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黑曜石的因果目錄
《紙上的魔法使》 · ウグイスカグラ · 1.7萬 字
《黑曜石的因果目錄》
記述於潘多拉中黑漆漆的真相。
黒曜石的側面隱藏着沒有公開的過去。
雖然黒曜石的黑色彷彿能把人吸進去,但它並不是爲傷害人而安排。
對不起。
遊行寺暗子懺悔。
懺悔自己的選擇,和自己的後悔困擾了他們。
克麗索貝莉露講述的白珍珠,包含着覆蓋這些事實的幻象。
夜子與琉璃的淡淡回憶是假的。
懦弱,不堅強,無法一個人生活的夜子,不可能對初次見面的男人放鬆警惕。
那個夜子,是遊行寺暗子祈願的理想小心肝形象。
我們放下心來翻頁吧。
從不同角色的視角回顧原因和結果吧。
沒有絲毫虛僞的過去記錄。
黒曜石展示的,是完全的真相。
也許你會認爲,遭白珍珠的光輝矇蔽雙眼比較好——然而,書已經打開了。
魔法之書無法中斷哦。
因果目録的第一面。
遊行寺汀的家庭背景。
遊行寺家的真實情況是每天都鬧內訌。
因此她沒有趕我走,沒有迫害我,什麼都不幹。
可是,只有欺騙自己的事情我決不會幹。
——我要守護她。
同樣在本家生活時也一樣,遊行寺暗子和遊行寺夜子遭隔離,我一直不知道她們的存在。
可她徹底拉開距離,連話也不打算跟我說。
本家的傢伙提議趕我走。包袱要扔到遙遠的孤島。
要緊的女孩子。
也不是在畏怯着什麼,
對於像平常一樣表熟絡的我,她不再畏怯或者恐懼,而是變成投以沉默的敵意。
可沒想到會慘到這種地步。
我想兩人接納自己本來的樣子——我每天都這麼想。
正式夫婦間的,貴重的孩子。
可是,結婚後老爺子也放棄不了母親,在神宮寺暗子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他們的不倫關係。
神宮寺家的血統和遊行寺家有密切關係。
不過,我出生一年後發生的事件,撼動了遊行寺家。
老爺子的真愛似乎不是現在的結婚對象,而是我的親生母親。
第一次和夜子碰面的時。我讓她打從心底畏怯了。
不過我也理解他玩火也是迫於無奈。
我有了想守護柔弱的夜子的想法,這不配傲慢的我。
還在鏡子面前練習自然的笑容。
我異母同父的妹妹,是怎麼看待這個我的?
對於像瘟疫一樣遭流放的她們,我有了興趣。
——丶不丶要丶靠丶近。
不久——老爺子與老媽間生下了我。
而是堅強地對我吐出強硬的話。
不是戰戰兢兢。
夜子:「不,不要……我,什麼,也不會……做…………」
她愛着那個不正經老爺子。
也就是說,不讓自家人的不貞,自家人的惡果傳到外面去。
好,絕了!初次見面。
爲自己的說話方式不會讓她畏怯,一個人在房間裏練習。
比起老爺子的不貞,祖父更 難這件事。
畏怯?不對——用恐懼來表達也行。
擺出有我風格的態度,一直不隱瞞不撒謊不求回報。
然後。
她掩住白色的頭髮,垂下紅色的眼睛,小小身體不斷髮抖。
儘管立場不同,但我和夜子都遭遇了相似的封鎖。
老爺子和她結婚的時候他也是不得已答應,可要命了。
希望這些能緩解一點夜子的恐懼。
前任當家與現任當家的方針差別,讓親屬間形成對立派,從而爆發了無聊的政治遊戲。
那傢伙像看到了怪物一樣看着我。
前任當家 難老爺子的不貞。
就算那是討厭我的話,我也好高興。
貞操觀念很強的祖父氣得差點爆血管,亂髮脾氣。
老爺子和神宮寺暗子——當時大概已經是遊行寺暗子吧。
遊行寺家當家的父親與出軌對象間的產物,就是我。
對於爲權利金錢不厭其煩的吵個沒完,我早已疲憊。
我知道遊行寺夜子的謠言。
汀:「這……怎麼回事?」
疲憊的原因,和我在遊行寺家中的地位也有很深的關係。
不久,變化出現了。
——絕了!
我還以爲她一定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原來她真心信任着老爺子。
不過,既然母親人已經死了,留下來的又是個孩子,
這是我的名號。
母親生下我後馬上死了。
不過,因爲由於我母親的家庭原因,她和老爺子的交往不受認可,所以老爺子在消極選擇的最後變成了和神宮寺暗子結婚。
那個時候,湧上我心頭的感情的真面目是什麼?
因此,她才無法接納身爲背叛象徵的我吧。
理應是和我的時候不同,會受到衆人打從心底的祝福。
一接近她就恐懼,我儘量隔着老遠搭話。
或許在旁人看來,關係是惡化了。
遊行寺家因冒出不倫對象的孩子——私生子的重磅炸彈而成爲一時新聞。
——丶不丶要丶接丶近丶我丶和丶夜丶子。
——私生子。
我出生在現在都是強迫躲着過的。
我記得做自我介紹時,遊行寺暗子的樣子。
可對我來說,從畏怯到敵對的感情變化,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然後,遊行寺家中出現了自家人的不幸,遊行寺暗子和夜子慘遭流放。
夜子:「汀哥哥好煩人。」
兩人間生下了一個女兒。
那是從我第一次和夜子碰面的日子算起,過去了半年後的時候。
反而認爲她的反應正常——恨的話,我明白該恨的是老爺子。
儘管我顧慮老媽和夜子,但我不忘自身風格的自來熟和自由奔放。
我也知道白髮紅眼的少女,因身爲詛咒血統的後代而遭迫害的事。
遊行寺家也唯有擔起責任收養我。
夜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能欺騙自己去配合對方。
儘可能不讓對方畏怯。
會血液沸騰,會憎恨湧上心頭,果然是由於我和夜子是兄妹吧?
因不倫對象的孩子——老爺子的不貞的刺激,而打從心底憎恨我?
