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突發危機
《月光下的異世界之旅 - あずみ圭》 · あずみ圭 · 1.4萬 字
好熱,身體有種鈍痛。
感覺左手之中彷彿有另一個心臟在鼓動一樣。
熱量和痛楚隨着鼓動傳往全身。
——可惡,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突然被打飛,在地面上不斷滾動。
在打飛之前,我用左手防禦住突然逼近頭部的某種東西,隨後被巨大的衝擊一口氣打飛。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麼?難道你不能說共通語嗎?原來如此,是亞人嗎。沒想到女神還會驅使亞人啊……不是爲了湊數,是單純的人手不足嗎。」
感覺對魔族來說確實是很有價值的研究題目。
得快點冷靜回想起來,畢竟現在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識的話……對了。
她的速度真是令人恐懼。
「會把這一帶都捲進去的。索菲亞,用之前你得先說一下吧。」
這種特殊的對話方式可能讓女人很喫驚,她有一瞬間睜大雙眼。
我希望能夠早點前去學園都市,獲取新的魔法知識。
看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人朝女神揭竿而起啊。
這也是我此時此刻的真實想法。
剛剛撞到頭了嗎,不知道是被劍打到的,還是在地面滾動時撞到的……
像這次一樣,被能夠自在揮舞這種巨大武器的猛者襲擊的事情,說不定還會有,得做好防範纔行。
指向這邊的劍以迅猛之勢開始移動。
無論如何都要。
劍尖略微偏離原先的位置,下一瞬間,便往我的咽喉突刺而來。
確實,剛剛通過界調查的時候,亞人軍隊前進一段之後就停下了。
我沒料到她會繼續追擊,浪費了短暫的時間,來不及張開下一個防禦障壁了。
「你是誰?爲什麼要攻擊我?」
「……唔。沒什麼,他跟勇者一樣的話,這種事情不知道也正常吧?」
索菲亞·布爾加?屠龍者?
「別開玩笑啊。我可不是女神的使者啊。」
阻礙女神的干涉?
「吾覺得更有意思了。但是辦不到,你必須喪命於此。女神使用力量讓你盛大登場,怎麼看都不像是誤解吧。」
她是知道現在的狀況對她很有利!?
嗚哇,他架子好足,還把我當成女神的棋子。
索菲亞在格利特尼亞所殺的巨龍的名字好像就叫蘭薩吧。
但是,我知道現在的情況肯定很不妙。
不過,並不是沒有對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慌張。
要真是這樣,這個要事到底是什麼啊。
魔族要是進軍的話很可能是直接南下進軍,最先接觸到的是人族的利米亞和格利特尼亞這兩個國家。
索菲亞說完便看向我。
我們在城鎮與城鎮之間搭乘轉移魔法陣移動。在我聽到那個聲音時,感覺正好在轉移中途。
竟然敢把我召喚到這麼亂來的地方。
真得感謝我這不一般的防禦力啊。
索菲亞後半說的不是共通語了。
爲什麼我一下子被這種大人物盯上啦!
「嗯?我的攻擊可是很完美的啊。御劍,是這把劍太鈍了吧?」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之障壁。
有什麼深意嗎?
空中時不時還會出現浮游的光刃,不知道是索菲亞生成的還是御劍生成的。
「……哦。算了,吾現在因爲這個女人的緣故,才變成這種小孩子的模樣。不過,你可真是說了些有意思的事情啊。你的意思是,是人族的話就不可能理解剛剛的語言嗎?真是個奇怪的男人。從你的外表來看,你是人族與別的生物的混血嗎?」
「抓到你啦!」
而且,現在這裏——
不過,我依舊可以保持鎮靜,真得感謝老師。
雖然我也想掌握這種技術,不過現在沒有仔細觀察他的餘裕。
我擦了一下,是血。
是痛楚嗎。
膚色和外表雖然像,搞不好是新型的魔族嗎!?
在臨戰態勢中,我感受着心底湧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與別的什麼的混血也太過分了吧!
幸好這傢伙現在對我大意了。
這麼一來我就可以做好準備……接下來只要全力往反方向狂奔就好。
「我叫雷道,是個商人。」
雖然這麼說,我也不知道止血的方法。
我現在處於略微彎腰的狀態,不過還是勉強後跳躲開這一擊。
現在的狀況可謂是再糟不過。
所以我纔會這麼地慌亂、不知所措嗎。
隨後,有種與我的界展開時類似的不可思議的感覺以索菲亞爲中心向四周擴散。
幸好索菲亞放出這一擊時,體勢還沒有恢復到完全狀態。
怎麼辦?接下來怎麼辦?
身體會反應得這麼劇烈也是理所當然。
「日本人?吾纔不是那種東西。吾也沒有向你報上名號的必要。」
那個叫御劍的孩子,這種特殊魔法是他的特有能力嗎——
恐怕對那個指環的效果相當自信吧。
我知道這種感覺。
身材以這個世界的標準來說稍稍矮了一點,雖然與言行不一致,不過僅從外表上來看,比起靚麗型可偏向可愛型。
這就是那個孩子的名字嗎,還挺和風的。
大拇指和小拇指倒是沒事。
這神也當得太不負責任了,好歹說一句啊!
