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在何方(下)

尾聲 續關?

《街頭霸王》 · 矢野隆 · 2901 字

共振的能量消失了……豪鬼可以清楚地感覺到。

無論剛纔發生了什麼,遙遠處的他全身打了個寒顫。

「死了嗎?還是……」他獨自一人在黑暗的山洞裏自言自語道。

他又一次成爲了這個星球上僅存的殺意之波動使用者……

一個淡淡的微笑掠過豪鬼的嘴角。

「當然了。註定要成爲天神的只有我一個。」

他的殺意之波動瀰漫着整個洞穴,甚至比自然的黑暗還要深。

非洲之行失敗了。

艾琳娜和神祕男子格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她沒有看清他的臉。

春麗現在在香港的夜色中飛駛。

儀表盤上的手機響了,她通過耳機接起了電話。

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久沒說話了。」

「太對了,古烈。」

「我們找到那個人了。」

「你是說敵人嗎?還是你的老朋友?」

「是後者。」

春麗聽到古烈冷淡的回答,心裏一陣刺痛。

「我們在哪裏見面?」

「我已經在香港了。」

春麗回想着城市的地圖,找出了通常的會合點,隨即用力踩下了油門。

軍士打破了沉默,但沒有轉向他美麗的中國同伴。

拜森在達德利的慫恿下,拿起白瓷杯抿了一口。當暖暖的茶進入他的嘴裏時,茶葉的甜香味撲鼻而來。

雖然他的肉體被打得傷痕累累,但他的頭腦是清醒的。

仍然臥牀不起的肯從伊麗沙手裏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被疊成這樣,只可能是一封信,但上面根本沒有寄件地址和回信地址。

本田已經喫下了三個披薩、五盤意大利麪,還有兩瓶兩升的蘇打水。

她真的希望得到一個不同的答案嗎?

「真的嗎?這麼說它不適合你?」

他對着眼前的黑暗發出的聲音愉快得令人驚訝,充滿了希望。

不過……

「據說這女人無比地強大……」

「這樣的話……」

紅方拳擊手放下了茶杯。

他們可以從山頂上看到香港所謂「百萬級夜景」的全貌,這個著名的景點擠滿了遊客和當地情侶,欣賞着這浪漫的景色。

肯把目光投向他白色病房的大窗戶。一對黑鳥飛過晴朗的天空。

他用粗壯的手指拿起了剛送來的披薩。

「聞起來根本沒什麼味道。」

哈坎挫敗地倒在地上,咖喱從他的鼻子和嘴裏滲出來。

「很高興見到你……」

哈坎朝達爾西姆喊叫時,噴出了一些咖喱星子。後者遞着一隻銀盤,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送來的人只是說一定要讓你收到。」

「夠了。嚐嚐吧。我敢說,就算是你也會愛上這種飲料的。」

在沙加特再度與隆對戰的那一天到來之前,他不會允許自己死去。

艾琳娜拉上了裝滿必需品的揹包拉鍊,帶着微笑轉過身來。

這位下屬機械地鞠了一躬,離開了房間。

「別管沙加特了。測試對象呢?」

夫妻間愉快的交流着。達爾西姆朝莎莉咧嘴一笑,催促她回到了廚房裏。

拜森完全不理睬達德利,伸手去抓瓶子。

「行-行了,快讓我休息一下……」

這是在意大利的熱那亞。

「現在去吧。」

「請再喫點吧,旅行者。」

「好的。」

「我得到的情報來自我這邊精英中的精英。不太可能會錯。」

「我是真的醒了,還是……?」

「讓噩夢開始吧……」

「是的。」

「再來點,謝謝!」

「是的。可他死了。」

藍方拳擊手嘆了口氣,看着拜森喝了一大口白蘭地。

「我會回來的!」

相撲手的嘴裏還塞滿了披薩,所以餐廳裏的其他顧客都略帶震驚地看着他。

「願令我們家園生輝的風能伴隨你到需要你戰鬥的地方。"

