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泰爾貝爾
《進化果實~不知不覺踏上勝利的人生~》 · 美紅 · 8362 字
我徹底忘記升級這件理所當然的事,一時還無法理解腦中聲音的意思。
到目前爲止我都只有進化,根本不記得升級這回事了……
不過,既然我腦中的聲音都說等級提升了,表示我應該已經升級了吧。
但是爲什麼呢?總覺得「等級提升」這個單字飄散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總之,爲了確認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我趕緊打開了狀態。
《柊誠一》種族:人類(人類) 性別:男(男) 職業:無名怪物(魔法劍士) 年齡:17(17)
等級:2(2) 魔力:2160300;211; 攻擊力:2180900;211; 防禦力:213270(21) 靈敏力:220270(22) 魔攻擊:2155800;211; 魔防禦:2166800;211; 運氣:209040(20) 魅力:心跳不已快要瘋了(20)
裝備:優質襯衫。優質褲子。優質內衣。優質內褲。賢猿鎖鏈。水靈玉的短劍。夜之手環。黑王石的頸環。無盡之愛的首飾。掀起憎惡的細劍。滿溢慈愛的細劍。
《固有技能》瞬間記憶。完全記憶。瞬間學習。瞬間恢復。完全解體。心眼。
《技能》【攻擊】斬腳。雙牙擊。剛爪。【抗性】麻痺抗性。睡眠抗性。混亂抗性。魅惑抗性。石化抗性。阻礙抗性。毒抗性。疲勞抗性。【移動】:剎那。【特殊】上級鑑定。超調合。道具製作:超一流。索敵。僞裝。同化。千里眼。吸收。壓縮。
《魔法》生活魔法。水屬性魔法:極。暗屬性魔法:極
《奧義》疾風。一閃。雲霧。
《武術》瑟弗德流守護劍術·開山祖。
《稱號》臭之奏者。娶了猩猩的男人。一切的頂點。不知自重。雄性之王。
《持有金錢》1000500000G
「咳噗!」
我吐了一灘血,當場倒地不起。我的狀態正如稱號那樣,不知自重。
爲什麼才升了一級,我的狀態就加了十萬啊?喂,爲什麼啊?
而且,我好歹也打敗了等級比我高87級的史萊姆,爲什麼卻只上升一級?雖然這樣我反而安心,但還是覺得很疑惑。
……咦?我竟然因爲等級升得不多感到安心,這太奇怪了吧。哎呀,眼裏又流出汗了……
「?雖然我聽不太懂……不過太好了!」
我因尚未退去的疼痛而皺着眉頭。就在這時,某個奇怪的東西出現在視線之中。
「怎麼了?」
咦,什麼?換句話說,不光是對手看見的狀態,甚至連漫畫裏經常出現的那種強者氣場都能僞裝嗎?
不過光很柔和,對眼睛完全沒有傷————
我不自覺地擺出了勝利手勢。
《武術》瑟弗德流守護劍術,開山祖。
等級又上升了啦!不過,包含剛剛這隻,這五天內我已經打倒107只史萊姆了。然而我的等級只升到了10級。
我對突然出現的東西感到困惑,並讀了寫在上面的內容。
◆ ◇ ◆
「真的在發光……!」
道具的回收作業告一段落之後——
「咦,發光——啥?」
莎莉亞面帶笑容回答,我的心情也跟着輕鬆了起來。
「還有這是什麼?實力僞裝?給我說明一下啊!」
《柊誠一》種族:人類(人類) 性別:男(男) 職業:無名怪物(魔法劍士) 年齡:17(17) 等級:100;101; 魔力:10160300;501; 攻擊力:1018090(50) 防禦力:1013270(50) 靈敏力:1020270(50) 魔攻擊:10155800;501; 魔防禦:10166800;501; 運氣:10090400;501; 魅力…心跳不已快要瘋了(50)
這五天來沒有發生任何特別的事。既沒有被盜賊襲擊,我和莎莉亞之間也沒有什麼親密的發展。
《稱號》臭之奏者。娶了猩猩的男人。一切的頂點。不知自重。雄性之王。
《固有技能》瞬間記憶。完全記憶。瞬間學習。瞬間恢復。完全解體:心眼。
砰!
