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襲
《進化果實~不知不覺踏上勝利的人生~》 · 美紅 · 6618 字
「呼……」
我將雷昂送達保健室之後,再次前往鬥技場。
保健室老師……儘管先前也不見其人影,但姑且應該有這號人物吧?雖然我沒見過對方就是了。
這事暫且不提……魔法竟然會顧慮我,這什麼情況?它們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說到底,究竟是什麼原因造就了這種狀況?
我再一次顯示出自己的能力值。
攻擊力之類的欄位,以及技能都沒有變化。但我在稱號欄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馭魔之人』……字面上的意思。
別開玩笑了!
愈來愈摸不着頭緒了!而且說明還是老樣子,有夠隨便!不過我至少明白了一點。
這個稱號就是導致那種狀況的主因!
「唉……算了。快點回去吧。」
我剋制自己無處宣泄的情緒,步履蹣跚地往鬥技場邁出腳步。
……啊,話說回來,現在這種狀況下,我的能力值還會因爲什麼『喜怒哀樂』技能持續飆升呢……哈哈哈。
「我受夠了!」
◆◇◆
當誠一帶着雷昂前往保健室時,所有觀衆才總算回過了神來。
「剛、剛纔那是怎麼回事……?」
「雖然搞不太清楚,但好像是S班老師被單方面打得落花流水……」
「那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如此厲害的人,爲何會待在F班……」
正當兩名主持人像是在表演相聲之際……鬥技場中心,突然間產生了一股漆黑漩渦。
「唔!?你,你在做什麼!?」
「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堪入目啊,『魔聖』。魔法遭到封印的你,終究無能爲力啊。」
「至今未曾對學園出手,的確是我的疏失。不過合力收集絕望,未免太麻煩了……況且妳雖有『殺人姬』之稱,但我心知肚明,妳充其量只會教唆其他使徒來殺人,卻從不願弄髒自己的手。妳比我更膽小如鼠。雖然期許魔神大人復活,妳本身卻尚未徹底墮落。正因如此,在這會場四處散佈魔法之後,妳就毫無用處了。」
即便莉莉如此宣佈,卻沒有什麼掌聲。
「唔!?」
戴米奧羅斯放聲狂笑。
「…………咦?」
巴納巴思的身體,竟被數重光環緊緊纏繞。遭到拘束而動彈不得的他,就這麼倒在了鬥技場上。
「呵呵呵……確實,雖說看起來像是我在使用魔法,但很不湊巧,魔法是我的弱項。在關鍵地點設置的魔法以及『封魔之光』已是極限,而攻擊魔法更是非我所長。不過……只要有這個東西,其餘就簡單了。」
安古蕾雅完全無法理解戴米奧羅斯語中的含意。
戴米奧羅斯彈響指尖的同時,拘束巴納巴思的光環,以駭人的強勁力道緊束他的身軀。
『畢竟那狀況太莫名其妙了嘛。』
「諸位,我是魔神教團的戴米奧羅斯。抱歉突然打擾,請你們去死吧。」
戴米奧羅斯的一席話,令整座鬥技場被沉默所壓迫。
「嗚……」
唯獨巴納巴思察覺到了自漩渦現身的邪惡存在,於是他立刻從觀衆席躍向鬥技場中心。
戴米奧羅斯拿出了一隻黑環,展現給安古蕾雅看。
「算、算了。無論如何,諸位的命運正掌握在我手中。你們仰賴的救命繩索『魔聖』,也如各位所見慘遭拘束。」
緊接着,身穿白衣的男性,以及穿着黑白哥德式禮服的女士現身了。
驚覺克里夫老師已在垂死邊緣的戴米奧羅斯冒出冷汗,並調整眼鏡。
