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少年的正义
《海贼王剧场小说》 · 浜崎达也 · 2.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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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美、山治、乔巴、罗宾他们,正围在村子广场上的一张桌子上吃着早餐。乔巴狼吞虎咽地吃着盘子里的盛得满满的各种料理。餐桌上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饭菜,却饱含着村人们的感激之情。
「伤口已经不痛了吗?山治先生?」
「嗯,看啊看啊!已经活动自如了呢,玛雅小姐!看啊看啊!」
山治不停地挥动着自己的左手,看着他的样子,正在用一个鸟形状的茶壶给大家倒着早茶的玛雅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吃完了饭你们就从这个岛上出去吧!」
和昨天的忠告一样,玛雅的祖母又再次来到了众人跟前说道。拉克斯也跟在旁边。
本来还是一团和气的餐桌,突然被凝重的气氛包围了。
「如果路飞他们,哦不,是我们的伙伴们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是不会离开这个岛的,对吧?」
乔巴说道。
「那两个人搞不好是在岛上迷路了。嗯,绝对是这样!而且肯定还很高兴地把这当做探险了。」
奈美对老婆婆的不近人情感到有些吃惊,而山治则是一幅完全无所谓的样子支着腮帮子,罗宾则小声地微笑着。
「那么,一旦找到你们的伙伴,就马上……」
「你就这么想赶紧把我们赶出去吗,婆婆?难道还是不相信我们吗?」
山治深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我们是海盗吗?」
乔巴盯着老婆婆。
「不是这样!正是因为信任你们,婆婆才会为了你们着想让你们赶紧离开的。,拉克斯也走上前来。
「怎么说的好像如果我们不离开就会搭上性命似的?」
「你们应该也是听到了关于七星剑的传说才来到这个阿斯卡岛的吧?」
老婆婆用那堆满了皱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奈美。
「既然如此海军的那些家伙们为什么又要妨碍这个仪式的进行呢?还把宝珠全都夺走了……」
冲到海盗中间的,正是萨卡。
「怎么可能忘记呢?」
「不过,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宝珠,为什么玛雅小姐昨天又把它们带到了那个湖边呢?」
老婆婆用完全不同于印象的步伐快速地走在台阶上,来到了被破坏的祭坛上面。
「这家伙可不是你用枪就能打败的对手。」
海盗们拉着已经勾住了货船船舷的铁钩后面的绳子,终于让两艘船靠在了一起。所有的海盗全都登上的这艘没有护卫舰的货船,船员们为了活命在甲板上来回乱跑着。
「好久不见了。」
「就是今晚。」
「什么?」
「我也为了能让剑术再更进一步开始了武者修行呢。而且我一直相信只要出海的话总有一天可以碰到你,佐罗!」
萨卡完全不给海盗留下任何反应时问,将敌人一个个的放倒了。
腹部又中了一拳的海盗船长终于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面上。
拉克斯对山治说道。
被奈美这么一说,玛雅、老婆婆和拉克斯全都转头向一直在边上安静地听着大家谈话的高个黑发美女看了过去。
「那是不祥的夜晚,阿斯卡王国的三位王子同时遇见了一位美丽的巫女,并且全都爱上了她。然后,为了得到巫女的垂青,三位王子拿出了阿斯卡王国代代相传的王位的证明——圣剑七星剑,并围绕着它展开了争夺。成为了兄弟之间血肉相争的对象的七星剑,由于吸收了太多人的血与憎恨,而招来了杀戮与破坏——变成了真正的妖刀,并且令阿斯卡王国就此灭亡。」
「那是净水的仪式。」
「七星剑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宝物那么简单。」
随着山治的询问,玛雅点了点头。
佐罗也拿着三把刀加入了进来。在两个剑士狮子般迅猛的身手面前,海盗们全都手忙脚乱地向着自己的船跑去。
「啊!」
山治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婆婆?」
「我来继续讲这个故事吧。」
两个人由于和老朋友的重逢,全都笑了起来。
老婆婆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玛雅、拉克斯然后奈美等人。
玛雅吃惊地看着罗宾。
听到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同伴的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奈美等人惊呆了。
海盗团的其他人全都被佐罗打倒了,剩下的就只有这名船长一个人。
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剑士。这个背着一把大剑,飒爽地跳下来的家伙,只一闪之间,就将海盗船长的双枪挑飞了。
「这可是你给我的誓言之剑啊!你忘了吗?你离开道场开始旅程的那天早上,我们不是互相许下了诺言的吗?你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而我则要寻找到终极的正义之剑!你将这把短刀作为誓言的证物留了下来不是吗?! 」
「罗罗亚?佐罗?你就是『海盗猎人』佐罗吗?」
「什么?」
「那三颗宝珠居然有这些故事呢。」
「手上沾染了妖刀邪恶力量的人,是不敢再去碰那些宝珠的,所以他才会利用你们的伙伴也就是那个剑士来这里将宝珠抢走的。」
「啊啊啊啊!」
两年前。
「七星剑被……」
在东海有一个剑士,是非常有名的赏金猎人。
「悲剧开始于红色满月之夜。」
「嗯,因为奈美她超喜欢财宝呢!」
奈美突然生气地大喊道。
「玛雅小姐?你听说过佐罗吗?」
「人祭吗?」
「这不是萨卡吗!」
老婆婆站在祭坛上看着奈美等人,叹了一口气。
「萨卡与佐罗先生……他们是小时候在同一个道场学习剑术的好朋友。」
佐罗将一个海盗连着船的主桅杆一起一刀两断了。
船长拔出了两把手枪。
一刀砍向船员的海盗,自己反而被砍倒了。
奈美意味深长地倾听着这个故事。
「也就是说来袭击村子的所有的海军,其实都是被妖刀的邪恶力量所控制的?」
「佐罗……你们的那个伙伴,也就是那个剑士,是叫做罗罗亚?佐罗吧?」
「如此说来,罗宾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迎着阳光,佐罗终于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脸,表情一下子变了。
「可恶……」
「七星剑,现在在海军师傅萨卡的手里。」
「没关系的,玛雅,你们都跟我来。」
「萨卡将手放到了佐罗的肩上。
「一百年一次,红色满月将出现在天空。被封印的妖刀在月光的魔力下,妖力会大幅增加,然后觉醒。也就是说,需要依靠和我一样继承了巫女血统的玛雅将那些被净水后的宝珠再次带到三座塔上,举行仪式在这个岛上重新布下封印妖刀用的结界的仪式。」
佐罗将三把刀收入了刀鞘,用一种根本不悄一顾的姿态,将背后对着一个海盗团的船长。
「你们这些做尽坏事的海盗,知道谁坐在这艘船上吗?」
拉克斯回答了奈美的提阅。
奈美商声的警告着小个子的人形驯鹿。
