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戰鬥落幕

是阿貝莉亞啊。

就是那孩子殺掉了伊魯姆剛德嗎。

識應該告誡過他們不要亂來。實際上，他們在戰鬥中也帶着迷惘。他們掌握了某種程度抵禦攻擊的力量，但實力還處於比較微妙的水平上，因此才生出這種迷惘。

……阿貝莉亞=霍普勒茲。

——霍普勒茲。

她果然還是和利米亞的霍普勒茲家有什麼關聯嗎？

可是，如果讓倫布朗特先生看見了，希芙和優諾估計就會知道。希芙和優諾知道了，告訴金他們就只是時間的問題。要是被他們發現我除了迷霧蜥蜴之外還可以召喚別的夥伴，肯定免不了向他們說明一番，這也太麻煩了。還是讓他們覺得我只能召喚迷霧蜥蜴比較輕鬆。

我交互看向曾是伊魯姆剛德的灰色肉塊，還有精疲力竭原地坐倒的學生們，陷入思考。

那種憔悴的模樣，估計大部分原因不在戰鬥本身上。

「遵命。」

「希芙，還有優諾。」

不管如何，託阿貝莉亞的福，他們最後戰勝了伊魯姆剛德，這樣就好。

濃密到看不清的霧氣馬上出現在國王的面前。

能救一個算一個，得對趕來的識表示感謝啊。

「不過，只有吾等藏在安全的地方，對不起這座城市的居民們吧？」

這都是些我個人的一些想法。

「魔法的賦予嗎。之前的爆炸就是這樣來的吧，真是厲害啊。」

我抓住蹲在地上死死抓住護欄、盯着肉塊的霍普勒茲氏的手腕。

只要沒有發生難以想象的奇蹟，就沒有不殺他以外的勝利方法。

而且現在因爲學園祭的開展，這座城市聚集着世界各地的人們。

唔，國王不打算告訴我。

暫且不提這些，目前要先讓利米亞王國的人們去避難纔行。

手上的感觸再次復甦。

我還做好了覺悟，從護衛倫布朗特夫婦的迷霧蜥蜴那裏會不會傳來大事不妙的聯絡，不過依然一次也沒有。

「……很像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那些人到達安全位置之後，應該就可以正常發揮職責了吧。

隨後朝在旁聽着我和金對話的倫布朗特姐妹出聲說到。

「比起讓你們犧牲，我選擇討伐掉伊魯姆剛德。對我而言，單純只是你們比他要更爲重要而已。恐怕，阿貝莉亞也是這樣想的，才下定了決心吧。如果你對自己天真的想法不甘，就在剩下的學園生活中想辦法改善就好。不過對我來說，溫柔也是你的長處啊。」

「抱歉沒能救下另一名騎士。伊魯姆剛德大人一事，最後也變成了那種結果，我難辭其咎。」

真的沒問題嘛。

「學生們的戰鬥也很出色。他們集七人之力，打倒了連餘的近衛也無法對抗的對手啊，餘不禁想延請他們全員來到吾等利米亞王國。自然，只憑一人就不費吹灰之力，將同類怪物打倒的汝也一樣。」

「不對。你們還只是學生。學生本來就沒有在前線戰鬥的必要，戰鬥是別人的工作。」

巴在這次的事件中，到底打算靜靜旁觀到什麼程度呢。

要是在命中之前，魔法維持就到極限的話，反而會傷及自身。這一招的缺點太大了。

「雷道閣下，之後我和您有些話想說。在這場騷動落幕之後也無妨，可以請您安排時間嗎。」

既然他有慘叫到這種程度也想道歉的對象，就別管我們這些人，早點用念話或者寫信，又或是跑去直接見個面不就行了。

「感謝陛下。」

霍普勒茲氏跪倒在肉塊前，沉默着凝固在原地。

我就猜到他會這麼問，便說出準備好的回答。

金完全沒有提到第二個變異體，說不定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變異體的存在。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時機。不過，另一名已經回天乏術了。」

