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卡爾布雷拉島/因緣/懇親會
《Hundred百武裝戰記》 · 箕崎準 · 2.1萬 字
《全世界武藝大會》開幕的前一天。
隼人和艾米莉亞等大會參賽者,以及同行者在大多數Little Garden的住民們的目送下,乘坐兩架飛機,一起來到了卡爾布雷拉島的會場。
卡爾布雷拉島原本是慄貝黎亞大陸東海岸,陽光州附近地區的無人島。在決定開辦《全世界武藝大會》的時候,瓦爾斯蘭公司買下了它,並且建設會場。
這是以後月面基地到地球之間往來,供人們休息的場所,也同時考慮到作爲觀光設施而加以利用。
從Little Garden到卡爾布雷拉島的空中路程,纔不到四個小時。
參加團隊戰的成員大多乘坐《WL03》專用機,而其他人等乘坐着的是運輸用的噴氣式飛機。他們將在下午兩點在卡爾布雷拉島臨時飛機場上降落。
Little Garden的參賽者以及隨行的一衆,總計人數有三十以上。
首先,他們先要乘坐包車到達各自預訂居住的酒店。
映入眼簾的,是數月前還未經人手建設的沙灘。
五分鐘後,包車到達了包括還在建設中的,三四十棟並排着的樓房區域。
從窗戶往外看,大概二十層樓高,有宏偉正門的酒店。
「這就是我們要留宿的酒店嗎?」
坐在前排的克蕾亞問着艾米莉亞。
「嗯嗯,是這樣的。」
就在克蕾亞回答的時候,隼人注意到酒店的看板上繪製着瓦爾斯蘭公司的徽章。恐怕是瓦爾斯蘭公司經營的吧。
「但僅限參加團隊戰的成員。其他成員住在那邊的酒店裏。」
克蕾亞指向了窗外。
在那指尖的前方,大概步行三分鐘左右的路程,有一棟十五層的酒店。
「果然跟飛機一樣,住宿的地方和隼人他們住的也不一樣呢。」
諾亞小聲嘆氣道。
娜柯莉,柯璐凡,霓莎特三人也和Little Garden在一個屋檐下居住。同時,這個酒店也特意準備了相同的房間。監視這三個人也非常方便。
「瞭解。花憐醬,你取出必要的物品了嗎?」
「是的,是斯芙蕾。」
也就是說,遭到恐怖分子攻擊的可能性被儘可能地壓低了。
克蕾亞拿出了PDA對了下時間。
正因如此,想要待在房間裏稍微休息一會。
長時間離開Little Garden到這個卡爾布雷拉島使得內心非常激動,昨天也沒怎麼睡好。
她僅僅是靜靜地站着,看着某位少年。
緊接着斯芙蕾很快就到了旁邊:
接着聽到了小櫻的聲音。
那個視線,隼人注意到了。
劍崎東香就是這樣的一位。
「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酒店的規格確實有所不同,但都同屬瓦爾斯蘭公司。早上、中午以及晚上的伙食是同樣的。」
在隼人和其他人回答了之後。
確實,已經到了開會的時間了。
「那隼人,我們也到房間裏放行李吧。然後在大廳集合。」
「嗯嗯,沒關係的。」克蕾亞這樣回答艾米莉亞。「只是,聯誼會上絕對不可以遲到。沒問題吧?」
震驚的克蕾亞嘆了一口氣。
「真的,是斯芙蕾!」
「但我們姑且也算是參加大會啊……」
爲何是這三人,那是因爲學生會在募集同行者的時候,他們把手舉起來了。
「不先休息休息就去島上亂逛嗎?你這人還真是有活力……」
Little Garden武藝科一年級生的劉雪梅、諾亞·謝爾丹兩人和阿爾馮斯·布柳斯塔特作爲《全世界武藝大會》的同行者,和隼人他們一起到訪了卡爾布雷拉島。
隼人很是喫驚。
「那帶我們一起到島上轉轉吧?」
(難道說,想一起去嗎?)
「唔~我的在樓上啊……那個,弗裏茨。我能和你換個房間嗎?我的房間在芮緹雅旁邊哦……」
說着這話的艾麗卡,看向窗外。
目送這一幕的隼人等參加團隊戰的成員各自進入準備好的房間。
但是,還有一人——
像是要追上娜柯莉一般,柯璐凡也邁入了電梯。
「代表者會議將由學生會的三名成員參加。剩下來的各位,到晚上的懇親會(聯誼會)前可以自由度過。」
柯璐凡很爽快地拒絕了。接着娜柯莉也表示贊同。「就算是在島上逛,也不想跟你們一起。」
「你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去了——」
「接下來……對了。小櫻和花憐也和我們一起住在這個酒店裏。但聽說她們會快就會碰頭——」
克蕾亞突然這麼告訴她們。
說道這裏克蕾亞笑了一下:
她們是在決定同行者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雖然移動的時候也積攢了不少疲勞,我們明天又不戰鬥。從明天開始普通客人就多起來了。想在島上隨處轉轉也就今天了。」
「……也就是說,可以在這個島上隨處轉轉?」
但克蕾亞卻說「不用考慮結果」,瞬間傳出了輕鬆的氣氛。
說完這句話的斯芙蕾輕輕低了下頭後,將視線轉向了小櫻和花憐。
當然還有根據自己的意願參加個人戰,成爲同行者的也有數人。
「你們馬上就去開幕現場。只帶上必須的物品,其他的行李就放在這。有人會送到房間裏去。」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試試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在學校以外比試,是個很好的經驗。」,「但要抱着不能玷污Little Garden名聲的想法去戰鬥。可以嗎?」
花憐接着說。
斯芙蕾是小櫻和花憐的經紀人。
「你說的確實也有道理。」
接着隼人和艾米莉亞也和雪梅、諾亞、阿爾馮斯以及東香告別。下了專車。接着是小櫻和花憐。
「那麼兄長大人,再會了。」
芮緹雅也和隼人有同樣的想法。
雪梅這麼安慰着說道。
和眼前的酒店和超五星高級酒店的外觀相對,她們留宿的酒店,看起來像是個三星級的。
「我和團隊戰的成員就在這裏下車了。專車會帶着剩下的人直接去留宿的酒店。到達後行動自由。只是參加個人戰的各位要爲了明天的戰鬥好好休整。東西好喫是好喫,嚴禁暴飲暴食。」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欸,這樣嗎!」唱出歡聲的阿爾馮斯立即站了起來。「那肯定有很多好喫的吧~」
「嗚呼呼,要是能合你口味就好了。而且,在那個酒店裏留宿的,是以Little Garden和瓦爾斯蘭公司相關人員爲中心的同伴。雖然也有慄貝黎亞和不列顛尼亞聯邦的相關者,但都是些友好國家的人們。戒備也非常完備,這點還盡情放心。」
電梯門很快就開了,然後走了進去。
艾米莉亞不想聽到責備的聲音,就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哦,隼人和我在相鄰的房間啊。」
「嘛,我們不過也就是個隨行的。」
克蕾亞像是要回答兩人的對話似的。
「我就不去了。」
如月隼人。
「克蕾亞大人,代表者會議的時間就要到了。」
