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真是個奇怪的國家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 Alpaca is God beast · 5732 字
轉移!
「「「哦哦哦!!!」」」
一羣人在歡呼什麼?我們還就在正中間?
「喂,怎麼落點是熱鬧的地方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上次來見這裏明明很偏僻的說!」
往腳下一看,更顯眼了,我們正下方是紅心,然後一環一環黑白相間的圈向外延伸。這不就是靶子嗎!
憑空出現降落在靶心上,超引人注目!我該怎麼解釋啊,實在是太可疑了!
「什麼,居然被超越了!」
就在我拼命思考的時候,又有個人突然降落在我們周圍,大概是在離我們2環的位置。
啥?
從人羣中出來一個人,走向我們。
「現在有請我們的衛冕冠軍到貴賓席等候!」
「「「哦哦哦!!!」」」
啥?
「輝,跟着走可能會好一點哦,他們不像是惡人。」
我們不明不白地被領到一座高塔上,衣着華麗的人們舉起酒杯向我們打招呼。哦,我明白了,VIP招待室就長這樣,我們也是被招待方。
再看一下,我全明白了。這裏舉辦什麼轉移魔法活動,現在進行的項目是“精準控制”,選手們要在大圈外發動轉移魔法,落點越靠近圓心得分越高。因爲高塔旁有塊不重要的貧民窟,所以臨時把場地搭建在這裏;這座高塔平時是防禦設施,基本沒什麼人。
順帶一提,我用我那超高的智商馬上就學會了這個世界的文字,包括人族的和魔族的。
該說運氣是好還是壞呢,我們剛好傳送到紅心上,完美的滿分,變成冠軍了。對於我們唐突的出現,主辦方也不問我們的來歷,這就是帝國嗎?總之省去解釋的麻煩就好。
「美麗的小姐,可否告訴我妳的名字?」
「不,我比較崇尚自由。」
西裝革履的男子向我搭訕。很有禮貌,如果我不說的話就是不給面子了。
「輝,那個是奴隸項圈,不要亂碰,會被別人當成奴隸的。」
剛剛跟蹤我們的人,終於現身了。還有一些也在看我們的人,是一夥的嗎?
「是!」
順理成章地跟我們坐在一起。
「客官,請問要點什麼呢?喵~」
「父親大人......」
「對啊,終於記起我了,早上看妳們在邊境風塵僕僕地走着,晚上就看到妳們在帝都喝茶了,真厲害~帝都跟邊境有多遠來着?我忘了,能給點提示嗎?」
在法爾斯他們不遠處,有三人正在觀察他們觀察別人。
「一羣高官啊,記住那個白毛,跟着法爾斯走就不會落後。」
十指相扣?諾諾老是粘着我嘛,不能怪我。
「是啊,搭訕的人太多連點心都沒空喫。」
法爾斯他們因爲實力較差,總是會被其他組坐收漁翁之利。
「是嗎,真是動聽的名字,不過似乎沒傳開呢。我這剛好有個聖利亞學院的入學名額,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獻給妳們?」
「沒有。」
「她們走了,快跟上!」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魔導戰團上將”,什麼大人物啊這是!
「她還帶着一個奴隸!」
我隨手拿起一串項鍊,還挺精緻的,用寶石精密鑲成一個環。
一位粉發少女進店,直接向我們走來。
「不要去那邊,是不好的東西。」
「輝,這裏的人好無聊,我們早點走吧。」
這個區域是,一羣掛着標籤的人,奴隸啊。
「很正常,一個人行動壓力會很大,奴隸是個好選擇,不容易背叛。只能帶一個奴隸進學園,不用按國家的意思派遣,那個奴隸說不定也是個高手。」
「是跟蹤我們的壞人,諾諾只會打,不太會說話。」
「啊,啊,那種珍貴的東西您還是留着吧!」
啊,精妙的話術。
沒救了。
「那爲什麼妳帶上了一個?」
遞過去的臺階被一腳踢開!
嗯,奶茶吧,奶茶最好喝了。諾諾則是照着我點。
「這樣啊,抱歉打擾妳,但還是想和妳認識一下,這是我的名片。」
然後市民們呢?不得不說,都好壯啊,很多人還帶着幾個奴隸。就我所見,奴隸比普通市民還多,比例大概是5:1,還只是能看見的。奴隸最離譜的用法是什麼知道嗎?一羣人抬着馬和馬車賽跑!新概念賽車啊!
