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 恐怖的魔界模擬服!喚來災厄的決心!
《魔界新娘!》 · 阿智太郎 · 7141 字
1
某個下着滂沱大雨的傍晚。
「呀啊~~~!」
「咿————!」
尖叫着衝進別墅玄關裏的,是這棟別墅的主人良夫,以及他的朋友園山花海。
好不容易從大雨中得救,兩人都大口喘息着。
「真是場大雨啊。」
「是啊,氣象報告根本沒說過會下雨……」
在放學歸途中碰巧遇到的兩人,被特大的雨滴聯合軍所襲擊。當然,他們根本沒有帶傘。
於是兩人急忙奔向別墅,但仍從頭到腳徹底淋溼了。
「花海連內褲裏都溼答答的,好不舒服喔。」
花海皺起臉說道。
「喂——魔界新娘,蝙蝠娘,有沒有人能幫我們拿條浴巾過來!?」
良夫大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魔界新娘!蝙蝠娘!」
他再度挑戰,仍是一樣的結果。
「一定又回去魔界買東西了吧。算了,你先上來,不用擔心會弄溼地板啦。」
良夫脫掉鞋子,走進家裏。
「去浴室衝個熱水澡怎麼樣?這只是場雷陣雨,應該很快就會停了。」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沒換穿的衣服啊。」
花海有些傷腦筋似地說道,良夫見狀搖了搖頭要她別擔心。
「這不是水手服嗎?」
他輕聲哼笑着。
「總之這件先借一下吧。花海應該也差不多快洗好了。」
良夫這麼喃喃說道,然而正要走進自己房間的他,腳邊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
「都是蝙蝠娘啦,書我沒買到限定品詛咒寶石。」
良夫葬送其中的衣服已是不計其數;良夫本身差點葬送其中的次數更是多得數不清。
「咦,那、那件水手服是怎麼回事?掉在二樓走廊上的。」
頻頻揮着手,花海就這樣離開了別墅。
站在玄關處如此說道的花海,跟來的時候同樣穿着水手服。
「不,可是它真的掉在走廊上啊。我在路過的時候還踩到……」
良夫本想好好解釋,但只見花海看了一下時鐘,突然驚叫了一聲。
大致上換好衣服的良夫,站在別墅二樓的某個房間前面。
(一定得阻止她纔行。絕對,)
「嗯?」
校園末日!
「我不是小偷喔,只是稍微來借個衣服而已,可別趁機偷襲我。」
「嗯,園山也能穿的衣服……」
摸着身上的水手服,花海佩服地說道:
「雖然早就料想過了,果然還是沒辦法。」
「糟糕!我得回去準備要補考的科目纔行,先走一步了,真的很謝謝你!」
他歪着頭感到不解。
良夫邊留意懸在天花板上的蝙蝠們,邊打開了衣櫥。
他仍然先敲了敲之後纔打開門。眼前是間擺滿各種令人膽戰心驚傢俱的房間。
「蝙蝠娘,要是你不跑去插隊,我早就買到限定品了。」
往下一看,那正是良夫現在最想找到的衣服。
「人家也是啊。再說,人家在魔界已經大學畢業了耶。」
「啊,那個,我知道你們對高中很有興趣,畢竟魔界沒有那種地方嘛。不過,那裏並不像你們所想的愉快,我想你們大概也只會覺得累吧。所以還是別去的好……」
這個詞彙浮現在良夫的腦海中。
「我們去魔界逛街買東西了。」
「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就把制服烘乾了。」
「欸,那個是魔界新娘你先插隊,纔會造成那麼大的騷動!」
用怪物頭蓋骨做成的桌子、偶爾會眨眨眼睛壁掛式時鐘,或是坐立不安地到處走動的椅子之類的。
看來花海是完全誤會了。
要是讓這旁若無人,只具備魔界常識,行爲偏激(這已經算含蓄的形容詞了)的魔界新娘來學校,那可就麻煩了。
「要是我有女裝癖的話,搞不好還可以拿件水手服給她穿,可惜我也沒那種東西。」
