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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特別的,禮物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 Alpaca is God beast · 6601 字

「諾諾,有人來了哦。」

察覺到店員靠近後,我及時發出警告。趴在碟子上抱什麼的,完全就是羞恥play嘛。

她也是明白人,迅速放開了,對坐在一邊。

不知道爲什麼,店員滿臉恐懼地看着我們。

諾諾紅着臉牽起我的手,默默離開餐廳。

不用付錢,魔王特權可真好用。

出到大街上,景色全變了。

大街上一塵不染,行人朝我們跪下,路上一輛馬車都沒有,遠處駛來的馬車被截停。路邊的店家照常開門,但是少了幾座房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些消失的店鋪原來是可疑的旅館。

「諾諾,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不,原來走的就是這條,應該是宰相做了多餘的事。」

「我明白妳的不容易了。」

還真是厲害呢,魔王的待遇,不是被尊敬,而是被恐懼着吧,而且是極端的恐懼。在這樣的氛圍下生活,任何願望都會被滿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以欺負弱小爲樂,嗜殺成性,成爲恐怖的魔王。

從諾諾身上看不到快樂,有的只是失望,和我一樣。

被捧成神,剛開始可能覺得有趣,久了就很無聊。都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好像有思想的只有自己,在熱鬧中孤獨。

超越者,定義是什麼?在我的認知中,是超越一切,比神更不講理的存在。按照此意,凌夢也可以划進來吧,所以我不是一個人。

諾諾就不同了。

「那個,這樣子看着我,我會害羞的。不過,如果輝真的想,也可以。」

復活可能是某種技能,死亡是真的死亡,我親手殺過的,不會錯。死亡的時候沒有抵抗,沒有求生欲,沒有生存本能的反應。即使有復活技能,也沒人想隨便死吧。

推論——死亡早就習慣了。

超越者不是一生下來就無敵的。小時候,我的力量跟大人比起來也就是神童的程度;凌夢更慘,連平均都不夠。同理,諾諾小時候也不強。

「這樣,這樣,再這樣,兩根辮子,好了!」

還有頭髮,女生都這麼講究的嗎?我完全不會。

「或許是這樣,但陛下對我們來說是絕對的,要殺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沒有任何阻力。不管是哪一方,對等絕不是簡單的事。」

「哦,竟然在幹這種事情,還不叫上諾諾?我馬上過去!」

「您是特別的,小人不知道您的種族,您的力量,也不想知道。小人只懇求您,當陛下想殺盡天下生靈,毀滅世界時,請阻止陛下。」

裁縫鋪後院真有個澡堂,還蠻大的。

「怎麼又是最適合我,不會是個坑吧?」

「我的嘛,是『支配』,支配周圍的物體,支配魔法,但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用不了。」

「不是啦!這是『強欲』發動的條件之一!」

那就是我不會用了,以後再說。

洗完澡,我觀察起諾諾送來的衣服。

「是!請稍等!」

懷錶?

「我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2、4、6、8加上劍10,10根條條!什麼設計啊,有毒吧!」

聽到了什麼危險言論。

成功趕跑。

「哇,這不是很強嗎?」

應該沒有問題了,出去見諾諾。

還有衣服,不會也有什麼特殊用法吧?

「銀羽大人,請允許小人佔用您一點時間談談關於魔王陛下的事。」

本來就是男裝。別說,我還真沒有挑衣服的品味,不會真有喜歡給自己穿女裝的男人吧?不會吧不會吧?

「等等,我自己穿就行!」

衣服,既然說會給我新的,那就可以不要了,被誤會成有男裝痞的少女可不好,暫時穿上女裝吧,沒錯,暫時。

「有什麼直接說就行,太拘謹纔會惹諾諾反感啊。」

「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不懂女孩子身體的美妙呢!跟我去洗澡吧!裁縫先生的澡堂還蠻大的哦~」

「別這麼說嘛,輝,他是最好的裁縫,一下子就能做出來」

又是個老頭。

肯定是爲諾諾建的,或許這種生活也許不錯。

而且,沒有同伴,也

沒有愛

「我想不會有那一天的,但我答應你,如果諾諾真瘋了,我會讓她冷靜下來。」

「還有頭髮啊,妳也太隨便了!」

吞魔力做東西,凌夢的『創造』就是啊!剛開始很弱,跟工匠差不多,後面越來越強,什麼都造的出來!

「別噁心我哦,超抖M小姐。」

「那就該聽我的,這麼多條條,舞動起來多可愛啊,哎嘿嘿!」

「定製?我就不用了,隨便搞一套現成的就好。」

看自己的裸體爲什麼要害羞啊!確實沒有那裏哎,我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自卑?