「那就明天——開幕式的時候再見了。」
「艾米莉亞·克勞福德。你在說什麼啊。不是已經決定男女在不同的樓層了嗎。」
對——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來觀光的。正因爲是團隊戰的成員,就要比其他人更要像個代表組織的人員。要是沒有此等覺悟的話,真是令人困擾。」
克蕾亞和莉迪以及艾麗卡一道,運送着自己的行李箱上了電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放下了行李,去開會了。
娜柯莉走向了電梯,按下了按鈕。
雪梅和諾亞也參加《全世界武藝大會》的個人戰。
「我也是。」
霓莎特沒有動。
「當然啊!」
在隼人和艾米莉亞的談話中橫插一嘴問着。
並且好像聽到了雪梅和諾亞說的話。
他們三人和克蕾亞她們學生會的成員住在一個樓層。在入口處設置有監視設備。
隼人被艾米莉亞的話語說服了。
所以克蕾亞纔會激勵一句,然後才下車的吧。
小櫻和花憐僅僅取出了小包以及錢包、PDA等小物件。接着把行李箱交給了接引員。
「參加個人賽吧,然後試試自己的能力。」
兩人和斯芙蕾一道一起乘坐的迎送車輛開走了。
選這三人是考慮到她們與參加者比較熟悉,同時也參照了《學內武藝大會》的結果。
接着隼人也朝窗外看去。在兩位酒店指引員的指引下,看到從酒店裏出來的是斯芙蕾·克里婭蕾爾。
「嘛,話雖然是這麼說……」
不僅三人聽了很喫驚,同樣喫驚的還有其他學年一起同行的武藝者學生們。
「克蕾亞小姐,還有隼人先生諸位,好久不見了。能帶着小櫻和花憐到這裏來,真是非常感謝。」
自己也有想轉轉島上的想法,說不定今天就是個好日子。
個人戰的預選定在開幕式之後不久。
「是的,已經拿出來了。」
「再見,隼人君。」
此時艾麗卡插了一句:
「克蕾亞大人,好像有人迎接。」
弗裏茨一邊回答着芮緹雅,一邊看向柯璐凡,霓莎特,娜柯莉三人「你們也一起,怎麼樣?」
「已經到這個點了?」
「……欸,這樣嗎?」
雖說他們在《第三次遭遇》中大放異彩,但也並沒有解除對他們三人的監視。
因爲這三人別說《學內武藝大會》的優勝16了,就連決勝圈的淘汰賽都沒能參加。

「……你也一起吧?」
聽着克蕾亞的話語,雪梅兩人稍稍緊張了一下,趕緊回答「是!」
然後看向弗裏茨。
隼人分明看見那雙眼在訴說着這件事情。
隼人想要確認一下,就問了一下她。
「那個——」
但那個聲音卻被柯璐凡的聲音覆蓋掉了,煙消雲散。
「喂,姐姐,你站着發什麼呆呢。走了。」
「……啊,嗯,明白的……」
即便多次回頭看向隼人他們的方向,但霓莎特最後還是走進了電梯裏。
電梯的門關上後,就再也看不到他們三人的身影了。
(果然還是想出去的吧……)
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爲隼人注意到霓莎特在登上電梯之後,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悲傷。
就算是這樣,她也沒發出聲音。
(是不是應該喊她出來一起……)
就在隼人一邊看着電梯門,一邊想着事情的時候。他聽到了個聲音。
「隼人,怎麼了?我們應該上的已經來了喲。」
是艾米莉亞。
「欸……?哦,額……」
回頭看看,發現弗裏茨、芮緹雅已經到電梯上了。
然後,隼人和艾米莉亞一起登上電梯,朝着自己房間所在的樓層升了上去。
***
各自回到分配給自己的房間十五分鐘後。
隼人四人來到約定好的大廳集合,準備去卡爾布雷拉島進行觀光。
芮緹雅手指指的地方,正是小型遊覽船的碼頭。
艾米莉亞非常喫驚地問道。
快到聖誕節的時候。
隼人一邊困惑着一邊接過了少年的筆和色紙。
少年緊緊地握住這隻手。
弗裏茨「嘭」地一聲拍了拍他的背。
「隼人,既然這樣就別輸了。」
剛剛開動,駕駛員就如此問道。
「雖然確實如此,但我之前就是隼人的粉絲了。其實那個時候我居住在雙星羣島——」
一提到CM,隼人胸中一頓陣痛。
聽到弗裏茨的對答,駕駛員笑了。
「啊,這,讓我簽名什麼的……」
「欸……但是……」
接着說的是艾米莉亞。
「隼人先生,我……那個……將來,也要像隼人一樣,爲了拯救別人,成爲武藝者。」
「……隼人先生,大會要加油哦!我會爲你應援的!」
「嗯,如果你想成爲武藝者的意願非常強的話,肯定能成爲武藝者的。所以要相信自己,加油啊!」
「非,非常感謝!接着,那個……」
那時年末——
然後視線看向前方。
「那,那個……!」
「哦,哦……」
其他組織或者國家的代表可能就沒這種待遇了。
握手結束後,少年大大地揮手告別,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邊。
在那裏他們聽保安說,有很多店面和慶典一樣還開着。
「看着那身制服,我就瞬間理解了……說起來你們幾個不是在大會CM出鏡過嗎?」
隼人在色紙上寫上了『如月隼人』。
「嗯……」
「但那時候,隼人確實打倒了超弩級型。好啦,趕緊給人家把名簽了吧。」
隼人和艾米莉亞、弗裏茨和芮緹雅,各自交了錢款,登上了遊船。項目是僅僅四人的繞行遊覽卡爾布雷拉島一週。
「啊啊」「沒問題。」
「是,是嗎……那個,我以前也曾經說過這種話。我覺得想做的話,一定是能做成的。百武裝是會回應使用者的想法的。」
那時的經驗,當然會活用在這裏。
「嗯,還真是。」
「……但是,爲什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嗯,是……」
就結果來說,相當糟糕。
少年一看到隼人,便帶着歡快的表情跑了過來。
接着芮緹雅也拍了一下。
「使用者的想法?」
少年拿出了他的記事本和筆,隼人雙目睜圓。
「對,就是蠻族來襲的時候。正是隼人救了像我們一樣去音樂會的人。」
「隼人,請給我簽名。」
「唉?你們怎麼知道的?難道網上還放了當時戰鬥的畫面?」
「……簽名,我來?」
隼人一衆突然被克蕾亞叫了出來,說是讓他們出鏡CM並宣廣《全世界武藝大會》。
因爲他認爲這不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千萬別辜負了粉絲的希望。」
就是這樣的心理創傷。
「那些傢伙,這種話……」
隼人一衆走向了明天就要開幕的會場。
也許,Little Garden也是慄貝黎亞的一家企業的緣故吧。
島上剛剛舉辦完慶典,所以整條街道被明快的氣氛所包圍。而隨處可見警備員以及一身戎裝的慄貝黎亞軍,大概是爲了警戒恐怖分子。
但這已經是既定事項,也沒有替代人選。他就這樣被強行帶走去拍攝了。
「想和隼人握手吧?少年。」
「好啦,粉絲服務,粉絲服務。」
「這,就算說是粉絲……」
「哦,那裏看起來有船可以上!」
「是,是的。」
「欸,啊啊……」
