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爲是不討厭的非日常
《VENOM 求愛性少女症候羣》 · 城崎 · 7190 字
依照娜娜的說法,似乎是因爲我或表露露其中之一的求愛性少女症候羣發作,纔會導致精神像這樣互相交換……
「不過,我是生活在沒有求愛性少女症候羣的世界耶?儘管如此還會染上症候羣,不覺得非常勉強嗎?」
「說得也是呢……」
娜娜擺出一副正在思索的模樣。
「我原本就對求愛性少女症候羣的事幾乎一無所知,所以妳這麼說也沒辦法反駁。」
她就連這麼做也十分美麗,讓我有種果然很適合飾演偵探的感覺。
「雖然只是毫無根據的推測,但我也認爲發病的應該不是裏露露妳……」
「就是說啊,我也是這麼想。比起同一種症候羣二度發作,不覺得得到了新的症候羣比較現實嗎?」
「一點都不……現實。」
從一開始就沒有。
無論是與人交換內在、不同世界的兩個我之間有些許差異,還是與人接觸就會身體不適,全部都不現實。
歸根究柢,雖然澈底接受了,但與人接觸就會身體不適究竟是怎麼回事?
明明光是這樣就很誇張了,據說還有會動彈不得之類的症狀,真的非常可怕。
這種症候羣在電視上蔚爲話題廣爲流傳的世界,實在糟透了。
這真的是能讓人居住的世界嗎?
還是說我是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地獄?
「要是妳這麼說,我也沒辦法說什麼呢。」
「畢竟我之前的症狀是回不了家啊。」
「回不了家……?」
真是個符合都市傳說的症狀。
「……妳爲什麼這麼認爲?」
那麼當然不會積極地想回去。
這麼一想,互換身分的兩人境遇有所不同也能接受了。
畢竟能對他人人生造成影響的事物多如繁星。
「不過假如真的是求愛性少女症候羣,恢復原狀一定比較好喔。」
既然如此,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啦?
我想她只是因爲不想運動所以找個合理的理由搪塞,因爲自己也有同樣的想法。
要是傷害了男朋友,一定會受到更加強烈的罪惡感折磨吧。那麼一來,我或許會做出比割腕更激烈的行爲,這讓自己非常害怕。
娜娜揚起嘴角這麼說。
但是卻收到了表露露的反駁:「就連體育課的運動都沒有任何效果了,這麼做肯定沒意義。」
或許也是因爲這麼想,纔會交不到。
「我說,學姐說的話應該心懷感激地聽進去吧?」
「從被冠上求愛性少女症候羣這個名稱來看,就知道它不是一種能讓人放心的症狀了吧?就算現在還好,接下來一定也會變得難受。」
我討厭自己到了甚至會自殘的地步。
……關於這方面的情報還不夠多。
正因如此,她們纔不會像朋友一樣裝熟吧。
自己和她們兩個並不是一般的朋友,而是因爲症候羣那類的事情而搭上關係的。由於我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所以一開始對娜娜做出的那種反應應該沒錯。
就自己所知,那邊的世界不存在症候羣,所以也不可能誕生這種聯繫吧。
外面可以聽見某些社團成員朝氣蓬勃的聲音。
……啊,對了。
我認爲如果雙方都能置身在自己想待的環境裏纔是最好的。
爲了冷靜下來,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面對娜娜一針見血的話語,我變得不知所措。
「確實……」
她接着這麼說道。彷彿想說事實並非如此的這句話,讓我不禁爲之語塞。
像那種從早到晚都必須喋喋不休的羣組,我已經受夠了。
「是這樣嗎……」
差不多快放學了。
變得難受的未來令人感到有點難以想像。
那樣的話不要留在放學後的教室,而是去他們其中一方的家裏就好了嘛。
時間來到隔天放學後。
莫名地喘不過氣來。
我獨自在教室裏抱頭煩惱。
這麼說來,上課的內容也幾乎沒有變化。
就這麼和平地從學校畢業……即使沒想過接下來的事,只要之後再想就行了吧。
其實不光只是運動,我本來就不想參加社團。
艾莉姆這麼問道。
總覺得盡是遇到這種無可奈何的事。
不僅如此,在這麼說的同時,覺得維持現狀也不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因爲深陷學校裏的團體這種已經無法擺脫的框架,我甚至開始割腕。
「雖然不清楚另一個自己怎麼想……但我可能沒那麼想回去。」
「這是爲什麼呢?」
就算是那樣,我也不覺得自己承受得了。
爲了能夠不回教室直接離開,便揹起書包離開教室。
有變和沒變的地方差異基準到底是什麼啊?
