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二次吸血出乎意料地溫柔?
《爲償還父母債務而被賣到異世界的我,被吸血鬼大小姐買下來,成爲了美少女女僕的食物》 · 青野瀬樹鬥 · 2318 字
我被一位美少女女僕壁咚了。
如果僅此而已,這或許是某種夢幻般的情境。然而不幸的是,現實遠非如此溫柔。
「吸、吸血,不是昨天剛做過嗎!?」
面對本應每隔三天才進行一次的吸血請求,我立刻反問緋月小姐。
她通常對吸取我的血持有消極態度,但現在她卻無視規定的間隔,強行要求進行,這顯然是異常的。
與我難以掩飾的困惑形成對比,緋月小姐冷冷地點了點頭。
「嗯,是的。但根據辻園先生的身體狀況,不一定要嚴格遵守。而且……爲了糾正你那可笑的誤解,通過吸血讓你親身體會我與你之間的區別,會更爲直接」
「誤解──」
「人類和吸血鬼之間,存在永遠無法逾越的種族差異」
說完這句話的緋月小姐的表情中,似乎隱約透出自嘲和認命的情緒。
她似乎是爲了自我暗示,才刻意用言語表達出來。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會採取這樣的行動。
我只知道我無意中觸碰到了她的禁忌,而且吸血的時刻即將到來。
昨天那劇痛的記憶在腦海中迴盪,儘管還未開始吸血,我全身的血液似乎已經感到了即將消逝。
「請冷靜下來,緋月小姐。如果非要吸血,至少等工作結束之後再說吧?」
「事情結束後我會自行處理,不需要你這個食物來發號施令。如果我想要撕開你那空空如也的頸動脈,沐浴在噴湧的血泉中吸血,你不會介意吧?」
「想象和畫面太血腥了吧!?請、請你正常地吸血可以嗎?」
「我本來就打算正常進行,請放心。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啊啊啊啊啊!!?」
突然,她的牙齒深深嵌入我的手腕,劇痛迅速蔓延至全身。
「痛吧?現在還覺得我很溫柔嗎?」
不對,不是自己停下來的,而是有人扶住了我。
「……謝謝你的寬容。但至少,我並不是你心目中想象的那種性格」
而且還要兼顧學習和工作,實在是太累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沒有那種癖好──啊痛痛痛痛!所以說不要突然咬啊!!?」
「──對不起。我衝動了,在工作時間給辻園先生帶來了負擔」
我感到一種彷彿從刑具上解脫出來的安心感,同時也感受到了被吸血所帶來的深深疲憊。
但是,由於吸血仍在繼續,我無法擺脫,只能默默忍受。
如果她不能馬上變得更熟練,那至少應該給我一些麻醉劑,拜託了,麻醉劑!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正在吸血的緋月小姐。
儘管我很關心她的感受,但意識到應該回去繼續工作了,我便轉向那些尚未擦乾淨的瓷器走去。
反而,她用力纏住我的腿,讓我無法抵抗。雖然看上去是和美少女親密接觸的令人愉快的情景,但劇烈的痛苦讓我完全無法產生任何情慾的感覺。
我想逃跑,但人類和吸血鬼的力量差距太大,即使對方是女孩子,我也動彈不得。
……這不是在走向奇怪的方向嗎?
雖然只是一瞬間,痛感好像有所減輕,但我知道如果繼續沉迷於那樣的思考,所面臨的將不僅僅是痛苦。
美少女閉着眼睛緊緊咬住我的手腕,這種緊密的接觸似乎極大地挑逗着我的情慾。
果然,連續兩天真的很難受……
「呼哈……」
既然如此,瞭解總比不了解好。
面對這出乎意料的情況,我一時有些茫然,但很快我重新振作起來,回答道。
在學校裏,我所見到的緋月小姐總是冷靜自若,不太與人接觸,像是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花朵。到目前爲止,我所知道的關於她的只是她似乎對人有些不信任,而且言辭間帶着些許毒舌。
這種情況下,我只能想別的事情,儘量轉移注意力。
「嗚,呼~……!」
如果不是因爲在同一個工作場所,我或許永遠也無法瞭解她。
「……」
然而,還不到五分鐘,緋月小姐出人意料地中斷了吸血。
懷揣着這樣的想法,我說出了那番話。緋月小姐睜大了她那紅色的眼睛,似乎被我的話語驚呆了。
尚未來得及糾正她的誤解,緋月小姐又一次咬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我惹你生氣的,而且我本來就是爲了讓你吸血才被大小姐買下的,所以沒什麼好抱怨的」
在我模糊的視線中,緋月小姐正用一種擔憂的表情注視着我。
當然,專注於吸血的緋月小姐不可能聽到我的心聲,殘酷的是,手腕上的異常痛楚還在繼續。
「痛、痛是痛……但我覺得緋月小姐只要多練習就會變得更好……」
話說回來,剛纔的氣氛還如此嚴肅,難道僅僅因爲吸血的疼痛就被徹底破壞了嗎?
當我搖搖晃晃地靠在牆壁上時,緋月小姐恭敬地低下了頭,向我道歉。
我咬緊牙關,忍受着那劇烈的痛楚,心中默默祈禱着。
明明是我讓她生氣了,她卻爲什麼要向我道歉呢?
也許我應該忍耐,但如果緋月小姐的技巧不見進步,這樣的忍耐絕對是不可能的。
當我將注意力從情慾中轉移出來,手腕上的劇痛彷彿又重新被激活了。
「哈,呼……」
疼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誒?」
「呃,哦……?」
「嗯~那還不知道吧?因爲我對緋月小姐一無所知。只要以後慢慢了解就好了,不是嗎?」
然而,我剛邁出一步,便立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我的視野開始旋轉起來。
啊,這可不妙。
最後,似乎滿足了的緋月小姐從手腕上抬起臉,退後了幾步。
只是在逐漸消退的意識中,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果然是一個溫柔的人。
她喘息的聲音異常性感,她溫暖的呼吸甚至輕觸我的手背,這削弱了我的理智。
即使知道她沒有這樣的意圖,作爲男人也還是不由自主地意識到這一點。
我這樣回答了那位仍舊堅稱自己不溫柔的她。
遺憾的是,在昨天和今天之間,緋月小姐的吸血技術似乎並未有絲毫進步。
雖然腦海中這樣想着,但我的手腳卻無法動彈。突然,就在我即將倒下的那一刻,身體停止了下落。
這種痛苦就如同沒有麻醉劑進行牙科治療一般,即使是第二次經歷,我依然無法忍受,痛苦地掙扎着。
但是出於某種偶然,我現在正有機會向她學習工作。
我急忙將思緒從那些不正當的方向拉了回來。
「還有餘裕……!辻園先生難道喜歡被痛苦折磨,是個變態嗎?」
我努力想要站穩,但是腳下卻像是失去了力量,身體無力地向地板傾倒。
她似乎在慌張地說些什麼,但我怎麼也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