隼人一衆人等從前面通過的時候,被他們微笑地問着「辛苦了」,「你們都是參加者?加油啊!」等。
「隼人,給他籤個名不是挺好的嗎?」
「而且,說是要開發成概念海岸都市,還真是高品質的城鎮呢。」
「欸,欸,是這樣,你還挺清楚的。」
「啊,嗯……」
臺詞口齒不清,表情僵硬。
「這下就……行了嗎?」
好像年齡還不到十歲。
少年小心翼翼地拿着色紙,身體扭扭捏捏,像是要說着什麼。弗裏茨看到這一幕,馬上理解了:
最後少年說:
硬要說哪裏有點不同的話,那就是城市裏有着到處流淌的河流。這全都是利用運河延伸出來的。
在他的身後,是他的雙親和妹妹。
雖然有種大氣磅礴的感覺,但包含會場在內,這個島上的建築多多少少有種和Little Garden氛圍相近的感覺。大概都是瓦爾斯蘭公司開發的緣故吧。
「看上去,各位客人都是Little Garden的武藝者吧。」
接着,少年的臉上浮現出比太陽還要熾熱的光芒。
從酒店一路延伸的小道上,步行了大概十分鐘,再越過一座橋,浮現出的令人驚歎的景色是一個巨大的鬥技場。
艾米莉亞出手解救了困惑着的隼人:
「可以呀,隼人、弗裏茨也同意吧?」
「不要給我這麼重的壓力……」
但那個版本確實已經在電視上播放了。
「那個,在小櫻和花憐的雜誌中,有關隼人的部分實在是綴敘過多。在這其中,就有雙星羣島中的內容。多虧了隼人,自己才能活下來。才能繼續歌唱——」
「那,那個,是如月隼人吧?」
「不,這也多虧了其他人……那個時候我還是個新手。」
突然隼人聽到有人在說話,他沒多想就停下了腳步。
當然,隼人是拒絕了的。
在那裏站着一位少年。
「就是吧,好誒!真棒!能幫我籤個名嗎?」
「欸,這麼說起來……」
看着隼人不安的表情,艾米莉亞、弗裏茨和芮緹雅三人笑出了聲。
就連最終的OK版本,其實也是相當糟糕。
因爲,與隼人在雙星羣島戰鬥的相關內容並沒有在面向大會公開的詳細資料中寫出。
「我也一樣。正是由於隼人先生你在那裏,纔有現在的我。」
「好啦,隼人。」
「難道說看了那個CM?」
對着環顧一週高興地大喊大叫着的芮緹雅,艾米莉亞如此回答道。
隼人向少年伸出了手。
隼人誠惶誠恐地把筆記本遞了回去。
「怎樣?我們也乘上去如何?」
「欸?」
「確實和聽說的一樣,有很多店面,簡直就像是慶典一樣!」
少年連忙點頭。
其周圍則是一個很大的公園。
「啊,大叔,你看過那個啊!」
艾米莉亞顯得很是開心。
「啊啊,因爲到處都在展示。」
「唔,流傳的這麼廣嗎……」
每當想起當初攝影的時候,隼人就感到十分痛苦。
「那個CM裏的隼人真是太帥了。別輕易失落啊。要不現在就看?」
「嗚哇,千萬別!」
想要阻止準備在PDA上回放CM的艾米莉亞,隼人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船也跟着大幅度搖晃起來。
「嗚哇!?」「噶!?」
接着隼人跌倒了。
艾米莉亞好像也跟着被推倒了。
「疼疼疼疼……欸……」
意識到的時候,艾米莉亞已經被按在了地上。
這正好是和除夕夜相反的體位。
而且隼人的右手,好像還隔着制服握住了艾米莉亞的胸。
可隼人卻還沒注意到。
(這是什麼啊……?)
隼人右手動了一下。
接着,艾米莉亞的口中漏出了甘美的聲音。
「稍……隼……嗚嗯~」
如果中了一發,就結束。
燒着大塊肉的店面以及包含酒精飲料的賣飲料的小店。
「好啦,隼人和弗裏茨也喊一聲,哦!」
艾米莉亞對着芮緹雅點頭。
百武裝是巨大的步槍,也是遠程狙擊型。
「你們是Little Garden的武藝者吧。還是優勝選手。那裏的學生和普通傭兵一樣接受着訓練吧。射擊什麼的不也一起訓練嗎?」
對着問過來的艾米莉亞,店長只有苦笑作答。
「bang!」
現在,隼人他們正朝向乘坐遊船時發現的廣場前進。
這點讓人沮喪。
但是,靶子並沒有倒下。
「呀,總感覺很是抱歉。」
「嘛,拋開那個不說,這回的大會,我會爲你們應援的。像這樣能一起聊聊天什麼的,這是何等的緣分呀。」
艾米莉亞和芮緹雅走近了射擊的小攤子上。
但那個反應卻不像是準備上的樣子。
「不會吧,一上來就是武藝者……」
「那,就我們吧。」
芮緹雅問了問弗裏茨。
鼓起臉頰的艾米莉亞瞥了一眼隼人和弗裏茨。
「小哥,像剛纔那樣的事情別再幹啦,船快翻了。」
「嗚,嗯……沒關係。」
「難道武藝者就不行嗎?」
隼人站起來的時候,將手伸向艾米莉亞。
「倒也不是不行。」
「好的!那麼上了,艾米莉亞!」
「啊呀……打偏了……」
看起來像是將那個擊落以後,確認盒子裏的號碼,就能獲得獎品架上貼着同樣編號的獎品。
「哦——!」這麼做着動作的,只有芮緹雅。
說起大和的射靶,獎品會作爲目標並排放在一條直線上。
和射靶之間的距離爲20米。
「總之我先上了。首先目標是大的物品,先瞄準小的標靶。」
「嗯,總而言之我先看看吧。」
弗裏茨從一旁插嘴。
這是艾米莉亞握住槍以後的感想。
「加油啊——!」
過了一會,駕駛員大叔重新提到了剛纔的話題。
「哦——!」
***
隼人非常誠懇地道了歉,再次坐在了座位上。
「嘛,是這麼回事。」
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是尷尬的表情。
「啊,對。不管宇宙基地也好,這座島嶼也好,還是整個陽光州地區的景色,一切都因瓦爾斯蘭公司而改變。」
可能由於明天就是開幕式,一眼望去,有很多正在準備中的店面,也有很多已經在營業的店面。
然而弗裏茨卻滿臉羞愧:
有賣烤肉串的店面,也有賣披薩和漢堡包的店面。
並沒有責備的語氣。
「說的對,這個時候氣勢最重要!」
「那再來一次。加油啊——!」
看着滿臉自信鼻腔呼呼地芮緹雅,弗裏茨很是無語,並嘆息了一聲,用手捂住額頭。
從遊船上下來的隼人幾人,徒步繞行小島。
「呼呼呼……那邊的東西看起來還挺有趣的,不是嗎?」
「這個,姑且算是確認一下武藝者的實力吧,先試試看。」
「話說回來,沒問題吧?」
「欸……啊,抱歉!」
這次則是三人一起的聲音。
「那我也試一試吧。」
「這麼說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必須得奪取優勝了?」
「嗯,就是這樣,一定要優勝!」
「持有的槍彈只有三發,嗎……」
艾米莉亞接着說。
而在這個攤位上,卻是以從大到小的順序排列的銀色盒子作爲射靶。
終於把握事態的隼人趕緊把手拿開並且道歉。
「能這麼想,真是太感謝了。」
芮緹雅像是沒意識到這一點,困惑地歪着頭。
槍聲響起。
「我就算了吧。射擊對我來說並不是很嫺熟。就讓弗裏茨試試怎麼樣?」
「今天非常開心,叔叔也是個好人。」
射擊獎品的槍,就看板上的說明來看,是一把單手拿着的氣槍。
「抱歉……」
「啊啊,是的。」
接着,就看到射擊攤老闆很困惑地皺了皺眉。
「先不管這個了,試一發再說。看看感覺怎麼樣。」
雖說翻船是鬧着玩的,但誰也沒法否定這是個危險的行爲。
