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懲罰遊戲
《無名戰記》 · 吖撈 · 3350 字
當晚,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準備之後的訓練計劃。
這個營區只有一個集體宿舍,理所當然的,那裏已經被女生佔領了,我就在一個會議室裏面搬了一張行軍牀當作是我的宿舍了,這個房間雖然不如宿舍好,但是比以前躺在戰壕溝的泥濘裏面睡覺好很多了。唯一的麻煩就是沒有淋浴間,我每天都要去隔壁營區借用公共衛浴。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教官,你睡了嗎?」
「沒睡,進來吧。」
走進來的是「朔月」,就是那個金髮的靦腆女孩。
我有點好奇她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便搬了張椅子,示意她坐下。
結果她沒有坐到我爲她搬得那張椅子,反而是坐到了我旁邊,我坐在行軍牀上,她一坐下來,就讓牀布往下陷了,我整個人也跟着陷下去,同時我們的肩膀就碰在了一起。
她好像觸電一樣蹦了起來,我對她招了招手:「你想坐這就坐這吧。」我站起來,坐到剛剛搬過來的椅子上。
她坐到了行軍牀上,可是看起來有點鬧彆扭,臉上全是不滿。
她估計是沒見過行軍牀想坐坐看,不過行軍牀這東西真的很硬,坐起來不舒服,也難怪她這個表情了。
「那麼,有什麼事?」她自從坐到了牀上就一直默默地盯着我,散發出一股無言的壓力,我實在受不了了,就主動開口問道。
「我……我……」她支支吾吾起來,說了半天就直說了一個我字。
「你冷靜點,不用急,慢慢說。」我把我的水杯遞了過去,我這裏也沒想過會招待客人,根本沒準備多餘的水杯,就湊合用用吧。
誰知道她接過水杯後,卻沒有喝,反而是頭深深地低下去,估計下巴都磕到鎖骨了,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髮絲間空隙露出的耳朵通紅通紅的。
「是水太燙了嗎?我可不是想玩懲罰遊戲。我給你加點涼水。」我記得我水放着已經有好一會了,晚上天氣又這麼冷,水應該已經涼了。
她突然像是被提醒了什麼一樣,把頭抬了起來,兩眼閃閃發光。
「對!懲罰遊戲!是我們宿舍的女生玩懲罰遊戲,我輸了,被要求來教官的房間。」
「你們這幫人啊,來我宿舍就是懲罰遊戲?把名字都報給我,看我怎麼收拾她們。」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是說我不能說,這也是懲罰遊戲的一環,不能說出她們的名字。」
我問同夥有誰的時候她看起來很慌張,看來是真的不能說,那我也就不打算深究了。
「您肯定收到了錯誤的報告,他們嫉妒我每天能和一羣女孩子唧唧我我,所以故意發假情報給您的,這纔是重罪。」
「叔叔,我勸你想清楚再說哦。」
「沒躲我?不躲我的人現在不會躺在操場上喘氣。」
我儘可能把姿態放低一點,臉上擠出一點諂媚的笑容,可是那個惡幼女好像不喫這一套,她踮起腳想去揪我的耳朵,結果發現夠不着,於是就改爲抓着我的衣服把我整個人往下拉,把頭拉到和她齊平的位置。
我還以爲是誰在整惡作劇,想着平時的惡作劇就算了,但是她們這次的惡作劇實在有點太過分了,必須好好教訓教訓,結果在一旁圍觀的夜鶯說出令我詫異不已的話。「當時我還不瞭解教官,現在我完全相信教官以及他的訓練安排。」
「教官,您在說誰是母獅子呢?」
「我當然不是說你了,我說的是……」
走到操場時,天已經微微泛白了,清晨嘰嘰喳喳的鳥鳴已經開始了。
「真是辛苦您特地開車送來了,您以後打個招呼我直接過去取就行了。」
這一次朝陽依然沒把光照在她的臉上。
現在正好是一個修復關係的好機會,我打算和她肩並肩一起開始跑步了。
夜鶯現在面無表情地笑着,就那種皮笑肉不笑,看的好滲人。
「咔嚓!」
「行,那懲罰遊戲還有什麼內容嗎,需要我提供什麼證明嗎?」
「沒,沒事。」
她頓時哈哈大笑,說了句她三天以後還會再來後,就啓動了吉普車揚長而去,只留下了一路的汽車尾氣。
我剛準備找個座位落座,食堂外就傳來了車刺耳的喇叭聲,於是便拿着餐盤邊喫邊往外面走,剛出門,就看到一輛熟悉的吉普車,我立馬轉身往回走,但是衣服卻被人抓住了。
我扶着膝蓋,勉強保持着站立,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指捏着她的臉頰,「繼續躲啊,怎麼不繼續躲我了」
「哦,這樣嗎?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少尉,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的訓練成果?」惡幼女摸着下巴,壞笑地看着我。
「怎麼?一看見我的車就往回走,是怕我喫了你嗎?」
