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
《素晴日》 · KeroQ · 2万 字
「……」
「姐……」
谁……。
这个声音……。
这个是……。
是吗……
是……。
由岐:「……」
「由岐!」
由岐:「……」
司:「由岐,不快点起来不行啊……」
由岐:「……」
司:「再睡下去的话就要迟到了啦」
由岐:「……」
司:「都早上了!不快点起来不行啊……我说由岐!!!」
由岐:「……」
司:「起来嘛……」
由岐:「呼呣……」
司:「才不是『呼呣』呢……。
又要迟到了啦……」
由岐:「哦?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司:「啊哈哈哈…对不起,很痛吧……」
镜:「别管她。由岐就是喜欢大惊小怪」
由岐:「不愧是镜,真懂事呀。简直就像回到以前那温柔善良的镜一样」
司:「啊哈哈哈……但是呢,只要由岐肯老实起床的话只要一条命就够了嘛,才不会有有几条命都不够用的事情呢」
镜:「是因为你说了很失礼的话」
由岐:「明明以前是个更加温柔善良的少女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能做出那种惊人举动的大妈呀……」
司:「啊哈哈哈哈,但是呢……,我也有点不高兴了」
镜:「当然啦」
司:「诶嘿嘿嘿……那是因为在等的时候姐姐也睡着了……」
由岐:「诶~……不是有这种说法嘛『健全的精神寄宿在健全的肉体上』」
镜:「不行!不管你嘴上再怎么说,只要你不起床就不可信」
由岐:「但那样也不错」
由岐:「诶~,好过分」
由岐:「不睡啦!已经不打算睡啦!求求你了!!请不要在被子上面正座!」
镜:「让开……」
镜:「参与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啊」
镜:「哈啊,哈啊,这种程度没事的……」
由岐:「咪啊啊啊,不,不是,不是的。别,不要。别对背用独龙钻……咪啊啊啊」
由岐:「我觉得,有那种耐心等到中午的镜本身也有点问题……」
司:「总之就相信由岐的话我们先去外面等一下。但是你要好好换衣服哦……」
由岐:「哈啊,哈啊……,难得洗个澡结果都白洗了……满身大汗……」
由岐:「超级讨厌!应该」
镜:「你说什么!来叫你起床却反冲我生气?我这边才想生气呢!」
镜:「你说谁是大妈啊」
司:「应该是那样吧?」
咚!
由岐:「我还以为会死呢……」
镜:「什!由,由岐,你下半身光溜溜的吗?!」
由岐:「重量级」
由岐:「很重啊」
镜:「都说没那种时间啦!」
司:「哈啊,哈啊,难,难道是打算丢下我们两个吗?」
由岐:「好了……冲澡~冲澡~……」
镜:「什,什么啊……由,由岐是女孩子吧」
镜:「小学的时候……有一次相信由岐说会起床,就在外面等,结果一直等到中午才见你起来……」
司:「啥?」
由岐:「……那么我们算是彼此彼此吧?」
由岐:「呀啊啊啊!好痛。脊梁骨断掉啦……」
由岐:「哦?听得到啊」
司:「呜嗯~,由岐就那么讨厌学校吗?」
由岐:「女孩子的内心里也是有鸡o的!」
由岐:「你是笨蛋啊!」
司:「嘴上这么说,其实姐姐担心由岐的了」
由岐:「咋啦?!」
由岐:「都说我是一心准备洗澡的啦~……」
由岐:「镜是这么说的哦」
由岐:「能有那种想法比较重要」
由岐:「呼~」
由岐:「诶~,那这跟有没有时间没有关系啦~,不冲下澡感觉没干劲嘛~」
镜:「是因为你说要相信你所以才相信的嘛」
由岐:「现在是在中等偏下暴走中」
镜:「才,才没那回事」
镜:「首先,我觉得应该对她说『既然是内心里的东西的话,就自己控制好啊……』」
由岐:「是吗……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啊……不愧是镜。其实我跑的还满用全力的」
镜强行拉着我的手。
镜:「笨蛋啊。为什么来叫你起床会扯到健全的肉体上啊!」
镜:「那是不可能的」
司:「内心的话是看不见的所以不要紧吧」
镜:「烦死了,赶快走了」
镜无力的叹息了一下。
司:「哈啊,哈啊……由,由岐……,你要是能跑慢点就好了……姐姐看上去也很累的」
镜:「司什么都别说!在这个笨蛋起来之前是不会停下的」
由岐:「咪啊啊啊啊啊!知道会受伤的话!就别做这种事啊啊啊!!」
由岐:「哇~……总之先让我穿上内裤……」
镜:「因,因为,由岐要是一不注意马上又会睡着嘛!」
由岐:「换句话说……,起不来的时候一条命是不够用的对吧」
镜:「我知道啦……。
由岐:「但再怎么说,一般人也根本不会等4个小时以上吧……」
由岐:「哈哈哈,才没那回事呢。只是想着如果镜倒下的话,就能以照顾镜的名义去路边的咖啡店休息了」
不快点起床的话会迟到哦……」
镜:「哈……」
镜:「就,就因为你是这样……所以我才决定……再也不温柔对待你了……」
由岐:「动不动就打我」
镜:「才没有那么重呢」
司:「那个……姐姐……」
司:「但是因为由岐会找理由继续睡嘛,这也是没办法的」
镜:「不行哦……不这样做的话,你又会睡过去吧。从以前开始你的行动就没进步过」
司:「由岐,不快点起来会受伤的哦!!」
如由岐所愿,允许你去洗个澡吧……」
司:「那个呀……姐姐……你骑在背上应该是起不来的……由岐她」
镜:「怎么可能不错啊!」
镜:「好了,司走吧……别管这个笨蛋了」
镜:「醒了没?」
镜:「当然有关系啦!!要是迟到了,那我们来叫你起床还有什么意义」
镜:「要是变成那样的话,好不容易跑这么一大段路不就全白费了嘛!」
司:「还在打呼……,真拿你没办法啊」
由岐:「倒不如说,镜……难道你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吗?」
镜:「啊……,是啊……确实是有这种说法呢……」
由岐:「就是那个嘛……在心情上是大暴走的那种感觉……」
由岐:「是没办法的……才怪呢!每次来叫我起床就骑到我背上,有几条命都不够用啊」
司:「姐姐那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哈啊」
司:「啊哈哈哈……够了,快下来嘛…姐姐……」
由岐:「呼……,镜这家伙一大清早就骑在别人背上,真是太不象话了…………」
镜:「烦死了……而,而且我也没那么重吧……」
镜:「中等偏下……那哪里算是暴走啊……」
司:「啊哈哈哈……也不是那么了不起的组织。就两个人嘛
由岐:「好啦~知道啦~。总之早上鸡o勃起着,请先从房间里出去一下」
镜:「哼……你这家伙干脆老是迟到,后学分不够没法毕业算了」
由岐:「呼…若槻姐妹是笨蛋组织吗……」
由岐:「什么有这种说法!不管怎么看都是事实吧」
镜:「呼…明明以前成绩那么好的……」
由岐:「没那回事哦。重在参与嘛」
司:「啊……,已经这么晚了……。
镜:「那么就赶快去给我洗」
司:「因为那就像是赢了就跑嘛」
由岐:「赢了就跑?是谁?哦?」
司:「因为小时候的由岐头脑非常好,我们经常被人拿来跟你比较,这让我们留下了很多被人说闲话的回忆……但现在的由岐却毫无干劲……简直就像是赢了就跑嘛」
由岐:「嗯~。但是现在是我比较笨,算是扯平了吧」
司:「也不是那样哦……我们的成绩又不是好到能让由岐被人说闲话……而且等由岐到了决定将来升学的时候,成绩又会变好的……」
