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紫水晶的怪異傳說
《紙上的魔法使》 · ウグイスカグラ · 6.5萬 字
枕邊鬧鐘大嚷。
它的叫聲驚醒了醉夢的意識,伴隨一個大呵欠,我起牀了。
琉璃:「……夢嗎?」
我好像做了一個非常悲傷的夢。
一個非常令人懷念的夢。
早上醒來的鬱悶,引發不可思議的感傷。
琉璃:「這樣啊,原來如此。」
掃過牆上的日曆後,我感慨頗深地這麼嘟噥。
琉璃:「……那之後恰好一年嗎?」
漫長的一年過去了。
初次與魔法之書相遇的那些日子,何等令人懷念。
《翡翠的排擠原理》
《紅寶石的天作之合》《藍寶石的存在證明》
世界講述了三個故事。
琉璃:「呼……」
大呵欠冒了出來。
我捂着嘴不耐煩地開始換衣服。
琉璃:「得快去飯廳……」
那之後經過了一年。
作爲藤壺學園二年級學生,我的第二學期從今天開始。
於是,她現在進行着誰的調查。
學校裏流傳着這樣的謠言。
琉璃:「在我看來,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子。」
可爲什麼?
就算是過完暑假,她對我的態度也始終沒有改變。
她看起來是我們之中最早恢復過來的,不過或許這只是裝樣子。
彼方:「——做壞事可不行。」
一年的時間消融了我冰封的心。
她提出話題我沒什麼興趣。
輕飄飄的肥皂泡一碰就會破裂。
對於給她罵作接吻狂,得罪了她的我,她會實行怎樣的制裁?
那位教員擔任着足球部的顧問,好像私吞了社團經費的樣子。
琉璃:「……哦,啊?」
不過,後來我理解到事情已成定局。
遊行寺汀不再上學。
時光流轉,叫人追憶翡翠色的味道。
她有時會回憶般動手做點心,做好後誰也不給喫就扔掉。
自己可做的事情,已經只剩在那座圖書館看書了。
他有時露出的灰暗表情令我揪心。
琉璃:「原因是翡翠裏有過的交情嗎?」
叫人追想朱脣的柔軟。
痛失唯一的朋友後,她的緊緊地鎖上了自己的心門。
結果時間不明不白地過去,少女沒有實施報復也沒有實施制裁,跟我相處到現在。
我回想起得知妃的噩耗後,自己想要力否定事實的日子。
藍寶石打開了的時候,帥氣地讓我找她商量的人是另一個人嗎?
我對她移入了奇怪的感情嗎?
彼方:「副班主任好像從第二學期開始換人了。」
要她去學校已是奢望。
就算是這樣,心底的某處也承認了這個事實吧。
不過我不是接受了一切。
我失去了妃,連精神依靠也沒了。
內心仍對這個事實感到悲傷。可這個比例已經改變了許多。
琉璃:「……喲,好久不見。」
剛走進教室,我就碰到了日向彼方。
少女突然向我搭話。我嚇得提高了聲調。
丶月丶社丶妃丶死丶亡丶了。
明明實情如此,爲何這個社團會借用豪華的活動室,且設備完善呢?
琉璃:「……無法離開嗎?」
彼方:「——呃。」
少女的性格比那時糟糕多了。
偵探部部長日向彼方引出的揭發劇。
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我從什麼時候起能夠恢復冷靜?
從那一刻起,我放棄了否定事實。
當做自己妹妹看待的妃不在後,他的笑容變少了
琉璃:「……你什麼意思啊?」
彼方:「聽說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請你不要色心大起化身爲狼。畢竟琉璃看見送到嘴邊的肉張口就喫呢!」
彼方:「喂,琉璃。」
琉璃:「…………」
雖然這場戲大快人心,但旁人對她的印象直奔負面的方向。
這觸犯了少女的逆鱗。
彼方:「我是純潔的女孩子!」
而我——
可是——我得到的結論是一句非常無情的話。
還有她想說什麼?
她像入魔了一樣地投身工作,我們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她的身影。
琉璃:「人類是一種很容易習慣的生物啊。」
成員好像總共有三個人,剩餘的兩人不過掛名的成員,實際上的人員只有她一個人。
她笑容滿面地檢舉了某位教員。
幻想圖書館的生活也許改變了。
可是,也許是心情不好——也有可能是害怕我吧。
似乎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識傳授給了夜子,把這座圖書館交給了夜子的樣子。
少女在一年前左右擅自創立的社團。
自然地,我和他交談的次數也減少了。
因此,日向彼方揭發了他的違規行爲。
仍像肥皂泡一樣無憂無慮。
雖然我遭受她的懷疑,但我不覺得可怕。
此前和和睦睦的生活因妃的不在而終止了。
琉璃:「……翡翠打開了的時候不是更可愛嗎?」
我試過因無法接受事實而坐地不起亂撒野。
彼方:「我是隨處可見的可愛女孩子哦!」
琉璃:「你向我尋求着什麼啊?」
我從什麼時候起能夠接受殘酷的事實?
擔任着足球部顧問的那位教員,不認可偵探部這種不可信的社團活動,有意阻擾的樣子。
別接近她,當她陌生人。
我試着共敘相隔一個暑假再會的舊情——
彼方:「這下你完了。」
可是。
遊行寺暗子把魔法之書的管理交給了夜子,長期不在家。
畢竟我早已知曉了,日向彼方可愛的部分。
伏見理央還是那個樣子。
那時的我拼命向夜子和暗子小姐打聽的情報。
她的到校頻率大減,忘我地繼續照顧着夜子。
彼方:「唔——」
也許是看日向彼方不順眼,也有可能是想拿她尋開心,這位老師打算摧毀這個社團。
察覺來者是我後,她的表情明顯扭曲。
彼方:「哼哼哼,這是天譴哦。」
那時的自己近乎發瘋般想要逃離現實。
在偵探部的活動室裏尋找着誰的把柄。
他不在圖書館的日子,變得比以前更多了。
琉璃:「可是……偵探部嗎?」
她很快地移開了目光。
就算現在再說什麼偵探,我也沒什麼感覺。
遊行寺夜子加劇閉門不出。
美妙的笑容令人目眩。美麗的玫瑰帶着刺兒。
琉璃:「一年前,她理應沒有明顯厭惡我到這個地步。」
。現在多半在本城奏手下,精力充沛地幫忙收集書。
彼方:「哼。」
這出揭發劇有內幕。
那時的我努力尋找調查魔法之書的資料,想把事情引向稱心的結論。
我沒能動搖這個事實。
琉璃:「這樣啊?」
就算是經過了一年多的現在,緊盯我後背的懷疑視線也沒有停止。
此時我終於理解了,過去岬爲給我忠告而說過的話。
或許我現在也在夢想極小的可能性。
彼方:「接吻狂」
琉璃:「…………」
彼方:「性騷擾」
琉璃:「…………」
彼方:「女性敵人」
琉璃:「……喂。」
平穩的語言攻擊,使我忍不住回過頭去。
琉璃:「視我爲眼中釘的話,就用更加省事的方法拔掉我。要是還記恨我吻了你,就把這件事當做犯罪事實,向教員告密啊。那樣的話,一句話就能讓我退學了。」
雖然不清楚那樣是不是真的會退學,但事情也會變得很麻煩。
彼方:「即使這樣做,對我也沒什麼好處。」
少女平穩地否定道。
彼方:「我只是想知道而已。知道那個無論怎麼調查,無論怎麼搜索,都無法得到的情報。」
琉璃:「……你指的是什麼?不好意思,要是夜子的——」
彼方:「——不是。」
少女簡短地否定。
她把拿着的圓珠筆貼在嘴脣上說道。
彼方:「我想知道的,是琉璃的真心。」
琉璃:「…………」
翡翠色的回憶在心中化開。
然後,少女高聲宣言。
因爲奏小姐沒給我留下她會稱讚他人的印象,所以我有點意外。
琉璃:「……這樣麼。」
奏:「是啊。一年前你也是這麼回答的。什麼都沒有改變,一切都沒改變過。」
琉璃:「……時間是一味良藥。畢竟已經一年過去了。」
彼方:「與美女教員人獨處不是挺美的?」
遭奏小姐點名的我露出驚訝。
琉璃:「而且可愛的妹妹也在?」
少女笑着向我賠罪後繼續說道。
沉入雙峯間的深溝後,我融進奏小姐的溫暖裏。這個行動過於出人意料了,我做不出半點反應。
奏:「剛纔喧譁的元兇。開學典禮結束後給我來教職工辦公室。我要親自教訓你。」
奏:「……你的樣子,比我想象中要精神。」
她面無表情地這麼否定。
琉璃:「你不是爲了教訓我而把我叫過來?」
陌生的人物站在了講臺上。不對,這個人我並不陌生。
由於本城這個姓,同學們的視線轉向了岬。
琉璃:「…………」
……哎,說真的?
彼方:「馬上就給她盯上,琉璃真不走運呢。」
岬:「哇,好嚇人。這很難期待妹妹偏袒啊。」
她頗有感慨地嘆道。
理應陪伴我身旁的人物。我想起了欠缺了的人物。
本城奏。本城奏。
琉璃:「我在一年前也說過吧。自己的棲身之所只有那裏。」
琉璃:「……啊?」
奏:「這不是改行,而是身兼二職。美女教員只不過是用來迷惑人的假身份。」
奏:「從那之後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
隨着溫柔的語調。
奏:「今後給我記住了。」
彼方:「對不起,聲音太大了。」
琉璃:「你,你啊!」
除了忍受不公給叫過去之外沒別的辦法了。
奏:「喂,你們太吵了。」
和本城奏的再會是自於那座教堂受到警告以來。
背後傳來開心的嘮叨。
奏:「哎呀,對啊。那重來,我來教訓你囉?」
不過周圍的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奏:「遊行寺暗子引退後,我就有了設法把主戰場移到這邊的打算。只有你們處理問題我實在擔心。」
重要的是,奏小姐除了點頭之外不許有他的氣勢,讓我沒奈何。
琉璃:「吵死人!」
她的話讓我聯想到了身邊的人物。不過那般的惡劣是誰也想不到的。
奏小姐自豪地挺起胸膛,對我露出微笑。
琉璃:「……好的。」
彼方:「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你要負起責任!」
我認識她。
當事人毫不在意地嘿笑道。
奏:「我在教訓你。給我安靜。」
琉璃:「……你在幹什麼?這是性騷擾哦。」
奏:「姐姐已經決定不再說什麼了。不管是忠告還是警告都不說了,畢竟你是理解後做出選擇的。」
我不可能不認識她。
她凜然的表情使我着迷,我忍不住選擇了改變話題。
琉璃:「……考慮是指什麼?」
看來她對汀的照顧相當隨便啊。
奏:「四條君,你的回答呢?」
琉璃:「…………」
奏小姐如勸說自己般這麼低語。
責任在日向彼方!
彼方:「我如你所願地復仇了。怎麼樣?這個復仇很可愛吧?」
奏:「這座學校的理事長跟我是老相識。我偶爾會像這樣利用人脈。」
奏:「跟這沒有關係。」
原來如此,她就是新的副班主任。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就這麼地喜歡推理小說嗎?
即便拿出這種藉口,估計情況也不會改善。
你剛剛的嚴厲態度跑哪兒去了?
奏小姐就像在說,跟這沒有關係!一樣地警告她。
奏:「誰知道呢?我最近和他沒怎麼碰面。汀現在也愛任意行動,我早就不懂他在幹啥了。」
奏:「還有,那邊的你。」
奏:「是嗎?一年?」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琉璃:「說得有道理。」
開始吵嚷的教室裏響起凜然的聲音。
琉璃:「你對他的評價相當不錯嘛。」
奏:「儘管是這樣,你也還留在那座圖書館裏。姐姐對此很驚訝哦。」
好像不是對我說,而是通知四周的同學一樣。
奏小姐以有點可怕的表情說道。
琉璃:「這聽起來可不像稱讚。」
琉璃:「……不可思議啊。」
奏:「那麼,今後多多關照了。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很擅長教人。」
奏:「我講話的時候不許偷偷說話。這點兒常識之前的副班主任沒教你們嗎?」
琉璃:「…………」
奏:「應該說,不是變了,而是欠缺了嗎?」
岬露出苦笑,老實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話說完的瞬間,我急忙環視四周。會引起誤會的話使我感到了危機。
琉璃:「……哎,我?」
奏:「我還以爲你會還消沉點。」
奏:「是執念吧?對於魔法之書,他變得比以前更積極了。他也有自己的考慮吧。」
對於這個機緣,我無法積極地爲奇蹟歡喜。
琉璃:「這麼說來,汀什麼情況?他目前還留在奏小姐手下嗎?」
奏:「預備鈴響了都沒聽到嗎?最近的學生嘰嘰喳喳的真不安分。」
奏:「雖然他是個沒救的淘氣鬼,但本質不壞。最重要的是,他的沒腦子讓人受不了耶。」
奏:「本城,我理應說過不要偷偷說話。」
琉璃:「……是麼。」
奏:「好久不見,四條君。」
奏小姐彷彿回憶遠去的光景般一句話也不說。
奏:「我的名字是本城奏。從今天開始擔任你們的副班主任。」
奏:「就是這樣。又不是小孩子,我犯不着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而且他也是個伶俐的傢伙。」
琉璃:「久違了,奏小姐。你什麼時候改行的?」
岬:「她是我姐姐哦。是不是很可怕?」
私人偵探和偵探部部長共存的教室。
奏:「汀嗎?沒錯,她現在姑且由我負責看管。他啊,多半是對魔法之書入迷了。」
她的聲音很大。
從聲音的大小來看,他們不可能沒聽到——該是無視了。
她把手伸向我的頭——輕輕地摟住了我。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後,奏小姐講述道。
奏:「我哪有可能在稱讚他。適合偵探工作的人都不是好貨。」
可也使我加重了語調。
奏:「這是世界上最溫柔的教訓。」
琉璃:「…………」
還以爲——
我想過會捱罵。
不遵從奏小姐的忠告,親手打開了魔法之書。
不明不白地失去重要的存在。
自己沒臉見她,無法對她開口。
奏:「好啦別說話,你現在先感受姐姐的嬌軀。」
那是真正溫柔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安撫了我的心。
跟往常凜然的聲音完全不同。
奏:「不幸之後是幸福來敲門。能夠享用美女教員的酥胸,你可是一個非常幸福的人。」
琉璃:「……相當庸俗的幸福呀。」
太卑鄙啦。
受到這樣的安慰後,脆弱的心就無力抵抗了。
奏:「省事且舒服吧?」
琉璃:「對於教員來說,這如何評價?」
奏:「誰管它。」
她挺直腰板宣言道。
奏:「美女教員就是這麼一回事。」
琉璃:「……果然是庸俗的幸福呀。」
翡翠開啓期間的記憶,理應在故事結束的時候就消失。
彼方:「記得!畢竟我一回到教室,那位女孩子就憑空出現了!」
琉璃:「……沒什麼。」
知道少女在翡翠和藍寶石的扭曲中,無意識記得妃,對此我怎麼想?有人記得妃。
彼方:「哎?你的朋友不是很多嗎?少女以有點生氣的表情這麼說。
琉璃:「你有心威脅我啊!」
少女鼓着小臉頑固地這麼否定。
琉璃:「這照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只是老師在教訓學生罷了。」
彼方:「順便問一聲,那位女孩子叫什麼名字?」
彼方:「算了,暫且放過你。爲此感謝我哦?」
既然在她身上找到了,略微月社妃活過的證明——
她以伶俐的口吻,保持自然地說道。
毫無愧色宣言吧。
少女高聲否定。
這座照片公佈的話,不管怎麼想都是奏小姐惹上麻煩。
琉璃:「那傢伙可不是朋友。她是我妹妹。」
彼方:「你是承認淫亂行爲了?」
彼方:「因此,我想向朋友好像很多的琉璃打探一下。你知道些什麼嗎?」
剛纔是聽其自然。
僅僅是這樣,就給予了現在的我無以言表的感情。
彼方:「哈?琉璃是獨生子吧?你在肆意妄想什麼?難道說,琉璃是視妹如命的一人嗎?」
她理應有目的。
困惑的少女看到這樣的我後動搖了。
會讓我深切認識到,人間自有溫情在。
彼方:「不是不完整的,而是能夠挺起胸膛明確表示的關係。至少我沒有那樣的人。」
彼方:「哎哎,琉璃?怎麼露出這麼悲傷的表情?」
彼方:「……有種隨意岔開話題的感覺,令人不爽。」
琉璃:「…………」
彼方:「這點細節無所謂!現在無論是誰看到這張照片,你都死定啦!哼哼哼,抓到你的把柄了!」
琉璃:「……你看清楚,那是老師緊抱我!」
彼方:「是的,幽霊。雖然我也不清楚,但這類謠言的確傳遍了學校。」
彼方:「什麼教訓!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教訓!你說老師在教什麼!這種情況下可以教的東西不是隻有一個嗎!」
自己說出口後感到悲傷。
琉璃:「我不知道。我也沒有談論幽靈的朋友。本來我朋友很多的說法就錯了。」
琉璃:「我愛妹妹愛到沒救了!」
彼方:「終於讓我找到破綻了!已經成功拍到啦!呀~師徒緊密相擁~不知羞恥!」
彼方:「個人原因!」
琉璃:「……幽靈?」
彼方:「本城,伏見,還有遊行寺汀,你偶爾會跟他們聊天吧?」
日向彼方心中殘留着些微的痕跡。
彼方:「不是!名字,名字是什麼來着……哎?想不起來?」
沒有記憶的話題使我不由得回應了。
偶爾像這樣身體互相接觸,
彼方:「骯髒!琉璃果然好骯髒!你用這套法子染指了無數女孩子吧!」
彼方:「你承認啦?自己是一個見對方有幾分姿色就出手,虛僞的薄情人!」
我猶豫過是否要說出從世上消失的名字。
琉璃:「月社妃。」
琉璃:「沒錯,我有戀妹情結!」
琉璃:「…………」
接着,她沉思般呻吟。
我吐字清晰嗎?
彼方:「……哎哎?爲什麼那個時候我會和琉璃一起共度放學時間?」
彼方:「你知道現在藤壺學園內擴散的幽靈謠言嗎?」
日向彼方等候着,跟奏小姐道別後返回教室的我。
可一看到有意瞭解妃的少女,就願意回答了。
彼方:「對了,雖然時機不對,但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你。」
照片上的美女教員也說過這話。
琉璃:「性格問題吧?」
彼方:「……這麼說來,琉璃還有一個朋友呢。那人我完全忘記了。」
琉璃:「那麼,你想要什麼?」
彼方:「可以真心認爲對方是朋友的人有三位。這不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嗎?」
琉璃:「什麼事?」
彼方:「由於個人原因。」
琉璃:「我不是沒有原則到那個地步的人。」
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可我沒有聽懂。
少女驚呆般嘆了一口氣。
儘管記憶削去,但也有人隱約記得妃。
彼方:「哎?」
彼方:「也對呢。」
琉璃:「道德?」
彼方:「那天……我在做什麼……」
彼方:「不要這樣,這不像我在欺負你一樣嗎!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感受誰的溫暖,是一件非常久違的事情。
無法立刻理解眼前的現象。
藍寶石的故事中斷後,在世界遺忘她的情況下離世的,親妹妹。
彼方:「哎?三位不多嗎?」
琉璃:「你指誰?夜子可不是朋友哦?很遺憾,那是我的主觀願望。」
少女情緒高漲得厲害,嚇到了我。揪住我的把柄就讓你這麼地高興?
琉璃:「只要你不說些多餘的話我就幹。」
僅僅如此。
彼方:「……你這人真讓人搞不懂呢。」
琉璃:「…………」
彼方:「即使亮出照片也不見害怕,這可做不了威脅你的犯罪事實呢。」
這份湧上心頭的感情是什麼?
琉璃:「……你記得?」
琉璃:「也就三個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彼方:「那位啦,琉璃吻了我的那天,穿着鷹山的校服,在教室裏與你聊天的女孩子。」
彼方:「是情慾!」
琉璃:「以你的情況,不是在做什麼調查嗎?」
我慢慢地搖頭後說道。
琉璃:「……你沒有朋友嘛。」
琉璃:「…………」
我因過於高興而哭了出來。
琉璃:「我問你,你揪住我的把柄是想做什麼?」
少女爲自己說出的話而自個兒混亂起來。
聽她這麼一說,我語塞了。
琉璃:「……這個我不會承認。」
可她意外般說道。
我的思考瞬間停止了。
彼方:「好,成功拍到了淫亂行爲的現場~」
少女高興地高舉數碼相機,情緒高昂。
接受不了這番解釋的少女,對我投以兇惡的目光。
琉璃:「謝謝你……記得她。」
只有略略幾人掌握的,世界真相。
我可沒有緊抱奏小姐。
我要回答,然後希望她認識妃。
彼方:「……姓不是不一樣嗎?哪裏是你妹妹啊!」
琉璃:「就是這樣哦。」
不是這樣就麻煩了。
關於藍寶石留下的影響。
《藍寶石的存在證明》的劇情,是世界遺忘女主人公的女孩子,而妃的意外身亡讓故事中途結束。
因而藍寶石的內容不完整地殘留了下來——具體來說,妃死了之後,她成爲了給遺忘的存在。
倖免影響的,只有知道魔法之書存在的人。
給世界遺忘指的是所有人心中與月社妃有關的記憶全部給抹除。
當然,一個人的存在給抹消會讓認識他的人記憶出現不一致。
可這個問題好像委以記憶的曖昧處理了。不是妃,而是另外一個人。
不是妃,而是唔——那時的女孩子是誰來着?。
有關妃的記憶給轉換成了其他東西。
不過,只對記憶做手腳不可能掩飾一切。
活過的痕跡指的是一個人的走過的路,以照片,戶籍和記錄的形式留在世上啊。
即使人們忘卻月社妃,月社妃和他們一起生活過的事實也殘留於現實,這讓記憶和現實產生不一致。
因此,我試驗了一下。
我讓雙親拿出戶籍謄本,把妃活過的證明,那些定當留有的痕跡擺在他們眼前。
父親:「……不認識,工作人員搞錯了什麼吧?」
他們咬定這一點。
理央:「畢竟發生了不少事情。」
理央:「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也讓人擔心。夜子不能沒有理央啦。那孩子激發了理央的母性本能呢。」
紅寶石的時候,理央看到夜子來上學後是多麼歡喜。
理央:「夜子個人好像討厭讓理央陪自己拒絕上學。」
理央:「不,不行!不能花心!」
琉璃:「理央還是老樣子,讓人搞不懂你的言行。」
理央心情大好地往前走,像踏着舞步一樣。
不會有疑問。
理央:「嗯,對呢。」
她從以前起就一點也沒有改變。
理央:「啊,也不是完全不去哦?偶爾會去啦。理央不去夜子會生氣。」
理央:「哈哈,不一定吧。」
理央:「嗯,對呢。」
看到我,她以和藹的笑容開心叫起來。
理央困惑地笑起來。
琉璃:「……不保證你開心哦。雖然剛剛我那樣地央你來,但現在的我並沒有享受學校生活。」
琉璃:「本來啊,理央每天都爲我們做家務吧?我得幫一下忙,不然會招天譴。」
理央:「啊,大家都穿便服,總覺得像在約會。哇哇,我真的緊張起來啦!」
琉璃:「……這有區別?」
理央:「就是啊,沒錯!夜子完全讓人搞不懂呀……」
不會說枯燥乏味。
而且——
琉璃:「這點那傢伙理應最清楚。」
人們對此不會持有疑問了。
理央紅着臉,幸福般披露她的白日夢。
理央對着天空埋怨了幾句。
作爲讀書的環境,學校不適宜。
理央:「是,是喵?」
沒有感覺。
哪怕是看到還在學走路時的照片,他們也會做出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的評論。
可是,光沒有表現在臉上就該慶幸了。
這就是給世界遺忘的意思。
不對,這說法好有問題!
