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話 和青梅竹馬一起委託(其3)
《我的青梅竹馬(大概)是轉生者[Web版]》 · 武宮 · 4978 字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我把至今爲止的對話內容告訴沙羅小姐,再次拜託她——『煽動宇津木的期待』,小步向自己的恩師如此懇求,但是……
「我拒絕。」
「咦咦!?」
「那是當然的吧。」
……嗯,被普通地拒絕了。老實說我也覺得會被拒絕,因爲——
「我從一開始就是你的出道推進派……反過來說,爲什麼我非得幫忙讓你遠離出道呢?」
——嗯,就是這麼回事。
「怎麼這樣……這是可愛弟子的請求哦?就算答應我也沒關係……」
「…怎麼說呢……給宇津木過生日,不就是唱那傢伙想要的,那傢伙喜歡的那首歌嗎?」
沒錯,這個作戰的前提是宇津木只聽一次小步的現場演唱,就能正確地判斷出小步的才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容…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不管加上多少個非常都不足以形容的摯友哦」
看到小步鬆了口氣的表情,我感到抱歉,也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沒出息。
「…可惜的是,她沒有幹勁…」
「有哦。柴崎先生拜託我們出演的時候說
背後傳來小步的聲音,因爲我走在前面,看不到她的表情。
「如果是流浪到全國的吟遊詩人,也不是不能考慮。」
「佐倉步莉的才能沒有到需要這麼費心的程度,文化祭的演唱是奇蹟的產物」
「結果,小銀一直待到我工作結束呢~」
我也明白。這種只是看表面的文字遊戲,重要的是其中包含的意義和感情的深度,完全沒看內容。
「那我呢?」
「很難…應該說我覺得不可能,人一旦迷上了什麼就會變得盲目,就算多少有些失望也會期待下次」
「誒,爲什麼?」
「沒有,我沒什麼煩惱,也不討厭宇津木」
「誒……有點意外啊」
「你想說什麼?」
啊,果然和我一開始想的一樣…我嫉妒宇津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你自己也這麼想嗎」
即便如此,能矇混過去的時間也只有不到幾秒鐘。在這期間,我感覺剛纔超過我,跟在我身後的小步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背上。
因爲我沒注意而發火,小步開始考慮其他麻煩的事情,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我必須反省…嗯。
所以雖然只是一部分,但小步能給出『信賴』的評價,讓我有點意外。
「…小銀?」
「曲名,說來聽聽」
沙羅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太好了」
「我覺得師父還是好好接受被比自己小的人說教的事實比較好」
「太好了」
「我也是」
「真是的,這種傢伙想出來的作戰,真的能順利進行嗎…」
「…這個我也不否定。現在的步莉是無法唱出和那時同等級,能吸引所有聽衆的歌的」
(秒答…)
「我還以爲小步會更討厭他」
小步的臉頰被揉來揉去。剛纔被我戳,又被沙羅小姐執拗地攻擊,小步不光是歌聲,可能臉頰上也有吸引人的某種東西。
明明只是孩子氣的發脾氣,明明是丟臉的舉動…但聽到青梅竹馬這麼說,我卻打心底裏想依靠她。
「…可以」
本來就已經很偏了,如果連局外人宇津木都好好慶祝的話…我甚至會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隻是喜歡派對。
「嗯…是啊」
「我說了是現在的吧,別得意忘形了」
「不過就算去掉這點,她的技術,表現力都很高,而且學得很快,雖然看起來很悠閒,但其實不服輸…結果這傢伙還是有唱歌的才能…」
「…什麼?」
「什麼?」
如果是橫跨銀河的歌姬,或許有點像,雖然很像動畫。
『如果小步想做的話…』
「也不只是對小銀…」
說實話,如果現在就唱的話,如果有人問起理由,我和小步都沒有自信能巧妙地矇混過去…先往後推,等找到合適的理由再由我來幫小步圓場就行了吧。
「好痛!!」
有點意外,支持出道的沙羅小姐居然同意小步的這個理由。
「剛纔和師傅說話的時候想到的…文化祭時唱的歌和這次唱的歌,如果我包含的感情有那麼大的變化…那不就變成別的歌了嗎」
…被第三者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有點害羞啊…
小步剛纔說的作戰,簡單來說就是把小步的才能設定爲100,讓宇津木產生200的錯覺,然後在表演時讓他失望。
「叫什麼好呢…『給摯友的你』…『給重要的摯友』…之類的?」
「…這樣不好哦」
「所以我才說你只要鍛鍊這方面就會無敵啊!」
「沒關係吧,反正我很閒」
「…嗯,小步很喜歡慶祝別人的生日」