「師-師父……他真的還活着?」

「沒關係。畢竟我們總有風兒相伴。」她回答。

「抱歉,長官。」

維加心不在焉地盯着他低頭哈腰的下屬。

拜森對達德利的大膽聲明皺起了眉頭。

「好吧。」

隆眯起眼睛抵擋着猛烈的陣風,繼續往前看去。

「這次分開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

當然,他們談論的是春麗的那位據說已經去世的朋友。

在等待下一個披薩烤完的時候,他用叉子剔着牙間的意大利臘腸來打發時間。

「應該會很有趣。」

本田是來鎮上找一個有名的預言家的,但他可不是想要看手相。

「就放在這兒吧,莎莉。」

「護士從哪兒拿到的?」

「我一直跟你說,我的肚子都快要撐破了!」

「現在還不能結束……」

春麗快步跑到他的跟前。

一個女人從跑車裏走了出來,古烈對這位司機的問候在夜色中響起。

維加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了身。

「你準備離開了嗎?」女孩的父親在走廊上說。

「你最好準備好迎接我。」

隨着意識逐漸遠去,哈坎最後看到的是那對夫婦的苦笑。

「這麼說,你終於又回來了,隆……」

除了荒地什麼都沒有。

面對眼前的城市風光,獨裁者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他尋找的對手真的在他旅途的終點等着他嗎?

「那真的是查理嗎?」

「一切進展順利。」

「我明白……」

古烈決心親自去看看,春麗也希望知道真相。

「還沒喫飽呢……」

「明白了,長官。」

「泥爐烤雞好了,親愛的。」

「我想我們永遠都無法取得一致了……」

「親愛的,那個護士給了我這個,是給你的。」

「找儘可能多的格鬥家來對抗他。我們的數據需要全面。」

軍士摘下墨鏡,撓了撓胸口,靠在了護欄上。

「這是頂級的白蘭地。它對我沒有多大用處,但也許你會發現口味改善了。」

「嗯。」

肯把紙展開。

達德利拿起一瓶琥珀色的液體,在拜森的杯子裏倒了一點。

爲了融入人羣,春麗和古烈也靠着欄杆看了看。

「呃-嗯……」

他桌子後面的窗戶已經完全修好了,就彷彿幾個小時前與沙加特的戰鬥從未發生過一樣。

披薩瞬間就消失了,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

一陣沉默之後,古烈又開口道:「話雖如此,我還是覺得我們要去親眼看看是不是他。」

「我-我說了,我已經喫到撐了!」

「嗯?無與倫比的味道,不是嗎?在所有飲料之中,大吉嶺茶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苦行僧把盤子放在地板上,拿起妻子剛剛端進來的那一個。

肯認得這頗爲笨拙的筆觸。

「你的朋友覺醒了,他在等着你再次重聚。」

「知道了…那麼他還是設法逃走了。」

彷彿是被維加所說的話震動一般,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

沙加特拖着他渾身是傷的軀體穿過街道。

「拿來吧。你已經找到我的飲料了。」

連綿不斷的雨點打在他灼熱的皮膚上,就立刻冒着水汽返回了天空。

女孩站起身,把揹包背在肩上。

「旅行者,嚐嚐這隻雞……」

「有一段時間不見了。」

「這-這是……」

「是的……」

「好……」

並沒有人保證,但他仍在繼續前進。他必須這麼做,因爲活着就要去質疑。

在質疑中勇往直前的人,是真正強大的體現。

這些都是他的師父教他的。

在這種情況下,這整件事情只是他走向強大之路的另一個部分嗎?

從這個意義上說,他真的能原諒自己最近的行爲嗎?他是如何打傷了那麼多對手,擊潰了他的朋友,並對他的師父無禮地舉起了拳頭?

不管怎麼說,已經鑄成的事實是永遠洗不掉的。所以……

隆只想知道他還能做什麼,儘管他也認爲自己的想法很愚蠢。

「嘿,先生!」

年輕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隆回過頭,看見一個五歲左右的男孩,被太陽曬得黑黑的,頭髮亂蓬蓬的,流着鼻涕、嘴脣乾裂。即使在狂風中,他臉上的純真依然閃耀着光芒。

「那邊是一片大沙漠。你穿成這樣會死的。」

「真的嗎?」

隆朝這個擔心的孩子笑了笑,然後繼續走着。

「嘿!我說你會死的!」

那個年輕的聲音變得很生氣,但他仍然沒有停下來。

他死不起,也沒打算死。

「爲什麼要過去?你覺得另一頭有什麼?」

隆沉默着繼續移動。

「你到底要過去幹什麼,先生?」

格鬥家放慢腳步,停了下來,扭頭看了看那個男孩。

「找比我更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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