「嘛,充其量就是個空氣槍,肯定和普通的槍不一樣。再說了,槍也有着不同的種類。」
艾米莉亞所瞄準的,是10釐米的長方形白色盒子。
「你想試試嗎?」
「嗯!」
「沒有道歉的必要。雖然也喜歡常年熟知的景色,但覺得還是不能停止文化、技術的發展。多虧了武藝者們,這個世界才能從蠻族的魔手中存活下來。而如今我能有份工作也還是多虧了瓦爾斯蘭公司。」
當然沒有可以用來測試的槍彈。
「你這人,真會表現。」
在他們乘坐遊船繞着卡爾布雷拉島轉了一圈之後。
還有售賣以這次大會爲原型的T恤,帽子,小玻璃杯等紀念品的攤販。
接着船又動了起來。
使用氣槍瞄準射擊的遊戲。
艾米莉亞握住了手站了起來。
艾米莉亞和芮緹雅都湊了過來,隼人和弗裏茨兩人發覺自己沒別的辦法。
駕駛員笑着說。
「不管怎樣,能載着在CM出鏡的強力武藝者什麼的,我還是挺開心的。另外,我還有想對你們公司要說的話。」
在那裏很多攤販和小店。
「煩人!……怎麼,要來嗎?不來?」
「我想起了攝影的時候,真是累死人了……」
也能看到人面肖像這樣的店面。(應該是看面相的吧,不是很懂)
芮緹雅這麼說着,視線轉向眼前的射擊遊戲攤。
「……隼人呢?」
這麼說着的艾米莉亞將拳頭舉向空中。
「是嗎?」
畢竟他射擊的本領非常強。
可能是爲了讓威力不破壞掉獎品,故意設計成這樣的吧。
從而獲取被擊落盒子中番號對應的獎品。
「公司,說的是瓦爾斯蘭嗎?」
「比我們練習的槍要輕呢。」
身爲駕駛員的男人笑着說道。
付了錢的芮緹雅和艾米莉亞,各自領取了一把槍。
艾米莉亞不由得伸出了舌頭。
她打出去的槍彈,打在了靶子稍稍偏上的位置。
「果然和一直以來的用槍感覺不一樣呢。打出去以後的反作用力也很輕。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就是艾米莉亞的感覺。
但她沒有放棄。
「但下次再活用看看。想到了一個作戰計劃呢。」
下次一定要將它擊落,她的眼瞳裏,充滿着自信。
「在這之前輪到我了。我也要瞄準那個小的。」
芮緹雅決定瞄準的物品,也是和艾米莉亞一樣的10釐米的長方體小盒子。
看着她那姿勢,弗裏茨上前阻止。
「喂喂,我覺得那個對你來說太難了哦。」
「閉嘴,首先就要定那個爲目標!最開始的一發是要試試手感。」
「嘛,反正是場遊戲,隨你喜歡就好……」
弗裏茨有些尷尬,將手捂在了額頭側面。
「雖然剛纔說過了,芮緹雅槍法的成績是不是不太好?」
隼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D級。」
聽到這個答案,隼人的臉都繃住了。
「也就是說,比我還要低嗎……」
D級剛剛到及格標準。
「五號,這不是五號嗎!」
但那不是艾米莉亞瞄準的目標。
「弗裏茨!都怪你,打偏了都是你的錯!」
啃着起司味絕味棒的弗裏茨問道:
「……哈?你在說啥?那個艾米莉亞都放棄了。你更不可能……」
大叫着打出子彈。
(不過,節日慶典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看到這次打得比剛纔還偏。芮緹雅生氣了。
「大叔~幾號?」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我的問題吧。再說你射擊的時候太用力了。把槍給我。」
「我正在瞄準射擊呢。」
弗裏茨拿走的是起司味。
「45號。」
「快點,隼人也喫點嘛。」
「快看,十二根,全都是不同口味的呢。」
弗裏茨平攤開雙手。
「吶,吶,隼人!這次能命中大和製品,不覺得有種命運的感覺?」
「45號嗎……那個小點心!」
「那接下來就是我的第二發了。還有兩發要瞄準那麼小的目標還真難,我要降低難度了。」
這就是45號放置的獎品。
艾米莉亞將裝着十二根絕味棒的袋子打開,從中抽出一根遞給了隼人。
「隼人以前喫過嗎?」
突然像是從筆直伸出的手臂中射出去的彈丸,完美地擊中了小小的盒子。
用手去取盒子的店主,在確認裏面的時候驚歎的叫了起來。
「別給老孃說廢話!」
「好的好的。」
「那個不是大和賣的粗點心嗎……」
弗裏茨將已經空了的絕味棒袋子遞給了艾米莉亞,架起了槍。
這其中用槍口對準目標的芮緹雅,手指叩向扳機。
弗裏茨從芮緹雅的手中奪過了槍。
絕味棒(うめえ棒,不知道該怎麼翻譯)十二根。
「這樣的話,給我這個。」
對着橫插過來的弗裏茨,艾米莉亞從袋子中抽出了一根喜歡的,遞給了他。
「啊,嗯……」
芮緹雅問向射擊遊戲的攤主。
艾米莉亞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下一次打哪個?」
「喂,到底是幾號?」
「啊啊,這樣啊,那別的呢?」
無視艾米莉亞伸出的絕味棒,芮緹雅再一次架好槍。
「那時是偶然的。僅僅一次不能說明問題……你現在胳膊也在打顫。這樣肯定中不了的。」
「嗯,好喫。」
但並沒有擊中目標,比艾米莉亞打出去的還要偏。
這麼說着的艾米莉亞扣動了扳機。
隼人在看到那個口味的同時,嘴角歪了。
「啊哈哈,打偏了別的靶子了。」
真是完美,一個靶子在空中飛舞。
「哦,哦,是那個!」
「怎麼了,芮緹雅不喫嗎?」
「哇,好誒!」
「這個原因倒是也有。不過說起來,獎品是什麼呢?」
獎品架子上方的那一排看起來相當高級,肯定是小盒子裏對應的獎品。
「和剛纔那個一樣小的。」
「嘛,因爲是專業的嘛。」
「啊,真是的,我現在正在集中注意力呢,你們都閉嘴!」
順帶說一句,隼人C等級。
從店主手裏接過絕味棒套裝的艾米莉亞,滿臉浮現出笑容。
「那我喫這根吧。」
艾米莉亞問向了爲了確認編號去拿盒子的店主。
店主看了眼盒子中帶着編號的紙條。
「嗚哇,真的啊!這玩意到底有多辣?」
弗裏茨像是這是必然的樣子說着。
隼人拿出來的是清湯味。
艾米莉亞和弗裏茨是最上位的S等級。
偏向左下方的子彈從別的靶子的右上方掠了過去,造成了靶子的掉落。
「真不愧啊!」
也沒有迷茫。
「那個!」
接着,芮緹雅從弗裏茨的背後跳到了弗裏茨的手臂上。
過去挺喜歡的一種。
伴隨着槍聲,子彈被打了出去。
「嗯那我就拿走這根吧。」
「只要集中注意力肯定能成的。之前的試驗中,集中注意力以後也擊中了正中心。」
「真厲害啊,真厲害啊弗裏茨!」
「嗚嗚,爲什麼……我明明好好瞄準了啊……」
因爲看起來挺開心的,所以也沒好意思說,一根絕味棒也沒多少錢。
相對的,隼人微微苦笑。
「嗯,可以呀,喫吧喫吧。」
「看着啊,我要正中靶心了。」
就結果而言,艾米莉亞的作戰奏效了。
看到這歌場景的芮緹雅說:
「喂,喂,還有一發機會啊!」
就算是十二根捆在一起,也到不了支付價格的一半。
「欸……?」
艾米莉亞瞄準了和剛纔不一樣的目標。
「嘴邊會稀里嘩啦的那種辣,要是沒有涮口的飲料,還是不要喫比較好。」
接下來是一陣寂靜。
「小時候經常喫。」
Bang!