夜子:「——你做什麼?不要管我!」
從懼怕的對象向可以說出心中所想的關係發展。
她是覺得我的存在骯髒得不得了?對此,我沒恨過老媽。
不過,從祖父露出的厭惡感,我感覺這裏面蹊蹺不少。
遊行寺本家應該有傳令收留我。
——白髮紅眼的,受詛咒的嬰兒。
聲音一大她就畏怯,我做到以隔着老遠也容易聽清的聲音對話。
人云——遊行寺暗子的工作和書有關係,可那是我不必知道的方面。
從此,作爲不貞的證明,我的存在一直受冷待。
我儘可能攤開胸懷。
汀:「切。」
某天,開始感到厭煩的夜子第一次這麼對我說。
遊行寺本家把一個女孩子逼到這種地步?我對此感到戰慄。
這給遊行寺家帶來了巨震,衆人無心關注搞大了不倫對象的事情。
人云,對白髮紅眼,他害怕得連剛出生的嬰兒也要下毒手。
夜子:「啊啊……嗚嗚嗚」
因爲對老爺子來說母親纔是真愛,所以他毫無愧疚地一直背叛她。
受詛咒的正太太和她的女兒,通姦的不倫對象和她的兒子。
對於那個維持着正式的婚姻關係,背面卻和其他女人培育愛的男人,我打從心底看不起。
汀:「真敢說耶,夜子。」
那天以後,儘管遊行寺暗子拒絕,遊行寺夜子恐懼,但我還是拼命想要走近她們。
雖然這兩個重磅炸彈讓遊行寺家很頭疼,但結果還是自己藏起來。
我一邊掌握適當的距離,一邊努力聊上話。
穩定下來的遊行寺本家會開始疏遠我的存在也沒什麼奇怪。
因爲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存在遭夜子認同,所以我很高興。
從那天起,夜子一點點地改變。
看人眼色的態度消失了,變爲有尊嚴的態度。
也變得毫不留情罵我,之前的軟弱慢慢消失。
這些變化肯定和逞強相似。
因爲以前的夜子連這樣逞強也不可能,所以我更加高興了。
我看不慣那個,知道世上一切絕望般的表情。
我想讓她的臉露出幸福的笑容。
帶着這樣的想法接觸她到現在,我有了得到回報般的感覺。
——謝謝你。
老媽叩頭感謝我。
她對身爲背叛象徵的我,表示了走近的意思。
——對不起。
那時的內心感受,我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表達。
半年過去,那時我第一次這麼想。
汀:「我終於成爲了夜子的哥哥。」
因爲老媽認同了我,所以我才能打從心底這麼想。
然後。
相遇後一年過去了。
此時,夜子已經變得不會再表現出畏怯,我也用不帶隔閡的態度和她接觸。
他的視線投向了我的頭髮。
夜子:「過分親暱了。噁心。說你讓人厭煩,你聽不懂嗎?」
他眼含着濃情朝我靠近。
我懂了用強硬的話僞裝弱小自己的手段,不管要我突然面對陌生人實在是苛刻。
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走進了書房。遭搭話爲止,他似乎一直看着我。
夜子:「廢話,給我出去!」
說完,他破顔了。
琉璃:「好痛——出手真狠。」
汀因爲是家人,所以纔會原諒我。
然後,他朝我靠近了一步。
他盡做惹我頭疼的事,卻注意不做出我討厭的事,也不會對事情深究下去。
這正是兄妹之情。
和夜子相遇的同一時期,我遇上了個很愉快的傢伙。
回想起來,我記得汀哥哥好像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遊行寺汀帶來的影響,與兩人緣分的相遇。
我想要夜子交個和她同年的,絕對不會傷害她的朋友。
琉璃:「小說是我的最愛。說實話,這座圖書館的景緻折服了我。」
朋友。
接着,他不慎地把手伸向我的頭。
緊接着用左手撣開他的手。我的右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琉璃:「哈哈。話說回來,這座圖書館真不錯啊。汀也真是的,要是這麼回事,就該早點告訴我。」
琉璃:「可是」
他直爽說出了,令人發寒的臺詞。那是隻有在故事裏才能聽到的話。
這傢伙說不定能和夜子做朋友耶?我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他似乎受了重傷般壓着臉,看着他難看的表情——
但不是說我變得會攻擊他人,這決不是值得讚許的行爲。
夜子:「什麼折服?這裏的書全是我的東西!你絕對不能碰!」
琉璃:「我想跟你聊天。」
那個笨蛋大哥在想什麼?
唯獨今天,我怨汀哥哥。
夜子:「給我適可而止!」
遊行寺夜子與四條琉璃的相遇,完全不是一件美滿的事。
夜子:「啊……」
琉璃:「啊,抱歉。」
琉璃:「對……我也正好是這樣想的。」
琉璃:「有什麼關係,給我看啦。好書要有人看才能成爲好書吧。」
我從來也沒說過希望把我介紹給其他人吧?
那傢伙帶着人畜無害的笑臉。
琉璃:「唔——」
我以大哥的身份對她的生活管東管西,她對我抱怨連連。
雖然他表揚媽媽收集的書讓我不由得高興起來——
對,那時我無意識中明白。
完了!怎麼辦!
汀:「我確確實實喜歡過夜子。」
沒有他的話,兩顆心也不會相撞,而是走在各自的路上。
不管我身爲哥哥的愛有多大,遲早也會到達極限。
我表示對夜子的滿心熱愛,她反應冷淡。
琉璃:「對了,好漂亮的白髮。」
糟糕,我不知不覺就着了他的道了。
嘛,不用琉璃指摘——我早已淪落爲兄控笨蛋了。
夜子:「嗚……」
夜子:「能快點出去嗎?你在這裏我沒有辦法專心讀書。」
即使我拒絕到這個地步,那個男生也沒有轉身。
至於是身爲哥哥喜歡她,還是身爲男人喜歡她,這算不上事。
夜子必須踏進下一個階段。
第一次把他和夜子湊到一起的瞬間,我的心有那麼一點兒痛。
汀:「——琉璃,你對圖書館有興趣不?」
我的本能拉響了警鐘提醒我,他也是同一類人。
夜子:「啊……哈?」
遊行寺夜子也發自心底感謝這樣的哥哥,黒曜石可以保證。
房裏啪地響起了清脆的耳光聲。
我忘記了自己因這個原因,遭人攻擊嗎?