學生們應該會很開心吧。

……這傢伙和冷酷無比的形象太不相稱了。

先不談可不可靠，學園都市是有自己的兵力的。

「我明白了，約西亞大人。」

「我去向巴詢問一下狀況，這些孩子們就拜託你了哦。」

「少主，您沒受傷吧！？」

雖然這裏是羅茲嘉爾德，不過那個加害者兼被害者的伊魯姆剛德是貴族的子嗣。

哦呀，他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正確的指示，這樣才能更快地平息這次的騷動。爲了疏散居民，我們也會馬上開始行動。我們雖然未曾對應過這種情況，不過會用盡全力的。」

「……我會去避難的，今天會去。」

我沒聽清楚，而且還是其中最重要的那個部分。

我不禁想起來約西亞王子的話語。

就是那句，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人格，只會四處暴動之類的話。她還說了如同魔物之類的吧。

「這是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這麼做的。不過，學園如果打算集中於討伐怪物，如同之前那樣派出了術士部隊的話，人手不足的我們就更適合接下疏散民衆或救援的任務。」

「別碰我！！」

在我抓住他，想讓他站起來的時候，他突然發出怒吼，將我的手揮開。他的聲音很大，舞臺上的人也朝這邊看了過來。

「常年位於這座城市的學園長大人也在那裏。那位大人自然已經開始爲了守護這座城市而行動了吧。私以爲，在安全的地方能夠下達更爲正確的指示，這樣才能更快地平息這次的騷動。爲了疏散居民，我們也會馬上開始行動。我們雖然未曾對應過這種情況，不過會用盡全力的。」

她想說自己也想參與戰鬥嗎。她姐姐回答得也不情不願的。我和金也說過，學生們明明不需要揹負這麼沉重的職責。

……關於剛纔那件事嗎？我可絲毫沒有將那件太過具有衝擊性的事情到處說的想法啊。

據識所說，這種用法主要在能夠讓對手誤以爲這是賦予魔力，從而誤判威力，進而對產生破綻的對手進行攻擊。不過，這肯定還不是識的王牌招式。

這時，從巴那裏傳來利米亞王一行人『平安到達』的念話。

我安慰金，這句話從表面上看可能還帶點自虐的意思。

「……老師。」

特別是阿貝莉亞，她看起來非常的憔悴。側腹附近似乎也受傷了。

「遵命。離這最近的部隊是王國南端霍普勒茲領的部隊。等到達安全的地方後，我馬上開始進行念話聯絡。」

我用念話和巴確認轉移場所，製作出通向她所在地方的霧門。

「不過，我們也能夠戰鬥啊！！」

利米亞現在的國力就已經很強，除此之外，利米亞比格利特尼亞在氣候以及地形方面要更有優勢。如果有人問我想住在四大國裏的哪個國家，我肯定選擇利米亞。要是仔細研究一下準備去居住的領地屬於哪個貴族管轄的話，估計能住得相當舒服。

不愧是倫布朗特先生，估計很好地向公會那邊解釋了迷霧蜥蜴們的存在吧。

要是召喚那些更像人族一些的，比如蛇髮女妖或原初蛛魔，抑或是森鬼他們，估計更爲穩妥一點。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以瞬間使攻擊力獲得爆發性地提升。

把他們送到某個適當的避難所，讓他們老實待在那裏比較好。

「這些之後再去思考就好。總之現在先去休息吧。這是我作爲講師的指示。現在有情報指出，不僅城鎮裏面，就連周邊都市都出現了相當數目的變異體。這件事說不定會持續很久。」

我看向離學生們有一定距離的，穿着紫色服裝部隊的殘骸。

「唔！？老師的意思，是我們會成爲絆腳石嗎！」

……恐怕他在這一生中，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件事吧。

「那麼，雷道。拜託汝進行轉移。之後，汝能幫助一下在那裏失魂落魄的人嗎。」

「唔姆。不過，劣化嗎。餘對他們之間的差別並不清楚，不過確實存在差距嗎。這樣一來，伊魯姆剛德就有被人更加細緻地動手腳的可能性啊……」

識有治療過，不過防具和衣服之類的自然沒辦法修理，哪裏受傷一目瞭然。

「老師覺得這樣做不對嗎？是我……太天真了嗎？」

「雷道，汝沒必要對此自責。能夠救下一人已經足矣。請讓餘重新向汝道謝，感謝你救下了王子和騎士的性命。擊退怪物的身手相當精彩。」

不說對誰，也不說爲什麼要謝罪，即使想傳達也沒辦法傳達啊。這讓我在意得不得了。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那時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被逼入絕境了吧。