「瞄準的是第二小的盒子嗎……這就是剛纔說的作戰嗎?」
再說了,就算是擺放成一排的靶子裏,也不一定包含這些東西。
「……沒問題的,我從邊上看到你和艾米莉亞的做法了。也已經理解這把槍的特性了。你拿着這個。」
「命運,那什麼呀……」
「那個寫着超辣……」
艾米莉亞愣住了,然後確認了一下口味。
艾米莉亞從打開的袋子裏選擇了一根披薩味的。
艾米莉亞看着獎品欄,表情豁然開朗。
「看啊,大概就是這樣。」
啪的一聲咬斷絕味棒的艾米莉亞非常滿足。
「艾米莉亞,我拿這個可以嗎?」
「你不先上,是因爲做起來太簡單了嗎?」
「剛纔那個在頂部打偏了的話,周圍沒有任何東西。換成那個目標的話,就能擊中其他靶子了。也算上幸運的成分吧。」
芮緹雅看着獎品架子上的五號,放在那裏的,是一個寶石箱。
接着——
弗裏茨從未失言。
其上是一張戒指照片,寶石熠熠生輝晶瑩透亮。
「那個可是這次唯一的玉製品哦,還是大會限定版本。還有指定序列號和大會的標誌。小姐姐,要好好保護它喲。」
「啊啊,當然噠!」
芮緹雅接受了裝入戒指的盒子,看起來非常開心。
「那個,弗裏茨,能打開看看嗎? 我還沒直接看過。」
「啊啊,那就打開了。」
滿心期待,心情激動的芮緹雅將盒子的蓋子打開。
「哦,哦,這就是戒指嗎……非常好,真是好看!」
隼人也是這麼覺得的。
盒子中熠熠生輝的戒指比起照片來說更加亮眼。
「真好啊,芮緹雅拿到了這麼好看的戒指,隼人,我也要搞個戒指。」
「這,戒指已經沒有了……」
獎品架上的戒指已經沒有了。
「吶,大叔,那個戒指哪裏有賣?」
「那是大會前販賣的,現在已經買不到了。所以說是特別的了。」
「切,是這樣的啊。那我從別的什麼店裏買一個不就好了?好啦,兩人一起去吧,一起戴在無名指上吧。」0;不對勁1;
「你,說什麼啊……」
隼人非常喫驚,嘆息了一句。
「……什!?」
咚
接着他們一起步行回到了酒店。
克蕾亞嘆了口氣。
「百武裝展開!」
名爲格爾特的男人,像是挑釁一般對着芮緹雅挑動手指。「
「……要說是的話,會怎麼樣呢?」
粉紅色的粒子纏繞在了芮緹雅的兩腕、兩腳、全身,構建了武術型的百武裝。
這麼回答的艾米莉亞,隼人和芮緹雅也接受了弗裏茨的建議。
芮緹雅解除了武裝。
「等,等等啊!」
這裏面已經聚集了很多國家或組織的人。可以看到五顏六色的各式制服。
並且和芮緹雅一樣,都是武術型。
芮緹雅把戒指推到了左手的食指上,隼人一衆一邊心跳加速一邊見證着。
《獸王武神》
「喂,別啊!」
「正如所望!」
熱血衝上腦門的芮緹雅,一腳蹬地而起。向格爾特襲去。
打破了這個規定的人會被剝奪大會出場資格。
芮緹雅張開的眼睛看到了,背部受到衝擊之後戒指從盒子裏掉了下去。像是要躲開路上的行人一般,在水泥地上骨碌骨碌轉動了起來。
「百武裝展開!」
朝着那個背影,芮緹雅露出了牙齒。
「求之不得!」
『請各位在聯誼會開始前的十分鐘,到負一層的大廳集合。』
背後響起了聲音,隼人回頭看了看。
芮緹雅對上了衝撞自己的碩大男性,呲牙咧嘴發出威嚇的聲音。
從艾米莉亞那裏得到確定信息的隼人,和艾米莉亞、芮緹雅、弗裏茨再次在聯誼會會場的地下一層大廳集合。
「啊!」
「哼,那又怎麼樣。明明就是你突然站起來的問題。就這麼個小戒指嘮嘮叨叨說什麼呢。」
但拉蒂還是婭勉勉強強地回收了這枚戒指。
「唔,完美!」
「格爾特,停下來。」
「你們幾個也來了啊。」
「你要是想打,就來啊。」
「那是我們被Little Garden抓捕時的作戰嗎?」
咂了下舌頭以後。
「嗯,說的對。就這樣吧。那個戒指也要好好地放在哪裏纔行呢。」
即便如此芮緹雅也沒有一絲害怕,也毫無躊躇,接着說:
芮緹雅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是這個先挑釁的人不好,我沒有任何惡意。」
「呼,在《學內武藝大會》倒是沒打過,現在的我可是能整出完全武裝的。贏你的自信還是有的。」
肌肉隆起,看起來的威壓就像一頭巨熊。
對着打招呼的艾米莉亞,柯璐凡回答道。
「是的。」
那是她百武裝的名字。
「你們幾個,在做什麼啊……」
隼人一邊回望着這個大廳裏的衆人,一邊說道:
接着,娜柯莉皺了皺眉頭,看着周圍的情況說:
艾米莉亞回答道。
其中心鑲嵌着的寶石傾斜的時候,反射的太陽光呈現橘黃色,光芒璀璨。

爲了向衆人展示,她把左手的食指舉向天空,戒指貼合地很完美。
受到衝擊的芮緹雅的身體稍稍被撞飛了起來。
散發赤色的光芒的百武裝轉變成了粒子,纏繞在他的身上變成武裝。
「欸……?」
「你說什麼!」
「……啊?想幹架啊?」
只是回頭看着弗裏茨的芮緹雅,臉上浮現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格爾特也解除了武裝和那名女性一起,從那個場所離去了。
事前,克蕾亞說過。
接着就從她的口中聽到了悲鳴。
芮緹雅拿着戒指大喊着,男的只是微微一笑。
看着這個場景的芮緹雅被激怒了。
「芮緹雅·聖埃米利翁,這點沒法解釋。」
「先別生氣了,話說回來這戒指合你手指嗎?試一試吧。」
發出這制止聲音的,是那個男的旁邊站着的女性。
在這個島上,和別的武藝者在比賽之外的決鬥都是被禁止的。
「呼……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嘖,真是無聊的傢伙。」
「……嗯那差不多該回酒店了吧。還有點時間,要不先回酒店休息一會?」
弗裏茨當即抱住她的肩膀讓她停下來。
長吁一口之後。
「要是可能的話,我不想長期呆在這個地方。也許有和我們戰到脫力的人……那人不是在嗎。」
接着艾麗卡和克蕾亞也上前。
***
這麼說着靠近過來的,引開大眼瞪小眼兩人的,是莉迪。
芮緹雅讓弗裏茨看到了武裝拳頭裏的戒指。
「都怪你撞到我,這個戒指差點就掉到下水道去了!」
「啊?說什麼?」
「像這樣,總感覺好久沒體驗過了呢。」
「爲什麼啊,艾蓮娜。搞事的是那邊纔對吧。我沒必要認慫啊。好啊,臭小鬼,來啊。我覺得贏的是我。」
「什麼,你想和我打架啊?」
「喂,你這傢伙……道歉!」
「但沒事不就挺好嗎?戴着這個東西作戰的話,戒指會壞掉的。而且還有可能沒法出戰大會的。」
芮緹雅慌慌張張地跑去追逐戒指。
男子偷偷樂了,和芮緹雅一樣取出百武裝,大喊:
前路是一處下水道。
那個碩大的身軀,光頭的男人回了頭。
「當然了,我覺得能贏的是我!」
「自從《籠中鳥作戰》以來。」
那女性比男子稍矮,但目光銳利。