可愛的妹妹飛到了自己夠不着的地方。有種這樣的感覺。
琉璃:「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讀着書的你,真美。」
汀:「是時候了。」
雖然我在拒絕他,但心臟卻跳得砰砰作響。光是眼前站着陌生人,心臟就發出了警告。
之後見到他,我要罵他個狗血淋頭。
明明受攻擊一方的心情,我理應 瞭解。
夜子:「出去……」
——丶受丶詛丶咒丶的丶不丶祥丶女丶孩。
就結果來說,儘管結尾非常悲慘,但爲心愛的妹妹所努力的一切,值得他終身驕傲。
不過,我犯了一個錯誤吧。
我說出了直率的感想。
覺得汀厭煩的時候。
他轉過了視線,感嘆般說道。
不過,就是我把這份感情草草化作不知道,後來才猜不透自己對妃所懷感情的真面目吧。
夜子:「嗚,是沒錯……」
只要像這樣大叫,他就會苦笑着離開。
拒絕了他的危險接觸。
琉璃:「似乎一不留神,就能把人吸進去的純白啊。」
可是,怎麼回事呢?
雖然我變得不會畏怯,能夠說強硬的話。
汀的親切對待讓我快要忘了。
夜子:「惡,噁心。」
夜子:「嗚!」
琉璃:「我對你有興趣了。你讀書的樣子吸引了我。」
因果目錄,第二面。
對於我明確拒絕的樣子,他的眼神中露出了巨大的動搖。
琉璃:「初次見面。」
因果目錄,第一面。
我出於衝動用左手撣開了他的手。
過去的惡作劇視線在我的腦海裏回放,強烈的厭惡湧上了心頭。
假如對陌生人做這種事,對方肯定會感到不快的。
夜子:「住,住手。不要看。」
黒曜石顯示的,是白珍珠覆蓋的真相。
——有想介紹的傢伙。
然後,他一個人自己說起來。
他和其他傢伙不同,是個持有不可思議氣氛的有趣傢伙。
既然不客氣地跑進書房,也不要緊般笑。
爲讓那傢伙變得更加更加的幸福,家人以外的東西是必須的。
我看到了着急,困惑還有不安,好像在看着過去的自己。
夜子:「嗚!給我住手!!」
琉璃:「我聽汀說,有個想和我見面的傢伙。」
看着驚訝地道歉的他,湧上我心頭的卻是憤怒。
琉璃:「哎?」
快要忘了,以爲不畏怯就可以攻擊了。
因爲汀原諒這樣。
因爲他毫不介意接納了撒嬌孩子的攻擊。
所以我安心對汀擺出了辛辣的態度。
琉璃:「比我想的要暴力啊。」
我明白汀送他來這裏的理由。
汀打算把他介紹給沒有朋友的我,這是平常愛管閒事的一環。
他明明是應汀的面子而來到這裏的。自我厭惡的漩渦在加速吞噬我的心。
本以爲過去畏怯困惑的自己有了一點點改變。
結果,完全談不上有改變。
我不得不體會到自己果然是個沒有用的人。
夜子:「明白了吧……我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閉門不出的受詛咒女孩子。
沒有與他人扯上關係的必要,連與他人扯上關係也做不到。
琉璃:「不對。」
可是。
琉璃:「剛剛是我的不好。」
夜子:「……啊?」
他輕易地原諒了我的行爲。
琉璃:「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我過分親暱了。可你的頭髮太漂亮了,我出自衝動想摸它。」
在與汀和理央暢談的那個傢伙,高興地向我打招呼。
琉璃:「像我這樣的傢伙也是懂東西好壞的區別的。特別是這個作者,他很擅長寫優美的文字。」
真是個任意任性的傢伙。
我狠狠打過去,徹底拒絕他。
不用說,我高聲怒吼——
琉璃:「不是你,是琉璃。」
夜子:「不是你,是琉,琉——」
夜子:「沒什麼不可以……既然媽媽許可了,我也不能有什麼意見。」
夜子:「真想看的話……你就隨便看吧。」
夜子:「明明拜託過她,說有個無禮的傢伙來過,不要再讓他進來的……」
邊凝視手裏拿着的書,邊講述回想的他的樣子。
琉璃:「動搖了動搖了。」
這個男人是感覺事情哪裏有趣,才能笑得這麼開心?
厚顏無恥也得有個度!
有趣???
夜子:「哈?」
夜子:「爲……爲什麼キミ你在這裏?」
琉璃:「沒事。汀對我說過反正你討厭我耶!目前都在預料之中。」
琉璃:「對了對了,這書還你。謝謝啦。」
這任意的借還是怎麼回事??
琉璃——
感受着手掌陣陣傳來的疼痛,我發現他仍在笑。
正好讀完先前讀了一半的小說的我,下樓喫午餐,而到達飯廳後等待我的是——
琉璃:「不是你,是琉璃。」
我極不愉快地同意了。
琉璃:「哎,可以看嗎?」
琉璃苦笑着縮短了和我的距離。
遊行寺夜子與四條琉璃的相遇,是非常有兩人風格的吵吵鬧鬧。
會輸給你嗎!寄宿在我心中的對抗心開始熊熊燃燒。
他如同挑逗嬰兒般低語。
等等,等等。
他爲什麼能讓人這麼焦躁!
所以連自己也覺得奇怪般,使用了第二人稱。
琉璃:「從夜子讀着的時候起我就很在意。告訴暗子後,她借給了我。」
沒想到時隔數日就再會了。
汀和理央在他身後發笑。我感覺心裏非常不舒服。
既然你有需求,我就滿足你。
這個傻瓜已經感覺自己和我很要好了??
琉璃:「甜蜜灑脫的青少年小說。作者用清新語言構成的,是銘刻於心的文字。」
他嘿笑道,不算什麼般忽略了我的暴力。
琉璃:「你,嗎?算了,沒關係。」
夜子:「我沒有記着的必要……反而不會再見面,也不會叫。」
夜子:「還我。給你拿着,書太可憐了。」
琉璃:「是嗎?不過我不這麼認爲。」
我剛剛不久還自我厭惡的性格???
夜子:「……什,什麼?」
琉璃:「而且,你的事情汀告訴過我了。閉門不出,說話惡毒,愛板着臉的妹妹,對吧?」
夜子:「說……說慌!」
琉璃:「這裏是暗子的圖書館吧?我是正式受邀請進來的。」
夜子:「什——什麼!」
琉璃:「比想象以上還要好,水平太高了。請務必推薦我這個讀者的其他作品。」
對於即使如此,也爲尋求握手而伸出的手。
之後,毫不客氣地爲難人的他繼續捉弄我。
他摸着遭打的臉說道。
那個笨蛋大哥把我貶過頭了!琉璃:「遊行寺夜子」
他清楚地回答道。
他在說什麼瘋話?