「啊,但是曲名變更的事情暫時就我們兩個知道吧?現在就已經有點內疚了,如果在生日之前就讓你有被區別對待的感覺的話…」
「畢竟他對我這個年長的也不留情面…雖然不是我這個旗下藝人該說的話,但真虧他能每天被那個社長熱情地挖角一次還不討厭他」
「話是這麼說…」
在我來店裏之前,宇津木邀請小步在生日派對上唱歌。
多虧了這個,每年的這個時期都是小步,螢學姐和陽菜的連續生日月。
小步開始自言自語。
「小銀你…感覺說話吞吞吐吐的」
沙羅小姐說着,煩惱地抱着頭。
「重要嗎?」
「………可能是…嫉妒吧」
「……《給重要的朋友》」
「沒有啊」
「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嘗試的價值。至少我也信賴宇津木君的審美眼光,他應該能知道我有沒有認真吧」
「聽,聽本人這麼說感覺有點那個……不過…是,是的」
「就是啊!根據對象不同露骨地改變心情,真是最差勁了!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成爲職業歌手…」
「…我有件事想問你」
「別說什麼軸啊」
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願望,宇津木君之前和螢之間的事情好像也受了他不少照顧」
「那我問你,你能在少爺的生日宴會上唱同一首歌,然後在其中注入和那時一樣的感情嗎?」
「啊,我也隱約有這種感覺……」
被這麼一說,我也沒辦法拒絕了」
我和小步一起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平時每天都能看到的這個場景,今天因爲彼此都穿着便服,所以感覺有點不協調和特別。
「…嫉妒?」
「應該說我不行,就算步莉的才能多少有些失望,結果也不會置之不理」
「什麼?你想說評價自己才能的小少爺的審美眼光很準嗎?來啊來啊」
一定是在教小步唱歌,讓她出道的時期喫了不少苦吧。正因爲是青梅竹馬,所以我很清楚這傢伙在麻煩的時候有多麻煩。
「嘛,我知道我的作戰希望渺茫了,說實話我自己也不覺得這樣就能讓他放棄」
人能那麼正確地看穿他人的才能上限嗎?期待過一次的最高水平,能斷言那是僅此一次的奇蹟嗎?
「…那個…所以……怎麼說呢…」
「好,好痛啊…」
「那首歌,本來是沒有名字的。準確地說,好像有,但是作曲的朋友不告訴我…現在的曲名是我,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但其實是我隨便起的」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要停下來,感到很困惑。
如果至少是世界……那更上面就是流浪到宇宙嗎?
二話不說就答應一起出演。
「結果你爲什麼接受那個委託?」
「…還有別的嗎?」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感覺心裏的疙瘩一下子落了地,有種暢快的感覺。
「銀子同學也這麼想嗎? …你看,你的朋友好像也和我持相同意見哦?」
但是…小步用溫柔的眼神直視着我,沒有催促我,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你就是這張嘴太狂妄了是吧?」
『嗯』…不知爲何,我無法說出這兩個字,只好點頭表示肯定。
「…就是這麼回事,銀子同學。這傢伙在投入感情讓他人強烈共鳴的同時,如果沒有投入感情的話就到此爲止了」
我們牽着手,不知不覺地走上了回家的路。 我一邊聽着青梅竹馬開心地哼着歌。
「師父和宇津木君,你們是不是被那種普通女孩的歌迷得神魂顛倒了?」
「嗯,作爲朋友」
「真遲鈍啊…變成別的歌的話,爲了區別,把曲名也改掉不就好了嗎!」
「放開我~」
「這就是你唱歌唯一的缺點…明明你的優點就是能用自己的感情去動搖聽衆的感情,但你卻是個隨心所欲的自我中心者,所以會根據情況不同而表現不穩定」
「是的…」
「如果是流浪到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句話,突然轉向至今爲止不存在的第三者…我有點討厭。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只是表面,只是形式…那句話,突然轉向至今爲止不存在的第三者…我有點討厭。
小步的臉頰又被揉來揉去,我覺得沒什麼同情的餘地,所以決定靜觀其變。
她這麼想的根據是,宇津木只聽過小步在文化祭上的那首歌…雖然我覺得這個理由有點弱。
「平時不會這樣,所以才被吐槽啊,小銀」
「誒…感覺有點害羞…」
雖然小步也是個會仔細觀察別人的人…但挖角的時候她和宇津木好像沒怎麼對話…
這一定就是沙羅小姐覺得可惜和不甘心的地方吧,她的臉上帶着難以言喻的苦澀表情。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沙羅小姐說過,那個文化祭的歌…那個……那首歌,最想傳達感謝之情的是我…是這樣吧?」
