宛如给美餐伴奏的华尔兹一般……
柘榴:「唔……」
我穿着这件带着些许臭味的裙子,走出了教室。
惠:「好奇怪啊……这里应该是高岛哭着感谢,然后吃下药才对啊……」
惠:「不是约好了吗」
柘榴:「还说怎么……你们……」
我独自在厕所里嚎啕大哭。
黑肉球……
柘榴:「约好?」
为了阻止我反抗,她一膝盖顶在我大腿附近。
我从赤坂手上抢回裙子,放下包和抹布赶紧穿了上去。
惠:「是啊,要把高岛破了的裙子缝好……」
聪子:「喂喂,你是不是误会了啊」
惠:「什么啊……对我这个『军师赤坂大人』的方案有问题吗?聪子」
柘榴:「总之……回去吧……」
只是地狱……这里只是地狱罢了……
撕碎着那颗果实……
柘榴:「……哈啊」
虽然抹布很臭……很湿……但已经没空发牢骚了……
被啃食得乱七八糟的心。
笑着的巨大影子……
柘榴:「啊……」
柘榴:「前面用包挡住,后面用抹布挡住吧……」
大耳朵……
我的下半身一丝不挂。
被剪刀剪破了的地方全给缝好了。
柘榴:「其实还是窗帘更好一点……」
对于猛兽来说……那个声音……
聪子:「吵死了!快装上车」
聪子:「可是你看,完全没用啊」
柘榴:「……」
城山:「我知道啦」
柘榴:「上,上车是?唔!? 咕——」
为了不让我出声,用布堵住了我的嘴。
柘榴:「唔——唔唔~」
声音都发不出的我被凄惨地拉着……停在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前。
沼田:「快点啊!」
柘榴:「唔——唔唔——放,放开——」
城山:「好啦,公主大人,请上车吧……」
惠:「去派对会场,笔直前进吧!」
柘榴:「唔——唔唔~」
面包车的车门无情地关上了。
车内充满了油臭。
我在车内挣扎着,但也只是手脚撞到各种东西,自讨苦吃……
沼田:「快点!」
城山:「啊啊,总之先让她昏过去……」
在黑暗中,我被男人们殴打着。
看来……是想让我昏过去……
我只是想从痛苦中逃离……心想,要是能一死了之……就好了……
但是,直到昏迷……我肯定会被打的遍体鳞伤……
—————
柘榴:「————」
一切都感觉那么的遥远。
我总是把它忘记。
沼田:「比起一开始不是顺畅多了吗?」
沼田:「哇一,真的感觉对面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着呢!」
沼田:「高岛的双手还空着的啊……能握住我这里吗」
沼田:「因为我插入的早啊」
对于神来说,是比烈日当空下,在路边晒死的蚯蚓还不如的存在……
「你也内射了啊!」
城山:「被两根同时插入,有那么舒服吗?」
那才不是我……
城山:「没一办法一啊。那家伙好像因为从家里偷偷把车开出来露馅了,被一顿暴打呢」
城山:「真好啊,刚才还是完全紧闭的,现在已经完全能塞进我们的东西了……」
城山:「那么我就要抽插了,沼田不要把o茎抽出来哦,掌握好时机把高岛给顶起来」
沼田:「好的!」
我稀里糊涂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了。
却连在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亦不是愤怒的叫喊……
柘榴:「————————————————————」
我不在那里……
靠吃屎生存的、连蝼蚁都不如的存在……
城山:「早忘了……」
在我体内,男人的分身膨胀了,然后那个膨胀带来的快感仿佛要把我脑袋烧焦。
城山:「唔一啊,啊啊,这还真是——哦哦唔,这个真棒!啊一~,我也要射了……忍不住了」
城山:「那么,要上了哦……」
沼田:「明明是这次的头号功臣啊」
在我游丝般的抵抗声中,他把滚烫的肉棒抵在我湿润的阴唇上。
我叫喊着。
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雨滴进散的声音……
沼田:「都说了,不要把车还回去啊,为什么要去还车啊」
城山:「高岛,你对我松开手,然后抱住沼田,听明白了吗?」
沼田:「啊哈哈~!柘榴酱好像很开心地握紧了我的o茎啊!」
城山:「呼……前面的小穴已经都这样了呢……」
城山:「所以我说了吧……只要用这个的话,不管什么女人都会觉得高兴的」
时间开始流动的瞬间。
沼田:「喂喂,有这么舒服啊……来说说看,o穴好舒服」
他一把白粉涂在我的那里,顿时一切痛苦都消失了,只有快感在全身激荡。
城山:「谁一知道啊,这就是命运吧,命运!」
城山:「那么,为了让她更舒服,就给她涂上药吧……」
柘榴:「————————————————————————」
身体中浮现出像麻痹一般的感觉,没有不安和恐惧……只是身体像被麻痹了一般……
只是明白了……自己在机械式地重复着什么。
如果有神的话……这也是既定的命运吧……
柘榴:「————————————————————————」
城山:「好啦~柘榴酱,这个是o茎哟~」
城山:「没错……我有个好主意……」
在男人腰部往前顶上的同时,我的肚子里面像燃烧一样涌入了热流……
城山:「嗯咕唔……嗯呜呜一唔,唔啊一啊……」
柘榴:「————————————」
噢……这样啊……
没有灵魂。