镜:「哈啊,哈啊,是啊……虽然嘴上那么说但还是和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学校」
由岐:「不是哦,那只是凑巧……现在想跟上进度都已经很勉强啦,下次升学就不会这么侥幸了」
镜:「哈啊,哈啊……以前不也那么说过……说什么『升学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结果还是简单考上了」
由岐:「那只是凑巧啦……这世上可不是什么事都那么容易的」
镜:「你这种话就叫嘲讽啦……哈啊,哈啊」
镜:「因此呢,哈啊,哈啊,这次的暑假要拼命学习。不然马上又会被你追过去……」
镜:「拼命学习到让你追不过去……然后下次一定要嘲笑你是笨蛋……」
由岐:「太高估我啦……镜……」
司:「话说回来,差不多要到暑假了,由岐非常讨厌学校,可以放假应该很高兴吧?」
由岐:「不是啦,反正烦人的课我全部都翘掉了,放假不放假实际上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呢」
司:「……由岐你到底有多自由啊……」
由岐:「自由真是美妙呀」
镜:「这事先放一边……暂时不要边跑……边说话了吧……」
由岐:「哦?忍不住要求饶了吗?」
镜:「才,才不是呢」
美羽:「那,那个……听说呀……」
镜:「哈啊?为什么我一大清早的非要对校舍做那种事不可啊」
由岐:「当然有啦……总觉得你眼神好可怕……超像不良的眼神」
男子校生:「就是像菊人偶一样的那个家伙……」
回过神来,司也同样的跟着盯着校舍。
镜:「啊,什,什么都没有……」
这样我倒是能够理解……。
由岐:「这事先不管……这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司:「嗯……虽说是没错……」
司:「怎么了……总觉得全学校的人都在议论什么,姐姐……」
打开教室的门。
司:「但那场合下,没迟到但没有书包的我们应该也会很不妙吧?」
由岐:「啊,你是……」
男子校生:「胸大的出奇还带着跟咒怨一样的气氛的那个……」
由岐:「嗯,那时候就只能让镜一个人迟到了」
由岐:「哈啊,哈啊……」
嘈杂。
女子校生:「不过啊……那不就是说接着 3 班的城山之后又一个……总觉得有些恐怖呢……」
叮~咚~叮~咚~。
平常的风景……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跟昨天比起来也没发生什么变化……。
男子校生:「总是独来独往……」
没错吧……。
镜:「完全不行啊!」
不对……那样反而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虽然没什么奇怪的,但这种事并不常见。
由岐:「哈啊……哈啊……为什么我手上会有若槻姐妹的书包啊?」
由岐:「怎么了,镜?干嘛瞪着校舍?」
女子校生:「真的?真有这回事??」
司:「我想姐姐的眼神应该没那么犀利……大概……」
不知道为什么,镜用尖锐的眼神盯着校舍。
叽叽喳喳……。
司:「那个……姐姐……」
司:「啊,等,等我一下……」
由岐:「奇怪的感觉?」
由岐:「……」
镜:「由岐,好慢」
镜:「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由岐:「因为,镜说跑得好累好累嘛……所以我就想着引入个新规则……
由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啊……」
由岐:「是那样……」
我再看了一眼校舍。
由岐:「那么三人一起迟到也不错嘛」
司:「啊,什么都没有」
镜:「那是因为你猜拳输了吧……」
女子校生:「好吓人哎」
女子校生:「可是,那不是事故吗…」
但有哪里不太对劲。
司:「哈啊哈啊,终于到了……差点就迟到了呢」
叽叽喳喳嘀嘀咕咕……。
只是,夏天的阳光……蔚蓝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由岐:「可爱的姐妹俩?」
由岐:「看你这表情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啊……」
设计上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司:「……」
女子校生:「好像果然是3班的……呢」
跟平时一样的教室。跟平时一样的脸孔……。
由岐:「呼……干嘛站着不动啊?会迟到的哦?你们两个」
看上去是建成已有数十年的建筑物。
教室里十分嘈杂。
男子校生:「你不知道?就那个……那个……很显眼的家伙」
男子校生:「啊,有的有的……」
司:「怎么了姐姐……」
镜:「又没有谁是败者」
女子校生:「我听到些传闻,好像是跟其他学校的学生一起的样子」
司:「啊,是真的……」
两人都看着校舍……。
男子校生:「那个一头黑发长的夸张的女人」
仅此而已……。
镜:「嗯……」
司:「嗯,姐姐……不知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男子校生:「那么,那人是谁啊?」
镜:「啊,抱歉……」
由岐:「那么?你到底在在意什么?」
到底怎么了啊……。
镜:「啊咧……」
司:「……」
司:「但要是原本就很累的姐姐猜拳输掉那怎么办?」
就是那个嘛。哈啊,哈啊,新规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败者复活的标志哦」
男子校生:「黑发?」
镜:「啊,没什么……」
美羽:「呼……为什么没记住我的名字呀……是岩田美羽哦」
男子校生:「跟3班一起上课的时候不是见过么,头发很长的平刘海……」
司:「提出猜拳输掉的人来拿书包的不就是由岐嘛」
叽叽喳喳……嘀嘀咕咕。叽叽喳喳……嘀嘀咕咕。
美羽:「啊,啊,早上好……那,哪个……」
镜:「哈啊哈啊哈啊……好危险,真的好危险……」
镜:「啊……快点…已经是上课铃要响的时间了」
司:「嗯?」
这说法是怎么回事……美羽应该跟镜和司是朋友吧……。
由岐:「?」
女子校生:「就算是,那不也就前几天的事么。真可怕啊。短短这么几天怎么尽发生些这种事啊……」
本来眼神就够尖锐的镜……用现在这种眼神看着校舍……看起来更让人感到可怕……。
还是说外表看起来一样,其实被改造成了可以变形成机器人什么的……
直到刚才还很高兴说着话的镜,走到校门前时瞬间站住了。
说完她看着镜和司。
真搞不懂她们。
镜:「嗯……」
由岐:「怎么了啊~。两个人都这么莫名其妙。为什么连司也一起?」
都已经是上学放学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学校了,没必要那么认真观察吧……。
由岐:「?」
美羽:「啊……今天带着可爱的姐妹俩呀」
叽叽喳喳嘀嘀咕咕叽叽喳喳。
镜:「司……」
男子校生:「对,对,感觉跟咒怨一样有点吓人啊……就是胸大的出奇的那个」
由岐:「什么?」
女子校生:「呐~呐。隔壁班不是有个叫高岛的吗」
镜:「高岛同学?」
司:「昨天由岐说她来找自己搭话的……高岛同学吗?」
由岐:「……高岛同学怎么了?」
高岛……隔壁班的……。
还有昨天在杉之宫遇到的少女……。
女子校生:「高岛自杀了哦」
由岐:「哎?」
司:「怎,怎么可能」
镜:「自杀?」
自杀……那个人?