一家不大的店鋪,,門口展示着精美的禮服,還掛着塊牌子,上面寫着“#6;^&%!6;”。我不懂的文字,之後得學一學。

白髮蒼蒼的老頭跪倒在諾諾面前。

所以在拜託是女性的諾諾肯定比我這個原男性更好。

哦,天哪,這哪像裁縫的後院!在外面看以爲是棟無頂小木屋,裏面的牆壁竟然全是用金做的!富麗堂皇的裝飾閃瞎我眼,水上浮着一盤盤飯後甜點,太用心了!

「哦對對對,忘說了,只有表是用我魔力做出來的,衣服是裁縫根據我提供的情報做出來的,他有類似妳說的『創造』能力哦,不過沒那麼高大上罷了。他人似乎昏倒了,以後再讓他多做幾件。」

「好了,我還有一個最適合輝的禮物,噹噹噹!」

果然是個過度緊張的傢伙。

「別叫我大小姐,我只是缺乏這方面的知識而已,別騙我。」

「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但就是最適合妳的哦,而且好像很厲害,把我魔力全吞了。」

「是,銀羽大人,請隨小人去做更衣準備,這邊請。」

我再次打量這塊表,敲一敲,沒什麼反應。

「我只是擦身而已,把衣服放下,出去!」

臨走前還拋下個炸彈。

「恕小人無奈,這是陛下的命令。」

「等等,妳的能力該不會是『創造』吧!」

「那就拜託妳了。」

生成冰劍,架在她脖子上,她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卡了一下。

「我看諾諾她人不壞,力量上的差距她並不在意,也不喜歡亂殺人。要是你們能對她正常點,她也不至於被你們圍着轉還感到孤單。」

「我大概理解了,是『煉成』吧,效率低上限也低。人家魔力耗盡暈倒了怎麼妳就能活蹦亂跳呢?」

「哈哈,輝,我回來了!」

編織冰魔法,在空中形成大量冰凌鏡,光線被反射,通過我精心計算好的路徑,直達諾諾的眼睛。

「很可惜,那是理想狀態,我代表魔族表示賭不起。陛下是魔族,魔族在陛下的認知裏只是同族,僅此而已,沒有認同感、歸屬感、榮譽感。世界上所有人在陛下眼裏都不過是塵埃,存在也無妨,逝去也無妨。陛下沒有任何義務,隨心所欲,如果覺得殺人有趣,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人吧。我們魔族賭不起。」

「真的不是啦!解釋起來很複雜,『強欲』在受到生命威脅時自動觸發,然後就能得到實現願望的情報,雖然有限制條件。」

「我有『傲慢』,能憑空產生大量魔力死撐,雖然有點小代價。對了,輝的能力是什麼,也該告訴我一點吧?」

「萬分感謝,小人在此告辭,衣服做好時會由陛下親自送進來,請耐心等候。」

「不,銀羽大人,您對陛下來說是特別的。」

「陛下的友人大人,請問小人該怎麼稱呼您?」

呼,太快了吧,有10分鐘嗎?規格應該是定製的沒錯,好厲害。

又是超厲害的能力,天啊,感覺我好弱,以現在的狀態根本打不過。

「很好很好,爲了幫輝做出最合適的東西,諾諾也想拜託妳——請拿劍威脅諾諾!」

「還不是時候啊,不急,遲早會來的。」

我才變成女人沒幾天,哪知道啊!之後一定要探索一下新身體,呃,探索哪裏?

對什麼都刨根問底將止步不前。

「我是來定製衣服的,還有把我的備用服裝拿出來。」

又來了。

穿上之後,感覺還挺合身,從哪搞到我尺碼的?那個技能?

她揉搓我胸口,剛剛沾的油滲進裏面,滑溜溜的,感覺好奇怪。我要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嗎?記憶中我是男的啊!

花裏胡哨,幹什麼用的?

「上面寫的是“本店不出售盔甲”,好像是以前客人聽說名氣都跑來定製盔甲,魔族思維,搞得店主煩了。」

「拜見魔王大人!」

姑且跳過。

每一種針都有兩根,一金一白,它們同步重疊着。秒針有明顯的區別,金針是跳着走,白針連續走,速度都一樣。有兩個盤,其中一個錶針也是重疊的兩根針,指向1/10000(初始位置爲1,轉一週爲10000);另一個盤只有一根金針,刻度有12格,像是分針。

就『復活』而言,肯定被當時的強者視爲異端。無力抵抗,『復活』又能幹什麼呢?死不了,不意味着強,畢竟可是有讓人覺得不如死了算了的酷刑。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人體實驗。被喂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挑戰生物的極限,砍成肉塊泡在罐子裏......習慣死亡,想想就恐怖啊。好像我曾經端掉過一個實驗室來着?記不清,不管了。

我有着龍族的驕傲。不得不說,還真是,如果我沒有家人的話,也會對世界漠不關心吧。

「喂喂喂,別亂摸!」

用毛巾擦拭那裏......

