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無力勇者和不死N王
《無氣力勇者與好奇的魔王》 · 冬木冬樹 · 1.3萬 字
就這樣總算是鼓起了類似幹勁的某種東西,但老實說,已經過去一週的時間了,卻毫無進展。
想試着和優菲米婭交談,但又害怕她會做出何種反應,一見面就詞窮。而且練劍又特別嚴厲。
試着向愛阿麗絲打聽古代兵器的情報,卻因爲【找到新的打發時間的辦法了哦!】,每天不知道跑哪打發時間去了。而且練劍又特別嚴厲。
美袋雖然總是陪愛阿麗絲打發時間,卻還是察覺到了我的苦惱,【如果有什麼想問的話,請直接向我的身體打聽】,因此每天只能嚴正的拒絕。而且練劍又特別嚴厲。
蕾拉當然也一定程度上要陪着愛阿麗絲玩,不過因爲是不需要動的桌上游戲,但爲了打發無聊總在我周圍晃悠,或者投球和倒立,看起來很忙的樣子,而且我已經練到只有一息尚存了。
我可能已經不行了。
「……現狀報告好像只有【練劍很痛苦】而已呢。」
現在是每週一次的城外報告會。
今天也依舊勤奮的往魔王城內搬運物資的警衛隊們……上一週雖然覺的他們【手法越來越熟練】了,但仔細想想的話單純只是要搬運的東西減少了而已。
就這樣,時間是下午。
物資的搬運已經完成,混的臉熟的王都警衛隊的大家親切的向我打着招呼,【那麼,我們就先回去了,勇者大人也請多多加油】,並面帶笑容的踏上了歸途。
「話說回來,【勇者】和【魔王】還都屬於國家機密吧。」
「當然,【魔王並不存在,魔王城裏有的只是高貴血統的少女】【因爲魔王並不存在,所以也不存在勇者,有的只是少女的管家】。向王都警備隊的各位是如此說明的。」
但是,他們剛纔確實是叫我【勇者】。
國家機密到底算個什麼東西呢……
「那麼,還有其他有用的情報嗎?當然是除了【練劍很痛苦】以外的……」
「……最多,也就是優菲米婭的樣子很奇怪而已吧。」
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我將她到我房間後表現出的死狀向嗶嗶進行了說明。
「彷彿死亡的狀態,之後是急促的呼吸,嗎……」
「【遮斷怒錘】應該是和身體直連的古代兵器。至少,優菲米婭大人初次造訪魔王城時,就沒辦法取下。」
嘛,如果是我的話。
「真是曖昧的回答呢,我明白了。那位大人毫無疑問確實是優菲米婭本人。無論是怎樣懷疑,怎樣否定,我體內【培育的東西】也在訴說着她就是優菲米婭大人。」
就連我想吐槽別隨便歪曲別人想法,的時間也沒有。
「從我得到的情報徠卡,確實非常不妙。」
「啊啊,抱歉叫住你了。」
「是什麼呢?」
「那麼,就請以此爲方針前進吧。我這邊還有諸多問題需要交涉,古代兵器就交給您了。」
「那麼,非人之人想要活下去所必需的是什麼呢?那便是我所【培育的東西】……雖然不想用既存詞彙來表示,那恐怕被稱爲【羈絆】吧。」
天真的,沒有迷茫,追求着自由。
嘴巴很煩人,愛操心,單純追求着強大,還準備鍛鍊我。
但她那壓抑的聲調,看起來像在苦惱。
「……果然你也這麼想嗎。」
「如果是我的話,希望能讓優菲米婭解脫。」
但是,如果出於【某種理由】被捲入了戰爭,而且永遠無法從【某種理由】中脫身的話……
果然用確信的語調去詢問,嗶嗶彷彿放棄般的深深嘆了口氣。
「看來您有在進步呢……沒有哦,阿斯拉比王國的王族,都是以政治判斷來決定婚姻的。沒有類似習俗的東西。」
「那也算是一個真理呢。」
緊接着,她有深深的長嘆一聲。
……當然,也會想要結束一切。
「……也就是說,與優菲米婭的【羈絆】嗎?那麼調查中關於【死亡】的情報,該不會是優菲米婭本人告訴你的吧?」
肯定會想回家。
今後還得研究讓優菲米婭脫的方法,不過仍然向着那波濤洶湧的魔王城走去。
「正是……那麼,我到底該如何面對優菲米婭大人?該怎麼做?明明已經死去卻能夠如活人般行動,當然也存在【什麼也不做】的選擇。她到底期望我如何面對她?我已經無法判斷怎樣做纔是真正爲了優菲米婭大人了。」
這位蒼髮蒼眼的性惡長官總是面帶着微笑……至少這是從我認識她以來抱有的印象,但是最近,我們的對話途中她的表情都會變得很陰暗。
……嗯?
