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 我家完蛋了
《最終BOSS被我養歪了》 · 매운맛젤리 · 3636 字
我茫然地望着露娜剛纔所在的地方。
"…剛纔那是什麼。"
她道謝了。
那個面無表情的孩子。
爲她擦去嘴角沾到的食物也好,
"指揮官?叛亂頭目?說是這樣又感覺…"
"什麼不容易?"
"還天天逼我當椅子上的固定裝飾品。"
無論是表情、行爲,還是偷窺到的未來。
"見到艾爾拉德家族的千金了嗎?"
"好的,父親。"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還是回房間打開了錢包。
就這樣我和姐姐出門買甜點了。
與我至今見過的任何孩子都不同。
那絕非單純出於教養或禮儀的客套話。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雖與戰場氛圍相似,
比起負罪感,更像是沒被發現的安心感。
『有種更絕望悽慘的感覺…?』
施有精密魔法,真相與謊言都無法泄露的完美密室。
"賽倫。"
『說不定能因此不那麼無聊。』
我若無其事地聳聳肩繼續說。
從內側能清楚看到外面,
『好吧。就一步步調查吧。』
9;雖然每次都以失敗告終。9;
滿身鮮血的金髮女性咬牙切齒吐出的那句話。
但至少比看膩的委託人未來有趣多了。
那視線絕對能從對方身上奪走想要的一切。
既然逃不掉,不如叼着零食汪汪叫。
"下次姐姐叫你的時候隨叫隨到,就三次。"
我微笑着正要回到座位,父親又開口了。
看似一覽無餘實則隱藏一切,
"是嗎?"
"嗯。就像所有人都會經歷的那樣,在舞會上和舞伴跳舞而已。"
是父親的召喚信號。
突然想起二哥說過的話:
畢竟前幾天見過的委託人是埃忒爾西亞第一學院的教授。
我唯一的姐姐,也是諾亞爾家族的長女。
9;她肯定會喜歡的...9;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真是極具諾亞爾風格的舞臺。
奇怪的是這一週完全從菜單上消失了。
"從艾爾拉德家千金身上看到什麼了嗎?"
想要徹底剖析她。
"是,父親。"
"啊,抱歉。我怕您會責怪我未經允許就窺視未來。"
未來雖是正確答案,卻也是隨時可能改變的真相。
爲謀利連未來都敢操縱的傢伙。
父親最多隻能看到三年後的未來。
在那個未來裏,露娜正和某人共舞。
"看到了什麼?"
"嗚啊,幹嘛啦?!"
9;等等...9;
"嗯,看到了。"
那二哥就是把這點實踐得最徹底的人。
櫥窗裏的甜點原封不動轉移到了餐盤上。
我嘆着氣把所剩無幾的鈔票塞回錢包。
不過腳步卻比平時輕快了些。
"咦,看你盯着錢包,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今天狀態不錯嘛。剛說還要一個對吧?"
看似隱蔽卻總有人窺視——
味道和賣相都無可挑剔,偏偏少了草莓。
"這樣啊。見面後做了什麼?"
原本作爲名門望族的貴族子弟,
手心開始冒汗,但我沒有改變表情。
9;這算不算虐待兒童啊?9;
9;其實...我完全不想繼承家業就是了。9;
拉菲娜不懷好意地揚起半邊嘴角。
"想喫那個?"
"嗯。一個...不,買兩個吧。"
"我是問你看到了怎樣的未來,賽倫。"
"什麼樣的舞會?"
果然,我們家是永遠翻不了身的破落伯爵家啊。
不是說被拒絕多了的人理論水平堪比專家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委託人未來有趣多了。
所以只要告訴他足以矇混過關的最低限度真相,就不會被深究。
果然亂說話就會遭報應啊。
買甜點這種開銷根本不在話下——但我不一樣。
"不會爲這種事責備你。艾爾拉德家的情報無論什麼都很有價值。"
父親沉穩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沒什麼。"
以及獨自佇立於這一切中心的露娜。
說不定光是沒有草莓就會被淘汰。
但我若無其事地揚起嘴角。
紙筆和望遠鏡。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成交。"
9;完蛋了。9;
在那女人眼中,露娜是敵人。
說實話,論味道比上次那個更好。
雖然是謊言,但也不全是假話。
我換上厚臉皮的笑容。
片刻後——
諾亞爾家族的人無法互相偷取彼此的東西。
滿身鮮血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千金身上看到什麼了嗎?"
作爲諾亞爾家的繼承人候選,這種程度就動搖可不行。
我望着椅子旁的裝飾櫃。
"...幹嘛,想怎樣。"
我慢慢歪了歪頭。
她像往常一樣大步流星走來,一屁股坐到我對面。
...當然這只是我的標準。
對着父親甜甜地笑着,但滿腦子的煩惱依舊。
"好好好。等一下,先拿着這個。"
繼承了這份血脈的我,一定能最有利地竊取露娜的真相。
覬覦禁忌,
"哦~?真的?"