從魔法炮臺上不斷有新的火球產生,源源不斷地發射。
也就是說,是我大意了。
因爲月讀大人有拜託過我,我對勇者的事情還是有點在意的。
「你什麼也不說嗎?既然在戰場相見,不跟敵人聊天也是理所當然吧。」
要是我有能夠察覺到光壁會從哪裏出來的能力就好了!
毫無疑問,就是把我扔到世界盡頭的,那個女神的聲音。
身上穿着的防具十分輕便,只在胸部、肩部以及膝部有獨立的護具,同時也露出大片肌膚,以及護具底下穿着的貼身衣物。下半身則是穿着類似牛仔短褲的服飾。
「?你說了什麼?」
我不禁直接向那個小孩問到。
我重新確認眼前女人的外表。
謝謝你,魔力。
「……那個聲音,沒錯,就是那個混賬女人的聲音……」
這傢伙很強。
從我的腳底又新出現了發光的某種東西。
我原本以爲她會落地之後纔會發動攻擊,沒想到她直接借下落之勢,用大劍朝我劈砍過來。
……原來如此。
「女神在想什麼也搞不清楚,竟然會把這種什麼也不知道的人送到戰場來。現在精靈也沒有正式開始行動,感覺女神不像是手上棋子用盡了的狀態啊。喂……紅色的傢伙。你也不想在一無所知的狀態下,被連名字也不知道的對手殺掉吧?吾允許你報上名來。」
這個女人的動作難道不會因爲動搖、驚訝而變得遲鈍嗎?
御劍竟然可以在事前察覺到魔術發動。
不知道會不會把這些傢伙也引過去。
兩個人的氛圍明顯比剛纔要輕鬆一些。
……一般來說,就算頭直接跟身體分離,或是直接穿到劍上也不奇怪。
「捲進去也沒問題吧?而且這個人,恐怕受女神祝福的程度很深,讓他防禦力一直這麼高可喫不消啊。」
這裏距離橋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要是背個雙肩包,看上去就跟個小學生差不多,還是那種感覺能在某有名合唱團看見的,普通的美型小學生。
怎麼可能一下子就用出來啊。
是因爲距離太遠了嗎,還是受到了某種妨害,我感覺不到彼此聯結的氣息。
劍雖然碰觸到我的左手,但是並沒有像剛纔那種衝擊性的疼痛。
他身上穿着比索菲亞更輕便的服裝,與上街遊玩的孩童無異。
「哎呀,他的衣服顏色好像改變了啊。是針對我們的對策嗎?現在太遲了吧?又不是適應不了戰場空氣的新兵,作爲女神的使者,態度還真是悠哉啊。」
「不過,實際上砍他的時候就跟砍一大塊超硬的金屬一樣的啊。雖然跟期待的強度不同,但是光這種硬度就很麻煩啊,搞得跟懲罰遊戲一樣。」
實在是太恐怖了。
因此,這還是首次在戰鬥中意識到自己負傷。
最顯眼的特徵則是那把巨劍了。
就算說是藝術品也沒有任何的違和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來,回到了平常的感覺上。
殺氣變得越來越強。
「欸,沒死啊。原來如此,看來確實有被女神召喚的實力。竟然能夠連續兩次防禦住這把劍的攻擊,不知道你的防禦力有多高……你那張臉,難不成不是亞人,而是以人族爲基礎的合成獸嗎?真是這樣的話,跟女神還挺相稱啊。」
怎麼還快速地朝這邊接近啊。
明明外表怎麼看都像個小孩子啊。
「可惡。」
明明是你們擅自逼我看的吧!
讓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御劍難道也是日本人嗎!?
畢竟,他也同樣發出驚人的殺氣朝着這邊趕來。
我一邊想着,一邊把弦綁在肘部略往下一點的位置。
「同意。」
我感覺自己又開始爲這無情的現實而焦躁起來。索菲亞沒有放過我的破綻,踢了一下光刃牆壁進行加速,高舉巨劍朝我飛了過來。
最糟的情況下,手臂可能會壞死,不過,只要之後再用治癒魔法應該可以恢復原狀。
「他還說,他不會把索菲亞這個人族女性正在協助魔族的事情到處說的。惹得吾剛剛不小心笑了出來。」
不過,他們有聽我說話的打算,對我來說正好。
我對火焰飛彈阻止他們的效果感到擔心,回過頭去。
他們對我的評價感覺很高又感覺不行。
女人那邊則是叫索菲亞嗎。
「推遲魔族進軍也是有極限的,那個對我們來說毫無疑問是個障礙。早點越過他前進吧,要是惹上面發火可就讓人不爽了。」
雖然依然覺得又痛又熱,彷彿有另一個心臟在左手上劇烈跳動,不過我有了重新審視現狀的餘裕。
一種彷彿腦袋和身體錯位的噁心感覺席捲全身,讓我變得更加混亂焦躁。
是我沒有常時展開障壁魔法以及界的大意之舉。
這是劍嗎!?
