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才的考試

好了，這次以正常的手段來到公國的聖利亞學院。

出發那天居然連皇帝都來送行，好隆重啊，帝國原來那麼重視培養人才的嗎？

「......諸位滿懷雄心去，定將滿載榮譽而歸......」

只是去求個學而已，好誇張。

總之，我和諾諾來到了聯合王國的聖都。然後沒能遊覽，就被車一路拉到學園。

忘記說了，我們搭的是帝國提供的“校車”，8 人一輛。我和諾諾只有兩人，要跟別人拼車。好巧不巧，跟我們坐同一輛車的是幾天前見過的人。

三人：法爾斯、特里、卡斯莫斯，我記性可好了，就是在遇見諾諾前，額，發生什麼來着？完了，我不記得做過什麼了，應該沒招惹誰吧？

車裏有兩排座位，4 人一排。他們三個好像要跟我坐。

「輝，妳認識他們？」

「不，不算認識。」

見過一面不算認識，沒錯吧。

「嘶——」（齜牙）

「喂喂，就算是不認識的學生，和奴隸也應該分開坐吧！」

「你纔是奴隸，滾！」

最後定下的位置是，我坐最邊邊，諾諾坐我旁邊，再過去是身爲女性的卡斯莫斯，好像是叫特里的坐另一排。諾諾還往我這邊擠，硬是擠出了個隔離位，還不知道從哪拿出簾布做了個小隔間。

我除了苦笑什麼也做不了，一路上都尷尬死了。

總之，不管路上發生了什麼，我們順利抵達聖利亞學院。

入學的流程是，註冊、考試、繳費、等通知。註冊和考試的順序不定，費用是在進校門時交一次，錄取後再交一次。

順帶一提，從帝國來的好像都是定向生，跟普通錄取方式不同。普通招生的難度很大，競爭很激烈，畢竟是最好的學校嘛；定向生是出於各種因素保留的名額，傾向經濟、政治用途，考試啥的就是做做樣子，只要不是那種大字不識一個或不會算一加一的無藥可救的傻子都能通過。

要是現在去註冊的話，肯定還要跟法爾斯他們呆在一起吧，我纔不要呢。所以我們離開大部隊，先去考試。

抬個頭都不給，離譜。

定向生都是有點地位的吧，這學校敢這麼對待要人，莫非很清廉？

「考試結束，請走吧。」

“水在高溫下可變成水蒸氣。氣體數量越多，增加體積的趨向力越強。請設計一種以水和熱爲能源的機器模型。（可忽略複雜條件，但要求邏輯嚴謹，理想可行。）”

終於有點意思了。

「不怎麼難，但我還沒寫完，看到輝走我就跟着走了。倒是蒸汽機那題，我不記得以前在這個世界見過，好奇怪。」

“兩國高層締結祕密協議，欲修復關係；商人是兩國的祕密使者，有無限兌換貨幣的特權，在兩國間進行利益往來。其他人若是想兌換貨幣，可能要收稅。”優秀的答案，商人確實有某種特權，兩國間關係也不像表面那樣。能拿平均分以上了。

「老師，打擾一下，請問考場怎麼走？」

離巨譜。

激將法，肯定是想騙我打斷木劍，我纔不上當呢。而且你以爲我想啊，自己搞的裝備差還說我不尊重對手。也只能苦笑了，至少不像上次的監考官。

正解出來了，不要撞上劍鋒，兩邊都不能撞。只要壓強不超過一定限度，木劍對上鐵劍也不會斷。

“學界有一種觀點，數學與魔法的聯繫越來越密切，未來的魔法將建立在數學上。請問你是否贊同這一觀點，並闡述理由。”

但這不就太無聊了嗎？我的答案是在此基礎上——

魔法很抽象，如果僅憑經驗釋放，就......好像也不難。天才是例外。

抄了凌夢的幾句話，不要緊吧？她應該不會生我的氣。

我弄了個理想蒸汽機模型上去，圖文並茂。下一題。

他的動作突然變得好慢，就像靜止一樣。擺頭四顧，周圍也都變慢了。

「涉嫌暗號，第二次警告，再有一次將登記並進一步審查。回答，可以。」

以自身爲原點，作三條互相垂直的直線，分別爲x、y、z軸，再確正方向和單位長度，便可精確所有位置的座標。同樣，經過換算便可以與他人交流位置情報。

模糊的記憶，乘車來到聖利亞學院......

