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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魔王城?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 Alpaca is God beast · 4855 字

好,很好,非常好,睡一覺就完事了。

「你們是誰?」

不太好,有人在旁邊。

我竟然在陌生人面前睡那麼死,好恐怖,沒有被做什麼吧?他們中有個女的,應該沒有做些什麼吧?身上的血跡不是那種東西吧?真是的話也太多了!小心爲妙。

三人竊竊私語。

「就是那個吧,裝作不知道,對誰都好。」

「同感,這份人情以後再還。」

我聽力很好的,所以那個是什麼?

「那個......」

「哦對對對,我們都是不小心深入魔土的冒險者。」

不好透露自己的身份是吧,演的像一點行嗎?不過誤入魔土的冒險者,這個設定挺不錯的,也借我用一下,不用謝。

「真巧,我也是誤入魔土的冒險者。」

「是啊,真巧,真巧。」

請向敬業的演員道歉。

「非常感謝妳救了我們,這份恩情,日後我們一定會還!」

他們鞠躬的動作同步且標準,終於像個演員了。

但是恩情是什麼?我有做過什麼嗎?睡着前好像把蝙蝠全殺了,確定一下。

「請問恩情是?」

「哦對對對,我們只是被救了,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不會說。」

什麼啊這是。不管了,跟他繼續交談不會有什麼建設性成果,有份恩情也不錯,應該不會突然動手吧?防人之心不可無。

去個城市而已,不算多麼過分的要求,對吧?

「最近的城市?妳認真的嗎?」

「當然了,如果妳配合的話,我們都能舒服,而且還更快哦~我家就在城裏,當然會有通行證哦~」

我還發現我穿的衣服是原來的男裝,人變矮了後像連衣裙似的,去到城鎮要換一套合適女孩子的衣服。

「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決定不了我的生死啊。」

「收拾好了就走吧,帶我去最近的城市。」

很自然,沒有異常。

說假話一般是種不自然的行爲,可以根據細節上的異常推斷出一個人是否在說謊。當然,也有說假話很自然的人,他們往往是那種有點小聰明的人,一旦謊言被揭穿,將失去信用,即所說的話不會被無條件相信。真正聰明的人,是用真話去騙人的人。

「我終於找到了!同類!我不是一個人,我不孤單!」

「你們對我沒有敵意吧?」

冰刺貫穿他們——旁邊藏着的人,我也把劍刺向空氣。

就此分道揚鑣。

「死了,好久沒死過了,雖然是我刻意不防的說。」

「不會不會,妳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而且我可以肯定,妳很聰明。」

「看到那棟建築了嗎?就在那邊,我們不敢再靠近了。」

突然解除隱身的人倒在身邊,少女嚇了一跳。

還是沒有異常。

被門衛攔住了。

話說回來,污漬怎麼去掉呢?

「我不在意的啦,送我到門口就好。」

真的嚇了人家一跳啊。

「怕成這樣?那再見。」

「同伴是怎麼定義的呢?肯定有我們派系的朋友在帝國國內,但來魔土的只有妳眼前的三人,卡斯莫斯、特里、法爾斯,絕對沒有作弊,也尚未跟其他組有任何協作關係。」

「是啊,我想到城市去。」

「想賄賂我嗎?不想被當成可疑人物就快走。」

「那爲何......」

「那個變態又來了。」

「哦,多可愛的孩子啊,叔叔可以爲妳辦一張臨時通行證哦~」

「哦。」

「跟叔叔辦點手續吧,不要抵抗哦~」

「上次他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強姦了一個婦女。」

衛兵長抓住我的手,然後粗暴地把我推倒,壓在我上面。

沒有人後,洞穴深處,最後一隻鬼蝠死亡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魔法陣,鬼蝠變成光粒重組。

光粒重組成一個少女,抓着金髮大叫。

我懂了,這傢伙是女性公敵,不能饒恕。

「是的,所以我想辦理一張臨時通行證。」

「是誰敢多管閒事!哦~又一個可愛的婊子,也不是不能讓妳活下去哦~」

「出示通行證。」

「而且,

那個味道......

「我相信你。」

冰刺浮現在他們旁邊,冰劍在我手上生成。

「銀羽輝,跟我同一個等級,甚至在我之上,我,我——」

「哦來哦去的,真噁心。」

城市普遍要求持有通行證。通行證不是爲了安全,而是爲了經濟。沒錯,就像門票那樣。有較划算的長期通行證,也有坑錢的臨時通行證,坑那些沒有準備的人。

我向法爾斯要過一些錢,不知爲何他給了寶石。我嚴重懷疑他們是從事可疑職業的人,還沒來得及把寶石換成貨幣。不管了,誰都有自己的事嘛。

「衛兵長!」

少年顫巍巍地說。

「很驚訝嗎?似乎真的不是同夥呢。」

周圍的人好像在說些什麼奇怪的話。

說是相信,但也不能完全相信。連親姐姐都會背叛,陌生人怎麼就不行呢?

