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好像大事不妙!
《雖是惡虐聖女,仍想爲心愛的丈夫派上用場》 · 雨川透子 · 1808 字
在雪道上散着步,夏洛特再次思考。
(我的記憶消失是因爲封印神力嗎?)
從失去記憶醒來的早晨算起,已經過去了三天。
因爲太喜歡奧茲瓦爾特了,所以沒怎麼認真地考慮自己的問題,現在好好看一眼自身情況。
(我被告知自己和奧茲瓦爾特大人的結婚式是在失憶前一天。在儀式上奧茲瓦爾特大人封印了我的神力………………嗚嗚,嗚嗚嗚,怎麼這種事情都忘記了啊……!!不過但是,奧茲瓦爾特大人的吻。只是想象就感覺記憶要飛到九霄雲外了。)
接着夏洛特靈光一閃。
(難不成!!我記憶消失的原因是和奧茲瓦爾特接吻並感動到宕機了!?)
但是她很快垂下了頭。
(……不對的吧……畢竟失憶前的我那麼憎恨奧茲瓦爾特大人的……)
浮現在腦海的是打開日記本時看到的光景。
出現在那裏的夏洛特用充滿憎惡的眼神瞪着奧茲瓦爾特。
夾在紙頁中的奧茲瓦爾特的肖像畫上還附有「敵人」的字樣。下一頁上的文字也是「給我消失吧」的詛咒般的言辭。
(唔唔唔。還是假設喪失記憶的契機不是接吻而是封印吧。但是,從那天早上奧茲瓦爾特大人的樣子來看,他應該沒有想到我會失去記憶。……恐怕,以前的我也不會想到這茬吧?)
不管怎麼說,夏洛特是人人憎惡的存在,是奧茲瓦爾特的敵人。
神力被封印加上失憶的話,就無法保護自己了。對以前的夏洛特來說,這樣的事態應該很想避免纔對吧?
(在神力被奪,記憶也完全消失的狀態下與奧茲瓦爾特大人結婚,一定不是她的本意……。用接吻來封印……用接吻……接吻!!如果是必要的操作的話我難道沒有抵抗嗎?就算是要狠狠咬住奧茲瓦爾特大人的舌頭也……)
想到這些,夏洛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不行啊我!!讓奧茲瓦爾特大人受傷,光是在想象中就罪孽深重了!!對不起,想象中的奧茲瓦爾特大人,我會一輩子在您身邊照顧您的……!!)
「媽媽!那裏的大姐姐對着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祈禱誒?」
「是呢。在大姐姐的心裏,一定有她祈禱的對象吧。」
(…………?)
「等等,糟糕!!」
(芬里爾本來是與人親近的魔物。……但是,關在籠子裏的芬里爾先生……)
「芬里爾,好大啊。」
但是,開始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在呆然中,芬里爾吼叫着露出獠牙,咬住了鐵欄杆。
「嗚哇……!?」
「啊!媽媽,有一隻大汪汪被運過來了!」
「嗯!」
發出聲音的不是鐵欄杆。
「這樣啊,那走吧。但要和媽媽約好不能把手伸進欄杆裏面哦?」
母女倆和其他幾個人走近停在那裏的馬車。他們都帶着一絲好奇的表情望着籠子裏的芬里爾。
嚇了一跳的母親抱起了小女孩。
「……媽媽。那個,覺得,有點可怕……」
(錯了!要被破壞的是……)
就在這一瞬間,木製頂板發出了壯烈的破碎聲。
被這句話吸引的夏洛特也朝幼小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
(……大大的芬里爾先生。軟綿綿的,我也很想近距離看看……!……這種想看看的想法,應該有才對吧。)
(哇。是真的。)
她穿過人牆,慌忙地想要遠離鐵籠。芬里爾彷彿在警告她似的,在籠子裏發出了遠吠。
配置了兩匹馬的馬車拉着一個大鐵籠。
「雖然個頭大,但也很會聽人說話哦。」
「是……是啊。還在買東西呢,我們走吧。」
一對路過的母女遠遠地望着夏洛特。
「喂,喂!!這頭芬里爾是不是在破壞欄杆!?」
「是這樣的嗎?吶,我想再湊近點看!」
「不會吧,那是鐵欄杆啊!?就算是芬里爾,也沒有用牙將它咬壞的力量纔對……」
「那是一種叫芬里爾的魔物,和汪汪還有狼先生不一樣呢。」
她站在遠離欄杆的地方,凝視着人牆。明明對在海蒂瑪麗的宅邸看到的那匹狼,就會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來。
(芬里爾是習慣與人相處的魔物。只要被調教過,就不會那麼可怕。正如那位女士所說,我也這麼認爲。……可是,爲什麼……)
夏洛特緊緊地皺起眉頭。
周圍的人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咆哮堵住了耳朵。
籠子裏蜷縮着一頭有那邊的馬一樣大小的犬形魔物。
上面的頂板雖說厚實,但到底也是木製的。
然後,她又看了看芬里爾。這時,蹲在籠子裏的芬里爾睜開了眼睛。
這句話讓夏洛特感到了不可思議的違和。
「這頭芬里爾,目標是那個孩子!!」
籠子整體都用鐵鑄造的話會很重,馬也就會累。或許正是出於這種原因,才選擇了這種既便宜又能儘量輕量化的籠子。
但是夏洛特的腳卻一動也不動。
[注:夏洛特哪怕是對芬里爾也加了さん的後綴……至少光看日常發言的話毫無疑問是有禮貌的好孩子【。]
伴隨着一聲慘叫,芬里爾從籠子裏躍了出來。
接着慢慢地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牽着母親手的女孩發出了哇的一聲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