所幸,牆壁的寬度只有數米,繞過去就好。
「……女神也是,在派遣了兩名勇者後,派了一名湊數的過來嗎。」
而且還說我是奇美拉之類的。我纔不是那種混合怪獸好嗎。
尖銳聲音響徹四周。
違和感爆棚啊。
與他們的戰鬥我已經習慣了,不過真的人作爲對手時,感覺還是完全不同。
但是,我用魔法展開的障壁,因爲這一擊而變得破散四裂。
老師說,要是不習慣這種感覺,真到了那種場景動作會變得遲鈍。在日本和平地生活,這種經驗到底在哪會派的上用場啊。我回憶起當時的心情。
這是我竭盡全力的逞強了。
明明森林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現在卻覺得距離我好遙遠。
到底是要怎樣才能搞出這種魔法啊!
就朝這裏前進。
感覺上,我防禦住第一擊後,索菲亞應該比我更加動搖。
中指和食指連根不見,無名指也差點完全粉碎。
先不說他們理由如何,愚蠢就是愚蠢。
「吾當時可是把幾乎全部的力量都注入進去了,絕不可能有不足之處。」
「那種東西,可能只是迷惑我們的演技。你可別大意了……你看,他好像在做些什麼啊?吾有種魔力收束的感覺。」
可惡,是幻想世界的那個慣例嗎,外表和年紀並不相符的那個?
她轉爲用左手繼續朝我的喉嚨發動突刺,我只能用左手防禦住這次攻擊,不過這次我可不是毫無防備。
索菲亞的大劍隨着聲音一起被向上大幅彈開,她的身體因此大幅失去平衡。
我避免被眼前的女人察覺,向從者放出念話。可是,完全沒有反應。
索菲亞那邊則是完全不能理解。
我稱不上華麗地迴避掉眼前的牆壁,可是,就在這時又新出現數道牆壁擋住我的去路。
在速度特化型下,只要我出其不意全力奔跑,說不定能夠順利逃走。
這個叫索菲亞的女人真是異乎尋常。
而且外套在赤色狀態下會從抗衝擊轉爲抗斬擊的屬性,正好作爲索菲亞那把劍的對策。
她的眼神中僅有對我的猙獰殺意,以及對戰鬥的喜悅之情,不對,是好奇與渴望嗎?
既然不是詠唱,那是某種觸發詞嗎?
另一邊,索菲亞也老實地落到地面上。
我用魔力製造出對話框。
進攻勇者所在的國家不會很不妙嗎。
「但是,感覺他跟勇者也不一樣。話說,索菲亞,這傢伙剛剛向我們求饒了,希望我們放他一馬。」
啊,原來組成這個光之牆壁的跟那個光之刃是同一種東西啊。
「索菲亞。虧你好不容易願意藉助吾的力量,結果依然還沒解決掉啊。真是不像你的作風。」
我將意識轉到戰鬥上,再次展開障壁魔法。
是個小孩。
至少得拉開一段距離再使用霧門。
「不是吧……」
跟覺得寒冷的時候很像,讓人不安的感覺從背後往上爬。
話說,利米亞和格利特尼亞不是擁有勇者的國家嗎。
這個叫索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如何都要。
我纔不願意接受這種莫名其妙的死法!
我才發現,連自己的呼吸也是凌亂的。
現在不是手下留情的時候了。
「喂?那個可笑的東西是什麼啊?有趣是挺有趣啦。但是,明明戰鬥技術和身手都像個外行人,不過防禦力、反應速度以及魔力量全部到了出格的水平……基礎性能變態強啊?變態到不協調了啊。」
不過到了異世界後倒是幫了大忙。
好不容易有了夥伴,我纔不要獨自被送到這種戰場來廝殺。
那個時候也像現在這樣,中途失去了意識,不過意識恢復的時候已經治好了。
索菲亞還有御劍。
荒野的那些冒險者們完全比不上她。
在臨戰態勢中,我感受着心底湧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說我是混合獸。
御劍將火焰箭矢的軌道偏移開來,或者用障壁擋下,幾乎沒有從原地移動過。
整個手掌都被鮮血染得赤紅。
在我想殺那個爲禍亞空間的女人時,是不是也會像這樣放出殺氣呢。
話說,看外表就說別人是人族與別的什麼的混血也太過分了吧!
不僅如此……
這片場所十分陌生,雖然周圍一直傳來奇妙的氣息,不過我首先得確認狀況纔行。
(巴、澪、識!聽得到嗎!?要是聽得到就回復我!)