啥玩意？小問題，不管了。

諾諾吹了一個金黃色的氣泡，把教官裝進去，然後砸呀砸......

考試在10分鐘後開始了，3個監考官無規律巡查。

下一題。

“兩國沒搞懂基本的經濟規律，爲了面子損害國家利益......”經濟學家的分析，過於片面。但只要分析正確，喫保底，及格分。

不得不說，女孩子的身體很柔軟，在迴避這方面有點優勢。只要身體重心不離開雙腳支撐的範圍，就不會傾倒。我擺出了個滑稽的“C”形，完美迴避他那拳，然後就輪到我反擊了。

離大譜。

「沒什麼好說的，最能檢測實力的方式就是實戰了，決定進行考試，無論生死，不得反悔。」

再舉幾個簡單例子。

應該能拿高分了吧？這題應該是拉分題。下一題。

「話說妳覺得試題難嗎？」

「考試開始！」

兩國有祕密協議，商人確實是使者，而且兩國的關係非常好。兩國故意營造出破裂的關係，實行錯誤的政策。黑心商人鑽了空子，使A國資產大量流向B國，而A國國力大減，成爲誘餌，吸引他國進犯。A國艱難抵抗，B國再冰釋前嫌，歸還A國資產，與A國重歸於好，兩國聯軍懷揣大義名分反攻。最後，兩國得到大量他國利益，經此一難，兩國人民關係更加友好。綜上，A國把資產暫存B國，僞裝國庫空虛，誘騙他國侵略，兩國獲得大義名分侵略他國。總結，AB兩國本就像一國，高層都是一夥人，劇本方能成立。

考試不才剛開始嗎，收啥工啊。或許是催我們快一點。武器，用冰劍不太好，去拿木劍吧，考試就不要用致命性攻擊。

“啪！”半截木劍和他的鐵劍飛到空中。

「涉嫌作弊，第一次警告。檢查天花板。」

差不多得了，下一題。

額，等等，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不管了。

寫完了，好像還有很多時間。畢竟我思考基本沒花時間，速通了，果然是走過場。

筆試。

我退到觀衆席，觀賞諾諾的考試。不知道爲什麼，觀衆席只有我一個人。其他考生不來參考一下嗎？

木劍跟鐵劍正面交鋒，稍微想想就知道誰會斷，武器斷掉可就難辦了。好像也不難，還有手刀啊，手刀也是刀。但是，能用餐具喫飯就別用手扒。

“商人很聰明，擅於抓住漏洞謀利。”對了但沒有完全對。這種手法太直白了，是個人都會做，你憑什麼認爲天上掉下的餡餅一定能砸到你？此答案得分肯定很低。

有些魔法制造振波，統一其頻率和相位，便可疊加傷害。用水魔法生成水，通電，分解產生氧氣和氫氣，製造電火花，引爆，水魔法和電魔法也可以得到高效的破壞力。其他魔法也同理，與物理、化學結合，從原理入手，可以拓展魔法用途和提高效率。

簡直就像最高級別監考，不是說定向生的考試只是走個過場嗎？

「我也不寫了，交卷。」

「考場？哦，最後一輪考試那個對吧，這樣，這樣，再這樣。要抓緊了哦，定向生快到了。」

是，又不是。

“請製作馬車設計圖。（要求基本配置齊全，不要求華麗。）（以可行性評分。）”

只能丟車保帥，把木劍的劍刃用力打向他握劍的手。

下一題。

模糊的圖像，好像在填一張表，寫“西”......