存在于那里的,只有丑陋的肉体……
沼田:「你这是第几发啊?」
神是全能的……全知的。
柘榴:「————————————————————————」
沼田:「了解了。那么,——请动吧!」
沼田:「那是什么?按摩油?你这家伙,不是一副气势满满想要插入那里嘛」
城山:「那么,沼田不行的时候,就轮到我玩玩了……」
神是全知的,但却还是赋予了我这种悲剧。
城山:「啊哈哈,真是好孩子……那么好,那么沼田就把o茎的前面顶住高岛的o穴」
若问为何……因为我是粪虫……
命运……这也是命运……
沼田:「好厉害……好爽啊」
城山:「当然了,我更喜欢这里啊……啊,刚才的粉给我点好么?」
柘榴:「————————————————————————」
和我的灵魂毫无关系……只是身体过分诚实地,对药物做出了快乐的反应……
城山:「啊咧,沼田酱已经射了吗」
然后沾满白粉的指尖……在我的下半身上涂抹……
城山:「嗯一啊……嘿嘿嘿,插入里面了哦……在里面感觉到沼田了」
城山:「真好啊,那一脸淫贱的表情……平时都老老实实、与H无缘,现在看起来就更加诱人啦……」
远方,雨滴在落下。
只是因肉体的感觉,声带发出了声音而已……
城山:「嘛一嘛一,她比我想的还能坚持啊……我就不客气的继续上了」
思考统一不起来……
———
与沼田交换位置的城山,喘着粗气看着我的脸,满意地笑着。
这种感觉,所有人都曾体会过吗?还是说,只有我这么觉得呢?
城山:「估计是觉得,赶紧把车还回去就不会露馅了吧,那家伙在电话里可是大呼小叫啊」
睁开双眼的瞬间。
沼田:「才不是小气……要是死了的话可就不好了吧……」
沼田:「会药物中毒的还是算了吧」
柘榴:「————————————————」
从什么时候我开始有这种感觉了呢……体内酥酥麻麻的感觉……好舒服……
柘榴:「——————————————————」
醒来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什么……
柘榴:「————————————————————————」
城山:「嗯啊~……这可是真是美人啊……咕唔哦,哦哦……」
城山:「什么嘛,真小气……」
我是……
沼田:「这家伙就像傻瓜一样只会说一句话似的……呀哈哈哈」
柘榴:「——————」
我被强迫握住左右两人的下体……没有反抗的力气……
城山:「啊哈哈哈哈,好厉害,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好蠢」
沼田:「啊哈哈哈,西村真是白痴啊……居然放走这种机会」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啊。
「啊哈哈哈,好厉害啊」
柘榴:「————————————————————————」
柘榴:「——————————————」
远处传来声音。
城山掏出小塑料袋,把食指伸进去沾满白粉。
柘榴:「————————————————————————」
柘榴:「——————」
城山:「来,柘榴酱。现在你的里面感觉如何~?」
进散的雨滴,滋润了大地。
我……
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正因为它进散了,才能施与恩惠。
只有在进散之后,它的恩惠才能染遍大地……
模糊的风景。模糊的感触。
模糊的记忆。
在这一切都模糊不清之时……我所知晓的,只有一件事。
只有我的心,异常地平静。
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切事物与现象,都显得那么平淡……
在模糊不清的世界中,我唯一确定的,只有自己的心不自然地平静。
柘榴:「…………」
感到微弱的寒气,我慢慢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我的房间……
柘榴:「……床」
柘榴:「钱……」
柘榴:「五千元一张……」
柘榴:「一千元两张……」
柘榴:「五百元硬币一枚」
柘榴:「一百元硬币三枚……」总计7800日元。
钞票底下压着宣传手册,上面写着「住宿费7800日元」。钱刚好够宾馆一晚的住宿费,给了我一种莫名的现实感。
柘榴:「…………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我冷静地想到。
柘榴:「……」
柘榴:「神啊!你在说,像我这样的蝼蚁不要惹人发笑了,对吧!」
柘榴:「蝼蚁就该像蝼蚁的样子……在对人类的畏惧中、提心吊胆地度日就好了,对吧」
还有,我预言的「你将面临的剧变」,其一是认知的变化。
柘榴:「明明只是任人践踏的存在!」
柘榴:「……唔呕」
柘榴:「我……我!」
——————————————————————
虽然已经无所谓了……但还是想被水流冲刷……
柘榴:「……啊哈哈哈哈哈……」
柘榴:「我只是做了几天美梦,就要遭此不幸!」
柘榴:「什么……」
好痛苦……我扭曲了的脸上,眼泪流个不停。
柘榴:「被弄坏,被践踏,弄坏吧弄坏吧弄坏吧……」
柘榴:「这是啥?白痴吗?」
我就像是在问谁似的,小声嘟囔着……
短信?