「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橡木刀柄上刻着「ZORO」这个名字。
面对着眼前这个宁肯要保持自己的尊严都不要命的对手,佐罗不耐烦地咬了咬嘴唇。
山治问道。对于维持世界治安的海军们来说,这样危险的妖刀应该是绝对要封印起来的东西。
「嗯……」
玛雅将茶壶放下,表情严肃地说道。
萨卡,还有跟过来的佐罗,一起跳上了海盗船。
「啊?! 」
「没错——三位王子由于魔女的死而停止了争斗,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终于醒了过来。为了回报巫女的牺牲,他们建了高塔,并派遣巫女到那里,将从阿斯卡众神处得到的三个宝珠放在塔中,将七星剑那妖刀的力量永远地封却了起来。后来,阿斯卡王国活下来的人民——也就是我们的祖先,世世代代守护着这些宝珠。」
乔巴说道。
「干掉他们!把所有人都杀了!」
「净水?」
罗宾如此向老婆婆问道。
「果然如此吗?」
奈美的表情凝固住了。
罗宾开始讲起了关于此事的某个传说,在一旁听着的老婆婆,脸上的皱纹比刚才更加的多了。
「罗宾是考古学家嘛!脑子非常聪明的。」
「你能读懂祭坛上的这些浮雕的意思。」
夜晚的东海。
在码头上堆积着的木箱子上,站着一个男人。
「嗯?啊,这个啊!」
「就是举行神事之前,将自己和器具都洗净的仪式。不过,你们拿那些宝珠到底要实行什么样的仪式呢?」
「萨卡……」玛雅将头转了过去,「萨卡以前还住在这个村子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他的这些往事。还有两个人之间结下的约定……」
「不过这之后的故事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浮雕已经完全毁坏了。」
当然的吧,萨卡一边说着一边将系在腰上的短刀拔了出来。
「乔巴!不要说这些无关的事情!」
「因此,为了将众人从战争中挽救出来,那位巫女打算靠一己之力将七星剑所吸收的血与憎恨制止,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来净化妖刀。」
「哈哈哈哈!」
「你还拿着它吗?」
「等等!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海军师傅萨卡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佐罗要为了那个家伙不惜背叛我们也去帮助海军呢?! 」
「我听说你们是这附近最厉害的海盗,看来不过是些无聊的传言而已吧。」
海盗船的甲板一下子成为了白热化的战场。两名剑士横竖左右地向周围不停地挥着刀。
「在阿斯卡王国毁灭之后,」老婆婆继续着罗宾没有说完的话题,「如果仅仅是王子们之间的争斗,事情倒也还好,但是拥有恐怖力量的妖刀?七星剑,却以血祭的形式又无数次地引发了可怕的争斗。战争逐渐地扩大到周围的海域,我们美丽的太海即将被『黑暗势力』所支配。被毁灭的国家并不仅仅是阿斯卡王国,还有……」
满载着物资的货船,被海盗船袭击了。
老婆婆用那满是皱纹的手抚摸着已经被破坏掉的巫女的浮雕。
面对山治的提问,老婆婆点了点头。
「萨卡是一年之前从被封印的湖边的古堡里将剑拿走的。对于要在红色满月之夜让妖刀复活的萨卡他们来说,我们的封印只能是一种障碍。所以才来把宝珠抢走的。」
「红色满月之夜是……」
罗宾眼里露出尖锐的光芒。
桅杆上还挂着的帆倒了下来,使得甲板上的海盗们仿佛陷入了沼泽一般。
只听一阵大地震一样的响声之后,海盗船的桅杆砸到了几个海盗之后,横在了边上停靠着的货船上面。
啊呼桅杆砸下来时的巨大惯性,海盗船左舷上的锚一下子飞了起来。
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砸向海盗船的甲板的船锚,从背后将萨卡击中了。
「啊!」
萨卡回过头的时候一切已经都晚了,锚链紧紧地将萨卡的右臂缠住了。船锚将甲板上砸出了一个大洞,带着萨卡一起掉到了船舱里。
「啊!」
「萨卡!」
佐罗将眼前的海盗砍翻之后,向着船锚落下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佐罗向着甲板上的洞看了下去,萨卡的右臂被锚链卷着悬在了半空,等于锚用它所有的重量将萨卡的右臂死死的缠住了。
「萨卡!」
「晤……」
「交给我好了!可恶!」
佐罗拼命地想要把锁链砍断,但是铁制的锁链又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斩断的。
「不可能的……佐罗。」
「可恶……」
「佐罗,那边船上的船长室里有一把斧子,你把它拿来,用它的话应该能把这锁链斩断。」
萨卡抬头看着甲板上的佐罗说道。
「别说傻话!我怎么可能把你丢在这种地方不管!」
「现在这种局面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没有关系的,你快去吧!快去啊!」
路飞弯腰到了水里,从水中捡起了什么东西。
玛雅终于讲完了一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哇——————一!」
一条胳膊不能自由活动对于剑士来说就已经是失去了一切,现在自己居然连自己心爱的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了,体味着这种无力感和绝望感的萨卡,向着所有的人诅咒起了自己的命运。
「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拉克斯一边看着玛雅的背影一边说道,「海盗们袭击了这个和平的小岛,萨卡和我们一起拿起了剑,打算要和海盗战斗。那是现在想起来还会不由得害怕的战斗啊。一切事情,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不可收拾的。」
足有一人粗的大石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不停地从身后滑了出来。
「哈哈哈!好有意思!」
那里是火药库。萨卡并没有告诉佐罗,火药的引信已经着了火,很快就会爆炸的。
「路飞……你在干什么?……」
「嗯。」
玛雅又开始说道。
玛雅也感受到了罗宾话里的那种敏感的成分,茫然若失地沉默了下去。
没想到路飞——
路飞在乌索普前面,用那很少见的思考一样的神情左顾右盼着。突然,他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萨卡虽然从海盗船的爆炸中奇迹般地生还了,但是他的右臂也受了非常重的伤,从此就废掉了。萨卡就坐着一艘小船,失意地在伟大航路中漂流着,直到来到了这个岛上。」
「萨卡拿起了被封印在那个湖中古堡里的被诅咒的妖刀——七星剑。」
佐罗终于下定决心,将眼前的所有海盗全部砍倒杀出了一条血路,并且把倒下的桅杆当作桥一样又回到了货船上。
两个人站在上面,完全不自觉地顺着石头的滚动又落到了洞窟的深处。
「为什么……」
「我找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宾黑水晶一样的眼睛里充满了英气地看着玛雅。
被追到了湖中古堡完全没有退路的萨卡,又被海盗们砍了一刀,倒在了古堡的一问屋子里放置的一口石棺上。
路飞飞快地从岩石中间爬了出来,借着发光植物的光亮,向着发出水声的源头走去。
拉克斯代替玛雅回答道。
「萨卡靠着七星剑,又得到他身为剑士的那种力量,甚至于超出了他原来的实力。并且,完全重拾起了他的自尊。」
咣!