「已交卷考生請從後方退場，注意不要影響其他考生。」

然後我發現一個問題。

噫，考官站在我身邊，突然拔劍襲來。這不是搞偷襲嗎？他用的劍不像名劍，但也是鐵劍，跟木劍不是一個等級的玩意。垃圾考官，不講武德！

他又把劍劈過來，好，再打開就是了。

「涉嫌眼神交流，第一次警告。」

「得了，真麻煩，反正也不會有人自討無趣，直接放她們進去吧。這次的考生不給力啊，一半都不夠。」

......

什麼東西......

「她不認識我們？」

「同感。」

「我能提前交卷嗎？」

是諾諾。

有困難，找老師，相信好學校的老師是正常人。

哎，我就是定向生啊，算了，小問題不管了。

“火藥點燃後劇烈燃燒，引發爆炸，請設計一種無魔法參與的武器。（溫馨提示：簡單炸彈得分低。）”

對普通人而言，想學習魔法，應該要有除了經驗和才能外更加客觀的方式，才能提高整體效率。數學是一種很客觀的計算工具，有助於精確魔法釋放位置。可以說數學水平的提高，能推動魔法水平的提高。但僅聯繫數學是遠遠不夠的，應該從數學延伸到整個科學領域，纔是魔導的最終形態。魔導重要目的之一，便是使低級魔法師能間接使用高級魔法，其名“魔導工程”。

他的左拳突刺，拳上戴着狼牙拳套。再仔細看看他的裝備，全身基本都披着鎧甲。木劍只能當定向木棒使用，不帶這麼玩的。

超簡單，把火槍弄上去，還是圖文並茂。

“當！”用木劍劍脊敲一下他的頭盔，這就是我的反擊。嗚嗚嗚，我是小丑。

「最後一批了嗎，快進來吧，要收工了。」

「我再也不想考試了。」

考場一片狼藉，凹凸不平，我能想象到前面的考生幹了什麼。

於是，用劍脊從側面擊打對方劍脊。很好，攻擊方向偏移，劍沒折斷。

「涉嫌偷看，第三次警告，請登記個人信息，並接受審查。」

回過神來，劍，劍還沒處理，可惡，來不及了。

話說剛剛那個現象是什麼，跟上次很像。不管了。

「涉嫌發送暗號，第一次警告。」

專心做題吧，不然我也得出問題。

「請出示上一輪考試通過證明。」

考個試還要人命，啥面試啊！

「涉嫌偷看，第二次警告，再有一次將登記並進一步審查。」

嗯？

之後也沒什麼好打的，耍來耍去就是一個花樣，在『通式』面前不堪一擊。突然發現我好像太“緊張”，連腳都沒動過。

突然，異樣的感覺消失了，周圍又恢復正常速度。

“A國與B國關係破裂，A國規定10A元（A國貨幣，下同）可兌換11B元，以此抬高A國地位；B國做出同樣規定。一商人用100A元兌換110B元，又用110B元兌換121A元，以此類推。請分析此種現象。（合理即可）”