琉璃:「要試試牽手嗎?」
琉璃:「那裏的人太多了,而且無法靜靜看書。」
就算是看到,在小時候的照片上經常出現的妃——
理央:「不過,肯像這樣陪理央散步,也就代表琉璃的眼裏也有理央喵?」
琉璃:「……是啊。」
琉璃:「花心?」
放任她不管的話,聽說發生過因不喫不喝而暈倒的情況。
理央:「可沒關係。即使在琉璃心中理央的優先順序在最後,只要理央這個存在於琉璃心中有一席之地,理央就滿足了。」
聽到妃這個名字,我心頭一緊。
看來,就算亮出記憶和現實的不一致,人們也對不協調沒有感覺了。
琉璃:「正要出門嗎?」
可是,她欣喜地同意。
要不我也像夜子那樣閉門不出吧?我有過這樣的想法。
琉璃:「汀也不再來學校了。結果,規規矩矩上學的人只有我。」
可至少不是一個令人遐想的地方。
理央單手拿着錢包,一副外出的裝扮。
琉璃:「…………」
理央:「理央是夜子的女僕啦。理央得把家務做好。」
琉璃:「…………」
理央:「跟,跟學校沒什麼關係吧?而且,琉璃上學放學都跟妃一起!」
在他們心中,月社妃這個存在當成沒有了似的。
理央:「嗯,對呢。」
理央:「總覺得好久沒和琉璃一起走!嘿嘿,有點緊張呢。」
事情就是這樣——人們認定這樣了。
我因完全沒有頭緒而歪頭思考。
琉璃:「不管是你還是夜子,我都掛在心裏。」
琉璃:「那我也去。當個苦力算不了什麼。」
理央:「啊咧?不對?」
琉璃:「是啊,理央不去學校後,我們上學放學也不在一起了。」
琉璃:「……是麼?」
理央:「不過,可以的話,我更希望聽到的不是得幫忙!而是想幫忙!呢!」
理央不當一回事般說道。
可是,總覺得她有點高興。
琉璃:「真是這樣的話,那傢伙也來學校不就好了……」
理央:「喵,喵喵?不用啦,要買的東西不重~假日難得,好好休息嘛?」
夜子的問題比以前更加嚴重,變得不走出房門了。不管是早餐還是晚餐她都錯開時間,避免碰到我。
理央:「哦哦,琉璃!」
琉璃:「可你以前來得更多些。至少一年前是這樣。」
理央:「明明理央想去的是有夜子在的學校……」
句句重複不變的否定。
琉璃:「……這麼說來,你不再來學校了?」
理央:「發生了不少事情……夜子加劇閉門不出了。我非常擔心她。」
理央:「沒錯,夜子會傷心哦?」
她不造作地否定了我的話。理央的回答有時令人咋舌。
理央:「沒錯。正要出門買東西!」
我們並肩走出了家門。
理央:「啊,像這樣跟琉璃一塊兒走後,理央或許憧憬學校了。怎麼辦呀,理央有一點兒想去學校了。」
理央:「有啦!區別可大咧!唉,琉璃是個大笨蛋~」
明明有這樣的證據,他們卻頑固地不打算承認。
理央:「算了。好,我們出發囉!」
理央:「嗯,非常生氣。她大罵理央想去學校的話就好好上學!呢。」
急劇減少的上學次數。一週就一兩次左右吧?
這話有點傷我的心。
她的話裏暗藏什麼含義?
進入走廊的瞬間偶遇理央。
她的回答,很簡潔。
理央靦腆地點頭。
理央:「畢竟琉璃老是在意夜子,理央原以爲一定是這樣呢。」
琉璃:「徹底錯了。小心點哦?要是在夜子面前說這話,她可會殺了你。」
而對此最驚訝的人正是夜子。
琉璃:「很遺憾,鄙人的平素努力休息有愧。」
爲了夜子,嗎?
理央:「就理央個人而言,我認爲你們對此默認了。」
理央:「那麼,就稍微拜託你一下下喵?」
琉璃:「什麼時候起,在理央心中我和夜子在交往成了事實?」
我不明白又不敢深究,於是不由得轉換了話題。
存在月社妃這個人,曾是四條家一份子的證據。
父親:「你女朋友?」
比這個的話,幻想圖書館要好上幾倍。
琉璃:「夜子會生氣?」
琉璃:「…………」
藍寶石的爪痕讓現實徹底地陷入瘋狂。
可是,儘管是這樣——
理央:「不過,理央好想跟大家一起在教室裏聊天。」
琉璃:「…………」
理央也夢想着常見的青春。
理央:「理央喜歡圖書館。不過,像圍着桌子喫飯,像一起準備文化祭…… 我還想大家像紅寶石時那樣一起聊天。」
那是熱鬧的回憶。
琉璃:「……竟然喫着碗裏瞧着鍋裏,理央好貪心咧。」
你真的好貪心。
那是已經得不到的日常啊。
理央:「——看到穿着校服的夜子和琉璃後,會夢想那樣的光景也沒辦法呀。」
她停頓了一下。
理央:「理央好想再像那時一樣,大家齊聲歡笑呀。」
琉璃:「……是啊。」
以妃的死爲起點,各人走上了各自的道路。
夜子閉門不出,汀走錯方向,我保持不變,理央繼續觀望。
只是欠缺了一個人,就一切都失常了。
琉璃:「爲此該怎麼辦纔好?」
兩人並肩而走。
可我們因找不到答案而肆意相互沉默。
現在的圖書館充滿了這種寂寞。
琉璃:「是誰啊?可惡!」
我用力捂住胸口,抑制熟悉的感覺。。
門當然般鎖着。
琉璃:「好了。」
大概是西沉的太陽,和中庭到教室窗戶距離過遠的緣故。
琉璃:「……只能下週再問她嗎?」
於是我保持直視遠處的教室。
要是不希望的故事想要描繪——我想設法做點什麼。
有人從背後向我搭話。
至少我沒有衝進結束社團活動的集團裏,向他們打探事情的膽量。
懷着奇怪使命感的我到達目標教室。
可不管我盯了多久,她的身影依然模糊不清。
匆忙繞個大圈的話,確實能夠躲開以最短距離趕來的我。
這樣做才能把人們,從登場人物這個職責裏解放出來。
雖然按想法來了學校,但自己該做什麼?
也就是說,教室裏什麼人也沒有。
操場上,結束練習的棒球部成員在整修比賽場地。
我搞不懂那人是誰。
因爲想起聽她說過自己在做球隊的經理,所以有了和她見面的期待。
琉璃:「……啊?」
按理當然般是一間空教室。
跟平常相比,假日裏的學校給人的感覺有點不一樣。
琉璃:「哎?」
可她理應不是亂撒謊的人。
琉璃:「所以還是在仰望天空嗎?」
可是。
岬:「你在這兒幹什麼?」
琉璃:「……可怎麼實行?」
登場人物許以即興表演。
——魔法之書的結局早已定好,可登場人物決定故事走向。
琉璃:「…………」
暗子小姐所說的負責人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明明站在遠處看,分不清容姿。
雖然站在遠處看明白是一個女孩子,但臉龐模糊讓人看不清容貌。
可有這個必要嗎?
如果那是基於魔法之書的故事——我無法旁觀。
這麼一想,我感覺有點可怕。
在根據建築物結構,從操場恐怕看不到的教室一角。
琉璃:「正仰望天空……」
這間教室在結構上也是大樓的最盡頭,她想以最短路線回家的話,路上理應碰到我。
明明不清楚容貌。明明不認識對方。
什麼人正仰望天空。仰望着黃昏的天空。
很容易就能猜到就算調查也不會有收穫,最後自己白忙活一場。
琉璃:「如果現在魔法之書在某處打開——」
我知道有幽靈騷動的謠言,不過我不知道這個謠言的內容。
岬:「啊哈哈,怎麼啦?你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幽靈一樣。」
我因驚嚇而發出奇怪的聲音。
琉璃:「……回去了?」
我想幫忙儘快把書合上,哪怕是早一天也好。
卻總感覺——她仰望着天空的身影有莫名的魅力。
理應熄滅了的戀慕心熊熊燃燒。
那人不可能是妃。
不在操場,在教學樓旁。
明白這個世上存在,魔法之書這種超乎常規的東西,它們會擾亂現實。
本城岬對我露出和藹的笑容。
就在這時。
要是經知曉魔法之書存在的人干涉,事情能夠有所變化,我想出一份力。
如果她在觀察誰,對象不就是我嗎?
如果她在看我,我凝視她,讓她因難堪而離開窗戶。
畢竟魔法之書隨意任性,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存在。
琉璃:「……不不不。」
在我斟酌今天先放棄,回家吧。的時候。什麼東西——不如說什麼人映入我眼簾。
琉璃:「…………」
我從中庭偷看操場。
琉璃:「……等等,動動腦子吧!」
可我沒有看到目標人物的身影。
開門一會仰望着天空的少女吧。一探那個惑人夢幻的真面目囉。
琉璃:「這是現在的我能做到的事情呀。」
她所處的教室是三樓最盡頭的教室。
琉璃:「……像翡翠時那樣。」
沒有那樣的可能。
門抽動一下,沒有打開。
幽靈騷動。我認爲日向彼方告訴我的消息,是都市傳說的一部分,這種謠言哪間學校都有。
妃仰望夜空的樣子浮現腦海——
忍着無名怒火,我選擇了確認她的樣子。
爲什麼我會判斷,透過窗戶看到的女生正仰望天空?
琉璃:「不過……怎麼回事?」
只要有被迫擔負職責的人在,我就想去解救。
琉璃:「…………?」
琉璃:「…………」
琉璃:「……不在。」
我們明白的。
看來她今天休息。
三年一班,三樓最盡頭的教室。理央和我來年可能所屬的年級。
一想到這個,心底就竄起烈火。
哎?爲什麼我會認爲她在正仰望天空?
讓人禁不住看入迷了。
按程序快速簡潔地結束故事。
我混淆了!
琉璃:「岬在麼?」
能從那間教室看到的,不外天空或這個中庭。
等等,不對!
也是,今天假日,教室不可能開放使用。
和理央分別後,我打定主意般來訪學校。
那是一般的女生。
她不可能在俯視操場。那間教室看不到操場。
不知謠言內容的話,連謠言是否基於魔法之書也無法判斷。
一般的想法是她在俯視操場,觀察着社團活動吧?
琉璃:「夢幻,哀傷,那簡直就像——」
不管兩者有沒有因果關係,對於同樣出現的怪異傳說,我認爲自己不該採取與我無關的態度。
誰會假裝沒看見啊!
琉璃:「哎?」
琉璃:「……這裏嗎?」
我走進校舍,儘可能放輕腳步前往那間教室。
魔法之書終歸是劇本。
琉璃:「爲,爲什麼岬會在這裏?」
岬:「你問爲什麼,這是我的臺詞咧?今天是假日哦?我來學校忙經理的工作,而新來君是回家部吧?」
琉璃:「我,我找點東西。」
岬:「找東西?在三年生的教室找?奇怪咧~」
她咯咯笑了幾聲後繼續說道。
岬:「目睹新來君在中庭呆望着天空後,因爲想嚇你一跳,所以我就偷偷跟蹤你了。」
怎樣?嚇到了?
惡作劇意思滿滿的岬,依舊說出親切的話。
琉璃:「說找東西,其實是找人。我不過在中庭看到這間教室有人,在意是誰就跑來看看。」
岬:「人?這間教室嗎?」
岬露出驚訝的表情。
岬:「因爲在意新來君在抬頭看什麼,所以我也順着你的視線望過去,可我什麼人也沒看到耶。」
琉璃:「…………」
雖然岬說得很輕鬆,但聽完後我的心境一點兒也不平靜。相反地,感到奇怪的不安。
琉璃:「真的有人啊。」
我的聲音如同呻吟。
琉璃:「有人在仰望天空啊……」
幽靈騷動。
想起日向彼方的話後,我抱住了頭。
那之後,我前往職工辦公室,查閱了三年生教室鑰匙的出借記錄。
或許有人在利用《觀星少女》製造幽靈騷動。
這個故事是基於魔法之書?還是一般的都市傳說?
我的話使得理央微微低頭。
不是惹人一探其是否存在嗎?
理央:「男孩子所見過的,是少女的屍體?抑或幽靈?從那天起,他不再看到觀星少女。」
裂口女啦,廁所裏的花子啦。
琉璃:「可不是魔法之書而是都市傳說?雖然哪個都相似,但是有實際存在與否的差別啊。」
那個面容在我眼中沒救般很有魅力。
琉璃:「…………」
這一類故事?
理央:「說不定鬼怪附在了琉璃身上哦!? 」
理央:「不過,都市傳說的基礎或許是魔法之書哦?」
然後,新一週的星期一。
理央:「幽靈系列的書喵?」
雖然不知理央有沒有聽明白,但她暫且同意幫忙。
她的聲音響徹大廳。
琉璃:「就是看不清纔有魅力。朦朧和夢幻在人的眼中有渺茫的魅力。」
確實和我現在的情況相似。
理央:「嗯,不是魔法之書,而是單純的謠言哦。」
琉璃:「完全不怕吧。」
理央:「琉璃不可能會害怕妃呢。」
理央:「明明看不清,卻有魅力?奇怪咧~」
理央:「嗯……」
別說借鑰匙,推開職工辦公室門的好像只有我。
理央:「有上吊少女的屍體?嚇,嚇人呀!」
沒錯,要是真有幽靈這種存在——
人們不會從藤壺學園三年一班的教室,找到上吊少女的屍體。
理央:「唔唔~這件事要和夜子商量一下呢。」
那個夢幻仍在那裏。
少女仰望着天空。少女仰望着天空。
理央:「某天,男孩子因決意告白而拜訪少女的家。可是,等待着他的是悲慘的現實。」
那個夢幻讓我想起了那一天的妃嗎?
琉璃:「……確實相似,不過不吻合的地方也很多。」
理央:「在屋子的一室,有一具上吊的屍體。少女不是仰望着星斗,而是死了。」
平常的日常等待着像平常一樣上學的我。
持着這樣的疑問,重回到中庭的我再次抬頭看那個教室——
我們現在不是搞相聲。
理央:「然後呢,然後呢,不知什麼時候起,男孩子看少女比看夜空更多了。他心動了。他愛上觀星少女啦。」
這就是觀星少女的都市傳說?
和魔法之書無關的,完全不同的超常現象。
廁所裏的花子真確是亂編的謠言。裂口女流傳也是恐懼發酵的結果。
理央說的故事,
今天來訪職工辦公室的人一個也沒有。
回到圖書館的我立刻嘗試和理央商量。
理央:「啊,對了!」
在平日,那間緊鎖的教室也和我們的教室同樣熱鬧。
午休,我突然想到般拜訪三年生的教室。
這當然。
琉璃:「沒錯,幽靈。有沒有以學校爲舞臺的恐怖系列魔法之書?」
要是觀星少女的謠言有一定的知名度——魔法之書是原因的可能性不就很低嗎?
理央:「嗚哇!? 連琉璃也這樣?琉璃也要嚇唬理央嗎?」
不管怎樣,一旦親眼目睹了,就不能當一般謠言處理。
雖然她裝可愛展現人物心理活動,但給人的感覺實在只有可愛。
或許,我把教室裏面放着的某件東西,錯認是人了。
熟悉的臉孔一個也找不到,我的行動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理央結結巴巴地向我說明。
看到來路不明的存在,比起恐懼更感覺到魅力是爲什麼?
琉璃:「你向我追求着什麼啊……」
都市傳說不存在。魔法之書卻存在。
琉璃:「就算你問我是怎樣的幽靈,我也說不上來。」
琉璃:「——喂喂!」
理央:「這個情況連續發生好幾次後,男孩子漸漸開始在意那個女孩子了。她很可愛喵~,像這種感覺吧?」
理央:「喵~琉璃好正經~多尖叫狂歡啦~」
琉璃:「別的?」
琉璃:「嘿,看情況吧。」
理央:「叫做觀星少女的都市傳說。哎呀?難道琉璃對這個沒有頭緒?」
理央:「琉、琉璃不害怕幽靈?理央已經害怕的要哭了。」
我試着回憶那時的感想。
確實如理央所說,既不屬魔法之書也不屬謠言,有並非人爲的可能。
不知其身份,不知其爲人否。
像暗子小姐編造《紅寶石的天作之合》欺騙夜子那時一樣。
琉璃:「就算是幽靈也好,我有想再看一眼的傢伙啊。」
因爲是假日,所以值勤老師只有一兩個,不過他們一致作證——
理央含淚講述原因。
琉璃:「……我沒想過這點耶。」
比方說,不是住宅而是教室。或者,不是夜空而是火燒雲。
琉璃:「……連廣大都市傳說也歸咎於魔法之書,有點不妥吧。」
理央:「唔~光這點條件人家完全不明白啦。至少得知道是怎樣的幽靈喵。」
理央:「故事是這樣的,某地有個男孩子在仰望夜空。接着呢,他透過某戶人家的窗戶,發現一位同樣在仰望夜空的少女。」
理央:「對呢。理央也一樣,就算是幽靈也好,想要再看一眼呀。」
不是魔法之書?
或許,我看錯了。
琉璃:「沒有。都市伝説是指通俗小說吧?」
那個身影真是幽靈的話,那也挺有趣。
琉璃:「……捉摸害怕的理央好像很愉快嘛。」
理央:「故事大致是這樣,聽了琉璃的話後,理央就心想兩者有點相似?。」
琉璃:「可是咧,你不是說過自己最怕靈異嗎?虧你把鬼怪故事說出口呀。」
回過神來時,仰望天空的少女可能奪走了我的心。
理央:「琉、琉璃不害怕幽靈嗎?說、說不定真的會有妖怪冒出來哦!? 」
理央:「理央不知道仰望天空的少女的故事,不過理央或許知道別的故事!」
琉璃:「……怎麼可能!真是這樣的話早就出問題了。」
這麼說來,我沒有確認教室裏面的情況。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臉上是怎樣的表情?
琉璃:「仰望天空的少女幽靈?比起恐怖,我更覺得夢幻。有魅力,令人不禁駐足癡望,不過模糊不清。」
琉璃:「也許有蒙人的可能啊。」
不成,那扇門的背後……
理央突然想到什麼般叫起來。
首先,看到少女後我馬上拜訪教室——
理央:「嗚嗚……理央是害怕,不過妃覺得有意思說了給理央聽呀……」
後來他們追問首先爲什麼我會在學校,對此我全力掩飾。
琉璃:「…………」
校園生活在沒有發生什麼特別事件的狀態下繼續。
琉璃:「別逗了。」
是麼?
琉璃:「……騙人吧,喂!」
《觀星少女》
好了,故事的哪些部分正確,哪些部分錯誤?看清這點可能很重要。
彼方:「哎?你怎麼一臉輕鬆走進來?琉璃明白這裏是什麼地方嗎?逛到本人神聖的社團活動室是喫錯什麼藥了?」
彼方:「商量?你怎麼厚顏無恥問這個?我纔想找人商量!同班的男孩子突然向我索吻真倒黴呀~」
彼方:「幽靈騷動?琉璃的智力衰退到小學生水平啦?你是不是以爲小學生的話就可以強吻女孩子?哈,你臉皮的厚度真是驚人呢。」
琉璃:「吵死了,我親你哦。」
在我想把恫嚇話說出口的時候——
彼方:「……算了。儘管如此,以安心,親切爲宗旨的本社團,也會傾聽這樣的琉璃的煩惱。」
彼方:「太好了呢,我是像天使一樣可愛的女孩子。」
日向彼方竟呈上熱茶,露出肯幫忙的樣子。
琉璃:「說商量,我不過把你會感興趣的消息帶過來。」
畢竟最初帶來幽靈騷動消息的人,是她。
彼方:「哦哦?你知道幽靈騷動的詳情了?幫大忙啦!」
琉璃:「你知道觀星少女這個都市傳說嗎?」
彼方:「知道。算是出名的故事呢。」
那麼事情就好說了。
琉璃:「不知是否跟在校內流傳的幽靈騷動謠言有聯繫——不過我看到了類似的東西。」
假日的學校,上鎖的空教室。我看見了仰望火燒雲的少女。
琉璃:「我不清楚那是不是觀星少女。只是,所謂的幽靈騷動恐怕在指它吧。」
除了我,還有其他人看到了仰望天空的少女。
沒有尖叫是好,不過怎麼回事啊?
而且是校服。
琉璃:「本來啊,如今也不是看到對方換衣服就慌神的關係吧?就算你和理央看到我換衣服,我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哦?」
夜子:「你這叫缺乏常識這種東西嗎?不對,這點大家都知道!」
不對……她還是這麼叫我吧。
或者類似的行動。
深夜,理央來到正要入眠的我身邊。她非常抱歉地向我轉告夜子的傳喚。
於是簡潔地概括。
夜子:「不要說傻話,馬上給我出去!」
十有八九是這樣……
雖然這番美景沒有使我欣喜欲狂,但衣着清涼的夜子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琉璃:「你自己過來嘛。」
啊,糟了。
是否基於魔法之書是我行動的先決條件。
彼方:「學校裏會和我聊天的只有琉璃。實在愁人呢。」
我快速指着她說道。
琉璃:「那是,你是搞出揭發劇人啊,沒人想跟你扯上關係。」
怎麼回事?她少有地對我直接表達自己的感情。
琉璃:「吵死了,我親你哦!」
我記得是來叫我起牀的時候,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琉璃:「就算看到你換衣服,我也沒什麼興奮的感覺。」
彼方:「現在已經完全沒人會向我搭話了。先生也是不管我。」
我記得不太清了。
對於我的說明,她沒有付之一笑而是認真研究。
總感覺日向彼方這個存在,在我心中變得非常巨大。
夜子:「那,那個時候是不可抗力吧!? 而且我沒有盯着看!我背對着你!」
我心想自己捉弄過頭了,現在才知錯般別過頭。
誰沒做過一兩件愧疚事。
琉璃:「只是這樣罷了。」
琉璃:「她好像跟過去的某人很相似。我覺得那份夢幻有魅力。」
琉璃:「…………」
對此,她雖然露出了似乎不夠滿足的表情,但沒有問下去。
彼方:「這叫適材適所。」
明明之前都叫我接吻狂,躲着我。
夜子:「還有,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琉璃:「我不認爲那份感覺是戀愛,不過自己也不是什麼想法也沒有。」
——夜子叫你過去。
她朝我微微一笑。
彼方:「我要像安樂椅神探那樣,在社團活動室決勝千里!」
眼中春色一直揮之不去。
琉璃:「我進去囉。」
彼方:「與琉璃合作調查事件也很不錯。」
彼方:「……在假日校舎的空教室裏注視火燒雲的少女嗎?略有點浪漫,與觀星少女有共通之處呢。」
彼方:「這隻能逐步調查下去呢。」
琉璃:「…………」
像驅逐一樣,我被迫退出了房間。
琉璃:「是的。」
夜子:「……想說的只有這些?」
琉璃:「這樣啊……」
想着她叫我來就不用等待回覆吧?,我毫不猶豫打開門——
人人挖空心思製造的意外滑稽發生。
換衣服的話,不是換睡衣嗎?現在是深夜哦?
