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扭曲的关系
《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 Alpaca is God beast · 5168 字
考试应该顺利结束了,好的,去注册吧。
哈哈,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报名处已经没人了。
「辉,怎么办?」
还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营业时间不是还有吗!」
什么鬼学校,监考恶心就算了,还不给我注册!或许只有高层才具备反抗要人的精神,普通员工明显是在玩忽职守。
「要不直接去找领导吧,他们肯定能干。在那之前,请某个躲躲藏藏的家伙先出来。」
「哎呀,被发现了呢。」
「我记得妳是,帝都的那个,维纳斯!」
「啊,还记得我真是让人高兴。西尔,洛洛,管它是真是假,就这么称呼吧。」
「妳想干什么?」
「不,巧合罢了,没有预定要和妳们见面,我在等人。」
不像是在说谎。
「妳们还没注册对吧,刚好没人呢。」
「是啊,看着人多,先去考试了。妳看起来那么厉害,干脆帮帮我们?」
「趁我们注册的时候去考试?考那个试?呵呵呵,妳们果然很有趣。记好这个叫学生证的东西,到时妳们也会有,能在校内通信哦。喂,老师,报名处的人呢,这里还有两个学生。好了,举手之劳,我还要再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见!」
又走了。什么人啊这是!
不好对付。
等了一会儿后,报名处开门了。
「非常抱歉!以为没人了,就去休息一下。」
「辉,干脆弄假成真吧,对外就说我是妳的奴隶,主人~」
「啊 ,这么快。」
「真是失态,打断沉迷于力量的你。第二次,我看见了,你整体移动了一厘米,有点像高精度的转移,而且还是无意识的。要是力量突然暴走,扰乱我计划就糟糕了。」
「我能拒绝吗?」
「先听我说完。圣女莉艾菈不能出席明早的开学典礼了。」
「那就叫圣女?」
「真冷淡,伤心吗?难过吗?」
「麻烦死了。」
「不需要。」
「真是非常抱歉!没想到今天还会有其他人来报名。」
「随便,不过是个代号,叫什么都一样。」
「真是无情,维纳斯,那个东西准备好了,是用来关妳男人的吗?」
「好吧,确实收多了,就算我为讨伐邪龙出一份力吧——凯洛格主教死了。」
宿舍比我想象的要好,设施齐全,能自己做饭,不是家庭公寓吗?或许是维纳斯有特权,别的学生也没有男女共住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辉挡住了,她不要我了,好害怕,害怕失去那缕温暖。
「不带奴隶挺好的,我就非常讨厌奴隶制,剥夺人的自由太残忍了。帝国也有好人啊......」
我走到房间正中央,果然,房间闪烁着红色,各种魔法阵浮现,术式启动了。紧接着几个魔法阵套在我四肢和脖子上,收紧。
我好痛苦,辉,让我沉浸在虚幻之中吧。
「意料之中。」
毫无悬念被录取,领到学生证,去维纳斯说好的宿舍。
「原来两位是那种关系,我多言了。」
「真是会说笑,不当喜剧演员太可惜了。」
「据我对你的理解,你对毁灭世界没兴趣,就算你真动手了,我和世界同归于尽,结局不错。」
「真是厉害,拿世界的生命威胁我去解放世界,有点好笑。」
突然感觉诺诺很危险。
神奇的学校,我严重怀疑他们只是因为霸道所以才不把上层阶级放在眼里。
「不一定,但帝国的定向生每人可以带一名奴隶,只有妳们没带。」
「什么,竟然把奴隶打扮的漂漂亮亮,妳是女的还要做那种事吗?」
「真过分。」
「妳是谁?」
话说该怎么治病呢?先隔离一段时间吧。
「啊,反过来也行。」
「异常恭敬呢,王女殿下。」
血,甘甜的血。不是吸血鬼的进食需求,而是『暴食』。不行,绝对不能发动,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失去温暖,好害怕。
「真是疯狂,竟然有人替妳造出这种东西。」
「妳以为这点法阵能控住我?」
「那太感谢了,省得麻烦。表请交由我检查,今晚可以到光荣榜看自己有没有录取。哎,妳们俩都是帝国人,不带奴隶啊?」
笔试正确率控制在80%,面试随便应付一下。都太简单了。
「皇女殿下。」
「真是的,明明落入陷阱的是你,为什么回答问题的人是我啊。」
「也就是说要拿世界来威胁我吗?把脑袋交给人质,亏妳想的出来。」
可悲的学校,连演讲都是急急忙忙准备的。
「莉艾菈被教会玩坏了,情报可信的话,应该是每天都被轮奸,精神崩溃,别说演讲了,在学校还得注意。」
「不能,这是理事会的决定。」
「是啊,我想看看妳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当售后服务吧,我记得有说过“多出来的算小费”吧,服务好点有问题吗?」
