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家裏蹲萬魔殿》 · 壱日千次 · 1.3萬 字
春太走下地下室的時候,久遠正坐在聖歌的旁邊,專注地談論着什麼事。
在乾妹妹的身旁,有一本筆記擺放在那。因爲期末考當天打算要去學校,所以現在正在唸書嗎?當他用輕鬆的心情探頭過去……
「?」
筆記上頭所寫的……是左右顛倒的文字,也就是所謂的「鏡像文字」。久遠用陶醉的笑容指着筆記,
「……欸、欸嘿、欸嘿嘿……他絕對會嚇一跳吧,對吧?」
「……也對,確實是如此。這會是個相當強烈的衝擊呢……」
聖歌正用着姊姊模式的語氣。她們現在說的,是這麼重要的話題嗎?
「我知道了,那就這麼做吧……可不能對彼此有所怨言喔。」
「好的……我、我不會輸的,姊姊大人。」
在似乎有些不安地互相凝望之後,姊妹倆像是互相勉勵似的握住了對方的雙手。
「你們在做些什麼啊?」當春太向她們搭話後,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大人?不準看!」
久遠迅速地從原先的位置跳開,像是烏龜一般趴在筆記上。聖歌則是遮住了通紅的臉,朝階梯跑了上去。
「抱、抱歉吶,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由於現在的氣氛碰觸她似乎有些不妙,春太在久遠的身邊坐了下來,開始縫補衣物。
將筆記丟在角落之後,乾妹妹像是要矇混過去般地說道:
「那、那個,請你看看這個。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後,我已經變得相當熱練了。」
久遠指向站在地下室角落,以春太作爲印模所做成的法力人偶。不過,那個人偶並不像之前一樣呈現膚色,而是黑鴉鴉的一片。
久遠一邊活動手指,嘴上同時唸唸有詞,而後人偶便像是活生生的一般開始走路、跳舞。
接着,她維持人偶的身體比例,將其擴大到足以頂到天花板的高度。這恐怕就是久遠十幾年來從不鬆懈,持續進行法力訓練的結果吧。
形狀姣好的胸部微微地晃動着,她的模樣,就像是健康的寫真偶像一般……
「嗯,我們家那臺……」
「這、這也沒辦法不是嗎,我家也就只有這種的了……」
「那、那個……把黑絲襪套在頭上,真的有這麼好嗎?」
隔天早上,走在海灘上的春太,因爲太熱而皺起了眉頭。
雖然聖歌邀請的是從事農業的惡魔,不過他們的孩子也提出了想要前來地面的願望。雖說別西卜並不答應……但是聖歌認爲,讓揹負未來的孩子們看看地獄以外的環境也不是什麼壞事,因此便允許了這件事。
「沙枝同學,你這麼努力我真的很高興,但是你現在的眼神好恐怖說……」
漂浮在葛西市海上的這座島嶼,似乎完全是沙枝家的所有物。雖然長度只有五百公尺左右,不過島中央還有着森林,能夠享受到頗爲多樣化的自然景觀。
雖然看起來是過着相當有意義的生活,不過春太還是希望讓最近都窩在家裏的乾妹妹轉換一下心情。
沙枝跑回小屋一趟,扛出一臺相當巨大的攝影機,
他用自由式遊了回來,「嚓啪」一聲從海中起身,
「呵呵,哥哥大人最喜歡的,不是穿着二十丹尼黑絲襪的我嗎?」
沒有理會臉頰僵硬的沙枝,春太從帆布揹包中取出了相機。
久遠有些忸忸怩怩了起來。由於她是個相當容易害羞的人,並不怎麼願意被不認識的人們看見自己的肌膚。
舂太逼近不知在什麼時候拿着擴音器,翹着腿坐在摺疊椅上的沙枝。
「雷火學姊的腿也很漂亮呢……不過,畢竟頭上套着黑絲襪,不管怎麼說,應該都算不上能踏進0丹尼的世界……」
沙枝在轉動着柔軟肢體的久遠周遭來回走動,從各式各樣的角度拍完之後,打響了場記板,
這是爲了在番薯「宣傳大會」上表演所準備的餘興節目。
「春太,你還真是具有影響力呢……」
「吶,要不要跟聖歌姊還有沙枝同學一起去海邊玩呢?」
「穿着泳裝的久遠!」
正當已經換好泳裝的春太,墊着腳尖走在海灘上的時候……
「沙枝同學,你也踏入0丹尼的世界了呢……」
沙枝像是不滿地嘟起了嘴,
那應該是她家拍攝時所使用的攝影機吧。
春太纔剛提出「活用法力人偶進行給孩子觀賞的餘興節目」這樣的點子,久遠便提起了幹勁……開始進行自由自在地操控人偶,以及將體型變大之類的練習。
不過……恩人拉斐爾在聖歌的面前,不得不遮住自己的臉。
目標成爲弓術高手的主角,在持續不斷地磨練自己的技巧後……據說到達極限的最後,他終於連弓都不需要拿了。
「那不是工作用的嗎!」
老實說,他完全不認爲這樣很好。
於昭和初期活躍的作家·中島敦的名作《名人傳》中有這麼一個故事。