「奇怪的技能嗎?別騙我,我不喜歡拿死亡開玩笑的變態。」

果然是在坑我。

「但是衣服還是要做的吧,妳這品味,怎麼看都像男裝,讓諾諾來教妳吧!正好跟那件事一起做。」

「只是普通的你們太害怕罷了,諾諾也想有個能和她對等的人吧。」

「不行,會變得奇怪的!」

光是這幅身體的矛盾就已經夠多了,無法理解。

跟在我們後面躲躲藏藏的一羣人的首領現身了。

「叫我銀羽就好。」

「遵命,陛下。」

「啊哈!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找裁縫!宰相,我知道你肯定在附近,出來服侍我的輝!」

「不懂敲門嗎笨蛋!」

「噫!我知道錯了!」

「抖M!原來妳喜歡死的原因是這個!我看錯妳了!」

「啊這,其實還可以勉強算12根......是最適合輝的打扮,我技能說的,肯定沒錯!不然妳能想到到更好的嗎,大小姐?」

說不定是水貨。以我現在的魔力量,效率不高的話做出來的就是垃圾。諾諾可以吧,她的力量可是貨真價實的,光憑那聽起來很複雜的『大罪』之一就可以無限復活。

「不,我的固有能力是『大罪』,細分下去是『強欲』『傲慢』『憤怒』『怠惰』『色慾』『嫉妒』『暴食』。『強欲』就是剛剛用的,涉及死亡時自動發動,憑空知道很想知道的東西。被殺死的時候不管我想什麼都會自動復活,代價還可以忽略不計;這次是得到了類似圖紙的模型情報,注入魔力就出來了,原理完全不知道,好好摸索吧,我也很好奇。」

「到了,據說裁縫是人族的傳說,很厲害!」

諾諾的情報不多,直接問應該會告訴我,但還是等她想告訴我我時再說吧,不探究他人隱私是基本的禮貌。我也一樣。

「哦,不知道尺碼嗎,衣服好像不合身呢,那裏也不大,比我小多了。」

內衣就是在侮辱女人,宏觀上看不出起伏。打底衣畫了很多冰碎片,倒是很切合我現在的冰魔法,但是總感覺怪怪的,這是女人的時尚嗎?我審美偏男性,不好評論。外套,嗯,下襬分成兩條,好奇怪,側邊是插劍鞘的位置嗎,插了劍之後,還有條長圍巾,啊,好多條條。

管他呢,該來的總會來的,先洗個澡,之前是用冰魔法弄乾淨的,還沒正經地洗過一次澡呢。

「可是我連尺碼都不知道啊。」

超越者的能力都好強,無限復活和憑空知道什麼的也太離譜了,能耗盡超越者魔力的表更離譜。

「跟妳比起來差遠了,我都懷疑我們是不是對等的。」

「真會開玩笑,妳的靈魂早就暴露妳力量了。」

「真的假的,我感覺妳要強比我得多。」

「沒必要分個上下......」

突然,諾諾停止說話,張開的嘴沒有閉合,周圍也好像變得靜止一樣。

房子,刺眼的魔法,兩個人影,文字......

“以神之名......”

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記憶,模糊,又真實。

突然,一切又恢復了,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輝,妳是特別的,第一個。」

一陣眩暈襲來,我不禁扶住額頭。

「突然怎麼了?」

對啊,剛剛怎麼了?

或許是我太累了吧,不管了。

誰也沒注意到,某個懷錶的錶針錯開,又恢復同步。

同時,另一邊的圭也有跟輝類似的反應。

閒得發慌的我在屋裏翻閱教典,雖然盡是些無邏輯且瘋狂的話,只要當笑話看,還蠻有趣的,至少可以盡情嘲笑那些崇拜此言的信徒。

「有人過來了。」

對哦,一直都只見到兩個人,終於有新角色入場了?

「圭,快點藏起來,說不定是來肅清的。」

「明明是妳自己跳下來的。」

三長兩短,什麼不吉利的暗號啊......

「既然有反抗者存在,就表示神不聰明,空有力量的爆發戶吧,我早猜到那神就是個白癡。」

她跳下來搖晃我的腦袋,把模糊的意識搖醒了。多謝。

「安分點,我們去做準備。」

就走了,真無聊。

「輕點,凳子都摔爛了。」

我彷彿看見維納斯正準備打昏他。

「年輕人嘛,別介意。」(主教)

沒有回應。

「你快給我下去!」

「滾吧!」

雙眸直勾勾地跟我對視,想看穿我,想被我看穿,想用眼神交流嗎?眼神中包含着強烈的意志。

反抗者的存在,是不能容忍的吧,那個神多少都應該做些什麼,不然就是笨蛋了。

「沒問題嗎?神不揭發妳,聖女大人?」

「所以,我推測,神還沒發現反抗者,也沒注意到在某龍旁邊的聖女和前主教。神是白癡嗎!」

安慰一下她吧,又該怎麼說纔好?