彼方:「琉璃真糊塗呢。難得有你在,我想向人撒嬌啦。」
老實回答吧。
琉璃:「…………」
琉璃:「不要,你來幹!」
彼方:「是嗎……」
和人在教室時的態度不同,她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答應自己馬上過去後,我來到了書房門前。
彼方:「你先問一下本城吧。我給她討厭了,沒法順利打探情報。」
畢竟現在跟她合作比較好。
甭管對方生厭或有意躲避都主動接近,你是這種類型的人吧。
彼方:「我們一起解決幽靈騷動吧!」
彼方:「……怎麼了?我可愛的嘴脣讓你看入迷啦?」
琉璃:「……爲什麼在換衣服?」
琉璃:「這話說得太過分了……」
琉璃:「吵死了!你在紅寶石的時候不也看過我換衣服!」
琉璃:「說給她討厭了,只是她避着你吧。」
琉璃:「你才掌握好分寸,要換衣服就早點換。這樣會感冒哦?」
彼方:「可怎麼回事呢?既然琉璃說自己看到了,就不能僅當都市傳說否決……」
夜子紅着臉,威嚇般質問我。
琉璃:「這樣來着?」
然後他們在謠傳這個存在。
夜子:「喂,你,可沒人說過可以進來!」
夜子:「……再不掌握好分寸,我把你趕出這個家哦?」
因此你纔對探聽很在行吧。
我敲門,然後打招呼。
而且,像七大不可思議這種謠言,版本未必只有一種。對於幽靈這種存在,她暫時需要從各方面收集信息吧。
彼方:「那麼,後續的情報收集就拜託你啦。作爲我的助手,請你使勁幹活。」
琉璃:「哪有這種香豔的事情!」
彼方:「不、不知羞恥!強姦魔!」
琉璃:「……嘿,誰知道?」
偷聽。
不耐煩的夜子高聲痛斥。
恰逢換衣時。
琉璃:「那不是快活得要死?」
琉璃:「……啊?」
琉璃:「我儘可能瞭解詳情,分辨這是觀星少女的都市傳說還是其他故事。」
琉璃:「…………」
在沒人向她搭話,誰也避着她的狀態下,她如何收集情報?她從哪裏聽說幽靈騷動?
一想到即使是那之後過去了一年的現在,自己判斷事物的基準也是妃,我就感到可笑。
琉璃:「……產生了一點親切感嗎?」
夜子:「能不要以男孩子做標準嗎?你和我什麼時候成了赤裸相對的關係啊!」
責任主要歸咎於你。
夜子:「開口第一句是這個?」
知道她記得妃後,
聽完她的情況後,我冒起了一個疑問。
雖然我是這麼想,但我沒有說出口。
夜子爲突然的來訪而震驚。
彼方:「不過這是怎麼回事?琉璃寄情於那位少女了?或者說,感受到了她的魅力嗎?」
彼方:「你的意思是?」
琉璃:「……好吧,我會背對着你。這樣大家就扯平了。」
夜子:「想,想我早點換好的話,就給我馬上出去!你這木頭人兒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仍在凝望的我,讓夜子的憤怒水平一點點上升。
我無意多做解釋。
不過,這算怎麼回事?
按理說,應是害羞心動的幸運意外。
可爲什麼我的心跳沒有加速?
明明碰上女孩子換衣服堪比天降的幸福——
琉璃:「果然是因爲她胸小吧?」
夜子:「囉嗦,你閉嘴!」
琉璃:「…………」
好像聽到了。好像聽到啦。
嘿,我的想法肯定有誤。
哪怕夜子胸小,我也對她起過色心。
之後不久,
今天大家不用談了。,夜子輕易把這麼認爲的我請進房間。
琉璃:「爲什麼穿校服?」
夜子:「……開口第一句是這個?」
我聽到了和剛纔一樣的臺詞。
夜子:「這種時候,首先不是賠罪嗎?」
琉璃:「抱歉,對不起,你原諒我吧。」
夜子:「語氣不帶感情的程度甚是驚人呢……」
夜子攤手嘆氣道。
夜子:「算了,沒鎖門的我也有錯。況且,給你看了也沒什麼好難爲情。」
夜子:「……沒錯。可正常來說,事情讓人想不通。」
琉璃:「…………」
我想拯救給魔法之書囚禁,碰到不希望悲劇的人,哪怕是救了一個也好。
琉璃:「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不幸,已經夠多了。我厭膩了在不知怎麼回事的狀態下,被迫面對結果。」
夜子:「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和你聊天沒有故事性可言呀。」
夜子:「都市傳說到頭來不是輔助因素嗎?查清是不是觀星少女或許沒有意義。」
琉璃:「是嗎?」
琉璃:「這樣啊。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夜深了。
琉璃:「意思是隻要是怪異傳說就什麼都行?」
不明白啊。
琉璃:「明明一年前是討厭穿,你經歷了什麼心境變化?」
夜子:「既然如此,就隨便你了。」
只有魔法之書的話題能讓夜子積極起來。
倒不如說,我甚至對那個夢幻有好感。
我存在於這個地方的意義。
夜子:「就理央告訴我的來看,沒多少恐怖小說的感覺。看到那個類似幽靈存在的你也沒覺得害怕吧?」
夜子:「……噗噗,這算什麼?你是笨蛋嗎?」
琉璃:「…………」
我討厭回過神來時沉溺水中的自己。
夜子:「哼,是嗎?」
夜子:「……很遺憾,我所知道的魔法之書裏沒有相似的例子。」
跟隨魔法之書的負責人,不離遊行寺夜子的身邊。
於是,她的臉又紅起來了。
琉璃:「…………」
琉璃:「我捨棄不完整了。我決定了從下次開始要命地扯上聯繫。」
夜子:「我討厭你。不過,看在你是妃的哥哥這點,我容許你的存在。」
琉璃:「一開始嚇到了,不過沒害怕。」
夜子:「你現在對我道歉也無所謂了。」
琉璃:「……抱歉,我也太大意了。」
琉璃:「我想啊,不是這樣的話你也不會把我請進房間,而我也不會看到你的換衣服。」
儘管對我的態度感到氣憤,但她似乎不願一直把時間耗在剛纔的事情上。
看到穿着校服的夜子後,
可是,夜子感覺有趣般笑了出來。
這是夜子特有的溫柔嗎?
雖然她試圖假裝冷靜,但好像仍有少許動搖。
夜子:「……一時興起啦。最近我一直穿。」
夜子:「哎?」
像一個隨處可見的女孩子般嬉笑。
夜子:「琉璃……」
夜子:「我不是討厭穿。只是不想去學校而已。」
這次輪到夜子驚訝了。
夜子:「嗚——」
夜子:「當然了。除此之外,我有什麼理由叫你過來?」
夜子:「如果這是恐怖系列魔法之書,那不可能。沒有使登場人物害怕,恐怖就無從談起。」
妃:「今天的星空好漂亮。」
故事靜靜發展。
對於我的話,夜子微微點頭。
琉璃:「想讓我看你的換衣場面?」
夜子賭氣般說道。
不容追問的表情讓我閉上了嘴。
夜子:「即使因害怕而逃跑也沒人會責怪你。」
琉璃:「……像這樣跟你聊天?」
夜子:「不陪你鬧了。」
過去,我曾和妃一起仰望星空。
琉璃:「我聽到這個怪異傳說後有發生什麼改變嗎?」
夜子:「……情緒切換快得令人惱火呢。」
琉璃:「那麼,爲什麼穿校服?」
近大家碰面少了,我完全沒察覺。
琉璃:「對不起!」
夜子:「……什麼啊,希望我穿着吊帶背心迎接你?」
閉上眼後,我馬上想到了。」
閉門不出者就是不一樣。
夜子:「肯定是魔法之書!我可不會認同那種東西是偶然出現的說法。」
夜子:「……你還打算和我們有牽連?」
琉璃:「……是啊。」
什麼都不知道,隨着洪流簸盪。
因爲她的表情真心很嚇人,所以我老實道歉了。
琉璃:「那傢伙是憑自己的意志打開了藍寶石。在瞭解那是危險的東西后伸手。因此,那是妃的責任。」
夜子:「理央告訴我了。你在做幽靈騷動——觀星少女的調查?」
琉璃:「暗子小姐也解釋了。她說過事情跟藍寶石的存在證明沒有關係,說過誰會死的因素哪裏也沒有寫。」
因此,我選擇了今後也跟魔法之書打交道。
琉璃:「可你的臉紅得要死耶。」
然後,她以略帶寂寞的語調補充道。
啊啊,我真的接受了妃的死。
我有種日常發生了一點點改變的感覺。
可以的話,能保持這種心態來學校嗎?
夜子:「……什麼?你想惹火我嗎?」
夜子:「比起找出這些奇怪現象發生的意義,你該觀察由於這些奇怪現象的存在而改變的現實。」
這是我的決心。
夜子:「你該當場就拍板。如果弄錯了,那也不是壞事。」
就因爲是這種反應,我纔想對她說俏皮話啊。
倒不如說,我不想陷入過後明白是魔法之書已經來不及的狀況。
是露出了怎樣的表情——使得夜子以悲痛的表情注視着我。
夜子:「只是,這樣而已。」
琉璃:「哈哈,只是無意中這麼想啦。別在意。」
夜子:「還有,這件校服很可愛,我喜歡。」
琉璃:「果然是談這個啊。」
琉璃:「萬一,縱使那是藍寶石引發的悲劇——」
不成真是一般的都市傳說?
過着逍遙的生活,逃避到令人喫驚的程度。
夜子輕蔑般說道。
琉璃:「魔法之書的梗概是早已定好,不過怎麼表演是登場人物的事吧?既然是這樣,我要描繪對自己有利的的故事!」
在夜子面前,我總是不知不覺就玩過火。
琉璃:「……這個問題我給過答案了。」
夜子:「原因是剛纔爲止我都在睡午覺。」
琉璃:「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靈異的話……是什麼?」
琉璃:「本來啊,你怎麼在這種時間換衣服?讓人搞不懂耶。」
琉璃:「…………?」
唯獨眼神兇狠不改。
夜子果然也是女孩子咧。
琉璃:「……就夜子來說,這是她體貼的一面吧?」
那個時候我露出了怎樣的表情?
因此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萬萬沒想到,她在換衣服。萬萬沒想到,她會穿校服。
我們逃出令人窒息的家,向清透晴朗的秋空需求安慰。
琉璃:「你也會有像女孩子那樣的浪漫感性啊。」
妃:「哎呀,這話真是出人意料呢。」
妃露出優雅的微笑回答,只是她的語氣聽起來像在鬧彆扭。
妃:「看到這片繁星,心中沒有任何感動的人才不正常吧?」
她張開雙手,望着星空說道。
琉璃:「……什麼流星雨來着?」
妃:「是獅子座流星雨。這點知識要知道哦。」
琉璃:「知道有什麼用,我對這些又沒興趣。」
畢竟我們的視線一直都是朝下看。
妃:「如傳聞所說,真的是像雨一樣地下呢。」
頭上的星空下着大規模的流星雨。
妃:「所謂的震撼,就是這麼一回事吧?今天夜空晴朗真是太好了。」
妃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出神般注視着流星。
她的樣子不知不覺吸引了我的視線。
妃:「面對如此壯觀的景象,即使是麻木的琉璃也會有一點點感觸吧?」
琉璃:「是的……」
聽到她的問題,我不由得背過臉去。看到我的反應,妃對我投以了略帶懷疑的目光。
妃:「你沒有看星空吧?」
琉璃:「……沒有哦?」
不知不覺間,流星雨結束了。
妃:「非常,非常討人喜歡呢。」
琉璃:「這又是個難題……」
在她眼中,動物就是吵雜麻煩令人厭煩的存在。哪怕是關係很好的妃拜託她,她也不會容許吧?
妃:「喵喵?」
濃密的銀色長毛摸起來似乎很舒服。
小貓沒有拒絕,面無表情地念着駭人貓語的妃。
琉璃:「哪有大哥會看妹妹看得入迷咧?」
琉璃:「我就是知道自己會捲進去,才浪費那麼多口水啊!」
端莊的表情暗藏文雅和知性。
妃:「我明白父親和母親不會容許養這隻貓。我沒蠢到這個地步。」
喵~~~
可她是不是,在努力找藉口不願和小貓分開?
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相親相愛變成了理所當然?
那時的我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意志動搖的一天會到來。
妃:「這樣的話就不能拋下這隻貓不管,我們該幫這隻貓尋找主人。」
琉璃:「當然了!妹妹。」
妃面無表情地學貓叫。
注意力一直放在流星雨上的妃,發現了什麼。
對於任性的妃來說,這話真難得。
琉璃:「…………」
我怎樣理解了她如叮囑般的話?恐怕是——
妃:「或者尋找願意養這隻貓貓的人。不用說,要附帶定期讓我和這隻貓見面的條件。」
妃:「你看我看入迷了吧?」
妃:「喵喵喵喵喵——」
妃:「因此,我要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偷偷養這隻貓貓。」
妃用委屈的眼神注視着我說道。
我們是隨處可見的兄妹。
妃:「請不要看妹妹看得入迷。這會引起誤會。」
這麼說來——那個時候我和妃好像還不是戀人。
妃:「喵。」
妃:「誰知道呢?琉璃心裏的小九九呀,我實在太清楚了,你的話我聽着耳痛。」
妃:「囉嗦。」
她是想要以此來消除,一直打量着我們的小貓的戒心嗎?
妃:「沒有給誰添麻煩的話就沒問題吧?」
我不由得給她迷倒了?
可怎麼回事?
琉璃:「喂喂……」
不過,怎麼說呢?用一句話來總結的話——
可小貓的可愛還是影響了妃的判斷力。
妃:「真乖真乖。你是隻機靈的貓呢,識相地服從了我。」
能夠做出最好選擇的妹妹?我想收回前言了。
琉璃:「……沒這回事。」
回過神來時,我們已經共擔苦樂,攜手同程。
至少,從妃當時的態度來看,我不認爲她會接受我的愛。
你絕對會讓我幫忙的。
不管是偷偷養還是找小貓的主人。
說得有道理。
妃:「……請不要給予我太多的希望。我真的,真的不想引起誤會。」
妃以熟練的動作,不停撫摸小貓的頭,下頜和脖子。
在我們交談的時候,小貓一直在撒嬌。
說完,妃抱起了小貓。
妃:「放心。只是摸一下的話,多半沒問題。」
妃:「——對吧?」
只有我,你認爲添麻煩也沒關係。
琉璃:「喂,別碰。它帶着什麼菌的話要怎麼辦?」
我結巴否定道。
琉璃:「啊?」
它把臉貼向了妃小心地探出的手指。
那時的我們,理應沒想過踏過兄妹關係這條界線。
琉璃:「這種角色該由理央擔任。」
我對朝它走近一步的妃忠告道。
。說的時候面無表情,她的角色演得更離譜。
妃:「……哦?」
它時而舔妃的青蔥玉指,時而高興地喵喵叫。
琉璃:「金吉拉?就野貓來說,這個品種有點過於高貴了。」
妃:「這當然……我沒想過要給誰添麻煩。」
聰明的妃深知這個舉動,是多麼不可原諒的選擇。
聽完我的話,她就像在說我知道!一樣地鼓起了臉。
琉璃:「你什麼意思啊……」
琉璃:「……你打算怎麼辦?」
琉璃:「不不不——」
妃:「你沒在聽我的話吧?」
因爲沒想到她能征服小貓,所以我說出的話裏藏着不願認輸的感情。
妃:「不能拋下這隻貓不管。」
妃轉頭望向我,直白表示不耐煩。
小貓發出撒嬌般的叫聲,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妃。
我想起了她一邊仰望星空,一邊悲傷嘟噥的樣子。
就野貓來說,完全看不到半點野性。
琉璃:「它有可能是從主人家逃出來的。」
她發現的,是一隻從草叢中探出頭來的小貓。
我不由得壓住了聲音。
妃:「應該是哪戶人家裏逃出來的……」
那傢伙討厭死動物了。
妃:「哼哼,小事一樁。我的魅力連貓也知曉。」
琉璃:「……你不適合演這種角色。」
漸漸地,小貓發出舒服般的叫聲翻身躺地,放下了所有的警惕。
什麼時候開始的?
美好總是一瞬間。
所以不會有愛上親生哥哥的未來。
或許是自暴自棄吧,妃編起了隨便的貓語
她沉默地睨了我一眼。
而且——
妃:「對吧?兄長。」
她像抱嬰兒一樣地緊緊摟住小貓,用臉蹭它表達喜歡。
好,好可怕……
因爲妃能夠做出最好的選擇。
妃:「來來,我不可怕哦。喵,喵喵?」
琉璃:「不,不像是野貓啊……不怕人。」
琉璃:「…………」
妃:「不像話!明明難得地碰上適合看流星雨的好日子,你卻在幹什麼?」
妃:「我只會——給琉璃添麻煩。」
琉璃:「順帶提一下,圖書館也不行哦。作爲圖書館,那裏自然沒有養動物的可能……重要的是夜子也不會容許。」
琉璃:「別告訴我要養它。我們沒法把它帶回那個家的。」
只不過我從那個時候起就愛着妃,而妃,大概也一樣。
妃:「你是我的依靠哦。」
琉璃:「這句話,太狡猾了。」
迷倒男人的一句話。
一個邪惡的甜美誘惑。
妃:「琉璃肯定也會喜歡上螢。」
琉璃:「螢是?」
誰啊?
妃:「這孩子的名字。」
琉璃:「…………」
這傢伙已經給小貓取名字了。
哪裏是不肯讓步,這是就算找到小貓的主人,也不願轉讓的樣子啊……
妃:「這孩子眼睛的顏色,和夢幻石發出的光芒一樣。肯定是一隻知性聰明的貓貓。」
琉璃:「哦,因此叫螢……」
夢幻石的日本名是螢石。
妃:「好,貓,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是螢了。」
妃抱着小貓高興般低語道。
聽到她的話,小貓是喵?般歪頭,然後繼續向用臉蹭它的妃撒嬌。
妃:「看,螢也對這個名字非常喜歡呢。琉璃也要這樣叫這隻貓哦。」
琉璃:「明白啦……」
我接受一切舉起了白棋。
彼方:「沒,沒什麼企圖哦。請你現在相信我,和我合作。我肯定,不對,是一定不會做壞事的。」
琉璃:「喂喂。」
認定這點的話,事情就能理解了。
眼前的少女好像也不會給予我任何的說明。
彼方:「順帶說一下,我聽到的幽靈騷動是——」
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琉璃:「就算沒人向你搭話,你強迫對方說的話,誰都會老實回答啊。」
晚上出門散步的時候我想不到去哪裏,走着走着就來到了廢棄教堂。
那傢伙坐在了鋼琴上。
彼方:「琉璃纔是爲什麼會來這裏?沒聽說幽靈的事情也就代表不是來調查吧?」
而是舒緩的,有點不在乎的氣氛,完全沒有焦躁。
第一次碰面的時候,你不是緊緊纏住對你表示厭煩的我嗎?
克麗索貝莉露:「這種劇情是不是在翡翠的時候就到頭了?會添麻煩的,快點終結吧。」
琉璃:「雖然是這麼想,但果然是不會發生什麼嗎?」
這個擱置的存在給人帶來一陣淒涼——
克麗索貝莉露:「好無聊呀。情節拖沓。這樣下去讀者會厭倦哦?」
琉璃:「妃。」
彼方:「嗯,就當是這樣吧。似乎有什麼隱情呢。」
從教堂大門出現的人,是日向彼方。
這麼說來,今天的遭遇不也有點不自然?
那是突然發生的事情。
能把這些連在一起的人只有一個。
琉璃:「果然是書嗎……」
妃:「獅子座流星雨帶來個美妙的禮物呢。」
琉璃:「是啊。」
碰巧我到的地方發生了幽靈騷動,碰巧她來調查這個傳聞,碰巧我們遇上。
聲音裏具備迷惑人心的妖豔。
我的手指在塵封的鋼琴上比劃。
琉璃:「……來這兒也沒什麼事。」
琉璃:「是有過,這麼一回事?」
我的話她一半沒聽進去。
我想過,假如現在發生的幽靈騷動真緣於魔法之書——到會在故事中出現的地方走走,會不會取得進展。
琉璃:「…………」
隨後她轉換了話題。
一個妖嬈的聲音。
就算明白結果也要給小貓取名字,說到底是妃的失誤。
琉璃:「打聽幽靈騷動之際,你有必要拜託我嗎?」
琉璃:「這裏是有很多回憶的地方,我散步時順路經過而已。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她拿出筆記本照着讀起來。
她看起來既不迫切,也沒有確切的意志。
琉璃:「雖然最近大家確實進一步迴避你,但沒人敢無視你吧。」
彼方:「哦。」
重要的是,我想多看看幸福地笑着的妃。
夜晚的教堂確實有怪異的氣氛。可恐怖的感情我一點都沒有啊。
啪的一聲,教堂的門打開了。有人突然走了進來。
在我依然因驚訝而無法發聲的時候,她繼續說道。
不知什麼時候起,當然般坐在那裏。
只有我和她的空間裏響起了第三者的聲音。
琉璃:「…………」
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似乎猶豫着自己該怎麼回答。
這位大偵探在開什麼玩笑?
我得做的不是祈禱,而是懇求饒恕。
結果,某位人士領走了小貓,螢很快就離開了妃的身邊。
克麗索貝莉露:「哎呀?這個登場方式果然對青少年太過刺激嗎?對不起喲,人家有點悶,想嚇人啦。」
彼方:「難道是來向神祈禱?哈哈,這可有點意外呢。」
不是的,到這兒來當然是有理由的。
這是不久前也有的疑問。
至少這種程度的侵略性你還是有的。
儘管外觀有點舊,但那是高級的三角鋼琴。
琉璃:「鋼琴嗎……」
琉璃:「不是的……我沒有任何要向神祈禱的事情。」
琉璃:「對了,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我驚訝得停住了口。
彼方:「……你能什麼也不問地和我合作嗎?請行我的方便幫助我。」
彼方:「調查啦調査!聽聞這座教堂也有幽靈出沒的傳聞後,本人親自前來一探究竟!」
琉璃:「…………」
琉璃:「……一看到鋼琴就想起她了。」
可怎麼回事?
日匿夜沉。
琉璃:「這麼說來,提出幽靈騷動話題的也是你啊。你有什麼企圖?」
蓄意的演出使我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看到她那麼高興的表情後,我是沒法子了。
彼方:「這個……」
彼方:「更正,我一定會讓你喫苦頭。」
這是啥?
彼方:「是嗎?或許意外地……除琉璃之外的人都無視我哦?」
教堂角落的鋼琴偶然進入了我的視線。
琉璃:「我——」
受控於繼翡翠之後的某個故事。
琉璃:「倒是你,爲什麼會來這裏?」
這場相遇是幸福的,結局卻沒有故事性。
琉璃:「這座教堂有幽靈?」
新生的疑問無法消除,唯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對於我的話,她爲難般歪起了頭。
彼方:「——幽靈在深夜無人的教堂彈鋼琴。聽到那個鋼琴聲的人會在幾天內身亡。」
要是偵探部部長?日向彼方問你問題,與其輕率撒謊逃跑不如老實地回答她。
怪異故事以破舊的教堂爲舞臺的可能性,很大吧?