「另外,拉斐……雷火也會一起去喔。」跟拉斐爾提到這件事時,她使喊着「聖歌的泳裝!」,表現出對這件事相當熱衷的態度。在跟她提及日高見家的狀況後,她也表示能夠理解。春太對久遠她們說明了這件事。
也罷,這樣確實是無可奈何……
春太嘆了一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那麼我也套上黑絲襪,跟大家牽着手圍成一圈,把地獄的宰相召喚出來吧。」
「久遠,你終於……終於在黑絲襪上達到無我的境界,踏入了0丹尼的世界嗎……」
「沒問題的。」春太露出笑容。
「條件還真寬鬆啊!」
而放在軌道上頭……像是用來拍攝奧林匹克運動會百米賽跑的無人攝影機,發出「洽——!」的聲音與久遠並行移動,從仰角的角度拍攝她。
「你的煙火不是相當受歡迎嗎?沒問題的。」
沒有理會嚇了一大跳的久遠,這次換拉斐爾走了過來。她穿着紅色的比基尼,並在頭上套着黑絲襪。
「就算套在頭上也OK嗎?」
「謝謝你,沙枝同學。不好意思吶,什麼都麻煩你來做……」
好像是把春太當成教祖,成立了什麼暗黑教團一樣。
「因爲我們家這臺數位相機相當便宜的關係,沒辦法拍得很漂亮說……好像才三千九百日圓左右而已?」
「咦?」
她將太陽眼鏡挪到額頭上,說着「怎麼了嗎?」,露出了莫名奇妙的表情。
總覺得剛纔,似乎聽見了奇怪的單字……在沙灘上的軌道?
久遠倚靠在一針一線縫補衣服的春太左肩上,
因爲她似乎不想讓聖歌認出她的臉,所以這也沒有辦法。
接着,身穿綠色比基尼的沙枝走了過來。久遠看着那對富有彈性、不斷搖晃的兇惡水蜜桃,
「雷火,你也踏入了0丹尼的世界啊……」
春太看着自己的相機,露出苦笑。
「也是啦,畢竟在私人海灘以外的地方拿黑絲襪套頭,肯定會被逮捕的吶……」
「好厲害呢。」看着微笑着這麼說的久遠,
「這是什麼集團啊!」
「……」
仔細一看,確實是有軌道設置在那邊……正當春太因爲這個異狀而啞口無言時,沙枝說出「開拍!」後,久遠照着她所說的,開始沿着軌道邊奔跑。
衆人坐上「粉紅高衩」女經理,也就是沙枝母親所駕駛的快艇來到這座島上。見到穿着T恤、牛仔褲、並在頭上套着黑絲襪出現在集合地點的拉斐爾時,那身打扮讓她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咦,這確實是攝影啊……」
「咦……?我、我想去,畢竟前一陣子纔剛跟姊姊大人一起去買了泳衣。但是……」
「好,我們來拍個紀念照之類的吧!」
久遠一臉愕然,抓起春太的雙肩不斷小幅度的搖晃着他,
春太高興得不得了,在猶如平底鍋的沙灘上咕嚕咕嚕地打滾。似乎是受到了足以讓他不必在意熱度的衝擊一般。
「不知道我的技巧,能不能讓惡魔的孩子們高興呢……」
「好了,卡!」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藉由召喚,從地獄邀請十幾名惡魔前來人類世界觀光後,讓他們試喫番薯的滋味。倘若普遍能夠接受的話,聖歌所擔心的地獄營養狀況……或許就能夠成爲改善這個問題的些許助力吧。
爲此,我必須承擔這個責任……雖然總覺得自己已經渾身是泥了。
「這完全是在攝影不是嗎!」
要是在來到地面的瞬間,被穿着泳裝的蒙面集團所包圍,那肯定會很不安吧。
久遠雙手緊握在一塊,偷偷瞄向他,
「那麼久遠學妹,接下來就請在沙灘上的軌道邊奔跑吧。」
「算、算吧,我最近開始有種『這樣似乎可行呢』……的感覺。」
「好了,卡!」
「春太……我也有帶相機過來喔,要下要我來幫你拍照?」
似乎相當開心的久遠,撐着膝蓋向下看着滿身是沙的乾哥哥。
「沙枝學姊的身材果然很好呢……」她將雙拳緊握於胸前,「不過,踏入0丹尼世界的我也……」
久遠這幾天並沒有去學校,不過她一直在家裏唸書,整理培育實驗的資料,以及進行「宣傳大會」的練習。
「沙枝同學她家,好像有一個私人海灘,她邀請我們一起到那邊去呢……而且她說連餐點都會爲我們準備喔。」
真是抱歉,做出了誇張的反應。當他在心中這麼想着,沙枝用難以想像是外行人的精湛動作操作起攝影機,將鏡頭對準了久遠。
春太露出了苦笑,
真要說起來的話,春太才稱得上是個喜好黑絲襪的高手吧。
「我只是換上了泳裝而已!」
「這樣啊……」按着自己形狀姣好的胸部,久遠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看到這個景象的沙枝開口說道:
「真正的高手,就是像這樣的人吶。」
「要三百二十六萬日圓喔。」
「哥、哥哥大人,讓你久等了。」
「好熱好熱,簡直就像是加熱過的平底鍋一樣吶……」
被白色比基尼所包覆,形狀姣好的胸部、纖細的腰,還有那雙、那雙腿……!