由岐:「问一下……高岛同学是……隔壁班的高岛柘榴同学吗……」
女子校生:「对对,不是有个感觉有点阴沉的女生吗,齐刘海黑头发的那个……」
女子校生:「那个女生,昨天傍晚,好像从车站附近的公寓楼顶跳下去了……」
女子校生:「因为是从 12 层的公寓楼顶跳下去的,现场好像是一片惨状……」
女子校生:「跟其他学校的两个人一起……」
昨天傍晚是指……在那里相遇的数小时候后……,其他学校的两个人……大概……,
……是跟高岛同学在一起的两个人……。
那么也就是说?高岛同学她们是为了自杀才聚集到那里的……。
老师走上了讲坛。
柘榴:「因为今后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柘榴:「满天的不安的言语……」
镜:「怎么能说那种话……快向她们道歉,好好道歉……」
——谈论对我个人印象的那些话。
柘榴:「我恨你?呵呵……没有哦」
在死之前,情绪波动非常激烈的她,说着意义不明的事,甚至强吻我,这也不是特别不合常理的事……。
嘛,也就是这些各种各样的疑问的回答吧……。
由岐:「哎?」
女子校生:「但有真点吓到了呢……」
女子校生:「因为……,隔壁班有人自杀了啊。只是有些吓到了……但是……但是……」
跟她没怎么见过面。
「好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去!!」
由岐:「啊,嗯……抱歉……我天生嘴巴毒……」
首先……,
看来是由于紧张导致握得太用力了……。
女子校生:「好过分,水上同学,居然说我们很开心……」
由岐:「啊哈哈……」
要是普通的女孩,仅仅这些就能让她陷入严重的不安。
那样的话,跟她搭过两三次话的我会被看作是「关系还不错」也就说得通了……。
没有参与欺负的人=好人。
女子校生:「啊,嗯……」
只不过是,所有人都认为,关于这场骚动的原因这个问题的答案,能从老师这里听到吧……。
这些事情能让我感到莫名的不安倒是可以理解……。
简直就像日常的情景一样……微笑着跟我交谈的她,在那之后就自杀了这件事确实是让我很是震惊……。
——自杀。
原来如此……。
柘榴:「力量……分一些……给你……」
美羽:「啊……,别,别哭了……那个……」
那些空想性质的,模棱两可的不可思议的言语。
这就是使我动摇的决定性因素……。
女子校生:「我当时也在场啊……」
由岐:「呼……」
美羽:「不应该那么轻率的谈论他人的生死……而且网络上的骚动也只是传闻吧?」
然后偶然出现在那的,隔壁班的女生。也就是我。
看来其他人的习性是避开跟「受欺负的人」扯上关系……,
慢慢放开一看,手心里都是汗……。
女子校生:「因为是接着城山之后又一个……这就是所谓连续自杀吧?而且高岛同学她」
由岐:「……唔」
女子校生:「水上同学很温柔,所以经常跟高岛同学搭话吧」
当然,这可不是因为什么老师的威严。
内心满是不安的她,在后的时间里想跟某个认识的人说上几句。
但是她却来找我。自杀之前,决心要自杀的她——
人自杀之前的行动……对这种想得太多很危险……会有多余的猜测……。
……在动摇啊……我。
由岐:「是被我说中了,下不了台才哭的吧?」
都说关系不是很好了!
由岐:「被吓到了吗……哼~」
冷汗流了下来……。
美羽:「但,但是也不能!」
不过这只是相对而言……,
谣言的答案。也就是……。
确实有一些话里满是谜团,是足以让我感到恐怖的东西。但那只是自杀前情绪不安定的女生的话。
她好像有受到欺负,那就可以这么想。
微笑是圆滑的人际关系的必需品。这样就不必继续跟她们说下去了……。
由岐:「在我看来只感觉你们是在兴高采烈的谈笑啊……」
女子校生:「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美羽:「但,但那件事……还只是传闻……」
好好整理一下她的话,可以看出「我对你没有什么坏印象」这点重要。
美羽:「等,等一下,嗯……老、老师差不多快来了」
由岐:「……镜」
女子校生:「我们才是……对呀,水上同学跟高岛同学关系很好嘛……」
这只不过是不安的第一条件。
有几个方法能让我动摇的内心冷静下来。
女子校生:「那种话……,那种话……,太过分了……」
嘛,我经常不经大脑就跟他们搭话的许多人中,大概也包含她在内吧……。
在那之后她采取的行动是——
令我惊讶的是……镜不知道为什么会瞪着我。
女子校生:「我倒是不太清楚……」
我回到座位上,看向旁边的镜和司。
整理下情况吧。
镜:「由岐」
女子校生:「传闻?不是哦……因为大家都有在说嘛。很有名的哦?高岛同学在网络上的一连串骚动……」
还有之后说的——
更让人感到不安的是,在那之前的谈话中出现的许多意义不明的词语……。
但是,这种程度能让我这么动摇吗?答案当然是NO。
柘榴:「我对你没有什么坏印象的」
其中有个方法是,客观的观察一下自己,来让内心冷静下来。是我喜欢的做法……。
首先整理一下……。
呼……要说这反应很像镜的作风那也没错……。
还有比这更加重要的原因。
嘈杂的气氛随着班主任的登场瞬间消失了。。
司:「嗯……这可不行哦……由岐,别说那种话……」
令我意外的……会动摇啊……会因这种事……。
由岐:「呼……所以美羽想说的是,对有关死人的话题不要谈得那么起劲吧?为什么会谈得那么开心呢?」
两人看起来也相当动摇。
回过神来时手掌有点刺痛。
我不记得有这种事啊……,
被强吻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结束了生命呢……,
柘榴:「倒不如说……」
我一边在心中对她们怒吼,一边笑着回到座位上。
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些饱含深意的话,意义不明,而且根据观点可以有许多种解释……。
如果单纯从没参与欺负这种消极的理由来想的话,我在她眼中确实可以看成是「好人」。
应该是没怎么见过面的女孩子……她强吻了我。
高岛柘榴真的死了吗?