那麼,果然出現了某種影響嗎。
好像不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吧?又不是適應不了戰場空氣的新兵,作爲女神的使者,態度還真是悠哉啊。」
勇者的事情就先不管吧。
要是具有巴或澪那種實力的人,有可能根據霧門的痕跡侵入到亞空間來。
與她輕快的語氣不同,她從上段襲來的斬擊顯得無比銳利。
必要的條件是時間和距離。
懷着覺悟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攻擊。
這個女人,毫無疑問是我見過的人族或是亞人裏面最強的。
也沒有裝作不懂的感覺。
女人沒有進一步作出回答,只是一直瞪着我。連一點空隙也不打算露出來。
御劍一邊用眼神示意索菲亞,一邊說明自己爲什麼會變成人族姿態。
這兩個人總算是疏忽大意了。
我現在已經從之前的恐慌狀態中脫離出來。
畢竟之前,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從遠處傳來一樣,有種十分異樣的感覺。
仔細一想,我好像也聽過御劍這個名字。
我將反射性閉上的雙眼睜開。
識給我的魔法書,上面盡是些晦澀難懂的知識。希望學園都市能夠教些對新手比較友好的基礎的魔法知識,好彌補我這個作弊能力者淺薄的學識與書上艱深知識之間的鴻溝。
我原本想要後跳躲避,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光之障壁封住了我的退路。
沒想到我一下子被送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啊。
從剛纔的感覺來看,只要並用界的強化能力,就能讓外套的屬性從重視防禦轉變爲重視速度,讓身體的敏捷性上升。
因爲成果與我預想的一樣,我有餘裕迅速做出反應。
不一會,那個女人的援軍就趕到了。
當然,我也在範圍內,不過身體並沒有什麼奇特的變化。
就算真說了什麼,我也完全沒有接受的打算。那傢伙,之前對我做出那麼混賬的事情,事到如今應該不會恬不知恥地求我幫忙吧?
混賬女神。
「唔姆……成功了。這麼一來,拜託的實驗就全部完成了。不過,真是有意思啊。沒想到能夠解除掉那個女神的干涉的這一天真的來臨了。雖然這一招大概不能亂用,不過這麼一來,就能配合這邊的時機,就能阻礙女神對這個世界的影響了。」
有了這個感覺就可以了。最恰當的處理辦法先無視掉,總之得先把注意力集中到止血上。
索菲亞經常以光刃爲立足點在天空像雜技表演一樣四處跳動,不斷拉近與我的距離。
「我知道啦!不過要是他能夠活下來的話,讓我跟他再打個招呼吧!跟他戰鬥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讓人享受啊!」
就連離得最近的識,念話也完全接不上。
不斷有牆壁出現在眼前遮蔽住我的視線,這種光景真是不可思議。
好像聽到她說「找到了」。
這一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是種跟魔法不一樣的奇妙感覺。
雖然障壁已經被粉碎,不過賦有強化能力的界還在。
「吾也是同樣的心情啊。他明明很強,動作卻有很多冗餘,讓人難以理解。」
這兩個傢伙是認真的嘛。
雖然我不期待對手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問題,不過我想盡可能地知道對手的情報以及動機。
我的內心相當動搖,能正好用筆談遮掩住這種動搖真是奇蹟。
在我的身後是一片蒼鬱的森林。
畢竟我在設置炮臺時完全沒有考慮對手的防禦力和耐久力,被抓住弱點破壞掉也是沒辦法的。
真是棘手。
她是這樣說的。
這裏只能先忍耐下去了。
我成功防下了這一擊。
冷靜啊我。
……我現在好像更不妙一點。
太恐怖了!?
「你竟然說,人族的女性?咯咯咯、嘎哈哈哈哈——」
不對,比起破碎,更像崩解成塵土一樣的感覺。
還有,蘭薩這個名字?
「那個毫無疑問跟女神有關,就這樣進軍吧。」
「索菲亞,你聽到沒。這傢伙,好像不知道你的事情啊。」
我一確認魔法已經正常啓動,便馬上向右轉身,全力朝森林跑去!
確實,我感知到亞人集團中有一個人型生物放出大量魔力,朝這邊飛速移動過來。
這幫人,就算我說了跟女神無關,還是不打算放過我。行,那我想做什麼,你們可就管不着了。
雖然一開始我就沒有手下留情的餘裕了,不過現在更是要將一切顧慮全部拋開。
雖然覺得可能會有些危險,不過那個女人應該不會馬上追擊過來,我還是決定優先探查周圍的情況。
不過我還沒有決定好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陣營。
我在心裏咋舌。
「這次又是什麼啊!」
全身突然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那不是冒險者公會原本等級最高的那個人嗎!
開什麼玩笑!
只要還能使用魔力,我就不會被逼到絕境。
還有,我纔不是什麼女神的隱藏兵器啊!