「在拍攝朋友的時候,是不會用『卡』這類的詞吧?」
「那麼……在海邊穿上泳裝之後,我就跟姊姊大人與沙枝學姊說一下,大家一起在頭上套着黑絲襪好了?」
回過頭……站在那裏的,是穿着白色比基尼的乾妹妹。
「她要用那種模樣去嗎?」
「嗯,大概就是這樣吧。」做出如此回答的春太,被法力擊飛到兩百公尺左右的海上。
久遠、沙枝、聖歌、以及拉斐爾正在海濱的別墅裏頭換衣服。
「喔喔,真是厲害呢……」
沙枝戴上太陽眼鏡,用臉頰與肩膀夾着攝影機,抱起了胳臂,果斷地做出指示。
這句話並沒有傳人春太的耳中,他跪了下來,雙手緊握沙子,淚眼汪汪地抬頭望向她說道:
「到頭來,哥哥大人只要是美腿,就什麼都可以不是嗎?」
「我覺得別西卜小姐在被叫出來的瞬間,就會哭出來了?」
「這只是光着腳而已喔!」
「纔沒有那回事呢……好了,久遠學妹,做些暖身運動吧。」
在這之後,兩人加上聖歌與別西卜,一同進行了「宣傳大會」的練習。
「太過正式了反而會讓人覺得恐怖啦!」
恐怖得甚至像是會流通到市面上一樣。
面對氣勢洶洶的春太,沙枝低頭咬了咬嘴脣,
「因、因爲……這是我第一次跟朋友一起來海邊,所以才拼命地幫大家拍攝……想說在完成之後,也把影片拿給你們的說……」
「抱、抱歉……」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正當春太這麼反省着,
「我是打算透過工廠好好出版後,再分送給你們……」
「你家還有工廠嗎?」
你是打算弄出幾份啊?當春太這麼想着,沙枝有些感傷地緊緊抱住自己的大胸部,
「我是想說,也讓家人看一下這段影片,並用『這是久遠學妹,我的朋友。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喔。』這樣的話向他們介紹……」
「是這樣啊……」
她家親子間的關係應該很好吧……面對朋友這個詞彙,久遠似乎有些開心地害羞起來。
「然後跟媽媽說,『她可是將來要成爲我們家臺柱的孩子喔』之類的……」
「什麼的臺柱?」
那隻不過是在發掘女優而已。
久遠感到一陣害怕,躲到了春太的身後。
「要、要我……在那種影片裏頭演出,有點……」
我想也是。纔剛這麼想,久遠便用臉頰在春太的背部蹭了兩、三次,
「如果不是由哥哥大人擔任攝影師……並且演出對手的話,我就不要。」
「……咦?」
「而且只能出版兩張限量販售,能夠取得的只有我跟哥哥大人而已。」
久遠、沙枝跟拉斐爾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像是生氣鬧彆扭似的注視着這邊。
「真要在意的話,我想應該是在意都一把年紀了,還穿着學校泳裝晤咕嚕嚕嚕嚕嚕嚕!」
春太點了點頭,
「黑子(注4)小姐,能夠請你準備一下嗎?」
「沙枝,你說這座島是屬於私人海灘,該不會……」
「如果不是哥哥大人的話,我就沒有辦法……」
由於這種內容的市場實在太小了,恐怕沙枝也不願意成爲贊助者吧。
「因爲如果不在私有地拍攝的話,就會變成公然猥褻,會、會被逮摘的……」
「『黑髮大和撫子,觸手凌辱』這樣。」
他的後腦勺被聖歌猛然抓住,臉一整個被浸到了海水裏。
打西瓜結束之後,看着打打鬧鬧玩水的三名少女,春太心中想着:哇,這景蒙還真是高水準呢……雖然有一名可疑人物混在裏面就是了。
「哥哥大人……不管怎麼說,雷火學姊打扮成這個模樣也太可憐了。」
可不能讓她嘆氣吶。春太這麼想着,在乾姊姊的身旁坐了下來,
她是打算用什麼咒法,把我變成一隻觸手怪物呢?正當春太這麼想的時候……
「這樣的話倒是沒什麼關係。」
「要說爲什麼的話……在不知不覺間,我變得好喜歡用黑絲襪套頭了!」
「聖歌姊,你……那個不是很可愛嗎。所以說那個……我是覺得,你不用太過在意那種事啦。」
就像是情侶的回憶似的。
會跟沙枝一同企割出這趟旅行,一部份也是爲了讓墮天以來一直持續工作的聖歌休息一下。
「由、由我主動進攻啊……」
「……」
春太望向坐在自己右邊的拉斐爾。身爲四大天使,待在這拍攝猥褻影片的島嶼上,她是怎麼想的呢……?