『啊!?難以置信的事態,讓我的意識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嗚!?這、這是……!」
衆人不願承認自己至今鄙視的人,竟打倒了學園最強的班級。
『恐怕是F班壓倒性勝利吧。』
「話說回來,費工張羅總算是值得了。與普通傳送魔法不同,我們將條件設定爲舞臺上有人時才發動。雖說設置時得費一番苦心,但如此一來,我們現身之際,便能輕易將在場的人當作人質。」
「不明白嗎?以爲自己身處安全場所的人類,突然墜落深淵之際……屆時會衍生出多麼深沉的絕望。」
「沒錯!就是這樣!那表情、那感情,正是我渴望的!」
「嘎啊啊啊————!」
「好了,如此一來,妳就是我的奴隸,再也無法違逆我了。」
「要我們去死……開、開玩笑的吧!?」
毫無預警出現的漩渦,令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如此說道的同時,戴米奧羅斯揪住了奄奄一息的克里夫老師頸部。
「唔!住、住手————」
「那麼,妳的紋章又在哪裏呢?」
在巴納巴思與戴米奧羅斯對話的期間,有數名學生打算趁隙起身逃跑。戴米奧羅斯目睹這幅光景,揚起嗜虐的邪笑,並放聲說道:
他的痛苦慘叫撼動耳膜之際,所有人才終於理解狀況————並深陷混亂。
「使徒是蒙受並操使魔神大人部分力量的存在。因此作爲證明,身上將會顯現紋章。就像這樣。」
「嗯,聽話的人類實在惹人憐愛。總而言之,諸位不打倒我便無法離開。」
「住、住手……!」
「妳沒有人權。乖乖被利用之後去死吧。」
「安古蕾雅,還不夠。接下來纔要展現真正的恐怖。」
安古蕾雅激動地往戴米奧羅斯飛撲而去。那瞬間,『隸屬頸環』的效果令安古蕾雅的身體慘遭劇痛侵襲。
「看來妳似乎有所誤解呢。妳————根本就不是使徒。」
『好了……緊接着是S班對F班的女子對抗戰!比賽發展究竟會如何呢!?』
巴納巴思強忍痛楚,低喃出聲。
「這些尖叫聲也將成爲魔神大人的供品……真不錯。」
戴米奧羅斯環視整座鬥技場,往下繼續說:
「唔嗯……看樣子你們還摸不着頭緒呢。那麼,這樣如何?」
「怎、怎麼回事啊!?」
「你說……遊戲……?」
「唔……倘若真是如此……要、要是殺了我,那些魔法就會消失。無所謂嗎?」
學園長巴納巴思忽然採取行動,且遭到拘束的事態,令會場啞然失聲。
「學、學園長!?」
沒想到用來當作人質之前,對方早已命在旦夕。就連戴米奧羅斯也沒料想到這個局面。雖然爲了不讓衆人察覺而故作鎮靜,但他內心卻慌亂不已。
男性戴着眼鏡,端正的臉龐上掛着一抹柔和的笑靨,然而他身上纏繞的氣場卻極爲不祥。
「重要的任務?」
「不過只是平白殺掉未免太無趣了,不如來玩場遊戲吧。」
然而————
眼見這個情況的戴米奧羅斯,又加深了笑意。
戴米奧羅斯向女士————安古蕾雅如此說道,接着走向痛苦不堪的巴納巴思,狠踹了他一腳。
「……爲、爲什麼他已經快死了?」
「你唯獨知識豐富這點值得讚許。不過縱使知道這點,你也無可奈何。」
「呼……籲……竟、竟敢對同爲使徒的我……做這種事……魔神大人絕不會原諒你……」
「啊哈阿哈哈哈哈————!好醜!真醜陋,安古蕾雅!醜到了極點!」
「嗯?啊啊,安古蕾雅。放心吧,還有重要的任務要託付給妳。」
安古蕾雅則……
「當然,你們要打破規則集體向我襲來也完全無所謂喔。前提是你們有自信看穿散佈於這四周的魔法,併成功避開……」
取下面具後,呈現在衆人眼前的是————慘不忍睹、焦灼潰爛的皮膚。
就連巴納巴思都未能察覺戴米奧羅斯設置的魔法,進而遭到拘捕。如今,沒有任何人有勇氣上前。
「這是『隸屬頸環』。來吧,戴上這東西后會有什麼下場……妳很清楚吧?」
