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要對丈夫保密!
《雖是惡虐聖女,仍想爲心愛的丈夫派上用場》 · 雨川透子 · 2332 字
「給我老老實實的,我這樣警告過你了吧。……爲什麼,用了神力?」
(難道說從日記本里發出的光就是神力嗎)
奧茲瓦爾特抓着被冰束縛着的夏洛特的手腕。
有種取決於回答的結果,會真的殺掉我的感覺。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
在腦內浮現的是剛剛看到的情景。
「奧茲瓦爾特大人。我之前曾經利用聖女的力量,做了很多惡虐不道的事情嗎?」
「……事到如今,說什麼呢」
奧茲瓦爾特的聲音十分平靜,但滿溢着深惡痛絕的情緒。
(也就是說……剛剛看到的景象是實際發生過的事情的記錄?)
並且過去的夏洛特曾經與他對峙。
(奧茲瓦爾特大人,一定是個擁有強大力量的魔術師吧)
把房間在一瞬間完全凍結的毫無疑問是奧茲瓦爾特的力量。
而且還是在遠離這個房間的地方用遠隔魔法實現的。
(我是『稀世的聖女』,之前發生的事情也是事實的話,我就是非常兇惡的存在。奧茲瓦爾特大人是唯一應該能對我加以處置對應的人……大概是這樣的)
也因此,纔會成爲夏洛特的監視者並且與之結婚吧。
(聖女身居高位,能管理聖女婚姻的人,也就是……指使締結這段婚姻的人就是國王陛下,或者是與之地位相近的人吧)
「……喂?」
(這樣的話奧茲瓦爾特大人一定是侍奉國家的魔術師,或者是與王族關係緊密的貴族……啊,啊啊啊!!)
「喂。夏洛特……」
夏洛特說完,不出意料地,奧茲瓦爾特投來銳利的目光。
夏洛特打個噴嚏,奧茲瓦爾特就皺起眉頭。讓別人看到了不得體的粗俗一面,總感到非常抱歉。
如果坦白這件事,奧茲瓦爾特可能會相信夏洛特,這冷淡的視線也會隨之消失也說不定。
「……?」
「我要走了。——聽好了。千萬、千萬。你給我,老實點」
(您叮嚀得可真是細緻呢)
想象着這個場景,輕輕地笑了出聲。
從打開封面的第一頁開始,後面的部分還是緊緊粘在一起無法打開。
他憤憤地咂了咂嘴,脫下身上的外套。
第一頁夾着奧茲瓦爾特的肖像畫,上面用細細的字寫着一句話。
爲什麼會冷呢?我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夏洛特鄭重地道歉。
奧茲瓦爾特把自己那件藍色外套披在夏洛特的肩上。
「我對『不使用神力生活』這件事還不太習慣」
「奧茲瓦爾特大人,您接下來要去工作嗎?」
「你這麼強調,我反而更想懷疑了」
「……可惡」
「嗚嗚……!!生氣的表情也是,太棒了……!」
「路上小心,我的丈夫」
奧茲瓦爾特盯着夏洛特看了一會兒,用帶着警戒的聲音說。
「……就算你掌握了我的行程,想要找機會逃脫監視也沒用。根據國王陛下的命令,我被允許優先處理對你的處置。」
「如果你的身體虛弱,神力就會失控,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閉上眼睛,雙手食指在脣前交叉。
「啊……這麼合理的想法也很棒……!!」
那一瞬間,奧茲瓦爾特好像稍微睜大了眼睛。
「……啊,竟然是丈夫!聽起來多讓人羞恥啊……!!」
一定,做過什麼不得了的惡行。
(雖說是喪失了記憶,但做過惡行的人是我。不能說『不記得了』來逃避責任。)
——『敵人』
不管有沒有記憶,這個事實都不會動搖。既然如此,夏洛特也應該向承諾「盡丈夫之責」的奧茲瓦爾特效仿,擔起自己的責任。
「對不起,奧茲瓦爾特大人,請您稍微離我遠一點……如果這不行的話乾脆,就請您再稍微靠近一點!稍稍稍稍稍微!」
「——哈啊?」
「所以說你從剛剛開始就在胡言亂語什麼呢……!」
緊挽着外套的下襬,在室內跳着歡快的舞蹈。我在房間裏轉了三圈左右,纔想起日記本的存在。
「非常抱歉,奧茲瓦爾特大人」
夏洛特把對方給她蓋的外套拉緊了,高興得面頰舒展。
撿起掉在地上的日記,撣了撣灰塵。
(以前的我。似乎染指了很多糟糕的事情呢)
在夏洛特瞪大眼睛的時候,他輕輕吟誦咒語,一片冰塊隨之消失了。
奧茲瓦爾特似乎也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
不出所料,這場婚姻似乎與國王的意志有關。
「謝謝,奧茲瓦爾特大人」
這樣決定後,她注視着奧茲瓦爾特,翩然一笑。
「奧、奧茲瓦爾特大人的臉太帥了……嗚!!」
一直近距離地看着他那過於端正的容貌,頭都開始眩暈了。
形狀優美的眉毛,細長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面對夏洛特的那副愁眉苦臉,也可以說是憂鬱而充滿色氣的表情。
彷彿是在特地警告,儘管如此我的心也怦怦直跳。奧茲瓦爾特這次沒有使用門,而是踏入了出現的魔法陣中。
「喂,聽人說話啊」
「……聽說你以前好像也有過假裝改過自新,舉止扮得像個端莊少女的事蹟啊」
「哈、阿嚏!!」
「……」
能揹負夏洛特罪孽的人只有她自己。
畢竟房間都完全凍結了,手腕上還戴着冰銬,身上只套着一件薄晚禮服。
整理好大部分的思緒後,夏洛特的極限到來了。
渾身顫抖品味着這美色,當然不僅是因爲感動,還真的冷了起來。
奧茲瓦爾特相當不快地皺緊眉頭,但什麼都沒說。
我細細品味着自言自語道,對方一臉不屑。這表情也很棒。
(奧茲瓦爾特大人不知道我失去了到昨天爲止的記憶……)
「那麼,工作時間我就老老實實待着了呢。作爲一個好孩子,一個賢妻。我保證我會當個最優秀的看家人!」
夏洛特對着瞬間消失的背影輕輕揮了揮手。
「你有什麼企圖?」
「……好溫暖……」
先前看到的影像裏也是,許多人們在哭泣。儘管對夏洛特感到恐懼,畏怯的同時還憎惡着她,但爲了救助重要的人又不得不依賴她。
(當個惡妻也正好。——就這樣把失去記憶的實情隱瞞下來吧)
「那麼。您不在家期間,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事請告訴我」
(對丈夫製造祕密,也許是個惡妻的行徑……)
他說着放開了夏洛特的手,向後退了一步。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又因此感到了寂寞,真是讓人傷腦筋的問題。
對着那樣的人們的心情,夏洛特只是笑着加以欣賞取樂。
事實是,就算榨盡記憶,也尋不出使用神力的方法。
但這件事並不是可以說出口的。
但是,夏洛特卻擺出一副「這我當然知道」的表情,「嗯嗯」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