看着玛雅眼睛里流出的悲伤的眼泪,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去安慰她那颤抖的轿小的灵魂。
「等等路飞!」
「要是按照你的说法再走下去,我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的!」
路飞的脚突然在湿滑的岩石上滑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又撞到了洞窟的墙壁上。
萨卡非常渴望得到失去的力量。
她站到了可以俯视整个湖泊的村中的一个高台上,停了下来。
「喂!喂!不要碰奇怪的东西!」
「不可以拿起来!萨卡!」
山治表情复杂地盯着远处玛雅的背影。
那把被诅咒的圣剑?七星剑,正好就被收藏在这个石棺中。
「要是我们能够保护玛雅小姐的话……」
然后——海盗船突然喷出了红莲一样的火焰,发生了一个将船舱完全炸开的大爆炸。
「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感受着七星剑带给自己的那种绝对的力量,萨卡突然一阵悲哀一自己从很小的事就开始开始的修行,和这力量比起来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身上沾满了成为妖刀的陪葬品的海盗们的鲜血,玛雅绝望地看着眼前如恶魔般的萨卡。
「嗯?」
「不要说了拉克斯,没有人需要自责。」
「得救了……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是为了保护玛雅小姐,萨卡那家伙才拿起了被诅咒的七星剑的嘞」
泉眼仿佛突然爆炸了一样将水喷了出来。
在洞窟的深处看着夜晚再次降临的乌索普,已经再也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面对着攥着拳头不停地懊悔的拉克斯,老婆婆用那威严而又不失温柔的语言劝说道。
风——仿佛不停地抚摸着、逗弄着玛雅的长发一样。
萨卡笑了。
山治还是无法掩饰他那山治式的震惊。
萨卡看着船舱的底部。
「水的声音!」
「喂,乌索普!」
失去了一切的萨卡的手,突然摸到了那唯一的、吸收了古老的阿斯卡王国的血与憎恨的妖刀。
「刚刚来到这个岛上的时候,萨卡由于失去了作为剑士非常重要的右手每天都死气沉沉的。不过,在玛雅小姐不停地鼓励和温柔地劝说之下,他似乎逐渐地也敞开了自己的心灵,变得对人生重新充满了希望。而且还和我们这些村民一起生活,甚至还会教我们一些简单的招式。」
「也就是说,是佐罗的救命恩人吧……」
乌索普赶紧站了起来,抓住路飞的胳膊,往与路飞所选的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
萨卡渴望得到力量。
「一定要等我回来救你!萨卡!」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不停的走来走去了,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从这个洞窟里出去啊!」
洞窟深处一个仿佛大厅一样的空间里,有一个泉眼里涌出着非常漂亮的水,充满了地面。
只见他慢慢地将扎在背包上的箭一支支地拔了下去,而他自己却已经记不清楚这到底是哪个陷阱射出来的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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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真可恶,右臂居然动不了……1;
「萨卡!」
「绝对不能死啊……佐罗。」
墙壁上的一个仿佛按钮一样的岩石也被顺势压了下去。
现在,只要能把这些海盗杀死,萨卡不惜向恶魔也好神明也好,无论任何人都好,都可以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他们。
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悲哀,又想起了那些悲痛的回忆的玛雅,胸口仿佛被一把尖刀扎了一下,掩着脸从众人面前跑开了。
奈美和山治还在琢磨着。
「玛雅小姐,那个、那个叫做萨卡的男人……」
「路飞?」
想要保护萨卡的玛雅,也被海盗们打了一掌之后倒在了地上。
「你也不要死才行,佐罗!」
也就是说,玛雅和萨卡曾经是一对恋人。
佐罗完全不知所措地看着好友就那样被火焰包围着随着海盗船沉入了海底,完全地呆住了。
「约定吗?」
终于诉说完了萨卡与佐罗的过去,玛雅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疼死我了!这下好了!完全动不了了!为什么我非要遭这种罪不可啊!可恶!全都是佐罗的错!那小子要是不那么随便就消失的话……」
「没错!出口就在这边!」
「怎么了?」
萨卡左手上拿着的短刀,被打到了地上。
「自尊吗?为了这个就连要去爱别人的那颗心也可以含弃吗?」
「不过……从你们刚才的故事来看,萨卡这个男人并不是坏人啊!而且,难道你和他……」
「嗯?」
「啊。」
听了老婆婆的话,乔巴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乌索普陷在岩石堆中动弹不得,只好叫路飞来帮忙。
这下完全走不了了。路飞和乌索普全都被压在了圆石头的下面。
嘲笑着自己的弱小。
「从一年前的那天开始,萨卡的心就被那把被沮咒过的妖刀支配了。然后萨卡,不,是七星剑,将海军们召集了起来,为了得到更多人的血,好让这片海域再次被黑暗的力量所支配。那是一个人与人之间互相争斗、血流成河、可以毁灭一切的黑暗世界。」
手握着七星剑,身与心全都被那血与憎恨的诅咒包围住的萨卡,将海盗们一个不剩地全都杀死了。
「我还曾经想过让他们两个结成姻缘,就这样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下来就好了。」
「水?被你这么一说……我口渴得厉害啊!喂,路飞!来帮帮忙啊!」
「嗯?」
嘲笑着海盗们的弱小。
斩——
0;如果我有力量的话……1;
玛雅的制止已经晚了……
洞窟瞬间就被大水填满,从水量看简直就是洪水一样。路飞与乌索普又被水流着在洞窟中乱跑着。
「………………」
乌索普在水流的冲击之中还是戴上了他的护目镜,路飞则用手紧紧地按住了他的草帽。两个人本来以为这次一定死定了,不过,水流最后却停了下来。
3
「婆婆,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以阻止七星剑的复活了吗?」
奈美向玛雅的祖母问道。
「三个本来要放进宝塔内的宝珠被夺走了,我们也就不能举行仪式了。」
婆婆摇着头说。
「都是佐罗这家伙干的好事。」
「黄金梅利号」上的其他人也都默默地接受了乔巴这番话里的深意。
「不过……那么,就只能这样束手无策的等待着黑暗来支配这个世界了吗?」
奈美继续问道。
「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法了。」
「玛雅!」
老婆婆声音严厉地想要制止了孙女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之后的决定。
「还有什么办法?」
「七星剑的传说中的那个巫女就是我的祖先,所以.剩下的也就只有我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出去了……」
「献出生命?也就是说玛雅会死吗?」
乔巴吃惊地看着她。
「你在说什么啊,玛雅小姐?这个古老的故事,只是一个传说吧?我绝不相信玛雅牺牲自己就能让七星剑得到净化!这都是什么傻话!」
山治大喊了起来。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为什么会从这里出现的?! 」
「传说就是这样的。」老婆婆回答着罗宾的问题,「这就是祈祷的力量。」
两个人赶紧做起了自我介绍。
紧跟着的,是一个大水柱……
「路飞!乌索普!」
「怎么了?」
奈美他们正要尖叫的同时,水柱里面出现了两个人影。
「玛雅也知道。但是话是这么说没错,这却是我们这些继承了阿斯卡的巫女强缘的人的宿命。」
奈美还有所有人全都不安地看着周围。
「离月亮出来还早着呢。」
奈美质问着这两个行踪不明的家伙。
面对路飞完全不陌生的态度,玛雅稍微感到一些不适应。
「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乌索普与路飞肩并肩地站了起来。
「没错!」
「嗯……」
玛雅想起了这个昨天在她施行净水仪式的时候,突然从湖面上喊了一句的这个戴着草帽的海盗。
「终于……能见到大家了……呼……」
「佐罗那家伙是为了实践和萨卡的约定才离开的吗?」
乌索普来回挥舞着手臂形容着自己感受到的七星剑的妖气。
「那么,你们难道是去了海军道场然后和那个叫作萨卡的家伙……」
「祈祷的力量?」
「没错!但是下次绝对不会再输了!」
「谁、谁玩得高兴了?! 」
「难道为了这个原因就要让您这个可爱的孙女去送死吗?! 」
「你不是……」
「难道是七星剑复活的预兆吗?」
奈美想要将他叫回来。
「这里是玛雅小姐住的村子。」
「啊!你在这里吗?」
「怎么回事?! 」
「你小子!真拿你没有办法!你到底是怎么搞的?路飞!你到底要触到多少个陷阱才算完!? 」