強忍不了痛楚的安古蕾雅跪倒在地,接着惡狠狠地瞪視戴米奧羅斯。
每個人都對誠一的存在感到滿腹疑惑。
「哎呀,最好別以爲可以從這裏逃出去。我們已經在出入口設置了某種魔法,也別想期待來自外部的救助。因爲——————你們馬上就要死了。」
戴米奧羅斯敞開胸膛,在不祥之盾中,描繪着邪惡惡魔的紋章正烙印其上。
「真是有夠滑稽。雖然妳並非使徒,但唯獨魔法能力及頭腦尚有利用價值。正因如此,其他使徒們纔會遵從妳的話,持續收集絕望及惡意。不過每當大家暗自看着沒有紋章的妳,自詡爲使徒耀武揚威時……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東西也用不上了。」
接着,拘束安古蕾雅的光隨之解除。
所有人都不敢吭聲。
安古蕾雅對紋章的事一無所知。
莉莉已立即覺察到會場氛圍,幾乎想放棄下一場S班對F班的女學生比賽。但礙於規則,也不可能這麼做。
「我很清楚妳加入魔神教團的緣由。妳過去曾是治理某個地區的貴族,有一名未婚夫。妳與未婚夫的交往關係高潔正直,還受到家人與領民的傾慕,過着繁華絢爛的人生——!直到領地被燒爲平地爲止。」
聽了白衣男————戴米奧羅斯的話後,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這是光屬性最上級魔法……『封魔之光』嗎……!」
戴米奧羅斯扯住安古蕾雅的頭髮,將她拉向自己,接着將手伸向遮掩她左臉的面具。
『就、就是說啊……雖然發生了各種事,但這下子勝負揭曉!S班對F班男子組,勝利者是F班!』
女士的左半臉被純白麪具掩蓋,但其美貌仍一絲未減。儘管高雅地微笑着,卻散發出與男性相同的不祥氣息。
當安古蕾雅一臉狐疑地詢問的瞬間——
「啊啊啊啊————————————————————!」
「等等,戴米奧羅斯?我可沒聽說這件事。再說我該怎麼做纔好?」
『真希望您觀察一下氣氛!我已經開始想回家了!』
安古蕾雅死命掙扎,但戴米奧羅斯只以輕蔑的眼神俯視她一眼,接着便毫不猶豫地爲安古蕾雅戴上頸環。
「難道說……你……!?」
魔法自安古蕾雅腳下現形,剎那間拘束了安古蕾雅。
「你……!」
此時,回神的主持人莉莉繼續播報。
「沒錯,正是遊戲。從現在起,請諸位一對一與我戰鬥。簡單明瞭對吧?只要獲勝,我就還各位自由。至於戰敗的話……就是一死而已。」
「魔神教團是什麼東西啊……!」
白衣男子向前邁出一步,對張口結舌的觀衆道:
驚叫聲於觀衆席此起彼落地響起,戴米奧羅斯與女士又加深了笑靨。
「唔!」
「熊熊燃燒的領地,四處逃竄的領民!妳沒能從火災平安逃生,臉上留下了大片燒傷。啊啊,未婚女性就這樣毀容了。之後妳一落千丈的人生實在相當有意思。家人疏遠妳,被信任的未婚夫譭棄婚約……那場火災讓妳失去了一切。哎呀哎呀……多麼悲慘的事故啊。」
「…………你爲什麼…………知道得如此詳細…………」
「妳還不明白嗎?那場火災的犯人……正是我啊。真愉快……啊啊,實在太愉悅了!將幸福之人推落地獄深淵的快感!因痛苦與絕望而扭曲的臉龐!啊哈哈哈哈哈!不僅關係到魔神大人的復活,還爲我自身的精神安定貢獻良多!太感謝啦!」
「夠,夠了……別再說了……」
「不甘心嗎?傷感嗎?抑或是憤怒呢?無論哪一種,強烈的負面情感都將成爲魔神大人的供品……來吧,讓負面情緒洶湧高漲吧!」
戴米奧羅斯如癡如醉地說道,接着將安古蕾雅打倒在地,自上方踩住她。
「醜陋的臉與地板再相襯不過了吧?就這樣用臉擦亮地板吧。」
「你這傢伙……!你們不是同伴嗎……!」