拉斐爾發出了一聲悲鳴。
到時候身上會沾滿一堆觸手,這還真是個恐怖得不得了的懲罰。
「咒法被解除的時候,我的身上會佈滿海葵對吧?」
春太回過頭,與露出熾熱眼神的久遠四目相望。沙枝露出了有些焦急的表情。
穿着學校泳裝的聖歌啪噠啪噠地飛了過來,降落在沙灘上。
等一下喔,我現在就幫你拒絕掉,
「妾身就對你施展石化咒法,把你沉放在有一堆海葵的海岸半年之後,再讓你恢復原狀喔。」
那個模樣,看起來確實也不能說不像黑子。
看着春太打算拒絕的模樣,拉斐爾感動地說着「真是麻煩你了吶……」。
到時候看影像的話,就只會見到春太被空氣觸手弄到暈過去的自拍而已。
「我知道了……至少,先讓我拍完『黑髮大和撫子·觸手凌辱』再這麼做。這樣才能夠拍攝全身沾滿觸手的我,對久遠進行報復的續集。」
沙枝整個臉連耳朵都紅了起來,縮了縮身子。由於兩隻手的壓迫,胸部更爲明顯地突出。
「作爲妥協的提案,不如讓她在比基尼的上方穿黑絲襪怎麼樣?」
久遠用雙手遮住自己染紅的臉頰。
「奇怪,爲什麼雷火學姊會不願意呢?」
沙枝搖晃着那對胸部,看似不開心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標、標題之類的……你想好了嗎?」
望向歪着頭的久遠,大天使在因黑絲襪而扭曲的顏面兩側做出了和平的手勢。就某方面來說,這也算是所謂的失神臉也說不定。
久遠、沙枝、聖歌紛紛用着悲傷的眼神望向她。
「聖歌姊,不需要那麼在意那種事情啦。」
「再說沙枝啊,對於自己的家業,你原先就是站在這麼積極的立場嗎?」
望向臉上泛紅抬頭看着自己的聖歌,春太微微一笑,
「謝、謝謝……你了……妾身,真的很高興……」
「這樣就可以嗎?」
「嗯、嗯……」
「咦,我跟久遠一同演出,可以嗎?」
「嗯,這或許可行也說不定呢……」
「就這麼辦吧。」
「……這樣啊……」
「春太……」
「包裝詐欺也要有個限度吶!」
「原來你是施行觸手凌辱的那一方嗎?」
聖歌將兩手交叉在小小的胸部前,有些不大高興地低頭盯着沙枝,
「你叫誰是黑子啊!」
總覺得氣氛變得相當不錯。
她的臉染上了紅暈,回答「嗯。」並點了點頭,
五人再稍微玩了一陣子後,時間來到了下午四點。
久遠以前曾經做過「春太被惡魔變成了觸手怪物,襲擊城鎮與自己」的妄想。
坐在海邊的聖歌看着這個場景,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胸部後,「唉~」地嘆了一口氣。
拉斐爾會立刻跳人海中,恐怕是爲了掩飾她的淚水吧。
大天使似乎正利用着黑絲襪使顏面扭曲、難以分辨視線這點,直盯盯地看着聖歌。
春太用燒暈了的腦袋提出奇怪的詢問。
「……哼,真是的,你啊……到底是像誰啊?」
「我們在聊『黑髮大和撫子·觸手凌辱』續集的話題。」
「可、可是你……」
「大家久等了。怎麼,氣氛還真是熱鬧呢,你們在談論什麼話題呢?」
最近沙枝的角色形象正不斷朝向崩壞前進,感覺有點可怕。
「那是什麼的帝王啊……」
她看向頭上套着黑絲襪,站在一旁的拉斐爾,
「哈啊哈啊」地喘着氣之後,聖歌一邊用食指在沙子上轉着圈圈,一邊說道:
「虛構的AV話題。」
「吶,你們兩人在這獨處,是在說些什麼?」
「……多麼美妙的身材啊,無論是久遠、沙枝、還是雷火……跟她們比起來,明明妾身是惡魔王,卻連一點妖豔感也沒有……」
※注4:黑子爲歌舞伎中負責佈置舞臺,典故事劇情沒有關聯,被觀衆視爲不存在的演員,會以黑布遮住面容。
「喂喂,日高見!」
久遠臉頰染起紅暈,點了點頭,雙手放在肚臍前方捏捏,張開那令人憐愛的雙脣說道:
「這部影片的內容……是哥哥大人被我做出來的觸手狀法力一味地侵犯。」
「你的意思是對被觸手凌辱的事憎恨在心,所以變成觸手的化身來雪除這份仇恨嗎?」
「包裝就取用剛纔沙枝學姊拍攝的我的影片……」
而且如果將黑絲襪拔下來的話,聖歌姊跟她或許就能夠坦然面對彼此,進行對談也說不定。嗯。