由岐:「别想得太多……」
她因为是正准备自杀,情绪很不安定。
对……,
由岐:「……冷静下来……」
被准备从楼顶上跳下去的女孩子,我被强吻了……。
引起骚动的原因……。
女子校生:「我,我们才没谈得起劲」
认真考虑那些话就太傻了。
由岐:「说过头了……抱歉……好像,我也是有点过于激动了……」
教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她那里。
由岐:「近这些年都没这么安静过啊……」
要是平常能以这种集中力上课的话,班级的成绩应该会大幅度提高吧……。
真是的……,
简直就像是在节日之前……。
大家都不知道有多么期待似的……,
清川:「同学们早上好」
谁都没有出声。
连打招呼都令人感觉哕嗦,
好像是察觉到了这点的老师马上进入正题。
清川:「也许有人已经知道了……昨天,隔壁班的高岛柘榴同学去世了」
清川:「真的是让人遗憾的事情……」
老师的眼角泛着泪光。
话音刚落,不知为何教室里就炸开了锅。
老师没有提到她死亡的具体情况。不过这反而让传言更加的可信了。
如果像传闻的一样,高岛同学的死是自杀的话,学校方应该是不敢把这次事件公之于众吧。
原本自杀和事故之类事件从第三者的角度是很难判断的。
也只有警察跟家长或相关人员才能知道真相。
因为不想公开那种事吧。作为学校方面也是尽可能当作「事故」来处理。如果说是自杀之类,传开的话应该会引起很多人感兴趣地来追究原因吧。
自杀的原因。
彩名:「那么,我和你一样」
拼命想让教室安静下来的老师。
完全听不进话的学生们……。
由岐:「书,书吗?」
天气好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天空就会很蓝。
真是了不起啊……。
只是单纯的瑞利散射(简单说就是光中的蓝色大量布满天空中导致看起来是蓝色)而变得看起来是蓝色而已呢……。
由岐:「……我是不要紧啦……」
我在第一节课上完后就立刻来到屋顶。
到底是哪种呢……啥的。
我就那样随地躺了下去。
教室里的喧嚣,跟老师进入教室之前根本没得比。
由岐:「什么『变成女孩子了吧』,真是个失礼的女人啊……我可是风华正茂的少女哦」
彩名:「有趣吗?」
真是了不起的家伙们……大概至今为止的寂静就是为此存在的……。
至少,这个学校之前不久已经有学生坠楼死亡的事件……。
二十面相在天空中飞翔什么的真是太美妙了……。
这个人想就这样保持这种姿势吗……。
大声叫喊的人。
我就是所谓的KY……不会看气氛的人,所以没办法迎合那里的氛围。
就是说这是个谜团。
彩名:「嗯~」
话说回来,这人一直都在学校里晃来晃去的,不去上课没问题吗……。
哭出来的人。
这点知识还是有的——
由岐:「天之苍苍,其正色邪?」
也许在网络上发贴的人也有……。
叽叽喳喳……。
真的……是那样吗?
不久之前我也看见过同样的情景。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听音乐好呢……还是读书呢……。
彩名:「不会那样的……」
也没计划要做什么……。
为什么会是蓝色的呢。
今天感觉待在教室里不太舒服就逃掉了。
虽然那个事件好像只是单纯的事故……但学生的连续死亡会成为一个丑闻吧。
我很喜欢这个屋顶,
近因为网络社会的普及……隐瞒真相反而招来坏的猜测这点连年轻人都知道。
即使真有,但这天空的颜色……我总觉得还是找不到答案……。
由岐:「谁知道呢?」
那是因为啊……宇百是黑的。
转向后面说话的人。
忘了是哪本书上写的……意思好像是……,天空的蔚蓝色真的是其真正的颜色吗。
那样的话,天天恨不得搞出个大新闻的媒体也会蜂拥而至。
因为祖父传授过我武道,在察觉别人气息这点上我还算是挺有信心的呢。
由岐:「我说……你打算就保持这姿势吗?」
彩名:「有趣吗?」
就是……欺负的有无。
从这两个选项中选择读书的我,把书拿了出来。
所以离开了那里。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看不懂气氛的KY女生呢。
彩名:「……并不是那样」
还是说因太远无尽头看起来才是那样的呢。
但实际上在画具上将黑,白,黄三色混杂一起……变成的是根本和蓝色毫无共同之处的颜色。
由岐:「内裤被看光了哦~」
彩名:「我一直都站在这的……」
由岐:「哇啊啊啊啊啊!!!!!!!!原来是音无彩名同学」
有地方有恰到好处的阴影,即使是大夏天也有舒服的风吹得很凉爽。
黑色的宇百和太阳的白色黄色混杂一起就变成蓝色。
由岐:「呜……禁止忽然站到别人上面」
由岐:「彩名同学……你难道有学过武术吗?」
音无彩名就那样俯视着我。
说起身在教室里的我的话……「人在哭出来的时候基本上脸都看起来很丑」……只有这种感慨。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由岐:「一直?真的假的?」
这只是家常便饭,
由岐:「为什么呢……为什么天气好的话天空会这么蓝呢」
彩名:「那本书有趣吗?」
……。
由岐:「我说啊,就算现在看不到,在这位置上很容易就能看到了哦」
很久以前的人,看到这片蓝天也是这么想的吗……,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当时是那么想的。
也就是说……轻易地就被这个女人绕到背后了吗?