額頭滲出汗珠的巴納巴思激動吶喊,然而仍不見拘束有鬆綁的跡象。只見戴米奧羅斯以百無聊賴的神情望向巴納巴思。
「纔不是呢。」
「唔!?」
他不含一絲情感的眼眸,令巴納巴思毛骨悚然。
戴米奧羅斯的一席話太具衝擊性,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總覺得那個人……好可怕……」
「莎莉亞大人,別擔心!我必定會守護您!」
罕見的是,連莎莉亞她們也有同感。戴米奧羅斯身上圍繞的邪惡氣場,使莎莉亞她們的本能警鈴大作。
然而——
「你這傢伙……突然現身,從剛纔開始就滔滔不絕講些莫名其妙的話……喂!用我的腦袋能聽懂的話說明一遍!」
「嗯?」
「唔!?」
「這樣啊,那你去死吧。」
「嘎!?」
「那種事還用得着說嗎?當然是揍飛你啊……!」
「嘎啊!?嗚!」
「糟了……!」
莎莉亞她們亦大爲震驚。實際上,就連她們都沒能徹底看清戴米奧羅斯的動作。
「嗯?」
「嘎啊!?」
阿爾託莉亞不禁歪頭反問,但熊多並未於素描本寫上下一句話。
「我打從一開始就對你們是怎麼樣的存在不抱一絲興趣。只不過……縱使她是與你目的相同的邪惡存在,像那樣羞辱、侮蔑曾經的同伴,實在教人不快。」
阿格諾斯痛快宣泄之後,很快又回到了平常的態度。
「你理解了吧?這即爲使徒……魔神大人的力量。先不說這個,既然你也站上前來,表示已經做好覺悟了吧?」
「!」
「咦!?」
「布爾德!?」
如此說道的同時,阿格諾斯高舉狼牙棒飛奔而出。
「請你停止!」
「盡說一堆難懂的話……要是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截了當地講出來!」
語落之際,戴米奧羅斯瞬間接近阿格諾斯,單手捏起他的頸部。
『!?』
戴米奧羅斯扔掉阿格諾斯,並拉開距離。
戴米奧羅斯慢條斯理地走向奄奄一息的熊多,並將手伸向小熊頭套。
阿格諾斯就這樣被猛然震飛。
而熊多也從高空中直接劇烈墜擊地面。
阿格諾斯的身軀,承受了一記凌厲的迴旋踢。
阿爾託莉亞瞬間採取防禦姿勢。下一秒,強勁的衝擊朝斧頭襲來。
阿爾託莉亞靈巧地操舞斧頭,向戴米奧羅斯發動攻勢。
想不到布爾德竟然跟阿格諾斯一樣,也朝戴米奧羅斯走去。
「抱歉……我竟然因爲恐懼而動彈不得。不過已經沒事了,我也會戰鬥。」
「來吧,讓我瞧瞧妳絕望的面容。」
「是就此窒息而死呢?亦或是頸骨斷裂而亡?……你會迎來哪種死法呢?」
語落瞬間,威力駭人的拳頭深深陷入熊多的腹部,就這麼將熊多擊向高空。
「痛死了啊,喂!?這傢伙太強了吧!?速度和大哥差不多耶!?」
「妳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諸位沒有表述意見的權利與力量。你們只能乖乖參與我的遊戲,然後在悽慘與絕望之中迎接死亡……對了,正好。就賜與妳最爲絕望的死法吧。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只要從指尖開始將妳剁碎,或是把全身的關節盡數折斷即可。很簡單吧?雖然我不擅長攻擊魔法,回覆魔法卻是我的強項。每當瀕死之際,我都會不厭其煩地幫妳回覆喔。」
阿爾託莉亞將斧頭奮力揮落而下,然而,輕巧避開了攻擊的戴米奧羅斯沒有襲向阿爾託莉亞,反而將目標轉向熊多。
然後————
阿格諾斯朝着戴米奧羅斯全力猛揮狼牙棒。就在那瞬間——
『我也來幫忙。』
「沒想到今日此時,我竟能目睹另一個人生被我親手扭曲之人!真是棒透了!醜陋至極!偶然降臨的復仇良機,就這麼無力地告終……慘不忍睹!這正是被選上的人類,以及其他下等人種的差距。沒錯,哭嚎、吶喊、叫喚吧!不,連喉嚨都潰爛的你根本叫不出聲來吧?失敬了。不過這樣不是很棒嗎?畢竟如此一來,你連喪氣話都說不出口了啊!」