柘榴:「……」
柘榴:「对于蝼蚁,什么恩惠也不能赐予吗?」
感谢你的回信。
柘榴:「那么……我倒要见识一下,她所说的『好事』和『剧变』……」
事到如今,怎么看都是蠢事。
柘榴:「这是为什么啊!」
…………
我身上不可能会有什么剧变和好事发生的。
……
说起来……是我的么……
柘榴:「别开玩笑了!」
柘榴:「什么……好事啊……什么……剧变啊……」
近期内,令你烦恼的问题中的一个,将烟消云散。
胃被突如其来的抽搐挤压,我痛苦得跪倒下来。
你说自己对这句话毫无印象,这也没有问题。
粪虫……
柘榴:「我明白了啊!明白了!很恶心对吧!很烦人对吧!」
不要……
………………
我一直都是一副蝼蚁的样子……从今以后也将如蝼蚁一般生活……
柘榴:「唔啊一唔……唔啊一啊……嗯一唔,咕唔一唔……」
柘榴:「不用去那种高雅浪漫的地方……只要普通就好……想普通地,和心爱的人初夜而已……」
柘榴:「唔呕唔一唔……嗯唔一唔,嗯嗯一唔……」
一回到司空见惯的景色中……便多少冷静了下来……
柘榴:「……」
柘榴:「你看!你看!你看!就连和心上人初夜的权利,都被——」
柘榴:「……唔……唔……唔呕……」
那个「好事情」,指的是有人会死。
这么说来……有件蠢事值得在意。
毫无疑问,你是我们的同伴,我早就确信你会收到我们的短信的。
柘榴:「剧变是认知的变化?好事是某人的死亡?真白痴?」
在这瞬间……
柘榴:「裙子和内裤都破了,满是血迹啊!这是为什么啊!」
柘榴:「这难道是神的旨意吗?! 」
果然,SNS的短信是那家伙发来的信息。
——————————————————————
不知从哪传来短信的收信音……
柘榴:「啊哈哈哈哈哈哈……」
死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柘榴:「谁的死亡啊……」
2012/7/09 23:01 from 宇佐美
柘榴:「这是什么?」
subject 感谢你的回信。
就算被那般踩躏,也没胆量一死了之……甚至连……告诉警察……告诉父母的胆量也没有……
反正都是坏男人发来的吧。
要让侵犯我的人全死掉……还有那些女人也全死掉……
柘榴:「蝼蚁啥的,就应该被按在大马路上、供千人踏万人踩,对吧?」
在这种时候……
柘榴:「和间宫君……和间宫君啊……」
柘榴:「唔咕唔一唔……唔……唔啊,啊啊……」
柘榴:「什么变化啊!」
柘榴:「就是这样嘛!」
柘榴:「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道理,这就是真理,这就是上帝的旨意」
是什么……
柘榴:「就这么突然被强奸了啊……强奸!强奸!强奸强奸强奸强奸」
柘榴:「原来是杉之宫的情人旅馆啊……」
接着,我冲了淋浴。
柘榴:「一如往常的风景?」
柘榴:「对呀。我这样的蝼蚁,最适合被强暴了……被强暴也没事嘛……」
什么都没有……
柘榴:「对呀一。我这样的蝼蚁,就连做做傻梦,都是非分之想呀!」
柘榴:「的确……我要是死了就解决了……」
柘榴:「噢……这样啊……原来这样啊……」
……
走出建筑物……便是熟悉的风景。
柘榴:「这样啊……我要死了啊……当然是自杀了……」
柘榴:「这样啊……看来是我有点任性了……要是像往常一样,提心吊胆地生活下去就没事了,对吧」
柘榴:「即使是我……也想第一次是和心爱的人……温柔地接吻……温柔地拥抱……的啊……」
柘榴:「因为……」
柘榴:「一个人的死亡……就是我的死亡啊……」
柘榴:「蝼蚁连做梦都是有罪的吗?」
我起身拿出手机。
不要再缠着我了。
一股吐意涌了上来,我当场吐了个干净。
…………
柘榴:「……」
柘榴:「——唔」
喉咙里面的臭味不管怎么用水冲洗,也洗不干净。
柘榴:「啊哈哈哈哈哈……」
「石塔之战」
就像臭味怎么洗也不会消失似的……
可不论腹肌再怎么抽搐,胃也拧不出一点东西来了。
柘榴:「明明只是一只蝼蚁!」