「打起精神來,誠一。」
雖然愈接近城鎮,史萊姆的等級就愈低,但這個升級速度還是太慢了。
「……什麼意思?」
我靠近長袍,並撿了起來。
「到底想要我怎樣啦!?」
莎莉亞回應之後,我們再度出發了。
「嗯!」
另外,『史萊姆的一生』上,就只寫了史萊姆主要是喫什麼維生而已。
但是我的狀態數值飛躍得太誇張,反而會令人擔心。
「唔喔!?……這是什麼?」
算了,索敵和攻擊系的技能不同,不需要自制。而且索敵的性能提升絕對是一件好事。
好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打起精神出發吧!」
我們就這樣暫時無法睜開眼睛。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視覺總算逐漸恢復了。
我就這樣一個人開心地小跳步,並對跑到我身邊的莎莉亞傳達我的喜悅。
「誠一,有東西掉出來了唷。」
「嗯……」
『實力僞裝』……技能『僞裝』的效果之一。與過去僞裝外貌的效果不同,連人的氣場都能欺騙。不僅可以僞裝狀態所顯示的數值,甚至連真正的實力也能僞裝,也可以抑制力量。只不過,外貌的僞裝效果將被解除。
我對自己是否是個人類感到非常不安!救救我!
這時莎莉亞在我身旁蹲了下來。
比起這個,這世界對眼睛造成傷害的東西也太多了吧?進化的時候也是!現在流行發光嗎!?
不過對我來說卻是求之不得。
竟然來一記突襲!可惡!
我反射性地叫了出來。
爲什麼?看看我的狀態就知道了。
我把散落一地的掉落寶物裝進道具箱裏。順帶一提,我也已經裝備上蒼藍之鞋了。
我和莎莉亞按着眼睛痛苦地叫着。
下一瞬間,安全帽掉到了地上。
我疑惑地歪着頭。
「嗚嗚……」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安全帽消失到哪裏去了?」
「嘿!」
不是吧……安全帽在發光?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打倒第一隻史萊姆後過了五天。
我敞開長袍試着找出安全帽,這時一張白紙從長袍裏掉了出來。
什麼鬼啊!?所有的狀態都超過100萬了耶!?這不是等級如該有的狀態吧!?應該說,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狀態吧!?
將出現的史萊姆瞬殺,這已經變成一種重複固定行爲的遊戲了。
「太贊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受夠了啦啊啊啊啊啊啊!」
「比起這個,『索敵』的技能效果……也提升太多了吧?」
我撿起的,是一件黑色的長袍,上面沒有任何花樣。
「它、它在發光……」
《魔法》生活魔法。水屬性魔法:極。暗屬性魔法:極
「誠一,你戴在頭上的東西……」
當我眺望遠方的時候,聲音再次在我腦中響起。我有一股非常不祥的預感。
咦,這是什麼!?超亮的耶!?連我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
硬是要說的話,就只有被史萊姆襲擊而已……還有等級也提升了。
而且仔細一看,長袍的位置正好就是我剛纔弄掉安全帽的位置。
「好刺眼啊……」
「我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我靜靜地說。
「「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件長袍。」
…………
正當我雀躍不已的時候,莎莉亞突然凝視着我的臉,並露出驚訝的神情。
「……好空虛。」我輕聲地說。
《持有金錢》1002378000G
視線的前方,是一件詭異的長袍。
《技能》 【攻擊】斬腳。雙牙擊。剛爪。【抗性】麻痺抗性。睡眠抗性。混亂抗性。魅惑抗性。石化抗性。阻礙抗性。毒抗性。疲勞抗性。【移動】:剎那。【特殊】上級鑑定。超調合。道具製作:超一流。索敵。實力僞裝。同化。千里眼。吸收。壓縮。
明明不知道我在消沉什麼,卻還是對我說出這麼溫柔的話。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妳。
《奧義》疾風。一閃。雲霧。
我的安全帽怎麼了嗎?