他鬆了口氣,望向衣櫥裏,開始找有沒有花海可以穿的衣服……
「先去魔界新娘的房間看看吧。」
「人家也沒看過!」
不但無法保證學生的性命安全,大概連整個學校都凶多吉少。
良夫有些失望地垂着頭,離開了蝙蝠孃的房間。
「還是交給……乾洗店好了。」
他連忙把箱子放回桌上的原位。
「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呢。放進洗衣機裏的制服,洗完澡就烘乾放在那兒了。」
帶有骷髏和蝙蝠的眼眸,同時轉向良夫。
「好險啊。」
每件都是綴滿可愛荷葉邊的歌德蘿莉裝。而且,這些衣服對花海來說也太小件了。
接着,在一段時間過後。
「真是謝謝你,良夫同學。幫了我一個大忙。」
「不是啦園山,這衣服不……」
「哎呀,雨停的比想象中還要快,真是太好了。」
2
「不過,還真厲害呢。良夫同學家的烘衣機。」
「什麼話?」
良夫頻頻安撫着兩人,接着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
而且還是良夫他們所就讀的小鐘井北高中的制服。他拿起來確認過後,就更加肯定了。
「沒辦法,只好拿我的運動服之類的給她穿了。」
「啊,對了,我剛好有話想對你們兩個人說。」
良夫心跳加速地把手伸向衣櫥的門。
跟平常一樣,兩人之間的關係依舊險惡。
「怎麼了?」
良夫家的洗衣機,是貨真價實的魔界製品。與其說洗衣服,還比較擅長把東西變成破布。
正像良夫剛纔所說的,花海正在浴室裏沖澡,大概再過一下就會出來了吧。他得在這段時間內找些能換穿的衣服纔行。
他回溯着記憶,自己似乎真的曾低聲說過類似的話。
「喜歡的東西可真令人匪夷所思啊。」
「記得衣服之類是放在這裏面吧。」
他不置可否地嘆口氣,便轉向靠牆的衣櫥。途中不小心弄掉了放在桌面上的箱子,幸好裏面空無一物。
只不過,現在有個很大的問題。
「咦?」
「不是園山的制服啦……算了。拿洗好晾乾的制服給她的時候再說吧。」
「等一下,小夫。你該不會在什麼時候說過想要水手服之類的話吧?」
良夫在心中如此立誓,再度望向手中的水手服。
他當然不是因爲想象到魔界新娘的內衣之類的而感到心跳加速,而是如果開錯了門,似乎會跳出嗶嘎亂叫的怪物來。
「喔,小夫,你回來啦。」
「這~~個嘛……」
想象着花海穿上這種衣服的模樣,良夫雙頰微紅。
「好了好了,別激動,反正以後還有機會買到。」
花海的制服,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他家的洗衣機?
這恐怖的可能性令良夫不寒而慄。
窗外天空已經完全放晴了。一片無垠的藍天,彷彿剛纔的滂沱大雨只是場幻覺。
「爲什麼這裏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裏面的每一件都是「幾近於全裸!」的皮質緊身衣。
出現的是抱着許多戰利品回到家中的魔界新娘和魔界蝙蝠娘。
她原本穿在身上溼透的水手服,現在仍溼答答地放在洗衣機裏。現在穿在身上的,其實是良夫在走廊上踩到的那套水手服。
他關上衣櫥走出了房門,這次朝蝙蝠孃的房間前進。
當中還擺放着用途不明的拷問器具和處刑用具。看來收集這些是魔界新娘的興趣。
兩人同時搖着頭。
「欸,可是最早跑去插隊的不是魔界新娘嗎?」
良夫鼓起勇氣打開了門,幸好沒有怪物跳出來咬住他的頭。
在厚重窗簾和黑漆漆的天花板下,蝙蝠孃的蝙蝠部下們正擠成一團熟睡着。其中幾隻正惡狠狠瞪向走進房裏的良夫。
沒有。
「誰知道啊!」
「該不會是魔界新娘那傢伙,想來學校上課吧……」
「欸咿!」
正當他爲了確認錢包裏還剩多少錢,往自己房間走去的時候,從地下室的方向傳來喧譁的說話聲。