「反應很快，但在戰場上不尊重對手是會喫虧的！」

考場裏入座的考生還不夠一半，各個都神情緊張。有一個人在抖腿，監考官發出警告。

不就是蒸汽機嗎？還真只是走個過場。

「未繼續動筆，取消嫌疑，已交卷考生請從後方退場，注意不要影響其他考生。」

諾諾好慘。

考場在哪啊？還想着跟其他考生走就對了，結果他們往不同的方向走，去哪的都有，叫我跟誰啊？

面試。

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入腦子裏，模糊的。

這樣答跟沒答有什麼區別啊？就選“贊同”吧。

幸虧我剛坐過馬車，差點就不懂了。先設計小部分，再結合成中部分，最後組成大部分（整車）。用空間直角座標系描點，畫出直觀的立體圖。只是一輛小馬車的點，不算複雜。

用不着這麼誇張吧！考試嚴格我可以理解，但只是普通的考試而已，沒必要吧！諾諾看了我一眼，也被監考官警告。

暴力的考試結束了，對定向生非常嚴格，這個學校真是厲害，完全不怕上流階級啊。

對哦，我爲什麼要拘泥於木劍呢？

「是不想與我們有過多接觸吧。倒是她們去考試了，現在可是普通招生考試末的高難度考試。」

「可惡，那個奴隸！」

「閉嘴，不能侮辱她。她們的關係不一般，而且既然是被派到學院的奴隸，實力絕對不比你差。」

「我有個問題，她是同性戀嗎？」

「最好不要深入。」

「考試時間到，請考生立即放下筆，停止答題，靜坐等候監考官收卷。」

「作答超時，成績無效。」

又出現成績作廢的考生了。

這次考試是最高級別考試，管理十分嚴格。考生通過前面幾輪難度層層遞增的篩選，纔有考試資格；考生不一定非得是新手，其他想考的有資格也可以報名。累積三次警告就要審查，不過警告比較容易得，審查也只是找證據，問題不大。像這種明顯違規的考生，真是遺憾。

試題可以說是變態難。每道題好像都可以答，但有多少分就是另一回事。審題不清，扣分；方向偏題，扣分；表達模糊，0分；邏輯斷面，0分......沒錯，答的很完美才能拿分，就算能拿也是低分，錯誤還扣分。試題也不是專出一方面的，所有專業都包含在一張試卷裏，考生必須按照自己的特長仔細判斷取捨。所以絕不是寫的越多得分越高，甚至還流傳着一句話：“交白卷就能得平均分。”