爲什麼這個世界上【不幹就會很困擾】的事情如此之多呢。
「現在的那傢伙,感覺被各種東西束縛着……如果是以前,她根本受不了呢……除非被誰抓住了心臟。」
「那傢伙,想要用【壓倒性的武力平息戰爭】哦。」
不過,也總算理解到這是不得不幹的事情。
「……死……了,不,可是……」
「那麼除了脫以外,還有什麼方法尋找【核心】呢?如果優菲米婭大人是被古代兵器控制了的話,不管怎麼說都必須破壞【遮斷怒錘】的吧。而且如果牽扯到戰鬥,卻對弱點一無所知,還有比那更悲劇的狀況嗎?」
「魔王大人正在叫您哦?」
說出了無法理解的話語。
聽我這麼一說,嗶嗶微微開口道。
「比起這個,先回答我的問題再說!」
「……當然不是,想讓她活下去,可是啊……」
「難道想讓她死去嗎?」
「那麼,多虧勇者大人接下了這項任務,我總算是能鬆口氣了呢……優菲米婭大人,就拜託您了。」
又是這麼艱鉅的任務。
「優菲米婭現在,真的有那麼不妙嗎?」
大概是和我提供的情報進行了整合吧,而且差不多已經到隱瞞的極限了。
「喂,我在問你剛纔說了什麼啊?」
「優菲米婭大人,已經戰死了。」
「我是完美的,記錄一切,知曉一切。但我也是孤獨的,畢竟太過完美,是無法在人類世界活下去的。」
「這個回應,我就當是夾雜着安心和氣餒的複雜心情來愉快的曲解了哦。那麼,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勇者!勇者!?再不來我哭給你看哦!」
比如說,讓死者復活,之類的。
「那麼,勇者大人請以破壞【遮斷怒錘】的方向行動,這樣可以嗎?」
「而且從外部來看,並沒有類似【核心】的部分。嘛,雖然也可能是我和魔族的大人們都無法辨識,不過還是認爲【核心】藏在掩人耳目的地方比較好。」
「是嗎……」
嗶嗶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邪惡。就好像在試探我。
「吶,嗶嗶桑,剛纔你說了什麼?」
「總而言之,就是脫下優菲米婭大人的衣服檢查她的身體便可。」
……但是。
「理由呢?」
「那絕不是值得驕傲的死亡。無法忍受被當成【擺設】,單純信賴自己的力量,獨自前往了傭兵部隊原本預定要突襲的要塞。察覺到事態的阿斯拉比王國軍趕到時,已經爲時已晚了……雖然是經過了巧妙隱藏的情報。」
「……如果是爲了優菲米婭的話。」
雖然不知道要怎樣回答才能合格,但是胡思亂想起來也很麻煩,就用感覺中的答案回答了。
嗶嗶沉思的表情非常陰沉。
「魔王大人正在叫您哦?」
被這麼大喊着逼迫,嗶嗶露出了【連這種東西都明白麼,你這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畢竟,優菲米婭本來就有着精進武力的個人理由。
「那麼,試着把【遮斷怒錘】破壞說不定也是個不錯的方法呢。」
現在,呆在魔王城裏的,是和往日沒有改變的優菲米婭。
一瞬,還以爲她在開什麼玩笑。
就這樣,嗶嗶背過身向反方向走去。
「……話說,如果那都算假冒的,我就根本弄不明白了啊。至少是我認知裏的【本人】。」
還是說……
「【培育的東西】?」
「那又爲什麼要我脫她的衣服啊!」
「……爲防最壞的狀況發生,爲勇者大人盡一份力便是我的工作。」
沒辦法,我也撤退吧。
雖然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不過,說到古代兵器肯定是古代人創造出的,爲了對抗魔王的遺物。就算說它能匹敵魔法,甚至凌駕於魔法也不奇怪。
還活着,還在動。
「啊,給我等一下……最後能再提一個問題嗎?」
「……我知道了。」
討厭戰爭,討厭傷心和痛苦的事情,討厭恐懼和疲倦。
「她會怎麼做呢?」
「……」
「意外的冷靜呢。」
「如果是爲了優菲米婭的話。」
「大概會想去死吧。」
「優菲米婭確實可能已經死了……但要說到獨自一人攻略數座要塞,那可不是能隨口說說的事情,丟掉性命也絕不奇怪……但是,如今在城裏的優菲米婭,我想還是本人。」
「我是無法想象能夠控制世界的武力到底要多麼強大啦……不過結果來說,優菲米婭雖然和我不同,但也在以不同的方式厭惡戰爭吧。所以如果,優菲米婭被一神教以某種形式操縱,被控制了生命的話,我就會想她想怎麼做。」
「那麼就先去確認優菲米婭的想法吧。」
從那表情來看,應該是隨着加深對我的信賴,很多事情已經無法隱瞞了吧。