老婆婆握住了孙女的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哲夫为了救山治,牺牲了自己的一条腿。于是,山治为了继承哲夫的意志,开始跟着他学习料理与踢技。之后为了替哲夫实现找到传说中的蓝海的梦想,又成为了路飞等人的伙伴。
「即使你能够打倒萨卡,七星剑的力量还是会再附到别的人的身上的。戴草帽的这个年轻人啊!有时候光有力量是不够的。」
「但是,七星剑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害得我们非常担心啊!你们两个混蛋!」
「你去哪里啊,路飞!」
「在这种非常时期你们居然还能玩得那么高兴啊!」
「玛雅?你叫作玛雅吗?」
「你们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乌索普非常疲累地一下子又趴到了地面上。
「对不起……哇哈哈哈!」
「不能为了一个什么妖刀的事情,就把这条曾经被恋人救出来的命再搭进去!」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们掉到了洞窟里,然后,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洞窟啊!从昨天开始,我和路飞两个人就一直在那里面乱走,终于……」
咣咣咣咣咣咣咣……这时候,周围的地面突然晃动了起来。
从地面上坐起来的路飞,向大家做了一个打招呼的手式。
路飞对玛雅说着,同时站了起来。
山治小时候,曾经被一个叫做「赫足的哲夫」的海盗救了性命。
拉克斯也只能无言地看着这一切。而面对着诅咒和传说等等这些超过了人类的理解能力的言语面前,奈美等人则完全没有办法地傻站着。
老婆婆用对奈美等人说过的一样的台词对乌索普说道。
被扔到了地上的两个人,同时吐了一口水,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现在已经无法借助于宝珠的力量了,只好依靠玛雅所继承的阿斯卡的巫女的力量,做出和传说中一样的牺牲,来净化七星剑的妖力了!为了阻止被诅咒的圣剑的妖力的完全复活……今晚的红色满月之夜希望可以平安度过……」
「路飞啊!还和一个叫作萨卡的海军师傅交过手呢,虽然火力全开,但还是被对方从悬崖上打了下去呢!」
「我们这边的情况也很危险!」
路飞猛地拾起了头来。
「原谅我……」
路飞回过头去看着老婆婆。
「它还将萨卡的心夺去了,将萨卡从我身边夺去了……」
「我是乌索普。」
乔巴完全不能接受玛雅要去牺牲自己生命的举动,还在讯问着什么。
「你们两个,到底跑去搞什么名堂了!」
「哈哈哈!」
「我知道!」
「如果不去封印的话,七星剑的妖力将要夺走的就不只是萨卡那么简单,还有全部海军剑士的力量了!」
「你给我站住!」
「哈哈!」
「我们差点把命都搭上了呢!是吧,船长?! 」
「我们这一族的人,全都是巫女的后人。特别是玛雅的能力,更是完全继承了阿斯卡巫女的能力!在这个岛上可以说一百年才会有一个这样的人!」
那是已经下定了悲伤的决心的人的那种,已经觉悟后的笑容。
「那家伙拿着剑就是你们所说的七星剑吧?确实感觉那不是普通的剑。总是唰地一下就发出非常奇怪的光芒,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爽的一把剑呢,要是碰上了可不得了。」
只见祭坛前面的地面猛地裂开了,然后石头仿佛爆炸一样飞到了天上。
谈起了感隋的玛雅,终于在众人面前掩面呜咽了起来。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是吧,大伙?一定会有别的什么办法的吧?」
老婆婆突然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宿命?」
「……」
「不就是迷路了吗?」
4
「没错!」
「你们先等等!」
山治正在回答罗宾问题的时候——啪嚓!
路飞也看到了玛雅。
「为了在一百年来临一次的红色满月之夜,手捧宝珠执行将七星剑封印的仪式。所以每一百年就会出现一位完全继承了阿斯卡巫女的能力的小姑娘,是这个意思吧?」
听着眼前路飞和乌索普讲了他们之前的经历之后,奈美等人也将自己这边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两边全都是一副惊讶的表隋。
「婆婆……」
「你们早说啊!把那个变态剑士一拳干掉不就行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输了!」
「这是我们这些继承了阿斯卡巫女血统的人的宿命。」
奈美等人突然对两人的话有了兴趣。
乔巴赶紧跑到两个人的跟前。
「我叫路飞!」
「嗯?」
「我明白的。」
「不过……玛雅小姐,你真的……要去当那个什么牺牲品吗?」
玛雅回过头来,向大家笑着。
山治哭笑不得地问道。
「哦!是大伙啊!」
「哇—一!」
乔巴大声喊了出来。
「这种事情不试试看是不会知道结果的,老婆婆。」
「我现在知道的是,路飞,你这个超级大路痴是绝对不会平安地再次找到海军道场的。」
「啊!你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山治。如果再掉到什么洞窟里的话,可又是麻烦重重了。」
乌索普也点着头。
「你说什么?! 」
路飞似乎完全不能接受的样子。
「大家都算了。」
玛雅终于说话了。
「怎么能随便算了?! 」
路飞还是完全不能认可这种态度。
「我也很害怕去死啊!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你说什么?」
「一年前,萨卡之所以拿起了七星剑都是为了保护我!如果、如果没有我在身边的话,萨卡绝对碰都不会碰到那把妖刀的……萨卡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难道不是我的错吗?」
玛雅不停地责备着自已,大颗的泪珠也溢满了眼眶。
「你到现在还是非常喜欢那个叫作萨卡的家伙吧?玛雅小姐?」
山治也被感动地哭得稀里哗啦的。
「但是,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萨卡也就不能变得开朗很多。」
「奈美小姐……?」
「不正是因为有你的存在,萨卡才能从失去了一条手臂那样消沉的状态中重新振作起来吗?是这样吧?你还是改变了他的吧?他并不是为了救你才去救你的!没错!正因为他非常地在乎你,才会拼上性命她想要去保护你不是吗?」
「……」
「对,我们草帽海盗团也在。」
去「巨门」塔的,是山治与拉克斯。
「贪狼」
「玛雅,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看来这是连身为村里长老的婆婆都不知道的事情。
「嗯!」
怀抱着三个宝珠的玛雅,向路飞等人鞠了一躬。
「佐罗那个家伙,应该还和萨卡在一起吧?」
「你们这些家伙……」
强烈地闪耀着的三颗宝珠的光芒,仿佛听懂了一样,慢慢地又安静了下去。
「阿斯卡七星的众神啊,祖先们啊!请赐给我这祈祷的力量吧!」
「好美!太漂亮了!」
奈美开始发号施令了。
「嗯。」
山治与乔巴也欢呼了起来。
「婆婆大人!」
为了探查一下路飞和乌索普被弹出来的那个村子里祭坛上的洞穴,罗宾潜了进去。
「怎么会?! 」
玛雅慢慢地走了过来,登上了被毁坏的村中的祭坛。
仿佛回应着玛雅的呼唤一样,被放在祭坛上的三个宝珠突然放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怎、怎么会……」
老婆婆似乎不知道海军道场里的那口枯井和路飞他们迷路在里面的那个洞窟是连在一起的,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摇着头。
「哇————一!」
「也就是说,玛雅不用去牺牲自己也可以了?! 」
「这不就是被夺走的宝珠吗?! 」
「你还是相信着萨卡的吧?」
只有乌索普一个人不可恩议地看着身边这些仿佛一下子换了天地的伙伴们。
老婆婆被这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惊呆了。
「啊?你说什么?! 」
「那么,大伙就分头行动吧!」
「好!但是话说回来了,我们这些人做些什么好呢?」
「嗯?怎么了怎么了?」
「……………」
「果然是人工挖掘成的洞穴。似乎就是为了引水用的。里面有很多的岔路横向的分开了。应该是很早之前就建造好的洞穴。」
「那我只要护送玛雅和婆婆到了那个湖中的古堡就行了吧?」
「婆婆,这样仪式就可以进行了。」
「做得不错呢,乌索普!」
乌索普拿着「破军」的宝珠,担心地说道。
「嗯,拜托你了草帽小子!玛雅,你可是关键,千万不能疏忽!」
「我和路飞似乎曾经去过这三座塔。」
「玛雅小姐……呜——!」
路飞、山治、乌索普、奈美、乔巴,还有罗宾,全都向下定了决心的玛雅微笑着。
「如果没有你的话,萨卡也就不会爱上你了。」
这种伤心难过的程度,奈美也是知道的。
「嗯,要想进行封印仪式的话,首先要将宝珠放到岛上的三座宝塔中去。也就是『巨门』、『贪狼』、『破军』这三座塔。身为巫女的玛雅,要在湖中间的那个古堡里向三座塔送出她的力量,做出结界来削弱这百年一遇的红色满月的力量,也就是将七星剑的力量封印住。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是我从洞窟里带回来的战利品!你们拿它似乎有什么用吗?婆婆?」
过去——
玛雅将宝珠接了过来。
乌索普突然插话道。
去「破军」塔的,是乌索普与罗宾。
拉克斯毫不掩饰地流出了一个男人的眼泪。
去「贪狼」塔的,是奈美与乔巴。
玛雅突然开心起来地对祖母说道。
「太阳就要下山了,你快点去换衣服吧,玛雅。」
路飞看着老婆婆说道。
那个被爱着的、活着的那个人,一定会伤心吧?