由岐:「好了……做什么好呢……」
即使是之前漠不关心的人,死掉的话也能这么起劲啊。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已经变成节日般的骚动……。
天空好蓝。
叽叽喳喳……。
无视我啊。
对这种事有什么感慨也没用……,总觉得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有这种想法了。
彩名:「哪边风华正茂呀?」
由岐:「啊啊……是指这个啊……」
想隐瞒真相的话,恐怕反而会让事态继续恶化吧……。
书名是……。
彩名:「我觉得那没什么问题……因为你现在变成女孩子了吧?」
但是……对此事保持沉默,对于学校来说真的是正确的判断吗……。
逃课了。
清川:「请大家安静下来」
彩名:「那么你呢?」
应该是天气好吧。
彩名:「嗯……是打算保持这姿势的……」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才不是这样——
叽叽喳喳……。
由岐:「不可能不是那样吧……」
由岐:「谁晓得呢……」
确实在我小时候,也有想过天空为什么会是蓝色的。
大概是因为祖父开着古武道的道场吧……经常听到祖父跟我讲古籍。
由岐:「其远而无所至极邪」
清川:「听老师说话」
由岐:「你一直都没去上课啊……」
『飞天的二十面相』
感觉好像是这种意思。
由岐:「我才刚开始读还不知道……」
由岐:「是那样啊……」
由岐:「……」
彩名同学,总觉得我逃课时经常会在这里遇到。
理所当然是逃课之友……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不会跟别人约好一起逃课的人。
然后这人也是不会跟别人越好一起逃课的怪人。
很像但是不一样。
彩名:「读完了……」
由岐:「因为是儿童文学嘛……连一节课的时间都消磨不了啊……」
由岐:「比起这个,彩名同学……你那样半弯着腰的一直望着我不累吗?」
彩名:「脑袋有点充血」
由岐:「那个,你那样低头脑袋当然会充血的吧」
彩名:「嗯……但是我也很在意书上的内容」
由岐:「你那样反着读也很难读懂吧……」
彩名:「也不是那样」
由岐:「是那样啊……真是的……」
刚说完,我又拿出新的书。
话是这样说,不过我身上带的书也不并是很多。
虽然这种严肃的书不太合我口味……。
彩名:「纯粹理性批判」
由岐:「是我在提问,你这么一脸疑惑的表情搞得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彩名:「can』侹」
由岐:「……」
彩名:「……也许是那样没错」
彩名:「没有那回事……可惜……太值得惋惜的结果……」
由岐:「我说啊,大小姐……说这种话是不行的哦。不仅一般来说也不通,作为笑话也有点那个……基本上」
由岐:「嗯……嘛,只是有点想在这里打发时间而已……」
彩名:「?」
彩名:「是那样啊……」
由岐:「…………」
由岐:「彩名同学竟然有朋友?没怎么看见你跟谁在一起啊……」
由岐:「我说啊,音无同学……那样说以前的伟人可不行哦……」
我望着本应该一直都在那边的天空……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彩名:「嗯……但有那种感觉」
嘛,这事先不管……。
她这样从上面盯着我会在意得读不下去。
彩名:「朋友是有的哦」
由岐:「好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吧?课也结束了……」
彩名:「彩名就是个性骚扰大叔……」
彩名:「为什么呢?答案在30秒后为您揭晓……」
由岐:「不管读完还是没读完,这种难懂的书反正是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总之感觉无所谓啦」
彩名:「嗯」
讲述无为自然的古代贤人的话……。
由岐:「……那,那个……彩名同学是哪里来的性骚扰大叔吗?」
彩名:「嗯~」
彩名:「因为,你一个人在屋顶上读『女性性器,不中用的书』……也实在太可怜太好笑了……」
彩名:「对黄书……有兴趣……」
由岐:「我说啊,康德是以前的人,跟现代的童贞原因毫无关系吧……话说回来……你那是什么?」
由岐:「别用手指着别人……真是失礼的家伙」
由岐:「好,好冷」
彩名:「不行……的话就太好玩了……」
彩名:「朋友?」
彩名同学注视的前方,让人感觉好像在虚空中出现了个空洞一样……。
由岐:「呼……彩名同学看起来好像完全没什么朋友啊……」
由岐:「呼……终于到了吃午饭时间了吗……」
由岐:「那么?为什么彩名同学到这种时间还不去上课?」
读儿童文学这个人会接近过来的话,如果是连我都读得很辛苦的书,这个女人也会跑开吧?纯粹理性批判什么的……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想读这种书的……。
彩名:「待在屋顶,不知不觉课就结束了」
由岐:「那,那个……你在说什么呢?大小姐」
由岐:「原本就是因为彩名同学太烦人了才勉强读起这种难懂的书」
由岐:天之苍苍乃其正色邪……,由岐:其远而无所至极邪。
彩名:「这次就没有读完……」
彩名:「呵呵……因为这本书,用片假名写着力枎姃哦」
彩名:「是吗?」
由岐:「……哈啊?」
彩名:「呵,呵,害羞了」
彩名:「要结束了……」
彩名同学慢慢的抬起手。
由岐:「嗯,这书名感觉真酷呀。批判这词语真酷~」
由岐:「对,朋友哦……」
由岐:「……」
就这样两人进行着很没营养的对话……。
彩名:「为什么?」
那个身影不知为何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彩名:「……」
由岐:「不可能有那种事吧……」
由岐:「啊啊……是那样啊……但不要紧哦」
手指向的是……,我的脸。
由岐:「为什么会这那么想啊……」
由岐:「……」
原来如此……确实力枎姃在英语中是女性性器的俗称。
音无同学很高兴的笑了出来。
由岐:「……」
就只有这么点感想?这个人……好强……。
由岐:「为啥?」
彩名:「因为就是那么想的」
彩名:「………」
天空很遥远,遥远,正因为太过遥远,
虽然因为是很难的书而有点犹豫……但总觉得在心情上,有种想读这种跟社会没有关系的抽象书籍的感觉了。
由岐:「……」
彩名:「就是有那种事吧……」
彩名:「不中用的书……女性性器,不中用的书……呵呵……」
彩名:「现在每年男性的童贞率逐渐上升……这个作者就是那种类型的……呵呵」
由岐:「别那么简单就承认了啊……」
彩名:「……是吗……」
大概……虽然看起来只是面无表情的翘起嘴角……。
彩名:「说~笑~的……呵呵」
由岐:「嘛,算了,这事先放一边不管……只是,在记忆中我们说的话应该还没多到算得上朋友那种程度吧?」
好像是有听说过在英美为了将它和将女性性器的俗称区分开而念成弴剟枎姃……话说……她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啊……这个不可思议少女……。
因为这种东西竟然一直覆盖在自己头上……。
由岐:「是那样啊……」
彩名:「写着女性器的哲学书……很黄」
彩名:「有哦……」
所以看起来才这么令人害怕吧……。
彩名:「并没有……」
是那样啊……。
由岐:「……」
由岐:「你在说啥?」
由岐:「……为什么要那么一脸可惜的表情啊……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事啊」
彩名同学静静地望向天空。
由岐:「……」
彩名:「是那样啊……」
彩名:「呵呵……」
彩名:「要结束了……所以…回去」
彩名:「?」
总之……今天就当作特殊点的一天吧……。
由岐:「刚才的还相当有趣……」
由岐:「……彩名同学………」
由岐:「提问一下。对于彩名同学来说……说成是弴剟枎姃就行了吧?这种情况下?」
我又再次想起这些话。
由岐:「怎么会?」
我继续开始读书。
由岐:「才没那种感觉……」
由岐:「但是,你说什么『要结束了……所以…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寒意让人感觉十分恐怖……」
彩名:「是吗?……很酷吗?」
由岐:「不……我觉得并不酷。而且我又不是在夸奖你……」
彩名:「是吗」
由岐:「……也不要摆出那么可惜的表情啊……」
彩名:「……我会考虑处理的……」
由岐:「……是要考虑处理怎样不露出可惜的表情吗……」
彩名:「嗯……我会努力的……」
由岐:「呵呵……彩名同学真有趣啊……」
我想要抓住彩名同学的脑袋。
彩名同学好像嫌麻烦一样的避开脑袋……。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镜:「啊,由岐」
由岐:「哦,是镜啊……」
司:「你又逃课了呢……」
由岐:「嗯,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司:「真是的,要是你没办法毕业的话我可不管哦」
由岐:「不要紧的。我这是有计划的逃课」
镜:「才没有那种计划啦……你是笨蛋吗……」
镜:「……」
彩名:「只是……突然想到,自己没死过这种事…谁又能真正确定呢……」
镜:「那,那种事我才不管呢」
由岐:「才不是不知道吧~」
由岐:「总之先去屋顶吧?」
由岐:「是这样啊」
司:「呜喵。别摸我的头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镜好像打起了一点精神,跑向体育馆。
由岐:「你在搞什么啊……」
司:「要啊~。剑道部今天也有社团活动」
由岐:「今天的谢礼吧。嘛,不让你们稍微见识下像以前一样的王子大人作风可不行」
由岐:「镜是怎么想的?」
由岐:「是吗,是那样啊……那么我该做什么好呢?」
由岐:「嗯?干嘛?」
由岐:「彩名同学~」
司:「嗯……因为我也是同一个社团的……」
话说回来,今天还跟平时一样举行社团活动吗?