然後,莎莉亞說出了安全帽的現狀。
而且還可以抑制力量……意思是我可以不用再把史萊姆「砰!」地解決掉了嗎?牠們不會再灰飛煙滅了嗎?
「戴在頭上的的東西……安全帽嗎?」
雖然有很多微妙的小插曲,但我做的事還是一樣。這時我又消滅了一隻向我們襲來的史萊姆。
「…………」
裝備:優質襯衫。優質褲子。優質內衣。優質內褲。賢猿鎖鏈。水靈玉的短劍。夜之手環。黑王石的頸環。無盡之愛的首飾。掀起憎惡的細劍。滿溢慈愛的細劍。蒼藍之鞋。
一口氣從10公尺跳到了500公尺,真不得了。
就是這個……有這個就行了!我不會被別人當成怪物了!
「……那是什麼?」
『等級提升了。技能【僞裝】的熟練度到達最大值。效果轉爲【實力僞裝】。技能【索敵】的效果由半徑20公尺提高至半徑500公尺。』
但是,莎莉亞正訝異地盯着我的安全帽。
因爲力量能被抑制而感到喜悅的人類大概只有我了。一般人應該都想盡情地施展力量吧……
我試着脫下了安全帽……先從結論說起吧。
周遭除了莎莉亞沒有別人,現在的話應該脫得下來吧。
我重振精神站了起來。
「莎莉亞,我成功了!我終於像個人了!」
我這麼一叫,一塊半透明的面板便突然顯示在我眼前,彷彿事先爲我準備好了一樣。

莎莉亞撿起掉落的紙,遞給了我。
「到底是什麼?」
我把紙攤開來,裏面是一封信。
『您好,我是羊先生。』
「是你啊!?」
我忍不住對着信吐槽。
「這是羊的信!?」
還是搞不清狀況的我,決定先繼續讀下去。
『首先,恭喜您升級了。您離人類愈來愈遠了呢。』
「少管我!」
話說,他怎麼知道我升級的事啊!?
呵好了,我想您應該很疑惑爲什麼安全帽會突然發光吧?請您回想一下,我曾經向您說明過,您遲早能脫掉那頂安全帽。而安全帽變成了長袍,正好證明了我所說的話。也就是說,安全帽這次會發光,表示它已經【進化】到一個全新的階段了。』
「什麼全新的階段啊!?」
安全帽還會進化!?我已經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了!
『誠一先生升級,而【僞裝】技能所顯示的數值也提升到一定程度,這就是安全帽進化的條件。等級提升後,僞裝的效果也會跟着改變,這件事我事先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所以他纔會知道我升級了。
『僞裝的效果一旦改變,誠一先生的外貌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因此也沒有必要再用安全帽遮住臉了。』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沒必要了。」
這種做法有一半是羊用來消磨時間的娛樂吧?真讓人不爽。
『能變回原來的樣子是很好,但同時也會產生別的問題。因此我爲您準備了一件長袍。長袍在這個世界不會特別醒目,同時也是魔法師的證明。就算披着它,也不會引起軍隊的懷疑。』
糟了!那個門衛應該會調查我們的狀態吧!?
狀態也太高了吧!?性能超強的耶!?連魅力值都是無法測量唷!?好羨慕!
就這樣,我們再次朝城鎮出發了。
既然決定了,就快點實行吧。
莎莉亞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麼害羞的臺詞,而且臉上還掛着大大的笑容。
『※羊有一半是由溫柔構成的唷。』(編注:典出日本藥品廣告臺詞。)
「是城鎮!看到城鎮了!」
……不對,等等。我曾經在教室確認過青山的狀態,卻因爲實力相差太多,除了名字以外什麼都看不到對吧?