肯定會厭倦。
「我明白了。」
像這樣呆站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
「啊啊,說的也是呢。確實……優菲米婭可能已經死了。」
「勇者大人覺得怎麼樣?現在,城裏的優菲米婭大人是否爲本人?如果本人已經死亡,那會是冒牌貨嗎?」
「請去尋找古代兵器的【核心】。【核心】作爲古代兵器的弱點同時也是超常力量的源頭。據說看起來像寶石的樣式,不過上面還施加了就連我這般存在和魔族的大人們也無法識別的特殊加工……不過,古代兵器爲了不產生誤傷,同時又爲了不被魔族發現弱點,採用都應該都是寶石狀纔對。」
「……」
不過,那個【死掉的狀態】實在太恐怖了,還是儘量小心點比較好。
「王族,應該沒有看到身體什麼的就得結婚,類似的規定吧?」
一神教的古代兵器。
曾經的記憶復甦。
那是聽到優菲米婭說想要從王位繼承權爭奪中拜託,得到自由的時候。
「勇者!我的勇者何在!」
「勇者哦!來玩猜謎吧!」
我們家的魔王大人,居然沉浸在寶物庫的書本里。
不,不只是魔王大人而已,美袋、蕾拉,甚至優菲米婭也是。
嘛,根據優菲米婭所說,比起書本本身,大家更在意的是魔界使用的語言……
總而言之。
魔王等人沉浸在書本里肯定存在着理由,當然,她們是不可能突然覺醒了【想要獲得知識】這種正面能量。
畢竟,寶物庫裏,只有關於娛樂·遊戲方面的書而已。
當然,正因爲數量龐大,如果正確尋找說不定能派上用場……比如裏面就存在着關於古代兵器的書也說不定,不過現在,既然說到猜謎,也就是說還只是找到了文字遊戲和故事書罷了。
既然是無所事事的魔王,當然會歡喜的去閱讀。
就這樣魔王城裏流行起了讀書熱,不過對於不知打掃爲何物的她們來說,召見之間被書本支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在這一週時間裏已經無數次叫她們打掃了,不過最後氣氛最終都會轉向由我來收拾,我就這麼想着好麻煩啊~,拖到了今天。
在這個背景下,我們家魔王將讀完的書圍成了一圈,手上還看着一本厚重的書向我說道。
「挺好了,我要出題了哦。」
「……好好。」
脫力的向着教桌後走去,
愛阿麗絲乘着我移動的這段時間裏不斷翻找着問題。
「第一問!」
「意思說還有第二問嗎……」
真不想浪費時間吶。
之後還必須得想辦法看到優菲米婭的裸體纔行啊……
不不,我當然不想看,不過這一切都是爲了工作,工作這東西真夠嗆啊。
大概是盯太久了,感覺有點難受。
就像這樣,魔王寶物庫裏的書籍,大都像是這樣的記載着魔界常識或者風俗之類的東西。再者大都是以魔界語書寫,像我這種完全不懂魔界的人根本束手無策。
失敗了。
我可不記得說過不答,看來她是誤會了。
「是真的啊!就是知道!不信的話你也可以脫脫看哦!」
「這是看過肌肉就能明白的事情嗎?」
雖然對燃燒起來的美袋很過意不去,我現在,確實只在想着裸體。看來美袋還完全不瞭解我思維的方式。
只見她冷笑着指向某處。
「唔嗯。」
「明明知道,卻沒見過,嗎……難道是貴重品?」
「快看哦,勇者。」
「……話說回來,優菲米婭到底有沒有和愛阿麗絲一起入浴?」
臉上還微微一笑。
「比如說?」
「怎麼,終於有幹勁了嗎!我的勇者還真是不坦率吶!」
這個腦筋王女不知不覺間,居然學會了和肌肉對話的詭異技術。
雖然不知道她瞭解我到什麼程度,只見優菲米婭眯起紫瞳,厭倦的說道。
「那麼,第一問!無論怎麼弄也不會壞掉的東西,是什麼?」
「好像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呢。」
在那裏,美袋正在教授優菲米婭魔界文字。
……雖然想這麼說,可惜說不出口。
「爲啥美袋也會參合進來啊……」
注意到這邊,美袋向我揮了揮手。
「我說,魔王軍都有九十萬了,乾脆然他們答不就好了……」
「完全不明白你在興奮個什麼勁。」
總感覺被糊弄了,難道是錯覺嗎。
愛阿麗絲抱着胳膊別過臉去。看來是準備徹底抵抗的樣子。
「真是的,虧你每天都能活的那麼輕鬆呢。」
「嗯……」
有什麼關係,反正也想不出來。
「之前沒說過嗎?在旅行中,總是和當地的孩子處不好哦。所以爲了搞好關係,不是有叫做肌肉交往互相確認對方肌肉的習俗嗎?」
我認爲阿斯拉比應該沒這種文化纔對。
「勇者哦,放棄的也太快了吧……?」
「那算了,我去準備晚飯。」
你難道是大叔嗎?
