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冷酷M少NN僕壁咚了

可能是緋月小姐的訓話發揮了效果，即便在午休結束後的放學時間，班上也沒有人來詢問我成爲奴隸的事情，或者打聽與咲葉小姐的關係。

即使有人過來，也僅限於其他班級的同學，或者是我不認識的前輩後輩，他們都是出於好奇來窺視我的面貌。等到放學時，我的心情已經比早晨時平和了許多。

然而，每次課程開始時，主講的老師們總是用充滿同情的目光看着我，這讓我有點不舒服。

這是怎麼了？

他們是不是覺得我的人生已經完了？

實際上，我纔剛剛開始新的生活，這樣想也太過分了吧？

『眼神能說話』這句話真是名副其實，我不得不深表贊同。

嗯，只要我繼續堅持上課，相信老師們也會逐漸習慣的。

看來我沒有受到實際的傷害，這全得歸功於緋月小姐。

即便她無意中幫助了我，我也至少應該心存感激。

我本想送她一份禮物以表感謝，但遺憾的是，因爲手頭拮据，這似乎有些困難。

……反正她可能會懷疑我別有用心，還是不要這樣做爲好。

最好的回報就是儘快成長，成爲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人。

爲此，我必須在放學後跟緋月小姐學習如何在府邸中工作。

這雖然是事實，但冷靜下來思考之後，我總感覺有些悲哀，難道這只是我的錯覺？

不必想得太多，只需回到府邸，滿懷幹勁地投入工作就好。

現在，我重新振作起來，在自己的房間裏穿上了黑色的燕尾服。

這是宅邸工作時的制服，大小姐在我上學期間已經爲我準備好了。

它似乎是用異世界的材質製成的，外觀上看比實際更加堅韌，穿在身上也極爲舒適。

至於爲什麼尺寸恰到好處，這個問題就先不去深究了。

我小心翼翼地詢問一直在旁邊觀察的緋月小姐，她面無表情地淡淡回答。

不過……

緊張讓我忽略了這麼簡單的細節，彷彿緊張使我的視野也變得狹窄了。

她像是壓抑着激情一般，用銳利的目光瞪着我。

在緋月小姐的指導下，我瞭解了宅邸內部的房間佈局和工作用具的放置位置。

「不用謝，這不是什麼值得感謝的事，別放在心上」

我一手穩穩地扶着瓷器，另一手則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表面，生怕弄出任何損傷。

糟了，她是不是覺得我太笨了，要生氣了？

「嗯，沒問題」

「如果用力過猛，恐怕會發生你所擔心的事情。我來示範一次，請你仔細觀察並記住」

儘管我的職位名義上是管家，但作爲一名奴隸，我主要的任務還是協助緋月小姐和咲葉小姐，可以說是負責各種雜務。

「明白了……」

也許是在從奴隸商人那裏將我買走時，附帶了記錄着我的身體尺寸信息的紙張之類的東西吧。

「那個，對不起──呃！」

正在我這樣想着的時候，她從我手中接過抹布，開始熟練地擦拭瓷器表面。

「關於服裝，沒有特別的問題。那麼，我們進入工作說明吧」

唯一讓我緊張的是，擦拭那些顯然非常昂貴的瓷器和油畫時。

雖然她沒有直接評價我這身打扮是否得體，但看起來至少不會妨礙工作，這讓我稍感安心。

「謝謝你，緋月小姐。」

接過抹布後，我站到了另一件繪有華麗圖案的瓷器前。

在擦拭完那件瓷器之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到之前緊繃的神經和力氣彷彿一下子釋放了。

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感謝。

當我全神貫注地擦拭完整個瓷器，它閃耀起來，儘管在此之前也並未多麼污穢。

即使隔着手套，我依然能感受到瓷器的分量，那種重量似乎不僅僅來自於它的物質，還有其背後的價值和歷史。

相反，我十分敬佩她那種不求回報的高尚品質。

「好、好的」

這是發自內心的話。

「你已經戴上了手套，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定期清潔的話，會影響它們的美觀。所以，請儘快完成」

她審視了一下我這身燕尾服的打扮，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至少，我希望自己能夠變得與這衣服相匹配，不至於成爲別人笑談的對象。

她手法輕盈而流暢，輕輕地擦過瓷器表面，灰塵隨之被一掃而淨。

雖說是打掃衛生，但擦窗戶和拖地這些我在其他兼職中已經有過經驗，所以並沒有太大困難。

每次抹布在表面滑過，都會發出輕微的吱吱聲，瓷器在燈光下逐漸顯露出它的光澤。

再好的衣服，若是穿在一個長相平凡的男生身上，似乎也顯得有些委屈。

「是，我明白了，對不起……」

「這衣服穿在身上感覺真的不輕鬆啊……」

因此，緋月小姐的主要任務是教我如何進行打掃衛生。

聽到我這番話，她那雙紅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顯得有些意外……

「──別開玩笑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道歉，就被緋月小姐抓住了右臂。

心中依舊有些緊張，但我努力回憶起緋月小姐先前的動作，緩緩地伸出了雙手。

「真、真的可以讓我碰嗎？」

「不，這不是客套話」

我試圖找到一種方式，不直接接觸它們就能完成清潔，但這樣做似乎又像是在偷懶。最終，我只能接受現實，小心地去完成這項工作。

緋月小姐邊擦拭邊解釋，她的動作輕柔，手上並未用力過猛。

即使那時的緋月小姐並沒有那個意思，我因爲被捲入白馬和咲葉小姐的爭吵而得救的事實也是不會改變的。

「那個，這樣可以嗎？」

「誒？」

「啊？ 嗯，好的……」

我手中的抹布緊緊握着，小心翼翼地進行擦拭，而緋月小姐則顯得有些不耐煩，催促我趕緊完成。

所以，我繼續說道。

儘管緋月小姐的回應相當冷淡，我已經預料到她可能會這麼說，因此並沒有感覺到受傷。

她的語氣平淡，讓我無法判斷她是出於客套還是真心的。

「但是，如果我一不小心弄碎了它們怎麼辦？」

面對突如其來的情緒，我茫然不解。

儘管未來我可能也會輔助其他僕人的工作，但大小姐建議我暫時還是隻與兩位同班同學一起工作較爲合適，這也反映了大小姐的周到考慮。

就算在房間裏的鏡子前反覆確認，也很難說這身打扮真的適合我。

總之，在我換好衣服後，便與在房間外等候的緋月小姐匯合了。

我這才明白，原來我應該用另一隻手穩穩地扶住瓷器。

儘管如此，緋月小姐還是注意到了我因手顫抖而無法順利擦拭的情況，並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覺得我們會對這些珍貴物品做出如此糟糕的管理嗎？」

「別這麼說。看，在教室的時候你也幫了我，那時我就覺得緋月小姐意外地親切，讓我非常高興」

「明白了嗎？ 那麼下一個瓷器就由辻園先生來擦拭吧」

我唯一能立刻察覺到的是，我無意中踩到了緋月小姐心中的地雷。

我根本無法抵抗吸血鬼的力量，身體被猛地砸在走廊的牆上。

這一下讓我肺裏的空氣瞬間被擠壓，我喘不過氣，不禁咳嗽起來。

就在我無法動彈時，緋月小姐就像是要堵住我逃跑的路一樣，雙手撐在牆上。

她就這樣做出了所謂的壁咚，緊緊地盯着我。

「我很親切？這種糊塗話，你很快就會後悔說出它！」

「咳咳，咳咳……你要做什麼……」

「我現在就要吸你的血」

「呃，什麼……？」

儘管距離上次還不到三天，但這已經是第二次被告知要吸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