不,仔細想想,這個搭配或許可行呢……
「你們難道就不能過得更加健全一些嗎!」
「聖歌姊,怎麼了嗎?」
……。…………。
聖歌將臉靠近「呸、呸!」地將海水吐出嘴巴的春太,並瞪着他,「要是你再說出這種玩笑話的話,」說出了這樣的前雷後,
然而,拉斐爾卻只是嘴中不斷碎念着:
果然,是這麼回事啊。
當春太想着是不是該把地獄的宰相給叫出來,增加正經的人的比例時……久遠拉了拉他的上臂,朝拉斐爾的方向伸手示意,
「那個,不就是像聖歌姊嗎……如果看着現在的你的語。」
一如往常的,最有一般人常識的依然還是惡魔王。在說明事情經過後……四個人被要求端坐在海邊,接受惡魔王的說教。
「啊啊……穿着泳裝的聖歌……好可愛!好想把她弄得亂七八糟的……!」
如果我是消費者的話,恐怕會召喚地獄四天王跑去出版公司鬧事也說不定呢……當春太這麼想着,沙枝將手放在小巧的下巴上,喃喃自語道:
「沙枝學姊,看招!」、「你還真敢做呢!來,雷火同學也接我一擊!」、「哈哈哈,看我的!」
「這是攝影用的島嶼嗎?」
「那不就只是單純的紀念而已嗎……?」
帶着滿臉笑容,在平底鍋一般的沙灘上咕嚕咕嚕打滾的聖歌,她現在的樣子,就跟剛纔的春太一模一樣。
「是啊是啊。」聖歌與沙枝也如此贊同道。
加油啊。一邊這麼想着,春太與久遠她們開始進行打西瓜的遊戲。
「真是對不起……看到像久遠學妹這樣近乎究極的素材,讓從小就接受帝王學的我心靈燃起了火焰……」
「你在說什麼傻話……」
「啊!那個……」春太有些難爲情地搔了搔頭,望向歪着頭用「嗯?」回應的聖歌,
聖歌嘆了一口氣之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雖然時間有點早,不過還是來準備晚餐吧。」沙枝這麼說着走進小屋後,露出困擾的神情再度跑了出來。
「怎麼了,沙枝同學?」
「雖然我記得應該有準備好一定程度的食材跟水,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裏頭什麼都沒有……塑膠桶什麼的,全都是空的……倒是有釣魚器材……釣竿、釣餌、以及網子……」
沙枝用上臂夾着胸前的水蜜桃,感覺相當沮喪。
「沒有先確認是我的錯……」
「這種事情,」春太纔剛開口這麼說着,沙枝便繼續說道:
「無人軌道攝影機的電源,我倒是有先好好確認過……」
「你的優先順序有點奇怪吶……」
不過,太過依賴沙枝的自己一行人也有不對的地方。雖然說西瓜跟晚上的煙火是由春太準備的就是了。
他拍了拍雙手,開朗地說道:
「明天就會有接應我們的人過來,只要撐到那個時候,總會有辦法的啦……大家要不要在島上探險一下,順便一起尋找水源?」
聖歌點了點頭,用翅膀飛翔至半空,指向東邊的方向。
「那邊有一條小河喔。穿過森林逆流而上的話,應該就能找到水源了吧?」
沙枝抬頭望向聖歌,
「這還真是方便呢……」
「好了,那麼我們就走吧!」
衆人穿上鞋子,爲探險做好準備。春太摘下生長在森林入口處的草,開始在腳上摩擦了起來。
「大家要注意蟲子喔。把這種草的汁液塗抹在身上的話,就能夠避開蟲子了。」
久遠挺起形狀姣好的胸部。
「哼哼哼,哥哥大人的野外求生知識也很厲害喔。對能夠喫的草之類的也很瞭解呢。」
「嘿,好厲害呢。爲什麼你會記住這些東西啊?」
「而且,」聖歌說出這樣的前言後,
「是我告訴聖歌,『死者的文件』上頭寫着她家人的名字的。我想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會不畏墮天,前去救助自己的家人才對。」
畢竟拉斐爾的判斷令衆多惡魔受到了拯救,而曾經死過一次的聖歌,回到家中也確實是事實。雖然遭遇了許許多多的困難……但是現在的乾姊姊,正過着相當幸福的日子。
「然後最後一道程序,就拿久遠的黑絲襪來過濾吧。」
「聖歌姊,我完全沒有自信自己不會去偷窺……」
理由實在有些令人難受。