「巨门」
那是不仅仅对非常喜欢漂亮女孩子的山治,就连乌索普、乔巴和奈美看了,都能感受到的充满了阿斯卡岛的历史感觉的高贵的服装。玛雅的美丽正好和它交相辉映。
「而且有我们在你这一边!」
老婆婆声音颤抖地说道。
「破军」
「果然还是需要我拼上性命去做才行。」
「嗯……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捷径!你干得不错,长鼻子的年轻人!」
大家各自拿着宝珠向各个塔进发。
路飞将三颗宝珠递到了玛雅的面前。
玛雅终于吐露出了她内心所有的想法。
「看来我们整整一个晚上像个白痴一样的在这个洞里转来转去的这份工夫没有白费啊,路飞!」
虽然只是一个简短的仪式,但是玛雅由于释放了很多的巫女的「气」,而大汗淋漓。看来对她来说这还是很大的消耗呢。
路飞与乌索普又搂着肩膀跳起了欢快的恰恰舞。
「嗯!」
「所以我不是说过了!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
但是——
「我知道的!」
「那么,就从头到尾的相信他好了!你有拼上性命的这种觉悟,那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
「当然有用了。不过,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洞窟的深处呢?」
玛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老婆婆质问路飞道。
「辛苦你了,玛雅。」
「不过,萨卡他们也不会放松警惕的,要拿着这些宝珠强行举行仪式的话,恐怕这次又要付出不少的牺牲了。」
有一个为了守护村子和自己爱着的人而不顾自己性命的人。奈美的脑海里闪过了将她抚养长大的像亲生母亲一样的贝尔梅尔姨。玛雅说的一番话,让周围的人.特别是那些航海者们非常能理解其中的决心。
路飞将三颗宝珠捡了起来。
路飞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正好他的上衣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这、这是……」
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哑然了。
老婆婆对孙女说道。
只一会儿时间,玛雅就穿着传统的巫女服饰返了回来。
0;萨卡……1;
「玛雅可以活下来了吗?! 」
「我们出来的那个洞穴,就和这三座塔全都连通着的。」
所有人都围到了路飞的身边。
玛雅将双手放到了宝珠上厩。
「没错!所以这次,我也要拼上性命去救那个人!并不单单是为了萨卡,还为了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为了守护我最喜欢的这个岛!」
「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哪里找到这些东西的?! 」
老婆婆将三颗宝珠按顺序递了过去。
宝珠的光芒中问浮现出了文字。
「大伙……那就拜托你们了!谢谢你,路飞!」
罗宾对外面的伙伴们说道。
为了村子,也为了心爱的萨卡,玛雅充满了决心地回答道。
「而且三颗都在!」
「大伙!拜托你们了!把三颗宝珠放到各个塔的顶部去!」
拉克斯与玛雅也欢呼了起来。
老婆婆和拉克斯,露出了从心底里感谢这些海盗的表隋。
「我们会奋战到底的!」
有了充分觉悟的玛雅,嘴边露出了笑容。
「就、就交给我们了!」
「一定要趁着佐罗还没有被七星剑操纵之前解决掉他才行!」
山治说道。
「佐罗不会有事吧?」
「不用担心啊,乔巴!」路飞强有力地说道,「佐罗绝不是会背叛我们的男人!
他一定会回来的!」
「嗯!」
「佐罗那家伙才不会被什么鬼剑操纵呢!」
乌索普说道。
「因为那家伙非常的迟钝。」
「哈哈哈!」
听了奈美的话路飞终于大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你更迟钝呢,路飞!」
「啊哈哈哈哈!」
奈美的第二句话,惹得大伙全都笑了起来。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把宝珠带到塔上啊!在红色满月出现在天空之前,一定要……」
「交给我们吧!」
「草帽海盗团」的众人高声回答着老婆婆的话。
5
海军道场里似乎没有任何人在,海军剑士们似乎全都出去了。
在那个被异样的狂热气氛包围的早操之后,海兵们分成了很多小队,向着阿斯卡岛的各处巡逻去了。佐罗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绝对不会搞错的就是这些海兵们似乎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着某些准备。
「还真是安静的要命呢。」
「强大,就是力量,力量就能带来正义!这些就是一切!我只是要世界变成它本来就应该是的那个正确的样子而已。」
托马的呼吸改变了。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夜晚终于到了。
「所以说,那就是你所相信的那样的男人,不,是剑士。」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就那么一言不发地被师傅砍死?还是……」
七星剑放出了妖气。
「在和佐罗玩吗?不过,游戏到此结束了。」
七星剑的妖气——佐罗的脑海中一下子晃过了一年前,为了救玛雅而选择依靠七星剑的妖力之前,萨卡所有血与恨的记忆。真是凄惨的景象。不过,这些片断性的记忆实在是太过于唐突了,所以对于不是当事人的佐罗来说,完全不能理解这里面一件一件的都是什么东西。
「没错,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萨卡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说着,「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脱胎换骨了。而且,正是为了进一步脱胎换骨,我才将你找到这里来的。就是为了我这即将实现的梦想!」
佐罗不得已之下只好用嘴上的「和道一文字」挡下了最危险的一招。
「师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
托马的手臂被弯到了背后,喉咙上架着的就是那把七星剑。
「干得不错嘛,托马!」
「刚、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的命是萨卡救的,所以早就把这条命交到了萨卡的手上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嗯?可恶……」
「可恶……不……不要!」
佐罗逐渐地逆转了攻势,和三刀流过招的托马逐渐地被打得后退了回去。
佐罗狠狠地瞪着萨卡。
佐罗大声对向后大幅地跳开的托马喊道。
托马将那只似乎被惯坏了的小鸟放到了肩膀上。
「你又为什么要当萨卡的弟子呢?」
「这样一来,你就能够得到你一直在追求的正义之剑了。」
托马望着东边的天空,夜晚的黑暗中,一轮红色的月亮正在逐渐地升起来。
「我要上了!」
「…………」
为了回应这位好友的誓言,佐罗摘下了自己那个橡木柄的短刀寄放在了萨卡那里,作为誓言的证据。这是他们分别那天的事情。
「我还没有出全力呢!」
「玩得挺高兴的啊,托马!」
「弱小?! 你说错了!他就像以前的你一样,有着一颗纯粹的追求着梦想的新!所以直到刚才为止,他的心没有被那把叫做什么七星剑的妖刀完全控制!比起你来……比起你这个被妖刀完全控制的家伙来说,托马才有着一颗更坚强的心!」
「…………」
「我本来觉得如果拿路飞先生当祭品会更好的,结果他真的让我的期待落空了。」
「萨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托马都教了些什么啊!你让他变成这个样子,比直接让他死更难受!你到底打算怎么样啊l」
托马从台阶上跳了起来。
佐罗突然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
「随时都可以。」
托马的身上,重叠上了和他年龄差不多时候自己的身影,还有那时候萨卡的身影。
「可……可……可恶……」
道场里就剩下佐罗一个人了。
「!? 」
「怎么了?这就完了吗?」
