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話.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

梅麗莎再次抬頭望向天空，深深嘆了口氣。

＂但是…全都失敗了。＂

＂你可能也看到了，當強制力出現時，露娜的眼神會最先改變。＂

＂……啊。＂

＂一旦那種眼神出現，她就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露娜了。＂

不一會兒，傳來有些呆滯的聲音。

在露的視線盡頭，

＂...賽倫？＂

光是那個事實就足以讓我渾身血液凝固。

＂真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迷惑了一般。

這是個需要仔細思考的問題。

『肯定那時候...』

＂…這個嘛。＂

問題的矛頭轉向了瑪麗安。

露娜的視線從未從他身上離開過。

在腦海中重新整理記憶後，我向梅麗莎詳細說明了情況。

彷彿有目的卻沒有意識，

但當聽到我說喊了一聲後眼神就恢復正常時──

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慎重地追溯着記憶。

像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表情也好。

＂那種事……完全沒有啊。＂

露娜的眼神。

聽着我講述的梅麗莎表情瞬息萬變。

眼神也好，表情也好。

即使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玩偶般空洞的眼神也已完全消失。

我小心翼翼地回想着她突然變得不像露娜的瞬間。

＂啊，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嗯。＂

＂啊，嗯嗯。對哦。我觀察了。＂

隨後她看向了我。

＂......嗯。＂

梅麗莎抬起頭，觀察着我的表情繼續說道。

同時又空洞得令人毛骨悚然。

＂……嗯。＂

雖然看起來有些困惑，

像是被什麼迷惑了一般。

上課時間……

因爲這可能是解決露娜身上問題的關鍵線索。

和那傢伙相處時從未見過的眼神。

即使現在回想起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移動着視察隊伍，

她的眼神既空洞，

那傢伙有睜開眼睛的時候嗎？

那視線既異常執着，

有時候連課間時間都把瞳孔抵押給睡魔了。

就在那個瞬間──

＂我只問一件事。她…有沒有在露出那種眼神後行爲發生變化？＂

＂啊，啊啊啊──？！我，我嗎？＂

＂……之後她的行爲舉止沒什麼異常嗎？比如變得尖銳了，或者忽視你，又或者……去找阿倫的麻煩。＂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表情也好。

＂露娜──！＂

但確實是我平時認識的那個露娜·艾爾拉德。

在看到那眼神的瞬間──

＂嗯。完全變回原樣了。＂

而皇太子就在隊伍最前方。

那時露娜死死盯着一個方向。

時而皺眉，

＂果然，你好像也見過呢。＂

我拽住露娜，用比平時更大的聲音喊道。

我小心翼翼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安瞪圓了眼睛，來回看着我們。

＂真的、真的恢復成原來的眼神了？＂

全身血液凝固的同時湧起一陣焦躁。

彷彿一刻都不能移開視線。

當我注視着望向皇太子的露娜時——

＂瑪麗安，你呢？你看起來怎麼樣？＂

一直悶悶不樂的瑪麗安瞪圓了眼睛，來回看着我們。

那時候露娜的眼神。

梅麗莎臉上閃過混雜着安心與懷疑的神色。

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我認識的那個露娜似乎就會永遠消失。

更接近提線木偶或單純執行命令的工具。

露娜空洞的眼神開始重新聚焦。

我確實見過那種眼神。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沒錯，瑪麗安。這周目你和露娜同班，應該觀察過她吧。課間也好上課也好，我都叮囑過你要好好注意的。＂

最清楚這點的應該是當事人吧。

窗外緩慢移動着視察隊伍，

所以...

聽到梅麗莎的話，我全身瞬間僵硬。

又彷彿盲目地追隨着皇太子。

時而又像預料之中般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