自保健室返回的誠一,震驚地佇立原地。
「不對,你本來就是個白癡。」
「少囉嗦!」
再也忍受不了的蓓朵麗絲奔向鬥技場,放聲叫喚。
「淵源至深的對手?」
「阿格諾斯!」
阿格諾斯一面拭去嘴角流出的鮮血,一面訝異地說道。
接着他再度將目光投向蓓朵麗絲,緩緩邁出腳步。
接着他一如既往地用素描本傳達話語。
「近身戰是我佔上風!」
「……」
『看樣子那傢伙是與我淵源至深的對手,包含那位女性在內……』
「太天真了。」
「冒險者啊,待在那看清楚了。憑妳這點程度的實力,無法守護任何人。」
「唔嗯……一口氣增加了兩個人啊。不過對我而言,區區冒險者與學生,無論增加幾人都沒有差別。」
「哦?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請你……別再傷害學生們了!」
「只有這點程度嗎?我明明都手下留情了……實在遺憾……也罷。就這麼請你們擔任第一號犧牲者吧。」
緊接着,熊多也與阿爾託莉亞並肩挺身而出。
「我拒絕。」
蓓朵麗絲雙腳發軟,當場癱坐在地。
「咦,這是什麼情況!?」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的確是淵源至深的對手沒錯!安古蕾雅!恭喜了!竟然有和妳一樣……不對,是更甚於妳的受害者!」
戴米奧羅斯剎那間接近阿格諾斯,直接往他的臉部狠踹一腳。
「唔嗯……你剛纔說和我與安古蕾雅淵源至深,但我對這張熊臉可沒印象……不對,頭套底下又如何呢?」
熊多也揮下戴着拳鍔的雙拳助陣。
「那怎麼可能……喝啊——!」
「嗯?」
「不,蓓朵麗絲大姐。這傢伙把我當成白癡,我絕對要揍他一頓!」
「阿、阿格諾斯!?」
在戴米奧羅斯打算殺害阿格諾斯的瞬間,阿爾託莉亞颯爽飛去。
「唔!」
「喪家之犬給我閉嘴。」
「住、住手————」
『……』
絕望之手,徐徐伸向了蓓朵麗絲————
「蓓、蓓朵麗絲……大姐……妳快逃……!」
「阿格諾斯!不可以,快點回來!」
————此時此刻,絕望的矛頭轉向了。
「嘎啊!?」
「哪種都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戴米奧羅斯針對蓓朵麗絲散發的惡意,令她緊縮身子。
「太直接了吧,混帳東西!」
戴米奧羅斯霎時消失了蹤影。
「熊多!」
『……』
『唔!』
「喂!?」
「!……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傑作!太棒了,簡直太棒了!」
斧頭雖未像布爾德的長劍一樣慘遭粉碎,但衝擊力太過驚人,使阿爾託莉亞被大幅震飛。
「妳還有空擔心別人啊?」
熊多小熊頭套下的真面目……竟是全臉佈滿焦灼潰爛燒傷的面容,連頭髮都長不出來,教人不忍直視。
阿格諾斯心中的怒火更勝恐懼,他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從F班的休息區大搖大擺地往戴米奧羅斯邁步走去。
「實在煩人。明明只要進行遊戲,即便不情願我也會戰鬥……你們就那麼急着送死嗎?」
「唔!?」
「很不巧,近身戰是我的強項。」
布爾德順從本能以長劍護身,採取守勢。然而戴米奧羅斯竟以拳頭粉碎了那把長劍,像對付阿格諾斯一樣,直接將布爾德猛然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