托马再次大幅度地跳跃起来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将两个人的战斗阻止了下来。
——你看着吧,佐罗!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
托马正在调整气息。他仿佛逐渐地精神集中了起来,他那本身特有的飞燕一样的身手也重新出现了。
七星剑上反射着红色满月的光芒。
「打!」
佐罗从道场出来开始旅行的时候,萨卡就是这么说的。
「那家伙可是一个不可预料的男人!如果你想成为优秀的剑士的话,就要锻炼一下你看人的能力了。」
「我自从拜在师傅门下之后确实变强了很多,但是,这并不是我自己的力量,更不是我梦想的正义之剑。我不想成为七星剑的奴隶!更不想就这样下去成为单纯的砍人用的工具。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我们海兵们,全都去了将要举行仪式的城堡和三座塔了。不过想来想去,师傅真是太小心了,宝珠都已经夺过来了,村里的人明明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再去封印七星剑了。」
整个右手仿佛被一条毒蛇缠住一样整个麻痹了,眼球也在不停地颤抖,整个身体也仿佛中毒了一般不能自由活动了。
「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托马,开始听从着萨卡,不,是妖刀的命令。
托马将刀收了回来,匆匆地从佐罗的身旁跑过,向着海军道场外面飞奔而去。
虽然感觉到身后少年剑上的剑气,佐罗还是平静地说道。
「今晚就是红色满月之夜,这把七星剑也将从长眠中觉醒了。接着,对它来说最需要的就是强者的血。也就是说,需要活人给它献祭。」
托马突然出现在了道场的门口。
是萨卡。
「师傅!」
「托马太弱小了。无论是剑技还是心灵,所以才需要我的力量来……」
托马突然冲向着海军道场的大门走去的佐罗大喊道。
刀身上刻着诡异的纹饰的那把多刃的剑。
「萨卡……」
「我能够得到我的正义之剑了……」
托马那锐利的斩击,终于开始让佐罗的双刀招架起来有些吃力了。
托马将小鸟放走,慢慢地站了起来。
佐罗用左手使劲地拉着握住了七星剑的右手,好不容易终于将剑放了下来。
刚将剑拿了起来,佐罗就感受到一阵强烈而异样的感觉。
「萨卡,你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萨卡了!」
「我与其他的人不一样,还多多少少的留有一点自己的意识。所以才能和你在这里这样的对话……不过,或许再不用多久这点意识我也会失去了。虽然这是我自已愿意和师傅一起追求正义之剑的结果……但总有某种说不出来的悲哀呢!再过不久,我就再也不是我自己了。所以,我有事求你,佐罗先生,请你务必听我说完!」
佐罗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从托马面前走了过去,沿着楼梯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你自己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
佐罗终于知道了萨卡当时说的那些什么村里的人们用宝珠来举行仪式沮咒萨卡的话全都是假的。
「遵命……」
「因为师傅说,他所追求的是正义之剑。」
佐罗从正面走上了那个顶上挂着「正义」的匾额的高台,将剑拿了起来。
「我只剩下用来当活祭品了吗?」
那是和佐罗所持的妖刀「三代鬼彻」完全不同的,同时,也是「鬼彻」完全不能比拟的恶辣的妖气。佐罗突然感到,如果哪怕再多握住这把七星剑几秒钟,恐泊整个灵魂都会被这把剑的妖气给污染的。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少年剑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举着鸟食喂着小鸟。
「师傅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呢?你能不能告诉我真正的事实呢?佐罗先生?」
「托马……萨卡,你!」
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忘记了这时战斗的反而是佐罗自己,他仿佛自嘲一样的说道。
「站住!托马!萨卡,你小子……」
托马突然唐突地闯道。
刀跳跃着仿佛找回了攻击的节奏,少年剑士的剑气,突然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并且,那被七星剑的妖气操纵后的人们特有的那种藏有阴暗的杀气的眼神,也从托马的眼睛里消失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太小看七星剑的力量。」
「到你该去的地方去,托马!」
他来回地张望了一下,突然看到萨卡的长剑就放在了道场的高台上。
萨卡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力量,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少年那澄清的眼睛,还有那本来的心,全被那阴暗的杀气击败了,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和人过招的时候就不要罗罗嗦嗦的,想着怎么将对方打败就好了!」
——佐罗,你的目标是世界第一的大剑豪,而我的目标则是追寻最强的正义之剑,铲除世上的一切罪恶!
避开了佐罗的「鬼彻」,托马又从上方砍了一刀下来。
「这个活祭品难道就是我吗?」
「什么是正义?! 」
「嗯……那些宝珠就是用来封印七星剑的复活时用的东西。村里的人们似乎正在准备将七星剑封印起来的仪式呢。之所以让佐罗先生去夺取宝珠,就是因为我们这些沐浴在七星剑的妖气之下的人,是绝对不能碰触宝珠的。然后佐罗先生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被感情所困的托马的刀法已经是一团糊涂,佐罗游刃有余地拆解着对手的招数。
「在这里能和你决出胜负的话,现在就死了也值得了。我也算是作为剑士而生作为剑士而死了,所以我不会后悔的。」
「请等一下!」
一刹那之间使出来的居合斩!不过,佐罗也从徒手一下子拔出来了三把刀,认真地交手起来。右手上是「雪走」,左手上是「鬼彻」,然后嘴里依旧是「和道一文字」。面对着托马手里的两把短刀,佐罗只用左手就接了下来。
三刀流的剑士终于和长剑动起了手来。
红色满月之夜——
「佐罗!」
「萨卡!」
两个剑士完全不同的想法,终于在这个时候、这个场所,为他们准备好了残酷战斗所需要的舞台。
那用一只胳膊挥过来的长剑,从佐罗之前从来没有见识过的超远距离击了过来。佐罗将左右两把刀交叉成十字,才挡下了七星剑的攻击。萨卡却通过不断地旋转身体,一下两下……不停地砍着。佐罗跳到了空中,而萨卡的第三下又瞄准了佐罗的脚,佐罗勉强的又一个小跳躲开了攻击。
「!」
连续转身的四连击,佐罗虽然勉勉强强地招架住了,不过却在空中完全地失去了平衡,向着身后横着飞了出去。
「可恶的家伙!你快点睁开眼啊!不要输给这个什么狗屁妖刀啊!」
但是,这个小时候曾和自已一起宣誓过梦想的好友的声音,已经完全传不到萨卡的耳朵里了。
萨卡双眼中有的,只有那赤红色的阴暗的杀气。所有的劝说全都被他的那种疯狂拦到了一边。
「那个时候,要是我有能力把那根铁链斩断的话……」
要是两年前能够把缠在萨卡手上的那根船锚上的铁链砍断的话,萨卡也就不会失去右手了。更不会失去成为剑士的梦想。
「嘿嘿嘿……」
「所以,现在,我要亲自将你从这妖刀中救出来!」
现在已经可以斩断钢铁的佐罗,将两臂举到了左肩上,仿佛扛着这两把刀一样。冲了过去。
「虎狩!」
踢了一下地面,佐罗的两把刀向老虎的爪子一样砍向了萨卡。
「没有用的。」
萨卡跳了起来。
和开怀笑着的老婆婆相对,拉克斯却留下了依依不舍的分别的泪水。
奈美下达了命令。
随着一阵炮声,左舷弹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柱。
「萨卡……」
「对啊!佐罗也快点来啊!」
「让圣剑七星剑变成妖刀的,是人类的内心。人的那颗充满憎恶的心,会让七星剑出现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因此,能将它封印的,也只有人类内心的力量。」
然后——森林的深处,少年剑士托马的眼神也恢复了正常。
就是因为人们总是在不断地寻找着自由,所以这些事情也——绝对不会停止!
