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魔盒
《無名戰記》 · 吖撈 · 3592 字
搬運箱子的時候,波波立刻靠了上來,她接過我手上的箱子,不過那個箱子很沉,馬上就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雖然我很想原諒她,但是估計這個東西要是搞壞了我會被那個惡幼女整死,本想斥責她幾句,但是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也要來這一招?我真的是受夠了。
「教官剛纔一定很疼吧,我幫你吹吹。」
說着她就對着那根差點折斷的手指吹起了氣。
還好,我的手指今天是躲過了一劫。
她溫暖的吐息把我吹的癢癢的。我有點不好意思,就想把手抽回來,可是她反而更加牢牢地抓住我的手,同時一股溫暖溼潤的感覺包裹住我的手指。
她竟然含着我的手指在吮吸!
剛剛想責備她的話就停在了口邊,我急忙用另外一隻手按着她的頭,將手指抽了出來。
「你幹什麼呢?」
她的眼神迷離,兩頰微微泛起紅暈,我這一聲好像將她拉回了現實,應該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馬上用雙手捂住自己臉,然後飛奔地離開了。
「真是的,她到底來幹什麼的。」我把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把上面沾着的口水擦乾淨。
「你們玩的挺花的啊!」
背後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我嚇了一個激靈,我反射性地扭頭看去,是夜鶯。
夜鶯現在雙手抱着站立,眼神冷若冰霜,一隻腳踩在一輛手推車上。
她的旁邊放着一輛手推車,看樣子應該是擔心箱子太重我搬不動,特意借來的。
真奇怪啊,我明明沒做什麼虧心事,但是爲什麼現在感覺很心虛?
「謝謝你啊,我就知道你纔是對我最好的那個。」我搓着手,陪笑般地走了過去。
夜鶯沒有說話,反而是踢了手推車一腳,然後轉身離開了,不過我沒漏看到她轉身時臉上的那抹紅暈。
過了好一陣子,終於把資料整理好了,我揉了揉眼睛,轉頭就看到朔月靠在牆上睡着了,她的胸脯伴隨着呼吸均勻地上下襬動。
「哼!就你們這個年紀,再大十歲我也提不起興趣,你來的正好,我不知道她宿舍在哪,你幫我把她搬回去吧。」
她這個表情很稀奇,我不由得多看了一會,接着我的臉上就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我往臺下掃了一眼,就波波還在那笑,而且笑得很猖獗,我指了指她:「波波,你來!」
「不是,已經啓動了,您直接對着我打就行。」
我把箱子打開,裏面最外層是大量作爲緩衝材料使用的稻草,可能佔到了整個箱子體積的三分之二。這樣應該不用擔心剛纔被摔壞了吧。
這個魔盒賦予人的戰鬥性能真的沒話說,我覺得就算是我當年的武術教官上去也得被她們當小雞一樣玩弄。另一項測試就是防彈能力,無論是多少毫米口徑的木頭彈頭都被輕鬆防住,爲了安全我只敢用空包彈,實彈操作的具體效果還不敢確定。
她不會其實中彈了,但只是在忍耐吧,按照她的性格這是很有可能的。
這魔杖確實如惡幼女說的,嚴格限制操作人員。
子彈嗖的飛了過去,什麼詭異現象都沒有發生。
這個黑盒子的一面有很多按鈕以及一個顯示屏,我雖然看不懂旋鈕旁的字,不過on/off我還是看得懂的,我把開關打開,但是這個機器卻沒有任何反應。
之後我輪流安排每個人測試裝備魔盒後的身體素質,經過我的實驗,這個東西的維持時間大概在兩個小時左右,這只是單純的維持防彈狀態,一旦開始劇烈運動,可能就只能維持三十分鐘。但我也不敢下具體結論,畢竟今天時間有限,只測試了幾個人,時間還要長期統計,爲什麼那個惡幼女不能多搞幾臺給我?難道到時候她們上戰場還得輪着用?
我又一次舉起槍,瞄準夜鶯打出一顆空包彈,我瞄準的是她的肩膀,我雖然不知道人體到底哪裏被打中不會那麼疼,但每次在戰壕裏面聽到因爲疼痛而呻吟的傷兵中,肩膀受傷的傷兵呻吟聲是最小的。
一個士兵正常作戰時攜帶的裝備重量大概是二十公斤到三十公斤,有時候作戰任務特殊會要求士兵帶上更多的裝備,比如鐵絲網、炸藥,這會讓士兵攜帶大概35公斤重量的裝備,基本已經是極限了,但是這一個黑盒子就我體感的感覺,就已經有十公斤了,這真的是人能攜帶的裝備嗎?
我極度懷疑夜鶯是想報我剛纔摸到她內衣帶子的仇,下手才這麼狠。這個魔盒的加成也很恐怖,我感覺自己不是被踢了一腳,是被炮彈撞了一下,到現在手臂還是酸痠麻麻的,待會還是去醫務室看看有沒有事吧。
撥開稻草,是兩個大黑盒子,體積和一個揹包差不多大,我掂量了一下,真的是很重。
「停!停!我剛纔又想了一下,你們一開始就和我對打容易形成這個挫敗心理,對你們以後的成長不好,就再挑其他人和你打吧。」
畢竟今天的訓練很辛苦,我倒是更好奇都這麼累了,她們寢室竟然還有心情玩懲罰遊戲。
她應該是氣消了吧?應該把?