司:「嗯」
虽然如此,但她视线的前方什么都没有。
司:「诶?我,我也不知道……」
镜:「想什么?」
由岐:「嗯……等会在体育馆会合行吧?」
由岐:「在做什么呢~?彩名同学」
真突然啊……嘛,毕竟发生高岛同学自杀这种事,会有这想法也不奇怪……。
由岐:「司呢?」
虽然只有这些话,但要是能让她们打起精神就好了……。
由岐:「不会哦。别看我这样,要做的事也蛮多的」
镜:「什么啊?怎么了」
由岐:「嗯~?我想要等若槻姐妹回来嘛」
司:「嗯,再见,由岐」
司:「我很高兴哦。因为能跟由岐一起回去」
镜:「你那是值得骄傲的事吗」
由岐:「没有哦」
由岐:「那是当然的啦……我问的是能看到什么样的天空?」
镜:「没,没有……那种事……你在问些什么啊!」
镜:「谢谢」
由岐:「是吗……那么我是这样想的」
由岐:「话说镜你们今天不参加社团活动吗?」
镜:「喂……你是女的啊」
由岐:「就像是观察动物的那种感觉……对镜的生态习性有点感兴趣……之类」
由岐:「司你们今天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
由岐:「……」
由岐:「哦?」
镜:「哈啊?谁知道你要做什么啊」
镜:「笨蛋~」
由岐:「嗯?只是对镜有点感兴趣」
好了……该做什么好呢……。
只有天空跟漂浮在上面的白云而已。
由岐:「那我就去随便打发下时间喽」
呼……镜是想要表现出跟平时一样的举止啊……但果然是没什么精神。
由岐:「我虽然学习上是不行,但仍旧比普通的男人更厉害,这点你们也是懂的吧」
由岐:「我会一直等到若槻姐妹社团活动结束……想这种事」
彩名:「没有死过?」
由岐:「那我就去随便打发下时间喽」
司:「那么等到社团活动结束后再见了」
彩名:「天空」
由岐:「嗯……结束后在体育馆会合行吧?」
镜:「我,我是……怎样都无所谓啦……」
由岐:「嗯?对镜来说王子大人只能由男的担当吗?」
司:「啊哈哈哈……姐姐真是太不坦率了……」
司:「那么社团活动结束后再见」
其实啊,因为我逃课了嘛……啊哈哈哈。
彩名同学在注视着什么。
镜:「哎?」
真是个不会把某些话过滤掉的生物啊……镜……。
镜:「差不多该走了,司」
镜:「当然啦……我可是部长。司都参加了我怎么可能不参加」
司:「但是在那段时间里,由岐会很闲吧?」
由岐:「到底该做些什么好呢……」
司:「为,为什么?」
彩名:「……」
镜:「嗯,还有件事,由岐」
虽然我嘴上那么说,但说实话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事……。
镜:「诶?」
由岐:「嗯,司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由岐:「还是说镜不愿意吗?」
由岐:「是吗……那么答案就等到你们两个出来再说吧」
由岐:「镜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回去了哦?」
由岐:「剑道部就是说……那个吧。镜和司,你们两个都要参加社团活动吧?」
镜:「你,你说什么」
由岐:「打发时间的方法也没几个啊……」
司:「你的意思是说?」
彩名:「你……认为死后会变成怎样?」
由岐:「……咦?……彩名同学还在啊……」
镜:「诶?诶?对我?啊,……嗯。剑道部今天也有……话说感兴趣是指什么啊!」
司:「嗯,但我们现在也是相当厉害的哦。只要有竹刀的话」
彩名:「水上同学……」
大概是因为高岛同学的事使得这女孩也变得不安了吧……。
由岐:「剑道部就是说……那个吧。镜和司,你们两个都要参加社团活动吧」
由岐:「所以说,是因为没办法决定做什么,就干脆等你们吧」
彩名:「呵呵,没什么……」
镜:「才,才不讨厌……话说我对你根本连讨厌都谈不上。根本就连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由岐:「能看到什么?」
镜:「不,不愿意什么」
司:「嗯,我会跟姐姐说一下的」
由岐:「不用担心,反正由岐一直都是闲得发慌」
由岐:「……怎么了,干嘛突然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啊」
由岐:「属下会拼尽全力的悠哉闲逛的」
由岐:「嗯?」
司:「不用说得那么有气势啦……」
镜:「悠哉闲逛对吧……反正」
司:「那样的话由岐会闲得发慌吧?」
由岐:「谁晓得呢……我没有死过所以不太清楚」
由岐:「嗯,我懂我懂。但是一起走的话也能安心不少吧?」
司:「嗯」
彩名:「……」
由岐:「……」
在说什么啊……这个女生。
没死过这种事…有谁能真正确定?