琉璃:「這是幹壞事的傢伙的臺詞。」
琉璃:「你……」
都市傳說這種東西基本上都是沒有事實依據的。
懷着傷感,一個女孩子的身影浮現腦海。
或許她又同樣地不過是故事的棋子。
繁星,小貓還有鋼琴。
這時,我第一次對於幽靈騷動產生了疑問。
彼方:「鋼琴好像沒有人使用過的痕跡。看來有人彈奏過不會是真的。」
彼方:「哎?琉璃嗎?你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彼方:「明明聽到的人會沒命,爲什麼這件事還能成爲傳聞?這種包含矛盾的地方,和都市傳說沒什麼區別呢。」
不想她糾纏你的話,能回答得多快就回答多快。
於星降之夜相遇的一隻小貓。
我們一開始就沒有養貓的可能。
克麗索貝莉露:「呼之即來~琉璃哥哥,哈嘍?」
琉璃:「……搞什麼花樣?」
琉璃:「更惡劣了。」
夜裏,前往廢棄教堂的我邊仰望星空邊回憶往事。
這傢伙長着,會讓人想起夜子的夜子的姿容。
克麗索貝莉露:「——初次見面,琉璃哥哥。我叫月社妃,多多關照哦?」
琉璃:「閉嘴,不然殺了你!」
我神經反射般兇她。
克麗索貝莉露:「呀~好可怕~人家要沒命了~」
眼前的存在這樣地戲虐人。
克麗索貝莉露:「逗你的。再不認真起來,就要失去叫做威嚴的東西呢。」
咳咳——
她乾咳了一聲。
克麗索貝莉露:「妾是克麗索貝莉露。助你們一臂之力的出色魔法使哦。」
然後擺出了壓制人的兇悍姿態。
克麗索貝莉露:「啊,不過現在我是隻會彈鋼琴的幽靈少女哦?啊哈哈哈——」
總的來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孩子。
琉璃:「……克麗索貝莉露?」
一個從沒聽過的名字。
克麗索貝莉露:「琉璃哥哥在找的是這個吧?」
她邊露出挑釁的笑容邊拿出的是——
琉璃:「——那是!? 」
一本書。
克麗索貝莉露:「《紫水晶的怪異傳說》——這是現在打開着的魔法之書。」
少女眼前一亮。
即使想要隱藏個人情報也是徒勞,他們的惡行傳遍了全國大小網站。
或者這樣。
他們不公佈欺負的存在,對外解釋學生輕生的理由是升學憂慮。
克麗索貝莉露:「我知道你的一切。」
琉璃:「怎麼,回事?」
《紫水晶的怪異傳說》
彼方:「這位討人喜歡的女孩子是誰!竟然讓她叫你哥哥,你是變態嗎!」
即使是這樣的自己也確實擁有存在。
克麗索貝莉露話裏的意思我沒有明白。
第一目擊者是少女的班主任。
紫水晶是一個輕生少女的故事。
對於愕然的事實,她絕望過頭以至於只能傻笑。
可是,魔法使搞起了惡作劇。
琉璃:「喂,給我等等!」
太陽照常升起,她似乎一開始不存在也沒關係。
彼方:「……哎?」
我忍不住望向她。她難堪般別過頭。
對此,她——
然後更重要的是,加害者的學生遺忘了少女的存在。
離世後明白到自己的死毫無意義的少女,因悔恨不願投胎。
克麗索貝莉露:「你早已不在人世。幽靈少女是日向彼方哦。」
——以前捉弄過她呢。
琉璃:「……你是誰?」
彼方:「瑠、琉璃……對不起……」
——記得是有這個人。
喪失了自身的存在,她在空蕩蕩的教室彷彿希望有人發現自己的存在般鬧事。
她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難以忍耐的她抗議了。
看起來是不打算給予說明的樣子。
琉璃:「……是這樣的嗎?」
這裏有個麻煩的人物。
自演幽靈騷動?把我捲進去?
彼方:「這,這個人怎麼回事……你知道我的什麼!」
於是少女喪失了自身的意義,作爲浮游靈留在學校不走。
克麗索貝莉露:「紙上魔法使哦。」
我想起了盼她開顏,那些翡翠色的日子。
琉璃:「……沒有發生幽靈騷動?那看星星的少女是——」
克麗索貝莉露做出了簡短的說明。
她以死在現實留下的爪痕,因不便透露的理由而遭到掩蓋。
教員和其他同學一直對情況假裝不知的每天,折磨着她。
克麗索貝莉露:「站在那兒的幽靈的自編自演。爲了與琉璃哥哥有共同話題,而耍的小花招哦。什麼鋼琴幽靈也是瞎扯。」
克麗索貝莉露:「正確哦,琉璃哥哥。這確實是魔法之書描繪的故事。」
克麗索貝莉露:「我給你揭開謎底。」
聽到死這個關鍵詞後,我不由得僵住了。
於是少女半求助般製造幽靈騷動。
我成爲了幽靈有確鑿的意義呢。
哎呀,我是個傻女孩。選擇了最愚蠢的復仇。選擇了最無謂的復仇。
她像惡魔一樣微笑着翻開書。
她似乎考慮過要怎樣才能改善現況。
某天某地,一位學生因不堪欺負折磨而輕生了的報道。
在他們看來,這一丁點的欺負算不上什麼吧?
克麗索貝莉露:「本來就沒發生什麼幽靈騷動。沒什麼朋友的琉璃哥哥或許會受騙,不過很遺憾,妾看穿了一切。」
恐怕,比起我和夜子——這傢伙是離魔法之書更近的存在。
然而,畢竟少女已不在人世。誰也看不到身爲幽靈的少女。
彼方:「……瑠,琉璃!」
琉璃:「…………」
爲難般的笑容,不要緊般的語氣。
搖曳着紫色晶體妖冶光輝的幽靈傳奇。
紫色晶體的光芒向人講述的是——
她又開啓了故事嗎?
她繼續對我投以尋求依靠般的目光。
彼方:「我好像死了呢。」
說完,克麗索貝莉露臉上的惡魔微笑更濃了。
悽慘欺負拍成錄像公開,網民對加害者和學校的抨擊接連不斷。
她睜着眼睛,以遭驚訝支配的表情看着我。
哪裏談得上傳遍全國大小網站,對她的事件報道只刊登在了報紙的一角。
克麗索貝莉露:「這是幽靈少女的悲戀故事。」
然而,輕生之後的經過和沒有按少女的計劃進行。
再在不知道魔法之書的她面前追究或許有危險。
就是這個!
像這樣。
她大聲地說道。
然而,少女既沒有訴諸暴力的力量,也沒有謀劃什麼的聰明。
她把此前所受的痛苦寫成遺言留了下來。
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遭陰毒欺負的少女沒有獲得任何人的幫助。
克麗索貝莉露:「《紫水晶的怪異傳說》的女主人公是日向彼方。」
面對如怒濤不停出現的新情報,我只能任其衝擊自己的觀念。
少女的死沒有對日常造成任何影響。
彼方:「你,你有什麼證據,要開這種玩笑……」
光靠登場人物的理由不能解釋她爲什麼對情況通曉到令人無法接受的程度。
克麗索貝莉露:「我知道你想假裝活人玩偵探遊戲哦,不過很遺憾,因爲太無聊了所以停止吧。」
校方也拼命掩蓋事實。
有一天,這樣的少女看到了一條新聞。
克麗索貝莉露:「無論是目的還是動機,我全都知道。你只是希望歡度時光吧——」
——要怎樣才能讓那幫傢伙知錯?被害者少女考慮的結果是復仇。
琉璃:「我也不知——」
她勸說自己沒有能力復仇的她只有這個方法,等不及情況改善來臨的她唯有這個方法,於是某天在教室裏上吊。
克麗索貝莉露:「能否定的話,你就否定吧。」
她哀傷地說出了真相。
琉璃:「你,你……」
在他們眼裏,這個事件只是這麼一回事。
魔法使指着她說道。
然而,這個想法導致了,甚至影響他們今後人生的致命錯誤。
看到我困惑的目光後——
這女的剛剛說了什麼?
自演這個關鍵字令我想到翡翠的餘香。
她要還以加害者幾倍於自己所受痛苦的,穿心般的反擊。
在研究提示的情報前,這個問題必須提出來。
琉璃:「…………」
幽靈騷動,校園七大不可思議。
他看到少女的遺言後馬上把它撕掉。
少女選擇了名爲輕生的復仇。
彼方:「喂喂,這是怎麼回事!從剛纔起我一直沉默地看着,可就是不懂你們的意思!」
——沒錯,只有他能看到我。
彼方:「問這樣做的理由的話,除了需要你的關注之外再無其他。我需要你的愛吧?」
聽完紫水晶內容的我重新面對日向彼方。
彼方:「驚訝嗎?我是幽靈哦。」
完全沒有現實感的話。
說的時候,她帶着哀傷的微笑,露出透悟般的表情。
琉璃:「幽,幽靈——你輕生?」
基本無法相信的現實擺在了我的面前。
彼方:「是的,我上吊了。倒吊男哦。啊,倒吊女?0;...我不懂)」
琉璃:「笑不出來啊……」
這不就爲時已晚了?
人已經死了的話——哪怕合上書也沒得救了。
克麗索貝莉露:「不對不對。能不要誤會嗎?」
可是,克麗索貝莉露否定了我的想法。
克麗索貝莉露:「紫水晶不是要殺害誰的殘酷故事。在故事的開頭她就是幽靈,設定是這樣的。」
琉璃:「就是說——」
我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
克麗索貝莉露:「說到底,只是書賦予她幽靈這個的角色,改變現實讓她能夠以幽靈的身份行動而已。合上書後一切恢復原狀。」
琉璃:「說到底是情節安排?」
克麗索貝莉露:「沒錯。不過,因爲本人認定自己是幽靈,所以她現在的確是幽靈呢。」
結束眼前的故事纔是首要問題。
在深夜的廢棄教堂,我和她兩人之間發生的事件。
就算是這樣你也只能認命吧?
故事的經過太不自然,使人感到不協調。
克麗索貝莉露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不吉利的話。
可是,我叫住了她。
少女楞了一下。
我當做是大家討厭她躲避她,這種過去就有的問題。
彼方:「哎,都說這個份上了,真的還不明白嗎?琉璃意外地是個遲鈍先生呢。」
琉璃:「我有很多事情要你說明,也有問題想問你……不過,先把魔法之書給我留下。」
情節發展好像跳過了一大段耶。
琉璃:「就是——」
彼方:「活着的時候沒有得到的東西。」
彼方:「那,那麼!站那裏的女人是誰!她爲什麼會知道我的事情!我嚇了一跳呢。」
克麗索貝莉露:「正確。值得表揚。」
她以溫和的表情講述道。
琉璃:「我讓她昇天就行了。」
克麗索貝莉露:「放心吧。反正很快就會忘掉。」
彼方:「哎,啊……」
丶和丶隨丶便丶翻丶閱丶沒丶意丶思丶的丶小丶說丶的丶感丶覺丶一丶樣。
彼方:「那些痛苦的日子扭曲了我的心。代表即使復仇也已成定局。」
少女因苦於欺負而輕生的留戀。
琉璃:「那你對今生有什麼不滿?沒有向欺負你的傢伙們復仇?」
彼方:「我沒打算過騙人的……因爲你親切地向我搭話,所以我一直沒能開口。」
琉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啊。回去得問一下夜子……」
隨便略過長長的情景和說明。打算通過只看要點理解故事。
彼方:「請給我幸福的日子,充實的時間——我想要這些。」
滿足她,再給予她生存的意義就行了。
這麼說來,這些日子的的確確沒人理睬過她。
琉璃:「真的沒有人能看到你的存在嗎?」
還有——
至少第二學期開始以來,就沒見過她和誰交談的場面。
克麗索貝莉露:「接下來的故事出漏洞的話可不好,就讓你們忘得一乾二淨吧。」
琉璃:「……哈?」
她筆直地看着我。
不知道紫水晶把她的記憶歪曲到什麼地步。也不知道紫水晶讓她進入角色到什麼地步。
琉璃:「哎?」
她似乎不在乎般嘟噥,意外立刻把書交給了我。
克麗索貝莉露:「妾本來不能與你們有牽連。這次是擔心幽靈騷動會沒完沒了才介入。」
是這樣的嗎?
琉璃:「……什麼來着?」
克麗索貝莉露:「不過,故事真的和剛纔說得一樣哦?之後的情節是,琉璃哥哥讓幽霊少女滿足就完了。故事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不是死在故事裏,真的成了幽靈的話,我就可以安心結束故事了。
克麗索貝莉露:「妾是魔法使哦。幽靈的事情可什麼都知道。」
說完,克麗索貝莉露開心般笑起來。
彼方:「很簡單哦。能填補空洞的心的不是水而是愛。」
她偷笑着說道。
琉璃:「這樣的話,你想要什麼?」
彼方:「原來如此!真厲害!好佩服!」
可我忘記了是什麼。
然後她拿出了自己擁有的魔法之書給我看,讓我瞭解了整個故事的內容。
彼方:「因此,作爲劇情的亮點,幽靈附身的人是琉璃!對吧!我不愧是名偵探呢!」
克麗索貝莉露:「沒關係喲。」
琉璃:「…………」
琉璃:「啊?」
克麗索貝莉露:「哦……」
因爲她本來就遭全班孤立,所以我沒有察覺這個變化。
彼方:「那傢伙?你指誰?」
她以奇怪的表情詢問。
克麗索貝莉露:「有心結束紫水晶的話……你懂了吧?」
在那個瞬間,我看到她手裏好像拿着另一本書。
克麗索貝莉露斜着眼,像評估一樣打量我。
那真的是特殊的存在。
克麗索貝莉露朝棋盤上的登場人物溫柔地輕聲道。
沒錯,這就是此前的經過。
她揮着手向外走去。
沒錯,這簡直——
克麗索貝莉露小聲地說道。
琉璃:「是這樣的啊……」
克麗索貝莉露:「自紫水晶打開後,所有人就無法認知這個孩子了。打開書的時間,恐怕是暑假裏吧?」
雖然心裏留有疙瘩般的不協調,但現在先放在一邊吧。
精心的伏線啊,精心的描寫啊,拋開這些不管的粗獷讀書方法。
琉璃:「是嗎……那就好。」
《紫水晶的怪異傳說》打開了。
琉璃:「哎……什麼?」
琉璃:「喂,喂——」
於是,我打算說明什麼。
意外地好對付啊。
琉璃:「我可不要像翡翠的時候一樣,故事只講了一半。」
彼方:「不是,那種野蠻的事情已經夠了。其實你思考的出發點就錯啦。」
克麗索貝莉露:「好了,妾不打擾你們先回避了。之後的時間你們年輕人慢慢享受~~~」
彼方:「在誰也無法認知的我看來,你所做的一切給我帶來喜悅。」
琉璃:「喂,等等。」
說來,我怎麼會知道她是幽靈少女?她爲什麼會公開真相?
接着日向彼方告訴了我,自己是幽靈少女的事實。
她妖豔笑道。
彼方:「真是的,犯糊塗過頭啦。明明我公開了自己是幽靈的真相,你人卻在發呆!」
克麗索貝莉露插口道。
彼方:「因此,琉璃,多多關照啦。」
克麗索貝莉露:「之後的事情就交給琉璃哥哥啦。好好地按你的想法行動哦?」
只不過,我不認爲夜子會知道什麼。
琉璃:「……那傢伙是怎麼回事?」
從我的印象來判斷,這是你應有的下場。
克麗索貝莉露:「幽靈留戀人世的故事。這些故事的結尾出乎意料地守舊吧。」
琉璃:「加害者是偵探這種亮點就免了。」
我抱住頭回頭看她。
接着,她慢慢朝少女望過去。
說完,克麗索貝莉露的身影消失了。
琉璃:「啊,哦哦……沒錯。」
琉璃:「我有親切對待過你嗎?」
不過,這道光景使我想起了翡翠時的她。那個因戀愛而盲目,爲戀愛利用不幸,翡翠色的日向彼方。
琉璃:「我不懂……你的要求太抽象了。」
有種省略了必要的過程,故事在按摘要講述一樣的感覺。
彼方:「剛纔你不是做出了承諾嗎——說爲了讓我昇天,會滿足我。」
彼方:「正是如此。你對待我過於正常了,我甚至產生了自己還活着的錯覺。」
然後她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彼方:「——請做我的男朋友。」
琉璃:「因此,我們交往了。」
之後,順勢帶着日向彼方回到了圖書館的我,把夜子叫了出來向她報告我們的事。
琉璃:「那個,我遵照《紫水晶的怪異傳說》和這傢伙交往了。」
我的打算是把紫水晶交給她,然後做個大致的說明。
夜子:「你特地叫我出來就爲了告訴我這個?」
兇狠的目光。
夜子瞪着我身旁的她說道。
夜子:「故事我清楚了。那麼,爲什麼那個女人會在這裏?」
夜子:「雖然你想和誰親熱是你的自由,但能請你不要把女人帶進圖書館嗎?礙眼耶。」
彼方:「嗚!琉璃!你看,果然是不行吧!我記得之前也給她這樣罵過。」
夜子不高興得要命。
可我不能退縮。
琉璃:「你讀了紫水晶就明白了,這傢伙是幽靈啦。誰也看不……哎?」
說着,我立刻碰到了疑問。
琉璃:「夜子,你爲什麼能夠看到她?」
夜子:「哈?肯定能夠看到吧?她就站在那裏。」
琉璃:「我不是這個意思……」
畢竟作爲設定,除了我之外理應沒人能看到她。
爲啥?
彼方:「不,不要小看我!年輕人對愛情的慾望好可怕哦!我的性慾早已蠢動。」
彼方:「變成幽靈後,我一直遠眺着教室……我真的很羨慕他們。」
她伸出手,對我露出了笑臉。
夜子哼的一聲背過臉。
這是作爲人類的正常感情。
彼方:「雖說這是一段直到我昇天爲止的限定關係,但戀人就是戀人啦!見異思遷可不許!」
假如不慎偷偷闖入原來的家,自己肯定會哭出來吧。
什麼看星星的少女,什麼教堂的鋼琴。
彼方:「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琉璃:「那樣的故事求你開恩。」
彼方:「女,女朋友!我的女朋友嗎!聽起來真棒!」
所以——
琉璃:「只給她住客房,還有不給她上二樓。這樣行嗎?」
夜子表示話已說完後,轉身打算返回書房。
琉璃:「你在後悔?」
琉璃:「夜,夜子……」
她壓抑不高興告訴我的情報的話,我能相信。
彼方:「……會不會是因爲琉璃有了戀人,所以纔不高興?」
琉璃:「…………」
我不由得提出了愚蠢的問題。
對於夜子兇猛的氣勢,她打起了哆嗦。
她爛漫的笑容,讓人感覺不到那樣的陰影。
做出含糊解釋的夜子馬上轉換了話題。
她在背後對我投以白眼。
痛苦到想輕生的欺負經歷。
她懇求般說道。
夜子:「你也快點把事情解決好!我不高興,不會和這本書扯上關係!」
她說在那裏一個人很舒服,不會產生不必要的消極情緒。
琉璃:「她一個人很寂寞的,我想給她住的地方。這也是爲了讓她昇天所必須的第一步吧?」
琉璃:「明白了,我相信你。」
可說完後夜子仍在繼續瞪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接着,我稍微提高聲音補充道。
夜子:「是嗎……隨便你。」
彼方:「至少我想知道成爲幽靈的意義。請你給我成爲幽靈後才能得到的幸福。」
琉璃:「她是幽靈,誰也看不到她。也就是說無家可歸。」
那傢伙只在和魔法之書有關的事情上,優先度纔會有問題。
琉璃:「……你能判明?」
夜子:「碰到問題馬上向我報告。與紫水晶有關的事情直接來書房找我也沒關係。」
彼方:「至少我不是想殺了誰,光是這樣就該讚歎吧?」
自個兒生氣,自個兒激動。
夜子:「碰到書後,我感受到了它的搏動。只是我的直觀感受,你不信也沒關係。」
夜子:「……我很難受書影響。書的負責人都這樣。」
夜子:「這還用說!」
琉璃:「時機不太好嗎……」
彼方:「……我想和琉璃一起幹活。」
結果全是她在騙人,幽靈騷動的原因正是她本人。
彼方:「這不是理所當然嗎?輕生得毫無意義,我後悔死啦。」
彼方:「對,對不起……我好像打擾了。」
挺開心的樣子。
不管是事實還是原作的紫水晶,都完全沒有這樣的記述。
琉璃:「幽靈也有性慾啊?」
夜子:「紫水晶的確打開了。這是事實。」
我安撫了隨時要咬人的夜子後,指着她說道。
她輕輕說出了心中想法。
夜子:「琉璃」
琉璃:「…………」
面對她不適當的指摘,我不由得抱住頭。
琉璃:「不過和其他女人聊幾句就是見異思遷,這個女朋友的佔有慾真強……」
夜子帶着不高興告知她。
留下這句話後,夜子走進了走廊深處。
夜子收斂怒火,略帶安詳地說道。
琉璃:「這,你啊……」
她用拘謹的口吻說道。
不過在原作裏,幽靈的遺憾發自渴望愛情的青春,這樣不算做錯了。
希望討厭的人遭遇不幸。
彼方:「與戀人一起上學,一起上課,一起聊天。我想過這種極其當然的每天。」
夜子:「戀人什麼的我不知道,不過特別待遇只限現在。快點完事,離開這個圖書館!」
而且總感覺這次的故事有種翻版的味道。
夜子:「隨,便,你……」
說完我就捱打了。
我不由得忘記了這個故事背景。
她是隻有我才能看到的幽靈少女啊。
琉璃:「靠想要男朋友這種搞不懂的願望……你就能滿足?」
琉璃:「那是沒錯啦。」
琉璃:「夜子,謝謝了。」
琉璃:「我沒說我的。」
夜子:「沒錯,是打擾了。你給我早日升天。」
她苦笑着搖頭。
彼方:「我在想,假如我沒有輕生——會不會某天也能像他們那樣享受校園生活?」
琉璃:「啊,明白了。雖說我們是暫時的關係,但看到我幸福她不爽吧。」
琉璃:「不是不是,我現在就解釋。」
一看到討厭的人遇上幸福心情就不好。
彼方:「我不特別需要什麼。我只是想要生前沒有得到的日常而已。」
你生前就愛着我吧。
琉璃:「哦,我會的。」
琉璃:「……不過,真的這樣就好?」
夜子吞吞吐吐嘟噥,一副極不愉快的表情。
彼方:「……想要戀人有什麼不行嗎?這是年輕人應有的純粹願望。」
彼方:「夜,夜子」
彼方:「剛剛的氣氛太好了。心有靈犀的兒時好友呢!」
彼方:「見異思遷嗎?」
日向彼方遐想起來。
彼方:「好,好的……」
彼方:「呀~性騷擾!」
琉璃:「哈?」
夜子好像相當的不高興。
夜子:「什麼意思呀……」
我試着重新問她。
夜子:「你爲什麼把那個女人帶回來?爲了和我吵架嗎?」
夜子:「……所以呢?」
琉璃:「……你爲什麼要編出幽靈騷動的話?有什麼目的?」
閃爍紫色光芒的寶石好像不會帶來野蠻的樣子。
可經歷過翡翠後,我已經不敢再跟你談戀愛了。
看來身爲幽靈的她,以那座廢棄教堂爲家。
彼方:「假如能與你討論相同的話題,奔向相同的目標,和和睦睦地度日就好了——因爲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向你提起了幽靈騷動的事情。」
琉璃:「這就是原因?」
設定是受欺負折磨的女學生吧?
她生前沒能得到的東西,卻是作爲學生的充實感。
彼方:「我也非常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仰慕琉璃這種接吻狂。連我自己都爲自己的品味感到奇怪。」
琉璃:「喂……」
能別鎮靜貶人嗎?