情不自禁回瞪了過去。
優菲米婭也瞪了過來。
確實。戰士,農民,工匠,每種人都擁有各自相應的身體。揮舞劍的身體,揮舞鋤頭的身體,揮舞鐵錘的身體……伴隨着不同的勞動,日復一日,身體也會出現不同。
「肌肉交往,看過的話就能知道互相過着什麼樣的生活吧?」
「然後,問題呢?」
而且魔王大人,真是喜怒多變的傢伙。
「可是,爲什麼魔族會這麼保守呢……我啊,在同性之前還是修女哦?明明我都沒關係了。」

「……是什麼……有提示嗎?」
總感覺非常火大。
以懷疑的視線看向優菲米婭,她頓時就慌了。
「所以說,爲啥看個裸體就能相處融洽啊!?」
難道從者就沒關係嗎。
……可是,這股熱情。想要裸體交往(譯:汗)也是需要相當的覺悟呢……好想放棄。
「幹嘛啊。」
怎麼可能。
瞬間就慌了。
「就是這樣,美袋將會繼續教導優菲米婭大人語言,順便再打聽勇者大人的價值觀!理解勇者大人的種種,知曉勇者大人度過的每日,清楚勇者大人的想法,一定,會變得只想到裸體的!美袋會爲了更進一步理解勇者大人加油的哦!」
「感動……倒也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通過觀察愛阿麗絲的表情來分析是否接近答案。
「魔界有名的礦物哦。異常的堅固,無論怎樣也不會壞掉。難道勇者不知道麼,這可是魔界的基本常識哦。沒想到我的勇者居然會如此的無知……我,稍微有點不安了哦。」
被愛阿麗絲白眼了。
「勇者大人,美袋現在非常感動哦。」
雖然是輪不到我來說,不過這傢伙也是相當不坦率啊……
「別不耐煩!挺好第一題哦!如果回答不上來我就要動用九十萬魔王軍去尋找能回答出這道題的人哦!」
「我說啊,初次見面就敢說【讓我看看你的裸體】,當然會被警戒吧。」
不過……原來如此,仔細想想的話,如果能夠善用優菲米婭【和對方裸體交往的欲求】的話,說不定能夠看到她的裸體。
話說,這之後還得讓她脫了調查【遮斷怒錘】的弱點……簡直就像毫無防備的衝到烈馬的面前。
美袋微笑着向我拋了個妖豔的媚眼,找的不是你。現在問題在於優菲米婭。
那個笑容算什麼。
看看啊,愛阿麗絲那囂張的嘴臉。
「誒,怎麼就變成要我脫了……」
「這和人間界完全沒關係吧!」
完全不明白我們家魔王在想些什麼。
「好了好了,勇者哦。就算沒有常識也不是那麼羞恥的事情哦。這大概也是某種緣分,就由我來傳授你魔界的常識和一般教養吧。沒關係哦,我身爲王,會身懷寬容之心原諒你的無知的。」
另一方面,感受到紫色視線的愛阿麗絲,藏到了我的身後。
「所以說我這不是在研究魔族的文化嗎,真是的……」「誒,優菲米婭想學魔界語言的理由,難道就只是想和愛阿麗絲一起洗澡?」
「就是說啊!請脫吧!」
「那時當然的吧!和他人共浴什麼的,在我的文化裏纔沒有!」
「唔……那麼,就一點點哦。是誰都知道的東西,卻從未見過。」
雖然不是不明白她想說什麼……
可是優菲米婭卻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話說,你就不能對異世界的文字或文化表現出一點興趣嗎?」
「……幹嘛啊。」
「關於你那什麼裸體交往的理由。」
「我都說那麼多遍叫你自己猜……唔嗯,這樣好了。我是絕對不會說出答案的哦!如果在意的話就仔細想想再回答!」
優菲米婭那股【想要一起洗澡】的單純心情,難道莫名的點燃了美袋的某根引線了麼。
「沒事……」
「……完全無法想象是什麼呢,到底是什麼?寶石嗎?」
不過我這邊可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哦。到底要怎樣才能脫掉優菲米婭的衣服,現在腦袋裏全是這個。
「其他還有什麼啊?」
根本沒必要每次都把人類捲進去吧。
你的裸體。
「就是說啊!無論是何種形式,那拼上全力的身姿真是令人顫抖。而且她的目標,還是拜見陛下的肌膚!美袋自從來到人間界還是第一次見到懂行的人哦!對陛下肌膚的熱情……而且美袋也興奮起來了!」
原來如此,擺出自然的態度順勢的說出來說不定能得到意外的結果。確實是受教了,不過我辦不到。
「嗯……完全猜不出來,答案到底是什麼?」
「哇!哇!我說!我說答案所以再和我玩一下!」
優菲米婭嘆息的說道。看來她完全無視了美袋剛纔的發言。
「能問個問題嗎。」
能想到的理由當然還有很多吧。
「當然啊,肌肉會高速我的。」
「當然沒有啊,畢竟魔王都那樣反抗了……」
「你瞪什麼瞪啊!」
太不講理了。
「……而最令我無法理解的是,比起我,居然會更信賴那傢伙啊。」
毫無疑問帶有邪惡的目的。
「肌肉代表着人生哦。」
腦筋王女說道。
「看着鏡子吧,勇者大人。你的人生,就在這幅身體裏。」
「我的人生,麼。」
沒有使命,沒有期望,更沒有揹負。
一身輕鬆的人生。都顯露在這幅肌肉中嗎?