《莎莉亞》種族:猩猩(獸人) 性別:雌(女) 職業:拳鬥士(拳鬥士) 年齡:17(17) 等級:775(7) 魔力:100000;301; 攻擊力:3000030加1; 防禦力:200000;301; 靈敏力:300000;301; 魔攻擊:50000;501; 魔防禦:50000;501; 運氣:1000000;1001; 魅力:無法測量0;1001;
幸好我可以用『僞裝』技能矇混過去,可是……!
算了,應該是有什麼理由吧。
「好大!」
「獸人?那是什麼?」
「那是在……盤查吧?」
「這樣啊……因爲誠一是人類呢。我們魔物沒有固定的巢穴,哪裏舒服就住哪裏。」
『總之,我想您從現在起還會遇上很多不得了的事,希望您能和進化後的長袍一同平安度過難關。 By親愛的羊。』
安全帽變成長袍的隔天,我們走到了能眺望到一座大城鎮的地方。
我邊說邊觀望四周。
爲什麼要喊出來?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那麼大的門是怎麼裝上去的啊?世界上居然有那麼大的門啊?
我再次感謝安全帽變成長袍之後還是能遮住我的臉。因爲我現在絕對是滿臉通紅。
親愛的羊是什麼鬼!?好噁!
喂,沒有附加任何效果還叫進化嗎?根本是退化吧。不過以外觀來說確實是長袍比較好……
不久後,我們順利地抵達了城鎮的大門。
◆ ◇ ◆
「不管他了!總之,我們快點朝城鎮出發吧!」
話說回來……
「哦!」
另外,原來沒辦法看到對方的技能,不過現在這點不重要。
「咦?這只是信吧!?」
「跟着我離開森林,這樣真的好嗎……」
「嗯。我不是說過了嗎?誠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棲身之所!更何況,正是因爲我在森林和誠一相遇了,我纔會覺得幸好有留在那裏。」
不過,莎莉亞卻只用了一瞬間就便我的憂慮消散。
莎莉亞也同意我的猜測。是說,她爲什麼會知道盤查這東西?她不是魔物嗎?
雖然城鎮的名稱和國家也許不一樣了,但直到現在還有人居住在同一片土地上,這讓我非常感動。
「應該是亞人的一種吧。」
從神那裏獲得的知識上是這麼寫的。
「那座森林確實有很多危險的地方。我也和比自己強的魔物戰鬥、逃走過很多次。即使如此,那個地方住起來還是最舒服的……」
我開始擔心了起來。她不惜離開那麼舒適的居所也要跟着我,這樣真的好嗎?
「……對了!用『上級鑑定』調查看看不就行了嗎!」
「……」
「所以大方地接受盤查應該也沒問題。」
『長袍可以拿來遮掩樣貌,但本身沒有附加什麼特殊效果。這一點還請您見諒。』
「……什麼意思?」
「塞亞諾斯的知識果然是正確的呢……」
看來她總算察覺了。
正當我對羊的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時,莎莉亞興致勃勃地問:
老實說,我一直對從塞亞諾斯那裏獲得的知識感到很不安。畢竟那已經是1500年前的情報,早就失去可信度了。
嗯,連我也不懂自己在說些什麼,簡直莫名其妙。雖然這也是因爲我的說明省略了很多。
正當我思考着這些無聊事的時候,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
莎莉亞的種族如果是皇帝金剛或是魔物,不僅會引起騷動,連軍隊也會蜂擁而上的!
「好了……再來要怎麼辦呢?」
該怎麼說呢……語氣恭敬得讓人想笑,而且還帶點溫柔。
爲什麼他能用信來吐槽我正在想的事啊!?太恐怖了吧!