彼方:「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警惕和不快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難過的心情呢?」
她緊握了拳頭。
彼方:「即使是幽靈的我,也能夠找到新的戀情呢。」
然後,她向我告白了。
彼方:「——我喜歡你。」
這就是她的願望。這就是她的遺憾。
紫水晶講述的怪異傳說。
幽靈少女是日向彼方。
幽靈附身的人是四條琉璃。
琉璃:「好吧。」
可是,我無法回答她。
就算欺騙自己也無法回答喜歡。
考慮到魔法之書的事情,明明此刻接受她的心意會比較省事。
彼方:「我散播了你見花就摘,是個醜惡接吻狂混蛋的謠言!」
琉璃:「謠言?有這種東西?」
彼方:「……不知道。爲什麼呢?可我的確……」
琉璃:「你好像相當瞭解班級的情況啊。你是什麼時候起成了幽靈的?我還以爲你很久以前就輕生了。」
琉璃:「不要……」
《翡翠的排擠原理》和《紫水晶的怪異傳說》。
琉璃:「也考慮一下我的情況啊!就算看不到你,周圍的人也會看着我。」
所謂的靈異現象嗎?
在考慮事情的時候,身邊不知不覺地出現了第三者。
儘管主題各不同,但回過神來時我們都好上了。
怪不得女孩子看我的眼神都帶着害怕。
琉璃:「這我無法否定……」
紫水晶的自己和現實的自己。
琉璃:「放心。」
琉璃:「不過……」
琉璃:「沒有想象中進入角色的原因嗎?」
理央露出了一副雖然明白但無法接受的表情。
她呼喚起我的名字。
日向彼方是因什麼理由給書選中,是因什麼理由打開了書?
現在的日向彼方是紫水晶裏的輕生幽靈少女。
如同我,沒有迷失自我般掌握現實一樣。
理央:「是呢……」
我的話使她嚴肅地低了下頭。
看來真的沒人能夠看到她。
不管是上課中還是午休時。
彼方:「這……這是因爲我是幽靈……」
岬:「喲,新來君。你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很噁心哦?」
這不怪她,人都害怕無法看到的東西。
琉璃:「原來如此……」
轟的一響,沙發晃起來。
彼方:「琉璃,琉璃。」
琉璃:「真嚇人呢。」
彼方:「琉璃平常對我太冷淡了。」
彼方:「也摸摸我的頭~」
兩個人格所擁有的兩份記憶混雜在了一起。
彼方:「順帶說一下,看不到我也就代表,我挪動東西的話會變成這樣。」
午休時,我避免引人注目地俯下頭,罵起了正旁邊的她。
我和她是第一次見面。
彼方:「小氣鬼!」
我對她一臉輕鬆地告訴我的內容感到驚愕。
琉璃:「就算是這樣,要是給人看到我一個人交談的樣子,我就再也不會來這間教室了。」
可爲什麼魔法之書會接連打開?
我怎麼也無法擺脫對她的回憶。
理央眼睛含淚,我溫柔地撫摸她的頭。
既然變成幽靈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彼方:「啊,又打算無視我嗎?不饒你~」
我立刻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或許她也是保留本來的自己,想要盡好自己職責。
琉璃:「剛纔說明過吧?紫水晶打開了。原因是這樣的。」
彼方:「有什麼關係嘛?反正這裏也沒有你的容身之所。」
或者最大的理由是,我沒有積極主動地想要和他們搞好關係?
我第一次聽說。
也就是說,那段記憶是書爲演出而安排的,不是她真正的記憶。
理央笑嘻嘻地這麼對我說。
她的拳頭在我頭上砰砰亂敲。
我完全找不到自己吸引她的理由。
理央:「纔不是原來如此呢!爲什麼能冷靜?」
琉璃:「……喂,我說你。」
彼方:「這是自我意識過強吧?注視琉璃的人只有我啦。」
琉璃:「別這麼說。」
那就是她不再懂得客氣二字該怎麼寫。
雖然翡翠的時候她說過自己以前認識我——但書合上後那段記憶就消失了。
她都纏着我不放,毫不客氣地騷擾我。
給書看上的理由,打開書的意願是必要的。
彼方:「是琉璃的不好謠言傳開了。」
彼方:「琉璃,你怎麼了?」
不用說,我說的是故事裏的設定。
我斜眼看了她一眼。
琉璃:「嗚哇……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確認旁人真的看不到她後,我有點喫驚。
她快速豎起了手指。
琉璃:「既然是幽靈,你怎麼散播謠言的?」
——月社妃。
琉璃:「脾氣不好?」
剛剛你說了啥?
儘管原作對現在的情節沒有更多的記述。
我本來也沒有融入班集體。
理央:「可,可是,害怕的東西人家還是會害怕。」
琉璃:「沒頭緒啊。」
彼方:「記憶……有點奇怪呢。我明明的確是死了……不知爲什麼,腦海有很多活着的時候的記憶。」
我不認爲理由她想尋死想變成幽靈。
理央:「哎,彼方變成了幽靈?說謊,琉璃真淘氣,你想要騙理央吧?」
琉璃:「沒事……」
這時,我冒出一個現在才發覺的疑問。
儘管在親密的夥伴面前我能耍嘴皮子,但在初次見面的人面前,我的表情就僵硬了。
這也是故事進行下去才能知曉吧?
她奸笑着說道。
理央:「瑠、琉璃……」
琉璃:「喂……」
夜子一開始也說過。
彼方:「喂喂,琉璃さーん,聊點什麼啦~」
她最大限度地活用旁人看不到自己的長處,開始任意行動。
她的樣子不像在說謊。一副真在苦惱的表情。
琉璃:「那傢伙變成幽靈也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彼方:「不知道的只有本人嗎?好吧,我來告訴你。」
彼方:「喂喂,琉璃,一起玩啦~」
日向彼方爲什麼會選爲《紫水晶的怪異傳說》的登場人物?
但要問了解她的真相,明白這是紫水晶的故事後有什麼改變的話。
彼方:「順帶問一下,琉璃知道爲什麼大家躲避自己嗎?」
沒有發生其實幽靈什麼的全是說謊,你中計啦!,這樣的情節發展。
她把手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用力一推。
琉璃:「……岬」
琉璃:「啊……」
彼方:「避免其他女學生成爲被害者,防範事件於未然纔是名偵探!」
理央:「呀啊啊啊!? 瑠,琉璃!剛,剛剛沙發!!!」
我忍耐着不做出奇怪的舉動,決心全力無視。
岬:「什麼?你怎麼了?感覺你今天很奇怪。」
琉璃:「睡眠不足啦。你就當做是這樣。」
岬:「哦,好吧。」
對事情不會深究。
這是岬的優點。
琉璃:「對了,你知道有關我的奇怪謠言嗎?」
彼方:「啊啊,想要證實我的話嗎?不相信我呢~」
吵死了,給我閉嘴!
岬:「奇怪的謠言?有趣的謠言的話我或許知道。」
那是捉弄人般的口吻。
岬:「上了妹妹的變態接吻狂混蛋。」
琉璃:「…………」
雖然摻雜了很多東西,但好像沒錯。
彼方:「看!我就說吧?聽到沒?我沒有說謊。」
你算過有多少謊言才合適嗎?
琉璃:「好像是個不正經的傢伙亂傳的……真頭疼啊。」
岬:「哎?謠言是假的?」
岬打從心底驚訝般說道。
岬:「因爲大家相信得很,所以我也覺得是真的呢。」
汀:「奇怪呀。我還認爲是自己堅定點的,可看來不是這樣。」
我一時無法理解他的措辭,露出了滿腦子問號的表情。
僅僅是這樣而已。
彼方:「琉璃琉璃,你和這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心情大好地興奮道。
琉璃:「…………」
即使不這樣,她也會想要關注般撲過來。
琉璃:「啊,有蟲子!」
汀:「看來真的在。」
兇狠的目光。
汀:「……在尋找難耐感情的發泄目標吧。」
汀:「少年,好一張疲憊的臉啊。」
我條件反射式地移開目光。
對於我像在打蟲子的奇怪行動,連岬也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岬會露出滿腦子問號的表情,是理所當然。
汀:「不成,你的女朋友在纏你?」
理所當然地,她的身後什麼人都沒有。
現在只能忍耐岬的白眼譴責了。
岬:「喂,喂——你幹什麼!? 」
琉璃:「發生了什麼的不是我們。」
彼方:「呀~女朋友!他說女朋友!喂喂,琉璃不要磨蹭了,快點回答他!」
理所當然地,感覺到有人敲自己肩膀的岬回過了頭。
一個人,欠缺了一個人。
琉璃:「真虧你相信謠言還能跟我交好啊。」
彼方:「然後,不可以無視心愛的女朋友哦?」
我用不會讓汀聽到的聲音回答。
琉璃:「那是你的錯吧……」
岬:「哎?」
晃來晃去動個不停的她,使我厭煩起來。
岬:「而且,你也不是傻到會對我出手的傢伙吧。哈哈!」
岬:「哼,這樣呢。」
打算以此忠告她閉嘴。
琉璃:「……說來也是。」
彼方:「不想再碰到惡作劇的話,請對我更溫柔點哦。」
彼方:「笨蛋!爲什麼不肯定呢!就是因爲這樣,所以琉璃纔會給班裏的人躲避啦!」
彼方:「琉璃?彼方快寂寞到哭出來囉?無視人家是不好的。」
一莽撞地跟岬對上話,身爲幽靈的她會馬上搞惡作劇。
我明白說這句是白費力氣。
要是這樣就能讓她心情好轉,倒也可以原諒這個惡作劇。
汀避開了我的視線。
琉璃:「……我不是疲憊,而是鬼上身了。」
周圍沒有其他的人,在她看來襲胸的人只可能是我。
岬爽快付之一笑。
琉璃:「哈哈,我看到一隻相當難看的蟲子。」
站在岬背後的她,手繞回過頭的岬的後背——
汀:「說實話,我本來半信半疑……哈,真的在的。你也不可能會開無聊的玩笑呢。」
汀苦笑着說道。
琉璃:「……誰管你。」
彼方:「火大!誰難看啊!我生氣了!!」
汀:「哈?我同一個意思耶。」
汀:「你比我強啊。」
汀:「你是個想得通的男人。現在也能這樣地平常生活。」
琉璃:「……雖然很多難以接受,但襲胸的人不是我哦?」
懂了,因爲謠言發酵,所以岬認爲我出手的對象只限妹妹嗎?不過,那本來是我對她做出的行徑。
琉璃:「沒有我看到了幻覺的假說嗎?」
彼方:「哼哼,惹我生氣就是這個下場。性騷擾是不行的,絕對不行哦。」
我編了個蹩腳的藉口來摁住了她的頭。
結果,今天她折騰了我一整天。
她長得算討人喜歡,這種折騰沒有讓我感到討厭。不過,給我添了麻煩這個事實還是不會改變。
她帶着壞笑敲了一下岬的肩膀。
讓她變得幸福,使她得到滿足是我的職責。
岬:「激起獸慾的對象不限妹妹嗎?唉,就是因爲這樣新來君的惡評才無法消停啊。」
我只能發出岬聽不到的嘟噥,那時的我沒能得到她的原諒。
手指蠕動,性騷擾似的手勢。
琉璃:「…………?」
琉璃:「……哎?」
一旁的她充滿興趣向我打聽。
好像從背後向岬搭話一樣。
汀:「事情多。」
彼方:「嗚咕……暴,暴力嗎?對女孩子使用暴力嗎?嗚嗚,好過分!」
想得通。能接受。能放棄?
琉璃:「我們身處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啊哈哈——
琉璃:「誰知道呢……」
現在就忙得不可開交了。不是管那些舊事的時候。
我們有過這樣的約定。
久違地露面的汀,感覺非常有趣般向我搭話。
她和我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我瞪起身邊的彼方。
汀突然說出了這次的書的標題。
岬無法忍受地抱胸抵抗。她責備的矛頭朝向了我。
琉璃:「…………」
岬:「能別裝糊塗嗎?趁我回頭襲胸……」
汀在焦慮什麼——這個我心中有數。
讓她滿足的方法或許不怎麼順利。
彼方:「琉璃可是我的男朋友。」
汀隨便付之一笑。
岬:「你在幹嘛……」
琉璃:「別胡說。心志堅定的傢伙會爲小小幽靈煩惱嗎?」
摸起了岬的胸部。
琉璃:「不講理啊……」
彼方:「明明有女朋友,卻去勾引別的女孩子是不行的。這是那個來啦,警告啦。」
汀:「……《紫水晶的怪異傳說》嗎?」
岬:「嗯?」
琉璃:「…………」
她像批評不聽話的孩子一樣說道。
岬:「呀——」
因爲日子實在過得太平常,所以我完全忘記了。
汀:「我從夜子那聽說了,挺悠哉的故事嘛。你的話,隨便就能解決吧。」
岬:「嗯?我不是新來君的妹妹嘛。」
除了無視之外我還能怎樣?別難爲人了。
你散播了我的不好謠言。
他端詳着什麼?
琉璃:「你最近在幹嘛?根本沒回過圖書館吧?」
彼方:「惺惺相惜嗎!令人氣憤呢!」
汀:「那個時候我會賞你清醒,你甭操心。」
彼方:「我不是幻覺,是現實啦~」
她邊拳頭在我頭上砰砰亂敲邊說道。
彼方:「我就在這裏,要好好愛我。」
她的樣子有點可愛,我不由得翹起了嘴角。
因爲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後悔,所以我什麼都不說地扭過頭。幽靈的她擾亂了我的心智耶。
汀:「少年……你的日子真太平啊。」
他半服了地表示受不了你。
汀:「我來告訴你一招你不知道的祕技。」
那是突然改變祥和氣氛的一句話。
汀:「——有方法可以強制終結魔法之書。」
琉璃:「……啊?」
我整個身子僵住了。
我意識到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汀的身上。
琉璃:「確實嗎?是可靠的方法?」
我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畢竟是到了現在才浮出水面的事實。
汀:「不會有錯的。已有嘗試成功的證據。我親眼目睹了除合上書之外結束故事的方法」
琉璃:「……這個方法暗子和夜子也是知道的?」
汀:「我想是知道的。正是因爲知道,所以纔沒有告訴你。她們有不願告訴你的理由。」
琉璃:「心領了。」
真的很難辦。
琉璃:「我絕對無法原諒這樣。」
在一切結束之後的教室裏。
汀:「傻瓜,我可不想做那種事。」
琉璃:「是啊……」
彼方:「什麼破壞不破壞的,總覺得是令人不安的事情呢。能讓名偵探的我也插一腳嗎?」
汀:「辦不到。老媽是守護書的存在啊。我們祖先世世代代不停地往那座圖書館收集魔法之書。那種事不可能做得到吧。」
妃對我露出了優雅的笑容。
不願承認那是沒意義的事件。去尋找有什麼隱情的可能性。
在那不久前。
彼方:「唔唔,多疼愛人家一點啦!小氣鬼!」
妃:「我避免再妒忌,也不會再多嘴囉嗦。」
他吐出了野蠻的話。
汀垂着眼回答。
她果然在生氣吧。
我產生了詢問那個可能性的念頭。
琉璃:「什麼嘛……你也是不想破壞書啊。」
琉璃:「真這樣的話,那果然只是事故嗎?」
她要命地告訴了我,自己這個存在屬於誰。
妃:「今後,假若發生同樣的事情。」
琉璃:「如果,那個時候殺了藍寶石——妃會活下來嗎?」
妃:「故事所選擇的人是我——故事強迫我和琉璃不知道的男人相愛的話。」
汀:「琉璃,聽我說。不要太記恨老媽。要是我也站在老媽的立場,我也不會告訴你。」
她的聲音裏帶着困惑。
妃:「假如,立場對調會怎樣?」
至少在故事進行的期間是這樣。
汀:「……那跟藍寶石沒關係吧。」
不就全部問題都解決了?
汀:「把魔法之書本身破壞掉就行了。燒啊,撕啊,只要它本身壞掉,一切就結束了。」
汀:「給我好好結束故事。可以的話不要破壞書,穩妥地結束。」
魔法之書的負責人。
琉璃:「…………」
以汀的性格,要是這樣可以解決問題,他會樂意銷燬書吧。
琉璃:「……翡翠的時候你也沒說什麼啊。」
汀:「想反抗書的話——把書殺掉就行了。不存在可以在失去了劇本的舞臺上講述的故事。」
不知道這個解釋到底能不能混過去。
汀:「對頭。」
他的眼睛裏充滿了複雜感情,眼神飄忽不定。
琉璃:「……你果然在生氣嗎?」
我嘆了一口氣,轉換了話題。
隨便岔開了我的挖苦後,他轉過了身。
可其實還懷着祕密?
汀:「這比因對破壞猶豫而陷入最糟糕的事態好上百倍。」
汀:「沒有,關係的。藍寶石沒有安排那樣的情節。」
琉璃:「這麼說來,我不怎麼看到你真正對我生氣的樣子啊。」
妃:「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醜陋的地方。妒忌可是無謂的感情。」
妃向我講述般輕輕說道。
琉璃:「也許吧。」
琉璃:「對了,你要什麼時候才昇天?是不是該滿足了?」
彼方:「只要你一天不愛我,我就一直都不會升天!」
彼方:「不過,琉璃貌似非常晚熟,沒辦法了,我來主動接近你吧。」
琉璃:「嘿,名偵探的跑腿嗎?」
他用認真的眼神看着我。
——你沒有真的喜歡上她吧?翡翠合上後不久的那句話。真確使我窺探到真正的妃。
他的執着恐怕在我之上。
琉璃:「…………」
琉璃:「我們在談最近看過的小說。」
琉璃:「很遺憾,沒幽靈的份。」
琉璃:「我說……」
對,沒錯——夜子肯定極討厭傷害書的行爲吧。
汀:「好,我該走了。我可忙着呢。」
我現在纔想起她的存在。給她聽到了無謂的話嗎?
或者說,安排好的回答。
琉璃:「這很難辦……」
汀的聲色述說了一切。我馬上深深的後悔了。
翡翠色的戀味給妃色的戀味塗抹掉。
因此我認爲這個問題不得不問。
妃:「愛着一個女人卻又愛上其他女人的衝動。男人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感情變化呢?」
遊行寺家的職責。
彼方:「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見識彼方的可愛之處!」
妃突然嘟噥。
那個人說過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彼方:「琉璃對待我太敷衍啦!太隨便了!你想怎樣?我可是你女朋友哦!? 」
妃:「想花心這種感情是怎麼回事呢?」
比任何人都喜歡書的夜子。
琉璃:「向我尋求溫柔是腦子進水。」
我覺得這樣非常的現實,非常有道理。
遊行寺汀——仍沒有接受妃的死亡。
看到高興般笑着的妃,我不由得低下了頭。
汀:「誰知道呢。」
汀:「身爲魔法之書的負責人,身爲它的管理者,那是失去資格的行爲。」
汀:「能同意那個說法的話,就不會這麼的痛苦了。」
妃:「沒在生氣。你不是沒有真的喜歡上她嗎?」
她滿臉笑容地聲明道。
汀:「——夜子不願意啊。」
彼方:「開什麼玩笑!」
汀:「不過……你用不着猶豫。判斷有必要的話,你隨意毀了就是。」
要是真的喜歡上了你得咋辦?
那是我預想到的回答。
彼方:「琉璃究竟在和他談什麼?遊戲嗎?」
新情報所帶來的影響,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扔進了一塊石頭。
妃:「……嘿嘿,這麼一想,你就能估量我胸襟的寬廣吧?」
現在這個時候不問的話,下次我就沒有問的自信了。
她說出了不吉利的話。
彼方:「那個……」
琉璃:「…………」
比任何人都愛魔法之書的夜子。
我的話使她怒上心頭。
琉璃:「怎麼回事?」
那就是說。
妃:「我的意思是不會有超出那樣的行動。」
我作爲《翡翠的排擠原理》的登場人物,和日向彼方接了吻。
某天裏,我和妃談起了這個話題。
琉璃:「這算什麼?既然這樣,就趕快把全部的魔法之書都處理掉不就——」
妃:「……我不是那種角色。我希望自己是更從容的角色。」
所以——
妃:「我相信你不會變心。因此,我不會再妒忌。」
琉璃:「妒忌不妒忌是能夠控制的事情嗎?」
妃:「即使不能,我也做到不表現出來。我會讓你體會到這份愛的寬大。」
琉璃:「…………」
你真是個傻瓜。
就算不做這種事,我也明白得叫人難過。正因爲這樣,所以翡翠真的使我好痛苦。
妃:「假如可以容許——我好想在任何人面前公然地妒忌。」
短暫的會話。
只限我們兩人的會話。
淺眠中的美夢使我想起了昔日幸福。
我會醒來是由於察覺到入侵者的動靜。
之所以會發現不對勁,是因爲入侵者潛入了我的牀。
我忍受不了入侵者那令人悶熱的親密接觸,睜開了眼睛。
琉璃:「……你在幹什麼?」
一大早的腦子就腦子缺筋了?
彼方:「夜襲啦夜襲!」
琉璃:「時間是早上了。」
彼方:「因爲是幽靈,所以非法入侵輕而易舉哦。呀~睡在琉璃身旁暖呼呼的。」
多年前,我和妃頻繁出入這裏的時候——汀和理央還有我經常一起玩棒球的遊戲。
理央興奮地舉起的,
理央帶着自豪的表情,拿球的手轉起了圈兒。
啪的一聲,球落進了手套裏。
琉璃:「我有點沒腦子了。」
彼方:「因,因爲……琉璃是唯一能夠認知我的人。」
明明那已經是無法再次得到的東西——我卻怎麼也無法消除這份慾望。
她引發的事件比你的要歡樂多了。
砰,伴隨令人沒勁的響聲,我勉強無安打地成功接球。)
琉璃:「這代表其他人也能看到你的話,對象不是我也沒關係吧。」
第一球由我開始。
彼方:「好……」
琉璃:「……啊!」
彼方:「與女孩子身體緊靠肌膚相親,這樣也不興奮是不可能的。來來,喫了我也沒關係哦?」
她的眼睛蒙上了眼淚。
伴隨有精神的吆喝聲。
彼方:「我要和你打情罵俏,要和你親熱。你有意的話,色色的事情也爲你做。」
琉璃:「對不起……」
琉璃:「爲什麼纏着我?爲什麼這麼的喜歡我?」
理央:「唔,身體沒有變遲鈍的樣子。」
理央:「嘿」
可是,她表示抗拒。
理央:「哼哼,理央很擅長接球哦?」
雖然強行抵抗的話,憑力量可以推開她。
彼方:「琉璃,我……」
琉璃:「我沒想到你能接住……」
儘管球飛向了別的方向,但由於球速不快,我勉強追上了它。
彼方:「男女二人同卷一張被子——什麼也不做才奇怪呢。」
在紅寶石裏,夜子來過兩次。
我冰冷的心給出了冷淡的回答。
彼方:「我只有琉璃——你把一個人的世界變成了兩個人的世界。」
她後悔般咬起了嘴脣。
在我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敲門聲響起,有人過來了。
我立刻吐出了謝罪的話。
因爲早有預料,所以我提前做出反應。
彼方:「正是如此!這種舉動是不是會激起了男人的慾望?早上起牀時有可愛的女孩子對你投懷送抱,你不會心跳加速?」
我有比翡翠色的味道更想要的東西。
彼方:「這是琉璃無法理解的。一個任何人也無法認知的,獨自徘徊塵世的幽靈的心境。」
我簡直忘記了,這是在紫水晶的影響下發生的事情。
琉璃:「噢,我投啦。」
一想到這個,胸中對她懷有的烈火就熄滅了。
她的聲音越發悲痛。
琉璃:「你什麼企圖?」
琉璃:「抱歉……」
彼方:「這樣我不就像一個沒有魅力的女孩子嗎?」
琉璃:「……我想起來了。」
理央:「好厲害!職業運動員呢!接得好!」
白球飛向了相反的方向。
明白的。
我自認就算這是演技也不能原諒的行爲。
不用說,我立馬答應了幸福般含羞的理央。
是殘舊的棒球手套和棒球。
我的話使她低下了頭。
琉璃:「這就是你的主動接近?」
以前的投接球也是這個樣子。
那是正當的情形?