似乎是腳很自然地走上來了。
而且現在的我沒有不惜時間受限也想做的事。
應該沒有其他事情比社團活動更常和人近距離接觸了。
自己完全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也難以想像。
就算她這麼說,我也完全無法體會。
不只是大事,一件小事也可能造成影響,不應該現在妄下定論。
「如果是這樣,另一邊的露露大概也會這麼想吧,就算不恢復原狀也沒關係。」
○
「從兩個想逃避現實的露露互換身分的情況來看,這樣很自然吧?」
試着和某人交往,或許也是一件跟平時相差甚遠的事情。
教室裏已經沒有任何人,就算自言自語也不會捱罵。
總之等明天放學之後,我打算照她們說的嘗試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
因爲覺得就算問了也聽不懂,我決定不繼續追究下去。
總而言之不能一直待在這裏,我決定試着在校內徘徊。
「不,剛剛娜娜自己不是否認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嗎……」
他們的臉莫名接近,或許是打算接吻也說不定。
光是運動社團就有很多種,更重要的是我國中時培養出來的體力應該還在。
此時或許是我的這種想法表現出來了也說不定。
最近養成與陽光男女團體聊到快受不了時就來屋頂的習慣,可能是這個緣故吧。
這從一點來看,表露露或許很幸運。
「但我完全不知道究竟該做什麼……所謂的煩惱就是這個狀況本身嘛……」
不如說爲了今後的人生,努力唸書還比較好。
「總而言之,暫時注意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就行了吧?」
「話說回來,妳們兩個想恢復原狀嗎?」
我不經意地往教室裏看去,和一對看似情侶的學生對到眼。
……而且,在那個羣組跟男生說話的機會也非常少。
像這種無限的負面迴圈,根本就無藥可救吧?
由於他們偏偏還是一對情侶,所以對心臟更不好。
總而言之,和平很重要。
就算聊天也只會被覺得奇怪,要是戀愛了肯定會被取笑。
其他教室似乎還有人在,能從中聽見零星的說話聲。
接着用得意洋洋的表情對我說道:
連艾莉姆都這麼說,讓我有些喫驚。
回過神來,我已經來到屋頂。
爲什麼自己明明想說現在正符合理想,卻又無法如此斷言呢?
要是我也有會保持這種距離感的同學就好了……
……是這樣嗎?
既然已經加入了羣組,我想這大概是無法實現的願望。
看來光是這麼一瞬間,她就猜到了我的想法。
「這是兩回事吧?」
因爲尷尬,自己連忙跑上樓梯。
娜娜先是有些傻眼地嘆了口氣。
「是啊,這樣應該也能有所發現。」
「而且,現在的現實真的是妳的理想嗎?」
說起能夠最快有所改變的方式,果然還是參加社團活動吧。
明明是自己的行爲,卻不清楚爲什麼會這樣。
……那可能也是個問題。
起初自己輕描淡寫地認爲,只要活用那份經驗,試着跟國中一樣參加社團就好了。
雖然她們說爲了讓這種或許是症候羣的狀況好轉,只要針對自己的煩惱做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就行了……
只有我覺得如果她希望別人接受建議,就該講些更能派上用場的內容嗎?
畢竟我之前曾經半開玩笑地與人交往。
所以暫時不需要男朋友……
「……風還滿舒服的。」
我從來沒有像那樣與人交往過,所以不太清楚。
「……妳不想回去嗎?」
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否能夠真心愛上別人,就覺得很不安。
今天就回去吧。
明明想要逃避,要是交換的環境一模一樣就沒有意義了吧。
雖然不來屋頂也無所謂,但我還是在無意識之間選擇了屋頂。
仔細想想,應該也有離開學校這個選項纔對。
爲什麼會來到這裏呢?