不過……原來莎莉亞是拳鬥士啊。她是猩猩時確實是空手戰鬥,要說符合確實是符合啦……
「不行,一片混亂……!」
我和莎莉亞一到門邊,忍不住叫出聲來。
「爲什麼?」
「誠一,好帥喔!」
「那、那那那那就快、快走吧!」
「一般來說,我們會爲了尋找獵物而移居,有時也會被比自己強的魔物趕出巢穴。不過,我能留在那裏真的太好了。」
感覺好厲害!
「不過……這可真不得了。」
「莎莉亞,妳的種族是什麼!?」
「嗯,這麼一說的確是呢。」
「上級鑑定!」
「謝啦!」
「嗯……就是我們竟然能靠塞亞諾斯的知識來到這裏。」
「誠一,信上寫了什麼?」
「比起這個,莎莉亞!」
「咦咦?」
確實,幻想世界裏有長袍很正常……至少比安全帽的信任度高一些。
……沒、沒問題吧?現在的我,是怪物喔。
「咦?……啊……」
哇……我根本在曬恩愛啊……
然後,我看見了有個類似門衛的人站在門邊,和通過門的每個人辦理某種手續。
我迅速披上長袍,戴上了帽子。
莎莉亞苦笑着說:
括號內的數值和文字,恐怕是人類型態時的狀態吧。雖然感覺有很多數值都偏離了事實……
「嗯?什麼?」
「總覺得這隻羊好像怪怪的。」
「而且啊……塞亞諾斯的知識可是有1500年的歷史喔。同一個地方竟然到現在還有城鎮,真不得了……」
啊,一講出來就感傷了起來。但我想行得通。我也對聰明猴和塞亞諾斯用過了,應該沒問題吧!
那是我至今從來沒有察覺、徹底忘了的事。
超害羞的。糟糕,太糟糕了。
「應該是吧?」
「這個嘛……總之就是安全帽進化成了這件長袍,所以要我好好加油。」
「太好了……莎莉亞,妳算是獸人喔。」
不過我們還是平安來到能看見城鎮的地方,看樣子是我太杞人憂天了。
「嗯,好大唷!」
「嗯!」
最重要的是種族!原來妳是猩猩啊?……呃,確實是這樣沒錯啦!
這是什麼對話啊。不過,不論我做什麼,基本上莎莉亞都會說我很帥。而我也是,不論莎莉亞做什麼,我都覺得很可愛!……只要不要穿着衣服變成猩猩就好。
而且應該需要身分證之類的東西吧?像是公會發行的那種?
我不自覺地提高了聲調,但莎莉亞卻不甚在意,充滿朝氣地點了頭。
「妳是什麼種族!?」
「什麼?」
這傢伙搞什麼?
在我們眼前的是包圍了整座城鎮的城牆,與一扇高約10公尺、巨大而厚重的鐵門。
那座森林對莎莉亞來說……果然包含了很多回憶啊。
「是嗎!那就快走吧!」
「哇、等等!」
莎莉亞拉着我的手,跑到了等待盤查的隊伍中。
等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輪到我們了。
「好,下一位~」
「那個……」
「請多多指教!」
正當我躊躇不安時,莎莉亞好好地回答了門衛。我真是沒用啊……
「唔喔!真是位大美女啊……」
說話的人是負責盤查的士兵。
他全身包覆着銀色的鎧甲,腰際插着一把西洋劍。
臉上的落腮鬍相當醒目,頭髮也凌亂不堪。
不過他的眼神充滿霸氣,應該不是個廢材。
雖然對初次見面的人很失禮,但他就是一副廢材的樣子嘛!
「哎呀,不能閒聊呢……那麼,可以請你們先提出身分證嗎?」
來了!果然問了!可是我沒有!
不過,再怎麼着急,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
所以我決定乖乖地說出實話。
「對不起……我和她都沒有身分證……」
「啊?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吧?一般情況下,每個人出生後都會有身分證啊。就連奴隸也有身分證……」
「原來如此……好的,兩枚銀幣。」
「爲什麼偏偏要選這個城鎮的公會啊!」
「可惡!又來了……那個地方的犧牲者又要增加了嗎……!」
犧牲者!?什麼的犧牲者!?