「弗裏茨,爲什麼要阻止我……」
「這枚最珍貴的戒指是從你那裏拿到的。要是因爲他搞沒了可怎麼辦……」
「那傢伙真的生氣了呀。」
聽了男子回話的來的呀,掏出了胸口的百武裝,大喊道:
「會長說了,我們幾個沒有拒絕的權力,沒辦法吶。」
「唔,稍微等一等。」
「……抱歉,確實,你說的對。熱血衝頭了,沒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在這裏就先忍一忍吧。」
「既然如此,來打一架?」
「……道歉,難道說要我道歉?」
弗裏茨接着補充說明。
男人身高大概兩米左右吧。
那個聲音除了霓莎特外,還有柯璐凡以及娜柯莉。他們身着Little Garden的制服,並排站在一起。
「正說着在這個場所裏,有沒有人在《籠中鳥作戰》時被他們打倒這種話的時候產生了爭吵。原本是說要是出現了爭吵應該怎麼對話的……」
「啊啊,是這麼回事……要是演變成了這種情況,馬上告知我。你們幾個已經從主辦方那裏得到了大會出場的認可。也爲Little Garden所屬。也是由我好好地說明過該如何作爲武藝者參加活動的,我也會擁護你們的。無論如何,不要吵架。如果你真說了什麼,就得好好道歉,明白了嗎?」
從三人組那裏沒能聽到回答,也沒從芮緹雅那裏聽到回答。
「芮緹雅·聖埃米利翁。還有奧爾弗雷德三人,給我好好回答——」
「如果都能理解的話,這也不需要強調到這種程度了。本該是個值得開心的活動。」
克蕾亞擋住了大聲斥責着的艾麗卡,微微笑着繼續:
「那麼我們就打個招呼吧。你們也是,也許能遇見令人懷念的面孔。」
「……說是令人懷念的面孔,在這種場合下還真是……」
在克蕾亞離開之後。
隼人環顧四周小聲說道。
因爲沒能看到妹妹花憐,以及小櫻的身影。
「吶,吶,隼人,隼人。」
艾米莉亞一邊回顧四周,一邊扯着低聲嘀咕着的隼人的制服袖子說着。
「怎麼了,有誰在嗎?」
「不是,倒不是,我覺得那邊的喫的看起來還真是好喫。要不我們現在去拿點?」
艾米莉亞看到喫的,眼神炯炯發光,現在已然在流口水了。
「但那是在乾杯以後纔可以的吧?」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幾分?幾秒?」
「說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啊。」
「大概在裘達爾社長打完招呼之後?」
「是這樣的,艾米莉亞大人,內部也討論了相當長時間,但最後是不列顛尼亞王全權負責。」
克蕾亞對作爲兄長的裘達爾之後要說什麼感到不安,但沒法避免。
那個聲音,是熟知的少女。
「唔姆。」
「隼人,這個蛋奶派挺好喫的。隼人要不也試一試?」
「艾米莉亞大人,隼人大人!」
「在敬酒之後的同時拿過來的,好了,快喫吧。」
突然背後響起了聲音,隼人停下了手,艾米莉亞也將香辣意大利麪伸向嘴邊的手停了下來。回過頭來。
(究竟,爲什麼要說這樣的——)
「這不是克拉烏提雅嗎」
她和芮緹雅不僅在《籠中鳥作戰》還是《第三次遭遇》期間,都是共同組隊一起作戰的。
弗裏茨看到在那裏站着的,是身穿慄貝黎亞軍服的少女。芮緹雅雙目灼灼閃耀,艾米莉亞也看向了那位少女。
就算是玩笑話,開的也過度了。
接着隼人回顧了一下週圍的視線。
Little Garden和瓦爾斯蘭的衆位全員都沐浴着同樣的視線。而其中遭受炮火集中攻擊的則是作爲兩個組織的代表,裘達爾和克蕾亞。
「啊啊,是。聽你這麼說確實有這樣的感覺。」
克蕾亞爲了讓其他組織的代表冷靜下來,和兄長的言論恰恰相反,只是跟着走了過去。
在這裏挑撥究竟是爲何。
不管怎樣的威脅在前,人類不會放棄。會絞盡腦汁,去進化,去超越。
在這種情況下,隼人一行人戰戰兢兢地碰着杯子,將橘汁納入口中。
「……隼人,怎麼了嗎?」
什麼事情也做不了。對於朝向自己的敵意視線也毫無辦法。面對這樣的視線自開學式以來,還是第一次。
順着克拉烏提亞的視線所指的男女看去,隼人和艾米莉亞突然失語。
「是嗎,父親大人……」
雖然還是喫驚,但隼人知道艾米莉亞面對食物來者不拒。他滿懷期望地將叉子伸向蛋奶派的時候——
「那些不是在《籠中鳥作戰》時擔任司令官的人嗎?」
就在這危機四伏的殺伐氣氛中,到處都響起了玻璃杯碰撞的聲音。
「說起來,克拉烏提亞也會參加團隊戰呢。」
「大家都安靜。接下來今天大會主辦者中的一人,裘達爾·哈維大人進行祝酒問候。」
「艾米莉亞大人,好久不見了!」
就在這暴風雨一般的氣氛中,讓人覺得玻璃杯會不會就此破碎掉。
但艾米莉亞好像對此並不擔心。
「芮緹雅,那個不是溫蒂嗎?」
一心癡迷艾米莉亞,視奪走艾米莉亞的隼人爲敵人。然後因爲各種原因,如今已打成一片。
因此,雖然有一定的條件,但編制團隊戰的成員已然全部委託給了各國,各組織自己的判斷了。
而且兩人還和克拉烏提亞一樣身着不列顛尼亞正規軍、武藝者部隊的制服。
弗裏茨和來的呀兩個人一起走到了溫蒂跟前。
「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在這裏,是不列顛尼亞正規軍選擇讓他們出場的咯?」
他們也許會被捲入麻煩之中。
「稍微打個招呼。」
「你這傢伙還真是個喫貨……」(所以說,艾米莉亞到底是不是一國公主,/doge)
雖然沒有加入同一支隊伍,但是還是一起參加了《籠中鳥作戰》。
裘達爾這麼說着並低下頭來然後開始了他的演說。
「最後還有一言——月神淚痕基地的建設,也是我長年以來的悲願。如果能夠成功,我想用自己的手來指揮它。雖然身爲主辦者說出這樣的話有些僭越,但是還請讓我這樣說出來。」
「剛纔開始我就一直在找花憐,但我沒看到她。」
裘達爾接着說道:
(兄長大人,你究竟是想——)
而且還說如果突破了預選,進入決賽並且還獲勝了的話,還有特例會縮短刑期。
弗裏茨回答道。
先不說裘達爾,被捲入其中的克蕾亞自然一句話也不想說。
但《全世界武藝大會》的規則中,沒有禁止罪犯出場這一條。
「 啊,啊啊……」
而艾米莉亞則一如既往地樂於喫東西。
據奇費塔所言,兩人的能力在不列顛尼亞聯合軍的武藝者部隊中算是相當高的。
芮緹雅視線所指的,是穿着衆多裝飾軍服的一衆中年男人聚集的地方。
芮緹雅這麼說着。
隼人他們也是不想說話。
「說起來兩人在《第三次遭遇》時是一起的?」
克蕾亞非常生氣,握緊了拳頭。
在這裏比起散佈優勝的宣言,更應該謙遜一點的吧。
「那又是別的話題了。」
要是正常狀態下,這個能力毫無疑問會入選團隊戰的成員的。