「小夫,你在說什麼啊?我對高中那種地方纔沒興趣呢。」
兩人一同歪着頭。
一件也沒有。
「衣服的話,先隨便跟魔界新娘或蝙蝠娘借就好了。」
(總不能讓園山穿上這種東西吧。)
見良夫點了點頭,魔界新娘豁然開朗般地說道:
「小夫,那個不是水手服,是魔界擬態服。」
「魔界擬態服?」
「是住在魔界沼澤裏的生物。」
蝙蝠娘解釋道。
「它的習性會把身體擬態成對象所希望的服裝。」
「因爲是十分稀奇的生物,我就請他們抓了一隻送過來,想說放進箱子裏養養看。結果被它逃出來了啊。」
良夫回想起在魔界新娘房裏弄掉的那個箱子。原來不是空無一物,而是養了魔界擬態服在裏面。
(就是那時逃跑的啊……)
他硬是嚥下一口唾液。
(也就是說,園山所穿的不是水手服,而是由魔界生物擬態而成的東西了……)
良夫臉色有些發青地詢問最爲重要的部分。
「那個魔界擬態服,該不會很危險吧?」
「少開玩笑了,如果是什麼危險的生物,我哪會想要養它啊。」
魔界新娘忿忿地說道。
「是嗎,太好了。」
良夫不禁鬆了口氣,但魔界新娘卻繼續說出驚人的話來。
「就算穿上魔界擬態服擬態成的衣服,頂多只有身體會被消化掉而已。」
「……」
良夫徹底啞口無言。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可是,還真奇怪。魔界擬態服應該只會擬態成對象所希望的服裝纔對。它擬態成水手服也就表示……)
氣喘吁吁地調整着呼吸,良夫說了一句出人意表的話。
他反道而行,騎腳踏車繞到花海飛奔進去的小巷出口,並且在那兒拋下腳踏車,跑進反向的小巷當中。
「現在馬上把衣服脫了!」
「絕對!我絕不能讓園山被消化掉!」
「呀啊啊!」
花海驚慌不已地叫道:
「如果是在良夫同學的房間或體育用品室裏我還能理解。這裏可是大街上耶!」
良夫知道這一刻他也猶豫不得了,因爲花海的水手服已經露出炯炯有神的大眼,還開始不住舔着它的舌頭。
魔界新娘和蝙蝠娘笑盈盈地交談着。
良夫放聲大叫着,隨即衝出了別墅。
「怎麼回事?身上總覺得不太舒服……」
大概雖然已經儘量扭幹,內衣還都是溼的緣故吧,花海如此判斷。她毫不在意地再度踏出了腳步,此時卻從後方傳來了喊叫聲。
3
花海哼着歌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時的她,忽然一臉疑惑地停下了腳步。
「咦?」
花海完全不聽良夫解釋,人已經跑得遠了。
「不、不可以!就算是良夫同學,也不可以這樣~~~!」
花海發出尖叫般的聲音,她衝進了腳踏車無法通行的狹窄巷子裏。
良夫朝她襲擊而來。
「既然是這樣,你早點跟我說就好了啊。這樣花海就不會逃跑,也不會對你做出這種事了。」
「等、等等,良夫同學,你在這種地方說些什麼啊!」
良夫沒再繼續說下去,因爲不容分說地被剝光衣服的花海,現在以只穿着運動內衣和內褲的模樣站在他面前。
「咦……這是,什麼啊……」
(與其要像現在這樣,乾脆身體給它消化一半也沒關係,直接叫它變成衣服算了……)
能誤會到這種地步的花海也真是太厲害了。
花海跑開了。
「不過,謝謝你,良夫同學。爲了救花海還特地趕了過來,這點讓我很高興。」
「什麼嘛,既然這樣早跟我說不就得了!」
「怎麼了,?看起來這麼着急,找花海有什麼事嗎?」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衣服變化成半透明狀,化成有如蛞蝓般的生物。那正是魔界擬態服。
隨着尖叫聲,花海的右手掃向空中。
「快、快脫掉!」
「擬態成服裝,消化穿上的對象,魔界還真是有不少危險的生物呢!」
對惡魔而言,身體就算被消化掉一大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人類跟它們不同,大概等同於The End了吧。