琉璃:「話說回來,理央做的菜真好喫,真想每天都能喫到。」
離第一次與琉璃相遇的那天后不久。
他感到非常有趣地笑起來。
夜子:「你,你懂這本小說的什麼?」
我搶東西般把書拿了回來。
琉璃:「四條琉璃。別給我忘了。」
夜子:「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介紹怎麼回事!
夜子:「你——真是的!你是傻瓜嗎!? 」
琉璃:「這是我的名字。」
感覺書上留有少許他的手的溫暖——我沉浸在不可思議的傷感中。
假如你來這一套,我就繼續這樣討厭你,拒絕你,蔑視你。
夜子:「還挺明白嘛。」
是不是耳光的衝擊讓他的腦子壞掉了??
能讓人明白他真的很喜歡小說,展現出了作爲一個讀者的姿態。
明明不想再見面。
高興地講述小說內容的他。
那個媽媽,那個溫柔非常溫柔我最喜歡的媽媽,竟然邀請這種傢伙!!
琉璃:「夜子的性格很有趣,請務必一直保持這樣。」
夜子:「這,這裏是我的圖書館!我不記得你可以隨意進出!」
琉璃:「像描寫主人公和好友絕妙的距離,那幾句話實在太棒了。有些東西就算不說出口也能傳達呀。」
說得更詳細一點,是最初與琉璃相遇時我在看的書。
夜子:「理,理央是我的東西!你不能隨便和她扯上關係!」
夜子:「沒人在乎!!」
琉璃說出的感想,和我心裏懷着的幾乎一模一樣,我沒救般與他產生了共鳴。
夜子:「不過,書有人讀纔有意義。雖然你是非常沒教養的人,但正常地讀懂書上的字呢。」
琉璃:「不是お前你吧?」
明明人家這麼混亂,他還按自己的節奏把自我介紹進行到底。
琉璃:「喲,夜子。」
夜子:「我沒有!不要裝出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原因肯定是。
琉璃:「真不愧是汀的妹妹,以後也請多多指教。」
夜子:「什,什——什麼!」
他在書包裏亂翻一陣後,拿出了一本書。他遞過來的書,是我前幾天還在看的書。
我記得媽媽也是笑着點頭答應的!
然後,更重要的是。
那傢伙回去後,我拼命地訴說不滿。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
給我察覺自己遭討厭,像汀一樣我一生氣就走開!
因爲我怎麼也無法開口,叫出天青石的別名。
夜子:「你,你是傻瓜嗎?」
夜子:「不要,絕對不和你多多指教!」
他叫起了我的名字,會知道我的名字大概是汀的原因。
琉璃:「好的好的。抱歉了,沒有的夜子許可就借走。可直接問你好像會拒絕啊。」
夜子:「哈?」
他過分的應對方法點激起了我的鬥志。
夜子:「……哎?」
琉璃:「啊哈哈哈,我完全遭討厭了!」
琉璃:「你究竟有多看低我……」
夜子:「對你的認識,現在也是 差勁的男孩子哦?」
我嘆了一口氣,得意地唾棄道。
即使如此琉璃也沒有擺出不快的樣子,他繼續在笑。
之後,我如躲避琉璃一般在桌子的角落喫飯。
雖然理央和汀叫我坐近一點喫,但我頑固地拒絕了。
——有你在,我不要。
我在一旁望着三人的開心圈子。
呆看着他那令人不快的側臉,心裏卻感覺不到寂寞是爲什麼?
一看到內心就焦躁。非常非常令人氣憤。
可是,也有點奇怪的感覺。
雖然他沒教養,令人厭煩,我討厭他討厭到生厭。
但另一方面,心的背面卻纏着一股飄飄然的感覺。
對於二律背反,不平衡感情的實質,我一直找不到答案。
不過,儘管我一直抱怨他的存在,但毫無疑問自己爲些微的時間變化樂在其中。
那之後,我和琉璃的關係一直一直沒有改變。
既不疏遠,也不親近,總是最初的距離感。
會變成不變的關係,是不是因爲他一開始就用不加修飾的話語接觸我呢?
琉璃沒有把我當做特別的存在看待,他把我當做人羣中普通的一人向我搭話。
他是我能夠發出真心話爭吵,生來第一次碰到的平等陌生人。
她一轉眼就成了夜子的朋友,理央和館長見此都安心了。
事態迎來了預料之外的發展。
然後,琉璃也對妃懷有哥哥之上的情愫。
那個戒心很強的汀,第一次披露的自己人。
那個時候,我期待下一個變化期待得不得了。
汀拉回來的男孩子,夜子不給他一小點好臉色看。
——夜子難道
創造出對於夜子來說是溫柔世界的魔法。
——丶嗚,丶嗚丶啊丶啊……
假如,後來在早已不會實現的情況下認識到——最不懂處理感情方法的夜子,會再次封閉自己吧?