「我也向你发誓……佐罗!」
「哈哈哈哈!」
「怎么了?」
好不容易准备好食物的山治也向佐罗开起了玩笑。
「准备完毕!全速逃跑!」
乌索普一边大喊着一边抱住了山治。
玛雅的手——
「为什么,就那么一把妖刀而已,为什么我就制服不了它!」
「将这个宴会开到晚上吧!」
猛地砸进了墙壁里的佐罗,全身被火焰紧紧地包围着,却又重薪站了起来。只是为了救出伙伴,佐罗还要继续战斗。
佐罗站了起来,双手扶着船舷。
「什么事?」
「好吃、好吃、好吃!」
妖气之蛇来回躲闪着,从佐罗的刀缝中钻了过去,深深地咬进了他的侧腹。
被火焰包围的佐罗,使尽浑身力气向着萨卡挥出了最后一击,连妖火斩的火焰都被弹了回去。
玛雅将倒在地上的萨卡紧紧地搂在怀里,默默地握着他的手。
「怎、怎么可能!应该决出胜负了才是!」
「我一直不相信,不,现在相信了。在人的内心的最深处如果有阴暗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有更加耀眼的光芒可以照到那里!」
但是——萨卡只把七星剑轻轻地一挥,所有的火焰便都消失了。
「不错!」
「呀啊啊啊——!」
一直在疯狂地吃着肉的路飞,跳到了他专属的特等席上。
看着萨卡与玛雅的样子,托马轻轻地微笑了一下,将海军的帽子摘了下来,向着蓝色的天空扔了出去……
「嘿嘿嘿……」
第二天——
三个人用恨不得将盘子一起吃掉的气势狼吞虎咽着。
有些东西,是永远不可能被压制的。
「啊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嘴里塞满了肉的路飞、乌索普和乔巴,佐罗把眼神赶紧挪开了。
一一海盗王格鲁多?罗杰咕噜噜噜噜噜噜噜一一咕、咕、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一!
「从前人继承的意志」。
「食物要多少都有!玛雅小姐给了我们一大堆吃的呢!来了!」
他表情冷峻地看着佐罗。
两个人将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承诺着彼此的未来。
红色满月仿佛在舞蹈着。
大跳了一下又落在地上的萨卡,用剑尖指向了地面。
「还是不够啊,山治!再拿些食物来!」
「妖蛇?牙袭斩!」
剑刃发出了呼喊。
「婆婆啊!」
只见甲板上摆出来的肉、肉、肉的料理已经快堆成了小山一样了。路飞等人的眼里已经冒出了不同寻常的火光。
「好了!向着下一次的冒险!全速前进——!」
阴暗的眼神——
路飞指着大海的彼岸大喊道:
【尾声】
「怎么了,佐罗?快来!很好吃啊!」
结束了战斗的阿斯卡岛已经被抛在了身后,黄金梅利号沐浴在阳光和微风中继续前进着。
「我都说过没有用了,不是吗?那么……」
乓!
「喂!你们这帮家伙!」
「当海盗还真是太可惜了!哈哈哈!」
「我看你差不多也察觉到了,佐罗!你连对付我的这把剑就够吃力的了。根本没有什么闲工夫来对付我!」
「海军追过来了。」
受了重伤的萨卡,微微地笑了一下。
奈美向坐在船尾的三刀流的剑士喊道。
【引子】
路飞和佐罗——还有所有海盗们全都由于战斗而疲惫不堪了,大家全都小睡了过去。
「鬼斩!」
路飞也大喊道。
「只不过是安静地行驶的时候突然遇到了海军而已。」
「不快点的活,会全都被这些家伙吃光的!」
阿斯卡岛的高台一样的悬崖上,老婆婆、玛雅、拉克斯还有萨卡四个人,目送着黄金梅利号扬帆走向了大海的方向。
「被妖火的火焰包围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妖火斩!」
「什么……」
「人类的梦想」。
「真是一群有趣的入啊!」
寄宿在七星剑上的妖气,化身成了一条凶暴的大蛇的样子,袭击了过来。
「你们这帮家伙!在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 」
「…………!」
「傻瓜!傻瓜佐罗!你一个人担心就行了,干吗要说出来?! 」
萨卡的左手,确确实实地握住了她。
佐罗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拿着发出悲鸣的刀发出的一击,却被七星剑的妖力挡了下了。
得到了妖刀力量的萨卡,发出了最强的一招。
从七星剑上进出了充满杀意的火焰。火焰从地面上滑了过去,瞬间就包围了佐佐罗的全身。
「火?鬼斩!」
被剑气和热风压着,佐罗一直退到了海军道场的围墙边上。
乌索普把肉向佐罗晃了晃。
「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见我才不肯过来啊,佐罗!」
「可恶,居然又出现了,还没有放弃吗?」
山治与拉克斯,乌索普与罗宾还有奈美与乔巴,也全都从三座塔上跑到了湖边的古堡集合了。大家的表全都一片轻松。解除了红色满月和黑暗支配世界的危机之后,夜空中的月亮,也像平时一样安静地照耀着大地。
一阵拍手喝彩之后,路飞与乌索普还有乔巴,展开了肉排争夺战。
萨卡被卷入了火焰,打得向后退了很远的距离。
奈美脸上完全没有了血色。
萨卡居然跳到了比佐罗还要高的地方,反而向着佐罗发出了一记反击。
萨卡矮下了身子,将七星剑端到了水平的方向。
妮可?罗宾安静地看着这帮手忙脚乱的船员们,嘴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奈美赶紧跑到船舷边上看了过去,只见黄金梅利号的后面,德雷克少校指挥的—艘战舰已经逐渐地逼上来了。
两个人,再次踏上了实践诺言的旅途。
「佐罗,你也过来吧!」
「时代的变革」。
面对着这个连三刀流的奥义都不能解决问题的东西,佐罗也不能隐藏住他动摇的心情。
奈美生气地说道。
「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杀了你的,佐罗!你可是活祭品,我要让这把七星剑好好地喝足了你的血!」
好友的船逐渐地远去了。
「我一定要找到这世界上真正的正义之剑!为了大家,而且,这是我唯一赎罪的方式。」
玛雅也温柔地冲他笑着。
萨卡手里握着那个代表了和好朋友的誓言的短刀。目送着好友出海了。
饿扁了的肚子里的虫子,不停地叫着,声音响得仿佛打雷一样。
「可恶……为什么……我居然会受这样的屈辱……」
这些馋虫的主人,正在大海的中央被这无法忍受的饥渴折磨着。
他坐的那艘简单的小木筏,就这样无助地随波逐流着。满是补丁的破烂的风帆,被难得有一丝的小风推着前进。这个人,用一只手划着桨。整个木筏上只有他—个人,最重要的是,木筏上面没有了一滴的淡水和哪怕一片的面包。怎么看都能明白这家伙现在应该是在随波漂流中。他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而更重要的是,周围更看不到哪怕一个小岛的影子。
「我变成这样,都是混蛋臭橡胶小混球的错!」
他那戴得很深的帽子底下,足一个非常大的圆鼻子,还有气得歪了的嘴。
男人可以说是个非常矮的小个子,夸张点说就是和普通的婴儿那样高也不为过。而且,其中一半的身高还是他的头占据了,可以说是个完美的二头身的身材。
再仔细地看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居然只有头和手足,根本就没有身躯。从他那印有骷髅标志的船长帽和华丽的夹克来看,似乎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海盗团的团长,但是这二头身的身材,却很难给人什么威严的感觉。
……不过,如果没有身体的话,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活着的啊?