然后,这间房子的功能不止生活,还是个魔法阵密集的囚笼。都不演了,打算在今晚结束。
「玩笑结束,一匹马换一个房间太贵了,我要求增值服务,东西都在箱子里自己看。」
失去血,好害怕。
「不是妳想的那样。」
「我果然位移了吗?说不定真的是『支配』暴走了。还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吗?妳知道这现象的本质吗?」
「婕斯米·法南索,联合王国第二王女。」
温暖的身体,温暖的怀抱。
「当然,妳的假面太厚了,说谎跟说真话一模一样。信用是什么,信用是让他人无条件相信你的条件。一但说谎,信用就会崩塌,连以前说过的话都将被怀疑。妳今天终于露出马脚了,猫叫,以及慌乱的辩驳。」
我听懂了 ,基层干部收受贿赂。
我用手把诺诺隔开。我就在想她这几天是不是太粘着我了,再加上她的种种言行,病娇,我怀疑诺诺会不会病娇化。病娇是种很恐怖的东西,是病,得治。(♢♢:最没有资格说的人)
「个人名义?拒绝。」
「为了道歉,我可以帮妳投简历,需要吗?」
「哦。」
帝国的风气,感觉跟我合不来。
「别走这么快啊,真是的,首席就首席吧!」
「诺诺,暂时先少碰我。」
「我们都是帝国的定向生。」
「啊?不要啊,不喜欢不说就是了,别啊......」
对哦,诺诺为什么会喜欢我?只是我有同等力量?只是我能与她对等?刚见面的时候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子。
那滴血褪去辛辣,在我心中回荡。熟悉的味道、温暖的味道、希望的味道,尘封的记忆,到底有什么?
我曾经认为是同类,但是,不可能,只是同类怎么可能有这,这——
想贿赂我。
晚上。
「没人就可以下班了吗?」
「明知是陷阱还踏进来,是傲慢吗?」
「不只吧,首席不优秀就不是首席了,让首席去。开学典礼时我有别的事要干,没空,就算有空我也不去,我要集中处理今晚的事情。」
「果然不信任我吗?」
「差不多一个意思,取悦民众就是我的责任。」
「想笑就笑吧,不成功便成仁。我也不想啊,毕竟我们没有利益关系,平白无故要求你帮我,太虚伪了。所有的一切你都能轻易得到,单方面的利益是达不成交易的。我想假扮你的恋人,用爱情束缚你,可是,你好像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
「为什么老是有人把诺诺当成我的奴隶啊!」
注册表和推荐信有卡槽,可以结合在一起,设计很用心。
「就当帮我一个忙嘛,卖王女一个人情。」
是不是草率了些?不管了。
我是不是有吸引大人物的体质。
「不就是把内容抄一遍吗?」
「真是任性的要求,明明谈好了。」
考完试就是自由时间了,学生在校园里到处走,预先熟悉一下环境。维纳斯不知道在干啥,连试都不考,估计是想设陷阱吧。
我讨厌不履行工作义务的人,领了工资却不干活,就是薪水小偷。
「妳要在明早的开学典礼上发言,抗议无效。」
「帝国人一定要带奴隶吗?」
「当然不是,你可是比神还强。我来为你解说一下法阵的功能吧。其一,吸收你释放的能量,然后发散成具有极强破坏力的魔法,针对力量暴走,我还多加了一项功能,它能够诱导你暴走并释放出巨大能量。不用担心能量过载,我设定的是吸多少放多少,在过载前大陆就已经毁灭了。」
「商人只看钱,不问用途。而且人族不存在能完全理解这个法阵的人。其二,如果你不抵抗,另一组法阵将持续吸收你的能量并储存起来,存够足以毁灭大陆的能量,结果与一相同,成为威胁你的手段。」
「还有,以个人名义请妳帮忙。」
「有点意思。」
「别喝茶了,真的很紧急,明早就要演讲了,能处理这件事的只有妳啊!」
既然是陷阱,当然要一脚踏破咯。
「妳好,西尔小姐,我代表学院理事会找妳商量个事。」
「没关系,我们学校很开放的。请把表填了,有什么事可以问我。」
「唉,你们帝国人太积极了,什么都想问一遍,还提出为难的要求,关键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呜呜呜,有的忙了。」
吸毒
般的感觉。
诺诺她?诺诺本来就不想工作吧,一直想辞职。
「就是这点最可笑,建议妳先理解爱情是什么。对了,也不能完全怪妳,我比较特殊。直觉告诉我不能信任妳,当然,不是妳特殊,而是妳不够特殊,直觉里我只有信任白名单,其他人都是黑名单。直觉还告诉我,妳,不是我的恋人。」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没错,就是下策,正中下怀。本来我就是看神不顺眼,光这一点就足够成为我杀他的理由了。」
「是我多此一举了呢,但是,有明确的利益关系就更完美了。选一个吧,毁灭世界,还是解放世界。」
「在那之前,我先说我的目的。我想知道,妳隐瞒了什么?」
「可多了,就是不告诉你。」
「让我猜猜,妳有一项能力,是『虚饰』吧。」