而是毫無關係的,琉璃的同班同學告白了。
這正是初戀。
我害怕認識到那份戀慕。
近,幻想圖書館洋溢着幸福。
遊行寺夜子受到的影響,及她初次萌發的戀慕。
儘管感覺心裏難受,但與琉璃碰面時我都是拒絕他。
看着神色不安的她,理央點頭同意。
我沒有自覺這份戀慕,而它陪着我走過長長的一年又一年。
決不是。
館長祈禱道。
館長擔心般說漏了嘴。
雖然館長一開始提出了忠告,但把汀此前的爲人看在眼裏的館長,還是因他堅定的話而同意了這件事。
琉璃的妹妹,她也是汀帶來的其中一人。
遭討厭的對象討厭的話我還能忍耐。
這樣下去夜子會變得不幸,紙上魔法使如此低語。
這可以說是潘多拉的原型。
沒有察覺到這個的肯定只有肇事者。
他現在也繼續高興地遭夜子討厭。
他發揮天生的魄力,把夜子的心拉了出來。
他做出非常非常沒禮貌的舉止,夜子一直討厭他。
——丶願丶至丶少丶夜丶子丶不丶受丶傷。
黒曜石顯示的,是現實正後面的某個企圖。
無論是誰都能一眼就明白。
夜子是女孩子,琉璃是男孩子。
可是,如同不存在不變的關係一樣,幻想圖書館的人際關係也一點點地變動起來。
不知道坦率心的夜子,無法接受這份向前看的感情。
不要畏怯而要變強。
每天都是夜子封閉內心閉門不出,館長擔心她擔心得每晚睡不着覺。
她不向魔法之書許願,也不祈願夜子的戀情成功,只希望夜子能夠自己往前走下去。
他不會特別對待我,隨便地對待我是他與我理所當然的距離。
那句討厭顯得外熱內冷,實在是太容易明白了。
隱藏着無比倒退的,消極的,脆弱的心,今天我也向他說道。
不過,或許是罪惡感也有可能是抗拒感。
夜子:「我討厭你。」
脆弱的少女困惑着生來第一次的經驗,心中一直懷着倒退的感情。
可是,事情分爲能夠承認的和不能夠承認的。
然而,我們喜歡看的書很相似,我毫無辦法地與他的感想產生了共鳴。
可是,她心中的痛苦與弱小沒有改變,沒有持有不懼失去什麼的強大。
柔弱的樣子藏起了蹤影,現在是優秀的外熱內冷。
明白的。我明白。
然後, 糟糕的是告白之後。
下一個變化是琉璃。
現在,琉璃完全融進圖書館了。
然後,回過神來時。
鎮靜,不造作,帥氣的他吸引着自己,這點我還明白的。
既然如此,我希望自己一直討厭着琉璃。
討厭。會不嫌麻煩提示這個,果然是我太愛逞強了。
——丶月丶社、丶妃。
再下一個變化是妃。
畏怯悽慘過去的夜子,無法在不確切感情的起伏中站穩。
她相信失戀也是成長。
琉璃本該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像平常那樣生活。
於封閉的世界中,從不好的志向開始吧。
夜子也留下了值得一提的青春。
我話裏的討厭早已沒有任何意義。
汀帶回來的,最初也是最後的一個局外人。
理央和館長都感覺他樂意遭討厭,一切都讓人喜
可是,因爲打開的書不完整,所以事情的影響在繼續。
雖然不能說架子沒有變得有點大,但理央覺得這對夜子來說是件好事。
她讓夜子忘記一切,把沒有關係的告白劇變作沒發生過。
儘管她爲不變的關係感到安心,但後來她體會到了不存在不變的關係。
夜子因看到那個場面而失去了理智。
假如現在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理央有過這樣的想法。
——丶我丶喜丶歡丶你。丶請丶和丶我丶交丶往。
她現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戀慕。
像這樣勸說自己的自己成了最討厭的人。
——假如失戀了,那孩子究竟會變得怎樣?在大家的影響下,夜子變得能夠前進了。
不是夜子。也不是妃。
幻想圖書館開始描繪複雜的戀情。
她察覺到夜子以外的女孩子,對琉璃持有特別的感情。
。理央得以明白,有時這樣的形式會產生好的影響。
雖然勸說過自己失戀也是成長,但一旦夜子內心瀕臨崩潰,她馬上遵循本能行動了。
——丶誰丶對丶我丶告丶白丶了?這個事實留在了琉璃的記憶裏。
再再下一個變化是——最幸福的幻想圖書館。
開始,理央誕生的時候,這裏是非常寂寞的地方。
雖然神祕的氣氛和帶來的影響,讓理央感覺有一點點可怕,但琉璃的妹妹果然很棒。
她的初戀空氣般透明,玻璃般脆弱。
然而。
肯定沒人會懷疑這件事。
因果目錄,第二面。
理央:「理央要怎麼辦?」
館長爲小心肝的戀情做了多餘的擔心。
看着仍沒有自覚,差點錯失戀情的夜子,館長犯了錯誤。
理央:「琉璃喜歡誰嗎?」
因果目錄,第三面。
創造出來的少女熟知的,是打亂人生路標的潘多拉未來。
——喜歡他?
遲早像此前的那幫傢伙時一樣遭到討厭,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雖然理央嘗試拼命照顧她們,但身爲紙上存在的理央只能夠待命。
關於琉璃,我的感情屬於絕對不能夠承認的。
館長那時的手法嚴重地不完整。
兩人的感情決不是白珍珠的安排。
初的變化是汀。
男女錯雜的交流必然產生愛。
汀和夜子漸漸成爲了兄妹。
對於對象消失的告白,記憶隨便扭曲了現實。
——丶妃丶對丶我丶告丶白丶了。
現實與幻想的不一致,如匹配一致般得到修正。
他把那個事實認識爲巧合的記憶,像消除記憶的矛盾一樣。
理央:「不久,當琉璃和妃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成了戀人。」
這肯定是館長 開始的錯誤。
明明只是想要舒緩,夜子因看到有人向琉璃告白而受傷的心。
明明想要把那個告白變作沒發生過,讓夜子能放心般笑起來。
這樣的結果卻是,琉璃和真心喜歡的女孩子交往了。
她推了因有兄妹這個事實而相互勸戒,注意不變成戀愛關係的兩人一把。
理央:「如果館長什麼也沒做,事情肯定不會變成這樣。」
那樣的話,琉璃和妃就不會交往吧。
兄妹的戀愛關係,會導致自己沉入不幸的盡頭。這點他們本人 清楚。
館長多餘的干涉,讓夜子的戀慕進一步失去了回報。
正因爲這樣,她下定決心不會再做什麼。
成爲受傷的夜子的支撐吧,館長如此覺悟。
如此一來,爲什麼魔法使會打開書呢?
爲什麼她會因散播不幸而高興呢?館長是非常軟弱的人。
爲了夜子,她會決心犧牲他人——可她沒能徹底成爲壞人。
她心裏的某處明白這點。
帶着這樣的想法,本城奏無意中說了謊。
青色的光芒看起來像幻影一樣。我被迫體會到確實有什麼不對。
她說了出來,並且給了我看。
月社妃最後開啓的故事。
與藍寶石,縞瑪瑙或者其他寶石無關,我不是會隨便打開封印的人。
丶而丶是《丶縞丶瑪丶瑙丶的丶不丶在丶證丶明》
我在相當早的時候,就察覺打開的不是《藍寶石的存在證明》。
克麗索貝莉露:「琉璃哥哥什麼都不知道。他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 失去妃。」
心中的理性天秤失去了平衡,焦急的我被迫做出選擇。
妃:「你……是什麼人?」
克麗索貝莉露:「縞瑪瑙的內容講述完後——妃和琉璃哥哥,會迎來關係完全破裂的結局哦!」
伏見理央在旁觀的現實及其背景。
在紅色水晶打開之前,我都想保密是因爲——
她也什麼都做不了的無力真相。
理央也不會逃避,而是接受他的處罰。
。儘管知道一切,卻只能夠緘默——理央討厭這樣的自己。
大概是體會到這個事實的時候。
一直做一個旁觀者的理央,沒任何評論琉璃和妃的資格
以黑色寶石命名,帶來災難的魔法之書。
她有可能想要用甜言蜜語,讓我做出諸如觸碰黑色的書的行爲。我爲此警惕。
是什麼時候察覺的呢?