「妳是那輛馬車上的!」
「哎嘿嘿,輝的奴隸......」
「哎,妳們不記得了嗎?好像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我們在路上見過面的。」
「請問這裏有人坐嗎?」
「感謝您的配合,主辦方不會透露您的任何信息,出口在那邊,謝謝!」
還硬要給人家塞錢嗎?
「我嘛,姑且算是國家要人,又有點小資產,用的是兩匹加德霍斯哦~加德霍斯知道吧?世界上最好的馬,訓練度高,跑的超快,跟飛起來一樣。據說世界上現在一共有5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寶哦~由世界名馬霍斯種(♢♢:Horse)精挑細選,千錘百煉做出來的奇蹟,才能叫加德霍斯(♢♢:God horse)。我就是這麼飛過來的,難道妳們也是?啊,世界上最好的五匹馬有四匹在這裏,快帶出來我們一起遊行,創造世界記錄!」
「好的,服務員,一杯熱牛奶謝謝!」
輝之前遇到的三人離開皇宮後,便展開了緊張的情報蒐集工作。開學在即,誰的情報更多,誰的資源更豐富,誰就能搶先拔得頭籌。
爲首的男人一把搶過望遠鏡。
我直白地回答。
「我們也要早點行動了,明明智取是我們唯一的優勢!」
商店裏的物資很豐富,跟我原來的世界差別不大。直到我在門簾前被諾諾拉住。
「我叫西爾。」
竟然直接承認了!還有,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如果是敵人的話就沒辦法了,先準備好。
「兩位小姐這麼快就要走了嗎?當然,我們不會限制您的行動,但是,如果您能參與頒獎典禮,所有人都會很高興的!」
剛纔落點在我們附近的人灰頭土臉地進入貴賓席,看了我們一眼,又垂頭喪氣地撇開了。
「哈,也是呢。」
「沒那麼簡單,仔細想想,轉移魔法,雖然距離不遠,但極具突擊性。那裏現在是“精準控制”環節,如果能精確落點,不要求距離,就能實現突襲。對那個計劃很有幫助,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不對哦~我的馬有些特殊。」
如果她問的是“請問我能坐這裏嗎?”我們的回答不論是可以還是不可以都是禮貌的。但是“有人坐嗎?”如果回答不給她坐就是我們沒禮貌了,精明的人。
「輝想買嗎?」
「老大,他們在看美女哎。」
「別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嘛,鬼鬼祟祟的確是我不對,但我們好歹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其實,我們已經有推薦了。」
銀髮少女正在跟一些魔導戰團的高層交談。
其實,已經有超過10個人抱着各自的目的藏在輝她們附近,皇子們竟以這樣的方式齊聚一堂。至於他們有沒有發現對方,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輝真想要就這邊吧,至少乾淨些。」
「不,還是妳們更適合得到它。」
「我嘛,不太懂算哎,我的馬速度不均衡,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又很慢。」
「看到了嗎?是她。」
「她果然有自己的派系。」
「她有確保人才啊,明明有能奴隸都會被國家買走呢。」
我被拉往另一個方向。
明明是跟蹤別人還這麼大膽,這位少女想幹什麼呢?
(♢♢:路人不用記)
嗯?不好的東西是指?
「是嗎,妳自己來帝都不也走了很遠嗎?妳應該可以估算一下吧,用速度乘以時間,就得到路程了。」
啊,真是個奇怪的國家。
找到一個飲料店,正好渴了,進去休息一下。我們找個位置坐下,穿着女僕裝的服務員就熱情地迎上來。她脖子上戴着項圈,找一找,果然還有標籤。我是不是進了可疑的店?