彼方:「你,你說什麼!我竟是翻版!咕咕……」
琉璃:「…………」
琉璃:「去喫早餐吧。」
琉璃:「你很礙事,能讓開嗎?」
理央特地來叫我。
彼方:「請不要說這種話……」
彼方:「我想要你的愛……僅僅如此。」
我對這樣的她提出了現在還沒問過的問題。
理央:「聽我說聽說我,昨天打掃倉庫的時候呢,發現了這些東西!」
對於不記得翡翠裏發生過的一切的她來說,我理應不過一個強吻了她的同班同學。
看來理央出色地接住了。
我怎麼都無法無視,妃那張不時浮現的臉。連夢中都出現的那傢伙的話,在心中迴盪。
理央:「'投接球!」
彼方:「不過,如此討人喜歡的例子好稀少吧!? 令你一下子產生衝動的不是我嗎!? 」
琉璃:「真懷念……這是很久以前汀弄來的吧?哇,破成這樣啦?」
我正常地驚訝了。
她貼着我,說出了戀人般的低語。
和理央兩個人喫完早餐後,理央少有地主動對於我提出邀請。
理央:「所以——」
理央:「琉璃,還在睡嗎~雖然今天放假,但你喫早餐嗎?」
每次想要觸碰她時,腦海都會回放妃的回憶。
我明明是明白的,推測紫水晶的劇情走向的話,現在是跟她做出戀人應有的對話和接觸會比較好。
那樣也行嗎?
理央:「看招~高速球!」
琉璃:「雖然說出來挺啥,但我和你之間理應沒發生過任何浪漫的事件啊。」
彼方:「……琉璃不肯溫柔待我。因此,我決定主動接近你。」
紫水晶打開後,只是加了一個我能看見她的要素而已。
一個好像不用戴手套也能接的輕球。
理央:「久違地一起玩吧?」
琉璃:「不過,我——」
琉璃:「我想對那傢伙守情義嗎?」
琉璃:「…………」
妃和夜子那個時候早已成了書蟲,可她們似乎會在二樓的書房注視我們的追鬧。
琉璃:「我說……你啊」
她戀戀不捨地感受被團的溫暖。
這樣的話不去可不行。
她亂用了不少力氣啊,這球能順利投出去嗎?
彼方:「不要……」
理央:「一年前左右,我和琉璃玩過擊球動作吧?我突然想起了那個,這次想玩投接球!」
我想逃離這個鬱悶的場合。
彼方:「給我表現出一點慌張啦。給我表現出害臊啦。明明我如此的緊張……」
琉璃:「……叫我了。」
這是嚇人的自我滿足呀。
但內心告訴我現在順從她比較好。
琉璃:「……很遺憾啊。」
理央:「哦!」
我儘可能地嘗試投出容易接到的,速度緩慢的弧線球。
不用說,在圖書館裏搞這個是不行的。來到室外後,我和理央拉開距離對立。
琉璃:「你是翻版。早上來叫你起牀的舊時好友事件我已有體驗。就算你現在搞這個,我也不會心跳加速了。」
雖然擅長接球,也能正常地把球投出去……
但理央對方向的控制糟糕到令人崩潰。
理央:「喲喲,!」
聽到她的指示後,我輕輕地把球投了回去。
我想把這一球當做例子讓她參考,可她沒能活用這個經驗。
理央:「!好,看你這次接不接的住!」
琉璃:「什麼時候變成打球練習了?」
她不是有意亂投,而是真的不會控制投球的方向。
不過,一看到我無安全打地接住,理央都會真心地高興起來。
琉璃:「——啊!」
理央:「哇,琉璃真厲害!跳得像兔子一樣!」
我挺住了強迫全速左右奔跑,高難度的投接球。
喘着氣追球的難忘日子。
那並不是只限社團活動經歷者的特權。
理央:「總感覺很懷念呢。」
理央邊投球邊說道。
她說得不造作,我卻因在拼命追球而無法好好回答。
琉璃:「是,是啊……哇!」
不過,理央覺得高興的話就好。
這是屬於我們的投接球。
夜子:「囉嗦。比起這個,紫水晶那邊什麼情況?你還有和理央一起玩的從容?」
琉璃:「我可沒有那種念頭。」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得知她是幽靈的事實。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和她成爲戀人的。
由於讓她昇天需要消除她的遺憾。
在我撿起滾着的球,想要返回理央身邊的時候。
琉璃:「沒事。」
一身臭汗的我,正想前往浴室洗個澡的時候——
琉璃:「那傢伙什麼也擅長。可全部都幹不長吧?」
那個時候入戲太深,我對她投入了感情。
小跑追上球的落點後——
別讓我想起來。
不知該說時機恰當還是時機不好,我碰上了夜子。
要怎樣才能讓她昇天?要怎樣才能讓她滿足?
琉璃:「在來這個圖書館前,我跟那傢伙就是這樣的關係。」
琉璃:「我已經沒其他地方可去啦。」
之前積累的過程好像不見了的樣子。
琉璃:「……別說些不吉利的話。我哪兒也不會去。」
彼方:「對呢。我現在把球投出去的話,似乎會嚇到理央。」
琉璃:「……可惡!」
把情節排列起來看的話,故事只是這樣而已。
夜子:「因爲這故事本來就沒有很多特別值得講述的要素,所以情節交給了各個演員吧。
理央:「連琉璃也不在的話,夜子會傷心的。當然,理央也一樣。」
琉璃:「我有種跳過了什麼必要步驟的感覺,劇情好像在強行推進的樣子……」
琉璃:「……不,不對,妃在,書房裏吧?」
她的話使我不由得回過了。
明明已經可以看到終點了。
琉璃:「……明白啦。」
這就算是妃不在了也不會改變。
理央:「汀會不會還和理央玩投接球呢……他以前明明那麼的喜歡棒球。」
琉璃:「……她有羨慕過嗎?」
旁人看不到你。
他着手多個項目,然後玩膩了就簡單放棄掉。
那是我沒有自覺的指摘。
琉璃:「就是這麼回事……抱歉啊。」
夜子:「給我好好幹。即興表演是主人公最拿手的地方吧?」
那是讓人難以想象的光景啊。
享受完和理央的投接球后,
彼方:「能讓我加入嗎?」
彼方:「琉璃也能露出這種高興的笑容呢。」
琉璃:「吵死了……」
琉璃:「張口就罵啊……」
琉璃:「……這不行吧。」
理央:「夜子是絕對不會來玩的,可還有汀和妃,過去我們四個人在外面玩呢。」
我和他的交情並不長,不對,現在想想是非常長吧?
這是一句勸說自己般的話。
琉璃:「……啊?你會對我說這種話還真少見。」
夜子:「發生什麼的話馬上向我報告。假如處理不了,毫不猶豫地告訴我。」
夜子:「正因如此,重要的不是你把故事導向了怎樣的結局嗎?」
琉璃:「……他現在也是任意亂來啊。不同的只有沒把我捲進去。」
今天的夜子也是正常運轉。
還有——
你幹嘛擺出自豪的樣子?
我還以爲她跑哪兒去了。
琉璃:「這,這真叫人驚訝……那傢伙居然會玩投接球。」
我還以爲她會對我更絕情一點。
我發現了站在遠處注視我們的她。她什麼都不說,一副平靜的表情。
不單是棒球。
她的話刺痛了我的心。
琉璃:「哈………」
既放下學業,又離開圖書館,那傢伙現在是在幹什麼?
圖書館是我的棲身之所。
彼方:「很開心的樣子呢。」
我握緊了白球。
雖然這是常事,但這次她對方向的控制比平常更糟糕。
夜子:「……不久前理央邀請過我。受邀請的不只有你。你別自戀。」
手套的前端碰到了白球,讓白球飛得更遠了。
爲此我和她成了戀人。
理央:「琉璃不可以不在哦。」
夜子:「哦……翡翠的時候你不是那麼的溺愛她嗎?」
汀是無法在一件事情上投入的性格。
琉璃:「閉門不出到了豁達的境界啊。」
夜子:「即興表演……委託給登場人物的部分很多?可原作也不是成爲了戀人就能達成什麼吧。」
然後更重要的是我很開心。
雖然投接球的時候我打量過幾次書房,但沒發現夜子在看我們的動靜。
我說出瞭如實的感想。
彼方:「我誤解了琉璃。我以爲你是個脾氣不好,無情,態度差的男人。」
夜子:「有汗味,好惡心。能別這樣嗎?書沾上了你的臭味要怎麼辦?」
一個人任意亂衝亂撞。
琉璃:「…………」
重要的伏線忘記補完。
連我也失手了。
理央:「是嗎?可手套都四隻,理央想妃也有玩哦?啊,她或許在琉璃不在的時候玩。」
理央:「抱歉!」
發現了她是幽靈的事實。
夜子:「我不是在看你,不要誤會了。我只是觀察了一下理央的情況。」
琉璃:「……哎?」
夜子:「理央也是的,爲什麼會喜歡投接球……不是早已過了玩小孩子游戲的階段嗎?」
理央:「或許啦。琉璃以前一直給那樣的汀折騰呢。」
琉璃:「……無從下手的感覺。」
白球脫離理央的手,飛向了相反的方向。
彼方:「——總是像這樣地對我露出嫌麻煩般的表情呢。」
在這裏我才能露出真正的自己。
從拜訪那座廢棄教堂的那天起,故事就開始講不完了。
理央的聲音裏帶着少許寂寞。
夜子:「哪怕是能在室內進行的活動也好啊,那樣我陪她也沒關係…… 不過會冒汗的還是免了。」
彼方:「即使和我在一起,琉璃也沒有對我展現笑容。」
理央:「——呀!」
琉璃:「在學校裏大家會這樣子看我,或許也沒辦法。」
琉璃:「嗯?你有看啊?」
我喘着氣回答道。
理央:「不過,夜子也非常羨慕這樣吧?她在二樓的書房裏注視我們呢!」
一想到翡翠時的回憶,我就變得憂鬱。
琉璃:「而且,感覺有很多原作沒寫的情節。不過劇情走向還是紫水晶的……」
琉璃:「我好像沒能完全進入角色,無法裝出作爲她的戀人的樣子。」
我感覺她是在心裏念着無聊,看不起這樣。
夜子:「你發生了什麼事的話,理央會傷心吧。」
夜子不看着我的眼睛說道。
夜子:「妃不在了,汀也不回家了,那孩子非常寂寞的。」
她說出了溫柔的話。
夜子:「因此她纔會說出想玩投接球吧。」
琉璃:「既然你這麼明白,就去陪她啊。」
夜子:「有你在嘛。」
夜子的聲音裏帶着一點調皮。
夜子:「因爲你能讓理由開心——所以我才能安心地看書哦。」
說完,夜子馬上避開了我的視線。
她有點難爲情了?
夜子:「所以,不讓理央感到寂寞是你的職責。偷懶的話我可不饒你。」
琉璃:「瞭解……」
夜子路過我的身旁離開了。
妃不在之後,夜子果然也在一點點地改變。
她變得會在意他人。
對於我,也多了一點點寬容。
這個變化使我感到高興——也使我感到寂寞。
彼方:「……琉璃」
幽靈從身後向我打招呼。
如果想要貫徹這個態度,一開始就應該這樣。而不是現在纔想起了妃,以此拒絕她的感情。
考慮能滿足她的心,爲了讓她昇天的方法。
妃撫摸它的喉嚨後,它發出了舒服般的叫聲。
可一看到它可愛的貓技,就會感覺這沒什麼關係了。
在藍寶石的爪痕的影響下,她理應忘記了妃的存在。
琉璃:「——有喜歡的人。」
她的樣子使我深深地後悔自己明顯的失策。
琉璃:「不是,這樣的……」
琉璃:「要的工夫和責任也不少。」
彼方:「……哎?」
野貓不會每次都待在第一次出現的地方,可動手用紙箱給它製作了一間小屋後,它馬上定居了。
琉璃:「這……」
我向不看自己的妃報告了成果。
我無法否定她的話。
只是愛她愛到書合上,全部結束後返回現實,擺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表情。
妃甚至省下自己的午餐錢去買貓的嗜好品。
因此故事上來說這極簡單。
琉璃:「哎」
說了要交往,卻什麼都沒做。
比起附近雜貨店買來的玩家,螢更喜歡把玩妃的頭髮。
而且買最貴的貨。
她是這個意思。
妃:「你是隻自由隨意的貓貓呢。自在到羨慕起你了。」
對此,我已經沒有了驚訝。
琉璃:「你,你——」
妃:「呀,不行……真是的,頭髮沾上唾液粘在一起啦。」
果然很難找耶。」
像翡翠的時候一樣,我徹底做個登場人物就行了。
我討厭你這樣……」
她聽到剛剛的話了?這好像有點不妙啊。
彼方:「——那個時候出現在教室的妹妹?月社,妃。」
回想起來,我或許老是想着魔法之書的事情。
彼方:「認識!怎麼可能不認識呢!作爲鷹山學園的才女,她可出名了!」
這次輪到我驚訝了。
琉璃:「儘管聽到真可愛想呀啊這種話,但找不到肯負責任領養的人。
彼方:「你不喜歡我吧。你明明不喜歡我,卻做了我的男朋友。」
我能看出她越來越焦躁。
彼方:「這,這算什麼……那個人是誰?夜子?理央?還是——」
她明明不可能記得翡翠裏發生的事件。
妃給她取名爲螢,定期跑去見她。
她說得沒錯。
動搖着的她用喫驚的表情說出了答案。
回過神來時,她出現在眼前。回過神來時,她向我搭話了。
就是因爲想要合上魔法之書,所以我纔會開始在意她。
這是最好的手段。
妃:「……明白的。因此我才讓琉璃也去尋找領養者。」
養寵物就代表需要準備很多東西。
琉璃:「……我找不到肯養這隻貓的人。」
彼方:「這樣我怎麼可能會滿足!在和我交往的話,請你給予我相應的保證!」
我必須合上紫水晶。
琉璃:「……只能那樣了。」
可是——走到了這一步,以我們現在的關係還有希望嗎?或許我小看她的感情了。
一切結束後的現在纔開口。
她低着頭說道。
而且現狀並不順利。
琉璃:「我有打從心底愛着的人。因此,我不能和你交往。」
看着這樣的她,我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錯誤。
彼方:「意思是自己有喜歡人,和我交往是胡鬧嗎?你把女孩子的感情當做什麼了!」
彼方:「既然是這樣,琉璃要怎麼辦?不能和我交往的話,你是什麼打算。不管我嗎?」
她的聲音了帶着焦急。
而且記得這麼清楚。
生來第一次——說出心中的那個存在。
可是,她拒答所有詢問。
我做事不完整啊。
考慮除交往之外消除遺憾的方法。
嚴肅起來吧。
妃:「喂,不要喫我的頭髮。不行,這不是逗貓棒哦。」
彼方:「欺騙自己也要愛我的話——請你拿出像樣的態度來。騙人的話,能認真地騙嗎?」
觀星之日相遇的一隻小貓。
或許老是想着故事要如何繼續而疏遠了現實。
我老想着魔法之書,隨便地應付現實。
雖然她的聲色染上了幾分惱怒,但還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琉璃:「是你啊?」
她帶着悲傷般的表情說個不停。
接下來我是要做什麼?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
彼方:「做不到對不對?琉璃似乎想要讓我昇天呢。」
彼方:「喂,明確地告訴我。你愛我嗎?」
這是我生來第一次告訴他人這件事吧。
妃:「給你貓糧。要感謝我哦?這可比我一天的飯錢還要貴。」
只是在追逐書的意志上入迷了。
琉璃:「……什麼意思?」
就算這是書的情節——那也是確切的現實。
對於它過於親近人的地方,也不是沒有不協調。
彼方:「不考慮其他的方法不行呢。」
琉璃:「你,你爲什麼……會認識妃?」
爲了把日向彼方從魔法之書中解放出來。
彼方:「我充分地明白了……琉璃的心裏沒有我。不過因爲想讓礙事者的我昇天所以才和我說話的」
彼方:「琉璃真是個騙子。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琉璃:「……我,我啊」
彼方:「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啦!!」
好像之前也有過這樣的事來着?
看來她們完全要好起來了。
騙人也好。
我把它當做劇本安排好的東西,沒有投入心思去對待它啊。
那時她對妃有模糊的記憶——這次卻是明白地說出來。
這種事情我是明白的。
是爲什麼能夠記得。
彼方:「既然有喜歡的人,那就沒辦法了。現在要你守情義也太奇怪了,假如琉璃還是不能接受我——」
彼方:「琉璃是個騙子呢。」
琉璃:「…………」
妃:「養貓很花錢呢。」
該說它缺乏野性嗎?
看不到未來的不安佔據了我的心。
彼方:「明明在和我交往,卻完全不疼我。和其他女孩子就打得火熱。
妃:「人生真是不如願呢。」
妃露出悲傷的眼神,按摩起螢的額頭。
我們中只有螢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沉醉於短暫的舒服裏。
妃:「……噗」
看到這樣的螢,妃忍不住笑了出來。
妃:「琉璃不摸一下嗎?不要害怕,疼愛螢吧。」
琉璃:「不,我——」
你明知道我不擅長動物。
琉璃:「確實很可愛,不過好像有點難接近啊。」
看沒什麼問題,可摸就另一回事了。
妃:「別這麼說,摸一下嘛。這樣的時光或許只限現在哦?」
琉璃:「……好吧。」
一說到和貓有關的事情,妃就會變得比平時更頑固。
這使我明白她真的很喜歡螢。
妃:「螢,快看,我的兄長現在要摸你的身體了~」
琉璃:「總感覺你的措辭包含着惡意……」
妃:「你要好好地疼愛她一番哦。」
琉璃:「明白明白。」
帶着少許緊張,我謹慎地伸出了手指。
以懶散姿勢趴在地上的螢非常沒防備。
琉璃:「她記得妃。那傢伙記得——她理應只在翡翠的時候有碰面的妃。」
琉璃:「不好的方向是?」
夜子:「那是站在你的角度吧?在日向彼方看來或許不是這樣哦。」
或許是魔法之書因演員的演技太差而無法接受這樣的情節。
夜子:「……喂,站那裏的你。」
不可能是昇天了。
夜子:「……話是這麼說,這種情況難得一遇啊。」
琉璃:「不過好厲害……這毛軟得嚇人。」
夜子平靜地說道。
她完全得不到滿足,沒有昇天的理由。
夜子:「不遵循原作的情節,第二本書的日向彼方,想起了忘掉的事……」
夜子:「一樣的主題,一樣的角色分配,打開了近似的書。這就像存在着強烈的意願一樣。」
明明沒有值得講述的伏線也沒有兩人的回憶,故事卻穩步進行。
妃:「順帶說一下,我的頭髮也軟乎乎的。要像疼愛螢一樣摸一下嗎?」
妃:「我可是在說極其嚴肅的事情。」
她不知如何回答。
那時的我們仍是健全的兄妹。
這個感覺和藍寶石的時候有點相似。
日向彼方不見了。
夜子:「原因……果然只有想和你成爲戀人吧?」
琉璃:「在這個意義上,翡翠也一樣。她爲什麼能夠打開翡翠?」
琉璃:「……誰知道是哪個。」
琉璃:「我們的關係談不到戀愛去啊?相遇沒多久的關係——我們的關係實在不像會發生愛情故事。」
我的指尖碰到了它軟乎乎的毛。
夜子:「《翡翠的排擠原理》啊。」
琉璃:「這我無法接受。」
琉璃:「可是,日向彼方不知道魔法之書的存在啊。」
琉璃:「別說傻話,不找收養螢的人可不行。」
那你總是喵喵地跟它搭話是怎麼回事?
妃:「誰知道呢?我不懂貓語。」
琉璃:「可是,紫水晶沒有這樣的情節啊。」
琉璃:「是嗎……」
像平常一樣穿着校服的夜子問道。
故事脫離劇本的感覺。
夜子:「好奇心也能開啓故事。假如有想打開魔法之書的意願,開啓了不希望的故事也並不奇怪。」
妃:「太好了呢,她好像不討厭你。」
琉璃:「既然是這樣,分開考慮不就好了?」
本來附身於我就是想和我成爲戀人。
意想不到的人物向在沉思的我搭話了。
夜子認真地推測我的話。
夜子:「你知道魔法之書會響應打開者的願望吧?第一本沒有實現打開者的願望,就會再打開第二本。就好像有意志一樣。」
這個願望不會實現的話,我們也就沒有在一塊兒的理由了。
琉璃:「…………」
琉璃:「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麼。」
妃以略顯不滿的表情斷言道。
琉璃:「可是……」
夜子:「許願發生某件驚人的事情。許願眼前的日常崩壞。這個世上也存在響應這種籠統願望的故事。」
我和日向彼方之間——缺乏背景。
我半喫驚地付之一笑。
第一本和第二本。
她得意揚揚嘆了一口氣。
夜子:「不知道啦。我哪知道魔法之書會引起什麼問題。」
這樣想很自然?
然後它只這麼地叫了一聲,沒有拒絕我的手指。
這就是導致接連打開類似的書的原因嗎?
我開口表示自己有喜歡的人。無法回應她想要戀人的願望。
妃:「這不是尋常野貓會擁有的毛。雖然我姑且用刷子細心地給她梳理……但這樣下去的話還是免不了會變髒。」
夜子:「沒什麼。翡翠和紫水晶不是前後篇,沒有依次考慮的必要。」
夜子以認真的表情說道。
妃:「這是哪個意思?」
夜子面無表情地點頭。
琉璃:「……她跑去實現其他願望了?」
琉璃:「那又怎樣?確實很相似,可劇本不一樣吧?」
妃當時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可爲什麼呢?那天以後,我們再也沒見過螢。它去了某個很遠的地方的樣子。
夜子:「日向彼方明明是一般人,卻與書有太多的牽扯。繼翡翠之後的第二本——這本書不會把事情引向不好的方向就好了。」
雖然一開始是以爲她跑去哪裏玩了,但到了傍晚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我再也無法否定這個判斷。
琉璃:「她爲什麼希望看到這種故事?爲什麼主人公是我?」
琉璃:「…………」
夜子:「記得妃……那的確是不能忽視的事實呢。」
要是能在乾淨的家裏養它——
那或許是重要的要素。
這句話我不知說過多少次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是戰戰兢兢接近它。
夜子:「怎麼淨是不明白。你真的有心解決事件嗎?」
琉璃:「那也是和兩本書扯上了關係的影響嗎?」
琉璃:「不見了。突然就沒了蹤影。這樣的情節,紫水晶裏可沒有啊……」
琉璃:「強烈的意願?」
琉璃:「貓和妃哪能比啊。」
琉璃:「果然是昨天的爭執嗎?」
夜子沉默了。
早上起牀的時候她沒有出現,到了中午也沒看到她的影子。
……喵。
琉璃:「……爲什麼?」
不遵循原作的是我吧?