《藍寶石的存在證明》丶並丶不丶是丶這丶本。
而是發出純黑的光芒,充滿縞瑪瑙的光輝。
紙上存在,不是人類的幻想產物。
然後。
看着接過書的我,少女露出了沒城府的笑容。
克麗索貝莉露:「呀哈哈哈哈!」
爲了消除她對於真相的興趣,本城奏向對於書的內容表示出露興趣的她說了謊。
它們想爲所欲爲地講述故事。
本城奏說了一個小謊。
少女明顯不懷好意,而且也不是值得信任的人物。
即使重要的人將要心碎。
或者是夜子拒絕自己後,心略有受傷之後不久。
妃:「謝了,我不用。」
老實坦白吧。
那是與夜子長得很像的紙上魔法使。
結果,即使身爲負責人也無法控制它們。
遊行寺暗子並沒有希望變成這樣。
可是。
於是,即使館長獻出性命,給夜子換來的幸福也是僞造品。
一位魔法使出現在我的眼前。
儘管知道答案,理央卻裝可愛歪頭髮呆。
我看到了縞瑪瑙的未來。
理央:「——理央好過分。」
這是一直背叛他的補償。
是不是索性放棄一切的話就輕鬆了,我有這麼想過。
真的是要讓夜子變得幸福,就得夜子親手抓住自己的幸福。
當然,我沒有盲信她。
克麗索貝莉露:「因爲,這是別的故事。妃是其他書的主人公!」
理央:「理央希望看到怎樣的故事呢?」
妃:「啊——」
黒曜石映出了月社妃的最後。
這是在小山上的教堂,受暗子的差遣去領書時的事情。
理央無數次想過消失的話就輕鬆了。
有種越掙扎就陷得越深的感覺。
儘管知道所有的事情,卻一直用笑臉掩飾。
理央:「理央不想自己的祕密公開是因爲——」
雖然一開始我充滿懷疑,但心裏的輕微焦躁感,慢慢轉向了確信的方向。
封印的內容不是藍色的光輝。
紙上少女只能夠看,只能夠緘默。
藍寶石的故事完全停滯了。
然而魔法使不會理解。
琉璃爲現狀困惑,爲現狀混亂。
然而,她的行爲沒什麼意義。
突然就不明白了。
因果目錄,第四面。
這個慌在她看來是善意的謊言。
月社妃決不是會屈服於故事的女孩子啊。
《藍寶石的存在證明》丶並丶不丶是丶這丶本。
那是終結的開始。
因果目錄,第三面。
那句話擊破了我的最後心理防線。
事到如今這麼說也只是於事無補,沒有意義的後悔。
克麗索貝莉露:「順帶提一下。」
防備心比一般人要強的我,一開始很慎重。
自己能按照紅色水晶那樣消失掉就好了。
她向我擺出了不協調的真面目。
魔法使補充道。
她打算提示不是青色而是漆黑的未來。
——《丶縞丶瑪丶瑙丶的丶不丶在丶證丶明》少女說出了真正的書名。
——那本書是以哪種寶石冠名的?月社妃這麼詢問本城奏。
克麗索貝莉露:「對於妃看了縞瑪瑙的未來後會露出怎樣的絕望樣子,我很期待呢!」
即使那是更大的不幸。
不過,假如那時知道是縞瑪瑙,我之後的選擇或許會改變。
決定性的瘋狂瞬間到來了。
說是黑色的書的話,好奇心旺盛的少女就不會打開吧?
即使喜歡的人在痛苦。
琉璃仍然沒有忘了我,只有時間在流逝。
然後。
即使琉璃某天得知一切,認爲理央背叛了他。
魔法使發自心底高興般低語。
少女講述的是我懷着的不協調。
少女提示的,與藍寶石不同的故事。
神出鬼沒的魔法使。
即使喜歡的人在苦惱。
即使魔法使在中活動。
家人忘記自己,朋友忘記自己,而琉璃還記得自己。
理央:「不想讓琉璃知道,自己不能成爲他的同伴呀。」
魔法之書決不是可以亂用的東西。
理央:「幸福是什麼呢?」
知道了這樣下去——所有的思念都會消失。
克麗索貝莉露:「妃有意的話,我可以給你揭露接下來的未來哦?」
丶它丶們丶有丶生丶命。
一開始,我拒絕了少女的誘惑。
丶而丶是《丶縞丶瑪丶瑙丶的丶不丶在丶證丶明》
月社妃也會繼續貫徹自我。
那是曾幾何時的記憶。
琉璃開始焦慮藍寶石的停滯,思考設法讓故事繼續進行時的事情。
妃:「我要聲明一件事。」
得知了縞瑪瑙的真相。
我邊擔心自己接下來的去向。
妃:「我無意結束這個故事。假如停滯在開頭,那好極了。」
邊祈禱般向打算結束藍寶石的琉璃開口道。
他還認爲這是藍寶石。我已知道這是縞瑪瑙。
可是。
妃:「當然吧。」
我不告訴他真相。
畢竟在那個時候,我已經決定了結束的方法。
妃:「現在的我是從世界獨立出來的存在。一個做什麼都能原諒,像系統漏洞一樣的東西。」
琉璃:「你說什麼傻話?」
對於我的變化,琉璃很困惑。
不過,我現在想不到解釋的話。
妃:「之前不是說過嗎?現在的狀況對我們太巧合了。不用在意旁人的目光牽手,這不像夢一樣嗎?」
不是的。
可不這樣說你不會明白。
這是性質惡劣的玩笑。
也不是因會遭其他男人佔有,而傷心的表情。
克麗索貝莉露:「妾爲什麼會在講述悲劇?」
即使是演戲,我也不可能忍耐這種事。
妃:「然後,若是您大發慈悲,求求實現我的戀情。是的,唯有一回我也樂意。」
即使忘記他一時,我也無法忍受。
妃:「向神發誓,我賭上一生來愛你。」
現在開始等待她的不是隻有悲劇嗎?就這樣,月社妃走了。
妾輸了。
還沒有了解月社妃的個性,就自滿地提示故事內容。
她如嘲笑現實般笑着。
與琉璃約會的最後,我在失去了神的教堂詛咒。