「沒什麼不同。」
「對了,你們有沒有在哪裏見過在那裏的人?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但又想不起來。」
在放言的同時,散發出敵意的視線不僅看向了裘達爾,還看向了克蕾亞、隼人一衆,以及Little Garden的成員們。
其旁大概正是從隼人的房間裏偷出百武裝的女從者。
「道格拉斯!」
即使有着很多其他的方法,但如果設定了這樣的規則,就可以利用這條規則削弱其他國家的戰力了。
和二人一同站着的,古登堡王國的高官,傑拉德·奇費塔開口了:
說着這樣的話,一邊將盤子裏裝着的幹火腿和沙拉塞到嘴裏。
「首先對能來到大會即將開幕的地方——這個場所的大家,以及——還沒能來到這個地方的作爲共同主辦者的塞利維亞大人和其他的相關人員、協力者的諸位大人表達感謝。真的非常感謝。」
「哦,還真的是!」
接着這次又把手伸向了香辣意大利麪。
「其實我也考慮過是否應該早早告訴你們這件事,但不列顛尼亞聯合軍對於他們的出場也是一直猶猶豫豫。」
人類受到了蠻族的脅迫,因此才產生了百武裝這樣的對抗手段。
「……你什麼時候……」
好不容易輪到的乾杯敬酒,卻沒有了開始的愉悅氣氛。
就在這時,弗裏茨張口了。
「欸欸,是這樣的,所以過來打個招呼。本來也是要說說他們的事情。」
「我等運營組織瓦爾斯蘭——不如說其育成機關,以我的妹妹克蕾亞·哈維擔任代表的Little Garden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優勝預測者(odds maker)也展示出了數值。雖然我不是教皇大人,但我毫不猶豫地預測,在這場大會中我們中的一個肯定能獲得優勝。」
本次大會,即爲這個擴展的第一步。
克拉烏提亞一把抱住了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的艾米莉亞的腰。
回過神來的時候,艾米莉亞已經兩手拿着滿載着食物的盤子。
「說起來可能是這樣……」
然後到了人類的今天,活動範圍不僅侷限於作爲故鄉的地球,其外還擴大到了宇宙。
小櫻和花憐姑且也算是Little Garden所屬。
接着酒店的一名工作人員遞出了飲料。大概是敬酒用的吧。隼人他們用手取過飲料。麥克風裏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但如今卻不是自己一個人。
順着這句話,裘達爾出現在了講臺上。
即便有着這樣那樣的妨害,各種阻礙存在,我們也絕不屈服。
看起來艾米莉亞全然不顧周圍人的視線。
她,克拉烏提亞·羅埃提,是不列顛尼亞聯合軍所屬的武藝者。
「隼人,我帶了點食物。」
「不用擔心,隼人還真是喜歡美少女呢。霧島櫻肯定會做點什麼的。」
「花憐年紀也不小了。就算是讓可愛的孩子出去旅行旅行。」
艾米莉亞和隼人也知道這名少女——溫蒂·貝爾貝特的事情。
「那麼,武藝者之間的爭鬥、這個大會的成功——以及人類的宇宙開拓計劃等等。就爲了紀念這第一步——乾杯!」
這不是溫茲王國的第三王子道格拉斯嗎。
「啊啊,是啊。」
接着塞入蛋奶派。
但他們現在正作爲犯罪者收監中——
絕對要讓大會成功,讓人類向宇宙的擴展——通往月神淚痕基地的道路成爲現實。
而且據他所在的刑拘所而言,似乎他還是公認的典範。
伴隨着這樣的話語,聯誼會的現場騷動了起來。
「欸……?」
「艾米莉亞公主,還有隼人殿下,在古登堡的時候真是抱歉了。」
道格拉斯單膝跪在地上,嚴肅地低下頭,接着說道:
「我這個犯罪者,能像這樣作爲一國的代表,這都多虧了艾米莉亞的父上大人,谷拉奈德王。爲了不列顛尼亞的勝利,我已經做好了獻上此身的思想準備了。」
「好了好了,把頭抬起來,站起來把。」
「非常感謝。」
這麼說着的道格拉斯站了起來。
「吶,道格拉斯。」
「怎麼了?」
「我覺得現在的道格拉斯,有個非常清爽的面容。」
「這樣嗎?」
「嗯。」
艾米莉亞開心地點頭。
「我覺得現在的道格拉斯,作爲不列顛尼亞的武藝者部隊代表什麼的,還是能成的。」
「能被艾米莉亞公主這麼說,我感到無上光榮。」
道格拉斯抱以微笑示以感謝。
奇費塔接着說道:
「實際上,道格拉斯大人自從聽說要出戰《全世界武藝大會》以來,每天自由的時間都用來鍛鍊和武藝者相匹配的實力。看到那副身姿,好不誇張地說,我們也爲道格拉斯大人的出場說動了不少關係。」
「也就是說,道格拉斯現在的力量比起和隼人戰鬥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了?」
「我自己完全不清楚我自己現在有着怎樣的能力。就算爲了確認這點,也請讓我一定和隼人大人對戰。」
這麼說着的道格拉斯站在了隼人的面前,伸出了手。
「什……當然是一口氣撞過來的你有問題吧!」
「那麼,我稍微——」
「這幾天沒怎麼睡覺。」
「欸那個,我覺得你要是睡個五個小時就好了……」
「初次見面,正如所言,我就是Little Garden的代表,克蕾亞·哈維。我可以稱呼你爲謝薩利大尉嗎?」
「不是!我只是挑釁了一下,或者說……」
「芮緹雅,是你嗎……」
「所,所以沒決鬥。只是展開了武裝。」
「那是兄長他爲了我以後不說多餘的話而做的叮囑。要是沒對你們造成什麼危害就好了。」
「夏洛蒂博士,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像是一碰就倒的狀態……」
「克蕾亞大小姐要是這麼說的話,真是幫大忙了。」
這麼說着的夏洛蒂帶着那空虛的眼神,幾次上下吧唧吧唧地搖動着她那頭腦。
「啊啊,自從到了這個島上每天的睡眠時間最多隻有三個小時。這幾天完全沒有睡。果真不愧是從決定開幕來數月規模的開發啊。雖然工作很是嚴酷,但要是能平安無事地開發出來就好了……」
謝薩利的表情一轉,變得陰沉危險。
「欸欸,當然的。」
「……問題?你在說什麼呢?」
接着——
而是克蕾亞的面前。
弗裏茨一邊看着從會場出去的夏洛蒂一邊問道。
同時,隼人還從克蕾亞那裏得到了不允許使用變異之力的強硬命令。
「欸欸,我能理解。」
克蕾亞眯起了眼睛,看向了隼人一衆。
「隼人和當時比肯定也增強了不少,我覺得不會這麼簡單地就能取勝的。」
看到芮緹雅迅速漂移的眼神,克蕾亞確信了。
「克蕾亞大小姐,稍微等一下。」
「所以,芮緹雅·聖埃米利翁,趕緊道歉。」
其中一人和隼人的視線相交。
正在此時,和慄貝黎亞的少女打完招呼的弗裏茨和芮緹雅剛好回來了。