優菲米婭就好像讀心般的點了點頭。「你……原來如此,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半途而廢的人生呢。」
「那算什麼。」
太過理所當然了。
不過,大概還不夠完整。
「沒辦法看清全部,畢竟還沒看到全裸。」
「請脫吧!」
「美袋給我閉嘴。」
她到底什麼時候貼過來的。
「嘛,不過這也是個好機會,你就脫吧。」
「誒,這算什麼展開?」
明明是我要讓優菲米婭脫來着,怎麼突然就變成被逆脫了?
「我也想看看這幾年你到底是怎樣度過的呢。」
「美袋也是,對勇者大人的身體充滿了興趣哦!」
另外還得去確認優菲米婭的意識,要破壞它還是等到下次吧。
話說我爲什麼要這麼做……偷看青梅竹馬洗澡真的好嗎?總感覺罪惡感不斷上湧……
「只是這傢伙太軟弱罷了。」
所以我,不可能向我所相信的【爲了優菲米婭】而揮劍。
「唔嗯……和我相遇前的勇者是如何生活的嗎,確實很令人在意呢。」
像這樣,我爲了【保護魔王】,將劍衝向某人時,我就會想。
我討厭戰鬥,討厭痛苦,討厭恐懼,討厭麻煩。
比起這個,還必須調查【遮斷怒錘】纔行。
被叫做腦筋就會生氣。畢竟她已經不是那種低等級的存在了。優菲米婭已經完全的進化成肌肉了……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當然哦,愛阿麗絲。我以阿斯拉比王國第三王女之名發誓。」
「優菲米婭,這樣真的就能知道勇者的過去吧?」
「你,難道是肌肉的化身嗎……?」
一:悄無聲息的接近。
「你和美袋都給我閉嘴。」
不過,我必須要看優菲米婭的裸體(特別是身後)。
帶着期望的眼神向愛阿麗絲看去。
就像被英雄附身的李一樣。
夜晚,徹骨的寒風中,一名一身黑的男子正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風呂焚場前。(譯:這是個日本特有的設備,因此沒有中文解釋,大概就相當於浴缸下面添柴吹火加熱的地方,前文勇者就是在這個位置控制水溫的)
這樣的話,前有優菲米婭,左有美袋,後方還有愛阿麗絲阻擋,完全的窮途末路。這樣的話只能將無所屬的蕾拉強行拉進陣營了。
總而言之就是要偷窺。
話又說回來,還真是驚人的說服力呢。信者得救,不愧是修女。你信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一神教,是肌肉吧,絕對。
沒想到我真的會爲了工作而妥協的一天……好假。
只是現在——很想聽聽優菲米婭說話。
「好了,快脫吧。」
逐漸逼近,呼吸急促。
我還真是不妙呢,不知不覺間早已經忘記她原本就是異性了。
人正因爲有回憶,有理想,有憧憬,纔會有願望。
「數着天花板的斑點就會結束了哦。」
沒有正功法,只能使用弱點攻擊。
因爲連戰連敗已經心灰意冷,優菲米婭和我不同是更高等的生物——我知道那些都是藉口。
這樣四面楚歌的狀況我的衣服真心不妙。面對着包圍網逐漸縮小卻無能爲力,這算什麼情況?