他這麼回答着。而另外一半的責任,當然應該算在從魔界訂購這種危險生物的魔界新娘頭上。
「早知道晚點離開學校就好了。留到傍晚再走,或許就不會淋溼成那樣啦。」
「等、等一下,快點脫掉衣服!不然……」
對着被這一連串事件嚇得直眨眼的花海,良夫笑着說道:
這麼叫道,良夫把手伸向花海的水手服。
無畏她尖銳的叫聲,良夫把水手服和裙子一口氣全扯了下來,然後將衣服丟到地面上踐踏着。
他們已經儘量選擇人煙稀少的路線回去了,但偶爾還是會被路人用奇異的眼光盯着看。
花海走在回家的路上,抬頭望向藍天如此喃喃自語着。
她笑着揮揮手。
「是啊,那樣無害的生物可真是稀奇呢。」
融化成黏稠物體的花海身上還穿着水手服。這種連在恐怖片裏也會嚇死人的光景,浮現在良夫的腦海中。
「呀——!」
向碰巧路過的大嬸借了腳踏車(雖然大嬸猛叫有強盜)良夫使勁踩起踏板。
花海的腳程再怎麼快,對上腳踏車總是略遜一籌,況且還遇到了下坡路段。
「抱歉喔,我太晚解釋了。」
那件是剛纔良夫還穿在身上的衣服。
花海恍然大悟地輕聲說道:
「園、園山!」
「良夫同學!!!」
「抱歉了,園山!」
「不過,有機會去良夫同學家裏,還讓我衝了個澡。這樣或許也滿幸運的呢。」
「園山~~~!!!」
「啊,良夫同學!」
兩人都是純粹的惡魔,對於危險的定義可說跟人類完全不同。
良夫用力點點頭。
「不知道耶,可能有東西忘在學校裏了吧。」
魔界新娘的雙眼頓時閃閃發亮。
這時,魔界新娘歪了歪頭。
「唔!」
良夫原打算捨棄腳踏車隨後追上,但隨即想到了另一種作戰方式。
「不要啊啊啊啊啊,你這野獸~~~~!」
良夫繃着臉回答,現在的他只穿着一條貼身內褲,這模樣可說是大有問題。但更顯眼的是他那又紅又腫的雙頰。不用說,這就是剛纔花海連甩他巴掌的痕跡。
但絕不能因此就放棄。再這樣下去,花海的身體就要被魔界擬態服給消化掉了。
「哎呀,畢竟我也要負一半的責任哪。」
「呀————!」
「啊,對喔,還有這一招。」
(良夫同學每天都在那個浴室裏淋浴或泡澡吧,)
花海穿着極爲寬鬆、袖子長到會往下垂的運動服,這麼說着。
喝啾嚕嚕嚕嚕嚕嚕!
(剛纔花海不應該在良夫同學家沖澡的!那點燃了良夫同學內心的激情之火啊!所以他纔會這樣像野獸般渴求着花海!)

4
「等等啊~~~園山~~~!」
「反正!先脫就對了!」
這時,花海愉悅地笑着。
花海應該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了吧,她的雙頰通紅到了極點。
他馬上就撞見了花海。
花海叫住了輕輕點了點頭、正打算一路直奔回家的良夫。
「小夫大人,到底怎麼了?」
「那我先走了,抱歉,還給你添這麼多麻煩。」
「呀!」
花海哈哈笑完之後,有些害臊地說道:
事實上,良夫曾在沖澡時差點融化,甚至是泡澡時差點被煮熟,喫了許多的苦頭。遺憾得很,花海是無法想象得到那些小細節的。
「這裏離花海家不遠,你就來我家一趟吧。這樣花海可以去換衣服,順便把這套運動服還給良夫同學啊。」
「天氣真的完全放晴了呢。」
連忙閃避開來的花海,看到良夫毫不猶豫的眼神,不由得心想。
蝙蝠娘在一旁驚訝地望着連連竊笑的魔界新娘。
「哎呀~~真是好險啊。其實這個是魔界的生物……」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良夫同學不可能變成野獸嘛。那根本就不像良夫同學了。」
他望向手邊的黑色塑料袋。裏面裝了魔界擬態服,偶爾會在袋子裏蠢動掙扎着,不過就現在看來確實沒什麼威脅性。
是疾馳而來的良夫。
「而且還只會消化掉一半呢,一點也不危險,對吧。」