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個碩大的身軀,穿着紅色的制服的拉賽婭帝國的武藝者。是和芮緹雅在街道上有衝突的男的。
「欸欸,聽說還互相展開了武裝。」
「也就是說,最後變成了這種爭吵呢。」
克蕾亞握住了謝薩利伸出的手。
謝薩利一邊側眼看了看芮緹雅,一邊說着。
「格爾特,你到這裏來一下。」
「啊啊,是啊……那你們也在聯誼會結束的時候好好地睡一覺吧……」
「艾米莉亞大人,下次再見。」
「嘛,還行吧。」
經歷過《第三次遭遇》,戰鬥經驗有所增加,確實和艾米莉亞說的那樣,應該變強了點。
克蕾亞大大嘆息了一口。
友好的證明,握手。
接着隼人他們聽到了一個相當疲憊的聲音。
柯璐凡三人組在大塊朵碩美味的食物。
「啊啊,被過來的社長拖過來的……」
當然他們沒有跟任何人進行交談,只是沉浸在喫上。
「啊,夏洛蒂博士。」
「哈哈哈,應該說真厲害還是怎麼,還真挺慘的……要是身體搞壞了就不好了……照顧她的美美好像留在了Little Garden裏。」
這麼說着克蕾亞她們回來了。
「不管怎樣,先冷靜下來把狀況說出來。」
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芮緹雅拉扯着弗裏茨的袖子。
謝薩利突然說了句:
隼人和道格拉斯緊緊握住了手。
「當然了,這次一定要堂堂正正的爭鬥。」
「怎麼了嗎,聯誼會開心嗎?」
「……您是?」
「真是辛苦你了……說起來,馬上就要睡了,你還有工作要做嗎?」
「首先打算先打一輪招呼。然後測試一下明天早上開幕式要用的裝置……」
「爲什麼是我……再說是那個臭小鬼突然站起來的錯!」
「我是拉賽婭軍所屬的大尉,《全世界武藝大會》團隊戰拉賽婭的隊長謝薩利·圖尼亞諾夫。之後還請多多關照——」
他的周圍還有身穿同樣制服的人。
「我這邊也是,樂於此事。」
「……夏洛蒂,難道說你完全沒有睡?」
被謝薩利喊着,被稱爲格爾特的男子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來到了附近。
「那只是歪理。總之,兩邊都有問題。鬥則兩傷,你們互相對對方道歉吧。這件事情就此了結吧。」
自稱隊長的武藝者,身形還真是纖細。而且臉上掛着的笑容,讓人絲毫感覺不到敵意。

對着搭訕的克蕾亞,隼人只好苦笑。
接着那個男的走到了隼人的附近。
隼人和道格拉斯在之前的戰鬥中,使用變異之力展開了《二重展開》最終獲勝。
「初次見面,是作爲Little Garden代表的克蕾亞大小姐吧。久仰大名了。」
「那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我到克蕾亞大小姐的身邊是想問一下,我聽說在這個聯誼會之前,我國的武藝者和Little Garden的武藝者發生了點問題。」
但是格爾特卻沒有誠實地道歉。
但是現在即使沒有了變異之力,《二重展開》也能施展。師父流星的技藝《斬影斬》也能使用。
「非常抱歉,他——格爾特·圖尼亞諾夫雖然是個非常優秀的武藝者,但多多少少有些暴脾氣。看起來像是挑釁了那個女孩子。格爾特,快點想克蕾亞謝罪。」
「……真是的,你們還記得我說過的除了對戰和意外發生之外,武藝者之間的決鬥是禁止的嗎?」
但那個青年停下腳步的地方並非是隼人的面前。
「……怎麼了嗎?」
仔細看看,眼睛下面有着很大的眼袋。
大大嘆了口氣後,接着說道:
「所以說,那個,一上來就撞我,還把弗裏茨給我的戒指……」
而這一點被克蕾亞察覺到了。
「喂,弗裏茨!」
「那我們就到這裏了。」
「快看那裏,是那傢伙!」
聽着艾米莉亞的話語,道格拉斯浮現出了笑容。
「原來是這樣的?」
柯璐凡他們也是。
於是就這樣和道格拉斯他們分別,稍微過了一會。
這下,Little Garden的團隊戰成員就集合完畢了。
芮緹雅慌慌張張地開始說了事情的始末。
都因爲最初裘達爾說的那句。
總算是理解了狀況,爲了尋找花憐和小櫻,隼人打算稍稍離開一下會場。
「……怎麼了,突然怎麼了?」
這麼說着的謝薩利鄭重地施了個禮。
這麼說着的夏洛蒂拖着蹣跚的步伐走向了會場的後面。
「……切,爲什麼是我。」
對待這樣的謝薩利,克蕾亞也表現地很鄭重。
肌膚白皙透明,身高很高,頭髮赤紅。
看着反駁着格爾特的芮緹雅,克蕾亞大概察覺到了情況。
「……呀,你們幾個。」
這麼說着的謝薩利將視線朝向了自己剛剛站着的地方。
「夏洛也來這個派對了啊。」
「錯不在你家的少女,這點現在可以確定了。我這邊也把當事人喊出來。」
「爲,爲什麼我要道歉啊……」
「好了,好好道個歉。不然的話,大會出場資格就沒有了哦。」
「唔……我明白了。」
聽了弗裏茨的話,總算一副能夠接受的表情,芮緹雅道歉了。
「……對不起。」
「格爾特,你也是。」
嘖了一聲的格爾特也道歉了。
「好的好的,對不起,對不起。」
毫無反省的道歉,這點芮緹雅也是一樣。
但是,形式上的道歉也是非常重要的。
「要想比試個勝負,那要在大會的比賽上——要是一直獲勝的話,總有相遇的時候,對吧?」
即便克蕾亞這麼說着,兩人也沒有點頭。
他們非但沒有看向眼睛,反而避開了視線。
「總而言之,這下算是在形式上消除了禍根了。那我這邊沒有問題了。那就再見了——」
這麼說着的謝薩利笑了笑。和格爾特一起,朝着其他拉賽婭的武藝者站着的地方回去了。
「……那傢伙怎麼回事,感覺挺奇怪的。」
謝薩利和格爾特——
看着兩人背影的霓莎特小聲呢喃。
「奇怪的感覺嗎?」
對着歪着頭的克蕾亞,霓莎特點頭贊同。
「……很困難啊,只是,奇怪……而且,令人討厭的感覺……」
「隼人呢?感覺到奇怪了嗎?」
其他的武藝者也是一樣。
「是啊。」
沒有領悟到霓莎特回答要領,她肯定是在哪裏感覺到有問題了。
感覺到非常遺憾的霓莎特低下了頭。
「怎麼個奇怪法,詳細地說說是什麼感覺?」
「……」
但是隼人什麼也感覺不到。
隼人一衆只能看看謝薩利和格爾特兩人的背影,再回頭看看霓莎特,呆然站在那個地方。
「……這樣嗎……」
霓莎特仍然看着兩人的背影。輕輕揭開眼罩漏出的眼瞳,只是盯着他們,似乎要去探求什麼。(邪王真眼最強)
「沒,我什麼也感覺不到……」
「……總之,要多注意他們,這一點不會錯。」
「這樣嗎……」
打破沉默的是克蕾亞的話語,同時隼人點頭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