那个是……理所当然的吧……要是死掉的话现在就不可能还活着吧……。
彩名:「……」
音无彩名还是老样子微笑的看着我。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由岐:「要是死掉的话,现在的我就不可能活着吧?」
由岐:「活着这件事难道不能证明没有死过吗?」
彩名:「未知生,焉知死……」
由岐:「尚未理解何为活着的证明……又怎么能说理解什么叫死呢……
对吧」
彩名:「水上同学真是博学……」
由岐:「才不是……在祖父家里经常被逼着读这种……论语之类的都经常要我大声朗读」
由岐:「这些先放一边……那是什么?」
彩名:「终之空」
由岐:「哈啊?tsuinosora?」
由岐:「……」
对之空?对……。
由岐:「那是什么?」
身体摇摇晃晃的我,穿过中庭……来到校舍后面。
由岐:「……」
由岐:「嗯……」
「Yeah~」这种话应该是没说过……。
由岐:「……3班的教室」
由岐:「差不多该走了……」
「你在高岛同学的桌子面前干什么呢?」
由岐:「呼……什,什什……起立晕眩吗?」
由岐:「其实我遇到过自杀前一刻的高岛同学……」
「说,说了些什么?」
瀕名川:「难怪……你个头啊……真是的……」
彩名:「看不到吗」
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啊……。
由岐:「怎么了吗?」
由岐:「才没什么怎么了……」
彩名:「只是话题回到初而已……没有跳跃」
由岐:「难怪……」
由岐:「死前情绪不安定……」
彩名:「能看得到哦」
由岐:「啊,不是,也算不上是那种关系……只是跟她说了些话,有点在意就过来这边看看」
「你在说什么啊……才不是「你是?」……你是隔壁班的水上同学吧」
由岐:「有帮上您的忙吗?」
要是有欺负事件暴料出来的话,真的有可能变成媒体蜂拥而至的大骚动……。
彩名:「……」
由岐:「来参观一下」
无人的教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上放着花瓶。
由岐:「……」
彩名同学想说的是什么呢……,果然是关于高岛同学自杀的事吧……。
磨豆腐之类的,世界终结之类的……。
怎么了……总觉得……有点头晕……。
话说tsui no sora到底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
由岐:「哈,哈啊……」
「……」
总觉得……有点头晕……。
「你,你是高岛同学的朋友?」
初是问看到些什么……这不是我问的吗,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没错……。
由岐:「为什么你那么在意?」
很蔚蓝……,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参观是指……你……」
自己班里的学生自杀了,这可是个大问题……。
「你在做什么啊」
由岐:「不是什么看不看得到,那只是普通的天空啊……」
由岐:「……」
我也望向彩名同学视线的前方。
又不能说出口……。
瀕名川:「比起这个,你又不参加社团活动,为什么会待在这种地方」
瀕名川:「我可不觉得高岛同学跟我很像……」
彩名:「我所看到的……」
由岐:「对……你是谁?」
「诶?跟她说了些话?」
我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
「力量……分一点……给你……」
由岐:「你,你是?」
瀕名川:「总,总之,能请你离开这间教室吗……」
瀕名川:「哈啊……先不说那个,你跟高岛同学说了些什么?」
由岐:「总觉得有在哪里见过……我还以为是高岛同学的姐姐呢……」
「哈?你,你在说什么呢?」
由岐:「哦?」
由岐:「是那样吗?」
瀕名川:「莫名其妙的对话?」
瀕名川:「啊,是呢……对于高岛同学,死亡之前情绪不安定这一假设……应该能成为很好的证明吧」
彩名:「总有一天水上同学也能看得到的」
由岐:「……」
由岐:「没什么……怎么说好呢……」
由岐:「嗯,昨天傍晚,在衫之宫遇到过」
这里是高岛柘榴同学的教室……。
由岐:「就是天空满溢不安的言语之类的……高岛同学要保护世界了哦
由岐:「嗯」
就这样我被赶出了教室。
由岐:「……咦……」
由岐:「感觉上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对话」
由岐:「你是高岛同学的姐姐吗?」
由岐:「话是这么说……但也不知道要去哪啊……」
……又是这个人独有的莫名其妙的笑话之类吧。
由岐:「诶」
也不知道该去地方才好的我……,脑袋空空的四处闲逛。
彩名:「怎么了,水上同学……」
就这样而已。
Yeah~之类的……」
由岐:「……我果然还是搞不懂彩名同学的笑话」
由岐:「总之事情这下麻烦了吧……」
瀕名川:「……」
普通的天空……。
「你是笨蛋吗,我叫濑名川唯!是这班的班主任,还兼教你们班数学的!」
濑名川唯老师吗……话说回来,教我们数学的原来是那种人啊……。
由岐:「话,话题真跳跃呀……彩名同学」
「诶?和高岛同学?」
彩名:「……」
总觉得头很晕……。
然后……。
由岐:「不……刚才不是有跟您说明过嘛……」
话说回来……。
由岐:「是那样没错……」
话音刚落,彩名同学又开始望向天空。
我现在……身体情况有点糟糕吧……。
边想着这种事,我边靠近放置着花瓶的座位。
什,什么?