我感覺把握與學生們之間的距離好難啊。

搞不清楚。

「疏散居民？汝有此等的力量，不應該爲了討伐怪物而行動嗎？」

緊隨其後，利米亞王和約西亞也從霧門中消失。

其他人雖然也很疲憊，但眼睛裏都有着奇妙的鬥志。

這次雖然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但這種地方很大程度上也是金的人格魅力所在。

王子即刻對國王的呼喊做出回應。

注意到我的接近，金抬起頭。

我還以爲他會拒絕到底，不過他只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自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消失在了霧氣中。

原來如此，亂來就是指的這一點吧。

真不怪我啊，這個王子外表看起來幾乎沒有女性化的要素嘛。衣服偶然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撕開，在她真身暴露出來的時候，我的手又正好放在那上面……這絕對是突發事故。沒想到我也沒辦法笑話當時在絕野，把襲擊者錯認爲男性的巴了啊。

「金，你真的有想過，了結掉眼前的伊魯姆剛德的性命嗎？」

我還以爲他會拒絕到底，不過他只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某種程度抵禦攻擊的力量，但實力還處於比較微妙的水平上，因此才生出這種迷惘。

四大國中首屈一指的利米亞王國的國王，親口說出，幾乎如同內定一般的話語。

國王這是在自言自語嗎？姑且確認一下吧。

我和倫布朗特先生也有約定，不能讓他們跟着我們亂來。他們畢竟是學生，還不夠成熟啊。

我對澪先點了點頭。

國王還是老樣子，似乎想要優先平息這次的事態，打算有所行動。

不過，能夠維持這種效果的時間非常短。

與伊魯姆剛德類似，現在在街上到處暴動的變異體也有重新變回人族的可能，讓他們不要繼續參與戰鬥比較穩妥。

這裏已經鎮壓完成，首先要和巴取得聯絡，將這裏剩下的人員送到其他貴賓在的安全地方纔行。

我暫時停止製造出對話框，向目標人物送去視線。

「實在是千鈞一髮呢。對手的咆哮讓前衛無法動彈的時候，我還以爲不得不幫他們一下了，不過阿貝莉亞總算挽回了局勢。將已經完成的魔法賦予到箭矢上面……包括希芙也是，她們實在太亂來了呢。雖然她們估計是想模仿識吧，不過有五十的概率會以自爆結束呢。」

要是國王想要從中推測出兇手，可能的候選太多，一個個地排除估計相當辛苦吧。

因爲姓氏相同，我以前就向她問過這件事，不過阿貝莉亞什麼也沒說。嘛，她估計只是不想說，沒必要強行打聽出來。

還有剛纔王子的那件事，我想更慎重地接觸利米亞的人。要是因爲得意忘形而失敗，就得不償失了啊。

如果出現在觀衆席的第二個變異體沒有盯上我們，而是亂入舞臺上的戰鬥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無法對應，導致有學生死亡啊。

「霍普勒茲大人，失禮了。讓我送您去避難吧，請您站起來。」

模仿識嗎。

「我，本來覺得那傢伙怎樣都無所謂。不如說對他相當氣憤。但是，一想到要殺了他……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但是也得考慮到，這次對他們來說是初次賭上性命的戰鬥，只要從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面臨這種兩難困境的時候，非得憑藉自己的力量跨越過去啊。

「你們的父母平安無事。我派值得信賴的護衛跟在他們身邊，不用擔心。你們可以去避難嗎？」

某種意義上，我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繼續留在這裏有再次被襲擊的風險。請陛下前往其他來賓所在的地方避難。私以爲貴國在此處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還是儘早避難比較穩妥。」