被鮮血染紅的大地,持劍女性的絕望,
說不定,連能擁有的全部都不放過。
反正已經找到了獲取情報的方法。
我輕嘆口氣,走向常坐的位置。
露娜·艾爾拉德。
"嗯?什麼叫想怎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千金身上看到什麼了嗎?"
盯着甜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魔導器微微發光。
但從外側連內部輪廓都無法窺見。
就像現在這樣。
明明沒說要請她喫更好喫的甜點。
這段時間都沒能去見露娜·艾爾拉德。
明明是挺受歡迎的甜點,以前經常供應,
拉菲娜·諾亞爾。
垂涎新奇之物,
而且,如果那個未來對我不利,我會親手改變它。
之後過了一週。
我的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天都在搭訕女生。
但今天不知爲何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我的夢想是當個有錢的紈絝子弟,
"你看,那個草莓奶油蛋糕看見沒?"
按露娜·艾爾拉德的標準呢?
"......切。"
"就是...未來?像習慣一樣不由自主就..."
"...差不多吧。"
諾亞爾總是在禁忌面前綻放最耀眼的光芒。
9;偷偷加顆草莓試試...9;
盯着甜點看了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越是難以觸及的東西就越讓人渴望。
"怎麼唉聲嘆氣的,我們家老四。"
諾亞爾家族世代在此會見委託人。
"...不用。一個就夠了。話說你能不能正經付錢啊!"
聲音雖小又含糊,卻分明飽含真心。
"呃,大概是...學院畢業舞會?"
但這句話終究沒能說出口。
心臟瞬間沉了下去。
答應這個條件的瞬間,就會淪爲姐姐的忠犬。
欺騙父親的事實讓心臟奇妙地砰砰直跳。
"姐姐?"
"要追女生,連最細微的喜好都要考慮到。"
"嗯,在花園裏短暫見了一面。"
"......條件呢?"
我看到的露娜看起來超過二十歲了。
姐姐嘟囔着溜進店裏,偷偷在收銀臺放了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椅子上的固定裝飾品。"
拉菲娜姐姐把餐盤塞到我雙手,窸窸窣窣從包裏掏出東西。
這就是在三個兄姐手下生存的法則。
無論是尊嚴、自尊心還是平靜的日常。
這個表情明確表示她對我有所企圖。
9;......用偷來的禮物送人可以嗎?9;
和草莓實在不搭。
她十歲覺醒的固有能力,
9;雖然因爲教授當時正在貪污,畫面特別小就是了。9;
父親的目光變得銳利。
正在翻閱資料的父親放下紙張,抓住了我的手臂。
『最終頭目…』
"原來如此。做得不錯。"
我暫時回到了令人厭煩的日常生活中。
如果說諾亞爾家的本能就是連對方的心都要偷走,
就是將畫作最相似的實物從附近偷過來。
"......"
憑藉多年經驗,我悄悄後仰提高了警惕。
這時有人用力按住了我的腦袋。
"知道了。坐下吧,賽倫。今天賓客也很多。"
連包裝盒都順來的姐姐邊裝蛋糕邊說:
"這樣啊。又學到一點呢。"
因爲整整一週都沒看到帶草莓的甜點。
"嗯?什麼叫想怎樣。當然是可愛的弟弟想要什麼,姐姐幫你弄來呀。"
"這纔是我家賽倫嘛。"
所有有姐姐的人都懂。
今天的甜點也是最高級的,還加了精靈培育的砂糖花...
"給的零花錢跟老鼠尾巴一樣短。"
這意味着那還是父親能力無法觸及的未來。
9;要用自己的錢買嗎?9;
這就是諾亞爾。
"真不容易啊..."
奇怪的是,那金髮女性的聲音裏充滿了憎惡。
9;至少該多問問她的喜好吧?9;
雖然不太明白最終頭目是什麼,
原本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定能最有利地竊取露娜的真相。
卻和我至今見過的無數戰場略有不同。
9;告訴父親就太可惜了。9;
庭院中央的圓形玻璃穹頂。
"成交。"
最重要的是,有款想給露娜·艾爾拉德喫的甜點。
"嗯,舞會啊..."
雖然目前所知甚少,但沒關係。
果然僅憑十幾秒的未來根本不足以判斷什麼。
甚至包括給她甜點這件事。
我回想着不久前的記憶。
我早就是姐姐的狗了。
想要了解她,
那傢伙整天都在搭訕女生。
口袋裏的魔導器微微發光。
但要是說出口肯定會被扒光內褲趕出家門,所以硬生生嚥了回去。
拍掉衣服上沾到的粉末也好,
姐姐用望遠鏡觀察我選的甜點,開始在紙上臨摹。
"沒什麼大不了的。簡直浪費甜點錢的程度。"
"草莓…下次有草莓甜點供應時得拿一份。"
那份甜點也無可挑剔。
想起與露娜·艾爾拉德的約定,我嘴角微微上揚。
"她好像很喜歡草莓,就把隨身帶的甜點給她了。反正原本也是要獻給大公閣下的。"
面對父親的詢問,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