「怎麼了,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獨處?」
這邊有着姊姊、妹妹、沙枝……還有拉斐爾也在。他可沒有自信保證自己不會化爲野獸。
「沙枝學姊,沒問題的。轉換一下情緒吧。」
「事實正是如此。」說着,拉斐爾抬頭望向星空,
拉斐爾低下頭,用力地緊咬着牙齒。
「哈哈哈,在我洗澡的這段期間,就麻煩你們進行料理了。」
「……如果說,是我讓聖歌墜入地獄的,你還會這麼想嗎?」
「『好了,突然展開的野外求生生活。四名女孩們完全沒有想到,唯一的男性春太會突然改變態度,猶如野獸一般對她們一個一個張開毒牙……』」
「也對,不管怎麼說這都只是開玩笑而已……」在春太這麼說完之後,聖歌接下了話語:
「真是沒想到,我居然會被頭上套着黑絲襪的大天使提及常識這兩個字……」
「呵呵呵」聖歌看着她的模樣笑了起來,
「這是爲了即便父親在什麼時候失業,也能夠活得下去吶……」
「所以說,如果你願意的話,要不要拿掉黑絲襪與她接觸,試着重新合好看看……」
看着溫柔的朋友們,沙枝「……嗯!」地提起笑容,用食指拭去了淚珠。
春太用右手拿着的網子,將大意前來享用餌食的魚羣一網打盡。順便抓了一些位於海底的海膽與鮑魚後,回到了海岸邊。
在全身纏上魚餌之後,春太被變成了石像,扔進水中。
「我啦是我!拉斐爾啦!」
春太的心中……並沒有湧起半點憤怒。
「我會使用四大天使的權限,將你們家的『門』在一週限定的時間內打開,也只是因爲想要贖罪而已……」
聖歌梳着自己的銀髮露出了苦笑,
「不、不可以啦,哥哥大人,要是這麼做的話!」
「漁業權,沒有問題嗎……」
像是在責備自己似的,她用雙手揪着自己的紅髮。
「真不愧是春太……」沙校這麼說着,往後退了一步。
惡魔王的翅勝無力地垂下,露出滿是擔憂的神情,
「喔,這個應該可以拿來喝吧?」
「我是個卑鄙的人。沒有去改變天國的機制,而是欺騙聖歌,將她送進了地獄。」她將臉抵在膝蓋上,抱着自己的頭,「……就因爲我害怕去正面違抗那恐怖的神。就因爲我會害怕啊……」
「隔着黑絲襪根本沒辦法喝水啊!」
「啊,春太……這邊有一個大問題在。」
「你真的是忘掉了嗎?這應該不是什麼企劃吧!」
「都是因爲你突然跑出來的關係。」春太這麼說着,拉斐爾「哈」的一聲從鼻子發出冷笑,
「被迫套上黑絲襪還會相當高興的女孩子,是要去哪才找得到?」
也是啦,畢竟一旁頭上套着黑絲襪的,還是直接侍奉神的四大天使呢。
「你這蠢蛋。按照常識來說,這種孤島上是不可能出現強盜的吧。」
那一頭鮮豔的紅髮,在月光下閃耀着。雖然有着令人歎爲觀止的美貌,可惜的是臉頰上還留有黑絲襪的痕跡。兩人並肩坐在一塊,凝望着陰暗的海面。
聖歌在成爲天使之前……地獄便已受到流行病的侵襲,面臨着危機。
「會這麼說,是因爲雷火即使不先過濾就喝下去,也會被覆蓋在嘴巴部分的黑絲襪過濾掉,所以沒有關係就是了……」
因爲這樣,她纔會看上在就讀醫學大學期間死亡的聖歌,讓她成爲天使,教導她醫學,然後……
看着「呼」地嘆了口氣的聖歌,春太開口問道:
「拉斐爾大人她,是以天使與惡魔能夠互相幫助的世界作爲目標的……我希望她能看看人與惡魔互助合作的景象,讓她體會一些東西……」
「聖歌姊……你該不會已經注意到那傢伙的真面目了吧?」
「要是真有什麼困難的話,把妾身傳送到地獄去就可以了喔。再次召喚的時候,妾身會帶着一些能用的東西一起過來的。」
「原來如此,這麼一來雜質就能幾乎去除了對吧。」
睡不着的春太走到了外頭,當他走在海邊的時候,遇到了一名蒙面的可疑人物。
「別說這種話……」拉斐爾將雙手靠在樹幹上,而後「呼」地一聲拿下了黑絲襪。
拉斐爾的心相當沉痛。身爲大天使的自己不僅沒辦法墮天,也絕對沒辦法前往地獄。明明只要有自己的醫學知識,就能夠拯救許許多多的惡魔們。
「不過,水裏頭帶有些許的渾濁呢。是剛下過雨之類的關係嗎……?」
由於是在夏天,即使到下午四點天色依然很明亮。一行人踏入森林之中,沿着河川不斷走去,不久之後便找到了似乎是水源的清澈泉水。