「等等,我有錢,想辦張臨時通行證。」

女孩子的身體有女孩子的玩法。

「聽說他爸是魔王軍高層,自己沒實力,憑關係進來的。」

哎哎哎,怎麼回事啊?被門衛找茬了?

啥?

他從我身上飛開。

「真是恐怖,再次,感謝。」

沒錯,我們旁邊潛伏着空氣人!

如果是友,那就沒什麼;如果是敵,那麼沒攻擊我說明我的實力比他們高,或者有別的想法。

「等等,那個,我們是朋友......至少不是敵人,對吧?」

「我是法爾斯,他是特里,她是卡斯莫斯。那個,妳身上的血跡......」

「怎麼,不行嗎?來自恩人的一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我好傷心。」

「謝謝!」

「最近的城鎮不就是魔王城嗎,歡迎光臨,輝!」

我回到跟熊打的那片水潭洗了個澡,女孩子的身體嘛,沒有那裏,有那裏。

答案只有一個——暫時相信他們。

話說一開始的結論不就是這樣嗎?

「已經安全了,出去吧,這裏黑燈瞎火的,還有屍體。好了,一直都是我單方面質問,對不起!」

看來還真是衛兵在找茬,不是能辦通行證的嘛。

「發生什麼事了?」

三種情況:誠實沒說假話,老奸巨猾說假話,隱瞞了某些真相。

「算了,既然是妳,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吧,不過我們可不敢進去,就帶妳到附近,好吧?」

「不知道,我醒來時就感覺到了,說不定已經跟你們相處很久了呢。」

「我們堂堂魔族竟然有這種敗類!」

「不接受賄賂,沒有通行證就快走開,別擋住後面的人!」

「我吸了這麼多年的血,又一次害怕血,渴望血,嗚嗚嗚!」

「沒錯,我相信你們。」

「是哦,我都忘了。你們收拾一下,我去想辦法弄乾淨,別跟上來偷看哦。」

「但是用冰劍隨手把我砍死也太離譜了吧!」

「我回來了!對不起,稍微花了點時間。」

「他們,他們什麼時候出現的?」

「衛兵長,她沒有通行證。」

還得讓他們帶個路。

「噫!」

「妳真的想去那?」

「啊,終於可以結束了。」

「暫時沒錯,再見。」

「什麼!」

「等等,手續是這樣辦的嗎?」

似乎是一位金髮少女伸張了正義。她蹲下把我拉起來。

哎,我還沒打啊。

「等等,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城鎮就在眼前。

「我沒有,請問臨時通行證在哪辦?」

「沒有,妳是我們的恩人啊,感謝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敵意,放心吧。」

莫非這幫人在城市名聲不太好,或是被通緝。算了,帶我去到門口就夠了,我也不想關心私事。

「你們只有三個人嗎?還有沒有別的同伴?」

「那當然,我最聰明瞭。我叫銀羽輝,你們呢?」

「還有那個血,也太辣了吧!不是辣,是痛!要是靈魂濃度高的話我直接胃穿孔了啊!」

「這種傢伙,不應該死得太簡單。」

「哎呀,被世界上最可愛的我迷倒了嗎?」

怎麼感覺哪裏不對勁。

「口出狂言,知道我爸是誰嗎?天王!信不信老子叫我爸宰了妳!」

「好啊,我也宰了你爸不就行了?」

少女在空中一捏,衛兵長的下面爆炸了。

「啊!」

「把他丟回家,告訴他爸我想看到有趣的事。」

「小人不敬,您是魔王大人?」

「我沒想當,是你們自己要的。」

周圍的人刷刷跪下,真是壯觀。

偶遇大BOSS啊,該說說福還是禍呢?以我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打不過魔王這種級別的對手。不過魔王是站在我這邊的,應該沒問題。

而且要是她強大到能隨便殺死我的程度,我的靈魂應該會先發出警報。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力量能跟魔王抗衡,相對而言也能給畏懼魔王的人抗衡。我還是很強的。

「別跪了,我不喜歡這種形式,繼續幹活,記得問一下他爸是要宰了誰。」

「那她怎麼辦?」

「她是我的客人,當然是放行啦。」

魔王挽起我手臂,帶我過門,衛兵當然沒有攔。

好吧,自從魔王出現後現實就一直很脫節,是小說嗎?關於我被變態纏上,被魔王大人救下幷包養這檔事。別問我怎麼會知道這種小說。

不用與魔王爲敵是最好的,先道謝吧,受幫助後先道謝總是沒錯的,再試探魔王的態度。

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我記得當代魔王是個肌肉男,看剛剛人們的反應,“魔王”也不像是假的。那這是哪裏呢?