一想到這裏,她感到有些難爲情,又似乎有種賺到了的感覺。
「良夫同學從國中以後就沒再來過花海家了呢。既然難得,花海乾脆請你喝杯茶吧。」
正當兩人往花海家前進之時。
「找到了!」
隨着這聲響,魔界新娘從天而降。
「嗯?小夫。你這身模樣怎麼回事?這麼一副寒酸相的身體,你還真敢露啊。」
被一年到頭暴露出平坦幼兒體型的魔界新娘這麼說,可真不是滋味呢。
「算了。我要給你看個特別的好東西,看好了喔。」
魔界新娘這麼說道。她的頭髮高高蓬起,並且像窗簾般覆蓋住魔界新娘的身體。
「窗簾拉開之後,要是魔界新娘變成黏巴巴的怪物,那還真是嚇人呢。」
花海開玩笑地說道,不過良夫卻皺起臉來輕聲說着:
「不要吧,講這種可能成真的玩笑話。」
發簾終於揭開,現出魔界新娘的身影。
所幸她沒有變成黏巴巴的怪物,不過眼前的變化也夠令良夫和花海驚訝了。
「怎麼樣?我穿起來的樣子……」
魔界新娘得意地說道,她身上穿的是良夫和花海學校的女生制服。
「你怎麼又穿成這樣?」
「哼、哼、哼,因爲我明白了。」
仿效某名偵探意味深長的笑聲,魔界新娘開始解釋。
「魔界擬態服會擬態成對方喜歡的服裝。也就是說,小夫內心所冀望的,就是水手服。」
她當場轉了一大圈。

「不,事情不是這樣的……」
魔界新娘口中這麼說着,臉上還浮現完全不像惡魔所擁有的甜美笑容。
「我要跟小夫上同一所高中!這件事定案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叫道:
爲了設法打消她這個念頭,兩人拼命說服着。
「隱瞞彼此是夫妻的事實,共同度過學園生活。喔,這設定真是令人期待啊。」
「簡直就像人間地獄喔!」
「人間地獄?」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啊~~魔界新娘。我想聽來當作參考也好,你到底是想到了什麼?」
錯就錯在這一句。
「我也要跟小夫一起去那個叫高中的地方上課!!!」
小鐘井北高中,將面臨可怕的災禍。
「對了!」
「魔、魔界新娘!你還是重新考慮一下比較好!高中可是一點都不有趣喔!」
「這下糟了。」
「從早到晚都被限制住,還得被硬塞些意義不明的數學算式,和對人生根本沒什麼用處的歷史學之類……」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他實在不想聽接下來的話,只想捂住耳朵啊。啊,的大聲叫着。
「什麼嘛,既然是那麼有趣的地方,我更應該去看看了!」
「還有叫做打掃跟社團活動的強制勞動行爲!」
「就是啊!別說有趣了,還是個很辛苦的地方喔!」
良夫的第六感警鈴響起。每當將有動亂或災禍之類發生,他大多都能先察覺到。
在良夫解釋之前,魔界新娘忽然大叫:
魔界新娘堂堂宣言道:
「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喔!」
看來就算是任何話或兵器,都不可能改變魔界新娘的想法了。
良夫能夠阻止校園末日的降臨嗎!?
「既然知道小夫喜歡水手服,我這個新娘就有穿這件衣服給小夫看的義務。所以……」
渾然不知兩人內心的煩憂,魔界新娘開心地跑跑跳跳,裙襬翻飛。
發出慘叫的不只是良夫,就連身旁的花海也叫得特大聲。
她眼神顯得閃閃發亮,一定是又想到什麼餿主意了。
魔界新娘眯起了雙眼。那是一副當有趣事擺在她眼前,會出現的那種躍躍欲試的神情。
「糟透了。」
花海也帶着同樣的表情嘟噥着。
不過在良夫捂住耳朵之前,魔界新娘先大叫。
「你早點說就好了嘛,直接說想看我穿水手服。」
面對戰戰兢兢如此詢問的良夫,魔界新娘笑容滿面地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