「日高見,不要說這種蠢話了。」
「過濾?有需要嗎?」
「是拉斐爾大人對吧?畢竟妾身曾經作爲弟子受她教導過吶。」
「能夠坦誠說到這種地步的人,恐怕也沒有幾個了吶……」
「不過,今天也是相當地閱心呢。像是這麼開心的日子……」她微微一笑,「還有像是場面這麼尷尬的日子,也都已經好久沒有碰過了。」
在四人的後方,沙枝扛着攝影機緊跟在後。
我以爲她會很高興的說……有些訝異地想着,春太繼續說道:
「……不過,你們還真是不可思議呢。明明是出身自與惡魔作戰的家庭……卻跟別西卜等惡魔們相處得相當愉快。如果,天使們也能這麼做就好了說……」
從泳裝換回便服的衆人,目瞪口呆地看了過來。
「我現在跟很厲害的人們成爲朋友了呢……」
「雷火啊,之後妾身一行人準備舉辦一項活動……怎麼樣,你要不要也來參觀看看?」
「爲什麼你會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
「確實,原本是該對沒有考慮到萬一需要過濾的狀況,穿着低絲線密度的二十丹尼絲襪過來的你追究責任纔對……」
聖歌數次搖了搖頭,
回到海邊,經過討論後……在擅長野外求生的春太取得食材的這段期間,負責料理的女生們決定先去洗澡。
「真不愧是哥哥大人。」望向雙手合掌揚起微笑的久遠,春太說道:
拉斐爾喫了一驚,遮着臉朝小屋的方向跑去。
「我纔不會考慮過濾的事去選黑絲襪呢!」
「原來不存在啊……」
「我啊……打從一開始就打算要讓她墮天,纔會將聖歌挖角成爲天使,並且施予她作爲醫師所需的教育。」
「哇!這可以做出一桌很棒的筵席了呢!」
「唔!是強盜嗎?」
久遠摸了摸沙枝的背,
沙枝的情緒一整個轉換過頭了。
由於找不到什麼話能夠對啜泣的她說,春太只能低下頭,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瞥了高興的春太一眼,沙枝撈起一點水,並稍稍皺起了眉頭。
在喫完奢華的海鮮料理之後,大家點起煙火一同玩耍……而後聖歌她們便睡在小屋裏頭。
「要是被興師問罪的話,姊姊我會跟你一起去道歉的。」聖歌坐立不安地用姊姊模式說了這樣的話,不過在跟沙枝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她整個人放心了下來。
「而且說二十丹尼很適合我的,可是哥哥大人!」久遠抓着他這麼說道。
「咦……」瞥了啞口無言的春太一眼,拉斐爾將石頭丟向大海,
「會擔心漁業權的地獄之王,我想你也是史上第一位吶……」
「聖歌在地獄裏表現得很好……雖然我沒有想到,她會成爲撒旦就是了吶。」
聖歌的石化咒法,即使在變成石頭的狀態下,依然能保持意識,也能夠看見外界物體,而且不需要呼吸。
「這時反倒像是個男子漢吶!」
穿着連身洋裝的聖歌跑到他的前方,看着這些收穫,臉上的表情頓時發亮,
「活動……嗎?」
拉斐爾將雙手抱在胸前,
春太在沉到海底的途中,一邊看着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魚餌將魚羣集中起來。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似乎是聖歌解除了咒法,石化頓時被解開。
「好,那麼就加以煮沸,再進行蒸餾吧。」
「聖歌姊她啊,將拉斐爾你稱作恩師喔。聽說你教給她的東西,在地獄裏都相當派得上用場呢。」
「所以說,麻煩你把我變成石頭,丟進大海之後再去洗澡吧。」
看着深威佩服的沙枝,春太臉上失去了表情:
「嗯,這可是個考慮了人與惡魔之間可能性的活動喔……或許,這能夠作爲你最終目標的參考也說不定。」
正當春太準備朝河川走去,聖歌低下了頭,
拉斐爾的理想是天使與惡魔攜手合作,他以前從聖歌那邊聽說過。
在犯傻的對談之後,他們將水裝入了塑膠桶之中。
「咦……」
由於聖歌飛了過來,拉斐爾慌張地將黑絲襪套在頭上。頭髮整個貼緊臉部,遮住了她一邊的眼睛。