哎喲——
夜子:「日向彼方去哪了?」
翡翠和紫水晶。
這樣的想法在我的心裏拋之不去。
藍寶石的爪痕理應埋葬了除我們之外的局外人的記憶。翡翠的事後處理也理應消除了曾爲當事人的她的記憶。
領養者有着落後,我沒有眼淚也沒有感動,而是懷着安心送走了螢。
夜子:「沒錯吧?表演的人相同,說的同樣是戀愛。當然,不同的地方是有的。」
夜子:「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我覺得這次和那個時候非常相似。」
琉璃:「情深到打開兩本書纏着我的程度?」
她深入一步的質問使我說不出話來。
琉璃:「……這麼說來,那傢伙的記憶有破綻。」
琉璃:「那個時候?」
然後,我關愛螢的日常輕易地迎來了終結。
夜子:「這樣啊。」
琉璃:「……這麼說來,她在哪裏打開了紫水晶?這次連這個經過都不明白啊。」
那個瞬間,螢斜眼看了我一下,抬起了頭。
琉璃:「它的意思是可以摸嗎?」
夜子:「即使不知道,期望異變這點小事她還是能夠做到吧?」
琉璃:「我一點都不明白日向彼方在追求什麼。我或許還無法理解她的願望。」
不再站在一般人那邊,而是靠近了我們這邊。接觸書的機會變多了,走向了知情人的立場。
琉璃:「…………」
在翡翠和紫水晶的根底,果然有某種強烈的感情在起作用嗎——
夜子:「總之,請乾淨利索地結束故事。給女主人公躲避的主人公只能說窩囊。」
琉璃:「……喲,什麼啊?」
有點可笑啊。
琉璃:「你在向我尋求帥氣嗎?」
夜子:「——啊?」
不用說,我料到她會衝動起來。
夜子:「你這木頭人兒誤會什麼了!」
啪——
我的臉捱了一記閃電般的耳光。
琉璃:「唔……很久沒嘗這個了。」
夜子:「我不會道歉的。這是你說了奇怪的話的錯。」
琉璃:「明白的。」
我是知道會這樣才說的。
琉璃:「不過,是不能窩囊。」
我撫着臉點頭。
琉璃:「女主人公消失了的話,找到她的人才是主人公。」
夜子:「……對呢,你說的沒錯。」
儘管焦躁仍未消除,但夜子還是同意道。
琉璃:「好,我先去找找吧。剔除圖書館後,那傢伙會在的地方也就那麼幾個了。」
我把讀完的書放回書架,決定前往飯廳。
幻想圖書館的晚餐時間一直定在這個時候。
空蕩蕩的空間挑起了不必要的孤獨感。
本以爲會看到那個令人不快的木頭人兒,和我的可愛理央在一起,現實卻不是這樣。
琉璃:「……嗯?可以。」
彼方:「開玩笑啦,我明白的。即使是這樣也不代表琉璃會愛我吧?你深愛着自己的親妹妹嘛。」
簡直一張貼在臉上的假面。
理央好像希望大家儘可能地一起喫飯。
我努力不表現出動搖,試着不要緊般問道。
琉璃:「…………」
這就是全部的理由。
近來的幻想圖書館非常安靜。
我對不恰當的認識感到可氣。
不負責任的一句話。
到達教堂後。
他爲什麼讓理央孤零零一個人?
我相信這是對日向彼方來說是最好的行動。
她滿臉笑容地說道。
見此,我稍微安心了。
在飯廳裏的只有理央。
我明明千叮嚀萬囑咐他,不要讓理央感到寂寞——
就算是這樣我也必須合上紫水晶。
夜子:「理央……」
第一次得知她是幽靈的事實的地方。
疼痛的原因是高壓電流。
她對着擺在桌子上的豐盛晚餐,一個人孤零零地坐着。
讓理央感到寂寞的人,正是我。
琉璃:「……果然在這裏。」
琉璃:「我不回來理央會寂寞啊。」
琉璃:「那我去跑一趟囉。喫晚餐的時候我會回來。」
彼方:「我正打算叫你出來呢。省去了功夫真是太好了。」
遊行寺家的餐桌變得相當冷清。
琉璃:「哎?」
彼方:「能朝後面看一下嗎?」
蹲在房間裏的人,是我。
琉璃:「這樣麼……」
那凝固般的笑容。
彼方:「我明白自己的愛無法實現,不過我不認爲你不能陪我玩過家家。」
我如她所說轉過了身。
——因爲很可愛。
只有埋頭欣賞故事的時候,我才能忘記一切。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用滴溜的眼睛端詳我。
琉璃:「廢棄教堂啊,你不覺得那是幽靈會出現的地方嗎?」
可這是夜子對我說過的話中,最溫柔的一句。
她在彩色玻璃窗的正下面滿臉微笑地迎接我。
從平時的樣子來看,我非常清楚,他想要儘可能和理央一起喫晚餐。
理央:「唔唔,不知道。到了喫飯的時間也沒見他過來,去叫他,他也不在房間裏。」
夜子:「啊……傻瓜。我在幹什麼?」
我能爲她做什麼?
從而不再遐想失去的存在。
還期待這本書能打破沉悶的心情,結果是期待嚴重落空。
近因爲不想和琉璃碰面,所以錯開了喫飯的時間——
琉璃:「放棄?這是什麼意思?」
夜子:「我在擔心的只有你的失敗會不會讓故事變得無聊。」
就我所知,琉璃基本每天都在這裏解決晚餐。
她輕輕招手叫我過去。
汀變得不在家,妃走了以後。
懂了,那個笑容的不協調是——
她的內心完全沒有在笑。反而看起來像是在哭泣。
心繫眼前的她,真誠地接待她。
伴隨她的這句話,後脖子傳來一陣,好像要將整個身體撕裂開的疼痛。
我沒有任何懷疑地靠了過去。
彼方:「即使琉璃不會愛我,我去愛你就沒問題了。」
聽完我的話,她的笑容絲毫未動。
晚上七點。
感覺她的心情不錯。
理央:「……啊,夜子!」
這實在是後悔得太晚了,可現在不得不實踐。
爲什麼呢?這當然是。
夜子:「……隨便你。」
嘀咕了一句注意力也不行啦後。
她端坐在最角落的座位,困窘地使用寬敞的飯廳。
夜子:「你有頭緒?」
故事不有趣。
穿着藤壺學園校服的自己看起來是非常怪異的存在。
有什麼東西壓在了我的後脖子上。
沒有發生事件,沒有出現意外,僅有的翻頁聲聽起來非常舒心。
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浮現腦海的是真摯待人。
彼方:「啊,請不要在意。這件事我已經放棄了。」
琉璃爲什麼不在?
彼方:「哈哈哈,這可叫人高興呢——居然會來找我。琉璃終於明白我的好了?」
琉璃:「你,在擔心我?」
整個人沉浸在昨天的事情沒發生過般的快樂中。
離開動時間稍晚,我在飯廳露面了。
情節十分冗長,沒法打動人心。
彼方:「放心吧,疼痛只是一瞬間的事。」
因此,我把精力投注在文字的時間比以前增加了。
琉璃:「哦,就這麼辦。」
站起來的時候,鏡子裏的自己映入了我的眼睛。
琉璃:「什麼貴幹……你突然不見了,我擔心你啊。」
在我因無法承受疼痛而癱倒,將要失去意識的瞬間,她的笑容再次映入我的眼睛。
琉璃:「——唔!? 」
看着寂寞般垂頭的理央,一股怪異的感覺開始從我的內心深處噴發。
錯誤不修正可不行。
肚子裏的饞蟲開始叫餓了。
壓在後脖子上的東西是電擊棒。
彼方:「哎呀,這不是琉璃嗎?有何貴幹呢?」
彼方:「哈哈哈哈哈,到了這一步,已經只能武力解決了。」
——這本書不中呢。
夜子:「哼,儘量別給詛咒死哦。」
看到夜子對我擺出了不變的模樣後,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夜子:「琉璃呢?」
消逝的日子緊揪我的心。
明明不上學校,我卻每天都穿着校服。
夜子:「這種事你不用向我報告也沒關係。你不回來也是沒問題的。」
拜其所賜,理央沒有留下寂寞的回憶,我得以安心讀書。
理央:「夜,夜子也和理央一起喫嗎?因爲不知道琉璃來不來,所以理央一直在等他,還沒開動!」
她說的是實話吧。
完全沒動過筷子的晚餐,代表着理央的心情。
苦等着誰的到來,盼望着誰的出現。奢華的餐桌和寂寞的椅子分外顯眼。
夜子:「既然一個人……就叫我啊。」
理央:「不過,打攪了夜子的話就不好了。」
夜子:「可你去叫琉璃吧?」
理央:「啊哈哈……琉璃每次都和理央一起喫啦。」
她不好意思地賠笑。理央又在顧慮我了。
本以爲她在一年前就克服了這種顧慮,看來不知不覺間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我是任性的大小姐。理央是勤快的傭人。
明明是我討厭這種地位之別。
理央:「我明白夜子的心情。妃不在了之後,你很痛苦。」
理央:「理,理央是爲夜子能舒適地生活而存在於此!理央不想勉強你。」
夜子:「……最痛苦的是讓你露出了這種表情。」
我果然沒有好好關注身邊的人。
一個一遇上討厭的事情就變得閉門不出的大傻瓜。
夜子:「我理應在開始製作點心的那一天,就明白了。」
已經成了一年前的事嗎?
接着,她不再看我。
琉璃:「……對不起。」
使我認爲這些是自己應有的行動。
她手撫胸口說道。
她拿着漆黑的電擊棒在我眼前亂揮。
看來是動不了的狀態。
以劇情的走向來看,應該出現這種情節了。
於是,理央終於對我露出了笑容。
聽到不能回去的話後。我首先想到的是晚餐。
琉璃:「我可沒聽說這種的情節。」
彼方:「直到你肯愛我爲止,我都會一直詛咒下去。」
琉璃:「……作品的類別是不是改變了?」
琉璃:「……這就是你的復仇?」
理央:「不知道。琉璃有事要忙時會提前告訴理央……他會打破約定還是第一次。」
我們喫起了晚餐。
喜歡你?
理央:「彼方……」
察覺到我的慫樣後,她高興般跑了過來。
我究竟失去意識多長時間了?
可在那之後,我——
我有對她說過這種話?
翡翠的時候也是隨便就發誓喜歡對方。
不可以對此表現出高興。
理央:「嗯,理央明白。夜子一看書就停不下來呢。」
彼方:「簡單說明的話~」
彼方:「你只會在其他女孩子面前露出快樂的樣子。在我面前你甚至不會露出笑容。這樣我怎麼可能會滿足!」
彼方:「嗯,沒錯。我要把你關在這裏一輩子,讓你一直整天和我在一起。從今天起,琉璃就是我的玩賞動物。」
不回來的人的討論到此爲止。
理央:「嗯!好的!」
夜子:「哪有什麼打攪?誰會把準備了這麼出色的晚餐的你,當做礙事者?」
彼方:「啊,你醒啦?」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這個圖書館裏,最體貼理央的人是那個男人。
琉璃:「可你的用法好像和它原本的用途不符。」
彼方:「電流好像調得有點高了。」
綁住我,使我動不了,然後獨佔我。這麼一來,我的確無法返回圖書館。
夜子:「假如,我因專心看書而忘了喫飯的時間,那個時候你能來叫我嗎?」
嘿。
琉璃:「多麼野蠻的即興表演啊。」
琉璃:「你帶着相當危險的東西啊。」
她滿面笑容地說道。
彼方:「不要再回那個圖書館了。在那種地方的話,我無法獨佔琉璃。」
真是什麼都有可能。
倒不如說,能和理央一起喫飯很幸福。
我想起了自己曾與琉璃進行過,關於魔法之書的會話。
我沒有等他的道理,他不在我也不會感到寂寞。
彼方:「傷腦筋?這種事我不管。我可不聽琉璃的要求。」
雖然對於時間的感覺很模糊,但從肚子打鼓的情況來看,現在早已是晚上了。
彼方:「琉璃受詛咒是理所當然的。遭監禁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是我的復仇。」
那傢伙該是去找日向彼方了。
她一下子靠近我的臉,對我命令道。
結果,我擾亂了她的愛——然後受到了報復。
彼方:「現在道歉也於事無補了。」
日向彼方出乎意料地喜歡暴力。
總是把注意力放在書上的話眼睛會變得看不到陪伴你的人。
她不理睬我繼續說道。
給綁住的至少要是女主人公嘛。
夜子:「話說回來,琉璃在幹嘛?那傢伙居然打破和理央一起喫飯的約定,真少見呢。」
琉璃:「…………」
彼方:「雖然想過爲避免你逃跑要不要切斷你的腿,但我不願弄髒自己的手啦。」
理央:「嗚,理央希望琉璃也一起……」
彼方:「……意外地鎮定呢。我有點驚訝哦。」
全身上下仍殘留着電擊棒造成的疼痛。
彼方:「我要把移情別戀不會愛我的琉璃,關在這裏一輩子,讓你感受我滿滿的愛。」
琉璃:「唔……」
彼方:「這是琉璃的錯……你一開始說了使我抱有期待的話。」
琉璃:「給綁住了……」
彼方:「那時我很高興非常的高興,高興到那個瞬間幾乎昇天了。我真的認爲自己變得幸福了——」
理央無精打采地說道。
彼方:「很遺憾,我毫無昇天的打算。」
妃不復在,汀幾乎不回家之後,他與理央在一起的時間比之前要更多了。
彼方:「我要你嚐到玩弄我的報應。」
一想跟她搞好關係,妃的臉就會浮現腦海,拋之不去。不可以享受暫時的戀人關係。
夜子:「喫哦。一起喫晚餐吧。我也不是不想和理央一起喫飯才閉門不出的。」
我果然是失敗了。
彼方:「你以爲賞我一點點交往的甜頭就可以隨便把我打發走吧?」
哪裏是自衛?
這個故事什麼時候起,成了爲愛癲狂少女的復仇劇啊?
夜子:「不管了,我們兩個人先喫吧。就我個人而言,沒有琉璃喫得更歡。」
這樣有什麼看頭?
彼方:「不要自稱我的男朋友。不要騙我說喜歡我啊!」
我咬牙忍耐脖子上電流經過後的餘痛,打算站起身來。
總是閉門不出的話視野會變得窄小。
我發現自己背靠教堂的柱子,身體給繩子緊緊地綁了好幾圈並打了死結。
彼方:「我非常開心過哦?爲琉璃向我告白,雖然是暫時的關係,但你肯與我交往。」
沒能完整地承擔她的戀人角色,追隨妃的幻影虛度日常,放棄了自己的職責。
彼方:「我也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呀。自衛的手段是常備的。」
彼方:「看着其他女孩子的琉璃沒有存於世上的必要。」
這是琉璃的長處,我爲此纔沒有抗拒那傢伙的存在。
露出了在企圖什麼般的愉悅聲色。
這個疑問無人能解答。
她仍是一副愉悅般的表情。
琉璃:「你又不會殺了我。啊,我的頭還有點暈……」
彼方:「沒有把我當做一名女孩子來看待的話,就不要不負責任地做我的戀人。」
夜子:「他現在正和幽靈傾述愛意吧。」
她凝視着我說道。
電流的後遺症嗎?腦子有點遲鈍。
可爲什麼縈繞心頭的不安無法消散。
你拿它主動襲擊人吧!
琉璃:「…………」
夜子:「……以後我會盡可能地和你一起喫飯。」
理央:「……可以嗎?在你讀書的時候打攪你也沒問題?」
琉璃:「這……傷腦筋呀。」
幽靈應有的舉止。幽霊應有的咒罵。
琉璃:「…………」
這是毫無虛假的真心話。
既然打出了監禁這張牌,她已經沒有迷茫吧?
琉璃:「我說,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因爲想到討論能不能回去怕是談不出結果,所以我先試着改變話題。
琉璃:「你爲什麼要引起幽靈騷動?爲什麼會想到扮演觀星少女?」
彼方:「……我希望你能像觀星少女的故事那樣喜歡上我這個自殺了的存在啊。」
青年從公寓的窗戶看到的少女。
青年迷戀少女仰望星空的哀傷表情。
彼方:「我發現死去的自己也有意義,幻想琉璃會不會也愛上這樣的我。」
可青年愛上的是少女的屍首,伊人變作了幽靈。這就是觀星少女的傳說。
彼方:「不過,現實的琉璃無意看少女呢。」
琉璃:「是嗎……」
那是程序欠缺了的原因。
我和她之間利於變得要好的步驟不夠。
因此,我無法像翡翠的時候那樣投入感情,在不完整的狀態下推進劇情。
彼方:「我想你對我產生興趣。爲了你的關注,我做出了很多努力。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呢。」
她露出悲傷的表情,眼神裏帶着動搖。
彼方:「即使是這樣你的目光也不會放在我的身上。爲什麼呀?明明我喜歡琉璃到心痛的地步。」
以隨時都會哭出來的聲音說道。
彼方:「明明我只是想完成,活着的時候沒能做到的事情而已。」
琉璃:「…………」
這是一個沒奈何的問題。
彼方:「琉璃,你喜歡我嗎?」
琉璃:「啊…………」
化身爲出色的爲愛癲狂少女的日向彼方,沒有任何猶豫。
這種形象纔是妃向我尋求的。
我能否在那個世界與妃重逢?
彼方:「不湊巧,我討厭看到血……於是想到了用這個來調教琉璃。」
——死亡是絕對的。
夜子:「你說爲什麼……這還用問呀?」
琉璃:「……會捱罵的樣子啊。」
彼方:「怎麼可能!」
然後要破壞調整器般用力一扭。
琉璃:「爲,爲什麼……」
——琉璃不可以變成那種男人。
我壓低聲音說道。
來訪者是夜子。
彼方:「即使是這樣也沒有關係。活着和死了就一丁點差別。」
沒錯,用不着想也明白。
琉璃:「…………」
這就是紫水晶的末路,糟踏她感情的結果。
穿着校服的夜子如同在圖書館的走廊碰上般向我搭話。
琉璃:「……這樣下去的話,我會死哦。」
推門聲從教堂的入口傳來。
就算是這種時候。
彼方:「真是的,感覺給你個痛快會比較好。總覺得你心不在焉的。」
自己的責任,無法抵賴的結局啊。想到這個,我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爲什麼夜子會溜出圖書館跑到這兒來?爲什麼夜子能夠擺出這麼自然的態度?
琉璃:「纔不是一丁點。」
那傢伙最討厭這樣了。
那纔不是對死去之人的守情義,而是純屬在世自己的留戀。
我嘟嘟囔囔地,繼續在心中做思想鬥爭。
過去,圍繞書的感想,我們有過這樣的交談。
琉璃:「始終實際,然後凡事向前看,這是有妃的風格的想法。」
琉璃:「片刻也不遲疑地忘記那傢伙前進。胸懷那傢伙留下的信念,證明那傢伙活過的意義。」
我語不成聲。
琉璃:「不管我怎麼找,也找不到啊。」
琉璃:「……你要幹什麼?」
彼方:「你在笑什麼?有點噁心耶。」
爲追隨她而輕生。
我窺伺般試着問道。
她實驗性地按下開關後,電流以視覺的形式展現。
琉璃:「……我明白。」
琉璃:「生前沒有完成的事情嗎——」
模糊曖昧的往日回憶。回首欲哭的尖刻話語。
琉璃:「這是致命的差別。」
儘管摻雜着難爲情,但夜子還是平靜地對我說道。
這時,夜子有點侷促地移開視線。
夜子:「幹嘛目瞪口呆地?你現在的表情非常有趣哦。」
彼方:「在發呆……你相當從容嘛。」
噼噼啪啪的聲音說明了它有令人脊背發涼程度的威力。
心情變積極了,現狀卻是什麼也沒有解決。
琉璃:「…………」
不活了就能實現這些的話——那或許也不錯。
我沒有打量存在於此的她。而是向告別人世的妃詢問。
夜子:「晚餐時間啦。理央在等你——快點回去。」
琉璃:「不過,那也不錯……」
因此我討厭幽靈系的動人故事。
說完,她拿出了電擊棒。
她把電壓調整器放在我眼前。
彼方:「算了,既然事情變成了這樣,琉璃的意志和要求都沒有關係了。
琉璃:「……對,是啊。」
我想給她罵,想受她無視。
彼方:「因爲死了的話,你的目光就不會轉向其他女孩子了,所以就這麼辦吧?」
彼方:「死後和我一樣成爲幽靈。這樣一來,你不就可以免去一切顧慮,和我打情罵俏嗎?」
然後,她露出惡魔般的微笑,單手拿着電擊棒走到我跟前。
懂了——原來如此,還有這種主意啊。
事情變成這樣也是罪過的懲罰吧。想到過去的自己,我咬起了嘴脣。
愛琉璃只是我的任性。」
琉璃:「……沉默是正確選擇?」
——尤其是用死者當藉口磨磨蹭蹭的主人公,我想到就噁心。
回答的話,就是引起神經反射的懲罰遊戲。
就在閉眼的瞬間。
生者與死者。幽靈與人類。
琉璃:「……變得像個爲愛癲狂的女人吧。」
她把電擊棒朝着我說道。
妃的強大過於炫目,那個我是怎麼也學不來的。
彼方:「最大輸出功率了。這是改造電擊棒,碰到會很麻哦。」
她不高興地朝追憶過去的我撅起嘴。
她會恨恨地罵我一頓的樣子。不好的話,有可能會無視我。
夜子:「哎呀,在這種地方捉迷藏嗎?很是低級的愛好呢。」
死後就是同樣的立場。
琉璃:「活着的人有能爲死了的人做的事情嗎?」
要是我追隨妃不活了,
彼方:「放心吧。即使腦子因電流而變奇怪了,我仍會愛琉璃的。」
雖然我好似從容地應答,但頭上的冷汗流個不停。
留戀過去拖拖拉拉,生活倒退就更不用說了,這些全不在話下。
彼方:「假如你表現出半點不誠實的態度,就給你來一下。讓你跳起來。
她明白地說了。
彼方:「哼哼哼,事到如今連也說不出口嗎?太遺憾了。」
她冷靜而透徹地繼續說道。
她說起了幽靈應有的狠話。
我現在面對的現實是眼前的問題。
眼看電擊棒就要碰到我的時候,她停住了手。看到來訪者的身影后,我驚訝到直不起腰來。
她剛纔說過玩賞動物吧。
回答的話,就是說謊不誠實。
我得先解決這個問題。
彼方:「那就請你死吧。」
彼方:「能不要自個兒樂嗎?好好看着眼前的我啊。」
哼哼哼,變得有點像監禁的樣子了。」
我想到的果然還是死去的妃。
守情義不跟她好?