結果,我半強迫地拿到了同意。
假如故事那樣就滿足,我或許能夠忍耐。
假如藍寶石是被迫忘記後想起。縞瑪瑙就是忘記後被迫認識到。
沒有結束魔法之書的方法。
我也不會讓其他男人碰我一根頭髮。
妃:「因此,我不會再配合你,也不要你出主意。我們磨磨蹭蹭地拖延時間,讓故事爛得不能看吧。」
少女血染大地,親身貫徹對琉璃哥哥的愛,妾看着這樣的她問道。
這是一瞬間的事,我止不住她,也幫不上她。
哪怕什麼故事開啓。
妃:「——書合上後再想起琉璃,我會無法面對他。」
哪怕是書合上途中的一瞬間,我也絕對不行。
這肯定是一種背叛吧。
她如向妾誇耀般迎來了最後。
這樣一來,一切都毀了。
我能獻上自己的一切來發誓哦。
《縞瑪瑙的不在證明》是這種所愛遭奪的劇本。
克麗索貝莉露:「忘記了對琉璃哥哥的戀慕的妃會和其他男人相戀。」
即使其他男人佔有自己的心一瞬間,我也無法忍受。
然而,她就像跟着指示走一樣衝了出去。
不是琉璃忘記我——而是我忘記了琉璃。
妃:「——琉璃,你能向神發誓嗎?」
笑着說雖然討厭偷情,但這樣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呢。
所以,所以,只有這個你要相信。
要不,我來證明吧。
我會被迫與無關緊要的對象戀愛。
結局不只停留在我忘記對琉璃的思念。
克麗索貝莉露:「爲什麼?」
琉璃:「可書早晚會合上吧?夢總會結束的。對留戀緊追不放也沒什麼用啊。」
我能發誓。
明明受到警告,卻接近了危險的是我。
克麗索貝莉露:「……呀哈哈,已經怎麼都無所謂了。」
把約定的約會當做最後。
兩個故事非常相似,酷似得讓人看錯它們。
你以爲這是藍寶石的故事會有結束。
正是如此。
妾是傻瓜。
妃:「假如要與其他男人相愛,我就懷着對琉璃的思念以死對抗。」
琉璃說得對。
她如鄙視魔法之書什麼也不能改變般笑着。
克麗索貝莉露:「會親吻,會擁抱,會交歡哦!」
忘記對相思之人的情愫與他人相戀的故事。
我要以自己的方式做出了斷。
聲明不會結束吧。
單方面調整好心情,強迫琉璃接受自己的選擇。
因此只能講述下去。
克麗索貝莉露:「——妾在做什麼?」
——丶不丶可丶能丶原丶諒。
縞瑪瑙的宿命。
月社妃離去的瞬間,我看到了她的表情。
夜子很喜歡月社妃。
可是,莽撞地打開了書的是我。
偏偏是追求偷情的故事。
妃:「即使是不乾脆,我也緊追不放。結束的時間能拉長多一點點的話,正中下懷。」
忘記琉璃與其他男人傾訴愛意。
妃:「我愛上的,只有一個男人。」
因此,只要她繼續是夜子的好友,夜子就無法編寫幸福。
克麗索貝莉露:「你們會牽手,會互生好感,會愛上對方」
妾無法讓任何一個人幸福,這是從出生起就明白的。
妃:「——啊啊,神,這是何等的悲劇。0;,プ)」
妃:「我的愛是隻屬於我的東西,任何人也無法動搖。」
我發自心底喜歡你。
妃:「你活該。」
真正的大傻瓜。
《藍寶石的存在證明》假如那是少女的奮鬥記。
假如縞瑪瑙追求我變心——我也會用相應的覺悟來回應。
月社妃在笑。
她和妾聊得很愉快,笑着說自己對接下來的未來很不安。
月社妃在妾眼前拋棄了生命。
假如縞瑪瑙追求我移情別戀,我就得全力反抗。
明明爲了夜子想設法擊潰那份思念的。
她不死不行。
我愛着琉璃。
克麗索貝莉露:「——呀哈哈哈!畢竟是不幸結局,只有這樣不是糊弄人嗎!」
妃:「能否懇請您把這出悲劇變成喜劇,變成一出任何人也能開懷大笑的愉快喜劇?」
黑色寶石編寫的絕望——也就是妃:「我忘記對琉璃的思念。」
那不是因對縞瑪瑙絕望,而痛苦扭曲的表情。
可縞瑪瑙的故事結尾——
《縞瑪瑙的不在證明》這就是少女的喪失故事。
那之前她都在笑。
哪怕是故事結束,即使她想起了對琉璃的情愫,自己也會因遭罪悪感壓倒而崩潰。
妾沒有實現願望。
明明妃在縞瑪瑙的影響下與其他男人偷情,交歡的話——
紙上魔法使所說的關係破裂是喪失戀慕。
那是故事的亮點。
妃:「向神發誓,我求得償夙願。」
現在就不要想什麼結束藍寶石,委身於短暫的停滯吧。
縞瑪瑙把我導向的結尾是——
從不知道這是縞瑪瑙。
妾終歸是令人不幸的魔法使。
妃:「這是我的覺悟哦。」
我打開了的,純黑的魔法之書劇本是——
她帶着不安的樣子讓妾很滿足。
我會和琉璃以外的人,表演混賬的愛情故事。
明明能活着放棄琉璃哥哥就好了。
克麗索貝莉露:「喪失會給予夜子不幸。」
魔法使因引出大禍而陷入混亂。
她覺得什麼也無所謂了。
在沒有明白何爲正確的情況下,紙上魔法使犯下了錯。
——然後,月社妃自殺了。
因果目錄,第四面。
在黑亮的故事中,月社妃貫徹的思念。
那是直率到令人心痛的,專一的戀情。
對她來說,四條琉璃正是一切。
一個不值得,爲追求除這份愛以外的東西生存的故事。
因果目錄,第五面。
於是,四條琉璃是怎樣想的?
來,現在正是回想起一年前的時候。
確認覆蓋了的現實吧。
即使自己因妃的死而自暴自棄,
我也察覺到藍寶石故事中的不協調吧?
