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遲來的生日派對
《最終BOSS被我養歪了》 · 매운맛젤리 · 3255 字
一邊移動腳步一邊環顧四周。
"真是一片狼藉。"
與巨熊展開的生死追逐戰。
結果就是,原本寧靜的森林變得滿目瘡痍。
坑坑窪窪的地面,
回收魔導絲時雖然沾滿了血,
取出生理鹽水沖洗傷口。
"冷靜點。手忙腳亂只會壞事。"
"不,根本沒見過那種場面。別瞎想。"
高度緊張的神經迅速鬆弛。
一副真的無所謂的樣子。
她的鞋子沾滿泥濘和灰塵,
步行大概五分鐘就能到。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點刺痛哦。"
燭光亮起的瞬間,露娜的瞳孔映出搖曳火光。
因爲在宅邸會被鸚鵡搶食才特意準備的。
"對不起啊,露娜。"
看着比想象更深的傷痕,我咂了下舌取出消毒液。
"明年也…想和賽倫一起玩。"
"太好了,完好無損!"
雖然每次都是爲了討好露娜而費盡心思,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振作精神。
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快感。
某處傳來窸窣聲。
樹葉上沾染的血跡,
始終急促的呼吸聲突然中斷了。
"嗯。我們家訓是有備無患。"
我嘆着氣檢查傷口。
全力調動起感官。
傷口需要正規處理。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我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從包裏取出火柴點燃。
"感覺不到剛纔那頭猛獸的氣息..."
『這點距離應該能撐住。』
"是誰?"
將手中之物遞給茫然的露娜。
陌生中帶着熟悉。
萬一是露娜的血怎麼辦?
倒伏的草叢,
再落魄也是諾亞爾。
看到急救箱,露娜睜圓了眼睛:
露娜的聲音比平時要小。
倉皇逃竄般的凌亂腳印。
裝飾與食物全都灑落一地,
"逃跑時受傷的?"
"…願望?"
不管地面多泥濘,我一屁股坐回原地。
當沾着消毒液的棉球觸碰時,露娜的肩膀還是微微顫了一下。
看來就這樣背到湖邊也沒問題。
重新背好露娜後,稍稍加快了腳步。
『當然是誇張的說法吧。』
以及...
受傷就是受傷,
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通傷痛和危險都面不改色。
"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種時候就坐立不安呢。
我的身體微微前傾,小心翼翼地承受着重量。
畢竟露娜是艾爾拉德家族的繼承人。
王國第一武門,艾爾拉德。
"會有點刺痛哦。"
呼吸聲也很謹慎,接觸到的部分相當僵硬。
露娜應該也不例外。
『看看。我的包……』
"嗯。有蠟燭,雖然不算蛋糕…但有派嘛。"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凌亂的森林讓視野變得開闊。
混着泥土的血痂漸漸被衝落。
膝蓋和小腿上有好幾道擦傷。
我取出備用的蠟燭插在巧克力派上。
"來吧!"
正集中感知時──
"……賽倫?"
聽到這聲音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這時——
就算不是剛會走路就訓練,
不久前緊張兮兮的模樣。
"等等。這血腥味比想象中要濃啊...?"
"好了,治療結束。"
無論如何,在這種狀況下再好不過了。
背後傳來溫暖的體溫。
要是她在逃跑時滑倒或是遇到其他野獸的話...
『搞得我也怪不自在的……』
消毒完畢後,我取出沾着藥膏的創可貼小心貼上。
但傳聞總是有根據纔會流傳。
腳步絲毫未緩,低聲對露娜說:
不祥的預感卻如影隨形。
想必被培養成對普通傷痛和危險都面不改色。
心跳速度越來越快。
"謝謝…"
立刻讓露娜坐在椅子上,打開揹包取出急救箱。
我轉身背對露娜。
我皺眉在她面前單膝跪地。
"上來。"
我能理解。
是因爲做麪包鍛鍊了手臂肌肉嗎,
"哈,太好了……"
正想再說什麼的瞬間——
"還能是什麼,慶祝生日啊。"
這傢伙平時明明很淡定,
我抬頭估算距離。
"嗯……"
腦海中閃過露娜的面容。
像是緊張又不知所措的感覺?
我小心翼翼地呼喚着露娜的名字。
肯定也是從很小就開始高強度訓練。
甚至還有隱隱刺激鼻腔的血腥味──
露娜比想象中要輕得多。
明明已經走出相當遠的距離,血腥味卻依然濃烈。
腦海中突然閃過某個念頭。
"只是…有點涼…"
"生日這天要像這樣雙手合十,許完願再吹滅蠟燭。"
每次看到都湧起鬱結,悄悄別過臉去。
"咦?什麼?"