這個世界有魔法,左手復原的可能性很高。我對目前的狀況就沒有那麼絕望。
「哦,你這是什麼意思?」
「唔!?」
「勇者也快被魔將逼到絕路了,我們要將女神的加護和祝福,從這個世界上不留痕跡地根除掉。」
這種性命廝殺過程中,憑藉本能瞬間做出判斷的能力,我之前從未見識過,更別提練習過。
這確實是我第一次上戰場,太過悠哉也是事實。
干涉是什麼。
火球飛出的一瞬間被擰成弓箭的形狀,朝着索菲亞和御劍高速發射而去。
「再見,我們就先走了。沒有女神的干涉後,你就不可能維持那種荒唐的防禦力了,這之後不過只是虐殺而已。」
在這時,原本以爲已經無計可施的索薇婭,利用彈開的反作用力,扭轉身體朝我放出一記銳利的橫斬進行追擊。
雖說我的魔力大部分都被指環和外套吸走,不過火焰飛彈的威力還是有保障的。
畢竟因爲她在空中,沒有立足點失去平衡也是理所當然。
「難道說,你是日本人?」
我小心地觀察索菲亞的樣子,過了不久,她右手食指上戴着的指環突然破碎了。
現在應該極力避免繼續失血纔對。
「雷道,是嗎。但是商人又是——」
我得先確認這個女人和之後要趕來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確保安全後,才能逃到亞空間去。
魔族進軍現在停止了嗎?
「嘿,瞬時發動型的竟然是具有如此威力的連射魔法嗎。我還以爲他沒什麼戰鬥經驗,沒想到還挺能幹的嘛。御劍,拜託你製造踏足點!順便阻止他逃跑的那個魔法也拜託你了!」
「十字交叉防禦好厲害。矮長打造的外套也好厲害啊。」
雖然自己的命很重要,可是不能把危險帶給亞空間的居民們,尤其是這兩個人。
我內心的波瀾完全禁止不下來。
「我纔沒有被殺的打算。這種時候應該你們先報上名號纔對。」
感覺好像在哪聽過這兩個名字……
我大致上明白了,而且他們的目的也一起說了出來。
聆聽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一帶的奇妙氛圍,原來跟這裏是戰場有關嗎。
我也遭到了女神很過分的對待啊,老實說,完全沒有和她同一陣線的想法。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女神啊,你造出這麼荒唐的人族真的好嗎!
「吾忙於破壞那個攻擊魔法,你這是強人所難啊。」
就讓我來好好爭取一下逃跑的時間吧。
自己焦躁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個吧。
漸漸地,我的呼吸也平復下來,回到了平常的感覺上。
不僅如此。
諷刺的是,我這邊要用的也是指環。
……我到底是有多不走運啊。
「啊哈哈哈哈!!這種弓箭一樣的魔法,好厲害啊!竟然還可以追着我跑!」
我不敢把視線從對手身上移開。
不過,我可不能就此停下。
這下子就只能相信矮人長老們做出的外套的防禦力了。
「但是,製作那枚指環需要——」
索菲亞臉上的表情因驚愕而扭曲。
女神,聽到這個稱呼,讓我的記憶慢慢甦醒。
這個女人果然很危險,明明外表是可愛型的。
總之先當成左手無法使用就好。
「你都知道他強了,就再多給點援助啦。」
這件事到時候就拜託識那邊吧。
不過,現在的狀況感覺在不斷惡化。
「兩根手指被砍飛了。還有一根差點就變成了碎片。這肯定是會痛啊。」
她的劍一瞬間加速到難以目視的程度。
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發生。
我的舉動可能出乎女人意料,她的臉上略微浮現出驚訝的神情,保持警戒往後拉開了一點距離。
說着女神的干涉之類的事情,擅自覺得我被弱化可是你們的一廂情願哦。
「嘁,真是麻煩的術式。一直在射個不停。」
……那麼,這傢伙。
也就是說,我自己以及防具的防禦力依舊是上升狀態。
「什麼!?」
雖然讓這麼強的人感到驚訝是有點高興啦,不過感嘆的是我怎麼還沒死,這就讓人有點……
像是齊格的萊姆拉緹(笑)那種先不談,真正遇到可以放出殺氣的對手時,感覺則更爲特殊。
這兩個人,明顯想繼續動手。
「……我跟女神之間確實有些因緣。但是,是那種讓我想把她撕成碎片的因緣。爲什麼我只是降臨此地就非死不可呢。我剛剛也說過,我完全沒有協助女神的想法。那邊的索菲亞明明是人族的女性,卻成爲了魔族的夥伴,我是不會把這件事到處說的!」
一瞬之間有樣學樣採取的拳擊防禦動作也起效了。
這樣下去的話……
不久後,一陣沉重的衝擊傳來,不過我沒有感覺到疼痛,被砍到的地方只是略微有些發麻。
只有像被包着毛巾的銳利物體紮了一下的鈍重衝擊。
那個看似是她搭檔的小孩不知何時也站到了她的身邊。
我弓道的師傅,宗像老師,那個時候說着我該習慣習慣,朝着我放出的感覺,就跟現在這個很像。
真是丟臉。
女神、勇者?