「都到这一步,我也不想掩,你猜对了,我的固有能力是『虚饰』。」
「我的直觉还真准啊。」
「所以呢?我就是骗子,但现在这个处境是真的,继续选择吧。」
「这个处境,表面上由妳主导,可实际权力都在我手上。」
「没错,虽然后者更好,但前者也无所谓,选吧。」
「妳忽略了一点,假如这个处境是假的呢?」
真是的,明明知道我的力量,还跟我玩恶心的,看不起我吗?我可是比神还要不讲理的人。
「你还能怎么样?」
「『支配』,解开这个法阵。」
支配周围的物体,支配魔法,这是直觉告诉我的『支配』用法。记忆是什么?记忆是种枷锁,记忆让我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常识”。
「什么,手不听使唤!『支配』不能控制人才对,你说的是真话!」
「是的,不像妳。好像是出于自尊,我不说假话。没有记忆“理所当然”的限制,我探索『支配』的效果,发现,“支配人”定义太模糊了,试多少次都无效。直接支配身体,命令身体,竟然行的通。」
法阵解除了。
「然后命令主教“忘掉这一切”,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说出来了啊。」
「我,不,是,不,不!弱者!」
「呼......」
「信怎么处理。」
她抵抗的力量消失,不,应该说是全身的力量消失,瘫倒趴在床上,哭泣,梗咽。
「『支配』,维持魔力供给直到回收。」
「听的到吗?『色欲』。」
「是,主人。」
一改傲慢的态度,如此强烈的意志,也无济于事。这就是『支配』的力量,真是太好用了,什么力量是把双刃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切,说就说,算你赢一次——等等,不,不是那个!不要!」
她对着匕首鼓捣一番,又跑到床上。
梗咽与话语交织。
「看来是个不得了的秘密呢,我很感兴趣。」
「是我输了,我低估了你,解开吧,希望你能帮助我。」
「我是弱者,从一开始就是,天生的弱者,只能『虚饰』一切,掩饰自己。诞生那一刻起,就决定了懦弱、无力。一生都是弱者,却还想着反抗命运。在棋盘上,运筹帷幄,势如破竹;离开棋盘,你是上帝,我是奴仆。命运如何反抗?」
「没错,很明显妳也不信任主教,我从他那里知道的只有妳的才华。还有别的成果,比如说『支配』空间,一种应用就是把空间折叠错乱,形成空间壁垒,防御力超高呢。」
「不,绝对不能说出来,快停下!」
「抵抗够久了,再加一层,『支配』,快说吧。」
「口气还是这么大,认为按我的兴趣,最终总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对吧?」
「说的对,告诉我,妳最想隐瞒的那个秘密。」
「只要我不终止魔力供给,信的内容就不会显现。」
什么!
「在森林木屋,妳不可能全天候监视我,只能跟主教互补,跟主教独处的时候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吗?而且,我自认为是天才,第一次就成功了。」
作者废话:Surprise ! 什么,你都猜到了?我就知道这年头的小说都一个套路,呜呜,我是小丑。
「他人即地狱,是永恒的威胁。失去记忆的我,还剩下什么呢?只剩下没有记忆掩饰的本性。」
「不准自杀。」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信任我,一丁点都没有,全都是在配合我演戏而已。怪不得!」
「不行!我一直以来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快停下,换个问题,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了!」
搞砸了,我就是个笨蛋。
「当然,你是以兴趣为主。」
她不再继续说话,只有埋头哭泣。
「妳的身体最熟悉妳了,身体跟灵魂到底有怎样的联系我不知道,但妳的灵魂似乎不一定能控制妳的身体。是不是感觉自己在争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支配』,停下来!」
「可恶!」
「不过都是『虚饰』罢了,没有意义,我就应该老实做一个弱者。弱者不配谈正义......」
「三个,匕首、床,会定时重启法阵直接触发,且没有终止程序;给婕斯米的信,有之后的行动计划。」
她摸索匕首,反握。匕首对我无效,想干什么很明显。
死也要守住的秘密,是什么呢?
反抗越激烈,证明秘密越重要。
「别说了。」
「我,啊!我是,不要,快停下!」
「『支配』,妳做了几个备用计划,告诉我。」
「真是阴险,去解除吧。」
「你满意了吗?」
◇◇◇◇◇◇
「可恶,你什么时候做了,不可能,我一直都在监视你,你哪来的实验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