……話雖如此,她好像特別執着於讓我【變強】,考慮到那個性格,優菲米婭的【願望】實際上是【想和我全力戰鬥】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薔薇園的三天三夜。
「唔,唔誒!?了,瞭解!」
這麼說着美袋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鬼才安心啊。
嘛,【核心】既然是古代兵器的弱點,肯定不會那麼簡單就能破壞的。
「來吧,將你的肌肉給我看看。」
可是根本沒有抵抗的手段。
即便對勝利者來說是細小的東西,但對敗者來說卻會深植於心。
還有那——期望得到【自由】的憧憬。
無所屬的蕾拉正沉浸在書本中,那麼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保守派的愛阿麗絲了。
變成脫衣派的了。
好冷,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發現就太傻了。
「喂,蕾拉。我以魔王之名命令你脫掉勇者的衣服。」
「纔不是!優菲米婭根本沒有常識!只有這點要相信我!」
所以每當和優菲米婭交戰的瞬間,我都在害怕,害怕她每次戰勝我,會出現何種影響,害怕的已經無以自拔了。
深植於心的恐怖復甦……
當然能背過身去就謝天謝地,不過這還是得靠運氣……不如說這什麼也沒有的練兵場要說能看的,也就只有窗外。
就這樣,偷偷向浴室接近,在窗戶下方放好梯子,偷偷的冒頭……
突然,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我在害怕,害怕戰鬥改變了某個人的人生。
果然她的話一點也不靠譜。
嘛,算了。
雖然很失禮,不過還真是充滿女性魅力的身體。
逼近的四名少女,襲來的八隻手。其中六隻是魔族的手,剩下兩隻是腦筋的手。看來只能束手就擒了。
「就是這樣哦!所以我最初就說過了吧,脫掉就好了!」
雖然從書本的世界被拉回現實還是一臉呆相,不過不愧是軍人,立刻就將長官的命令傳達向四肢,向我衝了過來。
運氣還算不錯,優菲米婭是揹着身子的。
「可是,我的勇者沒有想象中那樣抵抗呢。難道人類世界被看到肌膚是很一般的事情嗎……?」
「都說了你先給我閉嘴。」
如果是經過優菲米婭的同意應該能輕易破壞纔對,不過戰鬥中要破壞那東西近乎不可能。畢竟能在戰鬥中壓制到能破壞【核心】的程度,也就沒必要特意來尋找弱點了。
總而言之,【核心】的位置已經確認了。

……然後是放棄。
計劃是這樣的。
居然把王女之名當錯隨手就能丟的垃圾。
「肌肉是不會撒謊的哦。所以,我也不會撒謊。」
不能爲了自己而行動。無職而又無私,捨去期望,拋棄慾望,摒棄自信——那便是,不爲自己的情熱燃燒者的末路。
「是嗎……我還以爲只是優菲米婭很奇怪而已呢……畢竟我的勇者都在叫你腦筋王女哦……」
總而言之,就這樣脫衣派的優菲米婭和美袋向我逼近。
「唔嗯,是,是這樣嗎……?」
看起來那塊金屬板是貼在背上的。
最壞的情況是剛一冒頭就四目相對。
這樣真的好嗎?我自己也不明白。
三:在那裏,便是全裸的優菲米婭!
雖然來魔王城之前我好像確實期望過能擁有被可愛女孩子包圍着的生活,不過纔不是這樣的。纔不是……
畢竟,隨着持續敗給優菲米婭,我的思想確實在發生着變化。
王都訓練場的士兵敗興事件。
真是不禁使人思考起人生的意義。
現在,優菲米婭正在浴室裏。因爲是魔界式樣的浴室保溫性能很好,所以沒必要不停地加大火力。因此,優菲米婭認爲現在誰也不在。
假設,爲了使優菲米婭解脫,又或者爲了完成她一週前的夜晚留下的【願望】,不得不戰鬥的場合,我真的能和優菲米婭戰鬥嗎?
如少女般的閉上了眼睛。
在我的想象中,應該是更粗大結實,甚至說已經脫離了人類的背影纔對。
不過我就是要趁着她的鬆懈去偷窺!
「纔不,」
那便是我。
那個瞬間就必須做好死的覺悟。
魔王城裏的小野獸,正揮舞着長袖向我襲來。
畢竟是工作,因爲是工作所以沒辦法……
如今看來,優菲米婭的裸體比想象中還要纖細柔軟,比我認識中的女性更有魅力……
可是我……卻像這樣不斷找着藉口,還試圖確認優菲米婭的意志,將一切的決定權都交給對方。
「至,至少請你們溫柔一點……」
在這時,我才發現魔王城的石造天花板上根本沒有斑點。
那麼,開始觀察吧……後背貼近心臟附近有一塊鈍色的金屬板,從那個部分延伸出【遮斷怒錘】。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跑路了——
可是啊,男人,就算知道要死也有得不得踏出那一步的時候啊!
而且,戰鬥會使人改變。
二:用準備好的梯子偷窺窗子內部。
「雅蠛,雅蠛……啊~!」
被伸來的八隻無法抵抗的手蹂躪——
話說,那就是嗶嗶所說的【核心】嗎?那塊金屬板上,有一顆細小的金色寶石。
「優菲米婭。」
「……誒?誒!?」
「我啊,一直在想,卻始終不明白啊。優菲米婭到底在期望什麼?優菲米婭到底怎麼認識現狀的……所以,能告訴我嗎?現在的優菲米婭,是爲了什麼而活着的?優菲米婭,想要幹什麼?」
「說,說的也是呢……比如說現在,我應該,很想穿衣服吧……」
沒錯。
優菲米婭正在浴室裏。而我,正在偷窺。
當然,她現在正全裸着。
「爲什麼我會突然跑出來和你搭話啊!?」
「誰誰誰誰知道啊!?笨蛋!」
優菲米婭手足無措的整理了一下頭髮,摸了摸臉,讓後遮住了胸口。
照這樣看來——我確實是個笨蛋。
怎麼辦?要怎麼才能逃出生天?