「那…爲什麼?」
「對我來說小銀…是非常重要的朋友…用摯友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不管加上多少個非常都不足以形容的摯友哦」
「至少要流浪到全世界,半吊子。」
「對吧對吧!?」
「不是因爲…對吧?」
「哦,哦」
「真的嗎?可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的表情」
「…嘛,等宇津木把那首歌當成別的歌之後再說吧」
「哈呼……沒問題的,宇津木同學對我評價過高是事實,只要他在我面前聽到我的全力演唱,應該就會明白文化祭那次是奇蹟的光輝」
「對小步來說那傢伙是朋友?」
啊,果然和我一開始想的一樣…我嫉妒宇津木…雖然小步是受人之託,但決定在那傢伙的生日上唱這首歌…我還是有點生氣。
背後傳來抓住我手的觸感,我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那裏是和剛纔一樣溫柔,慈愛的青梅竹馬。
『我第一次看到梗介大人像同齡人一樣開心地度過學生生活。正因爲如此,我希望他能度過一個讓他覺得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真是太好了的最棒的生日』
一定是在教小步唱歌,讓她出道的時期喫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麻煩的事情,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我必須反省…嗯。
「嗯…呼,先不說我的事,像師父這樣工作偷懶去勾引弟子的廢柴大人,如果不好好評價師父的歌,就不會被重用吧?」
小步最後…在和螢學姐,我和沙羅小姐聊了很多之後,似乎在自己心中下定了決心。
然後…我一邊掩蓋着自己“想要更多”的貪婪,掩蓋着自己孩子氣的任性。
「你說什麼?」
「那首歌特別以感情爲軸,所以沒辦法吧! …所以」
我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要“更多”的是什麼。
「話說原本的曲名也不好…原本我是以小銀爲中心,包含對各種人的感謝之情,雖然我打算把朋友這個詞包含複數人,但應該正常地加上們字…」
「…突然說什麼呢」
「…那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如果他看不出來,不管是放水還是讓他期待落空,結果都一樣。」
「嗯,雖然不至於放棄挖角我,但應該能稍微冷卻一下她的熱情吧…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那種普通女孩懷着怨恨唱歌的結果,不可能讓聽到的人身體不適吧。那可是真正的詛咒啊」
「好,決定了!」
「…硬要說的話……」
「…那個有點」
那果然,沒必要冒風險,搞不好會讓他更積極地挖角…
「好痛啊」
纔不是這樣,我總是冷靜沉着,冷靜沉着地行動,又不是表情總是變來變去吵吵鬧鬧的小步。
「什麼?有什麼煩惱嗎?還是說不想給宇津木君慶祝?」
「…是這樣嗎?」
這樣認同的作戰。
沙羅小姐的手刀落在小步的頭頂。
「那我們回去吧!」
「…哈?」
「在宇津木君的生日派對上唱可以嗎?我想實現柴崎同學的願望,宇津木君之前和螢之間的事情好像也受了他不少照顧」
「文化祭的曲名就叫『給重要的你們』!這樣就能把感謝軸和其他軸區分開來了!」
「再說,那個作戰的前提是那個小少爺能看穿你使出全力唱歌。如果他看不出來,不管是放水還是讓他期待落空,結果都一樣。」
「啊!?」
雖然小步姑且也把宇津木當朋友…但說實話,我覺得那只是場面話。畢竟對方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就踩到了小步的地雷。
我倒是覺得只要多加練習就能再唱出來。
「…小銀」
不,那不叫誇獎吧,怎麼想都是單純的罵人吧。
我說不出話來,無計可施,只好邁開腳步矇混過去。
「至少的門檻會不會太高了?」
「好痛啊~…」
最後她告訴螢學姐自己想接受,而學姐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呢?」
「這就是所謂的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吧」
被這麼一問,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簡單來說…就是讓宇津木對小步的才能失望,讓他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一張撲克臉」
「既然自稱弟子,就應該走活用師父教誨的道路吧?」
「步莉,你在文化祭上唱的那首歌,是懷着對銀子同學的愛和感謝,還有各種感情唱出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