儘管自己並非對學校特別有好感也一樣。
所以這個狀況實在是不可思議。
不過確實能讓內心平靜下來。
和煦的微風拂過我的臉頰。
面對這陣有些冰涼卻也因此令人感到舒適的風,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即使晴天必須注意紫外線,但溫和的氣候令人開心。
我並不討厭在晴朗的天空下放鬆。
站在欄杆前就這樣低頭往下看。

底下是操場,此時運動社團正在那裏幹勁十足地跑動着。
不過,大概是操場離屋頂有段距離的緣故。時而傳來的鼓勵或加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來自遠方。
或許也可以說,這些總覺得就像發生在其他世界的事情吧?
要是世上真的有神明而且住在天上,應該會覺得更無所謂吧。
正因爲如此,纔會讓沒犯什麼錯的人變得不幸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我開始覺得或許真的有神明存在。
總而言之,要是從這裏跳下去肯定會撞到人吧。
如果可以,我想避免發生這種事。
見到其他人因爲我的緣故受到傷害,自己會很難受。
可是我聽不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雖然妳可能沒說錯啦!」
我以爲自己問了奇怪的問題,連忙繼續說下去。
當我正在煩惱該怎麼辦的時候,相澤同學轉過頭來再次對我說道:
所以不能光用人際關係來決定善惡,畢竟佐奈她們也不是壞人嘛……
想到的答案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改變。
○
「問題……?」
我抱着都聊到這裏了,還是詳細瞭解一下塔羅牌的事情比較好的想法走近一看,位於兩人中間的桌子上的確放着類似塔羅牌的東西。卡片上畫着一些漂亮的人物,就連看似死神的角色也變得沒那麼可怕了。
與此相反,田中同學則一副像是在表示事情變得麻煩似的嘆了口氣。
姑且不論這個,總是跟相澤同學在一起的田中同學肯定也是個好人吧……雖然講話很過分,看起來有點怪。
「這樣聽起來像個惡代官耶?」
聽見這個回答,相澤同學顯得有點訝異。
面對這個問題,她們不知爲何不發一語。
無論怎麼胡思亂想,竟然會有從樓頂跳下那麼危險的念頭……
「啊,那個……要是在學校玩,卡片不見不就麻煩了嗎?」
爲什麼會想到跳下去的事情呢?
甚至一派輕鬆地講出這麼噁……令人害羞的話。
至少沒被發現我不是本人這點值得慶幸。
「運勢……?」
結果就那麼碰巧,是相澤同學和田中同學在裏面。
「妳說什麼~!直覺在塔羅牌中可是很重要的!」
「……」
……實際上,的確很像實驗吧。
此時相澤同學迅速翻閱起放在旁邊的書。
自己究竟想做什麼呢?