由岐:「原来如此……就是说这里是高岛柘榴同学的座位啊……」
虽然在电视跟漫画里有见过……没想到真的会做这种事啊……。
彩名:「是吗……」
由岐:「她的神经绷得很紧吧……真可怜……」
由岐:「呜!」
由岐:「……」
瀕名川:「啊,是,是那样啊……原来如此……」
由岐:「哦哦,随便乱走,结果竟然走到旧的那个游泳池啦……」
由岐:「话说回来,这里准备什么时候拆掉呢……」
好像是,去年我们学校完成了一个大型的改修工程。
多亏那个改修工程,体育馆涣然一新,并且在那里建造了个巨大的室内游泳池……,
于是这里的游泳池没人使用,明明是大夏天却连水都没放。
由岐:「没有放水的游泳池,真是大煞风景呀……」
由岐:「明明也没有闲置很久啊……却犹如废墟一样……」
虽然这么说,但游泳池的下水龙头应该是关紧了吧,四处都有些积水。
由岐:「不再使用了所以就不进行保养,这样也可以吗……!?」
由岐:「咕……呜呜……」
由岐:「呜哈……止不住的头晕……」
怎么了……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真的感觉不在状态……。
由岐:「嗯?」
有人的气息。
我想转向那边……好像有谁从游泳池地基旁边爬出来。
由岐:「哦」
在转过去的瞬间,眩晕蜂拥而来。
看到的东西闪烁不定后变成一片空白……一瞬间甚至不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视野恢复原样……真的是身体情况有点糟糕吧……。
由岐:「说什么啊,才不是麻烦呢~」
由岐:「因为我毕竟逃课了。去职员室有点不妙吧……而且也没有什么要紧事……」
由岐:「碰到各位老师的话会受到什么说教呢……不过基本上都是什么都不说吧……」
由岐:「哇」
由岐:「去看一下吧……」
去年才刚改建好的体育馆里,有剑道场和弓道场,各种东西。
由岐:「没事。是我喜欢才这么做的,不要紧」
镜:「抱歉……总觉得……今天给由岐添了许多麻烦……」
镜:「别老是问问题啊!」
由岐:「太,太吓人了……」
司:「啊,由岐」
卓司:「嗯,就是那样的。钱包掉下去了……啊,我有急事……那么,再见」
由岐:「……」
由岐:「原来是彩名同学啊……」
由岐:「钱包?」
由岐:「为什么卓司君会在这种地方?」
我很快就按照忠告来到操场……但是。
由岐:「是这样啊……」
由岐:「那家伙怎么了……」
镜:「啧」
镜:「别那么一脸认真地回答我……」
由岐:「彩名同学都这种时间了还待在学校干什么呢?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早就回去了呢」
由岐:「啊……不……什么也没有……」
间宫卓司像逃跑一样消失了。
镜:「……」
由岐:「Hello~镜?Nice to meet you~我乃是外星人的说」
卓司:「诶?啊?诶?」
不可能吧……。
一听就像是社团顾问老师的声音在操场响起。
这就是身为差生的轻松之处……因为完全被放弃了……。
那个人……对高岛同学自杀这件事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想了很多办法打发时间……但果然不管走到哪,学校里的每个地方都让人感到不自在……。
司:「那么回去吧」
由岐:「终于……到这种时候啦……嘿咻,差不多社团活动也快结束了吧……」
由岐:「才没那回事!努力的……站起来……坐下去……站起来坐下去。
由岐:「快看,快看……你同伴在叫你了……」
由岐:「倒不如说……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
卓司:「没,啊,诶」
由岐:「为什么要脸红啊?」
镜:「怎么了吗?」
然后看准时机,坐下去站起来……然后进一步的……」
由岐:「啊……」
镜:「被那种冒牌外国人般的打招呼叫住,不冷淡都不行……」
间宫卓司遇到我好像非常慌乱。
听到这声音的镜和司慌忙跑过去。
彩名:「啊……」
司:「啊哈哈哈……真的等到现在啊」
由岐:「真是偶然啊……你好像是……间宫卓司君对吧?」
然后就在无人的屋顶上,继续读起书来。是本刚好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罗嗦书籍。
由岐:「干嘛要咂嘴……」
由岐:「到了……本站是若槻家门前和水上家门前哦,两位……」
由岐:「我都说是外星人啦」
由岐:「不,我还很年轻哦……」
镜:「结束了哦」
镜:「按照由岐的作风,反正肯定是在睡觉吧………」
一发现我的身影,司就马上跑了过来。
………………。
镜:「你是哪里来的老人啊……」
由岐:「不,应该也不是并没有等得不久啦……」
反省会吗……看样子也已经换好衣服了,嘛,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吧。
彩名:「像我这样的人还待在学校里哦……」
间宫卓司……。
卓司:「不,那个,去拣钱包」
先生:「要开始反省会了哦~!集合~!」
女子校生:「喂~」
去体育馆的途中,发现头上长着两根触角的女生的背影。
靠在校舍墙壁上,在这里等到结束吧。
镜:「没能干掉呢……」
由岐:「啊……」
由岐:「我也是努力做了很多事的,却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离开的时候司只是动了动嘴唇,对我说了声「抱歉」。我把手举起来向她示意「不用在意」。
…………………………。
由岐:「去哪好呢……例如说……体育馆之类的……」
由岐:「好了……我也去别的地方吧……」
简直像是在避开我一样嘛……,嗯~。
当然镜所属的剑道部也是在体育馆进行社团活动。
卓司:「钱包掉到游泳池旁边了」
由岐:「还有,你为什么会从那种地方出来?」
……。
之前也有遇到过吗……。
音无彩名同学不在了……。
彩名:「……」
由岐:「为什么……你看到我会这么慌张呢?」
由岐:「……好了」
由岐:「咦?」
卓司:「你,你是……水上同学……」
由岐:「喵,喵啊!别乱挥竹刀啊」
明明至今为止都跟他没有过任何交流的啊。那个人也是跟我是同一个班级的吧……却几乎没见过面。
由岐:「嗯?」
由岐:「体育馆的话应该能打发时间……毕竟有很多东西吧……」
由岐:「嗯?」
由岐:「去哪好呢……例如说……办公室」
镜:「呼……对不住啦……毕竟你是在等我社团活动结束」
也许有可能是受到欺负……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镜:「那个呀……由岐」
应该是要去换衣服,把体操服跟竹刀夹在腋下的镜很不爽的慢慢转过来。
镜:「虽然确实是在等我们……但你这看上去不是闲得要命吗……根本称不上有在努力吧」
由岐:「为什么反应那么冷淡啊」
镜:「干嘛啊……」
嘛,我是因为经常逃课,那个人也经常请假休息。看来他也和高岛同样一样,被班级的同学们疏远。
本来还想向两人介绍一下彩名同学的……她还真是神出鬼没呀……。
正准备前往体育馆,「今天的社团活动是基础练习!记住了没?不是体育馆而是操场!去了体育馆我们也不在的!!」突然想起有听到过很像镜的风格的忠告。
镜:「呼……那你找我什么事?」
彩名:「……嗯,是彩名同学哦」
镜:「但是,多亏了有你在……我和司才能这样这样和平时一样度过……
所以呢……谢谢」
由岐:「……」
镜:「啊啊啊啊,别再多说什么多余的废话了。偶尔也来个心情愉快的结尾吧」
镜:「我偶尔也是会……想以普通的跟由岐道谢来做收尾……」
由岐:「……呵呵……我知道了」
司:「谢谢你……由岐」
镜:「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由岐」
由岐:「哈哈哈……要想道谢的话,明天就用女孩子样的方式来叫我起床」
由岐:「那么粗暴的话是不会受到男孩子欢迎的哦~」
镜:「那种事都无所谓啦。比,比起这个你才是,多有点女孩子样啊」
由岐:「哈哈哈,我是没关系啦。因为我对男人没兴趣啦。让女人味什么的喂狗去吧」
镜:「……是这样吗?」
由岐:「怎么了?」
镜:「不……没什么……再见」
司:「啊,姐姐。那么今天辛苦你了。由岐」
由岐:「……」
由岐:「……呼……」
由岐:「自杀……」
由岐:「高岛柘榴……」
由岐:「啊哈哈哈……想那么恐怖的事会搞得自己也害怕起来,还是别想太多……」
之前发生的城山翼坠楼事故……。
由岐:「那个人会……」
城山翼的坠楼死……跟这个没关系。
高岛同学的自杀……。
对……。
必须要是这样才对……。
那件……。
应该跟那件事没关系吧……。
还有城山翼的坠楼事故是毫无关联的……。
世界上,那么可怕的事发生在身边谁受得了……。
……。
只是两件很罕见的事件偶然连续发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