「女神……女神的聲音。在我來這裏之前,確實聽到了女性的聲音。」
索菲亞打算御劍的發言,對我的名字好像不感興趣,直接宣言要殺掉我。
之前索菲亞也說我是混合獸。
這麼一來,感覺就算用無詠唱魔法對付他也佔不到多少便宜。
他們的實力還是未知數,不過肯定很強。
那把巨劍明顯比她的身高還要長,與她略顯嬌小的身材一對比,顯得尤爲巨大。
「御劍,這之後就別說了。這裏還有女神那邊的人在啊。」
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有選擇馬上發動攻擊。這麼有餘裕嗎。
啊啊,好難跑啊。
不是日本人。
抱歉吶,就算你說有趣啊、變態啊之類的我也搞不懂啊。
我知道這不是把普通的劍,恐怕,這把劍擁有魔法殺手這種極爲剋制我的能力。
我和識正在前往學園都市羅茲嘉爾德的路上。
「從正面接下來的話負荷太重了,只要將箭矢偏轉掉就好。索菲亞,比起這個,要是他就是女神的隱藏兵器的話,我們也有該做的事情吧。?」
之後必須得準備抵抗她召喚的手段。
我的狀態也開始越來越差了。
「唔姆,雖然多少有點不完全,不過那把劍可是能夠斬殺上位龍的喔。一般的魔法防禦就如同一張薄紙一樣,起不了什麼作用。是你攻擊的位置太差了吧。」
在從齊格出發的時候,我就讓巴和澪與我分開行動,讓她們去探索北邊的港都,她們現在應該在那邊吧。
應該是大量的光之刃組合在一起形成的這種牆壁。
與刀不同,刀刃具有相當的寬度,讓人感覺更爲巨大。
原來如此,這個女人擺出一副頗有餘裕的樣子,不是大意,而是爲了等待援軍嗎!?
我就稍微移開了一會注意力,索菲亞就已經跳到了我的面前。
應該是人族的索菲亞就算做這種事情也沒有任何好處吧。
「快回答我,紅色的傢伙。不是女神的使者,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毫無疑問是被女神送到這個戰場來的。吾還以爲你必定是跟那兩個勇者一樣,被女神從異世界召喚過來,爲了保護利米亞的守護者之類的呢?」
……要逃到亞空間去嗎?
難道不是因爲怕我泄密索菲亞的事情纔要滅口的嗎?
「而且,原本我們兩個就沒有受到女神的恩惠,對這邊沒有負面影響,能夠毫無負擔地使用也是個大優點。還有,從魔族和魔獸的角度來看也是這樣。這個道具對除了人族以外的種族基本只有好處,而且好處還很大。光憑這個就足以作爲針對女神的對策了,想何時何地使用都可以。」
詠唱時間很短,也沒有發動術式的感覺。
「呼。等下個回合開始狀況應該就有所改變吧……ghjkopkkjjgf——」?
糟糕了,要把止血的弓弦鬆開一點嗎?
只有一發的話讓人有點不安,我於是製造出十個可以連續發射火焰飛彈的魔法炮臺,配置在左右兩側。
這可是新情報啊。
我雖然想過乘着對手聊天的時候,趕快跑遠一點製造霧門逃脫,不過,要是現在開始集中注意力詠唱的話,說不定一瞬間就會被那把巨劍劈成兩半。
我就是被這種劍打飛,還被朝着喉嚨突刺嗎。
殺意和敵意正在不斷高漲。
索菲亞看上去樂在其中,臉上浮現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瞪目瞥了這邊一眼後,迅速後跳數次,拉開與我的距離。
御劍對我的自言自語突然做出反應。
是因爲有什麼要事才把我叫出來的嗎?
果然是非人生物嗎。
——可惜,效果卻不盡人意。
將強化用的界也同時展開。
突然有種液體流過臉頰的感覺。
你說什麼廢話。
原來障壁還能調整角度,偏轉攻擊啊。我之前完全沒考慮過這種事。
我展開了障壁與肉體強化,作爲對付她攻擊的對策。
謝謝你,矮人長老們。
是我猜錯了嗎。
詠唱的意思類似於「使女神的祈禱遭受蹂躪吧」。
……話說,你們是認真的?把我扔在這裏,自己就在旁邊看戲嗎?
「嗯,雷道是嗎。這麼一來互報名號就結束了。再說一次,我是索菲亞·布爾加,如你所見,是魔族一側的冒險者,也是將要殺了你的人。」
爲了不留下痕跡地展開霧門需要數分鐘的準備時間。
他們在幹什麼?
一般人用兩隻手好不容易纔能舉起來的巨劍,她竟然僅用單手就能輕鬆揮舞,還做得出用劍劈砍高速飛來的魔法,這種神乎其技的事情……她是怪物吧!
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那你應該不是人族吧。」
可惡……我想要讓呼吸鎮靜卻鎮靜不下來。
「「什麼!?」」
我不知道失血到什麼程度會出現問題。
索菲亞則是將劍重新擺好。
容貌自然也是相當工整。
我可不想這麼年輕就當獨臂大俠啊。
這種語言以前沒有聽過。不過意思倒是因爲祝福的關係可以理解。
那就是通過霧門回到亞空間。
索菲亞竟然有時準確地用劍將連射而來的火焰箭矢劈開,有時以俊敏的如同野獸一般的靈活動作將追來的火焰箭矢完全甩開。
雖然這傢伙會二話不說攻擊過來,不過在知道她還是能夠和別人對話時,我的心裏稍稍冷靜了下來。
索菲亞僅僅是睜大雙眼朝着我咧嘴而笑。
但是,那種防禦方法是怎麼回事。
我交叉雙臂,防禦住逼近胸前的斬擊。
我在腳底展開強力的魔法障壁,將光之刃全部踢散。
你們期望的展開可是不會到來的。
搞不清楚他們什麼意思。
我雖然知道這是矮人長老們所自豪的防具,不過實際體驗到連這種兇惡的劍技也能防禦下來的經歷後,心中更是湧起莫名的感動。
她的身體能力與戰鬥直覺讓她連這種離譜動作都做得出來嗎!