完全沒有現實感的情節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
眼神驟然變得冰冷的她,砸下了電擊棒。
彼方:「假如你立即回答——明明我就會片刻也不遲疑地把它貼上去的。」
硬是把沒有意義的行爲說成有意義,選擇沒有苦痛的幻想來逃避現實。
無法理解的情節使我我瞪大了眼睛。
就算是這樣,在胸中盤旋的衝動卻只有一個。
我要回去。回到那個圖書館。
連同夜子邀請我的喜悅一起。
夜子:「真是的,求你不要讓我花費多餘的工夫。如我所料,事情現在變麻煩了。」
瞥了一眼日向彼方後,夜子毫無懼色地接近我。
夜子:「三流演技給我適可而止。故事怎麼歪曲成這個樣子?」
夜子凝視的只有我。
不留意手拿電擊棒的她。
彼方:「不,不要過來!不行哦!琉璃已經是我的東西!」
對此,她把電擊棒朝着夜子恐嚇道。
夜子:「明白明白,紫水晶合上之後想怎樣都隨便你,現在先閉嘴。」
彼方:「說什麼讓人搞不明白的話!」
第三者的登場使她憤怒到牙齒打顫。
彼方:「……住手啊!爲什麼女孩子會一個接一個地出現?爲什麼沒有選擇我?」
在憤怒的擺佈下,她把電擊棒對準了夜子。
親身體驗過其威力的我因它的危險而着急。
琉璃:「喂,喂喂,夜子,危險啊!」
夜子:「危險?你指什麼?」
夜子理應看到的。
彼方:「火大!雖說你是大小姐,不過態度也傲慢過頭啦!貌似從沒戀愛過的你,還真好意思對我說三道四呢!」
彼方:「怎麼回事?突然蹦出來還以爲你要幹什麼……聽起來好像什麼都明白的樣子!」
僅僅如此而已。」
夜子用尖銳的目光看着她提及道。
夜子:「選擇自殺,從現實逃跑了的你再也無法變得幸福。」
夜子:「……怎麼?你還沒有昇天?」
夜子:「我怎麼也不覺得你會滿足。」
她手裏的電擊棒穿過了夜子的身體。
好像放棄了一切一樣。
夜子不耐煩般回過頭。
彼方:「我纔不管什麼生與死的界線……我有即使成了幽靈也要完成的心願!」
夜子:「即使琉璃和交往,你也肯定不會滿足啦。得到了渴望的幸福後,你真能夠昇天嗎?」
彼方:「琉璃想把所有事情當成沒發生過的樣子——明明我此前一句話也不提。」
於是,夜子輕易來到我眼前。
在我喫癟般背過臉的時候,夜子蹲了下來。
可對於選中的理由,我沒有頭緒。
夜子:「這個樣子非常適合你哦。」
夜子:「可是,你沒能變得幸福。」
我的救世主比想象中要以自己爲中心啊。
她首次公開自己是幽靈的事實,強迫我與其交往的時候。
彼方:「夜子,不行。」
夜子有點含笑道。
夜子:「從最初開始,你的目就是琉璃。因此,只有琉璃能看到你就好。
夜子:「哼。」
彼方:「所以,僅是到昇天爲止的時間就好!僅是那段時間裏能和我成爲戀人的話,我……就會滿足了!」
說能看到自己的只有我。
臉上露出此前最傷心的表情。
琉璃:「吵死了。」
夜子:「你要做夢到什麼時候?」
琉璃:「哎?」
彼方:「這個說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想自殺的!我只是……想變得幸福而已!」
全部無法干涉現實——她甚至連觸碰夜子也做不到。
琉璃:「喂,喂喂……夜子!」
夜子擺出了現實。
她的聲音在顫抖。
然後——她真的捅出了電擊棒。
那是少許溫柔的口吻。
夜子:「我把你當做居然愚蠢地選擇了自殺的可憐幽靈少女?」
彼方:「嗚……」
夜子一句話也不說地凝視着她。
交往就能夠滿足?
夜子煽動般的口吻使我冷汗直流。
彼方:「只要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氣地讓你嚐嚐電流的滋味!」
冷眼蔑視竟給難看綁着的我說道。
夜子:「這是什麼……我解不開。」
我忍不住反問道。
琉璃:「喂,喂喂,那是什麼意思?」
她輕輕地嘟噥道。然後緩緩地搖頭。
夜子:「你在幹什麼?」
心意相通就能夠滿足?
原來如此,參考日向彼方的本性。從像這樣把我綁住的情況來考慮。
不用說,她很氣憤。
夜子用冷淡的語調繼續說道。
琉璃:「傻瓜——」
對於自己讓她產生好感的事情,我沒有頭緒。
彼方:「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昇天!夜子把我的心情當什麼了!? 」
湧現的閃電,漆黑的棒身,還有她的手腕。
夜子:「……那樣你真會滿足嗎?」
彼方:「你……什麼意思?」
琉璃:「抱歉,我沒能順利解決。」
夜子:「你希望的幸福絕對不會實現。琉璃不會愛你,也不會和你一起變得幸福。因爲,你已經死了。」
夜子:「可憐的女孩子。」
彼方:「可是,琉璃連這樣也不肯容許。連短暫的美夢也要打得粉碎。而且用最糟糕的形式啊!? 」
琉璃:「…………」
就算我回應她的愛,事情或許也不會順利。
她在夜子的背後幾欲哭泣。
夜子:「偶然發現琉璃能看到自己,你好像是這麼說明的——可實際不是這樣吧?」
這是我招來的結果。
彼方:「對於想找出自己過着沒有結果的生活,然後沒有結果地死去的意義的心情,你無法理解吧?」
彼方:「怎,怎麼可能……」
夜子:「這不是理所當然嗎?我沒想過明白你的心情。」
因此愛上了發現了孤零零一人的自己的我。
理應清楚她正拿着電擊棒相持。
夜子:「我不認爲此前不識幸福的幽靈少女,會捨棄從天而降的幸福。」
她在拿不幸的自己跟夜子做對比吧。
不管怎樣也不該說出這句話吧。
夜子:「不願捨棄得到的幸福,纔是人類應有的慾望吧。」
夜子的用辭表現出焦躁。
綁我的繩子仍沒有解開。
選中我是有理由的。
彼方:「爲什麼……即使成了幽靈,我也……」
夜子沒有猶豫也沒有迷茫,靠近了我。
彼方:「我也……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夜子:「好好說出你心聲……你還有沒說的事情吧?」
彼方:「嗚……」
那是殘酷的一句話。
嘗過眼前的幸福後,人會更加貪求下一個幸福。
夜子:「會給你這種惡靈傷到的,唯有給你附身了的人吧。」
夜子沒腦子的話使她生氣了。
夜子:「努力的話或許能解開。不過那樣手指會疼的,我不幹。」
她瞪着我說道。
彼方:「這,這種事情……我明白的!我是明白的!」
琉璃:「…………」
夜子:「你不太擅長應付女孩子呢。」
彼方:「你明白我的什麼!閉門不出的夜子絕對不會明白我的心情!」
對此,她反駁道。
琉璃:「是死結,她隨便綁的樣子。光靠手指很難解的。」
這是現在這個場合該說的話嗎?
彼方:「沒,沒有這種事!我也懂多少道理……」
靠近了一步。
像自衛的野獸,想要反抗逼近的威脅一樣。
好像接受了一切一樣。
她果然在生氣。同時也在哭泣。
彼方:「僅希望過自己變得幸福的不幸女孩子的心情,你絕對不會明白!」
可是,夜子的身體沒有遭電流襲擊。
真的一點也沒有。
彼方:「騙人!」
日向彼方唾棄般說道。
彼方:「爲什麼——琉璃要這樣地騙人?」
吱——
她的臉因悲傷而難看地扭曲。
彼方:「你明明對我說過——自己喜歡我!」
琉璃:「……哎?」
怎麼回事?
紫水晶開始之後,我沒有對她嘀咕過這種話的記憶。
因爲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妃。
所以甚至沒騙過她。
夜子:「你真的不記得嗎?」
夜子以責備般的表情詢問道。
琉璃:「這,這個,我……」
彼方:「琉璃真的好差勁。可無論是多麼差勁的男孩子,只要自己喜歡上了,也就沒辦法啦。」
她用手掌捂住臉說道。
彼方:「因此,即使成了幽靈……我也無法放棄琉璃!」
面對哭着鼻子的她,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算是這樣也無法理解她的話的我,很差勁?我不明白自己弄哭她的理由啊。
我想起了想翡翠之戀的味道。
該怎樣回答她纔是最好的?
那是已經死心了的聲音。
琉璃:「我有喜歡的人啊。我不能背叛那個人。」
夜子:「你爲什麼要隱瞞這些?既然記得,你可以盤問琉璃吧?」
紫水晶孕育了矛盾,情節脫離了原作。
彼方:「……爲什麼呀?我是給琉璃玩弄的被害者哦?」
只要魔法之書合上,和故事有關的記憶就會喪失。明明《翡翠的排擠原理》,理應奪去了她的記憶。
復仇。
現在在我眼前的,是一名給翡翠和紫水晶玩弄的少女。
不管怎麼否定,那也是事實吧。因此纔會惹妃喫醋成那個樣子。
夜子指着她斥責道。
她平靜地講述。
夜子:「這次的故事沒有如願進行的原因是——兩個故事的影響混雜在了一起。」
在保持翡翠的設定的狀態下,紫水晶的故事開啓了。
夜子:「……你的愛不會實現。不過,希望你不要認爲那沒有意義。」
原本早已死去的幽靈少女生前不可能認識我。
在紫水晶裏,我隨便對待成了幽靈的她,傷了她的心。在記得翡翠故事的她看來,那隻能說是背叛的行爲吧。
並且,她臆想兩者是同一個故事,看到了內含矛盾的情節。
琉璃:「沒錯。不過,這就是全部的理由了。」
夜子少有地說出了溫柔的話。
夜子:「劇情淨是矛盾不見修改,故事卻成立了。」
彼方:「……即使是這樣,我還是給甩了呢。」
彼方:「我是一名自己期望不幸,盼人理睬的麻煩女孩子。」
彼方:「這是爲了教訓移情別戀的琉璃的,懲罰。你會補償我的,對吧——」
因此,我無法愛你。
琉璃:「這……」
可在翡翠故事造成的爪痕沒有消除的狀態下,由於她打開了紫水晶——
而是臆想這些日子變成沒發生過。
我沒有頭緒並不是自己忘了。
在藍寶石裏,我和妃培育最後的愛。
彼方:「怎麼可能忘記啊!對我來說,那是也許是初戀。」
彼方:「那些日子很幸福,彷彿是一場夢。即使看到那之後琉璃對我表現的態度,我也不認爲那是現實……」
我會遭她怨恨也是當然?
彼方:「我很清楚琉璃不會愛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快樂。」
琉璃:「——啊,啊啊啊!」
夜子的宣告彷彿一面高牆。
原來如此,在她看來——翡翠合上以後的我極其不誠實吧。
彼方:「因爲……連我也把這些當做一場夢了。」
琉璃:「我沒打算過說謊。我確實有過那樣的感情。」
等同於,紫水晶不會終結。
在紅寶石裏,我要好地和夜子一起上學。
終究。
翡翠。
夜子:「明明不是續篇,情節的發展卻像續篇一樣。因此,紫水晶沒有按劇本進行。」
彼方:「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和其他女孩子打情罵俏。對此我很鬱悶,鬱悶得沒有辦法」
剛剛她這麼說過。
彼方:「……我也明白哦。」
期望不幸的少女的,欺負詭計。
彼方:「……這與夜子沒關係吧。」
琉璃:「…………」
不是作爲翡翠的登場人物,也不是作爲紫水晶的登場人物。
我沒想過會有後續。
彼方:「在那個夕陽照射的教室裏,琉璃吻了我。你不是和我約會要修復錯誤的關係,一切歸零重新開始嗎?」
她邊把玩着電擊棒邊發出乾笑。
在翡翠的最後,我的確接納了她的愛。說過一切重新開始,共創兩人的關係。
琉璃:「你……記得嗎?」
夜子:「可你的愛也不會實現。」
夜子:「我認爲讓你失戀是結束這個故事的方法。」
期望幸福的少女的,騷動詭計。
彼方:「因此,那算是我的復仇。」
可那是作爲翡翠的角色,只限於那個場合的私語。
危急之際,夜子插嘴了。
日向彼方在留有《翡翠的排擠原理》的記憶的狀態下當上了《紫水晶的怪異傳說》的女主人公。
這時,我陷入了沉思。
琉璃:「…………」
彼方:「這句話……你之前也說過。」
排在一起看的話,兩個故事非常相似。
那是不是翡翠的影響,這沒人知道。或許,答案一直不揭曉會比較合適。
留有翡翠的記憶,
琉璃:「我……」
也無法回應你的感情。
彼方:「我是一個壞孩子。」
她蹲了下去。
儘管有妃這個牽掛。
她和我保持過奇怪的距離。唯有這件事,我印象深刻。
夜子:「假如不放棄對琉璃繼翡翠之後的思念,你就無法消除遺憾昇天。」
紫水晶。
琉璃:「……對不起。」
說完,她流着淚注視我。
彼方:「琉璃這個笨蛋!笨蛋!笨蛋!爲什麼會以爲我忘了呢——不要小看我這份愛的深沉!」
彼方:「即使如此你也肯原諒這樣我——肯對撒嬌的我悄聲說喜歡。」
故事出現了敗筆。
我果然無法回應她的感情。因爲四條琉璃愛着月社妃。
彼方:「我認爲尋求這一點點的補償能容許。」
她避開我的目光說道。
她注視着我說道。
然後受紫水晶故事的影響?
琉璃:「喜歡過你。那個時候,想要幫助遭不幸折磨的你的那些日子,我確實有很深的印象。」
總結起來就是。
夜子:「很遺憾。」
她的視線轉向了電擊棒和繩子。
彼方:「連這樣你也是不願的話,我開始覺得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沒有意義了。」
不管哪個我都陪在她身邊。
四條琉璃該對日向彼方說什麼?
我仍是給綁住的狀態。
彼方:「那個時候,你不是對我說過自己愛我嗎!」
彼方:「不過,成爲幽靈後,那些日子變成了清晰的回憶。現在我確信了那不是夢而是現實。」
彼方:「琉璃——聽完我全部的心聲後,你還是不會愛我嗎?」
她說到了執迷於我的理由。
我終於理解了。
彼方:「明明和理央和本城聊天的時候你是那麼的開心……所以,或許我只是想要發泄自己的不滿。」
琉璃:「可是。」
但現在我無法否定,自己萌生了翡翠色的愛慕。
彼方:「你對我嘀咕過翡翠色的愛。那些日子——全是假的嗎?」
琉璃:「你誤解了一件事。」
一件不預先訂正不行的事情。
琉璃:「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確實露出嫌麻煩的表情——」
這個我無法否定。
琉璃:「——可原因決不是不開心。」
彼方:「……哎?」
只有這件事我可以對天發誓。
琉璃:「你是個有趣的傢伙哦。你擁有普通人沒有的歡樂。嘿,麻煩這點是改不了的。」
就算是這樣。
就算覺得你麻煩——我也討厭不了你。我一點點迷上了,你不帶隔閡的距離。
琉璃:「我會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是因爲……那個啦,我現在才因你而開心地笑……不是很奇怪嗎?」
我有種示弱的感覺。
唯有她,我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
琉璃:「只有這個你別誤會了。」
對於我的話——
彼方:「現在才說這種話……我能怎麼辦呢?」
她只能露出真心困惑的笑容。
彼方:「啊啊,沒勁頭了。明明還想用忘記約定的事實,絮叨地指責你。」
琉璃:「……抱歉啦。」
彼方:「說到底,我想做什麼呢?」
夜子:「滿足了才合上的。」
看着這樣的她,此刻我心中感慨萬千。
琉璃:「……她想弄個清楚明白嗎?」
這就是紫水晶打開的理由。
我拒絕她後,她露出了空洞的笑容。
彼方:「——我喜歡你。請以結婚爲前提與我交往。」
一陣清風吹過後,此前的氣氛突然改變。
夜子:「死後依然作爲幽靈徘徊塵世的存在,不叫礙事者還能叫什麼?」
夜子以奇妙的神色講述道。這句話引起我心中的不安。
她這麼告白了。
表過愛,接過吻。
琉璃:「——這次是結束了。」
夜子:「……這是你的錯。就因爲你說了會讓她一直抱有期待的話,所以故事纔會變得奇怪複雜奇怪。」
她低着頭嘟噥。
琉璃:「……說給我聽吧。」
她想知道我當時的心境,還有我現在的心境。
我按她所說站起來面對她。
琉璃:「很抱歉——現在的我不愛你,不過……那個時候的話不是假的。」
那是翡翠留下的爪痕引起的矛盾。
夜子:「加上了翡翠的要素後情節頗爲改變,不過作爲根底的主題沒有任何改變。」
夜子:「因此,這是繼翡翠之後的,時隔一年的故事。」
她用不知從哪裏掏出的剪子切斷了繩子。
爲了弄清存於其中的情意,她給紫水晶選中。
她瞥了我一眼。
用令人悲痛的聲音祈求道。
那是少女的願望。那是少女的不滿。
和魔法之書有關的記憶,理應在書合上給封鎖。實際翡翠合上後不久,她也好像失去了的記憶。
彼方:「其實我明白。我的遺憾,的真相。」
彼方:「我好像礙事者一樣呢。」
夜子平靜地勸導她昇天。
就算是這樣,我也無法接受她的愛。
對此,連她也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而後,她緩緩地點頭。
彼方:「……真是過分的人呢。」
琉璃:「我萬萬沒有想到她會記得翡翠的事情。說來,她爲什麼會記得啊?」
彼方:「一想到連我也會有這種青澀回憶——我就覺得這樣的自己也有過幸福。」
拋下這一句話後,她失去了意識。
琉璃:「我無法跟你交往。我把你當做重要的朋友。」
彼方:「我要詛咒你。甩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會有報應的。」
夜子:「一點點地想起翡翠中的那些日子——對擺出彷彿事情沒發生過般態度的琉璃日益不滿。」
教堂的花窗玻璃輝煌依舊。
在翡翠裏我對她動過心。
彼方:「苦惱一番,卻沒能找到完整的答案。有意復仇,同樣沒能達成。」
彼方:「有種把我是幽靈的事實擺出來的感覺。」
然後,我要做的是終結《紫水晶的怪異傳說》吧?給《翡翠的排擠原理》做個了斷吧。
夜子有點開心地笑起來。
夜子:「總之,平安無事地收集了《紫水晶的怪異傳說》呢。」
然後,這下一切是結束了。
這就是《紫水晶的怪異傳說》。
就這樣,《紫水晶的怪異傳說》迎來了結局。
琉璃:「……在她醒來之前,就讓她歇會吧。畢竟是第二本書了。」
琉璃:「紫水晶那樣就滿足了?」
因此,我也真心實意地回覆她。
日向彼方仍是日向彼方沒變。
琉璃:「對耶……這是第一次。」
連同詛咒般的思念一起。
彼方:「……你真冷淡呀。」
彼方:「我真的喜歡過你——」
就好像世界改變了一樣,這是故事迎來了結局吧。
接着,
彼方:「希望這次我能過上,與喜歡的人並肩而行的人生。」
琉璃:「抱歉,我——」
終。
彼方:「爲什麼我會自殺了?持有耀眼的回憶卻做出了愚蠢的事情。」
經翡翠和紫水晶折騰後,她靜靜安眠。
彼方:「因此,請讓我放棄琉璃。不然,我會一直給這份愛囚禁。」
紫水晶是一個給留有遺憾的幽靈少女,實現願望的故事。
她慢慢地走向我。
或者說,就算是忘了,也隨着時間的流逝開始想起——
琉璃:「就算是這樣,和你的回憶也決沒礙事過哦。你沒有徒勞過。」
那大概是遠不能稱作倖福結局的故事。
我們在翡翠裏的戲份。
她仰起頭,一個人嘟噥。
回到圖書館的夜子,開口的第一句就是這個。
夜子:「一個無法忘記與琉璃的回憶的失戀故事。」
彼方:「假若真有來生。」
我抱着失去了意識的她,仰起了頭。
彼方:「琉璃——」
彼方:「你能爲我而死,變得和我一樣嗎?」
琉璃:「想要知道我的本意啊。」
不存於紫水晶概要的,少女生前的記憶。
翡翠也好,紫水晶也好。
然後,
夜子:「這就是日向彼方的不滿。因遺憾得不到消解而產生願望。紫水晶揣測了她的想法吧。」
我讓紫水晶合上後暈倒的她在沙發上躺好後說道。
琉璃:「行,盡情地詛咒我吧。要是這樣你就能安心瞑目,多少都行。」
這也是我和她自《翡翠的排擠原理》延續至今的愛情故事的終焉吧。
彼方:「說得全像過去的事情一樣,聽着好難過呢。」
夜子簡短地說明道。
她以顫抖的聲音殷切地講述。
彼方:「拜託了,天神。」
彼方:「希望我不再體驗悲戀。」
她無法忍耐不清不楚馬虎結束。
彼方:「站起來。」
故事沒有以達到什麼的方式結束。
彼方:「懇請您——賜予我微不足道的幸福。」
彼方:「我想與你培養更深的感情。可是,即使理解那是不會實現的事情,我還是怎麼也無法死心。」
她彷彿向神祈禱的聖女。
夜子:「快讓她回去。」
彼方:「聽到那時的話語是琉璃的真心話後心裏感到高興——我爲好對付的自己犯難了。」
夜子:「琉璃沒有忘記那個時候的事,也沒有忘記愛上你的回憶。所以,你現在就安息吧。」
夜子:「或許是知道太多的原因吧。或者說,她與魔法之書靠得太近了。」
我卻吧一切當成沒發生過。親密的關聯性早已失去了。
如果,翡翠沒有使她喪失記憶——
說來,這是一個這樣的故事啊。
夜子擔任當家代理後回收的第一本書。
夜子:「我認真起來還是能夠做到的。你一個人的話,現在還囚禁在故事裏吧?」
琉璃:「……這我不否定。」
實際上,我的作用根本不值一提。
要是那個時候夜子沒有出現——啊,對了。
琉璃:「真沒想到你會來救我。」
夜子:「……我不是救了你。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夜子的臉微微鼓起。
夜子:「雖然你是死是活都沒關係,但我想讓故事好好結束。」
琉璃:「我知道哦。」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琉璃:「順帶問一句……你多久沒出門了?」
夜子:「我都不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走出圖書館是什麼時候了。」
琉璃:「就是嘛。」
教堂的門開啓,看到夜子走出來的瞬間。
我高興得要哭是爲什麼?
理央:「啊!發現琉璃了!」
在我正想品味當時的傷感的時候——
理央:「真是的~我找了你很久哦?」
慢悠悠的聲音對我發起了非難。
《磷灰石的怠惰現象》
鉛字中毒者讀完一本書後,手伸向了下一本書。
補充有夜子風格的尾聲後,紫水晶的故事暫且結束。
我淨是在壞事。
理央帶着和藹的微笑說道。
夜子又不是我的寵物。
理央露出燦爛的笑容幸福地說道。
夜子:「……沒有這回事。」
繼翡翠之後的,以日向彼方爲女主人公的故事,就此拉上帷幕。
夜子:「給你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在這次的事件裏,這個木頭人兒什麼忙也沒幫上哦?」
夜子:「這,這孩子……」
夜子面無表情板着臉。
夜子:「我問你,你去哪了……我可沒打算過分頭行動。」
她好像有什麼意見,不過此刻選擇了什麼也不說的樣子。
琉璃:「無法否定聽着耳痛啊。」
儘管板着臉,但夜子也不會對理央發火。
琉璃:「這算啥……理由不成立啊。」
夜子:「哼,下一個故事儘量給我幹好。」
磷灰石的光芒,描繪了現今已故少女的夢。
理央:「假如沒有琉璃,夜子不會變得這麼愛努力啦。」
理央:「說到琉璃,夜子什麼都知道呢。琉璃的下落也是一下子就找到了!」
琉璃:「……領命。」
沒錯,正如夜子所說。
下一個,嗎?
理央:「而且,我覺得夜子沒問題。」
夜子:「不過……我也不想明白。」
她的表情似乎混雜了困惑和不安。
理央:「能把夜子帶出圖書館的人,一直都只有琉璃呢。」
理央:「哎?不過。」
這種時候,她總會憤怒地看着我。
夜子壓抑着怒氣問道。
夜子:「本以爲達到教堂之前你都跟在我後面的,沒想到不知不覺人就擅自走丟了……」
好啦,故事來到了下一本書。
夜子:「你的想法我零星半點也不明白。」
夜子低着頭說道。
理央:「夜子個子太小,我不知不覺就看丟了……」