「誒,啊,那個……優菲米婭。」
總而言之先弄個認真的表情再說。
「幹,幹嘛啊……」
深深的沉進浴缸裏,用手遮住身體,優菲米婭畏懼的看着我,提心吊膽的回問道。
看來還有交談的空間。
「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能聽我說嗎?」
「……是什麼哦。」
「實際上我……」怎麼辦,腦袋一片空白。必須得找個能逃過偷窺的藉口……「對女性的裸體沒有興趣。」
優菲米婭自身也,無能爲力吧。
是在浴室偷窺時,無意識間提出的問題。
「……啊啊,可惡,真不願想。」
無職無心。被命令【什麼也不能幹老實待著】,還真是簡單,但實際上每次都無法這麼順利也是自然規律了。
「啊。」
那麼,不就只有我來煩惱了麼。
被修女這麼斷言,還真是超有說服力。
爲了優菲米婭的期望,到底要奪走什麼,給予什麼纔行呢。
……什麼也不去想,就這麼苟且的活着便好。
「啊啊,沒事。如果沒關我緊閉,我現在大概就在做家務了。」
「現在,還這麼認爲嗎?」
「還問我怎麼了……誒?我爲什麼要來你房間?誒,這裏是寶物庫?」
「你覺得能逃得掉嗎?」
「……你變了呢。」
「不知道……不知道啊……但是,不是我的我,就在自己的身體裏。那傢伙又出現了,立下我不知道的功績,擅自使用我的身體……」
優菲米婭轉向我。
「不過,那是【阿斯拉比王國第三王女】的人生,並不是我的……不管是英雄還是什麼,你的爺爺都成爲了勇者……那也是,堅信着自己,貫徹始終的結果……我卻辦不到。我知道國民的人數,知道自己的任性會造成多少的犧牲。」
「就這樣……給我一直跑到神的座前吧!」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話說,你上一次也是把來的目的給忘記了,沒事吧?」
討厭思考,畢竟現在是戰爭時期。隨便將視線聚焦世界的話,也僅僅存在着絕望的種子。而且隨着情報越來越多,越是能看到那顆種子發芽的未來。
「自出生開始,人就被名稱束縛着。即使我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王女這個稱號。畢竟,我無法捨棄三千萬的國民。我就是爲了以王女的身份進行政治和外交而生,並以王女的身份死去。這樣便能守護這個國家,並至少能使國民稍微的幸福起來。這便是,高貴者的義務。」
「喂,優菲米婭!」
這是得知緣由的愛阿麗絲做出的判斷。
【僅僅期望着活下去】,【僅僅祈禱着自己周圍的平穩】。
我已經編不下去了。
只見那隻手上噼裏啪啦的創造出光之槍——喂,要死了, 這真心會死。
「活着是爲了戰鬥,戰鬥使我活着……但是,我肯定,已經不想再戰鬥了。」
「我沒辦法成爲英雄。」
「真是的,別露出奇怪的反應啊。不是連我也跟着害羞了嗎……」
越是思考,世界便越會被陰影籠罩。
隨之臉色也逐漸恢復。看來,又再度避免了死亡狀態。「又來,了。又,我,變得不再是我了……」
優菲米婭驚恐的,看着我。
所以說,你到底是那個教派的啊……該不會是肌肉一神教吧?
……啊,這個,難道真要死了?