柘榴:「什么……好事啊……什么变化啊……白痴……」
无论怎样的世界都是日常……这句话掠过我的心头。
柘榴:「不要开玩笑了……」
柘榴:「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
柘榴:「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啊啊啊啊——————!!」
柘榴:「我……想作为人生活下去……我不想死……」
柘榴:「为什么……我不会给人添麻烦的……也不会再谈什么恋爱了……所以不要再对我做更过分的事了……」
柘榴:「已经足够了……我明白了……我是什么身份……所以饶了我吧……」
柘榴:「我……不想死啊……」
「你也内射了啊!」
「啊哈哈哈,好厉害啊」远处传来声音。
从什么时候我开始有这种感觉了呢……体内酥酥麻麻的感觉……好舒服……
思考统一不起来……
只是明白了……自己在机械式地重复着什么。
城山:「来,柘榴酱。现在你的里面感觉如何~?」
与沼田交换位置的城山,喘着粗气看着我的脸,满意地笑着。
我稀里糊涂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了。
噢……这样啊……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啊。
沼田:「高岛的双手还空着的啊……能握住我这里吗」
城山:「好啦~柘榴酱,这个是o茎哟~」
我被强迫握住左右两人的下体……没有反抗的力气……
身体中浮现出像麻痹一般的感觉,没有不安和恐惧……只是身体像被麻痹了一般……
沼田:「啊哈哈~!柘榴酱好像很开心地握紧了我的o茎啊!」
城山:「那么,为了让她更舒服,就给她涂上药吧……」城山掏出小塑料袋,把食指伸进去沾满白粉。
神是全知的,但却还是赋予了我这种悲剧。
沼田:「这家伙就像傻瓜一样只会说一句话似的……呀哈哈哈」
城山:「没一办法一啊。那家伙好像因为从家里偷偷把车开出来露馅了,被一顿暴打呢」
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雨滴进散的声音……
城山:「嗯一啊……嘿嘿嘿,插入里面了哦……在里面感觉到沼田了」
时间开始流动的瞬间。
柘榴:「…………」
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感到微弱的寒气,我慢慢睁开眼……
柘榴:「——————」
柘榴:「一百元硬币三枚……」总计7800日元。钞票底下压着宣传手册,上面写着「住宿费7800日元」。钱刚好够宾馆一晚的住宿费,给了我一种莫名的现实感。
柘榴:「五千元一张……」
一切都感觉那么的遥远。
柘榴:「——————————————————————————」
柘榴:「————————————————————————」
城山:「估计是觉得,赶紧把车还回去就不会露馅了吧,那家伙在电话里可是大呼小叫啊」
和我的灵魂毫无关系……只是身体过分诚实地,对药物做出了快乐的反应……
城山:「什么嘛,真小气……」
柘榴:「————」
柘榴:「————————————————————————」
沼田:「好的!」
城山:「那么我就要抽插了,沼田不要把o茎抽出来哦,掌握好时机把高岛给顶起来」
城山:「早忘了……」
我……
沼田:「啊哈哈哈,西村真是白痴啊……居然放走这种机会」
沼田:「了解了。那么,——请动吧!」
接着,我冲了淋浴。
柘榴:「——————————————」
城山:「真好啊,那一脸淫贱的表情……平时都老老实实、与H无缘,现在看起来就更加诱人啦……」
沼田:「比起一开始不是顺畅多了吗?」
柘榴:「钱……」
神是全能的……全知的。
模糊的风景。模糊的感触。模糊的记忆。
只有我的心,异常地平静。
这种感觉,所有人都曾体会过吗?还是说,只有我这么觉得呢?