「看看法爾斯那羣笨蛋,很努力蒐集情報嘛,然後跟我們共享啊哈哈哈!」
「不不不,那可不行,怎麼能虧待強者。我代表主辦方表示尊重您的想法,但是,這一百枚金幣和獎章還請您必須收下!」
「作爲高傲的帝國子民,實力不夠,就必須服輸,然後再努力超越!你看看你,成何體統!她們早就有後臺了,你的名額還在,感到羞恥吧。就你這點程度,只配當那個偉業的墊腳石!」
「快摘掉吧,妳不是就會被當成我的奴隸嗎?」
啊,是這種東西啊。
「不,典禮什麼的還是算了吧,太引人注目了,我們什麼也不要,可以走了嗎?」
他禮貌地離開了,點到爲止,沒有發生衝突。
腦子好使的某人在想一些腦子不好使的事。
今天早上,我們正出發前往帝國,路上遇到的人,除了山賊,還有,呃,那輛馬車!
之後,我還遇到了幾個類似的搭訕,諾諾那邊也差不多,她化名爲“洛洛”。好像是了不起的人都想拉攏我們。
「啊,那個,因爲這裏是高級奴隸用品區,受主人寵愛的奴隸才能挑選。看起來挺精緻的,我就想試試看。」
「真是的,有能力的奴隸根本找不到嘛!」
不想說真名。
我們十指相扣走進一家看起來還蠻大的商店。
等等等等,對話進展的也太快了吧!聖利亞學院的入學名額不是很珍貴嗎?我們纔剛見面哎。
「既然是馬車半天內能到的,那應該不算太遠吧。」
就算進了可疑的店,只要氣定神閒,完全可以點一杯奶茶後瀟灑離去。
「等老子成爲皇帝,美女要多少有多少,給我看看!」
帝都的街道怎麼樣呢?老實說,就像座迷宮加堡壘,簡直就是要塞。建築之間甚至有明顯的可移動擋板和暗格,敵軍進來巷戰估計會成爲心理陰影。
就是那個,落點在輝附近的人,被上將訓斥。
慘慘慘,居然有目擊者,我們是開掛跳過以這個世界的水準要走上三四天的路程的。哎等等,這麼說的話她又是怎麼來的?不攻自破啊。
「抬頭挺胸!怕什麼,就算真去不了也不準露出低落的表情!」
在轉移魔法競賽會場的貴賓席裏,出現了他們幾天前的救命恩人。銀髮少女就是皇位爭奪戰中的那個單人組,法爾斯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看來她也說不出口,那這件事就可以滑過去了。
完了,掉坑裏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種開掛般的交通工具,失策。而且如果真如她所說,那她的勢力應該十分龐大,一個不小心就會與全世界爲敵。
雖然與全世界爲敵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那樣做就太無聊了,諾諾肯定也這麼覺得。
既然有了一種方式,那有第二種方式也不奇怪吧。我想想,還有什麼合理的方式。
就魔法吧,魔法什麼都解釋得通。
「其實我們是用了魔法,傳送過來的。」
「嗯,魔法?不對,人族還沒有能超遠距離移動的魔法師,如果有的話早就名滿天下了。那邊不剛舉行了轉移魔法的活動嗎,最遠的也就10公里。倒是聽說魔族有不少強者,其中就有一羣擅長超遠距離閃擊的,難道說......妳們是魔族?」
啊啊啊!我沒有這個世界的常識啊!
可惡,硬說自己是隱居多年修煉而成的強者也不行,更加可疑。
她雙手環繞着胸,頂着椅子往後退。這種防禦姿態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輝,實在不行就全殺掉吧,我不介意的。」
諾諾悄悄跟我說了她那危險的想法。
好像也不錯,全殺掉就完事了。
完事個屁!先不說這位有勢力的大小姐有沒有什麼安全措施,光是能不能殺乾淨在場人員還不被看見就是個問題,一直傳播就要屠城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無辜的啊!周圍的人想見義勇爲保護小女孩,值得讚揚;大小姐應該也只是純粹的好奇而已,懷疑我們的疑點理所當然吧。所以錯主要在我們,隨便亂殺的話就真成邪惡大魔王了。
能和平解決就儘量和平解決,隨隨便便就殺掉無辜的人,我現在還於心不忍啊。
「那個,我們沒有惡意的,請聽我解釋。」
擺出一副笑臉討好對方,但她似乎並不領情,要放聲大叫。拜託別啊。
「人家遲早也會變大的!」
啥?