好恐怖!好恐怖!這裏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她說完就頭也沒回地匆匆走了出去,我把她送出門外然後看了看走廊外。
「哎喲,人家可是特地想見見你,才專程大老遠開車的啊。」
「您看這隻難以馴服的母獅子都在幫我我說話了,這不就是最大的訓練成果?」我指着夜鶯說道。
以我對那幫小妮子的瞭解,這種遊戲她們肯定會在外面偷聽的,可是走廊外一個人也沒有。
我來來回回打量了吉普車一眼,這也沒什麼角落可以藏人啊,不會人被塞在箱子裏面吧,這也玩太大了吧。
當我的目光正隨着話語緩緩轉向惡幼女的時候,惡幼女用她嬌小的手掌迅速握住了我剛纔差點被折斷的手指。
我看到操場上已經有人在跑步了,我有點好奇就走進了瞧瞧,藉着昏暗的光線,我發現是夜鶯在晨練。
高強度運動使我分泌了很多多巴胺,現在整個人處於亢奮狀態,現在可以肆意揉捏這種冰山美人的臉蛋更是讓我有點欲罷不能。
她一加速,我也跟着加速;當我追趕上她的時候,她又加速,接過就變成我們兩個在操場上賽跑了。
「少尉,我給了你很大的權利,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點實際的成果,不然的話,我這裏對您像雪片一樣的控訴就壓不住了,控訴裏面我記得好像有什麼私闖倉庫,那可是重罪啊少尉。」
「少尉你放心吧,我們全國最瞭解這個怎麼使用的人就在這了。」
「上次說的裝備,我帶來了,還不快點去搬。」
反正也閒的無事,我決定出去走走。
看到她坐進吉普車,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等等,少將,這魔杖怎麼用,沒有配操作員也至少要給個說明書吧。」
「等等,少尉!先別急,我這裏有一份對你的控訴,指責你的教導方案存在重大缺陷,我希望你先解釋一下這個。」說着,惡幼女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
那個惡幼女突然露出一股壞笑,我心中的警鈴大響,這次可不能中了奸人的惡計。
她不會是被霸凌了吧,我心裏懷着這樣淡淡的疑問進入了夢鄉。
雖然捱了一腳,不過這算是個好兆頭吧?
「我撤銷我的控訴。」
「沒,不需要證明,我就坐坐而已,我現在就走!」
她想抬起手把我的手打開,但是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手伸到一半就掉下去了。
我走到她旁邊,「你怎麼比我還快,不會沒洗澡吧。」
她突然也坐了起來抓住了我的手,接着當她意識到她下意識地抓住我的手的時候,就馬上將手鬆開了。
等到天已經完全亮的時候,她已經累的躺在操場上。
這一次她倒是沒有避開我,反而是狠狠地踢了我一腳,然後瞪了我一眼就繼續喫早餐了。
「把……把手……放開,我沒……沒躲着……你。」她現在一口氣連完整一句話都說不完,講的斷斷續續的。
突然,我意識到一個問題,於是對那個惡幼女問道:「你說的人不會是我吧?」
「我的手指,我的手指,你想幹什麼呢?」我剛把手指過去,就被夜鶯抓起來以關節相反的方向扳去,要不是我及時把手抽回來,估計這根手指頭就廢了。
還是那道聽起來稚嫩的女童聲音,不過我勸大家千萬別因爲這個而放鬆警惕。
在兩個人的夾攻下,我好不容易纔脫身出來,我怎麼感覺夜鶯對我也越來越不客氣了,這真的是好的轉變嗎,我開始後悔了。
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的時候我就醒了,長時間的戎馬生涯,使我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即使在後方呆了這麼久我還是沒習慣。
自從她昨天晚上對我道謝後,我們之間的氣氛就有點尷尬。以前見面的時候她還會主動問好,昨天晚上在食堂見面時,她直接扭開頭走了。
想特地見見自己的新玩具纔是吧,我越來越感覺這個雌小鬼肯定是個抖S。
我跑到她旁邊的時候,她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把頭扭到了反方向,並且開始加速。
從吉普車上搬下來一個箱子後,那個惡幼女就坐上車準備離開了,
因爲我們在食堂門口吵鬧,現在周圍已經聚集起很多學員了,看到我對待惡幼女的態度估計讓大家發現了新大陸。無奈我只能撥開人羣往外走去。
我也有點累了,就跟着也躺在她旁邊。
「算了,沒躲就沒躲吧。」她堅持說沒躲那就是這樣吧,我也放棄了繼續追究,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惡啊,給她扳回一城。哼,她也就欺負欺負我這種了。
「怎麼會呢,少將大人大駕光臨,真是讓敝舍蓬蓽生輝,熠熠生光啊,不知道您今天有什麼事需要小的代勞呢?」
我稍微洗了個澡打算去喫早飯,發現已經全員到齊了,夜鶯也早早就坐了。
她慌慌張張的,眼睛瞥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