城山:「当然了,我更喜欢这里啊……啊,刚才的粉给我点好么?」
柘榴:「————————————————————————」
正因为它进散了,才能施与恩惠。
城山:「啊哈哈哈哈,好厉害,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好蠢」
我叫喊着。
城山:「被两根同时插入,有那么舒服吗?」
远方,雨滴在落下。
沼田:「喂喂,有这么舒服啊……来说说看,o穴好舒服」
柘榴:「————————————————————————」
城山:「呼……前面的小穴已经都这样了呢……」
柘榴:「——————————————————————————」
没有灵魂。
沼田:「好厉害……好爽啊」
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切事物与现象,都显得那么平淡……
城山:「嗯咕唔……嗯呜呜一唔,唔啊一啊……」
城山:「高岛,你对我松开手,然后抱住沼田,听明白了吗?」
沼田:「才不是小气……要是死了的话可就不好了吧……」
沼田:「都说了,不要把车还回去啊,为什么要去还车啊」
城山:「啊咧,沼田酱已经射了吗」
沼田:「因为我插入的早啊」
在我体内,男人的分身膨胀了,然后那个膨胀带来的快感仿佛要把我脑袋烧焦。
柘榴:「——————————————————————」
对于神来说,是比烈日当空下,在路边晒死的蚯蚓还不如的存在……
城山:「嗯啊~……这可是真是美人啊……咕唔哦,哦哦……」
沼田:「会药物中毒的还是算了吧」
柘榴:「——————————————————————————」
城山:「嘛一嘛一,她比我想的还能坚持啊……我就不客气的继续上了」
醒来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什么……
如果有神的话……这也是既定的命运吧……
城山:「谁一知道啊,这就是命运吧,命运!」命运……这也是命运……
虽然已经无所谓了……但还是想被水流冲刷……
柘榴:「一千元两张……」
我总是把它忘记。
柘榴:「…………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我冷静地想到。
沼田:「明明是这次的头号功臣啊」
在这一切都模糊不清之时……我所知晓的,只有一件事。
柘榴:「——————————————————————————————」
城山:「真好啊,刚才还是完全紧闭的,现在已经完全能塞进我们的东西了……」然后沾满白粉的指尖……在我的下半身上涂抹……
只是因肉体的感觉,声带发出了声音而已……
沼田:「那是什么?按摩油?你这家伙,不是一副气势满满想要插入那里嘛」
城山:「那么,沼田不行的时候,就轮到我玩玩了……」
柘榴:「……床」
只有在进散之后,它的恩惠才能染遍大地……
城山:「唔一啊,啊啊,这还真是——哦哦唔,这个真棒!啊一~,我也要射了……忍不住了」
在模糊不清的世界中,我唯一确定的,只有自己的心不自然地平静。
在我游丝般的抵抗声中,他把滚烫的肉棒抵在我湿润的阴唇上。
那才不是我……
柘榴:「五百元硬币一枚」
进散的雨滴,滋润了大地。
我不在那里……
存在于那里的,只有丑陋的肉体……
陌生的天花板……
柘榴:「——————————————」
若问为何……因为我是粪虫……
柘榴:「——————————————————」
靠吃屎生存的、连蝼蚁都不如的存在……
城山:「啊哈哈,真是好孩子……那么好,那么沼田就把o茎的前面顶住高岛的o穴」
城山:「所以我说了吧……只要用这个的话,不管什么女人都会觉得高兴的」
他一把白粉涂在我的那里,顿时一切痛苦都消失了,只有快感在全身激荡。
我是……
沼田:「哇一,真的感觉对面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着呢!」
城山:「那么,要上了哦……」
在男人腰部往前顶上的同时,我的肚子里面像燃烧一样涌入了热流……
睁开双眼的瞬间。
城山:「没错……我有个好主意……」
却连在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亦不是愤怒的叫喊……
沼田:「你这是第几发啊?」
不是我的房间……
柘榴:「———————」
喉咙里面的臭味不管怎么用水冲洗,也洗不干净。
就像臭味怎么洗也不会消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