我一邊推測之後的發展，一邊目送騎士晃晃悠悠朝霧門走去。

識向我彙報完後，朝利米亞王行了一禮，往學生們那邊走去。

戰鬥的興奮狀態還在繼續嗎。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回去學生們那邊吧。」

「老師。」

金沒有底氣地說到，似乎肯定了他直到最後也沒打算殺掉伊魯姆剛德的事實。

我轉頭看向識和澪。

利米亞王的稱讚就留到日後吧。

嘛，從金他們目前的力量來看，這種攻擊方式估計看起來十分厲害，我能明白他們想嘗試的心情。

學生們之間沒有贏得勝利的喜悅之情，而是飄蕩着一種複雜沉重的氣氛。

不過，幸好他同意去避難了。

如果單純從講師的視角評價這次金他們的戰鬥，很遺憾，我沒辦法給出及格的分數。

識說過，他只能維持數分鐘這種狀態。阿貝莉亞她們想使用，時間應該會更短吧。

說起來，這對金他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啊。

目前，大家還沒有傳來緊急聯絡。雖然直接當成事情已經平穩下來也行，不過還是姑且確認一下詳細狀況吧。

從羅茲嘉爾德學園的獎學生升入利米亞王國的騎士團或術士團裏，似乎是超一流的飛黃騰達套餐。搞不好，除了倫布朗特姐妹之外的所有人都會跑到利米亞去。

我走向坐在地上的前衛組。

他們也沒有與更多變異體戰鬥的餘力了。

我朝那邊舉起手，示意他們沒有事情，隨後等待霍普勒茲氏自己站起來。

「你不用管這麼多，今天先和其他的學生們一起到避難所去休息。就算想要戰鬥，不讓身體休息就毫無意義了。之後的話。」

不過沒必要據實以告，這樣只會傷害到他們，所以我就說了個別的理由。

不管怎麼說，他們姑且還是答應先去休息了。

王靜靜地聽完我的想法後，似乎低聲呢喃了些什麼。

明明他們能夠毫不留情地打倒魔物，真是奇怪。會這麼想，可能是因爲我也能夠理解魔物的意思吧。

金支支吾吾地說到。

「僅僅戰鬥了一次，你們就疲憊到這種程度，還敢說這種話啊。」

「……很像啊，很像剛剛降臨時候的——。」

情報正在逐漸地聚集起來，以學園長爲首的學園高層應該也在擬定對策對付變異體吧。

更進一步來說，這種做法的效率太差了。雖然跟屬性賦予很像，但技術的本質完全不同。如果不是特別拘泥於用賦予了魔法的武器進行攻擊的話，這招就沒有多大的意義。

王子望着霍普勒茲氏，對我說到。

與爆炸的轟鳴聲混在一起的，伊魯姆剛德那聲最後的慘叫。

學生們之間沒有贏得勝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便說出準備好的回答。

驚愕的情緒在金的臉上擴散。

優諾也真是個讓人困擾的孩子。

……好了，差不多到了該移動的時候了。

說起來，我類似於輔導他們的私塾老師，老師沒必要對學生們的私人情況打探得那麼清楚，我也不想那麼做。

「唉唉！？那個，少主……」

雖然搞不好也有更強的部隊，不過從能夠戰鬥的人員數目來看，這次的事件，時間估計要拖得很長了。

這之後絕對會變得很麻煩啊。

哦呀，他變得有些軟弱，挺少見的。

有她最喜歡的識跟在身邊，交給識應該就沒問題了。識要是明白原因到底是什麼的話，也會過來和我說的。

「謝過陛下的好意，但是與我交戰的變異體比學生們所對付的他要劣化許多。所以請陛下不必在意我的成果，只讚揚學生們的功勞就行。學生們雖然經歷了一場艱難的戰鬥，不過他們都表現得很好。他們各自都對將來抱有不同的願望，我確信，陛下的話語，肯定能夠給予他們鼓勵，讓他們更上一層樓。」

「遵命。」

這個先放到一邊。

雖然這裏是羅茲嘉爾德，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們之間的距離好難啊。

將完成的魔法賦予到武器上面，可以瞬間使攻擊力獲得爆發性地提升。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請陛下恕罪，剛剛的那個是——」