不過這個空間波動看起來沒有那個白髮魔女的波動大,是什麼原因呢。
我差點忘了,她上次就嫌行軍牀硬了,我也真是的,她當時雖然沒明說,我也應該意識到。
「機器出問題了?」我有點慶幸剛纔沒直接瞄着人打,雖然空包彈打不死人,但疼還是很疼的。
我走進夜鶯,有點不可思議地用手撫摸着她的肩膀,我的手剛碰上她的肩膀,她的身體就輕輕抖了一下。
很快夜鶯就被壓制住了,她雖然會點技巧但終究不精,在壓制中逐漸轉爲守勢,然後被波波抓住破綻打敗了。
「教官表面上是這麼說的,其實心裏早就蠢蠢欲動了吧,今天要不是我剛好趕到,朔月不知道要遭受怎麼樣的對待了。」
就在我思考怎麼道歉才顯得虔誠的時候,夜鶯走了上來,她把手放在這個機器上,然後開啓開關,這一次機器馬上發出了齒輪轉動的聲音,同時顯示器也亮了起來。
「哦,好。」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她替我省個紙杯。
「哎呀,教官,我知道你平時別的很辛苦,但也不能對女學員下手吧,你下次要是真的忍不住就來找我吧。」
「教官,我今天的懲罰遊戲又輸了,她們讓我繼續來。」
我抱着她走到宿舍區門口就後悔了,我不知道她住哪,大晚上抱着一個女孩子走在女生宿舍區域,飛向我的應該不止是枕頭樂。
「請進!」
不過我的照顧看來落空了,空包彈的木頭彈頭只在夜鶯身邊的空間造成了一點扭曲,夜鶯也看起來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看來是成功了。
我假裝沒聽到笑聲,對着夜鶯說:「我們來對打,看看效果怎麼樣。」
壞了,不會真壞了吧?
我轉頭看去,是之前篝火晚會上偷偷往我杯子裏面倒酒的那個女孩,我記得她的代號是「鳶尾花」,她的藍色頭髮在晚風的吹拂下微微晃動,和這個代號真的很符合。
「是的,您可以朝我開槍了。」
走進來的是朔月,她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漉漉的。
我把懷裏公主抱的朔月交給鳶尾花。
因爲天色也暗了,我就解散了隊伍,她們使用這個魔盒所造成的疲憊感很明顯,今天就先到這了,我認爲無論什麼訓練都要講究一個循序漸進,一天猛練就會導致第二天的效率下降。
接着,夜鶯將這個魔盒揹帶背上。我搬得時候明明沉的不得了,但是她卻好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它提了起來,這也是機器啓動的效果嗎?
正想着,臺上的戰鬥已經開始了。夜鶯應該是會一點防身術的,但是波波的速度和力量跟強,她們兩個打的不分上下。體能測試中,波波的成績應該是墊底的,說的難聽點就是運動白癡,但是裝備了魔盒後她的力量反而在夜鶯之上,這東西可真是神奇,它並不是按照基礎能力來決定提升幅度的。
我輕輕把她抱起,打算送她回宿舍。
「待到懲罰遊戲時間的結束就行了是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重新拿起今天整理的資料。
她的話說的我有點心煩意亂,我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女生宿舍了。
她被我指到後有點差異,但還是背上魔盒走上了臺。
今天真是命途多舛啊,我用手推車把箱子運輸到了室內運動場,所有人都已經按照我的指示集結完畢了。
我話音剛落,一個鞭腿已經掃了過來,匆忙中我只能用手招架,這一腿踢到我手臂上,震得我整隻手都在發麻。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今天只是個測試。」
我又使勁按了按她的肩膀,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按着按着我就按到了一根帶子,緊接着,我的手就被夜鶯抓住了,她滿臉通紅,就連耳朵根都是紅的,眼角甚至微微有淚光。
「這就算啓動了嗎?」
這句話聽着怪怪的,但我還是舉起了槍,裝填進一顆空包彈。我並沒有直接瞄準夜鶯打,而是瞄準她身邊打。我記得當時那個白髮魔女身邊一部分空間都是被扭曲了,這個應該不是隻保護本人的。
晚上,我正在整理今天收集的資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着我的眼睛,頭一直低着。
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慧吧,夜鶯滿臉的不甘,她還想再上去打一輪,我就伸手攔住了她。
「撲哧」臺下不斷傳來憋出內傷的笑聲。
她沒有坐到牀上,而是另外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我旁邊。
「沒事,人總是有運氣不好的時候。」朔月給我的感覺是那種安靜靦腆的孩子,我也沒怎麼懷疑,從自己的牀上站了起來,搬了一張椅子坐下,並示意她坐到牀上。
我急忙拉開距離,擺出一個「stop」的手勢。
「我……我用……教官的……杯子……就可以了」她就第一個」我「字說的很大聲,後面音量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和蚊鳴差不多了。
我用紙杯倒了點水給她。上次沒有準備客人用的杯子,所以這次我特地弄了點紙杯。
好,我們繼續訓練,今天要測試的東西很多,大家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我的臉上頂着一道痕跡鮮明的手掌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