克麗索貝莉露:「——我來告訴你真相。」
在我瘋狂思考的中途,是紙上魔法使告訴了我真相吧?
縞瑪瑙的存在及覆蓋在故事後的真實。
妾馬上理解了狀況。
因而她縱容渴望講述的書的意志,望故事充滿風波。
創作空虛,空洞,空無一物的興奮吧。
琉璃:「丶我,丶冷丶靜丶哦。」
唯有逼死了他們兩兄妹的事實,沒有改變地留了下來。
直到最後也說話平靜,直到最後也不失冷靜的琉璃哥哥—— 次日,丶自丶縊丶死丶了。
屍體看起來就像在嘲笑。
這是爲了夜子變得幸福的故事。
我想消去不巧合的事情,堅決給她的未來描繪幸福。
只要夜子沒有察覺就沒關係了。
儘管事態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等級,但我沒有放棄。
對於即使如此也在尋找妃活着可能性的琉璃哥哥。
我是什麼反應?
妾得到了預想之外的普通反應。
四條琉璃與月社妃可能徹底地是一對。
從克麗索貝莉露哪裏得知真相後。
存在即災難。
來,嘗試想起來。
面對四條琉璃的死,事情結束了。
假如魔法之書擺弄她後,她與四條琉璃間的關係產生龜裂——
看起來就像發自心底蔑視,耍着魔法之書觀察人心的魔法使。
妾相信了他的話,離開了房間。
之後只剩身體如同追趕心一般上路了。
瞭解情況的人會回答肯定是夜子,也有可能指名妃。
不見了的東西,補充就好。
《潘多拉的瘋狂劇場》
——丶這丶就丶是丶命丶中丶注丶定。
然後爲什麼沒有考慮到?哪可能冷靜?
抑或他露出的表情是真的?琉璃
丶理丶所丶當丶然丶般丶死丶了。丶保丶持丶冷丶靜丶地丶死丶了。
儘管知道只要劈開魔法之書,一切問題就會解決,但我沒有告訴她這個方法。
琉璃:「丶什丶麼丶嘛,丶這丶樣?」
正是如此。
不過,我沒想過用這個作爲藉口逃脫責任。
——丶你丶活丶該。
妾果然是墮落魔法使。
琉璃哥哥以平靜的表情如此說道。
琉璃:「丶我丶接丶受丶了,丶確丶實丶有丶那丶家丶夥丶的丶風丶格丶耶。」
冒出如此想法的時候,我是最壞的人已經一目瞭然。
克麗索貝莉露:「拔出開闢真實的劍吧。」
可是——這太殘酷了。
妾想使自己的行爲正當化。
補充不了的東西,創作出來就好。
或者說想相信。
看到那個光景的妾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麼,爲什麼現在會忘記了?
沒感到既視感?
即使在散播不幸,也要夜子一個人得到幸福。
壞人就要貫徹壞人的風格。
一年前,我曾聽過同樣的話。
我想把一切變作沒發生過。
琉璃哥哥如此也能冷靜接受的話。
如此一來,不就與月社妃一樣嗎?不是讓同樣的失敗在眼前發生嗎?爲什麼沒有覺察?
相信月社妃自殺了的這個失敗還可以彌補。
琉璃:「克麗索貝莉露告訴了我。」
月社妃對妾炫耀自己的愛情後,妾半自暴自棄了。
得知妃爲貫徹自己的愛而選擇了自殺後。
克麗索貝莉露:「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能夠冷靜的時候,內心不是已經崩潰了?得知一切的時候,琉璃哥哥的心已經死了。
一年前的那一天,我接近他,說他有意的話,我可以告訴他真相。
克麗索貝莉露是書的化身,纏住遊行寺家不放的書。
以人名冠名的魔法之書有兩本。
妾察覺到自己沒有講述好故事,連講連敗,還在失敗之後犯下更大的失敗。
已經什麼也辦不成了。
妃的思念我明明很久以前就明白。
儘管現在不可能,但在不遠的將來,夜子的感情得到回應的日子會到來吧?
丶仿丶佛丶這丶樣丶做丶很丶自丶然丶似丶的丶死丶了。丶如丶同丶追丶隨丶心丶愛丶的丶妹丶妹丶般丶死丶了。
《月社妃》然後。
看着他超越想象的冷靜,我發自心底放下了心。
根據潘多拉安排好的兩冊書。
妃死了。
我仍想給予夜子幸福。
沒有好好考慮就行動的是誰?
暗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哪怕是多麼空虛的幸福。
琉璃哥哥的話,會不會能夠跨越這個失敗去愛夜子。
強烈地自覺這個事實,然後對自己死心。
面對兩人的死,我拿起了筆。
月社妃打開縞瑪瑙,是我預想之外的事件。
於他人的不幸之上創作任性的幸福吧。
克麗索貝莉露:「——啊,啊啊啊!」
在心裏祈願夜子今後能夠變得幸福後,我做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冒險。
《丶四丶條丶琉丶璃》
克麗索貝莉露:「明明不該這樣。」
非常非常安詳的表情。
結束了。
不用說,琉璃哥哥想知道。
與理央同樣是紙上存在,卻是比理央更根源的存在。
甚至沒有驚訝和憤怒,什麼都沒有。
——丶妾丶盲丶目丶相丶信丶了。
一切都在月社妃死的那天結束了。
是妾的錯,讓你連正常的幸福也不會實現。
遊行寺暗子一生難得的寫作。
現實裏沒有了月社妃,也沒有了四條琉璃。
當妾向琉璃哥哥傳達完一切真相——
他以嚴肅的表情,靜靜地接受了真相。
——丶這丶就丶是丶不丶幸。
存在於幻想圖書館的人裏,最脆弱的是誰?
安心了?看起來確實如此。接受了?看起來確實如此。
真相非常簡單。
分冊。
故事在一年前的那一天就結束了。
這是妾的臆想嗎?
因爲我許可了縞瑪瑙的故事。
儘管出了那麼多差錯,但事態或許還在可以挽回的範圍裏,我甚至看到了這樣的希望。
我安排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冒牌貨,希望他們爲夜子講述。
錯誤沒有改正,又在犯新的錯誤。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爲了歪曲一團糟的現實——
暗子:「——已經只能這樣了。」
我看着削減壽命寫的書,把一切託付給潘多拉。
暗子:「忘記一切不巧合的事。」
只有你會幸福。
暗子:「因爲我會淪爲世界第一的壞人。」
帶着淒涼痛苦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