而且,那些馋虫到底在哪里啊?
「臭橡胶臭橡胶臭橡胶——!」
男人不停地念叨着同样的咒语。似乎是靠着对这个「臭橡胶」的怨恨,才勉强支撑着这个临死的男人坚持着活了下来。
男人,以前曾经有着非常多的部下。
率领着在东海一带让人闻风色变的大海盗团,袭击村庄,欺负弱者,夺取别人的幸福据为已有。
这种好日子,有一天却被一个人完全地夺走了。
就是那个臭橡胶小混球干的。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的人生全都被毁了!」
回想起来,自从败给那个臭橡胶小混球之后,男人的命运就陷入了完全不可挽回的悲惨轮回之中。他曾经被海里的锯刺鲑群袭击,为了寻找食物登上了某座小岛,结果却差点成了岛上高大十几米的巨人的食物。在一个珍兽岛上迷路的时候,更被当成了偷猎者,差点被人用枪打死。
跟随男人的部下也全都走光了。
会给男人献上供品的那些非常好欺负的人也没有了。
突然出现了一声枪响。
「不过话说起来,巴基,听传闻说,你的海盗团应该是被消灭了吧?」
男人终于在这激斗中败下阵来,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掉到了海里。
这只从海里出现的螃蟹,如果将脚展开了,至少有十多米长,可以说是一只特大号的螃蟹了!
一边不停地往外吐着水,男人再次抬起了头。突然,他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女人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巴基那个小丑一样的大鼻子。
「你刚才说什么?! 」
在这个「大航海时代」,消息的传播是非常快的。想象着自己作为一个败北者被各处的酒馆当作饭后的谈资甚至于笑料,巴基的心里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必须甩这样的胜利,将那败北的过去完完全全地涂掉。
被别人提起了屈辱的过去的巴基,气得说话都颤抖了起来。
被称为巴基的男人,回头又看了看那巨大的螃蟹。那只巨兽还是那样失神的倒着,吐着白沫,慢慢地沉到海里去了。它的双眼的正中央,正好就是它的弱点的地方,嵌着一颗明亮的子弹。能从不断摇晃的小船上准确的一枪命中目标,这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嗯?这个骷髅标志……难道你是『小丑巴基』吗?」
——啪!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巴基的想法,主动地解释道。
「嗯?」
「没错,就是那个吃了恶魔果实的橡胶人。」
突然,男人被另外一个什么人给钓到了一条船上。
「可恶……」
是一个散发着危险气味的美女。
面对这仿佛注定要出场的大海怪,男人发出了悲惨的尖叫。
他坚信自己绝对不是弱者,而是应该站在别人头上的强者。
男人好不容易终于抓住了一块木筏的残骸,才避免了被淹死的命运。
「嗯?」
「是那个戴草帽的臭橡胶小子吗?」
「我……咕噜噜……如果被分得四分五裂然后再死掉的话,不就成了大笑话了吗?! 1;男人拼命地划着水。不过,看起来他却似乎是个旱鸭子。巨大的螃蟹再次向着这个正在垂死挣扎地男人袭击了过来。
男人由于被别人随意评论自己的大红圆鼻子而异常愤怒。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不过,那个大红鼻子虽然看起来还挺让人害怕的,但是二头身的身材却完全不能给别人压迫感。
突然,海面上升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柱。
女人带着巴基参观了一下她的海盗船,只见高高的主桅杆上的骷髅标志上,画着—个大大的桃心。这个充满了特征的海盗旗随风飘扬着。
「而且,只是被一个小毛孩子就把你彻底的打败了呢。」
——海风还在温柔地吹着。
女人如此说着的同时,将手枪收回到了左边的枪套里。
「不要啊!!」
「你是什么人?……难道是那个赏金猎人?!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锵锵!锵锵!
这里,只有男人一个人,只有一个漂流者,他现在才是最弱小的弱者。
锵锵!
「—样?」
硝烟散尽之后,只见那个将男人救上来的船的女主人的右手上拿着一把古老的威力巨大的左轮手枪。女主人看了看男人头上那个小丑标志的骷髅标志,用一种很腻的声音说着话。
「那个被悬赏一千五百万贝里赏金的小丑巴基,刚才的那几声惨叫也还是蛮可爱的嘛!」
为了证明这点,就必须要向臭橡胶小混球复仇不可。
只要人站到过一次顶峰,便再也不能忘记当时的那种感觉。男人绝对不甘心屈服于自己现在这种处境。
「唔哇!」
「啊啊啊啊!」
「非常遗憾,我虽然也想把你交给海军,然后挣一笔赏金,不过似乎办不到呢,因为我也正在被通缉着呢。」
从她那非常宽广的帽子下面,波浪一样的黑头发长长地垂了下来。上身穿的.一件黑色的长身夹克,下面是一件到膝盖部位的七分短裤,赤着足穿着一双凉鞋。皮肤仿佛没有被太阳晒过白瓷一样的润滑。
「那个标志是……」
巨大螃蟹完全的出现在了海面上了。那两只眼睛来回的乱动着,两个钳子也在随意地动着,仿佛在测量和猎物的距离。
「呵呵……我并不是要嘲笑你!因为我也一样……」
「这种屈辱,我一定要加倍偿还!」
这只身体通红的巨大的螃蟹,非常轻易地就将木筏从中间一分为二了。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让你四分五裂!你就洗好了脖子给我等着吧!狂风啊!吹吧!大浪啊!打吧!无论是海兽还是什么东西,都给我现身吧!大海啊,你给了我这许多的锻炼,一定要继续活下去!我一定会为了复仇而活下去的!谁也不可能阻拦我的意志!」
心里重新充满了斗志的男人,向着天高高地昂起了头。
哈哈!
男人——这个二头身的巴基,猛地吸了一口气。
「是说我吗?哈哈哈!不要开玩笑了!」
「……」
左右两只大钳子交替的袭击了过来。男人拼命地躲闪着巨大的螃蟹的袭击,不过,用来绑筏子的绳子也因此被剪得四分五裂,木筏子一下就散架了。
男人闻到了一股火药的气味。
——海浪也在慢慢地打着。
女人用手托着她那美艳的脸颊。
这里只有大海。
女人突然问道。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联手呢?」
「你给我闭嘴!那是……那是……」
「和你联手?」
「你的身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只是暂时先这么一说,那么,请先来吃一点简单的饭菜好了。」
小船猛地被掀到了天上,男人一脸惊慌的坐在上面。他正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螃蟹。
「我也被曾经打败你的那个小家伙打败过。」
咔嚓!
「哎呀!这生物的鼻子好奇怪啊!」
巴基把这些不知道隔了多少天才重新吃到的用火煮熟过的食物,塞了满满的一脑袋。
木筏子也完全地四分五裂了,圆木漫无目的地漂在海浪里。男人的命运,与这些木头简直就是完全一样。被这个巨大的螃蟹一点点地切成适合它吞咽的尺寸,然后将被收到它的胃袋里,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只见那巨大的螃蟹将开的嘴已经到了离自己非常近的地方了。男人刚刚拼命地想要逃开,再仔细看了看螃蟹的样子,突然觉得它的样子有些奇怪。只见它嘴里吐出了白沫,手脚也在不停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