「切,什麼啊。」
「就那點也算多,是我的金錢觀不對嗎?」
「我叫西爾,她叫洛洛。」
「啥?妳把我當什麼人了?真要那樣妳就是放到嘴邊的肉。」
「別看窗外了,漆黑一片,我只看到對面的牆。」
「沒有,倒是想到一些澀澀的事情,人家也還處在發育階段,沒金髮女大。」
如果別人看起來像白癡,那麼有可能他就是白癡,也有可能他把你當白癡。
「喲,這麼高興,還拿了一袋錢回來,中大獎了?」
「笑到最後的,一定是我。」
「掀起無限的戰亂,神不是白癡吧,沒有我在,主教能活多久?」
「人早晚會死,神不會死,不管多強,只要沒能殺掉神,神就贏了。」
「......」
「說的倒容易,你以爲是我不想啊?傳說神在兩百年前出現過一次,然後就不見了,最近一次就是跟你有關的。神族這玩意有無限的時間折磨人,超噁心。」
「看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沒?」
「沒事就好。」
「......」
「用不着假惺惺的,我也沒有惡意。」
「特殊的功能奴隸,有點強度的犯罪奴隸,普通的勞動奴隸,還有就是那種奴隸。你正值某個年紀吧,衣冠禽獸想幹那種事也不是不能理解,憋壞了可不好。」
「我爲什麼要那種東西?」
維納斯轉過頭,趴在窗戶旁,朝向外面。
什麼啊,立了什麼奇怪的flag。
「你又有馬了?」
和輝一起睡。
「確實,妳做那種事絕對很噁心。」
「道具而已,能有什麼感情?」
周圍的人散了,把注意力轉回到原來的地方。
「噁心。」
啥?
「怎麼,對妳的馬沒有感情?」
她眼角有晶瑩的東西,傷心嗎?難過嗎?害怕嗎?憂慮嗎?擔心嗎?恐懼嗎?
「所以我們爲什麼要偷窺人家女孩子啊?」
說完她便起身離開了,留下一臉懵逼的我們。
她還回頭說了一句。
看不穿,她戴的假面太深厚了。對我的感情也好,對神的恨意也罷,好像都有一層虛飾的假面。
「你跟我走就好,有一個辦法,我就是爲此準備的錢。」
「......」
唉,真是個奇怪的國家。
好溫暖,靠着好安心。
「沒營養的廢話。」
「一定,很快會再見的。」
「原來如此,所以妳馬沒了。」
「妳喝牛奶嗎?」
到底在想什麼呢?
「遇到了有趣的事。經費搞到了,一時半會兒不會缺錢。」
「不至於,我直覺告訴我不想和妳做,當然,奴隸也是一樣的。我現在什麼都不缺,就把那筆錢拿去反抗神吧。話說回來,爲什麼我們不直接去找神,就他那水平打不過我的。」
「哦,真的嗎,我怕你會直接撲過來。」
「普通人說謊的時候,眼神遊離,神情緊張,破綻百出;高手說謊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啊。我也不計較那麼多,西爾,洛洛,再見!」
這波操作秀了我一臉,主導權完全掌握在她手上。
輝的血,辣味已經完全褪去,剩下甘甜的回味,還有懷念。
好黑啊。
「兩位很特殊嘛,今天只是偶遇,碰巧過來打個招呼。至於外面那些人嘛,是不會做出有害事情的,請放心。我叫維納斯,先告訴我妳們的名字吧,以後好認呢。」
「那妳打算怎麼做?他家的位置妳找得到嗎?」
「我是龍族。」
「還看什麼看,你變態啊。」
要陷進去了。
「......」
我也走到窗戶旁。
「那主教呢,他也是道具嗎?」
「只有你算偷窺啦,我們兩個都是女的!」
「離開帝國,以後你應該不會再回來了,所以臨走前要不要帶點土特產?帝國最出名的特產就是奴隸了。在《友好同盟互助條約》中,帝國人允許帶一個年輕奴隸進入校園。預算多的是,也不需要執行任務,隨便哪種類型都可以。」
「奴隸?」
又被驚醒了。封印的記憶。
「確實,你的金錢觀有問題,老是想要被包養。這些只是一點現金而已,本金哪能拿着到處跑。喂,我說,你要不要買個奴隸?」
服務員端來維納斯點的牛奶。
是輝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