站起身子迎接。
「現在能拯救你的,只有肌肉了哦!」
人還真是意外結實的東西呢。
「纔沒有變哦……還記得嗎?關於繼承權爭奪的事情。」
緊接着,用沒有對焦的視線望向我。
書本掉落的聲音。
隨着我的呼喚,優菲米婭有了細微的反應。
「……現在,我也不明白。而且,已經沒有關係了。」
「沒錯,實際上我能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對女性的裸體沒興趣,反而只能對穿着一枚胖次的女性興奮。所以說沒關係,放心吧,就算看到你的全裸,我也完全不會興奮。不如說只是有種類似事務性的感覺,那那個……」
嗯,實際上完全不覺得。我知道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天真。
話說平時的我……
「你—啊—……無職!家裏蹲!偷懶!而且還要加上偷窺!?現在就算神的奇蹟也救不了你了哦!」
「以家務爲基準嗎……」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覺得的。」
「……什麼時候……誒,到底是從什麼時候……」
「我肯定,是爲了戰鬥而生。」
那傢伙的【願望】,到底是什麼呢。
她的臉上,帶着微笑。
「你,你很煩誒……好像,情不自禁就過來了。比起這個,別再盯着我看了哦。」
「我到底在哪裏?」
回想起當時,不禁有些害羞。
明明臉那麼端正,但表情卻帶着強烈的蔑視。
但是瞄準太隨意了,它穿過浴室的牆壁從我身旁通過,在身後爆炸。
那麼,寶物庫的生活,說到底這裏也只是個倉庫罷了,根本談不上舒適。不過,我原本住的房間也是個沒窗沒鎖的石造小房間,考慮到我現在是從沒窗沒鎖的小房間搬到了沒窗沒鎖的大房間來,不如說,待遇還變好了。
被肌肉化身這麼斷言,還真是超有說服力。
帶着無奈,悲傷的聲音。
至於爲何是寶物庫裏,因爲離愛阿麗絲的房間和教室都很近,根本沒辦法逃跑。
「哈!?」
大概,是來找書的吧。最近她一直在努力學習魔族的語言。
「當然記得。」
畢竟成爲一神教人質的王女,根本無法拯救自己的國家。
被當着垃圾瞪了。
光槍射了過來。
不禁意間,想到的優菲米婭的事情。
「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嗎?」
因爲在禁閉中也不能出去,無聊對我來說倒也沒什麼。
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將計就計了。
所以像這樣悠閒的待著真是毫無問題。
「……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吧?」
「……」
就算是成爲了修女,肯定也沒有人會教授優菲米婭神的奇蹟吧。
無視我的失意,優菲米婭來回在寶物庫裏晃悠。
「總之先跑起來。放心吧,就算沒有幹勁,就算筋疲力盡,只要想到【停下了就會死】,意外的會很有效果哦。」 這麼說着,優菲米婭身後的【遮斷怒錘】開始蠢蠢欲動。
「……啊,啊啊。」
不過,這份微笑,看起來卻極度的空虛。
進來的是,優菲米婭。
……就在我焦慮不安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音。
「爲什麼?」
這麼想的瞬間,身後一股光的衝擊。
優菲米婭合上數,向我露出了一個微笑。
蕾拉的聲音,優菲米婭的聲音。兩人好像在進行問答,腳步聲只有一個人的,正走進寶物庫裏。
嘛,自門口有蕾拉把守的這一時點開始,就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
面對得出的結果深深嘆了口氣。
在書堆裏翻找着心儀的書,優菲米婭苦着臉說道。
我到底在說什麼鬼話啊!
「怎麼了?」
「我到底是爲何而生,到底又想幹什麼——呢?」
優菲米婭抱着身體不住的顫抖。
姑且避免了直擊,不過我記得這槍的爆炸——
暈厥的原因是腦震盪,貌似也沒有明顯的外傷。因此也沒有治療的必要,躺一天差不多就夠了——在寶物庫裏。
優菲米婭害羞的將視線轉向書本。
「我變強,是爲了根除戰鬥。畢竟,你的爺爺拒絕了國家的宣召,而是選擇作爲普通人活下去……只要成爲英雄,我想肯定就有選擇如何活下去的權利。」
……是在擔心我嗎?
眼看着優菲米婭的臉色逐漸改變。
我能哭嗎?
不過,願望和祈禱都無法傳達,不知不覺間,自己周圍的平穩已經開始被破壞。
所以說,能夠祈禱的神肯定不存在。
短暫的沉默後,毫無感情起伏的說道。
「你,就在這裏哦。」
「可是,這個世界留下的只有王女和修女這個稱號哦?我爲了證明自己,才努力精進的力量。可是,這份力量,卻被誰擅自拿去使用……那,我到底在哪裏……?不是王女也非修女,優菲米婭,到底在哪裏?不要……我,我想被人記住……!」
「優菲米婭,冷靜下來。」
「……沒錯,我的【願望】是——」
「優菲米婭。」
這個瞬間,大概是從優菲米婭口中探聽真相的絕佳機會吧。但是,看着那顫抖不已的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已經夠了,優菲米婭,不要勉強。」
「勉強?勉強什麼的……」
「臉色慘白的根本沒有說服力吧。」
「……吶,以前的約定,還記得嗎?」
「約定?」
「爲了擺脫繼承權紛爭得到自由,能夠變得打倒一萬人程度的強大的時候。」
「……不記得了。」
「是嗎。」
優菲米婭寂寞的嘟囔着,背過身去。
就這樣朝着寶物庫的出口走去。
「戰勝我,這便是我的願望。」
留下這句話,無視掉落的書本,向出口走去。
「別開玩笑了。」
獨自一人的寶物庫,在運來的牀上躺下。
勝利定會奪走什麼,並賦予什麼。
就算一無所知,卻還是有一點能夠明白。
太過深刻的思考着【自己】,揹負了太多沉重的職責。
如果沒有作爲王女降生,優菲米婭肯定能夠得到自由吧。但只有這點,是人類無法改變的事情。
命運這種東西,肯定有哪裏出了問題。
那便是,王女的重責和立場,優菲米婭的欲求和願望。就是這兩點,使得如今的優菲米婭分崩離析。
真的——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