啊，這屆考生太差了 ，連一半都沒能坐滿。想當年，這裏可是我夢開始的地方。

有2個考生很特別。

「請出示上一輪考試通過證明。」

快開考了，有兩位少女匆匆走進來。

「得了，真麻煩，反正也不會有人自討無趣，直接放她們進去吧。這次的考生不給力啊，一半都不夠。」

馬上金髮少女就得了兩次警告。

考試開始了，銀髮少女和金髮少女拿到試卷後就瘋狂地寫。

是不懂計分規則吧，亂寫分數會扣到負數，每幾年就會出現這種不懂考試規則的考生呢。等等，好像不太對勁。

每次經過她們的座位，我都會仔細看兩眼她們的答案。題目不加取捨，按順序往下做，而且答案好像還都是對的。

別的考生還盯着白卷冥思苦想，她們已經寫了大半。

她寫完了，抬頭看天花板。

“當！”用木劍敲一下我頭盔，要是在戰場上，已經結束了。

她們，纔是有資格窺探世界真理的天才！

天才，真是天才！

不行啊，白毛，一直都活在養尊處優的貴族世界吧。不對，能來到這裏，應該有點實力吧。不警惕身邊的人可不行啊，敵人可不會告訴你什麼時候開戰。

故意的呢，維納斯，我從懷疑變成確信，虛飾的面具該摘下了。

終於露出馬腳了，維納斯。

銀髮少女交卷後，金髮少女也交卷，跟着她走了。我看一眼答題卡，還沒寫完，可能是有什麼約定吧。

「博士您沒事就好，啊，你怎麼這麼激動？」

所以說我討厭形式主義。

在極近的距離下被偷襲，沒想到吧！誰也沒規定要堂堂正正地決鬥啊！不，考試好像有規定。

那又怎樣？意外身亡很正常！

「怎麼突然罵我？我又做錯什麼了？你倒是快寫啊，別浪費我時間！」

全部無效，甚至連腳都沒動過。

兩個少女。

「發什麼呆呢，嗯哼，原來你也是喜歡浪費時間的人。」

可惡，竟敢小瞧我，想當年，我可是被評爲英雄的人啊！追擊追擊，一定要把她打得再也露不出笑臉！

「白毛和黃毛，妳也在考試對吧，妳也看到了吧！天才啊！」

「下一個。」

「考試開始！」

「快看，這是她們的答題卡，我要拿去給同事看，給同行看，給那些驕傲無知的學者看！果然，參悟世界真理不是我這種僞物能完成的！」

這幫考生也真是，不懂溫柔點，把考場弄得亂七八糟的。

「先註冊，定向生的考試還沒開始，別掉隊了。」

「那我就失去先手了！拜託你，動用私人關係也好，一定要讓我先行一步，拜託了！」

「笨蛋，害我思緒斷了。」

「抱歉，能請你幫我換一張嗎？」

「今年帝國的定向生確實比較多，但關鍵還是效率太低，自己聽。」

反應力超強，對自己的實力很驕傲。不行啊，自信過頭可是會喫虧的！

“啪！”木劍折斷，但我輸了，因爲那是擊打我的手甲而斷的。如果用質量好一點的劍，斷的就是我的手了。而且，最後，她還握着劍柄，而我卻丟掉了劍，這是劍士的失態。

她在笑！

下一個是黃毛，不感興趣的樣子。

又是那奇怪的感覺，經歷過一次的，好像有什麼模糊的東西流入腦子裏。

「不，平時沒那麼誇張，其實帝國人來聖利亞學院不是爲了學習......」

「是學校人多呢，還是帝國的定向生太多呢，我們排好久隊了。」

最後一批人了嗎？就讓作爲前冒險者的我，來檢測妳們的實力吧。

「我很擅長騎馬，拜託了，把我的簡歷交給馬術社，我一定要成爲社長！」

後生可畏，甘拜下風。

「就是早退的那兩個？」

“瓦”字寫到了另一行。

！

警告一次。

銀髮她，把所有題都寫了，都對了，完美，不，超越完美！多麼嚴謹的邏輯，多麼清晰的表達，多麼先進的思想！

啊啊啊！

一不小心說錯了，可惡，他的眼神已經超越懷疑。

這感覺，還是說，我共享着另一個人的記憶？

「反應很快，但在戰場上不尊重對手是會喫虧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現象。模糊的圖像，記憶，偏移，位置，空間——『支配』......

好像就是這所學校，是透視嗎？

「你們帝國人都很積極嗎？真期待帝國未來是什麼樣子。」

多麼完美的劍術，多麼優美的線條，僅僅是用木劍，就讓我無機可乘。剛開始看到她拿木劍，還以爲她是法師，原來，是爲了讓我見識劍術的巔峯！

嗯？我被裝進泡泡裏了？

這種超高難度的考試也不是沒人提前交卷，他們知道自己花多少時間也寫不出正確答案，便果斷放棄。但是她不同。

我迫不及待想要閱卷，於是呼叫了候補監考官。

不對，我不記得我動過位置。如果手沒有移動，紙上的字卻寫偏了，那就說明是紙移動了，或者是我整體移動了。

還好，剛多得到一個條件，以失誤爲代價換來的。

後生可畏。

「天才？又來了？」

試題嗎？過家家嗎？

「你這麼說我們也很難辦啊，因爲我們只負責註冊的，非要辦的話可以入學後找學生會......」

僞名是“西......”

「想要錢是吧，多少我都會給......」

到我了。

......

「還真是麻煩呢，明明早就內定好了。」

彈開了，僅憑一把木劍嗎？還沒結束！

金髮的也是，雖然有點瑕疵，但沒有絲毫遜色，天才啊！

「公主殿下，您，好！」

我抑制住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放下試卷。

「我們真的很難辦啊......」

「德蘭博士，德蘭博士！」

「先生，您近視嗎？字寫到別的地方去了。」

突然又恢復了。

「喵~」

「歡呼吧，天才啊，其將改變世界！吶喊吧，天才啊，世界將圍繞其轉動！」

「......所以說他們是爲了前途纔來的。喂，你又不把人家的話聽完。」

立體繪圖法，分割組合法，蒸汽機模型，空間直角座標系，還有還有，啊啊啊，天才啊！

「不！我不是博士，在天才面前我就是個愚者！」

「總要走個流程嘛。」

一時激動沒聽到敲門聲。

「我能提前交卷嗎？」

「你這樣我們真的很難辦......」

「當然沒問題，請。」

什麼？竟用體術躲開了！

「還好我隨身帶有耳塞，請繼續。」

在我面前，又出現了天才，而且還是兩個！啊！我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激動！

第一次說“喵”，叫的可真好聽，剛好打斷我的思緒。回答也不對，應該是“沒錯，就是要打斷你這變態的花心思！”

爲什麼，我明明演的這麼完美，他卻，完全不信任我！

一切仍然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