「通風……?」
想到這裏,我立刻離開了屋頂。
因爲害怕會變成這樣,我忍不住握緊了正在洗牌的手。
因此忍不住好奇地偏了偏頭。
「能幫上小露的忙我很高興喔。」
即使是邊緣人,個性差勁的人還是很差勁。
不過,這或許有點符合相澤同學的風格。
而且臉上還掛着笑容。
那似乎是本教學書,外表看起來還很新。
既然是還在練習中的外行人,也不能期待結果。搞不好會算出差到極點的壞結果……
還真是個相當靈性的詞彙呢。
「沒錯,塔羅牌。」
「塔、塔羅牌?」
「這點確實讓人擔心,不過跟我家比起來學校的通風比較好嘛!所以最近放學後都會來這裏研究塔羅牌喔~!」
她的情緒比平時更亢奮。
我對正在洗牌的相澤同學這麼問道。
但是不太清楚這跟塔羅牌有什麼關係。
儘管如此,她依舊說着占卜是私人隱私並站起來,留下一句她要去買果汁之後便走出了教室。
這並不是因爲她是邊緣人才只能用這種方式稱讚,而是事實純粹就是這樣。
沒錯,這不是謊話。
「就說不是那樣了!」
那算是具體的嗎?這更讓我的腦中逐漸充滿了疑問。
即便是來到這裏之後纔開始這麼想,不過我深深地覺得相澤同學是個好人。
「是、是嗎?還以爲我的印象應該是個引導迷途羔羊的老人……」
「話說,爲什麼要在學校裏玩啊?」
塔羅牌的結果有好有壞。
想到這裏,我突然回過神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那乾脆的態度令人感到有些憧憬。
「……咦?」
「那麼,我應該怎麼做呢?」
「妳是新手,差不了多少吧?」
玩塔羅牌或許就是這麼開心。
雖然想了一會兒,但對我而言只有一件事。
不,詞彙本身的意思是明白的。
「說、說得也是。畢竟我也有點興趣,要不要請妳占卜一下呢……」
因爲覺得很少有人使用的教室門開着十分罕見,我試着看了一眼。
「她正因爲實驗對象增加感到開心喔。」
我認爲這反而是件很厲害的事。
至今她見到的露露一定是這麼想的,所以她的感覺很正常。
「啊,是小露!」
「……應該是我最近開始這麼想了吧。」
「總之我想要平靜地過生活。」
我從桌邊拉出椅子,放在兩人之間等距的位置坐下。
「啊,那個……舉例來說,像是『今天的運勢怎麼樣?』之類的……」
「那位正在煩惱的小姐,若不介意的話幫妳占卜一下吧……?」
星座占卜和血型占卜也是一樣,不過塔羅牌的占卜大致上都會面對面進行。
「我想想呢,那麼首先,可以請妳思考要向塔羅牌請教的問題嗎?如果能具體一點就幫大忙了。」
「嗯~很難具體說明……就是有種比平時算得更準的感覺!」
怎麼說呢,有種就算由新手來做程度也不一樣的感覺。這麼一來,要是出現壞結果,事情是不是會變得非常糟糕啊?
儘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是刻意無視也很奇怪,我便向她們打了招呼。
即使自己一直以來都在煩惱,但既然會被特別看出來,代表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雖然覺得剛剛還滿冷靜的,但要是繼續待在這裏,不清楚自己究竟會想些什麼。
每次見到相澤同學她總是這麼開心,讓我有點羨慕。
在打算回家前往玄關時,我發現與相澤同學她們一起喫午餐的教室門敞開。
「聽我說啊,露露。這傢伙說自己受到喜歡的角色影響,迷上了塔羅牌。」
「新手還這麼囂張。」
就算說要提出問題,我也不知道該向塔羅牌問些什麼。
因爲風會把卡片吹走,應該不太好不是嗎?
「總覺得小露最近似乎很煩惱,所以纔在想如果能幫上忙就好了……怎麼樣?」
看來我的行爲舉止真的有點奇怪。
不過最糟的情況是算出好結果卻掉以輕心,與其那樣或許算出壞結果還比較好。
「咦……?」
但就在決定願望之後發現了一件事。
相澤同學似乎是真的對能幫上忙這件事感到開心。
「太好了~!」
看着兩人吵吵鬧鬧的交流,我開始覺得回家或許比較好了。然而,現在回去實在很不自然……
自己想怎麼做的意志,以及爲了這個目的我究竟該做些什麼。
「原來小露是這樣想的啊……還以爲妳會追求更加有趣的生活呢。」
「對!只要把自己想做什麼,以及這麼一來該怎麼辦的想法都拿出來問就行了!」
看來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妳們還在學校啊。」