「那麼春太,妾身等人就在河川裏頭洗澡……你可不準偷窺喔。」
「這還真是情感豐富的一天吶……」
春太苦笑了起來。虛擬的AV、用黑絲襪過濾之類的,能夠想到的事情太多了。
聖歌抓起連身洋裝的下襬,與波浪一同玩耍着,
「你會提出這次的旅行……是爲了要讓受傷的久遠打起精神來對吧?」
也是爲了讓聖歌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不過因爲有些難爲情,所以就先不說出來了。
春太點了點頭,
「因爲久遠她,還是笑起來的表情最可愛了……」
「春太……」望向這麼說着,溫柔揚起微笑的聖歌,
「嚴肅的表情、還有因爲膽小而淚眼汪汪的表情也都是最可愛的……」
「同樣都排在第一順位是吧?」
沒有辦法,因爲總是這麼可愛。
正當他們說着這些事的時候……臉上染起紅暈的久遠,以及攬着她肩膀的沙枝走了過來。
「那、那個……這趟旅行是爲了讓我打起精神而規劃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了呢』我是這麼想的……」
被聽到了……春太有些難爲情地搔着頭。
沙枝說着「好羨慕呢——」,將手交叉放在身後,抬頭望了過來,
「那麼我呢?爲什麼會想要跟我一起來呢?該不會只是因爲這座島是我家的所有物?」
那是因爲跟沙枝在一起的時候相當快樂。不過,要把這句話說出來實在是太讓人難爲情了……春太伸出食指,搔了搔自己的臉頰,
「不對喔。那是因爲我想隔着泳裝看神、神之巨乳之類的……」
「……好、好過份。」
當沙枝用雙手遮住臉龐,聖歌跟久遠用輕蔑的眼神看了過來。
「春太,你破壞了人家的興致……」、「太差勁了……」
「不,我不原諒你……」
「所以你明明很享受,卻只是在逞強而已嗎?」
接着沙枝將手機放在耳邊,
「妾、妾身明白的,現在妾身就來幫助你,好嗎?」
「這就是人與惡魔之間的可能性嗎……」
春太再次向她下跪道歉,額頭磨到了地上的沙子。
「那就開始羅……嘿,『法力觸手。!」
「不,麻煩把我變成石頭……並丟到滿是海葵的海岸,讓我沉在海底半年。」
「呃……即使我的身體跟心靈都屈服了……言語上也是不會屈服的。快住手吧,久遠。」
「怎麼樣,就算身體屈服了,心靈依然不會屈服是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現場的拉斐爾抱起了胳臂,
「你是打算出版DVD嗎?」
那就是「黑髮大和撫子·觸手凌辱」的續集了。
他的全身被久遠掌心伸出來的無數條觸手擺弄。當他因爲過於難忍的刺癢,在海邊東逃西竄的時候……
「洽——!」的一聲,無人攝影機在軌道上與他並行,開始進行攝影。
把不知道爲什麼聊得津津有味的沙枝晾在一旁,春太被法力觸手任意擺弄的身體,渾身是沙地不斷掙扎。
「眵……唔、喔喔喔喔!」
心靈早就已經屈服了。
沙枝露出銳利的眼神,向久遠說了幾句悄悄話。乾妹妹像是惡作劇般地笑着點了點頭之後,將手掌伸向春太。
「不、不是啦,不是經營上的臺柱。媽媽也真是的~」
「你打算成爲觸手的化身,向久遠復仇嗎!」
「真、真是對不起!沙枝同學!那並不是我的真心話……不,雖然也是真心話,不過那是爲了掩飾害羞才說出來的!」
受到凌辱並同時被拍攝下來後,春太奄奄一息地來到了聖歌的身邊。
「媽、媽媽嗎?我找到下一代臺柱了。對,就是白天的那個男生……」
走過來的久遠,撐着膝蓋向下看着他,
沙枝在月光之下揮了揮手,
如果這叫做下一代的臺柱,「粉紅高衩」恐怕會倒閉吧。
春太以抱持決心的眼瞳望着她,
「春太——我先去聯絡工廠羅。」
全身沾滿海葵對乾妹妹進行凌辱這種事,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春太的可能性還比較正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