「怪我咯。」

她是誰?重要的人,非常重要的人,比生命還重要的人。爲什麼我會忘記,她是誰?

從模糊的景色中,我看到了森林,洞穴,城鎮,金色的身影......

維納斯一拳打在書架上,小飾品掉下來。

「好像看到了什麼像記憶的東西,好奇怪。」

不對,維納斯是什麼人啊?應該不算弱。等等,神真的會是白癡嗎?她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不管了。

密室很小,她跳下來剛好騎在我身上,雙手撐住我肩膀,還用熱情的眼神注視我,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暗室被照亮,維納斯的影子打在我身上。

粉色的影子遮住我雙眼。

腳步聲。

只能說,都太假了。

「笨蛋!流氓!變態!」

「等等,維納斯小姐,請注意禮貌,他是我們的希望。」

不,她不是她。

「嗯,有內應的暗號,說明我們暫時是安全的。神諭沒提到我,也沒提到反抗者,只說要討伐邪龍。」

「不會摔傻了吧?我不負責,喂喂!」

「對方只有一個人,不在預約時間內出現,是有什麼意外。」

「你也是這麼認爲的對吧?爲什麼啊,爲什麼偏偏是那種白癡有力量,憑什麼命運如此不公!」

「別面無表情地講一些不明所以的東西啊,怪恐怖的,清醒點!」

「亂七八糟,唉,你失去記憶了對吧,所以你現在所表露出來的都是本性,真惡劣,誰會喜歡啊。算了,對不起,銀羽,我要利用你......還有,謝謝!」

「圭,可以出來了。」

「請不要太直白,在下很難做事,有記錄的。」

我擁有擊退神的力量,反抗者需要我,所以我很重要。

「別搖了,我也不清楚,先不管了。」

「喂,你沒事吧?」

「是的,但您此行似乎來的有些早了,是有什麼急事嗎?」

「三長兩短,符合暗號,是送物資的定期聯絡人沒錯。」

「沒有意外就見鬼了。布好術式,把自爆考慮在內,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組織的重要文件。」

「還真是,主教大人真敏銳,果然命運都青睞虔誠的人。就在兩天前,吾神埃德加降下神諭,要求誅討銀之邪龍,挽回天下太平。」

雖然傷不到我,但凳子是無辜的。

「請先起來,女上位小姐。」

還不開打,等得我很無聊啊。

她泫然欲泣地瞪着我,看來我說錯話了。

「請回吧,主教大人會盡早回信,我們正在做要緊事。」

「我也有力量,而且我會幫妳的,所以沒必要努力的,呃不對,努力總會有用的。」

原來下面還有密室啊。

「沒事,我不介意。維納斯,妳已經很努力了,雖然我沒看見,但比起那個只會使用蠻力的白癡,肯定是妳更值得幸福。」

「根據多方情報對比,神諭沒有解讀出別的意思。」

「人渣。」

這是什麼,記憶嗎?可惡,太模糊了,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客人到了,他禮貌地敲門,前三次間隔較長,後兩次間隔較短。

「有個很重要的人,是誰?還有,森林、城鎮,好模糊。」

「無妨,吾亦是過去了,無意阻礙年輕一代的事業。聖女大人,信。」

女人啊,真是奇怪。

「前大主教大人和聖女大人,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突然,我好像不在這裏,周圍的景色不斷變化,模模糊糊,這感覺就像是突然移動到另一個空間。

「正常,我準備好了,假裝走下來開門。」

又不打了?

「我明明付出了那麼多,希望卻如此遙遠,年復一年,纔有一線生機,憑什麼那個白癡就過得那麼好......」

「那麼在下告辭。」

「怎麼,另一個聖女被玩壞了?」

「聖女大人請別太粗暴,注意一下形象,教會可能又需要妳了。」

「真的嗎?我看你是憋壞了想出去放鬆一下,提早出發吧,憋壞了可不好,我需要你!」

僅此而已嗎?

「哦,詳情都寫在信上了,擅自解讀神諭是在下的過失,懇求主教大人不要追究。」

我慢慢爬出來,兩人正研究着信件。

發自內心的吶喊,總是震撼人心。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生氣。

維納斯在書架上不知道碰了什麼,我正下方的地板打開了。

「那不是廢話嗎,反抗者。」

雖然人移去門口那邊了,但說什麼我還是能聽到的。

剛剛還充滿意志的眼神隨着通紅的臉移開了,把腳放到我肚子上,用力一蹬跳出去。

「啊,那你想起什麼了嗎?」

好了,有什麼鬧劇看呢,沒有瓜喫真可惜。

我也是一樣吧,莫名其妙就擁有強大的力量,簡直就是對努力之人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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