刀身帶有綠色的光輝,絕對不可能是某處的量產品。
「我這邊纔沒有被你襲擊的理由。」
要爲了這個目標而行動。
「怎麼了,御劍。你聽得懂他剛纔在說什麼嗎?他說的語言明顯不是共通語,我聽都沒聽過啊?」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那麼,識應該還在那座城鎮附近吧。
而且還有跟我一起衝到亞空間來的可能性……
「嘁,吾話還沒說完啊。雷道,是時候說再見了。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事情,身上還有女神的臭味。」
要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在起步階段一口氣拉開距離。
不過,我聽說魔法道具的啓動詞一般都是共通語啊……
從她的眼神裏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之後說不定就要摔落地面的恐懼。
「唔唔!?」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笑出來了。」
雖然她一瞬間產生了動搖,可是之後卻能從那種怎麼看也不可能的姿態下,馬上決定展開追擊……
我的目標只有一個。
特別是索菲亞那邊,嘴角上揚,看着跟個戰鬥狂無異。
甚至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被擊飛。
嗯,看來這個女人的身體能力和平衡感覺也好得不得了。
在臨戰態勢中,我感受着心底湧起的憤怒,將左手上殘留的指環,以及右手上的指環全部摘下。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真是太愚蠢了。
一頭清爽的橘色秀髮的少年,御劍,朝着索菲亞反駁道。
好像不在乎周圍會變得如何。
索菲亞在笑。
我怎麼可能知道。
語氣是一方面,同時一直有強烈的殺氣從這孩子身上傳來。
「……女神?」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防禦力有多高……你那張臉,難不成不是亞人,而是以人族爲基礎的合成獸嗎?真是這樣的話,跟女神還挺相稱啊。」
她說成功了嗎。
任憑他們指指點點可讓我太不爽了。
識,回去之後就拜託你了。
我孤身被傳送過來,要說身上帶着什麼的話……只有弓箭的弦了。
既然我能夠無傷防禦下剛纔的一擊,說明之前完全可以不被切掉手指。
◇◆◇◆◇
我以防萬一開始展開屏障,屏障也順利啓動了。
抱歉啦,這次就請你們自己設法挺過去吧。
還有這種空中飛人一樣的動作,開玩笑的吧!?
左手依然不斷有血流出。
「在這座戰場上戰鬥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我也沒有把女神當做同伴的道理。這些都是你們的誤解,這樣說你們那邊有打算停手嗎。我完全沒有妨礙你們的意思。」
被澪咬到的時候應該是傷得最重的吧。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我就幾乎沒怎麼受過傷。
隨後這種感覺傳到全身,讓人渾身發麻。
這邊則是普通的名字。這女人,除了名字普通,其他所有地方都很異常啊。
結果看到索菲亞一臉愉快地舞動着,躲避襲來的箭矢。
手上也沒拿着任何武器。
而且他還提到利米亞這個地方。
但是卻用吾來稱呼自己。
話說,爲什麼我要被當成女神勢力啊。
雖然作爲賭注尚不充分,不過總算是有了個對我有利的因素。
我也不是懷疑矮長們做的外套的防禦力,只不過,該做的事情我決定全部做好。
話音剛落,御劍的四周就出現大量的光刃。
我不記得自己是以怎樣的動作擋下攻擊的了,想這件事情也就失去了意義。
那就是魔族的軍隊嗎。
御劍靈活地操縱障壁,將只能一直線飛過去的火焰箭矢彈飛。
搞得我想大喊,我跟那種東西可是截然不同啊,別擅自把別人混合起來啊混蛋。
我放下心來,同時也爲那個女神的愚蠢程度而感到喫驚。
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片平原,視線前方有一條大河在流淌,右側則有一座橋。我沒印象到過這種地方。
爲了讓索菲亞也明白,我製造出對話框說到。
光刃逐漸地包圍住周圍的天空,以及我的周圍。
這可是馬上得叫救護車的重傷。
不對……她說、女神?
說的太過分了吧!又不是我想看的!
「呼、呼……」
御劍突然放聲大笑。
「咯咯,只知道大放厥詞……唔姆,好吧。就由我們這邊先報上名字,作爲你這小丑當得稱職的回禮。這位,就是世界最強之劍的使用者,索菲亞·布爾加。別名『屠龍者』,等級則是驚人的920級,是位相當著名的女性。吾則是蘭薩,不過,索菲亞稱呼我御劍的時候比較多。」
我朝向森林的速度因此被大致削減爲原來的一般。
你們可是連自我介紹都沒做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開始逐漸地摒棄多餘的思考。不過程度還比不上之前殺死人族冒險者的時候。
說話的感覺聽起來也終於恢復到平時的狀態。
甚至爲此不惜介入城鎮與城鎮之間的轉移魔法?