「這種會將大家都捲入危機的天真，竟然是我的長處嗎……真的嗎。」

可能回憶起了戰鬥時的記憶多少變得好鬥，金對我的話露出不服氣的表情。

他們似乎正在向戰鬥結束後的金和阿貝莉亞他們說些什麼。

「唔！？」

「沒什麼，汝不必在意……這樣啊，吾等一直留在這裏會給汝等造成不必要的負擔嗎。唔姆……約西亞啊。」

要是一開始就抱着殺了他的覺悟，肯定不會發展成如此讓人疲敝的戰鬥。而且有澪和識在旁協助，應該會更輕鬆一點贏下才是。

我雖然稍微對他有些同情，不過馬上就轉換心情。目送霍普勒茲氏離去之後，立刻跳到舞臺上，朝澪她們走去。

「你想讓他變回去。」

「雷道老師。」

……與變異體作戰的主力就是這種程度的人嗎。

……對自己的實力有客觀的認識，很困難吧。

利米亞王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不過，他們沒有做到這一點，估計是因爲以金爲首的學生們想要救助伊魯姆剛德吧。從實力或經驗方面來考慮，他們想要達成這種成果還太過無謀。這種願望說是一種傲慢也不爲過。雖然這種說法很難聽。

真不愧是希芙和阿貝莉亞，能夠一次成功。

「少主，其中一名騎士總算趕上了治療的時機。不過，另一名已經回天乏術了。」

但是也得考慮到，這次對他們來說是初次賭上性命的戰鬥，只要從真刀真槍的殘酷戰鬥中倖存下來，就足以讓人高興了。這種指摘他們問題點的潑冷水的做法，還是先省省好了。

希芙和金也是同樣的心情嗎。她一臉不甘地回答到。

爲什麼我要被憎恨到這種程度呢。

金依然不願退讓。還是稍微說嚴厲一點吧。

「這纔是你的真實想法吧？」

「……我明白了。」

畢竟他的兒子纔剛剛去世，這也沒有辦法啊。

畢竟變成這樣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兒子，會這樣也沒有辦法。

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來賓們發現就麻煩了，還是偷偷地過去，趕緊聽完報告之後，就去看看店鋪的情況吧。

老實說，我確實有這麼想過。

雖然其他的變異體比伊魯姆剛德要弱，不過要是同時出現三個，依據具體能力不同，學生們很可能會出現犧牲。

我瞥了一眼約西亞王子和霍普勒茲。不過，當事人霍普勒茲似乎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一點反應也沒有。

「對手原本是人族。你會有這種心情也不奇怪。不用勉強，之後去休息就好。」

看他們疲憊的樣子，估計沒辦法參與到之後的救援行動當中了。

「識，澪，你們帶學生們去避難所。要是有必要的話，幫忙給他們擔任一晚上的護衛吧。」

說完，我回到觀衆席，製造出通往巴所在的避難所的霧門。

『我只是，想要道歉而已。』

考慮到這種可能，現在他們需要的絕對不是更多的戰鬥經驗，而是老老實實去休息。

我覺得不是聽過太多變異體的吼叫，而逐漸能夠理解他在說什麼。我莫名地就是能明白最後慘叫的意義，

「我沒事。不過你們這邊，倒是感覺挺棘手的啊。」

「不知還能否趕上，你去讓在國境待命的我國部隊進軍羅茲嘉爾德。估計會需要救援物資，完成避難之後，就拜託你去安排了。餘會去獲得學園長的許可。你現在通過中繼念話，趕快向王國本部進行報告。」

露特畢竟也在那裏。身居要職之人有身居要職之人該做的事情，那些人到達安全位置之後，應該就可以正常發揮職責了吧。

他想說自己想過動手，但最後還是下不了決心吧。不過，面臨這種兩難困境的時候，非得憑藉自己的力量跨越過去啊。

「金，你幹得不錯。」

現在不用想那麼複雜，全力去休息就好。

「唔……那是——」

他把他兒子身上的憎恨繼承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