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從王子殿下那得知了!
《雖是惡虐聖女,仍想爲心愛的丈夫派上用場》 · 雨川透子 · 1968 字
「哈哈,祖國!?這個國家是你的祖國!?」
「蘭道夫殿下。這恐怕只是聖女用來表達自己對這個國家的愛意之深所作的比喻……」
「我撤回前言。你這不是臉皮挺厚的嗎?聖女夏洛特!以爲稍微受了點寵,就能在這個國家找到一席之地嗎。」
蘭道夫擺着一副扭曲的笑容如是說道。
「你這傢伙終究不過是他國的人。在
國王陛下
大勝之後被他國丟來的磕磣小鬼。連人都不是,只是個戰利品罷了,給我有點自覺啊。」
「想來聖女自己對此再清楚不過。還請您不要再說下去了。」
「父親殿下雖然冷酷無情,但在給奴隸賦予身份這一點上真夠溫柔啊!畢竟本來應該是用完就丟的存在,結果還給她在一片『聖女、聖女』的奉承聲裏養大了呢。」
「殿下!」
迄今爲止都一臉冷靜的奧茲瓦爾特皺起了眉頭。
「……儘管如此,夏洛特也爲這個國家傾盡了心力。這應該是事實。」
然而,蘭道夫的笑容越來越深。
「哈哈,那是當然的!聖女就算不願意也不得不服從。」
蘭道夫的手指筆直地指向夏洛特。
「追根究底,聖女受着父親的契約魔法束縛啊。」
「…………!」
聽到這句話,夏洛特非常喫驚。
但她並沒有將其表現在臉上。反而是奧茲瓦爾特睜大了眼睛。
「契約魔法……?」
「哎呀呀!奧茲瓦爾特,原來你不知道啊……不過這也當然!因爲這是『只有聖女夏洛特和王族才知道的』事實嘛。」
契約魔法這種東西,現在的夏洛特對此還有印象。
而蘭道夫對於奧茲瓦爾特不知道契約魔法的事,似乎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
(這是……!)
「據父王所說,『命令很抽象的話,作爲能便利地利用的代價,到對方完全服從爲止需要時間』的樣子。但即使是個難駕馭的聖女,也逃不過契約魔法的束縛。」
但是,這樣下去形勢會變得不利。
那一瞬間,蘭道夫露出了笑容。
「當然,那是父王的命令!……不過,聖女還是很不情願,抵抗得很厲害。奧茲瓦爾特,在身爲新郎的你去迎接她,用魔法把她束縛起來之前,魔法兵可是被消耗了一大批啊。」
就算這是被誰所強迫的。
(與奴隸等訂立契約時使用的強制性魔術。與對象的靈魂相關聯的東西,能命令的內容只有一項。)
就算拋去疑問,也不會得到任何回答。
「蘭道夫殿下。」
奧茲瓦爾特的眉頭猛地皺得更深了。
「正是如此。但是對那唯一能要求服從的命令,用點小伎倆就能便利地讓對方在一定程度上繼續聽從自己的指令。」
(我沒有被奧茲瓦爾特大人庇護的必要……當然,這個『我』可能有什麼特殊情況。)
「恕我冒昧,再向您進言一次。」
就像從海蒂瑪麗那裏學到的那樣,拿出自己最美麗的微笑。
夏洛特把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
「…………」
但是這樣下去奧茲瓦爾特的立場就會愈加危險。即使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夏洛特也不甘心。
「————……」
「……我可是個行盡惡事的聖女哦?」
現在支配這個中庭的,是奧茲瓦爾特。
(不論如何,我所行所舉爲惡事。)
也許是感受到奧茲瓦爾特的決心,蘭道夫變得臉色蒼白。
「還請您就此打住?我有想向蘭道夫殿下傳達的事情。」
然而,她想到。
正因爲有這樣的想法,夏洛特才把失憶這件事當成了祕密。
(但是,那個命令是絕對不能違背的。對吧?以前的我。)
「作爲嘗試,我就對聖女下點什麼有趣的命令看看吧?我想想……」
奧茲瓦爾特的聲音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然而現在,連夏洛特的皮膚都變得緊繃,所在的地方充滿了緊張感。
就算那記憶已經完全消失。
「奧茲瓦爾特……!!」
奧茲瓦爾特一定是爲夏洛特而憤怒。
「…………蘭道夫殿下。」
「請您停止在此之上的取樂行爲。」
「!!」
被夏洛特叫了名字,奧茲瓦爾特只把視線轉向她。
(——因此我是惡人。不管有什麼內情這個事實都無法被顛覆,無法被允許,也不可動搖。)
「……在契約魔法中能下達的命令,原本應該只有一個纔對。」
淡然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
聽他這樣一說,夏洛特猛然一驚。想到了一件事,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現在奧茲瓦爾特周身所纏繞的空氣,是如此的冰冷。
「那麼,聖女答應封印神力,同意成爲我的妻子也是……」
所以她,纔會這樣微微一笑。
想起了在日記本中看到的景象。
在被昏暗月光包裹的中庭裏,他那如火焰般鮮紅的眼睛閃閃發光。
城內是用魔法調節溫度的,就算在中庭應該也不會覺得冷纔對。
「奧茲瓦爾特大人。」
(應該爲『我』所做的事情負責的不是奧茲瓦爾特大人,而是我自己。)
「我很清楚勸阻不堪入目的愚行也是臣下工作的一部分。——有時是,就算自己會失去一切也在所不辭的程度。」
蘭道夫看到她的笑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什……!!」
「我就特別告訴你吧?奧茲瓦爾特。在聖女的靈魂上刻下的契約內容是『到死爲止都要爲王族的利益鞠躬盡瘁』。」
「你好像不清楚自己的立場啊!?比聖女更不清楚違抗我會怎麼樣的傢伙,看來應該是你啊!?」
「出,出言不遜……」
(————!)
蘭道夫怨憤地發出了嘶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