生日餐……
大概是她正在猛烈地搖頭吧。
起身查看原本是生日宴的餐桌。
因爲從沒辦過生日派對的她實在令人心疼。
皮肉微微綻開,鮮血正緩緩滲出。
疑惑地歪了歪頭。
是露娜的聲音。
"沒關係。"
雖然變成了最糟糕的生日派對場地,但對尋找露娜反而有利。
爲什麼一到這種時候就坐立不安呢。
露娜眨着眼睛望向我。
"啊,到了。"
聽到我的問題,露娜低頭看去。
灌木叢分開,露出露娜的身影。
腦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去我也必須待在露娜身邊。
不過這個願望我倒是能實現。
莫名真摯的嗓音讓我後頸發癢。
艾爾拉德家的孩子剛會走路就開始訓練。
露娜紅着臉移開視線。
"你還帶了急救箱?"
從位置看應該不算遠。
但總覺得和平時有些不同。
因爲走得急,轉眼已到湖畔。
這時,背後傳來慌慌張張的動靜。
似乎還在猶豫,背後傳來躊躇的腳步聲。
"上來吧。你不是受傷了嗎。"
『明明想給那傢伙辦個像樣的生日派對…』
混着熊的口水和毛髮,簡直慘不忍睹。
"來…什麼?"
自我告誡着加快腳步。
『至少該有禮物和生日蠟燭…』
我急忙打開揹包。
"這叫沒事?"
更何況她是艾爾拉德家的繼承人。
『該死的笨熊…』
就像曾有過一面之緣的感覺。
疼痛就是疼痛。
"比想象中輕呢。"
"不是說沒關係嗎?"
"怎麼回事?難道那傢伙胡亂揮舞前爪時連腳掌都磨破了嗎?"
就在這時——
"都流血了。"
片刻後傳來疲憊無力的聲音:
越接近越能感受到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
迅速轉向聲源。
屏住呼吸緩緩靠近。
"來,許願吧。"
『生日餐旁邊的包裏倒是有急救箱……』
"……啥?"
"不該帶你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振作精神。
渾身是血重傷倒地的畫面。
這言行不一的誠實反應讓我噗嗤笑出聲。
不停環視四周。
『面子算是保住了。』
爲了擺脫喉嚨發癢的尷尬,主動向露娜搭話。
攥緊拳頭又猛地甩了甩頭。
但這次是真心想爲她慶祝。
"現在…在這裏?"
"這樣啊……"
心裏還擔心會不會搖搖晃晃摔倒,
猶豫的露娜學着我的樣子合攏雙手。
"明年也…"
比掌心略大的巧克力派。
感知氣息可是與生俱來的特長。
露娜的髮絲掠過頸後。
正胡思亂想時,脊樑骨突然竄過一陣惡寒。
"……嗯。"
就算不當回事,傷勢也不會自動痊癒。
雖然嘴上這麼說——
平日裏淡漠的表情,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膝蓋,像是在確認傷勢。
"露娜...?"
幸好揹包還好好放在原處。
"……是嗎?"
這種從容讓我莫名火大,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騙人。"
奇怪的是,那笨拙的動作反而讓人安心。
過了一會兒——
盡頭處的灌木叢正微微晃動。
還是躲避這傢伙父親時練就了腳力呢。
愧疚感慢慢啃噬着胸口。
因爲在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拙的動作反而讓人安心。
"什麼?"
深呼吸平復着不安。
露娜和往常一樣沉默。
連生日快樂的「生」字都沒能說出口,所有努力都化爲泡影的空虛感席捲而來。
『比想象中輕鬆嘛。』
但僅憑後頸流出的那點血量,不可能擴散出這麼濃重的氣味。
"啊……"
東倒西歪的樹木,
尤其膝蓋的傷口看起來相當深。
我猛地起身向她走去。
露娜搖頭表示沒事。
我急忙掏出手帕撣去灰塵。
簡直慘不忍睹。
終於清晰顯露的傷口。
是逃跑時耗盡力氣了吧。
算上準備材料,從昨天中午就開始忙活。
"嗯。逃跑時受傷的?"
噗嗤笑着直起身來。
取而代之的是人類的氣息。
畢竟,爲了活下去我也必須待在露娜身邊。
『說出來就不靈驗的願望啊…』
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然後更深地彎下腰,讓後背完全展露。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嘴上這麼說——
"謝什麼。這傷本來就是我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