因爲無法立刻回答,我說了句:「等一下喔。」並開始思考。
雖然不怎麼感興趣,但自己還沒做出平時不會做的事情,便決定接受塔羅牌這種很罕見的東西。
不過相澤同學卻眼睛一亮,說了句:「問得好!」
相澤同學露出驚訝的表情將臉靠過來。這讓我也嚇一跳,接着緩緩地將手放在桌上,然後鬆開了手。
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卻嚇了一跳,簡直莫名其妙。
我無視激動跳個不停的心臟,緩緩地開口:
「要是塔羅牌出現壞的結果,真的會發生不好的事嗎……?」
相澤同學的表情從驚訝恢復成平靜的模樣,接着搖了搖頭。
「沒那回事喔。塔羅牌不是用來決定未來,而是爲了讓未來變得更好而提供幫助的東西喔。」
「咦……」
讓未來變得更好。
這句話吸引了我。
還以爲是用來決定或是猜測未來的東西,原來不是啊。
「那麼,就算出現了不好的結果,只要努力就能讓結果變好嗎?」
「嗯!要是出現不好的結果當成忠告就好了。畢竟若是因爲出現好結果而掉以輕心,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嘛。」
「是這樣啊……」
我對於究竟會出現什麼結果,開始有點期待了。
「那麼,就來詢問小露妳接下來究竟能不能度過平穩的生活吧。」
「嗯。」
相澤同學這麼說完之後再次稍微洗牌,接着將牌堆放在桌子上。
「現在可以請妳抽一張牌嗎?」
「咦,一張就夠了嗎?」
我還以爲要抽好幾張。
「一定是這樣啦。」
我一邊看着卡片,一邊等待相澤同學開口。
再這樣下去,自己還是什麼都不明白。
既然沒有任何反應,我想大概是沒有意義吧。
我相信相澤同學的話,從牌堆裏抽了一張牌。
並將它放在桌子上。
並將那些牌擺放成複雜的形狀,然後從中解讀意義……
當我想着這些事時,相澤同學忽然說出了結果。
「也就是什麼意思?」
「呃,月亮不是升起而是落下,是黎明即將到來的徵兆。人會隨着黎明醒來,藉此注意到各式各樣的事情吧……書上是這樣寫的。」
相澤同學再次翻起書,似乎是在查詢意義。
不過既然一張卡片有兩種意思,要記住也很累人,一定是這樣吧。
「啊,現在正好占卜完喔。」
這個結果真是抽象。
原本不穩定的事情會平靜下來。
「咦,是這樣啊。」
那不穩定的東西究竟是指什麼呢?
「雖然形容得很曖昧……但會不會是指原本不穩定的事情會逐漸變得穩定呢?也就是說,這跟平穩度日有關對吧?」
「這個是……?」
「就算只有一張牌,也是能好好指引道路的。」
因爲月亮上有臉會覺得很恐怖,我比較喜歡這樣……
「咦?」
那就沒辦法了。
如果變得能夠心平氣和地過生活,那就是最好的。
雖然內心因爲事情能夠如願而激動起來,但必須注意不能掉以輕心
「認清現實……?」
「是這樣嗎?」
「抱歉,因爲我是新手,就算抽了好幾張牌也沒辦法一一說明它們的意思呢……」
「維持這樣就行了。塔羅牌分成正位和逆位,牌的位置顛倒也代表了不同的意思。」
總覺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感到訝異。
但是月亮並不在空中,而是在下方。
既然都被嚇到那麼多次,要是症候羣能多少有點改善就好了。
「嗯。」
相澤同學制止了我打算把呈反方向的卡片轉正而伸出的手。
究竟代表什麼意義呢?
「啊,等一下!」
我就這麼和兩人一起走向玄關,並因爲回家方向不同而道別。
「嗯,所以這是月亮的逆位呢,我看看……」
占卜很有趣,但總覺得最關鍵的部分沒有得到結論。我的內心還是烏雲密佈。
那是一張畫着美麗月亮的卡片。
看到她面帶笑容這麼說,我也覺得或許是這樣了。
「看來月亮的逆位,好像是代表會逐漸認清現實的意思。」
印象中這種卡片的月亮上大部分都有臉,不過這張卡片真的只是普通月亮。
這讓我覺得塔羅牌真是深奧。
「老師說接下來可能會下雨,要我們早點回家。我沒帶傘,還是快回去吧。」
「結束了嗎?」
「我是有帶傘啦……不過還是回家吧,小露。」
是我的心嗎……?
「啊……」
……在這種情況下,掉以輕心是指什麼呢?
是一顆漂亮的滿月照耀着像是帥哥的人。
仔細一看,我注意到眺望月亮的人是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