「等一下!剛剛那個字眼我可沒辦法裝作沒聽到喔!?」
「是的。」
什麼普通人!?完全搞不懂!
不過,就在我向士兵大叔這麼說的瞬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
嗯,從那單字給人的感覺來看我也知道。只是想開個玩笑罷了。
我對忽然冒出的陌生單字表示疑惑。
「好,確實收到了。話說回來,你的打扮有點醒目喔。」
我和莎莉亞異口同聲地回答。
氣氛似乎很不妙。我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接着士兵大叔突然緊緊抓住我的雙肩。
「真實的寶玉?」
「好,兩個人都沒問題。不過,沒有身分證的人要付兩枚銀幣當作入境費,可以嗎?順帶一提,是兩個人兩枚銀幣,所以是每人一枚。」
「我是莎莉亞!請多指教唷!」
「那個……」
沒辦法啊,因爲這裏是最近的城鎮嘛。這個大叔爲什麼會突然這麼激動?
「弄丟了……算了。偶爾是會有幾個弄丟身分證的人啦。」
「好!那麼,重新向你們介紹——」
「「是、是!」」
「你們稍等一下。我們現在就把『真實的寶玉』拿過來。」
「……是的。」
不過,幸好他沒有確認我們的狀態。總之小心一點沒有錯。
士兵嘆了一口氣,眯着眼對着我說。
莎莉亞把手放在水晶上後,和我那時候一樣,水晶開始閃爍淡藍色的光芒。
我對預定前往的公會產生了極大的不安。
「那個,我是想先在冒險者公會登記,然後取得身分證……」
「那位美女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醒目,而你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可疑人物。如果想在這個城鎮裏生活,行爲舉止還是小心一點。」
「真厲害呢。」
克羅多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聲地說:
那隻混帳羊……!這樣明明超引人注目的好嗎!
「絕對不要去那裏!你,是普通人吧!?」
「那麼,兩位。可以請你們把手放到這上面嗎?」
「你……是真的不曉得嗎?」
我迅速拿出兩枚銀幣,交給士兵大叔。
士兵大叔一說,剛剛的士兵便拿着一顆籃球大小的水晶走了過來。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們弄丟了。」
只要登記應該就能拿到吧。我希望可以拿到。請讓我拿到吧。
「呃、什麼意思!?」
「歡迎來到王都·泰爾貝爾!」
士兵大叔用非常嚴肅的表情看着我和莎莉亞說道:「聽好了,要是發生什麼事就來找我商量!絕對不要做傻事啊!?」
「那纔不是喫的!」
「好,你沒有問題。再來是那邊的美女。」
「簡單來說,就是能調查某人的犯罪前科等等的道具。」
「嗯!」
有這種人啊!我還以爲只有我們而已呢!
莎莉亞同意之後,我便把手放到面前的水晶上。水晶內部開始閃爍一道淡藍色的光芒。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我是誠一,請多指教。」
「是、是的……」

士兵大叔突如其來的糾正讓我愣了一下。
「你、你說……你要在這個城鎮的公會登記?」
「真的啊。那是什麼,可以喫嗎?」
「因、因爲……」
「好的。那我先來吧?」
「好!……哎呀,差點忘記最重要的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克羅多·修萊澤,叫我克羅多就行了,對我講話也不用客氣。」
……算了,總比全罩式安全帽好多了。
「懂了嗎!?」
「還好啦。發明的人是個天才,但也是很久以前的人了……哦,來了。」
「沒有因爲!」
「另外,你們還是去申請新的身分證比較好。」
這個大叔究竟怎麼了啊……
「咦咦——……」
我在內心大力地吐槽時,眼前的士兵把附近的士兵叫過來交代了什麼事。
咦、咦?我做了什麼嗎?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