「呃,魔王大人,謝謝!」

她往我身上貼過來,我是不討厭和美少女貼貼啦。

「不客氣,輝。」

又貼上來了。

「走走走,妳肯定還沒喫飯吧,我們邊喫邊聊,可能妳還不知道關於世界的事情呢!」

「還不是妳咬得太疼了。」

「妳是那隻蝙蝠!」

「誰信啊。」

「麻煩了呢,我教你文字吧,能學多少是多少。」

「吸血鬼就算是魔王,心臟沒了也會死哦,我死了。」

「計劃外嗎?」

「什麼時候?」

我被抓住肩膀使勁搖晃。

等等,她叫了我的新名字?

不可小覷的魔王。

復活是這麼隨便的東西嗎?把死人當成什麼了啊,快向全天下逝去的人們道歉!

順水推舟得到拉近關係的方法。

「所以我又復活了。」

吸血鬼。

「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圭,爲什麼我們能用語言交流,你卻不懂看不懂文字啊?」

「因爲我不正常啊!我很孤單,一直沒有遇到和我同等的人,記憶也不清楚,妳是第一個!」

什麼人啊這!

「等等,妳到底想幹什麼?」

「好吧。」

這下麻煩了。

冷靜下來,或許我沒有和她敵對的必要,先弄清楚她的意圖。

「太好了!對對對,還沒介紹名字呢!我叫諾諾利克,叫我諾諾就好!妳呢?我想要妳親口告訴我名字。」

魔法陣在她身上浮現,胸口的傷消失了,她完好無損地站在 我面前。

「不,一開始我是設想語言不通的,現在這種情況本就超出我的預期。爺爺,把那些教典拿出來吧,好歹是寫有文字的書。」

哎哎哎?我不小心討伐魔王了?太離譜了吧!

我感覺整個人都脫線了。

輕描淡寫地躲開了,果然魔王跟雜魚不一樣。

憨憨活動最遲在一個星期後結束,那個活動看起來很重要,實際上沒什麼用。規則是由皇帝制定的,每屆皇帝,好像也沒幾屆,標準都不同。帝國有個計劃,那個計劃纔是決定皇位的關鍵。我是不用管了,反正去學校跟我的計劃同步。

作者廢話:輝在某種條件下會變得悶騷。條件是什麼?悶騷又是什麼?不知道啊,又沒人教我。

「妳不記得我了嗎?我們見過面的。」

吸血鬼的要害是心臟。

「妳現在在思考怎麼殺掉我對吧,我可以任意復活無數次。但妳的眼裏沒有絲毫絕望,嘗過妳的血後我就確定了,妳肯定能想到殺死我的方法。」

「和我成爲朋友吧,我會滿足妳的一切,求妳了,輝!」

「答對了!但我真的沒有惡意哦,我想跟輝打好關係。」

「妳說的沒有敵意又是爲什麼?正常來說遇到能威脅自己生命的對手不應該想着殺掉嗎?」

纔怪,倒不如說像殘存有記憶的樣子,那纔是超出我的預期。我也沒說假話,所有情況都確實設想了一遍。

「啊啊啊,我叫銀羽輝,輝是名。」

不是工具啊。

「這就是我沒有馬上跟輝接觸的原因,讓妳以爲我真的死了。」

還真是。

我迅速與她拉開距離,生成冰劍和冰錐,放出試探一擊。

這傢伙太強了,真的沒有記憶嗎?別嚇我啊。

「妳看,我沒有惡意吧。」

「妳是跟我同等級,甚至在我之上的人啊!我完全沒有敵意哦,妳想要殺我多少次都行,殺到相信我爲止吧!」

她露出嘴角的尖牙,赤紅的雙眸直視我。

「對不起啊,我以爲只是個普通的入侵者呢,想玩玩,咬下去才發現不對勁。」

她握住我的手,又貼上來。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哦,雖然偷聽了你們的談話。」

她一步步向我靠近,我只能不斷後退。

什麼?在哪裏?我跟他們的談話,告訴名字是在洞口,也就是說她在那附近偷聽。既然是魔王,那隱藏水平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很有可能沒發現,也就是說,即使不被碾壓,魔王的實力也很可能在我之上。

哎,不躲開?冰劍已經貫穿了魔王的心臟。

「肯聽我解釋了嗎?太好了,我就知道輝冷靜下來後肯定會好好思考的,剛被咬的那會兒一定只想着殺掉我吧。」

不懂文字是不可能進學校的,進了也會被趕出來。要用回原計劃嗎?變數太多了。

要是能隨便復活,還打個屁啊!跟神一樣不死嗎?冷靜,剛剛確認過她的血了,是魔族沒錯,只有神族才特別難纏。復活或許是她的某種技能。

◇◇◇◇◇◇

「我不知道,說話的時候很自然,但到了文字就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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