正好,在學園都市學習的時候也可以研究一下。
雖然在製造火焰飛彈中的術式中,可以做各式修改,不過老實說現在這種規模就已經到極限了。
真是讓人無法接受。
是隻有劍刃的劍!
這個連名字也不知道的女人,朝着我十分感慨地說到。
……唔唔,左手的感覺變得遲鈍了。
我不禁咋舌。
不會直接擊中的火焰箭矢則是直接無視。
嘁,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手牌有哪些。
其他的魔法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跟剛纔可不一樣,我不是弱化,而是強化了啊。
我剛剛可是在用日語自言自語啊。
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當時我就應該多參加一些應急治療的講座纔是。
畢竟疑似人族最強的人,以及跟巴同一級別的上位龍正虎視眈眈地盯着我啊。
有什麼好笑的嗎。
好像就放在外套裏面……有了。
這個理由現在還不知道,真是令人着急。
荒野的那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時間,來不及張開下一個防禦障壁了。
我一邊確認障壁是否完好,一邊將界用於強化防禦障壁,以備攻擊來臨。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麼,稍稍有點不安,不過魔力還能用,算幸運的嗎?
她好像莫名地誤會了我想說的話。
這麼快就破壞掉了全部的炮臺了嗎。
不對,這傢伙真的是人族嗎?
在猶豫了一會過後,我將界從強化切換成探索。
「是因爲我看起來像人族嗎?可惜,我可不是那一側的人啊。」
某種閃閃發光的東西互相組合到一起形成牆壁,矗立在我的面前。明明直到剛纔還什麼也沒有。
御劍聽了我的話後,一臉驚愕地看向我,突然陷入沉默之中。
不管是龍、蜘蛛還是骸骨。
到底是怎樣的腦回路啊。
老師,真是感謝。
女人擺出一副對女神所爲驚呆了的模樣。
「……沒有向我確認的必要吧?告訴他不可能就完了。」
大部分人在受到那種衝擊後,肯定會被摔到地面上,而她卻輕易受身。
毫無疑問,女神那之後什麼也沒對我說。
我詳細地向他們辯解道。
那個地方距離學園都市還有兩到三迴轉移吧。
我一邊維持對女人的警戒,一邊止血。不止血的話也有失血而死的可能,得把能處理的事情先處理好。
我原本認爲,在他們得知我也對女神同仇敵愾後,能夠化敵爲友,不過他們看來不殺了我是不會罷休的。
在我身後方向的就是人族的軍隊嗎。
確實很強。
「喂,你讓我的期待落空了啊?」
「接招吧!」
就算說是藝術品也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就連沒什麼藝術細胞的我,也單純地覺得這把劍真是美麗。
不如說,很恐怖。
我是不可能聽錯那個聲音的。
我竭盡體內膨脹而出的魔力,不留餘力地、不加任何詠唱地,向前方直接解放出去。
連射火焰飛彈的威力可不低啊。
「……越看越覺得你是個怪人啊。跟之前兩個人完全不一樣。」
這裏難道就在那附近嗎?
能夠鎮靜地思考,也能夠防禦住索菲亞的第二發攻擊。
不過,現在這種狀況還是自己的小命更要緊。
——不對,事情應該發生在那之前。
直到剛纔應該還在我的後面纔對的吧!爲什麼一下子就追到前面來了!
「哈、哈哈哈。」
這裏是不是離利米亞很近呢。
不管怎樣。
要是已經準備完全,就等着後發制人可就麻煩了。
希望他們不是客觀上有餘裕,而是主觀上麻痹大意了。
而且明確地衝着我來。
跟巴同樣的青色頭髮,前發垂在右側,只看得到一邊的眼睛。
在這裏,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探知到一羣類似軍隊的東西,竟然是亞人的軍隊……!?
這一擊恐怕是她包含自信放出的。
「你還真是有餘裕啊?乾脆拋下一切跪地求饒如何……那樣才比較輕鬆啊!!」
我對這道聲音做出反應抬起頭來,才發現有把巨劍的劍尖對準着我。
我將外套的顏色轉變爲重視速度的紅色。
恐怕是解釋成「爲什麼同樣是人族陣營卻要攻擊我」這種的吧。
不是真的吧。
而且剛見面就突然砍過來啊。
我們是第一次碰面啊。
雖然馬上就被索菲亞狠狠地吐槽了一下,不過我可不在意。
腿部曲線十分迷人,在街上碰見了搞不好會回過頭多看兩眼。讓人不禁覺得,在這邊的世界裏,人們是不是連上戰場也要注重美麗。
我孤身被傳送過來,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搞不好是新型的魔族嗎!?
沒想到揮舞這種巨劍,劍速竟能到達這種超越常理的程度!
還是說,只是我的判斷太慢了呢?
我對女神的憤怒正不斷地從心頭湧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